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风雪夜归人。

Notes:

《夜忽晴》姊妹篇，一直想写一版冬季限定的空缨酱，终于到冬天了可以写了（。

只是想看点小情侣裹在被子里热乎乎地挨着彼此这种场景。

2k车很短很柴很纯爱。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戌时一更，关门闭户—— 小心火烛，早早安宿——”

更夫梆声方才散去，便有另一道皮靴踏雪的细碎声响由远及近，旋即那人轻巧掠上窗台。窗缝早已为她特地留好，轻轻一推便开了。来人翻身而入，落地时带起一声闷响。

空空儿闲倚在床头，半眯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云缨熟练地翻进屋里。明明早已将钥匙给了她，她却偏要学他翻窗的做派，只说是因为他卧房的窗正对着她巡街的巷道，如此方能早一刻相见。

那厢云缨见他还醒着，原本略带紧张的神情顿时松缓下来，也不再收敛声响，铿然一声将长枪倚在墙角，外袍豪迈地随手一扬，不偏不倚正落在衣桁之上。她扑棱扑棱地摇头甩去了马尾间的雪屑，随即轻巧一钻，便溜进了空空儿的衾被之中。

“好冷——好冷啊——”

她一面在被窝里闷声嚷着，一面三两下蹬掉靴子。虽脱了外袍，终是在外待得久了，一身寒气未散，活像只冬日带着一身凉毛要钻人被窝的猫。

空空儿掀开被子一角，正见她手脚并用地往自己身边凑，便道：

“小将军，你且出来些。”

本是怕她闷着，想着搂紧了暖和得快些。云缨却会错了意，只当他不让躲进来，当即大叫：

“就不出来！我好冷。还好有人替我暖着被窝。”

空空儿问：“真不出来？”

云缨态度坚决：“不出来！”整个人又往被窝深处缩了缩。

好罢。空空儿似是妥协道。

裹在被中的人得意地扭了扭身子，刚挨近他，便觉出不对劲——这被子怎么忽然重得挣不开了？

云缨使劲往外钻，被角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被施了千斤坠一般。她立刻明白又是空空儿用上了什么戏法捉弄她，在被窝里闷声喊道：

“我后悔了！放我出去！”

空空儿悠悠道：“方才不是说不出来么？”

云缨虽被压在被衾里看不见，却几乎能想见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狡黠面容。这人每回捉弄她得逞时，总是这般神情。

她又扑腾了了半晌也没挣脱，索性不再使力，整个人安静下来，仿佛认命般伏着一动不动。

空空儿伸手戳了戳被面上拱起的那一团，又轻轻拍了拍那隆起最高、看起来最是圆软的一处，里头仍没动静。

他心下一动，莫不是真将人闷着了？便抬手将被角掀开一道缝隙。

谁知就在这一瞬，云缨猛地从被中扑出，转眼便将他按倒在了榻上，哪还有半点无力的样子？

这一扑一闹倒是驱散了寒意，身子也跟着活络暖和起来。待到笑够闹罢，云缨总算安静下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窝着。两人身量相差半尺，这般依偎，竟契合得正好。

云缨使惯炎枪，骨子里自有一股炽烈血气，通身总是暖的；空空儿久居鬼市，沾了地底阴幽，身上更温凉些。此刻二人相拥，尽是暖意融融，分不清彼此体息。饶是窗外正逢三九严寒，天地皆冻，这一方小小的卧榻之间，却自成一处温软安详的天地。

空空儿的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指尖却忽然触到她内兜里一个略硬的物件。

“这里头揣了什么？”他随口问道。

云缨经他一提，才恍然“哦”了一声，摸索一阵，掏出个精巧的小机关盒来。

“老狄前几日见市集有人卖这新鲜玩意儿，便买了两个给我和元芳。”她将那小木盒捧在手心递给他，“谁先打开，就能免一次抄书。这机关巧得很，你会解么？”

