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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第二十五章,第2小节

小说:母欲的衍生 2026-03-06 12:56 5hhhhh 5650 ℃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我心里一阵乱跳,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涌了上来。仔细想想,也是。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乳,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这种在不知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头,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吸显得平稳。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

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干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肉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我继续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乳峰滑去,精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深地贴进了床头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口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口撒着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

…」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边抚弄着老妈的大奶,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这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奶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子出去吃饭呢。」「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手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刻变脸,把我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我都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头上,然后回过头,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发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发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全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摸两下还能掉块肉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靠在床头,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奶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前退房走人。「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子,得送你个像样的礼物。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子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牌子?」「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揉捏而微挺的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戴的挺多,看着耐用。」「唔……」母亲被我这一下弄得呼吸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头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我们就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物和明天的安排。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我心里的最后的紧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挺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你回微信也快。」我一边说着,手掌轻轻收拢,在这软肉上捏了一把。

  老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是挺好,屏幕大看着是不费眼。

就是功能太多,我也弄不明白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爸也是,买这么贵的干啥,我也就只会接个语音打个电话。」我舔了下嘴唇,装作试探道:「妈,等我高考完,能不能也给我买一台手机?」听到这个要求,母亲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又恢复大家长的做派。

  「你要手机干什么?」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心思都在学习上,拿个手机天天想上网玩游戏啊?在学校有事用公用电话打回来就行了。」「不是现在要,是高考完。」我耐心地解释道,「等考完了,高中群里肯定各种消息,而且到时候出成绩,填志愿,还得跟老师同学联系,没有手机太不方便了。再说,上了大学大家肯定都用智能机啊,我总不能天天跑去小卖部排队打电话吧?」母亲没有立刻拒绝。她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片刻后,她把目光转回我脸上。

  「想要手机也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敲了敲床头板,「但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怎么看?」我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专心地看着她。

  「就看你高考的分数。」她把条件开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给我争口气,考上之前你老师说的那个985 重点大学,别说一台手机,你想要个好电脑妈都掏钱给你买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还跟我提什么要留在省内离家近的窝囊话,那你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拿着家里那个旧手机去大学报到吧。」看着她这架势,把一切条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反感倒是觉得无比的踏实。

  「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

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谈的余温还未褪去,生理的反馈已经切断了理智的制动阀。

  我身上的血液开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撑开。它以倔强的姿态抬头,顶端摩擦着内裤上边缘,在布料的包裹下顶起明显的隆起。由于我们两人挨得太近。床铺的面积有限,我的左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侧边。随着勃起角度的升高,膨胀的硬度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她的睡裤边缘。

  老妈原本有些松弛的身体在察觉到异样时,产生了一次清晰的绷紧。放在身侧的手指向内蜷曲,大腿处的肌肉因为防御本能而收缩。

  老妈没有出声呵斥。眼下的沉默,比直接的怒骂更让人兴奋。

  她伸手撑住床铺,身体向外侧平移,果断拉开距离。我手心的承重感骤然消失。外面的空气顺着布料的缝隙灌入掌心,带走了一些温热的汗意。

  「回你自己被窝睡去。」她偏过头,低头整理着被揉皱的衣摆,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排斥,「大半夜的,越靠越近,像什么样子。明天还有这么多事要做。」  「妈,我就这样摸着睡,保证不动。」我撑起半边身体,试图挽回刚才的温度,手掌下意识地向前伸。

  她抬手拍掉我的手腕,力道不是不大。

  「摸得够多了。赶紧滚回去睡你的觉,少在这得寸进尺。」她侧过身,把被褥拽到胸前,迅速将整个身体包了起来。被子里只留下一个背影对着我。

  我坐在原地。肉棒翘起的角度在大腿根部扯出了不少酸胀感。被推开的挫败感和下半身未熄灭的火种交织。

  「把床头柜的灯关了。」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背对着我发号施令。

  我伸长手臂按下开关,暖黄色的光晕隐没,但房间顶端的大灯依旧亮着。

  「去,把墙上那个总开关也掐了,晃眼睛。」她闭上眼催促。

  我掀开被子站起身。

  空气带走皮肤余温,我先两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摆,将上衣从头顶脱下,丢在床尾。常年缺乏锻炼,加上消瘦,肋骨特别明显。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胯下正在充血,裤腰被顶起一个帐篷。布料的拉扯提醒着我现在的生理状态。我弯腰抓着短裤边缘褪到脚踝,一脚踢开。

