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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原作向-妖灵志异【空云】【空缨】惊蛰引,第1小节

小说:空缨-原作向-妖灵志异 2026-03-06 12:57 5hhhhh 9470 ℃

Summary:

办案偶遇旧情人怎么办,当然是叙叙旧了。(虽然也不太旧啊毕竟俩人隔三差五见面)

Notes:

探案小故事。

时间线发生在风月盏之后,算是续篇。但是当独立短篇看也可以。

办案偶遇旧情人怎么办,当然是叙叙旧了。

虽然也不太旧啊毕竟俩人隔三差五见面。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甫一踏入那名为缠幽阁的歌舞坊,脂粉甜香便扑面而来。未等云缨细察四下环境,一截水袖已翻飞而至,几乎拂过面颊,温软身躯悄然缠上她的臂弯:

“哟——这位小娘子好生英姿飒爽,气度非凡,可是来寻奴家的么?”一名青衣舞姬眼波流转,嗓音娇媚惑人,细看那金黄眼眸,竟是竖瞳。

云缨面不改色,不着痕迹地拍开那柔若无骨的手臂:

“请姑娘自重,我……没有那种癖好。”

那舞姬吃吃低笑,不退反近,吐气如兰:

“既非寻奴家,难不成……是来寻位如意郎君的?我们阁里呀,俊俏知趣的郎君也是有的,小娘子可要瞧瞧?”她腰肢一扭,便如水蛇般又欲贴上。

滑腻冰凉的触感再次袭来,云缨微蹙眉头,侧身躲开。然而就这须臾耽搁,方才锁定的那抹鬼祟身影,早已如泥牛入海般消弭于这满堂的笙歌媚语、鬓影衣香之中。

又跟丢了……她心头一阵懊恼,不自觉攥紧了袖口。奔波整日,此刻夜色已深,看来今日注定要无功而返。

这番辛苦,还得从晨间那起奇案说起。

城西富商王宅夜半惊变,一条需两人合抱方堪丈量的骇人巨蛇,竟突兀盘踞于其新纳爱妾的庭院!据传,那妖物鳞甲森然,青黑如墨,惊得家仆魂飞魄散,无人敢出。及至天明,那妖物竟诡异地销声匿迹,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位备受宠爱的贵妾。王老爷捶胸顿足,一口咬定是那孽畜吞了他的心头肉。

云缨奉大理寺之命踏勘现场。只见院落内杯盘狼藉,桌倾酒洒,浓烈酒气未散,分明是夜半设宴之景。问及王老爷,答曰昨夜逢节气,按例饮了些回春酒应景。

被他一提,云缨才忆起昨日时值惊蛰,蛇虫复苏,蛇妖作祟倒确有其理。然而此处长安城西乃繁华腹地,历来人烟稠密,治安严整,何曾有过如此巨蛇横行的骇人传闻?若真有这般庞然大物蛰伏于市井,又岂会直至今日才骤然发难?

云缨追问那失踪爱妾的形貌,王老爷却支支吾吾,只含糊道“身形高挑”云云。

见状,云缨顿生疑窦:既是心尖上的宠妾,怎会连幅画像都无?她正欲追问可还有其他线索,一声尖利刺耳的怒斥陡然炸响!

“这等腌臜丑事也敢往外抖搂?!老不修的东西!还不嫌丢人么!”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华贵锦缎、体态丰腴的妇人已怒气冲冲闯入院中,不由分说揪住王老爷的耳朵便厉声责骂,观其情状气焰,必是富商夫人无疑。

云缨退开两步,避免卷入家事纷争中,只是心中疑云更浓——富商纳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何至于如此讳莫如深?

