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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现pa-彼方【空云】【空缨】好孩子坏孩子,第1小节

小说:空缨-现pa-彼方 2026-03-06 12:58 5hhhhh 2480 ℃

Summary:

「老师,我是个好孩子吗?」

「你当然是好孩子呀。」

可是……可是。

「好孩子不会喝酒、化妆,不会翘了晚自习去喂猫,不会在课堂上偷看从图书馆借出来的言情小说。」她掰着手指,一件件细数。

当然,好孩子也不会和老师做爱。

Notes:

校医空x女高缨。

寸不己又是为了开车而搞的恶俗设定。。。。以及有牢赵作为无能的竹马出场,请自行避雷。

低情商:口嗨 中情商:大纲流 高情商:日式轻小说文风。

超级超级超级ooc且雷!雷雷雷雷雷!天雷滚滚!完全没开玩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云缨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挪到走廊尽头。刚才体育课摔的那一下,位置实在刁钻,明明痛得几乎走不动路,班主任依然觉得屁股这种部位耐摔,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不给开请假条。

倒也不全是班主任的过错,毕竟她就读的寄宿制学校什么都好,唯独对学生出校一向管理严格。云缨并不想从此之后都只能趴着睡觉,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同学口中很不靠谱的那位新来的校医。

老师……?她推开保健室的门,悄悄探进一个头。

出乎意料,诊桌后坐着的是个看上去相当清俊漂亮的青年,穿白大褂,戴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发色奇异,一半黑,一半白,泾渭分明地从中间分开。

奇怪。她记得,学校是严令禁止染发的?学生自然要服从校规,可她也从没见过哪位老师把头发染成这般夸张的颜色。她忽然理解为什么同学都说这个校医不靠谱。她的屁股好像突然没那么疼了。

听到开门响,空空儿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来,冲她弯了弯眼睛。

怎么了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我……摔了一跤,屁股有点疼。云缨支支吾吾。虽然有点不自在,但又转念一想,医生眼里应该是没有性别之分的,还是尽可能自然地掀起了校服裙摆。

学校设备有限,我先为你触诊吧。是这里?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按上来,轻轻压了压。云缨“嘶”了一声。

软组织挫伤。他收回手,示意她去隔间。那里放着一张医用床,拉着帘子。云缨爬上去,跪趴下来。刷的一声,帘子在她身后拉上。

把裙子掀起来。

云缨照做,把裙摆卷到腰间。

还有内裤。

她闭上眼睛,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

她从小就体质极好,去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屁股针都没有打过,在别人面前赤裸下体摆出这种姿势更是头一遭。即使安慰自己对方是医生,不会用那种眼光看待自己的身体,还是感到羞耻,把脸埋进手臂里。

空空儿发觉她在紧张,拍了拍她的屁股侧面。放松,只是敷药,不会很疼的。

云缨把脸埋得更深一点。

而且,这种事根本不会随着次数的增加而变得自然,反而越来越奇怪了!随着慢慢和他熟起来,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云缨每次换药的反应更加强烈。

空空儿用医用胶带为她固定好纱布,不动声色地抽了一张摆在桌上的抽纸,替她把前面颤颤巍巍挂在腿间的透明液体轻轻擦拭干净。

先前几次他就注意到了,云缨的身体会在这种时候起反应,直到今天,汁水都已经顺着她分开的腿根往下淌,快要滴到床单上了,总不能再继续假装没看见。

云缨猝不及防被触碰下体,惊叫一声,立刻察觉到他在做什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动,还没擦干净。空空儿又重新抽了两张纸,手指隔着纸巾,贴着湿漉漉的阴阜从前往后重重一抹。擦得云缨缩起身体直往前躲,本来是受惊后的可怜动作,却因为露着屁股的姿势而很是色情。

呜、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故意……她说不出口。空空儿给她换药的时候,戴着橡胶手套的手难免触碰她敏感的臀肉,今天碰到的次数似乎有点多了,她拼命夹紧还是没忍住流了出来。

