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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现pa-彼方【空云】【空缨】里表情人,第1小节

小说:空缨-现pa-彼方 2026-03-06 12:58 5hhhhh 3390 ℃

Summary:

空空儿把她压进围巾下的马尾轻轻抽出来:还记得我之前说一直想养一只狗,但是没有找到合眼缘的吗?

云缨点点头。

他慢慢地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发现——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下定决心要让你成为我的小狗。

Notes:

奇妙的观看顺序:番外1《热牛奶之夜》→正文《里表情人》→另外两篇番外。下次绝对不会再先写番外再写正文了(其实疑似还会这么干)

大纲流。

香艳激情的车、生动带感的调教,温情满满的恋爱,细致入微的情感发展

↑以上这些在本篇中统统没有。

r以外的部分0个逻辑,没有说r的部分很有逻辑的意思。总之小孩子不懂事写着玩的求放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云缨踌躇一阵,终于深吸一口气,借着背景音乐的掩护开口:

“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成为恋人比较好。”

空空儿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对她浅浅一笑:

“好啊,云小姐。”

云缨设想过他很多种反应。惊讶、疑惑,或是至少追问两句,却没想到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似的。她忍不住问: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想和你成为恋人吗?”

空空儿依然笑眯眯的:“我不需要问。你自己总会告诉我的。不过,既然你想让我问——那你怎么会想和我这样的人成为恋人呢?”

……云缨觉得他根本就是在逗她,又或者是早就猜到了答案,却偏要听她亲口说出来。他一直都这么轻佻的人吗?她还不完全了解他。此刻他正单手托腮,像是极有耐心地望着她,等她回答。

云缨有种被将了一军的感觉。她偏不想顺他的意,便故意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告诉你了。反正……你大概也能猜到吧?”

她本来是想说得有些挑衅,话到嘴边还是变得不卑不亢。

“可要是等我猜,说不定得等很久呢。但我现在就想知道。要不……你还是告诉我吧?”他上身微微前倾,顺手拨开耳边的碎发,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

至此,云缨确信他就是存心在逗自己。所以她决定不说。静了一下,她反问:

“那我倒想先问你,难道不管谁说想和你成为恋人,你都会这么毫不犹豫地答应吗?”

空空儿嗤笑:“怎么会?实不相瞒,我从来没有和人发展过亲密关系。你是第一个。”

“真的么?可是你……”云缨顿住了。要怎么说?可是你长得完全不像是没有恋爱经历的人?岂不是在说他长得漂亮的意思?

她还在斟酌词句,空空儿已经善解人意道:“千真万确。难道云小姐认为,我长了一张让人觉得会很受欢迎、像是情场老手的脸么?”

他眨了眨眼:“那我是不是可以当做,这是在变相夸我好看了?”

这个人……分明就是在……!云缨一时不知该承认还是反驳,只好低下头去,继续认真勾选表格。

咖啡厅里只有他们两人坐在偏僻的角落,背景音乐切到了一首悠扬的外国民谣。见她不答,空空儿只当她默认,便心满意足地向后靠进椅背,抱起双臂。云缨被他看得脸上微微发热,忽然怀疑起自己约他一起填写调教意愿表的决定是否正确。

她最初认识空空儿是因为他训犬师的身份,以此为契机两人逐渐熟稔起来,阴差阳错间,又受他引导接受了犬调的提议。然而到了填表这一步她才发现自己对具体条目的了解甚少,有些生僻术语即使在网上搜索,结果也是语焉不详。为了避免理解偏差,她才请他帮忙解释。 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羞耻心。空空儿低声为她讲解诸如三角木马束缚杆这类令人面红耳赤的玩法时,神色自然、描述客观,明明知道他并无挑逗之意,还是忍不住觉得过于淫靡。但是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应该羞窘,只好强作镇定。

即使知道这表格最终是要交换给他看,当着他的面一项项勾选,还是有种赤露般的羞耻感。她又匆匆勾了几项,抬头问他:“你怎么不填?”

空空儿坦然将另一份表格推到她面前:“喏,我的已经填好了。不过,还是等你填完再看吧?”

