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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执金卫办案密录·续,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6610 ℃

万钧将暗纹盘绕的斗笠压得更低了些:“我名万钧,是个镖师。”

“久仰大名。执金卫都统魏轻,一定铭记先生恩情。”魏轻行礼的双手稍稍捏紧了些,“听万先生刚才与那魂隐宗二当家交谈,似乎你们早就认识?”

“很敏锐的感觉。”万钧轻笑一声,这段对话发生的时候魏轻应该正处于被送上快感绝巅肆意喷水的高潮余韵之中,竟然还能记住自己和萧峋的对话,“我的确认识魂隐宗的人,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

魏轻的呼吸微微一滞:“魂隐宗祸害一方,有志之士皆欲除之而后快,请先生知无不言。”

“你认为,我们所处的世界,是唯一存在的世界吗?”万钧没有等魏轻回答这个玄乎的问题,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之外,存在着无数相互平行的世界,不同世界由于历史发生过程中的偏差,会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景象——就比如,在某个平行世界,你,魏轻,是个有名的土匪头子,而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岳山,则是负责捉拿你的执金卫。”

魏轻想到那般令人诧异的景象,心中一时难以接受,但还是点头道:“请先生继续说下去。”

“我第一次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是不久前接下了一趟从月轮出发的走镖,然而就在路过火罗国时,我护送的镖银被卷入进了一道‘混沌裂隙’之中,于是我也跟着进入混沌裂隙,却没想到这混沌裂隙竟然是连接着不同平行世界的通道。”万钧解释道,“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还有一批人也在通过混沌裂隙进行不同世界的穿梭,正是魂隐宗,他们习惯于在不同世界招揽人手,然而真正的核心领导层,却只有五个当家的做主。”

魏轻默默记下了这个重要的情报,正要开口继续询问,却听见万钧朗声道:“岳将军既已到此,何必原地踟蹰,莫非堂堂云州校尉,也有偷听的怪癖?”

门外传来甲胄移动的声响,伴随着甲片之间相互碰撞的铿锵声,一道高大壮实的身影出现在破庙门口,正是身披重甲全副武装的岳山,进门之后,他先是朝着万钧行了个端正的礼,又朝旁边的魏轻点一点头,随即再度看向万钧道:“非是有意偷听,只是刚到这里时,心中杂念颇多,误了见礼,请先生勿怪。”

魏轻望了岳山一眼,却也无奈地别开目光,眼帘落寞地低垂。如果不算不久前在黑风寨中的相逢不相识,那这对青梅竹马的上次见面还是五六年前的中州,彼时岳山正要动身前往云州戍边,而魏轻也将前往渊州查案,本应是道别和祝福的时刻,雨中的两人却不知为何多了几分猜忌,一别经年,难说那时的嫌隙,已经扩大到了何种地步。

“岳将军言自己‘杂念颇多’,想来也是带着问题来见万某的吧?”万钧笑笑道。

“正是。”岳山点头,“万先生可知道,魂隐宗到底用了何种手段,使得黑风寨一夜之间易主,甚至原本黑风寨的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不是魂隐宗的手段。”万钧摇了摇头,“岳将军刚才可听到了万某所说的平行世界与混沌裂隙的事?”

“大体清楚。”

“将黑风寨变成这样的,是混沌裂隙。”万钧沉声道,“至今没有人能搞清楚混沌裂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如何干扰不同的平行世界的。我曾经亲眼见到,在混沌裂隙的作用下,一整个区域的土地被置换成了另一个样子,我想,发生在黑风寨的事情,同样也是这种情况。”

“置换成,什么样子?”魏轻问道。

“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样子。”万钧将双掌放平,一高一低,而后将两只手一升一降交换高度,“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如今所见的黑风寨,很有可能是被混沌裂隙置换过来的,属于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黑风寨,而原本的黑风寨以及寨子里的人,则被换到其他平行世界去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先生明言。”岳山再度朝万钧行礼,待直立起身时,看了看魏轻,又看了看万钧,回忆起不久前萧峋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犹豫半晌,才深吸口气,张嘴道,“万先生将她带到这里,是怀了其他打算吧?”

