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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空缨】醋坛倾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5710 ℃

Summary:

醋坛子翻了。

Notes:

吃醋梗,没安全感的空空儿。7k8

误会(其实只是kk2占有欲过强导致的胡思乱想)解决之后俩人一起去茶楼听说书~

原创轻松向小故事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新奇巧物,解闷消闲——走过路过莫错过喽!”

云缨方才结束一晌巡值,闻声勒住马缰,抬眼望去,只见一少年货郎正支着担子正卖力吆喝。摊开的粗布上,散乱堆着些诸如竹木削成的机关雀鸟、会翻跟头的泥偶、绘着粗糙图案的走马灯之类的物件。

她目光扫过那些玩意儿,登时好奇心起,上前查看。

随手拿起一只木雀,拨弄几下机括,那雀儿便僵硬地扑棱了两下翅膀,旋即不动了。又拈起一个泥偶,拧紧发条,泥偶在地上笨拙地翻了个滚,便歪倒一旁。

她眼中掠过一丝意兴阑珊。这些小把戏,精巧不足,灵动更欠,与那人指尖翻飞间倏然变出的雪白灵鸽、抑或是那能作人语、甚至幻化成他模样的猴子手偶相比,实如云泥之别。

毕竟凡俗机巧,如何能及那人万分之一神妙?她随手将泥偶丢回布巾,转身欲走。

“云小将军留步!”货郎少年眼尖,认得这位先前的常客,连忙堆笑殷勤道,“可是这些玩意儿都入不了您的眼?”

云缨回身一顿,想到卖货郎走街串巷,消息最是灵通,顺口问道:

“是。不过,你可知近日这长安城里,有什么真正新鲜有趣的好去处?寻常勾栏瓦舍的玩意儿就免提了。”

“嘿!您可算问对人啦!还真有桩顶顶新鲜的热闹!”货郎少年闻言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卖弄道,“东市茶楼,重金礼聘了位说书大家!那口才,啧啧,舌绽莲花,场场爆满,可是一座难求啊!”

云缨顿时来了兴致:“当真如此精彩?”

“千真万确!”货郎少年拍着胸脯,面上带着市侩的精明,“不过嘛,这好位置……自然紧俏。小人倒有些门路,能弄到几张雅座的票子。”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自明。

“那正好!”云缨行事向来爽利,闻言毫不犹豫,掏出钱袋,“与我两张!”

“两张?”卖货少年一愣,心下诧异。这位将门千金向来性子如火、独来独往,听书这等消遣更是常客,何曾需要同伴?

“云小将军,往常您不都是……”他比划了个“一”的手势,“今日怎地要两张了?”

云缨被他问得略一滞,旋即挺直脊背,坦荡道:“自然是……有人同我一道去。”

“咦——?”货郎少年讶异道,“这‘有人’……莫不是位小郎君?”

他挤眉弄眼,笑嘻嘻地八卦道,“哎呀呀,这可真是新鲜!咱们长安城里赫赫有名的云府千金,竟也心有所属了?却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能有这般好福气?”

“是又如何!”云缨被他这般直白的打趣问话闹得面上微红,倒也不恼,反而扬着下巴,脆生生答道,“明日你只管瞧着是谁同我一道去那茶楼,自然分晓!总之——”

她话音微顿,眼前不由得又清晰浮现那人眉眼弯弯、不笑也似笑的模样,两颗小小泪痣缀在眼下,更是衬得面庞精致如玉,登时心尖微颤,语气都不由得柔软了几分:

“总之,我很喜欢他就是了!”

她却不知,自己心尖上念着的那人,已悄然跟了她整整一日。

在她视线难及的坊墙死角、檐牙暗处,那双惯常眯起的狭长眼睛将她巡街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她如何踮起脚尖去逗弄高踞墙头的狸猫;如何一本正经地给两个拿着树枝厮杀得难解难分的顽童充当判官,煞有介事地裁决胜负;如何板起那张明媚的少女面庞,一丝不苟地指挥着堵塞的坊道车马……