他的笑意可亲,云缨却莫名被他看得心里发怵。百十来项的表单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填完,不得不说这一份表涵盖的内容相当丰富,几乎是到了眼花缭乱的程度。空空儿很耐心地小口啜饮咖啡,似乎总是觉得不够甜,陆陆续续加了很多次方糖。云缨发现他有咬吸管的习惯。

待她勾选完最后一项,把表单递给他。空空儿问:“不用再检查一遍么?”

“不用了吧……”哪怕只是看一遍都已让人面红耳赤,她不是很想再当着他的面看第二遍。

“好吧。”空空儿神色轻松,把表格收好,“反正,以后我会和你反复确认的。不用担心。你接下来有事么?”

云缨想了想,早上已经遛过狗也喂过了,今天是周六下午,原本就是空空儿上门驯犬的时间。

她摇摇头:“没什么安排。”

空空儿提醒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呢。”

所以……?

空空儿眉眼弯起,对她伸出手:“所以,我想,我们可以从约会开始?”

晚上,他们选在一家风评颇佳的法式餐厅用餐。桌上都摆着低矮的玻璃烛台。店里感恩节的装饰还没撤去。若有若无的钢琴声低回,融进餐具轻响和情人呢喃的窃窃私语里。冬日天黑得早,透过身旁的玻璃窗,能望见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想来应该有很多情侣会约在这里。

空空儿点了一份三分熟的牛排。云缨犹豫片刻,她不习惯吃带着血的东西,还是要了七分熟。

餐点上桌后,空空儿慢条斯理地切开自己盘中的牛排,淡红色的汁水缓缓渗了出来。他状似无意地开口:

“我听说,牛排习惯偏熟的人,通常也比较保守。”

“嗯……?有这个说法吗?”

“我是说,在性的方面。”空空儿抬起眼,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云缨咽下一口沙拉。下午填完那张表似乎拉高了她的阈值,觉得即使是这样直白地谈论性事,好像也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事。

“我看过了你的意愿表。我得提醒你,你在很多包括插入式性行为的项目上打了勾。”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恰好只够两人听见。

“有什么问题吗……?”云缨不解。

空空儿眯起眼笑道:“当然有问题。因为,你在性生活次数那一栏,写的是零。”

奇怪,明明整个下午他们都待在一起,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细看那份表格的?云缨点了点头,说:“我没有填错啊。”

空空儿说:“嗯,你应该知道,女性的第一次纳入式性行为,多少都会痛。所以,我们恐怕不能就这样开始。在那之前,你可能会需要先做一次……普通的性爱?”

云缨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不如说整件事都是她临时脑子一热决定的,而空空儿对她仿佛天生有种诱导性。所以这一次她决定找回一点主动权,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是的,我会先和你做一次……做一次爱。”

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结巴了一下,这种词在空空儿口中好像很正常,但是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总觉得不适应。

空空儿挑起一边眉毛,像是对她的反应有点意外,缓缓应道:“好啊。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他把带着鲜红血丝的肉块放进口中咀嚼,吞咽。他的脖颈苍白纤长,云缨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才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我想我不会是很温柔的类型。你应该会很痛。

即使这样,你还是愿意……吗?”他问。

他生得一幅和漂亮脸孔很符合的温雅嗓音,和他说出的话颇有反差。不知为何,云缨忽然觉得她要慎重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她将视线偏向旁边的红酒杯,小声说:“我再考虑一下。”

慎重考虑的结果是两人当晚就滚上了床。

云缨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热气缩在酒店纯白的被子里。他们都喝了酒之后才想起今天是云缨开车来的,眼下自然是没法再开回去,只好在附近找了酒店住下。其实仔细想来明明有更合理的方法,比如打车或者找代驾,但是两人都没提起这茬,可能是出于一种天然的默契,就像他们都对于只订了一间房的事实心照不宣地默认了一样。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磨砂玻璃朦胧地映出里面人的轮廓。等空空儿洗澡的时候她无事可做,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莫名心生畏惧。红酒的效力上来,她觉得浑身血液连带着头脑都热乎乎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很痛吗?她打小就顽皮,爬树摔跤是常事,后来因为想当警察又从小开始学武术,对痛觉的感知比一般人迟钝,应当是不怕的。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空空儿洗得很慢。云缨猜测大概是因为他要打理头发的缘故。所以他的发色到底是染的还是天生的?她决定一会儿问问他。

