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百合壁垒前的失能:在屈辱与悲哀中雌堕的男娘导师,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5 5hhhhh 4490 ℃

“靠小资养?是啊,这可是我厉害的地方……靠小资养,那又怎样啦?”

“我就是能让钱!反过来流!”

“怎样?我有这个威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掏这笔钱!如何!!!”

直播间中,一条飘过的弹幕触动了映入司马琉的双眸,如同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般,让他瞬间切换到舞台剧模式。

歇斯底里的咆哮配上软糯的声线,反倒显得有些可爱,让他连火都发不彻底,只能在胸口闷着。

“也就骗骗小资的钱了”

言者无意,可这条早已一闪而过,连粉丝牌都没有的白色弹幕反倒在司马琉的心中不断回响。

恰到好处的质疑让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无能。苦心经营的一切权势,一切威严,在小小的柳清遥面前竟掀不起一丝波澜。

“等着,只要你不想饿死,就得在我的地盘乖乖呆着……那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你们。我堂堂俱乐部领袖,怎么会比不过一个混社会的街溜子!?”

用小粉拳猛地一拍桌子,司马琉终于压下心中的挫败,发泄般的继续怒吼。

“我就是有这个支配力,我就是他们的主人,怎样啊?”

“你以为他们不掏这些钱,不做这些事,他们活得下去吗?嗯?”

“这群废物,一个个的……没有我,早就自杀了!还钱?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声量带来了自信。柳清遥双眼含泪,不得不任他蹂躏的样子逐渐浮现在眼前。

愈发香艳的幻想分走了演讲者大半的注意力,以至于讲完最后一句,司马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弹幕风向已然失控。

这种小危机和主动带节奏的反噬相比不值一提。他不仅没有慌张,反倒是主动展现出嫌弃之色。

“怎么?说我是邪教!?”

“从来不需要我洗脑他们,反倒是这些小资一个个求着我当他们的主人!你们现在跟风骂我,私下里还不是把杂鱼的切片刷了一百万播放量,啊?杂鱼们!?”

清秀的脸庞加上做作的神色,很快便吸引走了弹幕的注意力。找几个软柿子一顿批判,接着让自己的核心圈子主动转移风向,小小的风波很快就消散于无形。

自从创办俱乐部开始,司马琉的身体就一日比一日消瘦。但和瘦骨嶙峋的传统走向不同,他的线条却是日益柔和,以至于某一天弹幕里竟然出现了“可爱”的字样。

作为一个骨子里的传统男性,他当然不愿接受这样的变化。

可在第一次与别人发生冲突后,颜值粉的战斗力还是让司马琉默许了他们的存在,甚至留起了长发。有着成体系哲学知识作为自我意识的护栏,他有十足的把握不被这些人影响。

看着屏幕左下角,无需美颜就已经与女孩子不相上下的精致五官,司马琉不由得和自己的阶级敌人对比了一番。

“王夜阑啊王夜阑,你区区一个女生,也配横刀夺爱?就算是论美貌,我司马琉也丝毫不输于你!”

想到这里,司马琉突然一顿,摄像头中的画面也定格在屏幕上。

不对,我一个大男人干嘛要和女生拼颜值?只有让自己的基因多多开枝散叶才是成功的关键,不能再乱想了。

摇了摇头,甩走脑海中的杂念,用自己的老婆孩子勉强稳住心神。早已心不在焉的他没再继续引出新的话题,而是随便应付了几分钟弹幕后草草下播。

确认直播软件真的关掉,拔掉摄像头的usb电线,司马琉这才向后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无需在观众面前维持人设,困扰着他的难题再次浮现出来。

“到底怎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乖乖和哪个流氓无产者分手呢?”