魏轻讶异地轻挑秀眉,难以置信地望了岳山一眼。

“不愧是岳将军,连这都被你看穿了。”万钧拍了拍手,“真不知道我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万先生?”令魏轻更没想到的是万钧竟然真的另有目的。

刹那间,岳山和万钧便已经变换了站位,岳山厚重的身影挡在了魏轻身前,而万钧则踏着闪电转瞬之间倚在了门框上,朝着外面的方向轻轻一别脑袋:“出去打?”

“……”岳山将手伸到背后,牵住魏轻的手,似是要给予支持般用力握了握,“轻妹,保护好自己。”

“——”魏轻心神剧震,点了点头,柔声道,“山哥,你也小心。”

紧握的手分开,魏轻下意识地曲起手指想要抓握住什么,然而她身前的那道高大身影已然冲出了庙门,挺枪与游走的金色闪电战至一处。

万钧拔出自己的横刀,与岳山纵劈而下的交碰出火星,兵刃弹开,明黄色的雷电瞬间汇聚在万钧脚下,只见他迅速爆发掣电闪步法,身踏雷动,岳山只来得及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他身后的闪电,而万钧本人早已绕到了岳山身后,右臂凝聚出雷刃,径直朝岳山的后背砍去。

面对如此刁钻的攻击,岳山并未选择躲闪,而是迅速转身,迎着万钧挥出的雷刃,运转真气护体,以陷阵之式将头肩顶出,将万钧的攻击连带着他本人都撞退了好几步。

一番交手下来,万钧深知要跨过面前这如山一般厚重的战士去取自己要的东西绝非易事,只好苦笑着开口道:“岳将军,万某只想借魏都统身上的随侯珠一用,那东西对你们来说没有意义,可在万某手中却是能够救人呀。”

“既然没有意义,那轻妹又为何随身携带?”

“谁知道呢,她不就是喜欢收集东西查案子吗?”

岳山闻言微微一愣,但略加思索之后,他仍旧摇头拒绝:“我相信轻妹的头脑和计划。既然这样东西同时也是轻妹查案的关键,且是轻妹随身之物,于情于理,于私于公,都应由她来保管。”

“看来是说不通了。”万钧单手将横刀持握身前,刀尖对敌,周身萦绕湛蓝微光,这是准备发动平刺招式之前的起手,横刀的招式素来以飘逸变化著称,完全能够做到根据对手的反应随机应变,一步平刺直出,或转为平砍击破对方准备应对平刺的振刀架势,或延续平刺的力道重创对手,或施展曲步绕至对方身后,再作轻砍或重击的变招,叫人防不胜防。

岳山自然熟谙与使横刀的好手博弈时的门路,在看到万钧架起横刀的一瞬间立刻闪身后退,与对方拉开距离的同时抽出了腰间所佩长剑,将剑收于身侧蓄力,随时准备挥砍出去。

两人的身形几乎在同一时间暴动而出,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横刀的单点平刺与长剑的水平剑气碰撞在了一起,万钧被反震回来的力道逼得后退,周身雷电滋滋作响,正欲再度施展掣电闪发动快攻,却见岳山猛地将手中长剑斜掷向右前方的山崖绝峭:“什么人?!”

长剑“噌”地刺入岩壁之中,剑身嗡鸣,但随即落下的一双脚踩住长剑,止住了它的颤动,来人一袭百衲衣,头戴炎流云铲笠,单掌立于胸前行佛礼,气息沉稳,不动如山:“天海,隐族云游者。”

“又来一个抢的。”万钧稍稍后退了两步,确保岳山和刚刚出现这个僧侣模样的家伙都在自己的视野中,“岳将军,这个家伙好像更麻烦啊。”

“——”岳山在听闻“天海”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僵硬了片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此时听到万钧的问话才回过神来,抬头问道,“不知阁下到此,所为何事?”

