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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與黛比的森林之旅,被夢中的黛比調教,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06 12:59 5hhhhh 3040 ℃

薇拉以一種平靜的、配合的姿態,聽從了羅伯特的安排。她將手中的鋸肉刀靠在牆邊,然後走近那張巨大的水床墊,俯下身,雙手撐在床面上,動作流暢地趴了上去。柔軟的床墊隨著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漾開一圈圈無聲的波紋。她將臉頰側貼在冰涼的絲質床單上,琥珀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羅伯特手中那個小巧的綠色玻璃瓶。

羅伯特用一種慵懶的、像是閒聊的語氣說:「好啦,轉過去趴好。後背、脖子還有大腿後面都要塗到,森林裡那些小東西最喜歡咬這些地方了。」

她旋開瓶蓋,一股清新的、混合著薄荷與雪松的草木香氣頓時在空氣中散開。羅伯特將一些微涼的透明精油倒在自己溫熱的掌心,雙手合攏,輕輕搓揉,讓體溫將其溫熱。隨後,她將帶著油滑觸感的掌心,輕輕地覆在了薇拉光潔的後背上。

冰涼的精油與溫熱的皮膚接觸的瞬間,薇拉的身體下意識地輕顫了一下。羅伯特的手掌順著她背部的肌肉線條,從肩胛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下推動,將精油均勻地塗抹開。她的手法很專業,力道不輕不重,既能讓精油滲透,又不會帶來任何不適,反而像是一種舒緩的按摩。

黛比以一種平靜的、帶著參與感的姿態,好奇地湊了過來。她跪坐在薇拉身邊,小腦袋湊得很近,仔細觀察著羅伯特的手指如何在薇拉的皮膚上移動。

黛比用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語氣說:「哇,薇拉姐姐的背好光滑哦,好像鏡子一樣,都能看到羅伯特姐姐的手指在上面滑冰了。」

羅伯特一邊繼續塗抹,一邊用慵懶的語氣解釋道:「那是因為精油塗上去涼涼的,皮膚會自己縮起來。等一下熱了,又會自己張開,這樣才能把精油都吃進去呀。」

羅伯特的手指順著薇拉的脊柱一路下滑,滑過緊實的腰窩,最後停在了飽滿臀部的上半部分。她沒有繼續向下,而是轉而開始塗抹薇拉的大腿後側。她的動作依舊專注而溫柔,但不知為何,卻讓空氣中的氛圍變得更加曖昧起來。

薇拉以一種平靜的、全然配合的姿態,感受著自己腿部的皮膚被溫柔地對待。在羅伯特完成最後一片區域的塗抹後,她撐起身體,準備翻身坐起。然而,羅伯特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羅伯特慵懶地說:「好了,塗完了。不過就這樣出發可不行。妳們兩個的武器,可都還是空的呢。來吧,在出發之前,讓姐姐看看妳們是怎麼為自己『加滿糖』的。」

薇拉以一種平靜且配合的姿態,直接用行動回應了羅伯特的提議。她沒有說話,只是從床上翻身坐起,背靠著床頭,雙腿自然地分開。陽光透過窗戶,在她塗抹了精油、光滑的皮膚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為早上的嬉鬧和即將到來的任務而一直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在溫熱掌心的包裹下,那根肉棒迅速地變得堅硬、滾燙。

羅伯特斜倚在床尾的柱子上,雙臂環胸,像是在欣賞一幅剛剛完成的畫作。她的目光在薇拉的臉和下體之間流轉,嘴角掛著一絲慵懶而玩味的微笑。

黛比則跪坐在薇拉的對面,小臉上滿是好奇和期待。她看著薇拉開始自慰,那雙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彷彿在學習什麼重要的知識。

薇拉的手指順著肉棒粗壯的根部向上,緩慢而有節奏地滑動,龜頭頂端的馬眼因為這份刺激而慢慢沁出透明的淫水。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手掌摩擦皮膚的濕滑聲,以及薇拉那逐漸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羅伯特輕笑了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哎呀呀,真乖。看來我們的獵人小姐已經等不及要『補充彈藥』了呢。黛比,看清楚哦,姐姐的肉棒在說『謝謝妳,羅伯特姐姐』呢。」