双手紧按脸颊,软嫩光滑的触感随之传来。想到柳清遥那看得见却摸不着的俏脸,司马琉额头的沟壑被焦虑的手指时而抚平,时而挤压的更加深入。

烦躁。

还是烦躁。

想到柳清遥与王夜阑你侬我侬的互动,再看了一眼飞书界面中,她滴水不漏还不失礼貌的应对,司马琉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在燃烧,又好像有十几根羽毛在不断骚弄他的心脏。

在胸脯附近抓挠一番,这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的动静不仅没有缓解他的心痒难耐,反倒让一对乳首挺立起来。被厚实衣服压下的两小块硬物,给他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这小小的扰动,一下子戳破了司马琉的心理防线,也给了焦躁不安的内心一个完美的出口。

淤积的不满迅速向着下身挤去,在他的胯下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羽毛被火焰燃尽,越燃越烈的欲望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倾泻。

颤抖的双手将鼠标移到了摄像头的图标上,突然有些心虚的司马琉连忙会看了一圈。

果不其然,宽敞的大平层里只有自己一人。虽然以平日积累的权威,那些庸人断然不敢闯入自己的城堡,不过他还是抬起白皙的脚丫,关上了房间的们。

扭动把手,门锁的坚实驱散了司马琉心中的不安。

坐回舒适的电竞椅,喝了一小口苏打水。微苦的味道与舌尖迸发的气泡对源自内心的口干舌燥毫无帮助,于是他双击了未曾挪动的鼠标。

一长串角度刁钻的监控画面依次划过屏幕。掠过一个个总部分部成员的生活日常,司马琉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心心念念的柳清遥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她穿着一件印着浅蓝色花纹的短旗袍,下端的布料堪堪盖过半条大腿。而一双吊带丝袜则自脚尖而上,以半透肉的黑色将一双美腿映衬的更加笔直。

伴随着小腿无所事事的来回摆动,少女的绝对领域与纵向点缀的两条吊带也在旗袍下时隐时现。

看着从未见过的美景,司马琉双眼瞪大,身子几乎要贴到屏幕里面。

即使隐藏式监控的分辨率比很多远古av还要差上几分,他仍然透过显示器,看清了被透肉黑丝包裹的每一根足指,甚至隐约闻到了袜间的香气。

对着监控画面猛吸两口气,司马琉总算坐了回去。

不顾屋中的寒冷,褪下裤子,被层层布料压制的九厘米真龙当即显露而出。

虽然在长度方面有些不尽人意,但老天爷终究是公平的:在这骇人阳具的周围,居然连一根体毛都没有。

不仅是胯下,在随之露出的小腹大腿,甚至是藏在衣服之下的其他地方,都只有滑溜溜的柔软肌肤。

对自己的娇躯毫不自知,迫切需要发泄的司马琉只是一味的把手向下伸去。而就在右手即将摸到粉嫩龟头的瞬间,第二道身影出现在镜头之中。

王夜阑!又是她!

情敌见面,在加上差点害他享受轻量版寸止,司马琉简直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只可惜看似近在咫尺的他们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网线。

“这个混账!蛇皮!我明明花了那么大力气让他们住在我的宿舍,还把男女分开,怎么偏偏会来一个女生?这该死的叛徒!”

想到自己费劲心思打造的现代后宫竟长出了一对百合,司马琉越想越气,险些把气撒在无辜的显示器上。

然而,看着越贴越近,开始激吻的二人,他的小头终究战胜了大头。细长圆润的手指在龟头周围不断游走,细微柔和的刺激却被敏感的粉肉翻译成触电般的强烈快感。

一小股白色的黏液溢出,打湿了原本白净的指尖。手指轻捻,溢出的体液很快涂满了资源节约型的肉棒。

柳清遥的黑丝与王夜阑毫不修饰,却更加修长的美腿交织在一切。司马琉的右手也附和着二人的节律,毫不留情的向自己发动了攻势。

随着整条小臂往复运动,上下翻飞的手腕如同一只强劲的风箱。让心中的欲望火仗风势的同时,更把这熊熊燃烧的欲火吹向了挺立的阳具!