而此刻,那双在她面前惯常含笑的眸子,正冷冷地凝望着她与那少年货郎谈笑风生。

空空儿颀长身影几乎融进幽暗墙角,面上再无平日半分温润,倒透出几分沉郁阴冷,抿着唇不知在思量什么。脚下无意识地碾着一颗无辜的小石子。倏地,靴尖力道一沉——

“喀嚓”一声轻响,那石子应声而碎。

像寻常一般,晚上云缨下值之后溜进空空儿房里,随即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本就单薄的衣服早已扯得七零八落。暑气蒸腾,交缠的体温煨热了竹席。

数十番的缠绵缱绻早已将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羞赧尽数褪尽。云缨仰起脸,带着黏腻的鼻息索吻,抬臂环住空空儿的脖颈,急切地印上唇去。两具年轻躯体汗腻相贴,严丝合缝地依偎一处。

空空儿太过了解如何吻得她心魂皆醉。便是平素无人暗巷里的偷香,也常惹得云缨不住夹腿,何况此刻干柴遇上烈火的良辰。她亦未刻意收敛呻吟,喉间呜呜嗯嗯不断,只觉胸臆间灼烫难当,任他将自己深压榻上,唇舌交缠,热意浸透四肢百骸,仿佛连骨肉也要在这暑气中融作春水。

——只是他肌肤的温度,似乎总比她低上些许。是因她命格属火,又惯使火枪;抑或是他久浸于鬼市,阴气侵髓。总之每逢炎夏,她便格外贪恋这般与他肌肤相亲,黏腻依偎,借以消解暑意。

她被亲得舒服,不觉回应起来,如小兽般湿漉漉地舔舐他的唇。下一刻,空空儿温热的舌便更深地卷缠进来,她手脚并用缠上他,津液交换,四肢相缠,亲密无间。

“今日轻些快些……”唇瓣稍分,云缨气息未匀,喘息道,““明早……还有事。”

空空儿在她汗湿的颈窝蹭了蹭:“是何事?明日你值夜,白日不歇么?”

“嘻,秘密,先不告诉你。”云缨嘻嘻笑着去勾他脖子,“你明日便知了。”

秘密?空空儿心念急转,若寻常相约,何须瞒我?莫非……

这念头方起,心下便一沉,揉弄她胸乳的指掌登时失了轻重。

“嗯……”云缨吃痛闷哼,身子微挣了挣,终是柔顺地任他施为。

他这才惊觉指下泛起了红痕,歉声道:“对不住,一时……”

“无妨,继续罢……”她喘息着,将丰盈更甚地送入他掌中,又添了句,“只是……明日需早起。”

空空儿心头郁结更甚,强自稳住声线,勾唇笑道:“既要‘速战速决’,那……便用手了,可好?”

两人之间行房,他向来习惯用手或口伺弄她。如此,时间总不至于拖得太长。一来,云缨虽习武身柔,终究是尚在发育的少女身形;而他胯间那物却不似面上那般清俊,尺寸更是骇人,每回纳入都让她次日行走不适、步态微僵。二来是他暗地里的占有欲作祟——只凭一双手便足以令她溃不成军、失神欲泣,所获心理快感甚至远超肉体愉悦,颇似戏法赢得满堂喝彩时的满足,甚至远胜于此。

“嗯……那你……”云缨抬膝方欲蹭向他下身隆起,却被他截住,双膝被分压向两侧。秘处肉瓣随着动作被微微扯开,含羞带怯地露出一点平日里深藏的艳色软肉,那处经他先前亲吻抚摸,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液浸得身下竹席缝隙一片湿濡。

空空儿俯身细察,对着那娇怯花户轻轻呵了一口气,气息温热,激得那秘处瑟缩轻颤。两瓣软肉饱满丰腴,内里嫣红的嫩肉早已被他熟稔疼惜过千遍万遍。此刻蕊珠更是红肿不堪,下方两片幼嫩花唇欲盖弥彰地掩着入口,被他长指轻易捻开——仅仅这方寸之地,便有千万种亵玩之法,令他思索今夜该用何等指上功夫伺弄。

他且不深入,只在外围细细赏玩,指尖流连,寸寸皆抚,仿佛在把玩一件相当趁心的戏法道具。先是逗弄那娇小玲珑的蕊珠,复又轻拢慢捻,将两片娇嫩濡湿的内侧肉瓣褶皱细细捋顺,指尖更在那花瓣交叠的细窄缝隙间来回游移划动,偏偏避开要紧的穴口处,只极尽耐心地在那温润牝户幽隙间撩拨挑逗。