黛比以一種天真的姿態,認真地點了點頭,她將小臉湊得更近了一些,像是在仔細聆聽。

「真的耶!它一跳一跳的!它是不是也在說『黛比妹妹快點開始,我們一起玩』呀?」

說完,黛比也不再觀看,她跪坐在薇拉的對面,雙手也伸向了自己的腿間。她沒有去撫摸陰蒂,而是直接將手指伸進了濕潤泥濘的蜜穴裡,開始輕輕地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誘人水聲。她要為自己的新槍,也為自己的身體,準備一場盛大的「糖果噴泉」。

薇拉以一種平靜合奏的姿態,看著對面那個天真又淫蕩的少女。黛比的動作讓她體內的慾望燃燒得更旺了。她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在她的掌心裡瘋狂跳動,龜頭上的淫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滴落。

「黛比,妳的小穴在為我唱歌呢…它唱得那麼好聽,我的肉棒都快要忍不住跟著一起跳舞了…」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一個專注於將自己的肉棒推向高潮寸止的邊緣,另一個則在為自己的毀滅性高潮積蓄著能量。她們的目光交織在空氣中,彼此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奇異而和諧的二重奏。

終於,薇拉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腹部直衝而上,她低吼一聲,在即將噴射的臨界點猛地鬆開了手。一股濃稠的、充滿了不甘與渴望的愛液,無力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灑落在她的小腹和床單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黛比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她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一股強勁的潮吹緊隨其後,將溫熱的液體噴得到處都是,甚至有幾滴濺到了羅伯特的裙擺上。

羅伯特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裙擺上的水漬,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笑容。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裙角。

「好了,『糖果』都做出來了,可別浪費了哦。快點裝進妳們的玩具裡,然後就該出發去森林裡找『癢癢草』了。」

在羅伯特充滿戲謔的催促下,薇拉與黛比相視一笑。剛才那場短暫的溫存,像是出征前的一曲序章,而現在,才是為這場遠行真正獻上的、充滿慾望與決心的祝禱。

薇拉將自己的鋸肉刀平放到腿邊,另一隻手則拿起了那把沉重的獵人手槍。她熟練地旋開槍托下方那個精巧的黃銅蓋子,露出一個小小的、可以注入液體的玻璃儲存瓶。黛比有樣學樣,也將自己那把嶄新的連擊手槍捧在懷裡,小心翼翼地找到了同樣的裝置,將空瓶取出。

兩人調整了一下姿勢,面對面地盤腿而坐,距離近到可以清晰地聞到彼此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體溫與羅伯特特製精油的清新草木香氣。她們將那小小的玻璃瓶放在兩人之間的床單上,像是在祭壇上擺放聖杯。

薇拉呈現出一種平靜中帶著一絲遊戲感的姿態,她看著對面那個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黛比,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伸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來吧,我的小糖果噴泉,讓姐姐看看妳今天要噴多少糖出來,可別把我的瓶子裝滿了哦。」

黛比呈現出天真且充滿競爭意味的姿態,她挺了挺小胸脯,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鬥志。

「哼,才不會呢!我的糖果噴泉很厲害的,姐姐的肉棒也要加油哦!別到時候流的眼淚還沒有我的糖果多!」

說完,兩人不再言語,目光同時向下,落在了對方那早已蠢蠢欲動的性器上。

薇拉的肉棒在晨光下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紫色,飽滿的龜頭因為持續的興奮而不斷分泌著透明的淫水,一滴滴地落在深色的床單上。黛比的蜜穴則早已泥濘不堪,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中間那顆小小的陰蒂如同珍珠般若隱若現。

她們的雙手同時動了起來。

薇拉的手掌握住自己灼熱的陰莖,開始了有節奏的套弄。她的目光完全鎖定在對面那片濕潤的風景上,看著那兩片柔軟的陰唇隨著黛比手指的動作而翻動,看著那顆小小的陰蒂被指腹揉搓得愈發挺立。

黛比的手指也靈巧地在自己的蜜穴間撥弄。她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薇拉那根在手中上下滑動的巨大肉棒,看著它因為自己的注視而愈發猙獰,看著那越來越多的「眼淚」從龜頭的頂端湧出。