乍看之下,此案似是蛇妖惊蛰复苏、掠人而食的寻常妖祸。然而却藏有诸多难以解释的疑点,只怕……另有隐情。

她强自按下疑虑,接下此案。走访邻里,倒有街坊指证:昨夜未见大蛇,只见一名身着古怪青色修身衣衫、面色惨白如纸的修长男子自王家院墙翻出。那人步履踉跄,似醉酒又似抱恙,一路跌跌撞撞,径直钻入了鱼龙混杂的鬼市。期间再无他人出入。

看来,这条青影便是唯一线索。

云缨循迹追入鬼市。凭借案发不久、嫌犯特征鲜明之利,她很快便在熙攘人流中锁定了目标——正是那面容惨白、身着青衣的男子!

她精神一振,正要上前擒拿,那人却似有所感,猛一回头,瞥见她一身绯红官服,顿时如惊弓之鸟,拔腿便逃!

鬼市巷道狭窄曲折,加之人流如潮,掠火枪法不便施展,只得徒手追拿。那人身形柔软异常,遇有墙隙、窄道,竟能如无骨蛇蝎般一扭而入。云缨虽武艺卓绝,在复杂巷弄中追逐如此行迹诡异的对手,也颇感棘手。两人距离时近时远,最终,那青影似是慌不择路,闪身撞进了“缠幽阁”那笙歌浪影的大门。

眼看就要在歌舞坊入口将其截住,偏被那缠人的舞姬生生耽搁了关键的几息。如今人踪渺然,线索已断,竟是功亏一篑。

也罢……云缨压下心头烦躁,暗忖:明日一早,须得去寻老狄,看看大理寺那头是否另有蛛丝马迹可循。

那舞姬见她油盐不进,便也失了兴致,扭身去招呼下一位豪客。骤然得了清静,云缨这才有空打量起这缠幽阁的内里乾坤——头一遭踏足这等烟花之地,竟是为了办案,虽说荒诞,倒也算见了一番世面。

只见楼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彩灯流苏交相辉映,眩人眼目,显然并非寻常勾栏,端的是奢华气派。中央高台上,舞姬翩跹,歌喉婉转;琴师拨弦,靡靡之音绕梁不绝。大堂之中,宾客推杯换盏,对酒行令,喧声鼎沸。

两侧雅间珠帘半卷,人影绰绰,想来是留宿寻欢之所。目光上移,二楼回廊之上,亦可见紧闭房门,显是客房无疑。

云缨忍着满耳嘈杂,只觉得那丝竹管弦混着人声笑语,吵得脑仁生疼,心道如此喧闹纷乱之地,竟也有人趋之若鹜。

正当她四处乱转,到处张望时,忽觉手腕一紧,口鼻同时被死死捂住,竟是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甚至来不及惊呼,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拽进了旁边一间厢房!

电光火石间,她另一只手本能地探向腰侧掠火枪,脑中警铃大作:

在这龙蛇混杂之地办案,她从未松懈过半分,若是寻常宵小近身,以她习武多年的敏锐五感,断不可能毫无所觉!此人动作竟能如此悄无声息,绝非等闲之辈。

莫非……蓄谋已久,专挑她孤身查案之时下手偷袭?!

枪柄已在手中,掠火枪瞬息便要出鞘!正待她拧身挣脱桎梏,挣扎间,一股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蓦然穿透了周遭浓腻的脂粉熏香,熟悉得令她心底一悸。

与此同时,捂着她口鼻的手骤然松开,旋即化作一根食指,轻轻抵着她嘴唇做了个噤声手势,一双熟悉的幽绿色眸子笑意盈盈地凑到眼前:

“嘘……莫怕,是我。”

幽暗厢房光线下,云缨看清了来人面容,心下顿时一松,下意识地轻吁一口气:

“……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空空儿眉眼一耷,像是受了委屈般:“小将军这话问的……倒像是半点不想见着我似的,好生伤人哪。”

“我没……”

云缨下意识想反驳他那句“伤人”,可话刚出口便猛然刹住——险些又中了他言语里的圈套!这句否认,岂不正好应了他前半句的“不想见”,倒像是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想他一般。

好罢,虽说确实是有点想的……

她扭过头去,耳根隐隐发热,不肯再言。

见她抿唇不语,空空儿眼睛眯得更弯,故意拖长了调子:

“怎么不说话?那在下只好自个儿说了——”他倾身逼近,嗓音像是掺了蜜,“在下可是……想小将军您,想得紧呢。”

说话间,他又得寸进尺凑近几分,几乎将云缨整个人圈禁在他与门板的方寸之间。云缨呼吸一窒,以她的身手,此刻不费吹灰之力即可脱身,甚至将他反制在地,却只是抬起膝盖虚虚地地抵在他腰侧,力道轻得如同欲拒还迎。

“……不是才见过不久……”声音细若蚊蚋,显然是底气不足。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空空儿低低笑了一声,温热吐息拂过她耳廓,“自上次小将军赏脸来看我变戏法,你我之间,又隔了几个春秋了?”

那慵懒含笑的尾音像羽毛般,在她心尖最柔软处轻轻搔了一下,被他这般刻意撩拨,云缨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急速流窜,骨节寸寸酥软,若非被他手臂紧紧箍着腰肢,后背又抵着坚实门板,怕不是要就这样滑坐下去。

自打那夜在废弃青楼里,借着解药名头行下的荒唐事之后,她本是羞赧难当、无地自容,只恨不能躲他躲到天涯海角。奈何天意不遂人愿——抑或是某人蓄意为之,两人“偶遇”的次数,比起从前那清清白白的时候,竟是有增无减!有时在僻静无人的巷尾转角,有时在她下值归家的必经之路,有时在他变戏法的观众席间——空空儿果真如那日所言,为她留了二楼的雅座,甚而遣分身登台献技,本尊则伴在她身侧,做些……旁的事。

并非次次都烈火燎原,但擦枪走火亦是常事。她明明每次都暗下决心,要与他划清界限,可那人总有法子——或巧言令色,或软语温存,更多时候甚至无需言语或是动作,只需那双缀着泪痣的狐狸眼含笑深深望来,她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画面:他是如何诱哄着她张开双腿,亦或是如何揉捏得她塌下腰肢……

罢了——她只能如此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既然不是头一回,做一次两次与做十次八次,好像也无甚分别。何况他那张脸生得实在漂亮,床笫间伺候她更是那般尽心尽力,如此想来,自己……似乎也不算吃亏?

她便是这这丝丝缕缕羞耻又自嘲的念头之下,半推半就地接纳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需索无度。只在情潮褪去、理智回笼的间隙唾弃自己色令智昏、美色误人,暗自发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然而,只需他下次再寻来,附在耳畔吐纳几句含糊不清却又温柔蚀骨的蜜语,用带着笑的气音唤她“小将军”,辅以日渐娴熟的抚慰花招,她那点可怜的决心便如春冰遇暖一般,顷刻消融殆尽。

正如现下一般。

她被禁锢在冰凉门板与他滚烫胸膛之间,下颌被轻轻抬起,被迫仰头承接他落下的吻。起初是带着试探的轻柔厮磨,却在感受到她唇瓣微启的瞬间骤然加深,温热舌尖长驱直入,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

云缨只觉脑中嗡鸣一片,意识如同被投入温水般渐渐融化模糊。湿濡的津液交换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细细作响,在寂静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烧得她耳根滚烫。

她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颈项,指尖陷入他微凉的异色发丝间,身体亦诚实地向他贴近。

察觉到她逐渐放松,空空儿扣住她下颌的手缓缓松开,转而环紧她线条流畅的腰背,将她压向自己。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紧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急剧攀升的心跳与灼热体温。他的一只手始终体贴地垫在她脑后,以掌心隔绝了坚硬门板,令人心安。

待到她几乎眩晕于这漫长热吻中,他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将她紧密地圈锁在怀中。

“你每次都这样……仗着……”云缨已是气喘吁吁,浑身脱力般伏在他肩头。

“仗着什么?”空空儿侧过头,亲了亲她滚烫的脸颊,将她额角被细汗濡湿、黏在肌肤上的几缕碎发轻柔拨开,别至耳后,“仗着小将军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喜欢得紧?”