天海抬眼,目光扫过下方的二人,最后停在万钧身上;“自是与他相同。”

“那很抱歉,绝不可。”岳山缓缓摇了摇头,却是将手中长枪收起,枪杆缩短,纳于背后,空手拦在二人前方。

三人仿若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静候片刻,紧接着,岳山、万钧与天海同时爆发出此前从未展露过的汹涌真气,山谷内一时间风卷云涌,飞沙走石,岳山张开双臂,身形瞬间暴涨,化作一尊炽热玄土铸成的兵俑,右手于身前拂过,一杆红缨飘扬的长戈随之成形,握在手中,化身神将;万钧身体悬空,数千金色闪雷汇聚于抬起的手臂,待雷幕撕开,白发黑甲红披风,电目生威雷枪动,雷主现世;天海双手合十,足下绽开金色的莲座,冲天的光柱之中缓缓现出庞大身形,玄体金纹,背生四臂,怒容嗔目,金刚伏魔。

巨大的金刚降临之后,第一时间从山崖上跃下,真气汇聚于右足踩踏地面,山崩地裂,试图以碾压神将与雷主的庞大体型差将他们压制。雷主瞬间化作一道闪电遁走,神将横戈身前,硬扛下庞大真气的冲击,待稳住身形,当即跃入半空,飘摇的红缨划出一道醒目的弧线,紧接着过肩纵劈的长戈重重砸在金刚的头部。似乎是没有料到神将的跳跃能力如此出色,金刚被打得后退了两步,旋即抬起一只巨手呼啸着朝落地的神将直直打下,尽管第一时间架起长戈格挡,神将依旧被拍退数尺有余,双脚在地上刮出两道笔直的深壑。

忽然,金刚微微侧身,背后的一条手臂猛地一抻,一只金色的巨手瞬间飞出,精准地击中了半空中准备绕路冲进破庙之中的雷主。失去平衡的雷主直接在半空中驾驭闪电掣步稳住身形,随即一杆万雷枪对准了金刚脱手掷出,在命中金刚如玄铁般坚硬的皮肤的瞬间,万雷枪中忽然爆发出数以万计的雷弧,金色的闪电于庞大的躯体游走,使金刚的动作产生了片刻的迟滞。

雷主在下落的过程中再度踏电一闪稳住身形,随即便打算继续朝着破庙跑去,可这时耳边却忽然听见异响,回头一看,竟是神将一记跃劈,将长戈刺入陡峭的山崖之间,坚岩被灼烧、击破,为神将提供了暂可落脚的位置,紧接着神将猛地举起长戈,借由此处的地形再度跃入半空,成功跳到了与悬空的雷主相差无几的高度,蓄势待发的长戈重重砸下,直接将雷主从半空中摘落,两人笔直地坠向地面,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烟尘之中,深坑之内,神将手提长戈,正要对着完全承受了落地冲击,此刻已经几乎不能动弹的雷主刺下,可转眼之间,被他用脚紧紧踩住的雷主便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一旁金刚所在的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响雷炸鸣之声。

早在方才掷出万雷枪击中金刚的时候,万雷枪和放电产生的雷痕便已留在了金刚身上,刚刚雷主正是靠着自身锁定万雷枪高速转移的能力刹那间脱离了神将的压制,一瞬来到金刚的身侧,将双手万雷枪合二为一,对着金刚的右脚猛力扎下,顿时,金刚的右脚被万雷枪贯穿钉死在地面上,伴随着雷主将万雷枪朝下插得更深一截的动作,密集的金色电弧从枪身扎地的缺口迸溅而出,对金刚,尤其是金刚被万雷枪刺穿的右脚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金刚的右脚遭到重创,身形不稳,单膝跪倒,扬起的巨手正要朝着雷主挥去,后脖颈处却忽然如遭重击,原来是自坑中跃出的神将挥舞长戈从天而降,前端锋利的尖刃重击金刚的脖子,以致于金刚不得不以双手撑地才不至于完全倒下。三方混战,三人的目的都是击溃另外两人,因此谁先暴露出致命的破绽,谁就会立刻遭到另外双方的围攻,成为最先出局的那一个。

神将在劈倒金刚之后立刻从他的背上跃下,手中长戈旋砍一周,红缨拖尾在周身划出标准的圆弧,阻断了雷主想要偷跑的念头。下一刻,千锤百炼的长戈与萦绕闪电的万雷枪激烈交碰在一起,噼啪作响,互不相让。神将的长戈横砍过来,被万雷枪斜撩格开,而雷主将两手的万雷枪齐出,挥、砍、挑、刺,却又被神将尽数硬扛了下来,紧接着,神将手中长戈因真气的汇聚凝实绽放明光,伴随着他拧腰抡舞,一记龙摆尾将雷主重重击飞了出去。