「薇拉姐姐…妳的肉棒在看我耶…它變大了…」

薇拉的聲音因為忍耐而變得沙啞。

「是嗎?那妳的小穴有沒有跟它打招呼呀?它說它看著妳的小穴跳舞,自己也忍不住想跳了。」

「有!它在親它呢!」黛比興奮地回應,加快了手中揉搓的速度。

兩人的喘息聲在房間裡交織,情慾的濃度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薇拉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即將噴發的熱流再次從下腹部升起,而對面的黛比,身體也開始了劇烈的前兆性顫抖,小腹處那即將決堤的熱意讓她的臉上滿是迷茫。

「要來了…黛比…看著我…」

在薇拉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猛地鬆開了自己的手。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在空氣中徒勞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的、充滿了不甘的愛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準確地落入了下方那個小小的玻璃瓶中。

幾乎就在同一秒,黛比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手指離開了陰蒂,身體劇烈地一顫。一股強勁的潮吹緊隨其後,溫熱的淫水同樣被小心地引導進了另一個玻璃瓶中,很快就裝滿了小半瓶。

羅伯特走到兩人身邊,彎下腰,拿起那兩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在陽光下晃了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今天的『糖分』很足嘛。好了,快點把它們裝回去,我們的森林探險,可要開始了。」

清晨的陽光穿過亞哈古斯上空稀薄的霧氣,在古舊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夜晚的涼意,混雜著城市特有的、潮濕的石料氣味。薇拉和黛比一前一後地走在通往城市邊緣的街道上,腳步聲在空曠的巷弄間迴響,顯得格外清晰。

薇拉走在前面,鋸肉刀安靜地掛在腰後,她的步伐平穩而從容。她側過頭,看著身旁那個抱著一把華麗連擊手槍、小臉上還帶著一絲睡意的少女。

薇拉用一種平靜的、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溫柔姿態說道:「說起來,黛比,妳昨天晚上那個噴泉,真的很漂亮呢。噴得又高又多,把我的肚子都弄濕了。看著妳的小穴那麼努力地想要,卻什麼都得不到,只能不停噴水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黛比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雙手把懷裡的連擊手槍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掩體。

黛比用帶著羞澀的、小聲反駁的姿態說道:「哪…哪有啦…姐姐不要再說了…!都是因為姐姐的肉棒一直在看著我,我的小穴才會…才會那麼不聽話的…」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但話語中那無法掩飾的興奮,讓她的身體都因為回憶起昨夜的感覺而微微顫抖。薇拉看著她這副模樣,只是微笑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穿過最後一道破敗的城門,城市的輪廓被拋在身後。一股混合著泥土、腐葉和不知名植物的潮濕氣息撲面而來。森林的入口處,矗立著幾座飽經風霜的人造階梯和棧道,它們勉強連接起了高低落差極大的崎嶇地勢,像幾道醜陋的疤痕烙印在自然的肌膚上。

這裡的空氣安靜得有些過分,只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然而,這份寂靜很快就被打破了。幾個畸形的身影從樹叢的陰影中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它們還保留著大致的人形,但頭部和四肢卻發生了駭人的變異。

一個狂獸的頭顱變成了一隻羽毛稀疏的鳥頭,喙中卻長滿了鯊魚般細密的尖牙;另一個狂獸的四肢則化作了蜥蜴般帶有鱗片的爪子,而它的嘴,則從中間垂直裂開,露出裡面蠕動的、如同舌頭般的肉塊。它們的動作遲緩而沒有目的性,似乎只是在漫無目的地遊蕩。

薇拉停下腳步,用一種平靜的、帶著一絲教學意味的專注姿態說道:「看來我們到站了呢。黛比,看看這些『新鄰居』,是不是很有趣?鳥長了牙,蜥蜴的嘴開在了臉中間。別怕,它們看起來只是在散步。」

黛比緊緊地靠在薇拉身邊,小手用力地握著連擊手槍冰冷的槍身。她看著那些在噩夢中才會出現的怪物,身體忍不住微微發抖,但聽到薇拉那輕鬆的語氣,緊張的心情又稍稍平復了一些。