“……”

被他如此直白地戳穿那点隐秘心思,云缨只觉得脸上轰然烧得更热,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猛地别过脸去,视线慌乱地投向厢房一角。

好罢,看来坊间传闻没错,此人确实有洞察人心的本领。虽未明言她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是这蚀骨销魂的亲昵,是他惑人心神的皮囊,还是他这个人本身……

横竖……她都是羞于承认的。

他指尖勾上她腰间束带,欲要解开。云缨气息不稳,急道:

“等等!门……门还没闩!”

空空儿不甚在意,只随意向后一拂袖,“咔哒”一声轻响,门闩便应声落下。

“好了。” 他笃定道,“放心,没哪个不长眼的敢进来。”

温热手掌贴着她腰线寸寸抚下,隔着衣料摩挲肌肤,像是有所觉一般,他低声询道:

“这几日可是瘦了?查案辛苦,连饭食也顾不上了么?”

云缨心头微动,那句冲口欲出的“与你何干”在舌尖转了一圈,终是咽了回去——他话中的关切竟似不似有假。

她偏过头,嘴硬道:

“没……没瘦,你摸错了。”

“小将军身上每一寸,我怎会摸错?分明是瘦了。”空空儿轻叹一口气,话锋陡然一转,“是在追查那个化蛇男子吧?”

云缨蓦地一惊,抬眼看他:“你怎知道?!”

空空儿眯起的眼中眸光微闪,挑眉道:“事关小将军,在下自然是事无巨细,皆了然于心。否则,怎会在此处专候着你?”

一丝本因他突兀现身于这等勾栏场所而盘踞心头的疑虑,此刻听他此言,倒是消散了几分。云缨正欲追问是否知晓那人去向,一声压抑的闷哼猝然溢出喉间:

“唔——”

他修长的手指竟已熟练拨开层层叠叠、繁复纠缠的衣料下摆,探入亵裤,直直按上了她腿心最为娇嫩敏感之处!

“别忍着呀……””他笑眯眯地贴近她颈侧,另一条手臂环紧她试图退缩的挺翘臀部,“此地隔音极好。小将军尽管叫出声,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无人能窥听半分……”

说话间,他覆于腿心的指腹已不容分说地拨开两瓣水光淋漓的软肉,技巧娴熟地捻住了缀于顶端那粒饱胀的蕊珠。酥麻与酸软瞬间窜起,云缨腰肢一软,本能地并腿夹住他手腕:

“……轻、轻些……明日还要查案……”

闻言,空空儿果然从善如流地放缓了力道,指下的亵弄变得轻柔而磨人,缓声应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今夜咱们有的是辰光,慢慢来……”

慢慢来么……

先前他也是这般温言软语地哄着,说什么这次 轻些慢些,可最终……哪次不是将她折腾得神魂颠倒、泣声呜咽才肯放过。

纵是如此,此刻他的承诺还是让她松懈几分。抚摸腿间的手顺势探入更深,指尖触及一片湿滑黏腻,摩挲间竟带出细碎水声。

她的身子向来如此丰润,初时或可归咎于那烈性药引,可其后无数次缠绵,这春潮泛滥依旧不减分毫。兼之早已熟稔情事,稍加撩拨,便是这般水液泛滥。不过抚弄片刻,那滑腻的蜜液已蜿蜒淌至掌心。