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反应。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的。空空儿替她提上内裤。她的内裤一天一换,款式都很简洁,今天穿的是纯棉的,白色的,刚刚拉上去,就在中间洇出一点湿印。

她终于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悄悄看他。空空儿神色如常,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她心里很感激空空儿没有因此嘲笑她或者觉得她是变态,还给她台阶下。

也可能和你的生理周期有关。你在排卵期吗?空空儿褪下手套,放在桌边。云缨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上去灵巧有力。她之前听人说过,当医生的人手要巧。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生理卫生课上学到的内容。上次月经确实在两周之前。她点了点头。

那就更正常了。排卵期分泌物会增多,性欲也会变强。你还没有性生活吧?

呃,我、当然没有!云缨没想到他突然发问,脱口而出。

嗯,那也不用提醒你注意避孕之类的注意事项。空空儿按下圆珠笔,为她写来访记录。对了,如果阴道分泌液太多,可以考虑垫个护垫。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先走了。云缨把裙子整理整齐,逃也似的窜出保健室。

……你平时也这样吗?再一次见到云缨的时候,空空儿忍不住问。

太过分了吧……虽然他之前有意给她找补说是正常反应,但是,也不至于在他面前能流得到处都是吧?

啊,什么?云缨懵懵地回头,显然没听懂他委婉的表达。空空儿叹了口气,只好说得更直白一点。

我是说,你平时也一直这样流水吗?

没没没没有!云缨慌忙否认。我只是、我有点……我……

只有每天换药的时候会这样?

嗯,对不起老师,我下次……

……又没说不让你流。我先替你擦了吧。空空儿的声音听上去和颜悦色了一点,只是与他之前的温和语气相比,似乎加入了一些别的意味。

云缨把腿又分开一点,方便他动作。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说谢谢老师的时候,忽然浑身一抖,控制不住叫喊出声:

呃啊!老师,你……

嗯?怎么了?空空儿抽回手,把指尖亮晶晶的液体给她看。不擦干净的话,你穿上内裤会难受,对私处健康也不好。

不要用手指……啊……!云缨的叫喊带了哭腔。橡胶手套擦过下体的触感相当清晰,这次更加过分,在穴口轻轻一刮,之后又挤到两片花唇中间,顺着阴缝滑到前面。

呜啊!云缨丢脸地惊叫出声。

水流到前面了。空空儿解释,语气坦然,仿佛他真的只是好心想替她擦干净。

阴蒂已经充血得很厉害了呢。云缨听到他的赞叹,然后感觉他又往那道小缝里加了一指,两根手指拈起她肿胀的花核。她立刻弓起了腰,细细地颤抖起来。

唔、啊!她的阴蒂被捉在手里反复揉搓。过量的快感让她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地开口:老师,你在做什么呀……好奇怪。

我在帮你按摩阴蒂呀。舒服么?

云缨羞耻地点点头。虽然觉得老师不应该做出在换药的时候揉捏学生的阴蒂这种事,但是感觉实在太好了,让她无法拒绝。很快就被他玩得喷了一次,一边高潮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老师好舒服。

空空儿侧过身,观察云缨的表情。她已经面色潮红,吐舌喘气,天真干净的脸上露出迷乱的痴态。他放过那粒已经被捏得肿大发烫的阴蒂,转而抚摸处于高潮后放松状态的穴口。刚插进半个指节,就听见云缨唔了一声。

难受……

是痛吗?你还没有性经验,被碰阴道口可能确实会痛。平时自慰的时候没有试过这里,对不对?

没有……她最多也就是夹夹腿而已。而且是最近才频繁起来。

我可以帮你先看看处女膜,也就是阴道瓣的情况。腿分开。

云缨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要看自己的阴道,难道之前上药的时候还没看够吗?虽然疑惑,但是听到他的话后小腹收紧,她意识到自己也在期待这种事,还是依言分开了腿。

嗯,处女膜还是完好的。云缨察觉到自己被轻轻扒开查看,湿润处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些微凉意,激得小穴不受控制地翕动一番,在他的视线下又冒出水来。她难耐地夹了夹腿,小声说:

老师……其实 ,刚才,也有点舒服。

是这样吗?空空儿把手指探进去一点,这次进入了一个指节。

嗯、老师,舒服的……可以再进去……她吸吸鼻子,甚至扭了扭腰,试图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真是诚实的好孩子。他的拇指按在穴口,拨弄着那圈嫩肉,轻轻一扯,那里便张开一个嫩红敞开的小洞。你想要得到奖励吗?