他存了心思,今夜只用手上功夫便要叫她尝尽甜头,自然不可操之过急。等她身躯微微颤抖痉挛,他才不疾不徐地,方才将那艳红蕊尖自薄脂中轻轻捻出,修剪得宜的指甲极轻极缓地搔刮那已然绽露无遗、再无薄脂遮掩的蒂珠。只这一下,便引得她颤着呜咽出声,抓着枕巾泄了身子。

“嗯啊——”

虽说早已互通心意共赴云雨多次,可这般被他明目张胆地审视、狎玩最私密之处,仍教她羞耻之中倍感刺激。

情潮未退,云缨在高潮间隙思及他确实太懂得如何摆布她的身体——方才那一波快意来得绵密而不凶猛,竟是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她觉察到自己又渗出更多水液。以往欢好,总是里头含着他的东西,外头被他用手指揉弄;如今深处空落,反觉难耐。她下意识缩了缩穴口,自然悉数落入那人眼中。

欢爱之时,空空儿从不需多费口舌询问她的感受,少女身体的反应早已坦白一切。戏法师的眼睛怎会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蜷身发抖是舒爽不已,绷紧小腹是濒临极致,而此刻以腿心软肉磨蹭他的手腕,分明是盼那长指深入翻搅才好。

于是他指腹轻揉那翕张穴口,按压那微微绽开、似怯还迎地吮吸他指尖的嫩肉,转而以掌根施力,压上她那鼓胀不堪的蕊珠。一处遭刻意按压,一处只得浅淡撩拨,迥异快感交织攀升,逼得云缨神智昏蒙,又舒服又难捱。高潮后泌出的汁水已将他整个掌心染得湿亮,腿根颤得厉害,足尖绷紧,在竹席上蹭出细微的瑟缩之声。

趁她犹在余韵中浑身瘫软,空空儿将人一把捞起,靠坐在自己怀中。他下巴轻抵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就着这紧密相拥的姿势,手指竟又一次滑入那湿泞幽谷。手掌整个包裹住娇柔牝户,揉了一揉,就着满手滑腻的蜜液,在微绽缝隙间来回抽动。云缨知他意欲深入,心中又畏又盼,还是咬着嘴唇忍着耻意诚实地将腿分开些,方便他继续动作。

“这般抱着,才好细细摸到你最舒服处……”

空空儿她耳边低声喟叹,言语间,指节已寻隙欲入。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难耐地吞吐翕张,不过稍稍试探,便柔顺地吞入一根长指。灵巧指节在内里细致抚弄探索,带起百般滋味。戏法师的手指常年用精油药膏精心护养以保持其敏锐柔韧,方能演尽诸般玄妙戏法,此刻却用于在她最私密处深入逡巡。异样的酥麻自交合处窜起,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身,不知是想躲开那撩起滔天情潮的指尖,还是想吞吃得更深。臀后清晰感受到他衣袍下那硬热惊人的起伏,云缨神思昏朦地想:若此刻进入的是那物……

念头未竟,就被他突然加重力道的按压打断。指尖正正碾过体内某处极敏感的软肉,反复揉按不休。

“呜、嗯啊——”

她失声呜咽,身子猛地一弹,下意识向后缩去,却囿于姿势所限而避无可避,反被他更紧更深地揽入怀中。他另一只手亦未闲着,早已探入她大敞的衣襟,自下而上托起一只绵软胸乳,指尖夹弄那早已挺翘硬立的乳尖,重重揉捻拨弄起来。

“躲什么?”空空儿舔吻她颈侧,含糊道,“方才不是它自己要咬上来的么?”