他索性俯下身,褪去她挂在腿间的亵裤,却并不急于继续,反而仰起脸,笑盈盈地望向她,眉梢眼角俱是征询之意。

云缨正被他揉得骨酥筋软,此番骤然停顿下竟微感失落。借着身旁明亮灯火,她看清了他蹲在自己腿间的模样——眉眼弯弯,笑意温煦。

明知他意欲何为,可看着那样一张俊俏面庞去做这等事……实在……

然而体内情火正炽,她无力推拒,只得默许般将身子更深地倚向门板,腰肢微沉,秘处不觉间向前送了几分,权作默许。

虽说已有预料,最为私密娇嫩之处被湿热唇舌贴上的瞬间,她还是猛地绷紧腰肢,颤抖着呻吟出声,手指无措地插进他阴阳交错的发间。

这般站立姿态,衣摆下他埋首于自己腿间的动作,倒像是她主动让他吃的。心下羞耻感更甚,只觉下身蕊心仿佛要融化在那湿热的唇舌间,靡靡水声咕滋作响,清晰可闻。

过于尖锐的快感冲得她头昏脑涨,恍惚间,忆起不久前的相似光景——也是在巡夜时分,被空空儿按在寂静无人的巷尾,冰冷的石墙抵着后背。他同样是这般用唇舌狎玩羞处,甚至故意嘬出啧啧声响,黏稠水声在死寂夜色中格外刺耳。明知四下无人,可在露天野地里行这档子事,心便如悬在万丈危崖之上,唯恐被人窥见堂堂巡街使竟被那戏法师亵玩于唇舌之下,甚至被舔吻得丢盔卸甲。惊惧如影随形,身体却在担惊受怕之中被伺弄得几度攀上极乐。滑腻水液顺着腿根淌入靴中,害她事后躲在院内擦洗清理许久。

总觉得他唇舌技艺似乎比上次更为精进了……云缨强撑着发颤的双腿,竭力不让自己瘫软滑落,无助地仰起脸颊,闭眼喘息。全身感官仿佛都汇聚于秘处方寸,甚至能清晰感知那灵活的舌尖如何挑开层层娇怯褶皱,拨弄刮蹭着敏感的蕊珠,或是顺着那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薄唇裹吮着柔嫩的两瓣软肉,咂弄含吸。

因体位所限而无法被唇舌抚及的穴内深处,自有灵巧的手指代为抚慰。两指先是逡巡在入口,指腹刻意揉碾着内壁那一圈最为敏感的褶皱,引得那紧致花径因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痉挛、绞缠收缩。随后便借着淋漓春水,长驱直入,指节精准地按压着内里敏感的凸起,揉捻节奏与唇舌吮吻的力道丝丝入扣。

那处早已是水泽丰沛、泥泞不堪,探入深处几乎未遇丝毫阻碍,想来是早已被教得足以容纳更为粗硕的侵占。空空儿仍是唇指并用,再度将她推上了两回销魂蚀骨的巅峰,舌下躯体剧烈颤抖,涌出的温热汁液来不及吞咽便顺着颌角淌下,方才缓缓抽离湿淋淋的指节,不疾不徐地自她腿间直起身来。

他咂了咂舌,如同饱食一番的狐狸般舔过嘴角,下颌沾染的晶亮水痕被手背随意抹去,旋即又伸出一点猩红舌尖卷入口中,似是半点也不肯浪费。

云缨抬起一条光裸的腿,膝弯轻轻磨蹭他腰侧,被他顺势捞起腿根,力道一带,她整个人便挂在了他身上。

“小将军查案辛苦,在下这就替您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她双足骤然悬空,失了凭依的惶惑令她下意识攥紧空空儿肩头,颇有肉感的双腿紧紧盘绕在他腰间。阳物灼热的顶端正正抵着湿濡穴口,厮磨间诱得那道紧窄肉缝微微张开一隙,含羞带怯地衔下硕大冠首。空空儿托着她腰臀的手掌微微收力,让她一寸寸沉落,将那滚烫的巨物缓缓吃入深处。

吞纳的过程意外顺畅,只觉饱胀,并无痛楚。直至那硬物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她才被那过分的充实噎得闷哼出声,只想向上挣出些许喘息余地。他却扣紧她腰肢,不由分说地挺腰顶弄起来。