那木盒结构繁复，榫卯咬合紧密，另嵌有几处铁质拨件，形制繁巧却有序。空空儿见过类似机巧，加上平日戏法本就常与机关打交道，自然不算陌生。

他想起云缨一贯的作风，故意问道：“这盒子看着不算结实，若用外力强开呢？”

“我问过老狄能不能一脚踩开，他说若是如此，反倒要加罚一次抄书。”

空空儿闷闷笑了一声：“那他允你寻别人帮忙了？”

云缨眼神飘了飘，声音低下去：“反正……他又没明说不许。”

空空儿听出她心虚，不再多问，接过盒子道：“那我试试罢。若是解坏了，可别怪我。”

“怎么会怪你！”云缨立刻应道，“你解便是了。”

空空儿垂目细看了片刻，手指轻推慢拨，或捻或提，那机关在他指间竟渐次松解。不过片刻，盒盖“嗒”一声轻启，内里躺着一张工整的纸条，上书“免抄书一次”。

“我就知道你会！这般厉害！”云缨欢欢喜喜拈了那字条揣进怀里，激动得直往他怀中蹭。若她身后生着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此刻定是要扑簌簌地摇起来了。

乐过一阵，她才忽觉该给他些“酬谢”。抬眼望去，只见明净雪光透窗而入，清清亮亮地映着空空儿的面庞。

已近就寝时分，他并未束辫，黑白分明的额发随意垂落，平日那副轻佻含笑的神情此时尽数敛去，只是眉眼舒展，眸光柔和，端得是一派晴光映雪般的清隽模样。

云缨瞧得移不开眼，只觉得漂亮得过分，忍不住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微微低下头来，轻轻吻了吻他眼下的泪痣。

空空儿眯起眼，似是对她这般亲昵举动极为受用。待她唇稍离，他才笑眯眯地道：

“……只亲脸么？”

云缨与他相伴日久，岂会听不出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她略顿了顿，还是仰脸凑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间轻轻浅浅的一触，可空空儿却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穿入发间，收力将她按向自己。腰身也被他压进怀里，两人紧密相贴，再无缝隙。

那一吻倏然加深，呼吸间皆是滚烫，交融在一处。他他含吮得耐心绵长，唇舌温热相抵，舌尖舐过又勾回，缠得人渐渐发软。云缨没被亲一会儿就迷糊起来，无意识地舔咬他又湿又热的舌尖，只觉得暖意从交吻处漫开，周身暖融舒服，便不自觉地轻哼出声，呜呜嗯嗯的气音夹杂着唇齿相濡的啧啧水声，湿漉漉地在极近处漾开。

便这般黏黏糊糊地地亲了半晌，云缨忽觉空空儿掌心正颇为用力地揉着她浑圆的臀。若只是亲吻倒也罢了，反正从前在无人的巷尾暗处，他也曾这样压着她偷吻。可这般狎昵地把玩揉弄私密之处的软肉，其中流溢的情欲意味太过明显又太过熟悉，很容易便教人联想到随之发生的、他常常对她做的那档子事来。方才因亲吻而松缓的呼吸，又悄然急促起来。她习惯性地夹紧腿根，试图缓解那股自下腹窜起的酥痒。这点细微动静自然全数落在空空儿眼里。他适时退开些距离，唇边还沾着莹润水光。

云缨仍晕晕乎乎地夹着他的腰蹭动，臀上却忽然挨了一记轻拍。

“啪。”

丰腴的皮肉跟着一颤。比起他做得兴起时落下的掌掴，这一下显然收了力道，并不算疼。太多次水乳交融早已让她懂得这动作里的意味，不需他开口，她便乖乖背过身去。

软润紧实的臀腿从身上抬起，空空儿的手已趁势探入她腰间，利落地褪下她的下裳。亵裤中央洇湿一片，牵出缕缕透明水液，另一端仍黏在她腿心微微闭合的肉缝上，将落未落。

这淫靡景象反倒让空空儿想起什么。他从袖中摸出一条素色软巾，指尖一展便垫在她臀下。云缨正情动迷蒙，含糊问道：“做什么呢……”