内里温热紧致,幽径层叠缠绕而上。他屈起指节探去,只消在那细嫩之处轻轻一按,便惹得云缨浑身颤栗,十紧扣他手臂。不过反复轻揉几下,竟又逼得她哭吟着泄了一回。正是在那翕张收缩之际,他又添一指并拓。

如此更易发力——或勾挑曲指叩击敏感之处,或轻旋腕底如变戏法般,击在她最难承受的那一点。彼处他早已谙熟于心,稍触即能把她奸得小腹紧缩,春水潸潸不止。他突发奇想地蘸取些许水液抹在她胸前,那处顿成晶莹一片,乳尖湿滑难拈,他便以指甲施力刮搔,不过片刻,丁点儿大的蕊尖便湿漉漉肿起,白腻乳肉上指痕交错,楚楚可怜,愈看愈生狎意。

滋味妙不可言——一手探入体内抚弄湿热肉褶,被裹得酥麻惬意;;一手犹戏玩于外,揉弄软玉温香。两处体温相煨,交融如一。怀中人喘息不绝、战栗不已,不知被上下夹攻又丢了几回身子,仿佛整个人皆被他擒在掌中。

空空儿手上动作未歇,犹自好整以暇地眯眼端详云缨情动之时的侧脸。但见她眸色涣散,启唇喘息,常年习武而匀称有致的少女躯体黏着薄汗,在他按在怀中不住挣动,实在是销魂。他素来最爱瞧她这般情态,颤抖着像是再难承受更多,而这一切皆由他亲手催发,甚至只需指端微末伎俩便能令她至此,每每比真枪实剑地操干更叫他餮足。

按说平日狎玩她至此,本也该收手了。可此时盯着她潮红满面、神魂颠倒的模样,他却莫名想起她平日与那货郎说话时颊生红晕,心下忽地恶念陡生,醋涌如潮。

若她这般情态被旁人窥见,若她另有他人……

思及此,空空儿眯起眼,指节猛地一曲,刻意碾过内里最娇嫩敏感之处,又逼出云缨一声带泣的呻吟,膝盖从后方更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又生生加入一指。那湿热紧窒之处骤然被三指填满,穴肉犹不知将要如何被对待,嫩褶紧裹,吮吸不休。他心下一横,毫不容情地全指没入。

突如其来的饱胀与微痛让云缨极不适从,呜咽着试图蜷缩躲避,奈何上下皆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得泪眼朦胧望向身后之人——此刻他面容隐在暗处,看不真切,却莫名显出几分阴鸷,像是心底憋闷着何事。正要开口相询,却被体内一阵不同往常的刺激蓦然打断。

“别、不要……啊啊……”

原是空空儿指间窜起细微电流,顺着湿滑的穴肉直钻深处!云缨往常最爱看他变戏法,这双手能凭空捻出火星闪电,银电噼啪闪烁,看得人目眩神摇,却何曾想过有一日竟会用在自己身上。电光窜入的刹那,又麻又痛,似百千细针轻轻刺扎,却又带出难以言喻的酥痒。穴内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逼得她腰眼发软、脚趾绷紧。

她原是练武的身子,最耐得住疼,可这般酸痒滋味竟比刀枪捅刺更难熬。羞臊间她抬手欲推,反倒被他箍得更紧。先前已泄过几回,浑身筋骨早酥透了,蹬腿挣扎皆是徒劳,不长的指甲掐进他臂膀肌肉之间,些微疼痛反倒似更激得他兴起,专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揉按刮搔,指尖窜出的电光一阵急过一阵。掌根还死死压着肿胀珠蒂用力碾磨,穴肉猛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液不受控地吹出,淅淅沥沥洒湿了锦褥,也无暇顾及。极力忍耐的哭叫之声再压抑不住,掺着颤音断断续溢出喉咙。过度刺激的泪意汹涌,她胡乱摇着头想要推拒,身子却早已不听使唤,只晓得一下下地抖。这般被圈在怀里如此抚弄,她连躲都无处可躲,若要挣扎,反而只会被搂得更紧、夹着他的手被玩弄得愈加彻底。

逼近极限时感官却变得异常清晰。插在体内的手指不依不饶,反复按压勾挑那最敏感的方寸之地,戏法之术叠上他本来的腕力将她不知又被推上巅峰多少回,高潮来得太过密集,一次烈过一次,如浪叠涌,几无歇止。强制泄身的滋味又爽利又折磨,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得昏死过去。穴口又肿又烫,里头软肉哆哆嗦嗦地痉挛,一股股热液止不住沿着腿根滑下。

神思恍惚间,那手指忽又转为抽插之势,虽不急促,却每次皆刻意碾过敏感之处,再重重撞向胞宫口,将内里柔软褶皱摸了个遍。便在此时,她忽觉小腹胀得发痛,一股熟悉的急意涌了上来。她原以为是高潮的余韵,可那感觉愈来愈明晰,竟真是尿意,顿时耳根滚烫,挣扎着试图起身:

“放开……我要下去……”

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真教她挣开几分。空空儿将她按回原处,问道:

“小将军这是怎的了?”