这般被他悬空托抱的姿势让云缨失了着力之处,一身劲骨柔肌,尽数委顿于他臂弯,下体更被那烙铁似的硕物贯穿填满,逼得她不得不死死绷紧腿根肌理,唯恐滑落。那昂扬蕈首随着每一次浅退深送,刮擦出千般酥麻万种酸软,激得她眼角沁泪,却丝毫不敢松开盘踞在他腰后的双腿,唯恐失力坠下。

这般紧密交缠的姿势,倒不便大开大合。空空儿只能退出寸许,复又深深贯入。况且云缨越是紧张,里头穴径便越是衔吮得死紧,又热又滑地吸裹缠绕着进犯的性器,绞得他额角暴起青筋,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托着她丰腴臀尖的手掌亦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绷,便不轻不重地往她滑腻臀丘上拍了一记,激起一声脆响,哑声戏谑:

“小将军,夹这么紧,教在下如何施展手段?”掌心随即又安抚般揉搓着那片被打得微热的软肉,诱哄道,“且松泛些,莫怕……有我托着,断不会教你摔了去。”

尾音未散,腰腹却猛地向上凶狠一顶,直撞得那濡湿的花心汁液四溅,水声靡靡。

“呜……”

云缨呜咽一声,还是依他所言,松了腿上力道,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身子起落沉浮。每每被顶得向上耸动,她便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揉得一片狼藉。全身重量皆悬于他臂弯之间,他身下挺腰顶弄,偏生那恼人的嘴还不肯消停:

“确实是轻了些……明晚可否赏脸来寒舍,在下给你烹些滋补吃食,可好?”

云缨断续嗔道:“这种时候……你……偏说这些……”

“好罢,”空空儿腰身动作未停,促狭笑道,“原是嫌在下言语无趣,想听些应景的助兴之词?”

“不是!谁……谁要听你……说那个……” 云缨急急辩驳,却被他顶得语不成调。

“既不想听……”空空儿故意曲解其意,“那便是催在下专心‘做事’了?”

言罢,他当真更疾更重地顶弄起来,粗硬阳锋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反复抽插捣弄,肉体相撞的淫靡脆响回荡不绝。少女因常年习武而格外丰硕挺翘的臀腿肌肉,此刻正被他的大恣意揉捏把玩,揉得饱满臀肉溢出指缝,又弹跳着恢复原状。云缨被摸得浑身战栗不止,绷紧的足尖悬在他后腰,随着顶弄的节律不住晃动,胸前情动挺立的乳尖此刻更是饱胀难耐,隔着轻薄衣料,不断厮磨着他外袍上繁复的盘扣缀饰,激得她喉间溢出更多细碎难耐的呜咽。

几番激烈交媾之下,两人倒也渐次适应了这悬空承欢的姿势。只是空空儿口中却仍不饶人,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吐出些不堪入耳的露骨荤话,诸如赞她销魂窟穴如何吸吮裹绞膣内软肉层层叠叠引人探幽,又或叹她武者腰腿之力果真惊人,这般悬空承欢竟也能绞得他几欲缴械……云云。若在平日,云缨定要羞恼地去捂他的嘴,然而此刻双手攀附着他肩背,竟无计可施,只得强忍浑身滚烫的耻意听他淫词浪语,只觉那羞人之处愈发润泽不堪,温热水液汩汩涌出,沿着腿心蜿蜒而下。

“呃……嗯嗯……别顶那般深……”她双腿几乎挂不住他的腰身,带着泣音断续呻吟。

“才挨了几下重的,便讨饶了?看来大理寺的差事,当真把小将军憋坏了。”空空儿正要调笑,忽觉臂弯中人儿猛地一颤,花径剧烈绞缩,竟又是一股温热潮涌喷薄而出,淅淅沥沥地浇灌在他凶悍进犯的阳物之上,沿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流下。心知她已是高潮迭起,怕她承纳太过,臂上巧劲一运,将她腰肢向上托高了几分,让她饱受蹂躏的深处暂时脱离了凶狠顶弄。