就在雷主踉跄落地尚未站稳之时,他身后的烟尘中忽然扬起一只巨手,倏地一扫,厚重的手背结结实实地打在雷主的侧肋,使他犹如一颗出枪膛的铳弹,在一声轰鸣之后深深地嵌进了旁边的峭崖岩壁里头。

神将握紧了手中长戈,严阵以待地凝视着重新回到战场,身形遮天蔽日的伏魔金刚。只见那金刚背后双臂接连朝神将打出数道金光佛手,然而都被神将大喝一声以坤元之力凝聚土石护体接下,神将倒拖着汇聚真气愈来愈亮的长戈,在地上划出一道火红的灼痕,顶着金刚的攻击奔袭至他身前,蹬地跳到与对方脑袋齐平的高度,手中长戈抡出大半个圆弧朝着金刚的脑袋砸下。

然而他的攻击却被从天而降的闪电骤然打断,雷主手持万雷枪,自高天之上纵直刺落,成功将神将给钉在了地上,紧接着,他迅速朝金刚身上掷出一杆万雷枪,密集爆发的金色电弧再度如此前一样令金刚的动作出现了延缓和迟滞。对两个大敌的限制得手之后,雷主没有一丝迟疑,爆发出从未展现过的速度,整副身躯几乎都化作一道闪电直奔魏轻所在的破庙而去,现如今神将被他重创,金刚被电弧控制,没有人再能阻止他了。

可就在那道闪电逼近破庙之际,他脚下的一团黑影也正变得越来越大。雷主难以置信地回头,发现这团黑影的真身正是跃入半空并朝他前方落下的金刚。看起来最笨重的金刚竟然有着完全不输神将的跳跃能力,而他直到此时,才真正将这项能力展露出来。

轰!

金刚落地的动静引得地动山摇,巨大的身躯硬生生隔断了雷主通向破庙的道路,就在雷主脚下迅速爆发闪电试图后撤之际,金刚右边的两条手臂却瞅准时机合围,两只巨手牢牢地合握住雷主的腰身,将他攥在了手中,任凭他释放多少电弧挣扎也无济于事,而另一边,神将早已同样的方式被金刚控制在左边的手臂中。

金刚将四条手臂分别朝两侧拉开,让其犹如拉满的弓弦般得到最大程度的伸展,而后猛地发力往身前合拍,将被他抓在手中的两人重重砸在一起,刹那间,真气紊乱激荡,巨响传遍山野,紧接着,他又高高举起四条手臂,以相差无几的力道将本就已经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神将与雷主朝自己身前脚下的地面上发狠砸下,使还没缓过来的二人在短时间内又一次遭受重创。

轰!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重响之后,山谷间彻底归于平静……

“……”岳山隐隐听到了什么声音,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人形趴在地上,全身酸痛不止,而蹲在身旁正呼唤着自己的,正是魏轻,“轻妹……没事吧?”

“我还好,只是那随侯珠,被天海大师夺去了。”魏轻神情复杂,“万先生也不见了踪影,不过好在山哥你没出事。”

岳山缓缓撑起身子,坐在地上调整呼吸,方才的战斗消耗太大,他甚至没多少力气起身了。

就在这时,一只素白的手伸到了岳山眼前,他抬起头,看到的是魏轻如释重负的娇颜。

岳山握住魏轻的手,被她拉了起来,随即魏轻扯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托举起他的重量。两人就这样搀扶着,一步一步朝云州城的方向走去。

…………………………

夜晚的云州军营,赫赫炬火,声声马嘶,铁衣未卸,兵戈作枕。

主将帐内,打横立着一张巨大的木板,写着不同名字的字条按照各自对应的所属地被钉在背景地图上的各个位置,这些名字之间又以道道细线相连,表明彼此的联系。

岳山以狼毫点朱砂,抬手在地图上云州城外黑风寨的位置勾画圆圈,根据万钧提供的情报,黑风寨的一夜易主,是由于一种名叫“混沌裂隙”的可怕力量,将另一个世界的黑风寨转移了过来,取代了岳山所熟知的寨子,这个新黑风寨的寨主是自称“魂隐宗二当家”的萧峋。魂隐宗,本质上是一群能够使用“魂玉”这种特殊手段的流寇,而这个萧峋,以他目前展示的手段来看,其出身极有可能是无极以东的日轮国。