屏幕中的娇躯紧贴在一起,而他的右手紧随其后,死死握住滚烫的肉棒。

盛燃的烈焰当然需要源源不断的氧气供应。可就在肌肉全力输出的同时,司马琉却一反常态的停下了呼吸。

作为法式深吻的前戏结束,王夜阑从柳清遥的身上爬起,在她们的唇间赫然拉出一条银丝。与此同时,燃尽的司马琉同样拉出了一条丝线,只是无人承接的另一头黏在了电脑桌上。

再度刷新的速度记录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只得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残局。

看着缩回巢穴的龙头,司马琉只感到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离他远去。有说有笑的两道倩影与无能为力的自己对比之下,他鬼使神差的放出了另一边的声音。

“……总感觉司马老师越来越油腻了,天天和我念叨生孩子什么的……但生孩子太疼了,生了还得养,简直是在要我的命。还是和夜阑姐更舒心~”

“别想太多,这不是说明他没有骗色嘛,要是那群举着红旗招摇撞骗的人,早就把你骗上床了。和你说这个……可能是希望你学着多负一点责任?我更是想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哲学。”

“呜……不管啦不管啦,为什么刚贴贴完就聊这么现实的东西。下一次还这样的话,夜阑也要乖乖把口球带上哦~”

听到情敌反倒在给自己说话,司马琉九厘米的龙根也仿佛骄傲的挺起了胸脯(虽然实际上并没有)。柳清遥更是给了他一个反驳的支点。

“哼,果然是因为这个。看来之后要多多讲明给我留嗣的必要性,这样才能让她在生养的社会实践里,洗掉不愿吃苦,贪图享乐的臭毛病。”

“如果每个人都和千竹那样偷偷药流,那我的革命事业岂不是要乱了套?”

还没盘算好对柳清遥的下一波攻势,一声娇喘便从音响中传来,夺走了司马琉全部的注意力。

“唔,呜呃哦~”

王夜阑轻轻撑开柳清遥的下颌,将一只红色小球塞入。而后者随即发出了一连串模糊的声音,以欲拒还迎的求饶挑逗着对方的情欲。

两捆麻绳被放在了柳清遥腿上,她立马开始扭动身体以示抗议,嘴里也不断发出呜呜声。只是旗袍的下摆纹丝不动,光滑的丝袜更是稳稳拖住了上面的绳子。

随手一捞,王夜阑就将乱动的双手一把抓住。

只略大一号的手掌竟如同坚固的铁铐,轻而易举的限制了柳清遥的活动,分出另一只手推进她们的游戏。

把双臂在身后水平排好,红色的绳子随即环住小臂正中。待绳结系好,柳清遥挣扎的力度突然大了几分,排列整齐的胳膊左摇右摆,似乎在挑衅。

王夜阑没有理会身前之人的反抗,而是稳扎稳打的在胸脯上下各缠好两圈绳子,又在胳膊内侧做栓固定。接好第二根绳子,她这才以实际行动做出回答。

带着寒意的双手顺着旗袍胸侧的缝隙,从左右两侧同时袭向温热柔软的胸脯。

“咕!唔嗯嗯!!”

冰凉的手指沿着小丘不断环绕,一点点逼近山巅的巨岩。在乳房炸开的快感让柳清遥不由得弯下了腰,又被来自胸口的力道强行掰了回去。

两个小突起从合身的旗袍上冒出。只招摇了没多久,不断揉捏的双手就到达了它们的终点,从内部采撷起这一对早已熟透了的樱桃。

“手感真不错,果然小清遥是想要了吧~”

回答她的只有更加混乱的呜咽与嘴角溢出的口水。

“唔嗯,!呜呃……唔故嗯~“

拭去嘴角的晶莹,又顺手把玩了一下白里透红的脸蛋,王夜阑收了收心,继续起手中的工作。

在下胸圈做栓固定,红绳自左肘处穿到胸前,绕过左肩,做好一系列固定后,又在右侧重复了相同的操作。

把绳子再度绕至前方,在刚才流出的绳子上一番勾连,一个完美的胸腹即告成型。

调整了一下旗袍的位置以方便自己把玩,王夜阑用剩下的绳子稍稍加固了一些小臂的束缚,最终以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收尾。

坚韧的绳索紧紧缠住柳清遥的上半身。

被折叠吊高的双臂,完全无法动弹的大臂,肩上额外的压力乃至胸脯周围不断传来的挤压,共同汇聚成了一种独特的安心感,更让她总算可以放心大胆的挣扎。

大腿夹紧,脚趾蜷缩,藕节般的胳膊上鼓起同样是一段一段的肌肉线条。

“唔——”

即使戴着口球,发力的闷哼仍然伴随着绳子的嘎吱声传入了麦克风中。

不出所料,柳清遥的努力只是在蚍蜉撼树。泄了气的她只好把腿抬起,用黑丝下隐约透出的灵活脚趾调戏起王夜阑的大腿。

奇怪于不为所动的情人,柳清遥缓缓抬头,赫然发现对方胯间,在挣扎时穿戴好的假阳具。即使尺寸只是最常见的十二厘米,她还是和屏幕后的司马琉一同咽了口唾沫。

本就不算长的旗袍下摆被掀起,露出了与吊带袜配套的开裆内裤。柳清遥的脸色又鲜艳了几分,宛若一只熟透的苹果。

“呜,呜?”