他刻意放缓了攻势,只在那湿滑濡润的入口处浅尝辄止,徐徐研磨,带出愈发黏腻缠绵的水泽之声。

云缨得了片刻喘息,虚软地伏在他肩头。二人身量相差半尺,平日里她断无机会从这个角度俯瞰室内。此刻在颠簸起伏间,视线越过他肩峰,迷蒙掠过周遭陈设,但见宽敞双人榻上锦帐低垂,壁上嵌着一面菱花镜,映出满室烛影摇红;不远处一扇轩窗雕工细腻,端得是一派簇新华贵、奢靡旖旎气象。她恍惚忆起初尝云雨是在蒙尘的破败青楼,满眼皆是积尘旧物,哪及此处舒适温存。念头甫起,又暗自腹诽:行这档事竟还有心品评场所,当真是……颊上不由更添几分羞红。

觉察她喘息渐匀,空空儿腰身猛然发力,那凶物长驱直入,直抵宫蕊深处,顶弄之势又急又重,撞得她呻吟破碎,直至他闷哼一声,方才将那滚烫元阳尽数释于她温软深处。

余韵未消,云缨周身酸软,埋首在他颈窝,闷声问:

“抱了这许久……你不累么?”

她虽是少女之姿,然因自幼习武而肌骨匀亭,不似寻常闺秀那般弱柳扶风,自有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空空儿非但未放,反将她向上轻轻一颠,臂弯收得更紧,温言道:“既是小将军在怀,怎会疲累?”随即竟就这般托抱着她,步履沉稳地向榻边行去。

云缨甫一落榻,便觉身下锦衾松软非常,料子触手生温,怕是比云府中的上品也不遑多让。她正暗自惊叹,忽觉腿心深处暖流难禁,方才被射入的阳精失了阻塞,自甬道内缓缓滑落,忙羞窘地并拢腿根。

空空儿立在榻边宽衣解带,慢条斯理地褪下那件被她攥得皱痕遍布的外袍,再除中衣,终是袒露出青年匀称的躯体。薄肌覆于骨上,不显夸张,只将线条勾勒得流畅分明,他倾身欲覆上,烛影摇曳间,上半张脸恰好隐在背光的暗影里,唯见下颌利落的线条与唇边笑意,平添了几分迫人之感。

云缨心知他断不会只索一次,正待抬手勾缠他颈项,双腿亦自发环上他劲腰,他却倏然止了动作。温热指尖轻抚过她大腿内侧一片不甚明显的阴影:

“此处……怎有淤痕?”

他虽爱在她身上留些风流印记,力道却拿捏得极有分寸,断不至留下这等青紫。

“是么?许是白日追剿贼寇时磕碰了罢。”云缨低头看去,果然有巴掌大的一块青紫,她自己都未曾留意。

“敷过药了么?”

“今日新添的,哪得空理会。”云缨浑不在意应道。

“方才怎不告诉我?”空空儿垂眸盯着那处,低声道。

“不过是些许皮肉小伤罢了,过两日自会消褪。”云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欲要收腿,却被他按下,不满道,“真当我是那娇滴滴的闺阁小姐不成?何事都要人伺候。”

空空儿轻叹一声,也不多言。只见他那鬼手探入虚空间,如拈花摘叶般,须臾便拈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沁凉的药香立时弥散开来。他倾了些许药膏于掌心,便覆上那片淤痕,施了力道揉按起来:

“揉散了好得快些……小将军纵是钢筋铁骨,也莫要轻慢了自己身子。”

云缨被他揉得又痒又麻,忍不住足尖轻蹬他腰侧:“好了好了…不过是小事一桩,何须如此麻烦。”

空空儿手下未停,抬眼睨她:“急什么?既是‘小事’,耽搁片刻又何妨?”