  身下只留下一条贴身的平角内裤。

  在灯光下,下半身的起伏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得益于我这消瘦体格,腹部平坦搭配上肋骨的轮廓。视觉上的反差让那处充血的器官显得特别庞大。

  平时我很少仔细端详过它的全貌。它并没有小说里夸张的巨大,长度仅仅比正常的同龄男生多出那么一截。但它呈现出一种十足的昂扬,角度很浮夸地高翘,顶端几乎快贴上了腹股沟的皮肤。由于向上拉扯的韧劲,内裤前襟被撑得有点失去弹性。

  隔着纯棉织物,能清楚地分辨出顶端龟头的圆润形状。这部分的体积明显大于下方的柱身,饱满而突兀,像是一枚被强行塞进窄鞘的重头锤,充满压迫感地挺在双腿之间。瘦削体型下隐藏的反比例发育,在我的身体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

  我就这样半裸着,迈步走向墙角的开关。

  就在我路过床尾,经过镜面反光的空档,背对着我的母亲翻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视线迅速掠过我的下半身。

  但她立刻转过头,把视线重新投向墙壁的方向,闭上眼睛,假装只是翻了个身什么都没看到。

  我按在开关上。

  「啪。」  黑暗顷刻间涌入,剥夺了所有的视觉。我摸索着回到床边,钻进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里。

  我和老妈之间的距离被拉开。

  「快睡吧,今天很累了。」她在黑暗中说了一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闪烁的粉紫色霓虹灯牌透过窗帘的缝,在墙壁上投下光怪陆离的暗影。

  我全无睡意。

  「妈,你睡着没?」  我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

  旁边被窝里传来她带着疲倦且不耐烦的嘟囔:「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折腾什么?睡不着就闭上眼睛数羊!赶紧睡,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老妈哪怕睡觉的语气都是那么不留情面,完全没有一般女人在黑暗中与异性独处时的忸怩。

  我没被她这副态度喝退,还顺势借着黑暗的掩护,稍稍将身体往床铺中央挪了一丢,声音也变得异常温软:「妈,我不想睡,我睡不着,就想跟你聊聊天。」见老妈没什么反应我继续说到。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长这么大,这是我过得最痛快最踏实的一个生日。」  听到「生日」,她还是保持沉默没有像平时习惯性要回怼,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开心就行了,也不枉我累死累活地过来你这里一趟。」她叹了口气,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悠远,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情,「这十八年,妈也算没白熬。

今天带你吃好的,就是想让你知道,过了今天你是个成年人了。以后得有个大人的样子,遇事多动动脑子,别总像个长不大的毛头小子。」  「我知道。」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越发柔软,「可是妈,就算我十八岁了,就算我成年了,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是有你。今天看着你和我走在学校外面,一起买东西散步,我就觉得……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还是那个可以躲在你身后的儿子。」  这种不加修饰带着浓重孺慕之情的剖白,击中了老妈心底柔软的地方。

  老妈就是个典型吃软不吃硬的女人,面对儿子这种依赖和感恩,她那张素来凌厉的嘴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灌迷魂汤。男孩子家家的,别这么腻歪。」她小声啐了一口,虽然还是不回头,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知道妈对你好就行,以后考个好大学,比说多少句好听的都强。夜深了,别说话了,闭眼。」  「妈……」我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借着现在这柔和的氛围,试探地抛出了我的想法,「既然今天我过生日,那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母亲警觉地问了一句。

  我用一种近乎撒娇又弱弱的语气说道:「这刚楼下拿的被子薄,我手脚有点凉……妈,我想像刚才那样挨着你,想抱着你摸着你的奶睡。」  「李向南!」  老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灯影,我隐约能看出她那张因为错愕和愠怒而微微泛红的脸。她那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原本已经放下的防备瞬间像刺猬一样竖了起来。

  「你脑子还不清醒是吧?」她压低了声音训斥道,但这训斥中并没有那种雷霆万钧的暴怒,反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你忘了今天在吃饭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我的方向,呼吸很是急促:「在饭桌上,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跟我保证的那些话,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全当耳旁风了?!你说你成年了,是个懂分寸的男子汉了,结果现在大半夜的,你要跑来说挨着抱着我睡还要摸…。那个?你这是成年了的样子吗?还是小孩吗?!」  她把湘菜馆我给的承诺拎了出来。

  「妈,我没忘……」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跟她犟,只是缓缓地从床上半坐起来,垂下头,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浓的无助和鼻音:「妈,我真的没忘那些规矩。可是是真的有点冷,这旅馆的空调制暖根本不管用,屋里黑乎乎的,我一个人躺在这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借你点热乎气,就当是今天过生日的一次任性,以后我绝对不这样了,不行吗?」  我边说着,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外头三月倒春寒冷,顺着不严实的铝合金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屋里渗,把空气搅得有些发凉。