空空儿温温然道：“垫着些。冬天夜寒，床褥若湿了，换洗起来麻烦。”他顿了顿，又含笑添了一句：“毕竟我们小将军……身子这样润，是不是？”

云缨气血旺盛，肌肤本就温润易汗，被他这般直白一说，羞意蓦地涌上脸来。她正欲开口辩驳，却感觉光裸的下身忽然贴上什么硬烫物事，紧紧抵在她腿心柔嫩处，不禁浑身一颤，话都咽了回去。

先前裹着两人的被子滑落下来，空空儿重新拉高，将她肩背仔细裹好，下巴轻抵在她肩窝，一手却探下去拨开她湿漉漉的嫩瓣。云缨以为他这便是要进来了，穴口下意识地紧张收缩，那滚烫的阳物却只在她的牝户缝隙间缓缓碾磨，硬热龟头压着微微翕张的小孔，挤得边缘微微内陷，发出细碎黏腻的水声，又沾着从那处涌出的温热水液，将外缘嫩薄的肉瓣碾得酥软发红，最后重重地蹭过那粒已然充血的蕊珠。

云缨浑身如过电般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却被空空儿握住腿根轻轻固定。如此来回碾磨数次，她早已被磨得浑身发软，只觉得腿间又热又肿，被自己流的水糊得乱七八糟，且越蹭越湿滑。那硬烫阳具在一片滑腻中反复推开柔嫩肉瓣，说不上不舒服，只是用外面这般夹着他磨蹭，感觉陌生又羞人。

她忍不住绷着腰呜咽出声：“你别……别磨我了……难受……”

空空儿知她急躁，笑道：“急什么？今夜你来得早，辰光还长，我们慢慢来。”

他察觉到她身下那处已因先前的厮磨微微绽开，正湿漉漉地含吮着柱身青筋，见她实在耐不住，终于不再逗弄，抵着入口缓缓插入。

即便已不是初次承欢，他性器的尺寸依旧让云缨觉得饱胀。裹在被中看不分明，不知还余多少未能纳入，她只是习惯性地沉腰向下坐。约莫费力吃进了一半，她迷迷糊糊想着这般姿势他怕是使力不便，正欲自己动一动，空空儿却已洞悉般托住她的臀，原本引她坐下的手忽然转去掰开她的腿根，将她双腿折向自己身前大大分开，接着握住她丰腴的腿肉，就着这般让她股间大敞的姿势，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

云缨下盘功夫练得扎实，臀腿自然是丰润紧实，被他掌心一握，饱满软肉便从十指指缝间溢出。身体重量全然托在他臂弯里，随着他向上顶弄的力道轻轻耸动，只得仰头靠在他肩头细细喘息。

她身子外头已是热乎，内里更是灼烫得像要化开，更兼水泽充沛，稍一插入便有汩汩水液从交合处挤溢出来。穴肉嫩嫩地贴裹上来，相当熟稔地吞吐含吮，舒爽得空空儿忍不住将剩余半截尽根送入那温软紧致之中。愈往深处去，箍得愈紧。湿滑厚实的肉褶层层摩擦，带来快意迭起。

不过几下顶弄，云缨便仰颈呻吟出声，反正四下无人，也不必敛着动静，清亮亮的少女嗓音浸透了情欲，似喘似唤地念着他的名字，下身却将他咬得更紧，不肯放松分毫。

她身子被空空儿揽在怀中，双手无处可去，无措一番，只好悄悄向下探去揉自己微颤的花蒂。其实被他调教了这许多次，早已不必抚弄蕊珠，只凭深处的捣弄便能高潮不止，此刻这般，倒更多是因为手不知该往何处搁置。掌心划过自己汗湿的小腹时竟能清晰觉出那硬物在体内进出的轮廓。偶尔指尖滑至两人交合之处，摸到一手湿滑滚烫，那根有她手腕粗细的阳物正插在她颤抖的穴口，将那窄小的入口撑得满满当当，连边缘细嫩的褶皱都被尽数展平。