待到空空儿洗完出来。他没有穿上衣,只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条浴巾。中长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扎起辫子,只是散着,长度披肩。云缨以为他会湿着头发出来,但是发尾看起来却半干而蓬松。他好像对自己的头发很在意?

所以,你的头发是染的还是……?

空空儿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问这个。他凑上前,几乎近到了呼吸困难的地步,才笑眯眯地说:“是真的还是染的,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他很乖巧地低下头。云缨轻轻拂开他的发丝,发根颜色并没有差别,竟然是天生的?发丝柔顺,大概是用了护发素。

她一向动作比脑子快,已经胡乱摸了一通,才反应过来似乎不能随便摸男人的头发。想要收手,又显得刻意。空空儿没什么抗拒的反应,反而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他刚洗完澡,皮肤温热,面上透着一点蒸出的红晕,手也不像之前那么冰凉。他就这样贴着她的手心,问:你等一下是想开着灯,还是关上?

云缨思索了一下,她的脑子现在钝钝的,是酒精的原因吗?房间顶灯太亮,全黑又未免令人心慌,最终她决定选择折中的方案。于是空空儿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得云缨白皙裸露的皮肤像抹了一层蜂蜜。

他把空调调高两度。云缨仰躺在床上,对于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裸裎相待很不适应,本能地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后知后觉地想,是不是应该关了灯更合适些。

空空儿跪坐在她腿间,握着膝弯将她意图并拢的双腿向两侧拉开,腿间两片厚实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线,露出内里鲜红颤动的嫩肉来。空空儿用审视餐点的眼光上下扫过,拇指轻轻拨开,穴里随着他的动作颤颤巍巍流出一点水,滴在床上。

云缨有点难堪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神情,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身体从意识到要做什么事起就听话地直流水。平日里她偶尔抚慰自己时,没有哪次流得这般狼狈。空空儿的手指抵在她不断吐水的阴道口试着揉了揉,那处尚且紧窄地收作一个小小的孔隙,不像是能吞进任何东西的样子。

云缨被碰得浑身发抖,在昏蒙光线中,看见他把侧发别在耳后,舔了舔嘴唇,一点鲜红舌尖游弋在只有薄薄血色的唇间。她忽然意识到这是要做什么,顿时羞臊起来,正要缩着腿拒绝,空空儿已经低头在她湿濡的肉隙间重重舔舐了一下。

嗯……啊!云缨惊叫出声,腰肢像过电一样剧烈弹动。空空儿抓着她的腰把她拖回来些,嘴唇含住挺立红肿的阴蒂,舌尖反复拨弄丁点大的肉珠。云缨抓紧床单带着哭腔呻吟,只觉得下身要在他嘴里化开。空空儿一边舔吮,一边抚弄着微微张合的穴口,指尖尝试探入,却只挤进少许便被紧紧咬住。这般又舔又揉的折腾让云缨有些难受,等把她舔得高潮,阴道痉挛了一阵终于放松下来,已经吃进了两根手指。仅仅插进去一个指节深,就让云缨觉得饱胀不已。空空儿两指在穴道里分了分,她立刻轻轻抽气。

你看上去很有感觉呢。还要继续吗?他抬眼看向云缨。

云缨还未从刚才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泪眼朦胧地对上他看向自己的视线。他的眼睛只微睁一线,幽绿色的瞳仁像两盏浮动的磷火。

见她喘着气点头,空空儿歪头一笑,直起身来。

他靠坐在床头,引着云缨跨坐在自己身上。扯下浴巾后狰狞的性器赫然挺立,青筋虬结,云缨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循着空空儿的指引慢慢尝试着吃下去,硕大龟头擦着腿缝滑了几次,都没能顺利吃进去。