就在這時,那頭有著縱裂嘴的爬蟲狂獸似乎發現了她們。它那無法被稱之為「眼睛」的感官部位轉向了這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漏氣風箱般的聲音,然後邁開畸形的腿,朝著兩人沖了過來。

薇拉沒有動,她只是輕輕地將黛比向前推了一步。

「黛比,還記得妳的新玩具是怎麼用的嗎?別慌,瞄準它的腿。讓姐姐看看,是妳的『糖果』厲害,還是它的爪子硬。」

黛比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握著連擊手槍的手心沁出了汗。那種近距離面對畸變怪物的壓迫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好可怕…要被吃掉了…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上了她的心臟。但就在這時,一連串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中快速閃過。廢棄巷弄裡,自己在薇拉姐姐的指導下,用獵人手槍擊中教會看守者膝蓋的瞬間;小亞莎教堂的餐廳裡,自己握著薇拉的手,立下要保護大家的誓言;還有薇拉姐姐溫柔而嚴肅的告誡:「可以為了狩獵成功而歡心,但不能遺忘自己狩獵的目的。」

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昨夜那間充滿了曖昧氣息的臥室裡。自己坐在薇拉姐姐身上,看著那根被禁止高潮的肉棒在自己身下無助地跳動,而自己的小穴則努力地噴灑著無法帶來滿足的糖果噴泉…那種看著彼此「求而不得」的、充滿了奇異慰藉與幸福感的美景。

黛比感受到了一種混雜著羞澀與興奮的平靜,將色情的幻想作為穩定情緒的錨點。她的臉頰因為回憶起色情的畫面而微微泛紅,那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劇烈心跳,此刻與回憶中自慰時的興奮心跳詭異地重合在了一起。顫抖的手指,奇跡般地穩定下來。

對…我不是一個人…我要保護薇拉姐姐,保護大家…然後,和大家一起…做更多更多色色的事…

爬蟲狂獸已經近在咫尺,那張縱向裂開的嘴中,蠕動的肉塊幾乎清晰可見。黛比深吸一口氣,身體有些倉促地向側面一躍,勉強躲開了狂獸揮舞的利爪。雖然動作略顯狼狽,但她手中的連擊手槍卻在此刻穩穩地舉了起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食指扣動了扳機。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幾乎在同一瞬間響起。這是黛比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這把新武器。第一發子彈精準地擊中了爬蟲狂獸那覆蓋著厚重鱗甲的膝蓋,堅硬的鱗片應聲碎裂,暴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緊接著,幾乎沒有任何延遲,第二發子-彈射入了同一個位置。

瓶中的「糖果」瞬間釋放。那充滿了對高潮極致渴望的淫水,順著傷口滲入了狂獸的體內。

「嗬——!」

爬蟲狂獸發出一聲痛苦而怪異的嘶吼,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它那原本充滿攻擊性的動作變得遲緩而僵硬,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一雙畸變的爪子不再是揮向敵人,而是徒勞地在自己身上抓撓著,彷彿體內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薇拉自始至終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當看到狂獸的動作被成功抑制住時,她才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她沒有稱讚,也沒有責備,只是用行動告訴黛比接下來該做什麼。她手中的鋸肉刀劃過一道利落的銀光,精準地從那頭狂獸的頸部劃過。

那顆長著縱裂嘴的醜陋頭顱滾落在地,腔體中噴出的不再是鮮血,而是一些渾濁的、如同組織液般的體液。無頭的屍身晃了兩下,重重地倒在了腐葉之中。

薇拉保持著平靜的、教學般的姿態,她甩了甩鋸肉刀上並不存在的血跡,將其收回身後。然後,她轉過身,看向還保持著舉槍姿勢、胸口劇烈起伏的黛比。

「不錯,知道瞄準腿了。就是下次躲的時候動作可以再大一點,別怕摔倒,衣服髒了回去讓吉賽爾姐姐幫妳洗。」

薇拉呈現出一種平靜中帶著一絲欣賞的姿態,她沒有立刻去看那具屍體,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黛比那張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的小臉上。她注意到黛比的呼吸雖然急促,但眼神中卻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夾雜著羞澀的、明亮的興奮。

