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ヒロエマ】诱发性虚构症(一),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5 5hhhhh 2170 ℃

“那些学生没有强奸过你吧?”二阶堂若无其事地问,仿佛就是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她询问的时候低着头注视着樱羽的身子,垂下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樱羽没办法看得太清楚她的神情。

樱羽听见这个问题愣神了一瞬,然后小声地老实回答了二阶堂:“没有。”

她好像能够预料到二阶堂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情了。但是如果是二阶堂的话……

樱羽曾经听说过校内确实有校园霸凌发展到性侵那一步的按理。白羊愿意与黑羊交配也是想要强行将对方改变然后融入自己种群的体现吗?樱羽不甚了解,不过那样的事例也无法适用于当下的情况,因为面前的二阶堂希罗既不是白羊也不是黑羊,而是屠夫。

因为是在两者之上还拥有权力的人,所以她压根不用理会樱羽会不会被人群排斥,她只用随着自己的喜恶观行动就好了——比如说她现在讨厌樱羽艾玛。

二阶堂似乎对于樱羽的回答颇为满意,她脸上的笑容难得不带着恶意,但是取而代之的情绪樱羽也看不懂。她那只沾着樱羽自己的唾液的手伸向樱羽的下体,带着粘稠水液的指尖轻轻地在穴道入口打着转。樱羽几乎立刻意识到对方似乎企图用这种方式替代润滑,但是很明显只有单薄的那一点唾液完全不够,甚至不少还在方才等待樱羽褪去衣物的时候被风干,这样几乎没有前戏的情事几乎避免不了受伤——或者说二阶堂就是恶趣味地冲着让樱羽受伤的地步来的。

“等……等一下…希罗!”樱羽有些恐惧地下意识呼唤二阶堂的名字——毕竟她对于这种事情毫无经验,然后她自己不合时宜地有些好笑地意识到这似乎是这半个月来她第一次好好地将眼前人的名字呼唤出口。

显然二阶堂并不想顾及樱羽的感受,或者说她的想法只有让樱羽痛苦,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带着些粗暴地将原先沾染着樱羽自己唾液的食指和中指尽数探进樱羽的体内。

“呜……呃……希罗……”樱羽疼得下意识呻吟出声。

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过的穴道传来难以忽视的疼痛感和肿胀感——但是相比于被殴打的剧烈痛觉,对于樱羽来说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甚至也许因为给予这样感觉的人是她即便现在也想要和好的从幼稚园开始认识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樱羽甚至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地感受到了些许快感。她不禁微微蜷起身子——但是这次不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痛觉。

各种各样奇怪的第一次体验的感觉混杂在一起难得让樱羽感受到了恐惧,她忍不住抬手环住了二阶堂的脖子——好在对方没有拒绝她这样下意识的动作,身体也无意识贴向了她最信任的二阶堂的身体,结果下身反而因为这样的动作将二阶堂的手指吞吃得更深。

明明只是刚刚插入,樱羽便感觉自己要被身体的奇怪感觉折磨得要疯掉。但是二阶堂显然不打算给她机会等她适应这一切,她按住樱羽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抵在墙上,手指毫无章法地在樱羽体内粗暴抽送着,与其说是想让樱羽感受到快感不如说完全是为了让对方受伤。没有水液的润滑,粗粝的指腹径直磨蹭着穴壁尚且干燥的软肉,最后产生的只有火辣辣的痛感而并非快感。

樱羽因为疼痛而不停地倒吸着凉气,但是她始终没有推开二阶堂。她被二阶堂顶得下意识想要发出痛呼,但是似乎又顾忌到害怕被人发现而将这些声音悉数咽下,只泄露出稀碎的呜咽。内壁不断缩紧似乎想要减缓二阶堂抽插的速度,但是结果只能换来更加深邃的疼痛。生理眼泪止不住从眼角分泌,然后顺着脸颊向下流淌。也许是头发上的水珠终于干透,樱羽现在才切切实实清清楚楚地有了自己在流泪的实感。

“很痛吧?”二阶堂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愈发加重了力道,她面带笑意地抬起左手温柔地擦拭樱羽眼角的泪光,樱羽终于读懂了二阶堂这并非带着恶意的笑容中蕴含着什么——那是一种纯粹的施虐欲望。

“都是你的错哦?刚刚要是多努力一下像狗一样多分泌点唾液给自己做润滑,现在就不会像这样这么痛了哦?”二阶堂毫无包袱地笑着将责任推到了樱羽的身上,刻意忽略了这从一开始就是她在强奸樱羽。

樱羽最终还是有些耻辱地因为这般机械性的抽插被勾起了情欲——也许也有因为给予她这般暴行的人是她最重要的青梅的原因。她的身体终于开始慢慢地适应这样的性爱,下体开始逐渐分泌液体来润滑,但是仅仅是这样她甚至不能攀上高潮,只是在迫使自己的身体适应这般折磨而已。二阶堂见状反而停下了手上抽送的动作,她从樱羽体内拔出自己的手指,那上面依旧沾染着液体,不过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那种液体了。