空空儿抓着她的腰,将自己对准穴口,云缨深吸一口气往下坐,顶端侵入时穴口撕裂般疼痛,她被情欲昏蒙的大脑忽然清醒一瞬,又被空空儿深潭一般凝视着她的眼睛蛊惑,一不小心腿软,硬生生吃进去一半,立刻有血丝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渗出。等到云缨忍着被撑开体内的钝痛把那根东西吃到底,小腹上已经被压出明显的凸起,被彻底破开的疼痛激出一身冷汗,随着脊背流下。

往下看去,先前被吸吮得肿胀的阴蒂翘着情色的红尖儿,两片外唇被插得微分,露出内侧嫩红的小肉瓣,瑟瑟发抖着贴合柱身根部。穴口已经被撑至极限,边缘隐隐发白,流出细细水痕。仅仅是将肉棒全部纳入,还未真正开始动作,下身就流水流得一塌糊涂。她摸了摸下腹被顶得凸起的地方,像是对自己为什么能吃下这根东西感到十分困惑。

与她这边饱胀欲裂的钝痛相反,空空儿被她刚拓开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见云缨愣愣地坐着不动,索性箍着她的腰向上顶弄起来。

啊……!云缨像一叶风暴中的小舟一样颠簸,搂着空空儿的脖子在他耳边无师自通地大声吟喘。空空儿带着她的手摸向自己被反复进出的地方,又在她湿泞的下身寻到阴蒂,用指腹重重揉掐起来。云缨又痛又爽地叫出声。

即使是在粗暴的性事里,她也得趣很快,慢慢地随着他的动作自己扭腰去蹭穴里舒服的地方,又被顶着子宫口操得绷紧脊背高潮不止。

等到空空儿抵着宫颈口射出,云缨已经瘫软在他身上。性器拔出时,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翕张之间挤出一股黏稠精液。

赤裸相拥着休憩一夜后又做了两次,其中一次是在全身镜前,云缨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的高度,空空儿犹嫌不足似的又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柔软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烙下深红指痕。云缨重心更加不稳,恍惚地看着镜子中映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性器抽出时翻卷出一点柔嫩穴肉,又被重重捣入膣道深处。穴口积着一圈淫水精液打出的白沫。这种抬着一条腿的姿势让她想起犬调表单中某个模仿犬类排泄的动作,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她的小穴已显然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操弄,吞吃肉棒时摩擦出一点痛感,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感掩过,她分不清晰。空空儿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在一开始就隐隐升起的施虐欲,在云缨的前胸后背乃至大腿内侧都留下深深的齿痕指痕,把她挺翘圆润的屁股掴得通红,云缨被操得头脑昏沉,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好呜咽着努力把性器吃得更深一点。

做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她流不出什么水,子宫口在长时间的操弄下微微松开,小心翼翼地裹住侵入的龟头。连着被灌了两次精之后小腹坠胀不堪,精液被长时间积在滚热的体内,流出时几近凝固。初次欢爱的小穴在短时间内被过度使用,最后一次做完时已经完全合不拢,半天才把乱七八糟的体液淌干净。事实证明他们的身体远比想象中更契合,迷乱的肉欲爬满每一寸皮肤,激烈的性爱带来毒药般的快感,于是就这样沉沦下去。待到第二天下午才走出酒店。

酣战间隙里的温存时刻,两人依偎着腻在彼此怀里平复喘息。空空儿的手指抚摸过云缨汗涔涔的后背,像是在默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一路滑到尾椎骨。

他缓缓开口:所以,你是为什么想要和我成为恋人,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他把手指探进云缨的穴里。那里刚被粗暴撑开过,穴口松软,很容易就把手指吞了进去。里面又软又热,湿滑的肉褶被操得有点肿了,依旧贪婪地想吃进什么东西。

云缨泛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随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想了想,诚实地说:嗯……因为你给我的表单上,保持裸体是必选项。我觉得,如果不是恋人的话,赤裸身体会很……奇怪。

真是很奇特的脑回路。空空儿心想。他玩心大起,诱问:那么,和刚成为恋人半天的人做这种事,难道就不奇怪吗?