王夜阑毫不着急,只是一点一点举高下摆,随后缓缓塞入胸缚的绳圈。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丝毫闲着,假借调整内裤中缝的位置,把手上的力道悄悄透过薄如蝉翼的尼龙。

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王夜阑狠狠的过了一把手瘾才逐渐淡去。

晶莹剔透的手指闯入眼中,柳清遥把头别过,不去看那些爬上假阳具的爱液。而面对并不是那么争气的缩头乌龟,司马琉同样偏过头,空洞的盯着王夜阑身下那挺立的假阳具。

分开早已微张的小穴口,王夜阑用先真正巨物的尖端在外面蹭了蹭,单手轻揉同样挺立的阴蒂,紧接着就将粉色的硅胶棒插了进去!

高高岔开的双腿骤然收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王夜阑的细腰,在她的背后画出一个黑色的“x”。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一抹粉色缓缓从夹紧的肉壁间退出,被粘滑蜜汁浸透的长棒再无顾忌,转瞬之间就深入了饥渴难耐的小穴!

再度抽离时,与硅胶棒紧密贴合的粘膜形成了一个空腔。外部的空气迅速补上,发出“啪”的一声。

“呜!呜噢噢噢噢!!”

接踵而至的激烈娇喘很快盖过了湍流耗竭的呜咽。眼神迷离的柳清遥甚至没有了以双腿环抱爱人的余力,只是默默承受着由脊髓灌入脑中的快乐浪潮。

情欲的热量,让一对乳首再度冲破了旗袍的阻拦,在绳索勒出的波涛汹涌之上竖起更加显眼的地标。

王夜阑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美味,不再握住已经放松的大腿,她直接掐住了诱人的凸起。两股热流随即上涌,让本就处于惊涛骇浪中的快感风暴来的更加猛烈。

面对让人头晕目眩的满汉全席,可怜的司马琉却是一点都吃不下。只能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的他,在不知不觉间竟跟上了王夜阑的节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乳首。

枯燥重复的抽插,当然占据了真实性爱记录超过八成的时长,不过司马琉仍然看的津津有味。

“呼~呼~呼~”

终于,柳清遥的双腿开始不自主的抽搐,口中的模糊淫语也被纯粹的喘息取代。看着心上人腿间喷出的体液,不自觉代入自己的司马琉同样流出了些许精华。

“这个样子,也太舒服了吧……”

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想法,司马琉的脸颊顿时和刚去了一次的柳清遥一样红。连忙关掉监控页面,可乳头隐约的钝痛仍然让二人如胶似漆的互动不时浮现在眼前。

嫉妒超越了羞耻,紧靠在椅背上的他借着贤者时间的思维加速,总算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你王夜阑既然是选择当情感支柱,那我只要找个由头把你赶走,一个书都读不明白的柳清遥还不是任我拿捏?”

以司马琉的威能,做出区区一个人的人事调动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要在第二天的例会结束后,向负责组织的同志提一嘴。

“对了,小吴,你记得把王夜阑安排到北京那边学习,至少要三个月,事项你自己定。”

三个月的培训时间并不算短,于是小吴不得不稍稍越界,主动向他请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好的,司马老师。虽然住宿可以靠那边的分部,但是三个月培训得花不少钱。她的驾照年限刚好够,最合适的学车起码得花一万五。”

一万五!这几乎要赶上他刚送给正妻的lv包了!