云缨羞得浑身发烫,咬唇不肯答,那手指便又往里顶了顶,惊得她呜咽出声,只得嗫嚅道:

“要、要尿……”

空空儿闻言不但不退,反倒用先前伺弄云缨胸乳的那只手按上她紧绷的小腹,掌心温热,力道却沉,往下重重一揉:

“那便尿罢。”

云缨吓得魂飞魄散,哭叫着摇头:“不行……不能在此处……”

“无妨,一会儿去别间睡,被褥明日再洗便是。”空空儿声气仍是平稳,宽慰道。

小腹被他紧按,穴内手指又趁机深挖搅弄,拇指更恶劣地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碾磨那敏感尿口。两处逼催,云缨但觉脑中一白,颤抖着绷紧了身子,再回神时,热流已决堤而出。尿水混着先前的淫水,淋淋漓漓洒了下身。一股微腥的热气顿时蒸腾而起,她怔怔低头,看见他指尖仍沾着亮晶晶的水迹,甚至有一缕正顺着掌纹蜿蜒流下。

……

她堂堂将门之女,大理寺巡街使,竟然被玩得失禁了……

热潮褪尽后云缨彻底软了身子,羞赧地以手掩面不肯看他。空空儿抽出手指,带出潋滟水声,似是也知此番狎玩过了火,乖觉地收拾残局,将人抱往隔壁客房。

待安置妥当,见云缨仍背对着他,便委委屈屈钻进她怀里软声道歉:

“小将军莫恼,原不是存心的……”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云缨犹自沉浸在失禁的惊惶羞耻之中,缓了好一会儿气息,才闷声嗔道:

“今日怎的这般凶蛮……可是藏着心事?”

空空儿经这番缠绵倒心头燥火稍歇,倒也冷静几分,自觉这醋吃得实在荒唐,只含糊应道:

“无甚要紧事。”

云缨见他不愿说,便气鼓鼓道:“说好速战速决,偏要闹得这般……这般狼狈。明日还要早起陪我去听说书呢。”

“听说书?”空空儿怔道。

“自然!”云缨转回身来,眉飞色舞道,“都说长安城近日来了个顶有名的说书先生,我好不容易从货郎那儿谋来的座次,千金难求呢。”

“我这般鬼市戏法师,终究是下九流行当。你与我同席而坐,若被旁人瞧见...”

“偏要教他们看见!白日里与货郎言谈时便说定了。”云缨倏地截断他话头,“况且...我当时就发觉你躲在暗处窥看,既不肯现身……”她似是想起什么,指尖戳了戳他心口,

“……你莫非是在为这个吃味?”

空空儿惯常的盈盈笑靥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初,强笑道:“怎会?我是那般小气之人么?”

云缨岂会看不出他强装镇定,恍然大悟:“所以你方才那般狠心,变着法子折磨我,竟是因着……?”

话未说完便被搂进怀里。空空儿闭口不答,只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云缨却不依,挣脱出来,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作势要打:

“这也要醋……你真是……!”

拳头还未落下,腕子被轻轻截住,空空儿使了个巧劲她重新揽入锦被之间,转移话题道:“快歇息罢,明日不是要早起?”

“不行!你休想糊弄过去,唔唔——”

纱帐内又窸窣笑闹了好一阵,方渐渐在两人逐渐匀称的呼吸中归于宁静。

翌日。

晨光熹微,坊市渐喧。

空空儿生平第一次,被人这般明目张胆地牵着手走在长安大街上。直至茶楼门廊下,他仍是耳根发热,脚步踌躇,忍不住低声道:

"小将军……你这般与我同进同出,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怕是……”

“怕甚么?”云缨倏地驻足回身,眼底一派光风霁月的坦荡,“你我既未作奸犯科,又未伤天害理,不过并肩听个书罢了,谁人敢嚼舌根?”

她声如碎玉,坚定道,“我心悦谁,便要同谁一处。非但今日,明日、后日,日日皆然——我正欲教天下人都知晓呢!”