  我没有用什么强硬的姿态,就像个生病怕冷的孩子,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垫,一点点一点点地顺着床边朝她挪了过去。

  「李向南……你停下!别过来!」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视觉被完全剥夺,感官的触角便如野草般在逼仄的房间里疯长。母亲只能看到我逐渐靠近的模糊轮廓,她本能地往床里侧缩。

  她嘴上虽然拒绝得很利落,但面对我现在这幅毫无攻击性还有点儿有些可怜的模样,再加上今天这个日子的特殊,她本来抬起来想要用力推开我的手,力道在半空中卸去了大半。

  最后,那只手只剩下一根食指,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戳在了我的额头上。

  「李向南,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我没有躲开她戳在我额头上的手指,更没有去看老妈,我只是顺势往下一缩,像是被那冷得受不了一样,表现浮夸地打了个寒颤。

  我凭着方向感觉,把脑袋直接扎进了她肩膀旁边的被窝缝隙里,额头虚虚地抵着她的大臂,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声音闷在被角里,拖着长长鼻音的委屈,像极了一个耍赖的孩子:「疼……妈,你真戳啊……」  「疼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母亲在黑暗中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因为我的一句示弱就马上心软。相反,那一指头戳完后,她便迅速收回手,紧接着,那只手掌带着十足的防备力道,大力推在了我的肩膀上。

  「起开!少往我这凑!」  她浑身的肌肉在黑暗中绷得像块石头,语气里不仅没有半分温情,倒是带着严防死守和不耐烦:「被窝里这点热乎气好不容易才攒起来,你这一身冷风钻进来,想把你妈冻感冒是不是?滚回你自己那边去!别逼我踹你!」  我没有被她的推拒吓退。在这黑暗里,人的胆量是可以壮大的。我借着天生的赖皮劲,利用身形和体重的优势,像条泥鳅,硬是顶着她推拒的力道,强行挤进了她那床被子的边缘。

  「妈,借个边儿,真的太冷了……这破空调不制热的。」我把自己缩成一团,牙齿故意磕碰出声响,整个人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温暖的背脊。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接触的顷刻,我明显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僵化了一下,那是出于本能的生理排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肢体贴靠的下意识警觉。

  「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她低吼一声作势就要抬脚把我踹开。

  然而我抢先了一步。

  没有给她任何发力的机会,也没有任何铺垫和犹豫。我的左手迅速环过她的腰侧,熟门熟路地从那旧短袖下摆探了进去。

  布料下的世界滚烫而私密。五指略过侧腰的皮肤,没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一把扣住了旧衣下晃荡的丰硕。

  这一次,我没有去刻意感受这泛滥的绵软,五指收拢的刹那,手心精准地擦过顶端。

  「李向南!你找死是不是?!」  母亲的反应大得差点掀翻了被子。

  「我让你进来只是为了让你取暖!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暴怒,带动着乳头在掌心里上下刮擦,「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出去!立马!

不然我明天就把你这手给剁了!」  「我不拿。」  哪怕手腕被掐得快要断了,我也咬牙一声没吭。

  疼痛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经。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痛击,手指恶意地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身体猛然一颤,钳制我的手更紧了,「你个畜生……」  「妈,今天是我生日。刚才大姨打电话的时候你都没赶我?」  我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上,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妈,你想想,刚才大姨在电话里问,你可是信誓旦旦说我在宿舍睡了。这大半夜的,你要是现在非要把我赶出去,这旅馆隔音这么差,万一闹出点动静,隔壁听见了还以为出啥事了呢。再说还得去楼下折腾前台,让人家看见我大半夜被自己亲妈赶出门,这也太尴尬了……」「李向南你………谁有你这么没脸没皮!」母亲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大声发作,想一脚把我踹到床下,想大声呵斥我的大逆不道。

  这里是隔音极差的旅馆,走廊里偶尔还有人走动的声音。她又爱面子了,那个在人前抬头,在亲戚面前都要维持体面的张木珍,绝不允许自己陷入一场母子深夜扒衣撕扯的戏剧里。

  更重要的是,她今天的确太累了。

  坐了两个个小时的中巴,又去了学校还逛了街,脚后跟那双新鞋磨出的血泡还在作痛,精神又在「捉奸」与「纵容」之间反复拉扯。此刻的老妈被我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一激,那原本要把我踹下床的想法,终究是被现实给泄掉了。