司马琉皱了皱眉。

虽然以俱乐部的敛财能力,这点钱可以说是九牛一毛——凭借多年冲杀拼来的政治占位,他不仅能大卖赎罪卷,还能以社会实践的名义忽悠有志青年给他打白工。

但是把钱花在情敌身上,即使只是当两个月司机就能把投资收回来,还是让司马琉有点反胃。

“这样嘛……那你想办法动员一下,看她能不能自己出这个钱。毕竟咱们俱乐部是不盈利的,给她地方住已经够可以了。”

“好,好的。那我再找几个女同志,去宿舍一起劝一劝?”

司马琉没有回应,只是简单的叹了口气。

“没有慧根的东西,什么事情都要问我?好好发挥你的能动性!”

无需任何言语,只一个表情,长期辅佐他的小吴就读出了他的意思,马上行礼离去。

对王夜阑的攻势出乎意料的顺利。没几个人挡得住一群人轮番的大道理轰炸,更何况他们的理由也合情合理:想要构建工农联盟,就必须有人负责物流。

虽然心中仍有几分疑惑,但俱乐部的贫穷的确是有目共睹的。王夜阑最终还是拿出自己的积蓄,买票去了北京。

得知情敌离开的消息,嫡长子尖锐的哭闹声瞬间悦耳了起来,甚至连扬州的湿冷都无法钻入他衣服间的缝隙。

破天荒的,在摆拍以外,司马琉主动带了一天孩子,甚至开始教小孩说哲学黑话。

听着“能指”,“符号界”,“景观”等高级词汇从自己的子嗣口中一个个蹦出,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愧是我的基因,和那群废物小资就是不一样。若是不能多留几份,简直是对伟大事业最沉重的打击啊。”

虽然没有了王夜阑的阻拦,可头一次面对不肯接受他符号体系的异性,司马琉还是犯了难,一连好几天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直到一场小团播,快要变成热锅上蚂蚁的他可算是等来了合适的机会。

或许是失误,又或许是某些下属的有意为之,工作中的摄像头方向偏了几度,将作为学员的柳清遥框了进去。

一向视自己后宫为禁脔,从不让她们出镜的司马琉正要发怒,却看到一条飘过的弹幕

“这个角度,怕是在看胸吧,老哥吃的是真好!”

本该被光速拉黑的郭楠弹幕反倒给了司马琉灵感。发现负责管理弹幕的人正是柳清遥,他立马附和了一句。

“难道有人不在看吗?不过和我比还是差了点。”

若不是这出众的美貌,自己也不会有如此好的进攻机会。心满意足的司马琉完全没有在意柳清遥微微皱起的眉头,只是沉浸在与自己达成进一步和解的快乐中。

有了成功的经验,他随即开始从线上线下的多个角度,开始了接连不断的追求与侵略。

在司马琉的步步紧逼之下,不仅柳清遥的好感条在反向猛涨,就连精神层面的血条都一路下滑。

单是平常的上课就已经要花掉她不少精力,而来自老师的骚扰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辅以周围人越发奇怪的态度,柳清遥可以说是一日蔫过一日,一年好似一年。

即使司马琉明确要求不能把时间花在玩手机这种低级享乐上,她仍然把一切空闲的时间都交给了这一块小小的屏幕,仿佛其余的世界都和自己无关。

这明晃晃的不听指挥丝毫没有触怒司马琉,反倒让他大喜。封闭自己,说明柳清遥的内心已经开始变得脆弱起来,更有利于他灌输自己的思想。

“啧,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看来也就美貌还算是有点价值了——要不是我的基因改造,恐怕她的整条血脉都要遭殃。”

打好了思想地基,下一步自然就是建造自己的理论大厦。多年的实践中,司马琉摸索出了一套最有用的话术:来自体制的威胁。

“做实事儿是要被杀头的,不过只要加入俱乐部,风险就变成了我来担。既然担了风险,那我天生就有权威,这样才能让她乖乖给我生孩子,以免脱离掌控。”

不仅如此,这一套谋略还能反过来利用体制的权威。

既然自己的老师都做了那么危险的事情,那么自己也当仁不让的要付连带责任。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他们即使选择和俱乐部决裂,也会倾向于对这些事情绝口不提。

留下案底,就此身败名裂的恐惧,像潮水般在柳清遥心底翻涌。唯一能给她慰藉的人远在天边,于是退出的念头便不时冒头,又总被她迅速按下。

且不论一直纠结的风险,一旦离开俱乐部,自己的一腔热血该向何处发力呢?留下了的话,多少能做一点实事。

而近在咫尺的司马琉丝毫不在意她的心理活动,只是按部就班的升温他们的关系。

终于,决胜的时机到了。简单的寒暄之后,司马琉点明了他的终极目标。

“你得给我生一个孩子,从头开始培养。他们只认我的血脉,早点开始,免得夜长梦多。”

支撑着柳清遥继续的滤镜本就裂纹密布,而在演都不演的直白下,更是轰然破碎。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她绝望的明知故问道:“你指的是生物意义上的血脉还是什么?”