想到这里,岳山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黑风寨旁,地图边角的位置,胡为和沈妙的名字就钉在那儿,在黑风寨被混沌裂隙替换之后没有任何一条线索指向他们的下落。

岳山后退两步,微微侧目,望见一旁的魏轻同样以朱色在火罗国神鹰堡的位置画圈,表明那里应该也是被混沌裂隙替换的区域,接着,魏轻将一张写着“孙潇”名字的字条钉在了神鹰堡处,同时将他与位于唐安城中的迦南拉起一条红色的细线。

“魂隐宗似乎与这干扰时空的混沌裂隙存在某种伴生关系,每一处被混沌裂隙替换的区域都会被魂隐宗占领,并将手伸向周围地区。”魏轻朗声叙述着自己了解的情报,“火罗国神鹰堡被魂隐宗的三当家孙潇掌控,他正在想办法擒获神鹰圣女迦南,而云州黑风寨被二当家萧峋所据,他原本的计划似乎是想利用我来设计抓获昆仑玄女,只是听说昆仑玄女已经到达了某地才就此作罢。”

“你和昆仑玄女,是什么关系?”岳山忽然沉声问道。

“山哥……”魏轻低下头,缓缓摇了摇,“我不知道……”

“——”岳山呼吸微微一滞,他回想起了那场雨中不甚愉快的告别,眉眼稍稍低顺了几分,“不知道可以查,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

魏轻走上前,将位于图中云州的自己的名字与昆仑玄女用一条黑线联系了起来:“可以确定的是,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昆仑的血,但我的生父魏长青及族眷之中绝无昆仑之人。”

岳山神色凝重,他的脑中又响起了父亲的告诫,关于魏轻的身世,实在太过疑点重重,这其中的草蛇灰线以他目前的信息和判断力根本无法看清。

他决定暂时搁置这些杂念,转而梳理另一条线索:“天海大师一直在追查魂隐宗,他所属的隐族和魂隐宗是什么关系?”

“不清楚……据我所知,隐族只是居住在海外聚窟洲上的一支族群……等等……”魏轻说着,忽然伸出手,将位于云州的天海与昆仑玄女用一条黑线连接了起来,“返魂花开处,阴阳通聚窟。好像,能说得通……”

岳山望着错综复杂的线索图,不由得陷入沉思。

“山哥。”魏轻的呼唤将他的思绪拽回,“云州的军营裁撤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等正式的命令送到云州,谨遵皇命便是。”岳山轻声道,“你呢,之后继续调查这件事?”

“当然,不能再让魂隐宗如此作恶下去。”魏轻斩钉截铁地道。

“前路险远,多保重。”岳山嘱咐道。

“你也是。”魏轻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她和岳山一同完成的线索版图,自五六年前分别以来,她不止一次想过,再见时,也许他们可以互诉衷肠,将那场雨中尴尬的道别说开,回到彼此至真至纯无话不谈的状态,却不曾想,重逢之后的第一场正式谈话竟是在讨论一件没有头绪的案子,两人都以各自职位的官话掩饰彼此的真心。

夜色已深,无话的寂静令困倦更加翻涌,魏轻与岳山道了声别,说自己要回帐休息了。

“山哥……”临出帐时,魏轻素手轻轻揪住前帘,半边身子借由月光投下的阴影映在帐篷的白布上,“如果最后,真相揭露,我不再是那个与你两小无猜的‘轻妹’,你会怎么做?”