云缨反问:你不也是?

我和你的理由可不一样。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

他停了下来,手指在她的穴内搅了搅,带出黏稠水声。云缨被他摸得舒服了,不自觉地动了动腰,催促道:就觉得什么?

空空儿粲然一笑:以后再告诉你吧。

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处插进软烂的小穴里,不断戳弄敏感的软肉。他本来是想把射在她深处的精液引出来,不知为何发展成了指奸。他的手指灵活得匪夷所思,云缨被玩得直吐舌,塌着腰又喷了一次水。空空儿趁着她阴道高潮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的间隙,将自己重新勃起的性器又塞回她的身体里。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第一次调教了。空空儿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

云缨点点头。她已经按要求戴好了爪掌和护膝,保护她膝行的时候不会磨伤皮肤,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松紧合宜。空空儿牵起项圈前端的拉环,带她来到三脚架支起的摄像机前。之前和她说过全程需要录像。

嗯,那我们开始吧。空空儿退开两步。首先,坐下。

云缨蹲坐下来。她浑身赤裸,戴着一顶毛茸茸的狗耳发箍,似乎有点不太习惯,尽力想并拢双腿。空空儿用调教胶棒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

腿,分开。

她只好把腿打开,私处的缝隙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淡红的嫩肉。因为昨天刚和他做过,还微微有点肿起。空空儿的目光坦然停留了一会儿:

很好。转个圈吧。

云缨用手掌和膝盖撑地,缓慢地转了一周。动作间,腿心隐秘处若隐若现。先前准备的入体式犬尾尚未用上,白皙圆润的臀肉上还印着几道红痕。

腰再塌下去一点,对,很好。胶棒压在她腰上,帮她调整姿势。现在,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云缨偷偷抬眼看他。他坐在沙发上,神色闲适,笑盈盈地俯视着她。这个姿势对她而言有点羞耻,空空儿又温声催了一次,胶棒轻轻抽在她臀侧,她才磨磨蹭蹭转过身去,塌腰翘臀。侧脸枕在交叠的小臂上。

纵使室内空调开得很高,腿间湿黏的凉意依旧清晰。她忍不住悄悄收缩了一下,又一下。空空儿也显然也注意道,调教棒末端的圆球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作势要往里插。

啊……!云缨短促地惊叫一声。

不可以乱动哦,会受伤的。空空儿的声音依旧温柔。她只好老老实实趴着不动,任由那根温凉的细棒慢慢推进自己体内。云缨有点惴惴不安起来。应该不会全塞进来吧?那她会被活活捅穿的。正胡思乱想着,空空儿已经把胶棒从嫩红敞开的穴口抽了出来,举到她面前。

黑色的棒体顶端挂着一缕透明清亮的液体,欲落未落。

这是什么?他问。

云缨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不可以不回答主人的话。空空儿和颜悦色地提醒她。

是我的……我的水。云缨小声回答。

那,小狗为什么会流水呢?空空儿继续问道。

因为,喜、喜欢……云缨趴下去,把脸埋进臂弯里。

空空儿放下胶棒,很满意地笑起来:在主人面前克服羞耻是当好小狗的第一步。他偏凉的掌心爱抚过云缨光裸的脊背。你做得很棒。要休息一下吗?

他端来一小碗果切,放在云缨面前的地上。云缨下意识想抬手去拿,却发现自己手上还带着厚厚的爪掌。她眼巴巴地看向空空儿。

趴下来,用小狗的方式吃。空空儿耐心指导她。

云缨犹犹豫豫地俯下身去,低头笨拙衔起一颗草莓,费力送进嘴里。她的嘴吻很短,碗底的几颗蓝莓怎么也够不到,她突发奇想用舌头去卷,依然捞不起来。空空儿似乎对她的努力很是满意,亲手拈起剩下的水果一一喂进她的嘴里。

最后,他摸摸她的头:你真是一只好小狗。之前跟你说过的,每次调教结束后要存档。现在,我们来合个影,好不好?