见对方仍不上套,司马琉索性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话术。

“你还在装什么糊涂?才德效我的不世出,我被捕后组件核心家庭稳定人心就行。如果出了什么岔子,组织没了,那就只能经典等后人。”

怕柳清遥没听出来最后的暗示,他紧接着补了一句。

“也不知道错过这个时间窗口,还有没有后人可等。”

“我去和谁组建核心家庭?”

“你说呢。”

……

激烈的交锋之下,柳清遥连对话的逻辑都十不存一。心乱如麻的她只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把这些天的聊天记录全数发给王夜阑。

连一分钟都不到,在喋喋不休的说教之中,刷新出了一条格外显眼的消息。

“等我。”

柳清遥的沉默不语,在司马琉眼中反倒成了一份胜利的战报。

“不说话,说明反驳不了我的观点。很好,那我现在就不打扰她,留一点时间给她自己消化这些知识,等明天再去找她面对面交流,巩固一下今天的成果。”

直到第二天天明,柳清遥仍然没有发来一条反驳。

信步越过“男士止步”的牌子,走入女生宿舍。然而,司马琉看到的并不是一份随时可以享用的美食,而是一片带刺的玫瑰园。

王夜阑!她甚至搬到了柳清遥的宿舍里!

当惯了土皇帝的司马琉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嘴角凝固的笑意还没有融化,一声刺耳的咆哮就已经回荡在了走廊。

“出去!给我滚出去!!”

面对咄咄逼人的老师,王夜阑面色如常,只是平静的反问道:“为什么要出去?俱乐部不是没钱嘛,我这不是给你们节约了一个房间,有什么不对的?”

引以为傲的符号体系在实在界面前撞了墙。

惊怒之下,纵然心里有一万种办法将她驳的体无完肤,可话到了嘴边,却始终无法组织成句。

“你……你这……”

愤怒的跺了一下脚,司马琉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大本营。不到一刻钟,便纠结了四位强壮的纠察,气势汹汹的杀回了宿舍。

“柳清遥,我不管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师,我现在命令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浪推着柳清遥后退了一步,四个彪形大汉紧跟着瘦削的司马琉闯入门内,向着二人越靠越近。

眼看着叛徒即将伏诛,一道寒光突然刺入他的眼睛,吓得他在转身时左脚踩右脚,摔在了地上。

“都给我停下!!不准动!!!”

“快救我!!”

怒喝与惨叫先后响起,纠察们连忙调转方向,掏出警棍,围攻起了手持水果刀的王夜阑。

司马琉刚连滚带爬的逃到门口,房间内就已经尘埃落定。始作俑者被一左一右两个纠察控制,剩下两人则挡在前面,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无视了坐在地上发抖的柳清遥,从地上爬起的司马琉拍了拍身上的灰,缓步走到王夜阑的身前。面对超过一米七的个头带来的压迫感,他只好拽着领子,把高他一截的头颅拉低。

一瞬间的失控深深的刺入了司马琉的阿喀琉斯之踵。伸手掐住王夜阑的脖子,但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又想到对方并不干净的出身,他终究没能说出狠话。

“你们两个,现在,被开除了。中午,十二点前,离开这里。”

强撑着挤出了自己的命令,司马琉丢下最为忠诚的纠察们,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要到哪里去?

早春的午后,走在扬州街头的苦命鸳鸯不得不面对她们最讨厌的哲学问题。

俱乐部的罪恶在她们眼前一览无余,可盘根错节的组织,甚至是老师培养的私兵都不是她们二人能够抗衡的。更要命的是,即使脱离了俱乐部,非法组织成员的标签也如附骨之疽一般,无法摆脱。

“夜阑姐,我们要不要报警?”