  钳制我手腕的力量,在长时间的僵持中,慢慢放松了下来。

  过了片刻,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失望、无奈、疲倦,还有一丝对这种畸形亲密关系的麻木。

  「行,你要摸就摸!只要你不怕烂手你就摸!」她松开了我的手腕,把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但我警告你,手老实点放在那别动。你要是再敢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别怪我不念母子情分,真拿剪刀废了你!」  她不再把我的手拽出来,而是翻了个身,尽可能地背对着我,想在物理上拉开与我的距离。

  ………

  不知过了几分钟,老妈为了掩饰这种默许乱伦的尴尬,也为了用声音来填补黑暗中触觉带来的慌乱,她强行把话题扯到了别处,打算用琐碎的日常来稀释被窝里逐渐浓稠的情欲味。

  她闭着眼,嘴里碎碎念着,语速很快,像是在念经一样,「明天早起去给你挑鞋,你可别只盯着那些花里胡哨不中用的款。这回得听你爸的,买双结实耐穿的运动鞋,别光图样子好看……还有今天带来的那些吃的,我放在你宿舍桌子上,你回去记得分给同学,别一个人独吞,显得小家子气……」  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手掌还是覆盖在老妈的奶上,感受着那粗粝的硬核在呼吸里荡漾,一下又一下地婆娑着我的手心。

  「还有那个叫周克勤的小胖。」母亲的话题突然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责备的意思,「你也别老在背后编排人家。我看那就是个挺热心肠的孩子,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叫得亲热。人家好心好意发微信祝我生日快乐,还说要帮我盯着你学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一肚子坏水』了?你这心胸也太狭隘了点。」  她显然没把我在街上的警告当回事,反而觉得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继续数落道:「别把谁都想得跟你似的,满脑子歪门邪道。人家小胖也就是性格活泼点,我看他对长辈挺有礼貌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以后在宿舍,你跟人家好好相处,别老摆着张臭脸,显得没家教。」  我在黑暗中用手指轻捻那颗发胀的乳头,心里没有被误解的恼怒,反而升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老妈啊老妈,你还在维护那个「懂事」的小胖子。

  你觉得他只是礼貌,觉得我是心胸狭隘。

  可你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懂礼貌」的周克勤,此刻可能正躲在宿舍的被窝里,看着你的朋友圈照片意淫,幻想着能像我现在这样。

  而我,你这个被你训斥是心胸狭隘的儿子,才是真正躺在你床上,手伸在你衣服里把玩着你奶子的人。

  这种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真相的优先权,配上掌心里的肉球,简直比什么兴奋剂都管用。

  「行行行,他是好人,我是坏人。」我顺着她的话敷衍着,「我都听你的,以后跟他好好相处。只要他别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就行。」  「人家能打我什么主意?我都老太婆了。」母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骂完这一通,她似乎也累了,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你也给我收收心!别光盯着别人。」她打了个哈欠,身体在被窝里放松下来,「那个马灵……」  「……那个马灵,看着是个好姑娘,你别去招惹人家……还有那个……志愿的事,你答应我的,必须改回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

  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手掌维持着那个姿势。随着她的入睡,那颗原本硬得硌手的乳头,似乎也稍微松懈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像是在睡梦中也维持着最后的警惕。

  然而,我的身体却因为这漫长的抚摸和紧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胯下那根早已肿胀的肉棒,在平角内裤里也早已昂扬到了极限。因为我们侧躺贴合的姿势,我的小腹自然而然贴着老妈的屁股,因此那根柱体就这么隔着我的内裤顶在了老妈的臀缝之间。

  龟头的棱角正好卡在老妈臀缝里,随着呼吸节奏,都不可避免地在那沟壑里顶弄一下,戳着老妈的尾椎骨。

  我屏住呼吸,我盯着老妈的后脑勺。

  我以为她会醒。哪怕再累,屁股后面顶着这么个家伙,正常人多少都会有点反应,哪怕是挪一下,或者哼唧一声。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老妈是真睡死了,而且在睡梦中可能觉得后面有个热源,还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把我的肉棒嵌入得更实了。

  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在我和老妈共同的生日夜,也是我真正满十八岁的第一个晚上。

  什么也没发生,没有更进一步的越界,有的只是矛盾的安宁,我的手像小时候那样贪婪地抓着老妈的巨乳寻求安全感,可我的下身却像个成年男人一样不知廉耻地顶着老妈的屁股。

  我也懒得再动弹。这一天折腾下来,我也是一样累散架了,眼皮子直打架。

  就这样吧。

  我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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