空空儿举起手机打开自拍,云缨小心翼翼的抱住自己的胸口,又借空空儿的腿竭力挡住自己的下体。空空儿任由她躲藏,只将手机举高。镜头里,云缨仰起脸,对着闪光灯的方向无措一笑。

冬日已至。

两人又去了第一次约会时的那家商场,不过这次是为了蹲守烘焙店的新品。距离面包出炉的时间还有很久,他们在店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来。

空空儿挨近云缨:

你看上去戒心很低,这不是一件好事呢。

有吗……?云缨有些困惑。她打开购物软件给他展示家里精心挑选的防盗门锁,又拉开包内最隐蔽的夹层,露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工具。她从小学习武术,应当是能把自己保护得很好的人才对。

空空儿叹了一口气。我说的不是这种防备,而是……心理上?比如——

他凑近一点:你就这样让我接近你,真的好吗?

为什么?我们不是恋人吗?

空空儿眯起眼。是呀。但是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我其实是一个很坏的人呢?如果……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别有用心,不怀好意,呢?

云缨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不会。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真巧。我也很相信直觉。空空儿说。那么,我很好奇,在见第一面的时候,你的直觉告诉你,我是什么样的人?

第一面?那时候他作为训犬师上门。一头惹眼的黑白发色,眉眼间弯着天然的笑意,偶尔触碰时,手指温度比寻常人凉一些。云缨回想片刻,说: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放任我接近你?

奇怪并不意味着危险啊。云缨理所当然地答道。也可能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别,或者说独特?至少,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况且,喜欢动物意味着同理心强,我觉得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很坏的。

她喝了一口手中捧着的热可可。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我的狗也很喜欢你,狗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吧?

空空儿听出这话中的歧义,笑起来。笑够了,他才低声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从前是什么样的人吗?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之前云缨经常好奇他过去的经历。他比自己大几岁,分明也算是同龄人,却仿佛活在不同的世界里。是什么让他养成这般在人前永远带笑的模样,又是什么让他选择当驯犬师?空空儿每次只是闪烁其词,云缨只能从当下去猜测,实则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他的心思细腻微妙。他的手极其灵巧,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抚琴的乐师或者魔术师,可他只说两者都不是。他睡得很少,偶尔做噩梦,醒了就折腾她。即使在惩罚意味的时刻,也不曾流露过不悦的神色。他身形不算健硕,但也说不上单薄,肌肉线条流畅。他也常去健身房吗?其实后来他们发现彼此有很多重合的轨迹,比如去过同一家健身房,同一家餐馆,也许是时机不凑巧,始终没有遇到过对方。

可是这些,都无法拼凑出他以前的形貌,让云缨有一点挫败感。听他现在这样说,心里微微好受一点。

她问:你之前也说过,第一次见到我时,觉得我什么?

空空儿把她压进围巾下的马尾轻轻抽出来:还记得我之前说一直想养一只狗,但是没有找到合眼缘的吗?

云缨点点头。

他慢慢地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发现——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下定决心要让你成为我的小狗。

两人一起去了一次狗咖。

云缨原本觉得,背着自己家的狗去这种地方,颇有在外沾花惹草之嫌,莫名地对家里的逆子有种诡异的歉疚。但既然现在有空空儿同去,负罪感仿佛减轻一点。

她刚一进门就被一只雪白蓬松的萨摩耶扑进怀里,毛茸茸的嘴筒子在她身上亲昵地蹭来拱去,看似热情,实则偷偷叼起她口袋里藏的肉干就要溜。面露疲惫之色的店员眼疾手快地一把薅住它的后颈,把肉干从它嘴里抢救出来,抱歉地解释:所以它的名字叫邪恶棉花糖。

云缨最后还是把沾满口水的肉干全部喂回它的嘴里。它心满意足地大嚼特嚼,乌亮的黑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疑似一肚子坏水。