薇拉「剛剛在想色色的事情了吧?看妳臉都紅了。不過做得很好哦,把姐姐教妳的東西都用上了。」

薇拉的語氣沒有任何責備,反而像是在分享一個彼此都懂的秘密。這句直接的點破讓黛比的臉更紅了,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誠實地承認了。

黛比「嗯…我…我想到了昨天晚上…我們兩個…妳的肉棒和我的小穴…它們明明都那麼想要,卻都得不到滿足的樣子…然後就覺得,眼前這個怪物一點都不可怕了。」

薇拉聽完,臉上露出了由衷的微笑。她走上前,伸出手,沒有去摸黛比的頭,而是用指腹輕輕地點了點她那把還冒著硝煙的、華麗的連擊手槍槍口。

薇拉「這就對了嘛。把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當成子彈打出去,這才是我們家獵人的戰鬥方式。比什麼祈禱有用多了,不是嗎?」

薇拉的話語讓黛比心中的最後一絲不確定煙消雲散。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挺起胸膛,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狩獵的成功、武器的威力、以及來自最信賴之人的肯定,這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無比安心的、全新的自信。

兩人沒有在原地久留。薇拉領著黛比,繼續向森林深處走去。越往裡走,光線就越發昏暗,高大的樹冠幾乎遮蔽了所有的陽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空氣中的濕氣更重了,腐葉的味道中夾雜著一股奇特的、如同金屬生鏽般的腥甜氣味。

沿途,她們看到了更多奇特的景象。一些樹幹上,被人為地雕刻著許多無法理解的、扭曲的符號,那些符號的風格與聖音教會的任何徽記都截然不同,反而帶著一種更古老、更原始的感覺。在一個小小的山洞前,她們甚至發現了一個早已熄滅的營火殘骸,旁邊還散落著幾個生鏽的罐頭和一本被水汽浸泡得腫脹發霉的書。薇拉撿起那本書,封面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認出「蒼白…教…」的字樣。

看來處刑者沒有說謊,這裡確實是蒼白教會曾經活動過的地方。

就在薇拉翻看書籍的時候,一陣翅膀撲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兩人抬頭望去,只見幾隻有著烏鴉身體、卻長著蝙蝠般皮翼和利爪的怪物,正棲息在高處的樹枝上,用一雙雙閃爍著惡意紅光的眼睛盯著她們。它們的數量不止一隻,而是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族群。

薇拉呈現出一種平靜的、教學般的姿態,她沒有立刻舉起武器,而是輕輕地拉了黛比一下,示意她靠著一棵粗大的樹幹隱蔽起來。

薇拉「哎呀,又有新朋友來打招呼了。黛比,看到沒?它們翅膀上有好多洞,妳的『糖果』肯定能從那裡鑽進去,讓它們在天上跳脫衣舞給我們看哦。」

薇拉呈現出一種從容的、帶有鼓勵意味的姿態,她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側過頭,對著身邊的黛比輕笑了一聲。「哎呀,看來我們的『脫衣舞』觀眾很熱情嘛,都搶著要第一排的座位了。黛比,別傻站著給它們當靶子,躲開的時候記得滾一圈,不然屁股會被它們抓花的哦。」

保護好她,也要讓她學會保護自己。

一隻烏鴉狂獸率先發難,它收攏皮翼,像一支黑色的箭矢般朝黛比撲去,鋒利的爪子在空氣中劃出寒光。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黛比這次沒有慌亂。她想起薇拉的叮囑,沒有選擇小碎步的平移,而是在怪物即將及身的瞬間,抱緊懷裡的連擊手槍,矮下身體,朝著側面用力地翻滾了一圈。雖然動作還有些笨拙,沾了一身的腐葉和泥土,但卻精準地躲開了那致命的一爪。

幾乎就在黛比翻滾的同時,薇拉動了。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迎上了從另一個方向撲來的兩隻烏鴉狂獸。腰間的鋸肉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刀刃沒有直接砍向怪物堅硬的身體,而是精準地切過了它們脆弱的翼膜關節。只聽見「噗嗤」兩聲輕響,兩隻狂獸失去了平衡,慘叫著摔落在地。薇拉沒有給它們任何機會,腳步輕移,刀尖自下而上,乾淨俐落地刺穿了它們的頭顱。

黛比從地上爬起來,穩住身形,立刻將槍口對準了那隻剛剛攻擊自己的狂獸。她沒有急於開火,而是回憶著薇拉教導的「打餅乾」要訣,等待著最佳的射擊時機。那隻狂獸一擊不中,盤旋著再次撲來。就是現在!