她将手指上的液体随意涂抹在樱羽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玷污对方。樱羽的身体瘫靠在教室的墙壁上喘着粗气,她放任着二阶堂的动作,看上去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就像二阶堂也没有任何想要亲吻她的意思那样。

二阶堂顺势去抚摸樱羽的胸乳,她用大拇指的指甲重重划过樱羽那因为身体已经逐渐被情欲沾染而变得硬挺的乳首。樱羽一下子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了身体,口中发出轻微的嘤咛。

“…原来你是那种被粗暴对待也会发情的狗吗?”她听见二阶堂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下一秒对方更是用力地掐住自己的乳首。

“嘶……希、希罗…疼…”樱羽吃痛地叫出声,有些哀求地将目光投向二阶堂,却被对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想与她对视,还是出于恶趣味。

视线被剥夺的樱羽无法得知二阶堂的下一步行动,她只感觉到二阶堂的手从她的胸乳上离开,她这才有些恍惚的想到二阶堂的手居然是她这暴露在冷空气之中的身体所接触到的唯一热源。而自己的身体,明明因为方才的行为而有了反应,樱羽却总觉得自从被那一桶水打湿之后,她就已经感受不到来自自己自身的任何温度了。

除此之外,她只能感受到自己乳首残留的痛感,以及明明感受到的是痛觉,但还是从小腹处产生的异质感觉。

如果自己不想在这种时候感冒的话,是不是应该让自己更贴近一点作为唯一热量来源的希罗?虽然那样一定会被对方带着厌恶地推开吧。樱羽没由来地想。

不过至少是温和的推开,而不是被人拽着头发把头往桌腿上砸。

也许是看不见的原因,樱羽总感觉自己听见的周遭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她听见从二阶堂那边传来了细细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她感受到二阶堂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对方似乎俯下了身子来拉进距离。

再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而又发硬的肉物抵上了她身下因为情欲而依旧在分泌着水液的下体。

二阶堂松开了捂住樱羽眼睛的手,将视线还给了对方。樱羽睁开眼便看见了二阶堂温柔的笑容,她一瞬间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笑容简直跟她们关系尚未破裂时二阶堂会对她展露的笑容一样,但是她很清楚着之中有什么东西变了。无法挽回的。

——如果自己按照那个校园传闻消失的话,会让希罗哪怕有一段十分短暂的时间,失去雪自杀前后的记忆吗?

樱羽不敢放任自己的想法继续发展下去。她撇开视线不再去注视二阶堂脸上那她也不知道真假的温柔。然后她这才有些惊恐地注意到二阶堂不知何时卷起了自己的校服裙,将自己半勃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之中,抵在自己的下体的入口处。方才那如同酷刑一般的情事的恐怖记忆一下子从脑海深处会涌,樱羽下意识蜷起身子想要逃离,但是却被二阶堂轻柔而又带着些不容质疑地搂住。

似乎是觉得椅子的高度有些不方便进入,二阶堂又架起樱羽的腿,轻而易举地将她有些瘦弱的身体抬到了一旁的的课桌上。

樱羽这才终于意识到二阶堂方才脸上的温柔,不过是在等待着她自己发现自己接下来将要遭受什么的恶趣味。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二阶堂依旧笑着,但是她的笑容已经褪去了那层温柔,只留下了无穷无尽的恶意,她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虽然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充血勃起,但是她还是强硬地掰开樱羽的双腿,径直将自己那根肉物顶进樱羽的体内,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虽然这次有了些许润滑,但是对于初经人事的樱羽来说还是不足够,在加上二阶堂的动作并不算得上温柔,相比于先前用手的那一次,更加难捱的撕裂感和饱胀感在痛觉的裹挟下传递到大脑。对于樱羽的身体来说,就连简单的手指抽插都没有完全适应,一下子要将性器整根吃进去果然还是有些过于煎熬。樱羽想要抑制住自己因为剧烈地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她已经没有那个余裕。

“等……等一下……希罗……太……太胀了……”她甚至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脸上究竟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眼泪正在像下体逐渐分泌用来适应这一切的水液一样分泌着,然后顺着脸颊、顺着之前干掉的眼泪所留下的泪痕继续向下流淌。身体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浑身发冷——也许是因为秋天有些微凉的气温,她下意识去想要抱住面前的二阶堂,或许是想要从对方的体温上汲取热量,亦或者是想从这个自己最重要的人的身上乞求安全感。

——明明对方正在对她自己施暴。

“明明喜欢我到能够被【我在等你】这种理由诓骗半个月,现在却连这样的程度都做不到吗?”二阶堂不顾樱羽的身体有没有从疼痛之中缓过来,便掐住她的腰径直抽送起来,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满不在乎——似乎她自己也不相信樱羽喜欢自己,只是寻找着一切能够羞辱樱羽的理由攻击对方。

樱羽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反驳二阶堂的话语,但是她被二阶堂粗暴的动作顶弄地每次想要开口说话都只能发出不成样的音节。快感终于还是因为这样粗暴的动作而累积,内壁上的敏感点反而因为这样毫无章法横冲直撞的抽插方式而被剐蹭到了好几次,身体敏感得因此而有些发软,樱羽喘着粗气下意识将身体往二阶堂这个唯一热源上挂——好在二阶堂意外地没有推开她。