言罢,也不待他回应,便已是二话不说拉着人迈过了茶楼那道高高的门槛。

堂内茶香氤氲,座无虚席。说书的老先生须发皆白,正讲到新编话本《醋泼金銮殿》,醒木一拍,满堂皆静。但见他捋须开口,声若洪钟:

“……话说那卖胭脂的商人柳三郎,娶了位性如烈火的虎女李凤娘。这凤娘对夫君看管得紧,平日里莫说与旁家女子调笑,便是柳三郎在街市上多瞧了哪家小娘子一眼,归家后都少不得要被拧着耳朵,好生训诫一番……”

听到此处,云缨忍不住"噗嗤"一笑,悄悄伸出食指,隔着衣袖轻轻戳了戳身旁空空儿的手臂。却不想指尖尚未收回,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掌倏地拢入掌心,紧紧握住。

“却说某日,柳三郎为招揽生意,特请画师在铺子外墙上绘了一幅天女散花图。凤娘一见便恼了……这画中天女,怎生与对门卖脂粉的小娘子有三分相似?

柳三郎忙赔笑解释:‘夫人莫恼,定是画师藏了私心。’

凤娘柳眉倒竖:‘我看分明是你故意让他这般画的!’

说罢抡起扫帚便要打,不慎打翻了门口腌酸菜的醋缸。恰逢皇帝微服私访路过,被泼了个正着。侍卫以为遇刺,当即拿下夫妻二人押入宫中。

那凤娘跪在金銮殿上犹自挺直腰板,道:

‘醋是民妇泼的,要杀要剐只管冲我来,与我夫君无干!’

皇帝见这女子既善呷醋又护夫心切,觉得有趣,有心试探,便命人端来鸩杯:

‘此乃毒酒,你二人择一饮下,朕便恕其罪。’

柳三郎颤巍巍伸手欲接,却被凤娘一把夺过,仰头饮尽——杯内竟是酸甜可口的酸梅汤!”

说到此处,早有跑堂伙计应声而出,托着一盅盅冰镇酸梅汤在茶座间穿梭叫卖。原是茶楼为推广新品,特命说书人编了这出话本子。

说书人捋须轻笑,醒木再拍:“皇帝见状拍案大笑,当即赐名胭脂铺为‘醋香阁’,作打油诗一首:‘泼醋染襟胭脂香,金銮殿上凤娘狂。若问夫妻恩爱法,争风呷醋共久长。’

自此,胭脂铺生意红火,这段佳话流传开来,方才有了这‘呷醋’的典故。”

“这剧本编得倒是有趣!”云缨听罢,抚掌笑道,“不若你也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编一个?毕竟——某人光是瞧见我与旁人说话,就要暗自呷醋呢。”

空空儿笑眯眯地执起茶盏,浅啜一口:“我看那凤娘的性子,倒有几分似你。不过在下向来洁身自好,怎会舍得让小将军沾半点醋意?若真要编话本,倒该说说小将军查案时,险些烧了整条东市的趣事……”

恰逢说书暂歇,跑堂前来请点茶食。二人点的尽是酸甜口的菜肴:醋渍梅子、糖醋莲藕、山楂糕,还要一笼蟹粉小笼。

蒸笼上桌时云缨忽然唤住小二:“且慢!麻烦再添一碟醋来。”她瞥了身旁空空儿一眼,意味深长道:“我们这儿某位公子,最是偏爱这一口呢。”

空空儿面不改色地执筷夹起个玲珑剔透的汤包,坦然道:“说得极是。我生来就嗜呷醋,尤其是——”他忽地促狭一笑,道,“小将军亲手添的这一味。”

店小二捧着醋壶看得云里雾里,只得赔笑哈腰:“得嘞!二位真是……醋香情浓,天生一对!”说着,又端上一壶醋。

(完)

Notes:

表情包:你是我见过最爱吃醋的男人。你还有别的男人?

很有趣的是空空儿吃醋的底色其实是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缨子,云缨(如果)吃醋的话底色应该是不服气,“是我不够好吗!”但空空儿不会让她吃醋的。他对异性很有分寸感的。觉得对方越界会(面无表情)(盯):“姑娘请自重,小生已有心上人。”一直在笑的角色忽然冷脸很可怕的!包会把对面吓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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