想……云缨听到解开皮带的声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之前早已偷偷幻想过这种场景,所以每次看到空空儿就自动开始流水,悸动不安。正期待着,又听到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困惑地回头,看到空空儿正撕开一枚安全套。

保健室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咽了咽口水,把屁股翘得更高一点。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但是我会轻一点的。空空儿抵在她微微张开一隙的穴口,慢慢顶进去。云缨感觉自己被极为粗硕硬烫的物事缓缓撑开,身体内部鼓涨酥麻,感觉十分新奇,舒服得她想叹气。顶到深处时开始疼痛,又混着奇异的兴奋。她无师自通地大声呻吟起来。嗯,老师慢一点……好大好热好满。嗓音绵软,叫得空空儿耳热,掐着她的腰挺弄。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适合被这样插入,刚破了处的稚嫩小穴热情地收缩,紧紧裹着侵入的阴茎往深处吞咽。他发觉云缨的身体在这种事上天赋异禀,试着撞击得更加深重,云缨果然嗯嗯啊啊地浪叫起来,不知羞耻地娇吟,说老师进得好深、里面好舒服。

小声一点,外面说不定有人。空空儿警告她。云缨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只顾着把黏糊糊的小穴往他胯下送。空空儿没办法,她再叫下去全校都要知道她在保健室发情被操爽了,只好捂住她的嘴。云缨叫不出声,小幅度地扭腰摆臀,屁股迎合体内抽插的节奏往后送。空空儿看她扭得欢快,咬牙勉强忍住往她臀肉上掴一掌的冲动。云缨爽得神志不清,体内酸软的地方被反复填充剐蹭,带来她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欢愉,她痉挛着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反翘的刘海黏在脸上,眼泪口水糊成一片。等到空空儿从她身体里退出时,她已经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上完一节体育课。被使用太久的小穴一时合不拢,慢慢地从深处淌出几股透明的水液,混着稀薄血丝,滴滴答答地流到医用床的蓝色一次性床罩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缨挠了挠头,傻乎乎地笑了一下。有点累……但是很开心!

你需要再休息一下吗?空空儿拉好白大褂。我可以给你的老师发消息,给你请假。

几天后,云缨再来换药时,身后跟了个男生。瘦瘦高高,戴着副眼镜,看上去斯文得很,说话也轻声细语。

老师,这是我的同学……朋友!我们一起长大的。

原来是发小。空空儿心想。视线在自称赵怀真的男生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回云缨脸上。

去换药吧。你的朋友可以在门外等。

我在里面等可以吗?保证不影响您工作……

不可以。空空儿对他温和一笑。男女有别,我们要保护患者的隐私。这位同学,还是请你出去吧。

换药的时候,云缨断断续续跟他说了原委。赵怀真选了纯文,而她的选科文理都有,两人因此不在一个班。先前午休的时候她隔三差五去文科班找他玩,最近没去,赵怀真找她几次,她都不在班级,才听说她受了伤要每天换药,所以说要陪她来。

他也是一片好心,我总不能……老师!你轻一点呀……!云缨带着哭腔呻吟。里面、要坏掉了呃……

空空儿又往她绷紧的小穴里塞入一根手指,三指一齐抠挖她的敏感点,惊得她拼命挣扎起来,在精准密集的快感下一连去了好几次,空空儿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嘘,他可还在外面呢。空空儿示意她噤声,门外脚步声清晰,显然有人在走廊里踱步。他察觉到云缨紧张起来,手指恶劣地往里顶了顶,触碰到她娇嫩的宫颈口。

不要发出声音。被他听见了多不好。你说对不对?