此话一出,再催倒显得她心急难耐了。云缨只得勉强接纳了这番好意,容他把药抹完。那药力混着他掌心的热度,丝丝缕缕渗入肌理,初时带起些许灼痛,渐渐便化作一片酥麻,竟生出几分舒适来。

只是两人此刻赤裸相对,氛围着实微妙……云缨干脆放空心思,仰头盯着帐顶繁复花纹,权当神游物外。

待那片淤痕在他指下化开大半,色泽转淡,空空儿才慢悠悠收了手。他并未言语,只扶着她的腰肢,引她侧转过去,背身相向,掌心在她脊背上轻轻一按,示意她俯就。

如此塌腰提臀的姿势,恰将云缨浑圆臀肉与湿痕交错的腿根尽数展露于他眼底。嫣红孔窍随着她紧张的一缩,又挤出一缕乳色水液,虚虚挂在腿心。空空儿屈指抹了去,旋即挺身,将自己再度深深楔入。此番进犯顺畅无阻,直抵膣道尽头,紧实小腹压得绵软臀肉微微变形才肯罢休。

“呜……”

云缨猝不及防,指节深深陷进身下锦褥。这般姿势入得太过深彻,那阳物上翘的顶端次次都精准碾过那最为娇嫩柔软的胞宫口,稍加厮磨便激得她浑身酥颤。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人严丝合缝地相偎,再无间隙。

空空儿下颌蹭着她颈窝,委屈控诉:

“小将军近来公务缠身,人影都见不着,可叫我好生寂寞……该当如何补偿我?”

云缨心头微动,故意出言试探:

“既道寂寞,怪不得也流连此等歌舞坊……床笫之间这般熟稔,想必是……嗯……”话音未落,又被一记深顶撞得轻哼出声。

身后动作骤然一顿,空空儿愕然道:

“小将军这话,可是平白污我清白了。”他臂膀收紧,将怀中人箍得更牢,“我空空儿发誓,这风月场中的露水情缘,从未沾染半分。”

“你人都在此处了,谁知你……”云缨犹疑未消,身体却因他持续的顶弄而阵阵发软。

“正因知晓你在追查此案,又恰好洞悉涉案之人的底细,算准了小将军必会追踪至此,特来恭候罢了……”空空儿语速微快,带着点急于剖白的意味,“个中缘由,日后定当细说。小将军不是最厌烦此刻听这些不相干的事么?”

“好罢……姑且信你一回……” 云缨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喘息着勉强应道。

“才信了一句?”空空儿佯作不满,身下动作却陡然变得狎昵而磨人,“至于那‘熟稔’二字,小将军要我如何自证清白?”他略一停顿,似作思索,复又恍然道,“倒是有个法子……你且瞧瞧,这诸般手段,是否皆是在你身上琢磨出来的?”

他一面说着,指掌悄然滑落,拨开两片濡湿软肉,精准捻住那粒红肿挺立的蕊尖儿,轻轻一捻,便惹得她浑身一颤。

“碰这儿就抖,是不是?”

继而腰身一挺,深深抵入,擦过一处时酥麻快意骤然涌起,她顿时抖抖索索并拢双腿,花径痉挛,春潮几欲奔涌。

“顶到此处……便忍不住要夹紧了腿儿泄身,可是如此?”

复又挺进寸余,直抵那紧闭的隐秘宫口,研磨不休,“此处若再深探……便要哼哼唧唧说太深了——” 他温热的吻烙在她颈间,“可实际上,是想要我顶开里头,再进得深些……是也不是?小将军其实喜欢得紧吧?”

……

喜欢。

喜欢他灵巧的手指不止用于翻覆戏法玄机,喜欢他含笑的唇不止吐露漂亮巧言,更是喜欢他情动时难得流露的认真专注,眸中轻佻褪尽,唯余一片幽深炽烈,仿佛那一刻他不再是世人眼中那个游刃有余的戏法师,而是真的对她……

……

对她如何?

她素来不是那等工于心计、善于揣度人心幽微之人。大抵唯有此刻意乱情迷、情潮翻涌的当口,才会生出这般探寻他人心意的念头,后知后觉地掂量他口中诸如思念、心悦的甜言蜜语中是否掺着几分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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