耳边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听见肉体交合发出的淫靡水声,樱羽能感受到自己穴道入口处的软肉随着二阶堂抽送的动作而翻进翻出,但是她不敢低头去看。她总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也随着自己的身体也随着二阶堂的动作被撞散,她几乎快要忘记她是在学校,在自己的教室自己的位置上被二阶堂侵犯。

啊……我……我确实是喜欢希罗的……

但是……希罗讨厌我……

脑海中最后只剩下如此碎片化的思想。

她坐在自己的课桌上,身体几乎挂在二阶堂身上,一丝不挂地遭受着对方的侵犯,二阶堂还口口声声地说着讨厌自己。

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

“哈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樱羽喃喃自语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句为什么到底是针对着什么事。二阶堂似乎有些厌倦了这样折磨她的游戏,终于是找准了樱羽的敏感点,性器使劲地在那周遭磨蹭着。樱羽终于承受不住这样过量的快感泄了身,就连她脑内好不容易重新聚拢的思绪也随着高潮而从脑海之中泄出,无法再找回。

“为什么会这样,你自己不知道原因吗?如果不是你那天逼了小雪一把,她估计也不会自杀吧——能逼得一个本来没有任何自杀倾向的人走上自杀的道路,樱羽艾玛,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吗?”二阶堂终于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掐着樱羽腰上的软肉,没好气地说道,似乎这才是她的真实面貌。她似乎也不再有继续做下去的欲望,掐住樱羽的腰又随意抽插几下然后尽数射在了樱羽体内,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性器。

“你到现在也不敢告诉我你到底说了什么,那天我问你也只是避而不谈。现在来说为什么会这样,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高潮的余韵让樱羽依旧有些神志不清,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在脑海中搜寻那天自己面对月代雪的时候究竟说了些什么,可无论她怎么回忆,脑海之中关于这一块的记忆就像是缺失了一般,只留下一片空白——她甚至连二阶堂口中说的她曾经质问过自己都没有印象,简直就像是大脑为了逃避创伤而封印了这块记忆一样。

视线不知为何有些模糊,甚至有些昏昏沉沉,樱羽已经没办法继续思考下去,于是这些思绪很快又被她扔在了脑后。似乎是接连遭受殴打和性侵终于让这具半个月以来逐渐变得愈发残破不堪而且正在逐渐腐烂的躯体无法支撑。她的身体依旧无力地挂在二阶堂的身上——这是她唯一所能够接触到的温暖。

至少现在对方还没有推开她自己……

明明意识都快要消散,明明遭受了连番的暴行。但是触碰到二阶堂的体温,樱羽却莫名感觉到自己还存在于此。

“希罗……”鬼使神差地,她呼唤二阶堂的名字,有气无力地将额头抵在二阶堂的肩头,闭上眼睛又让自己回到了原先自己被拉出来的那片黑暗之中,不过这次她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虚弱的声音问出了一个很可能不会得到对方回复的问题:

“希罗你……为什么会想着和我做呢?”

二阶堂的身体听到这个问题明显僵住了一瞬间,但是樱羽很快便从对方口中得到了答案——仿佛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个回答。

“……如果第一次做爱是跟不喜欢的人的话,大概后续回想起来就不会那么难忘那么后悔那么有负罪感吧。”二阶堂的声音淡漠,听不出什么感情,甚至连恶意也没有,仿佛她真的就是在陈述一个她这么认为的事实而已。

“但是……你很喜欢我吧?”她话锋一转,略微上扬的语尾让樱羽终于得以抓住她的情绪——不过依旧是那股满是恶趣味的恶意。

樱羽没有对于二阶堂这句话做出什么表面反应——似乎是没有余力再去表现出什么情绪反应。明明她们的身体尚且触碰在一起,但是却不妨碍二阶堂继续用名为“言语”的刀刃试图在樱羽那满是淤青的裸体上划出新的伤痕。

樱羽尝试从记忆之中扯出过往与二阶堂的那些美好回忆,但是或许她真的太过于疲惫,无论她怎么使劲面前依旧只有那片令她安心的黑暗,回忆明明尚且存在于此,但是樱羽无论如何都无法翻找出来。

“……但是,希罗你以前也喜欢我吧?”最后,她只能小声地如此问道。

这回二阶堂意外地沉默了半晌才给出了回答。

“——是啊。”

——【据说被大家讨厌的那个人消失的时候,他人关于他的记忆消失的时候最先是从最最久远的幼年时期消失的呢。毕竟幼年时期的记忆过于久远了,一下子忘记也不奇怪吧?】

不知为何,樱羽又想起来了那个的校园传闻的后续内容。属于二阶堂的温度依旧在顺着她跟她接触的肌肤而被她感知——她开始庆幸直到现在二阶堂也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樱羽从黑暗之中主动睁开了眼,但是她只能看见自己光裸的身体。

——至少现在还存在着。回忆。

tbc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