云缨只好咬紧自己的校服袖子,小声呜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空空儿熟知她体内体外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三根手指插在她的小穴里,反复刺激最深的地方、舒服的地方和让她想尿尿的地方,并不需要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就让她的腰软绵绵地塌下,像过电一样痉挛。她从没做过手术,却在此刻意识到医生的手有多可怕。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听见自己颤抖的喘息和身下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一墙之隔,外面有人正等她等得焦急,而她却被校医老师按在保健室的床上指奸得高潮不止。直到扣得她两眼翻白,满面潮红,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空空儿才将手指从她红肿糜艳的小穴里抽出,摘下湿漉漉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

本来是想用手让你快点结束的,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可怎么出去呢?空空儿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起不来的云缨,半真半假地叹气。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待到保健室的门再次打开,午休已经接近结束。

怎么去了这么久?

因为……要换纱布还要重新抹药,总之,你不懂的啦!待会儿上课要迟到了!

校运会。

云缨因为臀伤还没有好利索,没有报运动项目,让本来计划好拿个大满贯的她很是遗憾了一阵。不过她也没闲下来,作为学生会干部负责后勤,忙前忙后。

服务站搭在观众席旁边,一个小棚子,两张桌子,几把椅子。空空儿履行工作职责,坐在里面给学生看诊。全校学生老师都庆幸不用上课的日子,唯一倒霉的就是他这个校医,平白无故翻了好几倍的工作量。

现在的学生真是娇生惯养,空空儿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想。明明都到秋天了还中暑了四五个,扭了脚的七八个,还有捂着伤口哭爹喊娘跑来的,他一看伤处,心想幸好来得早!但凡晚一点就要愈合了。

尤其是云缨还在不停地给他送伤号过来添乱,受伤的严重程度不亚于被蚂蚁咬了一口。仿佛生怕他不够忙,还逮了一只误入会场被吓得到处乱窜的奶牛猫塞到他怀里。他无可奈何,只好收下。云缨让它坐在桌角,转过头去和同伴说了句什么,视线飞快从空空儿身上溜过,随后两人一齐窃窃地笑起来。

没有学生来找的时候,他就托着腮发呆,今天是个晴空万里、光芒万丈的好天气,他觉得刺目,眯起眼睛,望向人群。很容易找到云缨的身影,不需要回头,只从鲜艳的红色束发带就能认出来。她正挽着两个女生的手,麻雀一样地叽叽喳喳。

不用想也知道,按她的性格,一定是在同龄人里很受欢迎的类型。

空空儿的视线落在她挺翘圆润的小屁股上,顶着百褶裙显得很是诱人,然后是她涨鼓鼓的大腿。校运会规定学生干部统一着正装校服,裙子比平时日常的校服短一点,还穿了黑色的小腿袜。露出来的大腿在阳光下白皙得晃眼。空空儿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均码的腿袜对她来说好像有点紧了,柔软的腿肉微微鼓出来,挤在袜边。

没有需要她干活的时候,她就搬了个凳子坐在空空儿旁边,正正经经地当他的学生助手,在桌子下悄悄用裹着腿袜的小腿蹭他。

别乱动。空空儿警告她,无果。

云缨一脸无辜地看向他:怎么了老师?我又没有对你干什么。还有……她凑过去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刚才一直在偷偷看我吧?她对他俏皮地眨眨眼睛,天真烂漫。空空儿感觉他考的教师编正在如奶油般化开。

临近结束,项目比较少,没什么让云缨可忙的地方。她满脸飞红地跟空空儿说她有事情,要提前离场,眼下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可能是去找她的竹马了吧。之前听她说过那男生有先天性心脏病,自然是不能参加校运会的。虽然只和对方有过一面之缘,但想到这个人,空空儿心里还是莫名不快起来。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他发现刚拆封的那盒创口贴不见了。奇怪,他记得是没用完的。可能是被哪个学生顺手牵羊拿走了,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便没放在心上。

空空儿推开保健室的门,隔间里传来动静。已经放课了,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学生来找他,难道是有野猫窜进来了?