“你疯了!?那他们问起来,咱们参加的是怎样的俱乐部,你打算怎么回答?”

“可,可是……那我们遭受的欺骗,打压甚至是背叛,就只能白白自己受着吗?”

回想着自己的街头经历,王夜阑本想点头,告诉她的爱人能从这种组织中逃出来而不被报复,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然而,能轻易躲开直拳的灵巧脖颈此刻却僵在原处,丝毫无法动弹。

沉默许久,她最终对上了柳清遥的视线。

“绝不……”

王夜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紧接着,握紧柳清遥的双手,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们要剥开那层进步的画皮,让所有人看看里面腐烂的权欲。我们要公布那些充斥着威胁与诱导的聊天记录,我们要指认那些名为秩序实为家奴的打手,我们要把那些被他禁锢在理想主义牢笼里的泪水与屈辱,一字一句地刻在阳光下——”

王夜阑深吸一口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进步的摇篮,而是一个以此为名、行个人淫乐之实的,最原始、最扭曲的私人领地!”

“即使会面临牢狱之灾,会面对无穷无尽的污蔑,谩骂甚至是举报封禁,我们也绝不屈服!”

被自己发自肺腑的文采所震撼,王夜阑反倒愣在了原地。而柳清遥则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恋人的脖子,以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如果真的被关起来,那先出来的人要等对方哦。”

有了目标,二人找了一家电竞酒店,把自己想说的东西全部录了下来,又把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截图证据一一整理打包。

把这些混乱不堪,毫无章法的文件一股脑上传到自己的账号,她们胸口压着的巨石也飞升到了云端。

吃了一顿两年都未曾享用过的海鲜自助,牵着手的两个姑娘靠着残存的勇气,走入了警察局。

出乎她们的意料,负责接待的知心姐姐反倒总是打断关于俱乐部细节的自白,把重点放在性骚扰的细节上。不仅如此,王夜阑甚至听出了“你可以说他强奸”的半明示。

好在问询到一半,见多识广的副局长认出了司马琉这个名字,及时接过案子。与痛苦回忆的搏斗很快耗尽了自助餐的热量。

听到咕咕的声音,值班的警员端来两桶加了卤蛋和火腿肠的泡面。看着没有丝毫嫌弃,直接大快朵颐的少女,副局长叹了口气。

关于俱乐部社会影响的复杂决策自然不需要受害者头疼。在伴侣的搀扶下,忙碌了一整夜的柳清遥踏着晨光,回到了酒店。

一觉睡到黄昏,昼夜颠倒的作息不仅没有带来昏沉的疲惫,甚至让夕阳的饱和度都比以往高了几个百分点。

与轻松写意的她们相反,只是一个白天,司马琉的评论区就彻底沦陷。铺天盖地的节奏让他不得不取消了直播。

以多年在互联网搏杀的经验,司马琉当然知道自己的最优解就是冷处理。

可他办不到。

充沛的表达欲驱使着他连发好几条深度隐喻的文案——英语,诗歌,散文……花样之多令人眼花缭乱。其中稍微明显一些的成为了众矢之的,只得将其删掉。

删掉动态的屈辱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息。过了一天,气不过的司马琉又发了一条动态反驳,不出所料的引爆了舆论。

“我有足够的权威与义务要求她们分手。”

高高在上的号令很快被网民的愤怒淹没,他不得不再次将其删除,又发了一条新动态打感情牌。

“……我要留下血脉作为人质……我个人输了,但我真正效忠的力量没有。”

即使想要软化矛盾,他潜意识里的傲慢还是在不经意间漏了出来。正义补档的截图也在评论区不断刷新,删都删不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公关灾难。但是俱乐部中却无一人能够阻止他的疯狂行为。在情绪化的对线与冷静下来删帖的循环中,参与讨伐的人数越来越多。

得益于司马琉“将敌人搞得多多的”的行事风格,被他攻击过的同行竟然召集起十八路诸侯来讨伐他。

许多正义网友更是大肆翻找其他层面的信息。不但从他的回放中找出了Claude里有关满月宴和打胎的提问历史,更是找出了他正妻的抖音账号。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