岳山只当她在说自己的身世,沉吟片刻后回道:“只要你不负家国,不负百姓,那我定当护你周全。”

魏轻淡淡“嗯”了一声,迈步出帐,帐篷上的投影愈淡愈远。

…………………………

明月照山头,山色影朦胧。

背手立于悬崖之畔的萧峋回过头来,发现那道身披正法袍、腰佩错金刀的倩影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萧峋微笑着转过身,迎着魏轻的方向挺直了腰杆。

“——”玉面判官魏轻冷着脸,一手握鞘,另一只手已经缓缓按在了错金刀的刀柄上。

只听“咣当”一声,那象征着执金卫审察百官巡视九州之权的错金刀就这么被魏轻亲手从腰间解开,扔在了地上,紧接着,魏轻抬手解开头上的系带,取下了代表维护世间公平正义和法度秩序的卫律冕,蹲下身将其轻轻放在错金刀的旁边,披散脸旁的黑色短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遮住了她此刻的眼神。再之后,她将伸向自己的大腿,“啪”的一声,解开了勒进浑圆腿肉中的细带子,取下与其相连的收纳盒,工整地叠好系带放在卫律冕的左侧,接着,她稍稍抬起身子,脱下了自己脚上所穿的黑色皮革短靴,将其并拢整齐地放在卫律冕的后方,只留一对包裹在白色薄袜之中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岩石上。魏轻低着头,依次解下了小臂、大臂和两肩的暗金甲片,将其按着装的部位陈列在另一边的空地上,随后是勾勒纤细腰身的束腰和腰带,同样被她解了下来,放在数枚甲片的旁边,最后,便是外面覆盖上半身的白色软甲和内里一整套的黑色紧身皮革软甲,当魏轻将这两件衣物也彻底褪下,叠好,整齐地码放在身边时,代表她已经亲手在萧峋面前脱下了代表执金卫身份与信念的正法袍。然而这还没有完,微凉的夜风拂过魏轻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然而她却像是感受不到这份寒意一般,将自己身上仅剩的贴身衣物,包括裹胸长布、轻薄亵裤以及袜子尽数脱了下来,按照跟其他衣服相同的方式叠好码放。直到这里,这位昔日的执金卫都统,大名鼎鼎的玉面判官,此时此刻却在她声明要调查和缉捕的恶徒,魂隐宗的二当家萧峋面前主动脱去了全部遮羞的衣物,将自己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面前。

“……”魏轻将身体调整为跪姿,健美而不失肉感的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合在一起,玉足内收,足尖相抵,上半身直接伏在叠起的双腿之上,额头叩地,双手于脑袋前方成掌贴地,掌尖相碰,以日轮国著名的“土下座”姿势,将裸体跪伏在自己主动褪下并叠放好的衣物之间,以示抛弃了一切尊严和人格的绝对服从,“轻,轻奴……来找主,主人领罚了……”

萧峋似乎对眼前发生的香艳一幕早有预料,露出满意的笑容,尤其是当他望见魏轻因雌伏媚姿而微微翘起的蜜桃美臀缝中,那塞入肛门之中的玉制假阳具时,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不久之前,当云州街道上的动乱结束时,回到城中的魏轻和岳山看到了被云州军士救下来的季莹莹,此时的她已然被做成了失去四肢只为供人取乐泄欲的肉便器,云州的士兵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她为好,只能先将她的胴体用毯子包裹起来。魏轻主动上前将季莹莹抱了过来,走进了岳山为她在军营准备的帐篷之中。在成功取出塞满少女菊穴窄道的玉制假阳具之后,魏轻留意到假阳具的表面镌刻了一段文字,读完之后不禁脸色微变,这是萧峋特意给她留下的信息,同她约定好私下相见的时间、地点,以及魏轻独自赴约需要做的事情,只有满足了这些条件,他才会将让季莹莹身体恢复原状的方法交给魏轻。

“不要……”轻声的哀求将魏轻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低下头,对上少女如水般的眼眸,知道季莹莹恐怕轻而易举便猜到了假阳具上文字的内容,“不要去……你为什么总是要为我的事……”

“‘你的事’么?从火罗到云州,一路走来我们都是一起的。”魏轻握紧了手中的假阳具,“这是我们共同调查的案子。”

时间回到当下,悬崖之上的一男一女已经以一种粗野而狂放的姿势将彼此赤裸的肉身叠在了一起。从后面看,是两人的臀部紧挨着,萧峋在上,魏轻在下,臀缝相连处耷拉着的雄性卵袋表明此刻正是萧峋由上而下将自己的阳具插进魏轻的小穴之中,两人用以支撑身体的腿部同样紧挨着,双腿大开膝盖弯曲,摆出相同的圆圈形状方便身子下沉,萧峋在外,魏轻在内。从正面看,是魏轻被萧峋紧紧地勒在怀里,萧峋的一只手撑住地面,配合后方的双腿将身体水平撑起,压在魏轻背上,而他的另一条手臂则靠粗壮有力的小臂牢牢勒住魏轻的脖子,强迫她将脸与自己的脸挨近,魏轻被他勒得呼吸不畅,一对美眸可怜地向上翻起,双手无力地抓住男人铁铸似的小臂,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