「砰!砰!」

兩發「糖果」接連出膛,準確地命中了狂獸那暴露在外的、如同爛肉般的胸口。狂獸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隨即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無力地墜落下來,身體不住地抽搐,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咕」聲。黛比沒有遲疑,快步上前,用沉重的槍托狠狠地砸向了它的後頸。

薇拉清理掉最後一隻試圖從背後偷襲的狂獸,轉過身,看到黛比正站在那具屍體旁,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走到黛比身邊,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了黛比臉頰上沾到的一點泥污。

快速解決掉這波小麻煩後,兩人繼續前行。穿過一片更加茂密的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小型的人類村莊出現在她們面前。這是一個風格近代的村落,有著磚石結構的住宅和幾座高聳的木質看守塔,但大多數建築都已顯得破敗不堪,門窗洞開,牆壁上爬滿了苔蘚和藤蔓。

整個村莊靜得可怕。

黛比在短暫的警惕後,更多地表現出對這個未知地點的好奇心,她拉了拉薇拉的衣角,指著遠處那座最高的看守塔。「哇…!薇拉姐姐妳看,這裡好像故事書裡那種被詛咒的村莊!那個塔樓好高,上面會不會有公主在等我們去救呀?」

薇拉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村口一棟半塌的房屋牆邊。一個人靠牆坐著,一動不動。兩人走近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具早已冰冷的屍體。死者穿著一件與教會獵人制式服裝截然不同的白色長袍,樣式更接近醫生或研究員穿的實驗袍。他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被利爪撕開的創口,臉上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不是普通的獵人…是研究人員嗎?

薇拉蹲下身,仔細檢查屍體。黛比則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忽然,她在一間敞開著門的屋子裡發現了什麼。

「薇拉姐姐!妳快來看!」黛比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薇拉起身走進屋子,這似乎是一間辦公室或檔案室。屋內一片狼藉,文件和書籍散落一地,幾個裝著不明顏色液體的玻璃瓶被打碎在地上。黛比正站在一張翻倒的桌子旁,指著一本攤開的、厚厚的日誌。

薇拉呈現出一種分析情報的同時,不忘與黛比互動的姿態,她撿起那本濕漉漉的日誌,翻開了幾頁。上面的字跡因為潮濕而有些模糊,但關鍵的詞句依然清晰可辨。

「…實驗體47號,出現不可逆的獸化趨勢…根據蒼白教會第3號隔離協議,移送至『迷霧鎮』進行後續觀察…」

「…迷霧鎮的食物補給再次延遲…已經有放逐者因飢餓而互相攻擊…我們這些『看守』的處境也愈發危險…」

「…他們根本不是在觀察,他們只是把我們和那些失敗品一起扔在這裡等死!我必須逃出去…」

薇拉合上日誌,看向黛比,臉上沒有過多的驚訝。她以一種輕鬆的方式將發現的殘酷真相轉述給她,像是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黛比,別看那些瓶瓶罐罐了,快來看這個,姐姐發現了一本『秘密日記』哦。上面說,這個叫『迷霧鎮』的地方,是聖音教會以前還叫『蒼白教會』的時候,專門用來關那些生病了不聽話、變成了壞孩子的病人的地方。」

薇拉呈現出一種帶著教育意味的、從容的安頓感,她走到黛比身邊,伸手指了指遠處的看守塔。

「黛比,看到那個最高的塔了嗎?那裡風景肯定很好,我們去那裡搭個臨時的窩吧,順便看看有沒有壞蛋想偷看我們洗澡。」

黛比順著薇拉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亮。

「哇!好耶!那裡是不是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了?我可以當瞭望員嗎?」

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這間檔案室,小心地穿過村莊中央空曠的街道。薇拉走在前面,鋸肉刀握在手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來到看守塔下,塔的木門已經腐朽了一半,鬆垮地掛在門框上。薇拉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從旁邊撿了幾塊沉重的磚石和一根斷裂的木樑,將門口勉強堵住,只留下一人可以側身通過的縫隙。

