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过去。

寰冲与寰宇的体魄的确有了长进。每日的山阶已不再让他们像最初那样几近崩溃，喘息虽重，却多了几分沉稳的节奏。肩背瘦削的线条渐渐被薄薄的肌肉覆盖，走路时罗圈腿的幅度收敛了许多，灰色道袍终于不再像麻袋般空荡，而是开始贴合出一点人形。

该流汗的地方依旧汗如雨下，可那汗水里却仿佛多了一丝被反复捶打后的韧劲。

他们的眼神变化的更明显。

畏惧还在，却被更浓烈的、近乎偏执的渴求覆盖，每当裴昭霁出现在练功场边，或夜里推门进来，两双原本躲闪的鼠眼便会直勾勾地锁住她——带着尊敬，却又藏着不肯退让半步的贪婪。他们开始敢在涂药时故意绷紧大腿肌肉，让凸起更明显；敢在师娘俯身时“无意”让指尖擦过她袍角；敢用那种既卑微又执拗的眼神，死死盯着她胸前起伏的弧度。

这一夜，月色被厚云遮蔽，屋外风声低咽。

裴昭霁推门而入，青色光幕如水般漫过整间屋舍，隔绝一切外探。

她今晚穿了件月白薄道袍，腰带系得温柔却不松散，勾勒出熟透了却仍旧柔软的腰线。进门后，她轻轻合上门，唇角带着惯常的温润笑意，转身看向床沿并排坐着的两人。

“又辛苦了。”她声音软和，像冬夜里递过来的一盏温茶，“躺好，师娘给你们上药。”

寰冲和寰宇立刻依言躺平，动作快而恭谨，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急切。两人早把宽大道袍前襟解开大半，露出被汗水反复浸透后略显结实的胸腹，裤带松松挂着，胯下两处早已硬得发胀，粗布被顶出毫不掩饰的雄伟轮廓。

裴昭霁拿起瓷瓶，走到床边，微微俯身。

她先看向寰冲，眸光柔和，带着一点怜惜。

“腿伸直些，别绷得那么紧。”她轻声嘱咐，指尖蘸了药膏，落在寰冲小腿青紫未消的皮肤上。

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指腹缓缓打圈，凉意混着她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肉纹理往上走。寰冲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却强忍着没乱动，只是喉结剧烈滚动，鼠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师娘垂落的发丝和微微敞开的领口。

裴昭霁换到另一条腿时，身子前倾得更自然了些。月白道袍被拉扯，锁骨下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出来，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位置在薄布下隐约凸起两点浅红。她像是没有察觉，继续专注地涂抹药膏，指尖不经意地滑到大腿内侧，离那鼓胀的硬物只有寸许距离。

寰冲终于忍不住，低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尊敬与强硬交织着：

“师娘，我们这十天真的没偷过一次懒...每天的跑圈，越来越多，但一天没落。”

裴昭霁“嗯”了一声，声音依然温柔，手上动作却慢了下来。

寰冲见她没有什么异样，胆子更大了些，却仍旧压着声音，像在恳求，又像在陈述不容辩驳的事实：

“我们知道，师娘您心善。可我也感受得到，师娘你也想要的吧？”

裴昭霁的指尖猛地顿住。

屋内呼吸声瞬间放大。

寰冲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字字清晰：

“我闻得出来...您身上那股味儿，一天比一天浓。师娘，您是仙子，可您也是女人，我们贱命一条，可我们愿意帮您分担，我们发誓，嘴严得很，绝不往外说半个字...求您了...”

寰宇在旁边立刻接上，声音尖细却急切，带着哭腔般的执拗：

“师娘，我哥说得对...您天天这样对我们好，我们心里跟猫抓似的...您也憋得慌，我们知道...就一次...我们只求一次...”

裴昭霁沉默。

长久的沉默。

她低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薄薄的道袍被撑得紧绷，乳尖在布料上磨出清晰的凸点。冷梅香里，那股甜腻的、熟透了的雌性气息，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屋子。

终于，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软得像棉絮，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就用手。”她声音极轻，几乎是气音，“只许用手...事后，谁都不许再提。”

寰冲和寰宇同时浑身一震，眼底爆发出近乎狂热的亮光，却仍旧克制着没敢乱动，只是齐声低应：

“是，师娘！”

裴昭霁缓缓抬起手。

左手指尖落在寰冲的裤腰，轻轻一拉，丑陋粗硬的肉柱立刻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湿得发亮。

右手指尖同时落在寰宇腰带上，同样一拉，又一根滚烫的硬物直挺挺地立在她掌心前。

她闭了闭眼，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然后，她试着握住，但各一手都握持不下。

掌心温软，半包裹住滚烫的柱身，指腹沿着青筋缓缓上滑，拇指在顶端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打圈，涂抹着不断溢出的黏液。

寰冲和寰宇几乎同时发出压抑至极的闷哼，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躺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像在用尽全力克制。

裴昭霁的动作温柔，却带着某种让人发疯的缓慢，她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呼吸越来越乱，胸前剧烈起伏，乳尖在道袍上反复摩擦，几乎要将布料磨透。

寰宇最先绷不住，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师娘...我...要...”

裴昭霁的手指忽然收紧，掌心快速套弄。

几乎是同时，寰冲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两道浓稠的白浊猛地喷溅而出，落在她雪白的手背、手腕，甚至有几缕溅到月白道袍的下摆，洇开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裴昭霁浑身轻颤。

她没有立刻抽手，而是任由那两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

良久。

她才缓缓松开，沾满浊液的指尖在床单边角擦了擦，声音沙哑，却依然温柔：

“...好了。”

“都睡吧。”

她起身，袍摆扫过床沿，带起一阵浓郁腥气与梅花香气的混合气息。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瞬，背对着两人，声音轻得像耳语：

“记住。”

“只有这一次。”

门轻轻合上，青色光幕散去。

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至极的喘息，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彻底失控的雌香。

小说相关章节：道首美母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