他拉开帘子,看到诊床上赤身裸体、满面红晕的云缨。说是赤身裸体也不全对,她的乳尖和下体小缝上贴了创可贴。创可贴不够宽,露出淡红色的乳晕,也不够长,只能勉强盖住阴蒂和小阴唇的位置,遮不住穴口。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见到空空儿回来,慌忙抽出来,带出一串液体。除此之外一丝不挂,纯洁的少女躯体带上刻意勾引的媚意。

嗯……老师?她托起自己的两只乳房,青涩稚嫩,邀功似的捧给他看。

……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不告诉你。云缨笑嘻嘻地看着他,表情天真单纯,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恶作剧。空空儿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么淫靡的景象,太阳穴突突直跳,瞬间就硬得彻底。他把云缨抱到诊桌上,揭开她胸口的创可贴。撕开的时候有点疼,云缨扭动了一下。乳头已经挺立起来,那道小小的细缝都看得清楚。

你有一点乳头内陷呢。自己玩的时候没发现么?他掐住云缨嫩红的乳头,轻轻拨弄。

啊?云缨很困惑,那是什么?严重吗?不自觉地把乳头往他手上送。

唔,倒也不算严重,不过最好还是矫正一下。他让云缨低头看着,手上捏住乳晕,慢慢地把稍微陷进的乳头挤出来,夹住,往外拉扯。

嗯……啊!云缨娇喘一声。这样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是,要矫正很久的。空空儿撕下另一边的创可贴,那边的乳头同样已经充血了,像小石榴籽,饱满红润。他含进嘴里,用舌头卷住吸吮。

啊、老师,不要吸……!云缨感觉自己胸前被含进了一个湿热的地方,还有灵巧软韧的东西用力擦过,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觉。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乳头内陷是什么,也不知道治疗方法是不是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把乳头吸出来或是拉出来,只知道被他这样一弄,胸口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就由着他来了。

她感觉到空空儿在用牙齿啮咬她的乳头,半边面颊深深压进她并不太过饱满的乳肉里,忍不住把手插进他的的头发。他的黑发里面细心地藏了一根细细的小辫子,被她一不小心拽得松散。

空空儿吃够了她的奶,往下舔去。让云缨双手撑在背后,朝他露出阴户。本来压着桌面的下体微微抬起,留下阴唇形状的湿润印痕,像用两瓣软肉在桌上盖了一个章。上面贴着的创可贴早就被水打湿,很轻易就能揭下来。

老师……?她隐约猜到空空儿要对她做什么,虽然今天是她心血来潮故意把自己送上门来,但是真要被吃还是羞臊起来,缩着身体往后躲,桌子太窄,没什么让她逃避的地方。羞耻心的催动下,快感积累得很迅速,她刚被舔了一会儿阴蒂,就哆嗦着在桌上吹了一小波水。丰润肥嫩的大腿试图并起一点,夹住空空儿的头,空空儿猝不及防被她被闷着,呼吸不畅,只好捉住她的膝盖向外打开。他的手劲很大,一不小心在云缨的大腿内侧留下清晰的红印。云缨吃痛,呜咽一声,心想还好明天穿的校服裙长度过膝,不会被看见。

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这是在干什么呀?只用创可贴勉强贴住羞处,几乎全裸着躺在保健室的床上等校医老师来操,然后被按在桌上舔胸部和下面,多半一会儿还要被狠狠地插进身体里……这样想着,又头晕目眩地去了一次。

老师,里面也要……!云缨难耐地催促。

要什么?

要老师你……进来……

空空儿在她湿润的穴口摸了摸,故意只浅浅探入一点。是这样么?