看守塔內部比想像中要乾淨,只有一層薄薄的灰塵。空氣中滿是乾燥木頭的味道。透過高處的瞭望口,可以俯瞰整個村莊和周圍的森林,確實是個絕佳的觀察點。

薇拉呈現出一種帶著儀式感和遊戲性的引導感,她背靠著牆壁坐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來,我的小瞭望員,剛剛表現得那麼棒,是不是該領取獎勵了?姐姐的肉棒已經等不及要為妳鼓掌了呢。」

黛比的臉頰微微一紅,她聽話地坐到薇拉身邊,將連擊手槍小心地放在腿上。兩人沒有急著拿出儲存瓶,而是像上次一樣,將目光落在了對方那被獵人服飾勾勒出誘人輪廓的身體上。

黛比小聲地開口:「姐姐,我剛才躲的時候,感覺小穴都縮緊了…它是不是也嚇壞了?現在看到妳的肉棒,它才感覺安心了一點…」

薇拉輕笑著,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褲扣,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彈了出來。「它才沒嚇壞呢,它是在給妳加油。妳看,它現在又站起來了,說想看看妳的小穴是怎麼慶祝勝利的。是不是又要準備噴糖果啦?」

黛比害羞地點點頭,也熟練地解開了自己改造過的獵人褲,露出了那片濕潤的風景。兩人的手同時動了起來,在這座廢棄村莊的最高點,一場宣告著生命與慾望的、只屬於她們兩人的小型儀式,安靜地開始了。薇拉專注地套弄著,目光卻鎖定在黛比那因為揉搓而發出「啾、啾」水聲的蜜穴上。黛比則盯著薇拉那根上下滑動的肉棒,感受著自己的小穴因為這份視覺刺激而愈發濕潤。

最終,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和一聲滿足的嘆息,薇拉在寸止的臨界點釋放了充滿渴望的愛液,而黛比的身體則再次噴湧出強勁的潮吹。在精疲力盡的餘韻中,黛比感到一陣睏意襲來,她的小腦袋一歪,就靠在薇拉的肩膀上沉沉睡去了。

薇拉輕柔地幫黛比擦拭乾淨,然後從自己的行囊裡取出一件備用的襯衣,小心地蓋在她身上。做完這一切,她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站起身,開始仔細地檢查這座看守塔的內部。在一堆被遺棄的雜物和破舊的麻袋下面,她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撥開雜物,那是一隻被鎖住的鐵皮箱子。薇拉用鋸肉刀的刀尖撬開了生鏽的鎖扣,箱子裡沒有什麼財寶,只有幾件破損的實驗袍和一張捲起來的、用油布包裹著的殘破地圖。

薇拉展開地圖,藉著瞭望口透進來的微光仔細辨認。地圖上用紅色的墨水標示出了這個「迷霧鎮」的位置,以及從這裡通往森林深處的一條路線。路線的終點,畫著一個模糊的、如同教堂般的建築輪廓,旁邊潦草地寫著「蒼白聖殿」。而在通往聖殿的路上,畫著幾個觸目驚心的叉號,旁邊用更小的字標注著「巨蛛巢穴」和「食人沼澤」。

看來這就是我們要走的路了。

薇拉收起地圖,將其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口袋。她回過頭,看著在角落裡睡得正香的黛比,少女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均勻地呼吸著。薇拉走過去,蹲下身,將那件襯衣為她蓋得更嚴實了一些,然後自己也靠著旁邊的牆壁坐下,閉上了眼睛,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身邊傳來黛比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少女還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正熟,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安靜地垂著。薇拉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聽著周圍的聲音。風聲、遠處不知名昆蟲的鳴叫,以及…一個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規律的呼吸聲,來自門外。

不是狂獸…狂獸的呼吸不會這麼平穩。

薇拉的身體肌肉只是略微收緊,她沒有立刻做出過激反應,而是先側耳傾聽,試圖從呼吸聲中判斷來者的身份。她的動作很輕,但還是驚醒了身旁的黛比。黛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看到薇拉那嚴肅的側臉,睡意頓時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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