与云缨那边的鸡飞狗跳不同,空空儿出奇地受小动物喜欢,分明不见他用什么技巧或者食物诱惑,就有大大小小的狗围着他打转,蹭腿的、趴脚的、仰头示好的。像迪士尼电影里能通兽语的公主。空空儿让它们排排坐下,小只的博美、柯基蹲前排,大只的阿拉斯加、金毛挨在后排,秩序井然。然后又让它们排成一队,慢悠悠地绕圈走。

店员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

云缨逮住一只脱队的柴犬抱起来,柴犬在她怀里无助地扑腾四肢,她抢着回答:因为他就是训犬师呀!可厉害了。

离开时,两人都粘了一身狗毛。家里的逆子闻到两人身上其它狗的气味大发脾气,咬着云缨的裤腿愤怒地哼哼。空空儿蹲下去拍拍它的头以示警告,狗立刻缩着脑袋委屈地蹲坐下来,低眉顺眼地瞅他一阵,一会儿又好了,转而在他脚边绕来绕去。

所以,为什么你训狗这么轻松呢?是天生就有这种能力吗?云缨忍不住问。

空空儿看向她,眼里意味不明:唔,其实不是我会驯,而是因为狗喜欢我,所以才会听我的话。

好了没有啊——我的腿都要麻了!

快了,再稍微等一下就好!空空儿对着教程,细心把云缨绑缚在椅子上。他选用的是日式绳艺,绑法繁杂,过程漫长。云缨一开始还很老实地配合他,时间久了难免无聊起来,兼之双腿长时间固定不动,有点发麻。趁空空儿转到身侧去绑她的手腕,她开始小幅度地动来动去。空空儿绑得很有技巧,给她留了一线余地,让她能够小幅度挣动,绳结依旧不松。黄麻绳质地柔软,只是有点毛糙,细小的毛刺扎的她的皮肤发红。

等到空空儿终于把她绑好,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把口球塞进云缨嘴里,在她脑后扣好系带之后,才想起问她是否会绑得太紧。

云缨摇摇头。她被牢牢缚在椅子上。上半身是龟甲缚的绑法,绳子绕开乳肉分系在两侧,再于胸下和腹部交叉收紧。乳房被上下两股绳子挤得鼓起,乳尖夹上了小巧的乳夹。下身则是绑成了开腿缚,小腿折叠,大腿被迫张开。一道绳索深深勒进私处两瓣软肉之间,被空空儿绑成了可以抽动的活结,意图明显。

果然,他握住了绳端,缓缓向外一拉。

“呜——!”

云缨立刻尖叫出声,剧烈挣扎起来,奈何下身绑得很紧,连扭腰躲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麻绳重重磨过脆弱娇嫩的阴瓣内侧,同时蹭过穴口和阴蒂。空空儿扯得很重,火辣辣的疼痛混着快感窜起,几乎只这一下就要将她推上高潮。

空空儿察觉到下手有点狠了,第二次减了几分力道,加上云缨体内涌出的水润湿了粗粝的纤维,总算是减弱一点疼痛,至少让她不再有生生被磨坏的恐惧感。

他又如此抽拉数次。

“嗯……呜、嗯……!”

云缨含着口球,仰起头断断续续地呻吟,磨得高潮的时候上身挺动,痉挛着喷出水来。

空空儿没等她平复呼吸,蹲下来把绳子拨到一边,露出饱受蹂躏的阴处。阴蒂充血得像漂亮的红珊瑚珠,摩擦肿起的内侧肉瓣贴着晶亮的穴口瑟瑟发抖。他满意一笑,转而用手指安抚似的揉了揉,动作温柔。

云缨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在自己腿间动作。待到穴口松软下来,他拿起振动棒,慢慢插了进去,按下最低档。又把绳子勒回原处。

好了。我每过二十分钟,会过来看你一次。如果不舒服的话,要记得说。

云缨显然不想让他走,抗议两声,无效。空空儿带上了房门。

体内持续传来低频率的震动,腿心的麻绳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若有若无地刺激敏感处,她想要抚慰自己也动弹不得,能在渐起的渴求中备受煎熬。她忍不住想,空空儿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在客厅等着,还是干脆出门了?她忽然瞥见桌上的监控正对着自己,他会不会在透过屏幕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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