不是!云缨闷哼一声。我想要你的……那个,放到我的身体里面。

空空儿从她腿间起身,在抽屉里摸出一只方形塑料包装,递到云缨手里,云缨心领神会,撕开,又去解他的拉链。他的性器比教科书上的尺寸夸张太多,她一只手都握不下。她捏住安全套的前端,另一只手把橡胶圈捋到根部,动作之所以熟练,小部分是学校里的生理卫生课上和大家一起用香蕉作为教具学的,大部分是私底下空空儿带着她练习的。有一次她突发奇想,想用嘴帮他戴,被空空儿以牙齿磕碰可能会弄破为理由拒绝,并且再次问她是从哪里学的这种事情。

就着让云缨坐在桌上的姿势操了进去。进入得相当顺利,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仅仅是因为被填满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之前因为她臀伤未愈,不能长时间受力,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背入式,到最近快要痊愈才能用这样的姿势。交合的水声很响,小穴被深入的捣弄带出大量液体,全都流到他的桌上。她把手支撑在后面,撑不住了又去搂他的脖子。面对面的姿势让她在欢愉的时刻把空空儿的面容深深印在脑海里。

老师你……靠近一点。空空儿凑近,云缨亲了亲他眼下的泪痣。空空儿也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小巧的鼻尖,然后是柔软的脸颊肉,像一对恋侣。

云缨浑然忘我地大声呻吟,忽然被空空儿提醒门没有锁,顿时吓得不敢再叫,下面一紧一紧地夹他。既然不能出声,又琢磨起别的事,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空空儿却衣冠楚楚,连白大褂都没脱,顿觉不满,要去咬他的喉结,又在他颈侧吮出红印。

嘶……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见人?

你可以穿高领嘛。云缨没心没肺地说。老师你别停啊,我快要到了……嗯……老师好棒……!

午休时间。

叩、叩、叩。

请进。

老师好。请问,您见到云缨同学了吗?我找不到她。

空空儿岂止是见过。云缨此刻,就蹲在他的桌下,嘴里卖力地侍弄着他的性器。她的裙子下没穿内裤,两腿分开,阴蒂上贴着一枚跳蛋,发出细小的嗡嗡声,被医用胶带固定得稳当。她的小穴止不住地流水,滴落在地上,她没空去管一会儿用纸能不能擦干净,需不需要重新拖地。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那些水别流到桌子外面去,被来访的人发现。她的两边乳尖上各夹着一个乳夹,拴着细线,另一头握在空空儿手里,说是帮她把内陷的乳头拉出来,但是云缨觉得还是空空儿单纯想玩弄她的成分比较多。刚才她还试着用舌头去顶他的龟头,想讨他一点反应,换来的是他轻轻扯了扯手里的线,乳尖被拽得发疼,勉强静止不动。

少女热乎乎的身体贴着他的腿,像依偎主人的小狗。似乎有点不听话,一直在悄悄地乱蹭,显然是对于他只给了一个贴在外面的跳蛋很不满意,想他把什么东西插进来,慰藉一下空虚的小穴。她的嘴巴被性器塞满,腮帮鼓鼓的,只好不服气地发出呜呜的叫声。现在听见有人来,连呜呜都不敢了,转而专心吞吐嘴里的肉棒。

她今天中午没来呀。空空儿神色自若。不如,你去体育馆看看?学生会好像在那里办什么活动。云缨感觉嘴里的东西又往里顶了顶,顶到喉咙口,差点呛到,死死忍住。

好的,那我去找找。赵怀真正要离开,忽然皱起眉。老师,您听见了吗?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空空儿感觉到脚边的云缨吓得一抖,求助般地扒拉他藏在桌下、捏着跳蛋遥控器的手。他非但没有关上跳蛋的开关,反而把它拨到最大档。

可能是空调的声音吧。我已经报修过了。他对赵怀真微微一笑。

空空儿在操场上散步。

日落刚过,眼下正值蓝调时刻,天光将尽未尽,四周安静下来。他难得有这样的空隙,把手插进风衣口袋,惬意地眯起眼睛。

他不记得上次有这种平和的心境是什么时候。临床八年,名校毕业后,他对生活本身感到厌烦虚无,放弃了三甲医院的邀约,孤身一人辗转到这个陌生城市的高校当了校医。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想到会遇到云缨这样的人,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在这世上会和谁有太深的牵扯,乃至发展出这样亲密的关系。她的纯稚、赤诚,乃至她的出现,都完全在他人生的计划外。她捧出一颗真心,让他从无穷无尽的苦闷中抬起头,就望见天上的太阳。