云缨心思单纯，其实一直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身下那道原本闭合的细缝究竟是怎么容下他的。被撑开到这种地步却并不觉得疼痛，只在他撤出之后，下头总会松开着一个小孔，一时难以合拢，湿漉漉地淌着乱七八糟的水液，过不多时又能收束如初。

空空儿曾经让她对着镜子掰开腿，看过几次那处是如何将他吞吃进去的，只是当时她羞耻大于好奇，只眼睁睁看着自己腿心两片软肉被插得大敞，露出水红的一线肉隙，他狰狞性器尽数没入自己红嫩紧缩的窄口，契合紧密的样子深深印在她脑海里。粗硕阳物顶入时连带着扯动整个柔软牝户，抽出时还浅浅翻卷出一点嫣红的柔嫩穴肉，抵到最深时，硕大浑圆的头部分明将她深处那小小的宫口都顶得陷下去一块，仿佛要嵌入最隐秘的深处去。

此刻虽在被衾中看不见身下具体模样，却大概能想象出那处是何种情状。云缨闭上眼慢慢地揉捻起腿间那颗早已挺立的蕊珠。她手法生涩，远不如空空儿替她抚弄时那般酥麻入骨，却仍努力顺着他进出的节律，一下一下地抚慰自己。内外交叠的快感堆积得迅速，她不多时便腿根紧绷，缩着身子颤抖一阵泄了身，喘息着瘫倒在他怀中。

空空儿被她绞得咬紧牙关，察觉到她放松下来，托着她轻轻一掂，又悄然沉下几分。云缨顿时被迫吃进更深，有点难受地呼吸急促一阵，汗湿的脊背贴上他赤裸胸膛，身后传来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只觉得两人融为一体般亲密。

她歇了一阵，好不容易缓过来些，指尖竟又无意识地落到自己腿心，轻轻拨弄那粒犹在颤立的蕊珠。空空儿架着她的腿根继续深入，见她竟还自顾揉弄外面，想笑她贪欢，却又知道她并非有意放浪撩人，不过是身体快活极了，便诚实地追寻更多欢愉，反倒透着一股天真的痴缠。见她想要得趣，索性抵着最绵软的那处嫩肉细细碾磨，逼得她接连泄了几回。

云缨浑身沁汗，热得难受，正想掀了被子，却被他重新拉回去：

“汗贴着身子，吹了风要受寒。”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窗子为通炭气敞着一条缝，确实不能关。她热得无法，只好仰着脸，像只中了暑热的小犬般张着嘴吐息。

快到极处时，云缨不自觉地痉挛挣扎，内里一阵紧似一阵地含吮，绞得空空儿脊背发麻。膣道深处胞宫口被反复叩弄半宿，终于柔顺地松软下来，他用了些力便能缓缓抵开。龟头顶入胞宫时，云缨仿佛被操干得过了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全身细细地抖，整条湿滑甬道骤然缩紧，几乎裹得寸步难行。他又在深处顶了几记，宫口那柔嫩的小小肉环仿佛受了惊，轻轻翕动着含住冠首，窄小的花房被挤出形状，贴着他的顶端无助地收缩，他终于再压不住，将滚烫精水尽数释在她颤动的内部。

云雨过后，两人皆是汗意涔涔。空空儿仍未退出，深深埋在她体内，与那柔软膣腔严丝合缝地贴合。云缨靠在他肩头喘息，胸腔急剧起伏，只觉周身乏力，小腹被他灌得满满胀胀。明明方才多是他在使力，自己不过承迎，却不知为何倦得连指尖都懒怠动弹。