“在我的寨子里待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吧?”萧峋一边将不断抬胯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捅进魏轻酥软多汁的蜜壶之中,用快速砸下的裆部将她臀肉撞得肉浪阵阵、晃荡不已,一边喘着气道,“你要是能讲出个不错的结论,兴许我会考虑考虑救一救那可怜的小姑娘。”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由于男人一上来就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并且用他那根又硬又长的肉棒轻车熟路地直击肉穴内壁中最娇弱最无力抵抗的敏感点,魏轻在两人性器官交合的一瞬间便几乎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尽管摆出了试图挣脱的姿势,然而此刻的她,不管是呼吸、脉搏、体温甚至是体内燎燎燃起的欲火,都听命于男人抽送阳具的节奏,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沉溺在这份巨大的快感之中,将小嘴纵向拉长成椭圆形,发出完全不像她的、仿若母畜嘶吼般的粗野浪叫,“齁齁齁齁哦哦哦……你先……嗯齁齁齁齁……你先停一下……”

“若是受不住的话,早些向主人讨饶会比较好哦。”萧峋邪邪地笑道,“明明刚刚都叫我‘主人’了,再叫一声就能救季莹莹了哦。”

伴随着肉体交合碰撞的啪啪声响,萧峋的臀胯往下一压,肉棒便深深地碾过湿润的花径,顶得身下的魏轻淫汁迸溅,双腿顺从地向外打得更开,屁股顺势下沉,待男人一捅到底,又将肉棒向上抽离时,她才又跟着将屁股重新抬高,而后又被顶得下沉,如此往复。

这次性交没有丝毫的前戏,男人每一次都以最大限度地侵犯媚肉、撑开膣壁、直捣嫩蕊为目标,待魏轻被他肏得柔若无骨,热忱迎合之际,更是毫不客气地发起猛烈的攻击,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毫不客气地冲顶着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魏轻的脊骨顿时仿若电流窜过一般用力反弓到了极限。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闭嘴……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哦哦哦……”此时此刻这位执金卫都统的俏脸上已经浮现出比妓女还要淫乱放荡的痴态,娇媚的喘息与淫浪的嘶吼一同从拉长吐舌的檀口中蹦出,“刚才那个不算……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才不是……才不是自愿的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被囚禁在黑风寨的这些日子里,魏轻经历的长时间高强度的性交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的转变,如今的她要想进入火热性交、快感泛滥的状态简直轻而易举,异物一旦插入小穴,蠕动着的媚肉立刻犹如一张销魂的小嘴,热情地吮吸了上来,这已经几乎变成了她下意识的反应,更不用说在性交的过程中,她整个人完全陷在身体产生的巨大快感之中,理智和意识完全没有办法维持。毫不客气的说,她的身体已经先她的灵魂一步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被调教完毕的性奴隶。

“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哈嗯嗯嗯嗯嗯嗯……”魏轻努力调整着呼吸,叙述着自己推理得出的结果,“你的下一步……嗯啊啊啊……是要去聚窟洲……找你的老大汇合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

“不能。”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萧峋又猛地沉腰打桩,将肉棒直直冲着魏轻红肿的宫口再度顶撞过去,惹得这位曾经被称为“玉面判官”的执金卫都统高高后仰起脑袋,又发出了一阵“齁齁齁哦哦哦”的母猪低吼,“继续说。”

“哈啊……嗯啊……你们魂隐宗……一直是借助混沌裂隙替换世界区域的现象……来……嗯啊……来霸占一块地盘……”几缕秀发因汗湿沾在魏轻的侧脸,使她看上去更有几分凄楚的美感,“神鹰堡……黑风寨……都是如此……原本聚窟洲……哈嗯……也应该是这样……哦齁……哦齁齁……但是聚窟洲……出于某种……齁齁哦哦哦……原因……脱离了你们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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