草丛里窸窸窣窣响动,空空儿停下脚步,凑近,从草里探出一个猫头,与他直直对望。不是云缨先前在校运会上捉给他的那只。他有点失望。那只奶牛猫后来被云缨送去学校的猫协,带去兽医站做了绝育和驱虫,又正式被猫协收编,从此过上了吃喝不愁荣华富贵的生活。本来云缨是要让空空儿主刀给它做绝育手术。你不是学医吗?她理所当然地问他。空空儿以没学过兽医为理由,勉强推脱。

操场上三三两两,几个体育生在拉练。他想起云缨之前给他展示自己初中时候的奖牌,长跑短跑都有,琳琅满目。那时他问她:你的身体条件很好,为什么不考虑走体育?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也很喜欢运动。但是学校里的老师听了很生气,说那样的话文化课只要考的分数加起来一百多分就够了,还辛辛苦苦上这么多年的学干什么!她模仿老师凶巴巴的样子,把自己逗笑。

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现在这样就很好嘛!我很喜欢。

空空儿看向云缨。她实在是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孩子,标准意义上的优等生。不仅学业名列前茅,在学生会干得风生水起,社团活动也一样不落。这所高中招生分数线卡得极严,教学理念却与大多数高中的衡水模式截然相反,以校园活动丰富闻名,各种学生组织、兴趣社团、课外活动应接不暇。这里的学生无一不是品学兼优的佼佼者,而即使在这样的同辈中,云缨依然是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生活对她来说是四通八达的旷野,举目皆赢,光辉灿烂;又仿佛只是一个过于简单的游戏,她很轻松就能取胜。

空空儿起一个说法,成绩优异的学生往往性欲更强,因为他们懂得如何给自己激励,获得正向反馈,也许在云缨的身上很是适用。从中医理论来看,云缨嘴唇红润,面色光华,显然是气血旺盛、高需求的类型。

他戴着耳机,没有听到身后扑通扑通的脚步声。忽然有人从背后扑向他,把他撞得踉跄,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紧。

锻炼的体育生已经跑远了,操场上没有别人。空空儿转过身,云缨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他闻到酒精的味道。

你身上怎么有酒味?

这都被你发现啦?云缨抬起头,冲他傻笑。今天不是通宵晚会嘛……我主持下午场,结束后,毕业的校友学姐请我们喝了庆功酒。我刚才去保健室找你,你不在,我就猜到你会在这里!

她的咬字含糊,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

简直是胡来……空空儿心想,怎么能给未成年人喝酒?通宵晚会的事他倒是有所耳闻,作为学校一年一度的盛事,一向举校之力操办,从下午一直闹到第二天凌晨。

他看到云缨和平时不太一样,少女圆钝的眼尾描了眼线,微微上挑,嘴唇鲜红。只是简单施点妆容,并不厚重,因而还是一团孩子气。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她更加大胆,竟像考拉抱树一样迷迷糊糊地想往空空儿身上攀。空空儿一惊,确认四下没人看见,提醒她:

这是在操场上,还有人呢。

那我们去个没有人的地方好不好?云缨急急地去拉他的手。就在旁边,有一片松树林,保证没有人……

……我没带安全套。空空儿打断她。

那就不戴了嘛!你可以直接射在我里面,然后我裹着你的风衣回去,里面什么都不穿……唔唔!

旁边跑步的学生呼哧带喘地经过,空空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好在那人已经跑得眼冒金星,并未发现两人明显的异样。空空儿发现云缨在舔他的掌心,觉得不能再这样让她在外面胡说八道,把她带去了保健室。

云缨进门,反锁,脱下风衣。那是空空儿刚才以风大为由给她裹上的。两人挑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夹在体育馆和旧教学楼之间,由于大多数学生老师还在晚会现场狂欢,没有被人撞见。一路上云缨时不时往他身上歪,最后几乎是被半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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