许是冬日巡街一整日，身子本就容易乏。她神识昏蒙地想，这样的寒天，果然只适合这般与他窝在一处，皮肉相贴，呼吸相融，任窗外风雪簌簌，此间唯有暖意沉沉睡意昏昏。

空空儿瞧出她今日确是累了，不宜再承第二次，便将念头强行按捺下去，留待明日清晨。云缨对自己明天会被如何折腾浑然不觉，赤着身子便往他怀里贴，一副要这般睡去的模样。

空空儿将她轻轻捞起：“穿了衣裳再睡。”

“不穿不行么？”云缨困倦地嘟囔。

“夜里凉，仔细着寒。”空空儿道。

他从枕边取出一套干净的中衣，是云缨往日留在这儿的，经他仔细洗净、晾透、收好，专备着这般时候用。她难得乖顺地任由摆布，抬手展臂，由着他为自己穿衣，只是套上亵裤时，忽然轻轻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空空儿动作顿住，低头看她，“碰疼了么？”

“不是……”云缨犹犹豫豫低声道，“好像……流出来了。”

空空儿垂眼望向她腿心。经历一夜缠绵，那处已是嫣红微肿，穴口轻轻张合着，难以完全闭拢，还挂着一缕乳白浊液，仿佛被他盯得紧张了，还在兀自轻轻收缩，竟又缓缓挤出一股。

淫靡得让人喉头发紧。空空儿呼吸微顿，取过软帕，极轻地为她拭去。略作思忖，又将垫在她身下那方浸湿的巾帕仔细叠好收起。

待到收拾停当，云缨仍懒懒地赖在他身上不愿挪动，整个人趴伏在他胸膛上，热乎乎的身子像只小火炉，贴着、抱着都教人觉得踏实。

空空儿自父母故去后，已许多年不曾被人这样拥着入睡。十数载寒夜独眠，自以为早已习惯冷衾孤枕，而今被她暖烘烘地贴着睡惯了，偶尔独卧时，竟觉得枕席清寒，寥落难耐起来。

大抵人都是这样。若是一直孤身一人，冷清惯了，倒也能习以为常；可一旦尝过有人伴着的温存，再回到一个人时，便要觉得长夜孤寂，难以忍受了。

空空儿习惯性地将手掌搭在她臀上，轻轻摩挲着那团丰腴软肉，低声问道：

“明日可要叫你起身？”

云缨把脸颊往他胸口贴得更紧了些，昏昏欲睡：

“不用，从明儿起开始冬休了……你也不许早起，我想同你多待一会儿。”

她一向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遮掩自己的心意，喜欢便说喜欢，想了便说想，就像渴了喝水，饿了吃饭般自然。空空儿平日与人周旋，见惯了言不由衷，虚与委蛇之属，连带着自己的心思都变得弯绕起来，面对她这般坦荡反倒有些有点招架不住。心下登时温软一片，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道：“好。”

旋即却又想，明早恐怕又是一场恶战。云缨本就爱赖床，冬日被窝暖融舒适，她睡得愈发黏糊，每每总要总要扒着被子纠缠半天，最后往往是连哄带骗、连吓带劝才能将她从锦衾里挖出来。

罢了。空空儿又揉了揉掌心那团软腻的肌肤，不再多想。

明日的事，便留给明日罢。

他捏够了云缨屁股，颇为心满意足，朝榻边的烛火伸手一拂。

灯灭了。

（完）

Notes:

空空就这样给缨缨斟茶倒水洗衣做饭叠被铺床XD

无奖竞猜空空儿会用沾满缨汁的巾帕做什么事。

继空空儿习惯不走正门走窗户之后缨也跟他学坏了跟着翻窗（。包欠）

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dirty talk放在下篇（也许）写。这篇保持纯爱。

以及空空缨缨你们一定要这样幸福下去啊……

最后国际惯例放一下wb id：@不为人知的混沌邪恶停车场 @空空入缨来，LOFTER： @空云你崛起吧。偶尔掉落空缨短打小零食or摸鱼草图。来找我玩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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