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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3、24、25)【附张很有感觉熟女GIF】,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6 5hhhhh 4590 ℃

  「你扶着我点,慢点走。」「嗯。」我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胳膊肘,这种姿势让我们母子贴得更近了。

  「妈,要不我背你?」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并且没想就说了出来。

  「去你的!」母亲被我逗乐了,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多大个人了,大街上背着你妈?让人看见以为我有病呢。再说了,你妈这一百多斤的肉,别把你腰给压折了。」「没那么重吧?」「咋没有?过年那会上秤都快一百一十五了。这一段肯定又长了。」母亲不在意地自曝体重。

  「妈,那……那你慢点。」「哎,这就是命。」母亲重新迈开步子,虽还是有点瘸,但显然在硬撑。

  我们继续往前走。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家水果超市,灯光打得很亮,门口摆满了水果,大喇叭里喊着「香蕉特价,一块五一斤」。

  「去买点水果。」母亲来了精神,「刚才在饭店光吃肉了,腻得慌。买点橘子回去解解腻。」「行。」在我们走到一家卖水果的店铺门口时。

  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中年女人,正蹲着挑橘子。头发盘在脑后,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正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也是让周克勤每天宿舍里心心念念的「冯太师」。

  「冯老师?」我喊了一声,拉着母亲走了过去。

  冯太师转过身,她推了推眼镜,茫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女人。

  「是李向南啊。」冯太师终于认出来了,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么巧,你也来逛街啊?」「是啊老师,跟我妈买点东西。」我赶紧介绍,「这是我妈。」「冯老师好!」母亲一听是老师,立马来了热情,上前一步,主动伸出了手,「我是向南他妈。冯老师,总听这孩子提起您,今天没想到真见到您了!」「您好您好。」冯老师受宠若惊,赶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跟母亲握了握,「李向南这孩子挺好的,平时在学校很用功。」「哪里哪里,这孩子就是个闷葫芦,让您费心了。」母亲握着冯太师的手不放,上下打量着,「冯老师看着真年轻!……。」两个女人就这样站在超市前聊了起来。

  母亲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在这种人际交往的场合却从不怯场。她热情地帮冯太师挑橘子,边挑边询问我的学习情况。

  「冯老师,那向南这次考大学,您看那个外省XXX 大学有戏没?」母亲终于问到了她关心的问题。

  「只要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很有希望的。」冯太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李向南的基础很扎实,冲985 是完全没问题的。我也一直把他当重点苗子培养。」「哎呀!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母亲乐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冯太师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冯老师都歪了一下,「借您吉言!等向南考上了,我一定让他好好谢谢您」我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冯太师虽然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也是极为丰满的,但站在老妈面前,却明显被压了一头。

  主要母亲今天这身紫色大衣太夺目了。再加上她今天特意的造型。相比之下,冯太师那件米色风衣就有点素净。

  而且。

  我特意对比了一下。

  冯太师之所以被我们私底下叫「太师」,不仅仅是凶,也是「胸」。就是因为她的胸器也很壮观,平时上课在黑板上写字时候的动静没少让男生们走神。

  但站在母亲面前。

  冯太师那对引以为傲的资本,居然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母亲毛衣里的内容物,无论是从体积,高度还是扑面的压迫感上,都完胜。

  又寒暄了几句,冯太师提着橘子走了。

  看着冯太师消失人群后,母亲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看来你这成绩是真稳了。」母亲转过头,心情大好,「连你们老师都这么说。刚才吃饭那会儿你还跟我扯什么要考省内,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连老师都说你是重点苗子,你还想往回缩?」我没接话。

  只是重新挽住了她的胳膊。

  「走吧,不买橘子了直接回去吧。」母亲看了一眼时间,「也不早了。再逛下去腿都要断了。」……。商业街的喧闹被抛在身后。回旅馆的这条路人影稀疏,几辆夜车擦着马路边缘滚过,带走残存的杂音。?四周空了。

  老妈仍旧挽着我的手臂。随着步行,大衣内部的重量规律地压迫着我的手肘。刚才在水果摊前,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立的错位感,像倒放的电影帧卡在脑子里。

  寂静滋生胆量。

  周遭无人的环境,正好适合做一些出格的试探。我想在这条空荡的街上,把话题扯进泥潭里。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去逼迫她直视自己被我觊觎的事实。

  「妈。」我先开口,切断了她的回味。?「咋了?」她偏头看我,脸上还挂着被老师夸奖后得意的笑。?「刚才那个冯老师,」我视线下移,扫过她毛衣前襟绷紧的纹路,「我们私底下都叫她冯太师。」「冯太师?啥意思?」母亲不解,「这还是个官名啊?」「不是官名。就是……太师椅那个太师。」我停顿半秒,由着恶劣的念头往外冒,「主要是因为她胖。」「胖?」母亲皱眉,回想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形,「我看她也不胖啊,还没我肉多。」「不是普通的胖。」我转过头,视线犹如实质,笔直坠落在她领口下方。「是该胖的地方胖。我们班男生私底下全在议论她,说她……身材好。尤其是胸大。

  母亲脸上的笑意褪干净了。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目光撞上我眼底不掩饰的侵略性。

  胳膊处的重量抽离。她停下步子。

  夜风从两人拉开的间隙里吹过。

  「李向南。」她压着嗓,一只手伸过来,用力拧上我的小臂。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她拔高音量。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她慌不择路地寻找遮羞布,把话题转向学校,「平时上课不好好听讲,书也不念,光琢磨老师的身材了是吧?」「不是我琢磨她,是周克勤他们说的。」我由着她拧,一步没退,迎着她目光继续往下踩,「而且……」我舔了下嘴唇。

  「刚才看你们站在一起。我觉得,冯老师的没你大。」这话一出,我心跳如鼓。

  这是在试探。这是在赤裸裸地调戏。

  如果是在以前,我说这种话肯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但现在,有了过年的肉体接触,我和老妈之间的底线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母亲愣了一下。

  「放屁!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是能拿出来比的?」「李向南,我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街边的二流子了。」她停下脚步,呼吸加重,「你高三最后冲刺,脑子里不装重点大学,天天就盯着女人的尺寸看?」她企图用自己威严,把这个越界的话题砸碎在街边,但我不打算退让。

  「怎么不能比。事实摆在眼前。」我逼近,把两人刚拉开的距离重新填满。我的视线没有半点收敛,「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冯老师的身材都能让班里男生私底下天天讨论,更别说老妈你这种身材。」母亲没好气地剜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推开,满脸都是对这种话题的嫌恶。

  「你少在这儿放狗屁!」她拽了拽毛衣下摆,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以为长这么多累赘是什么好东西?你妈天天被弄得肩膀酸脖子疼,走在街上还得防着别人贼溜溜的眼神,买件衣服都得挑大两号的罩着!这纯粹是受罪!」她接着继续以长辈的姿态毫不留情地训斥:「也就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天天一肚子瞎心思没处撒。」「累赘?」我扯了下嘴角,不以为然。

  「妈,周克勤要是知道老妈你的尺寸,今晚绝对熬不过去。」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钉在她毛衣的前襟上。

  母亲皱起眉。她对这个刚刚在饭店门口加上微信的男生还留有不错的滤镜。

  「小胖?他还能懂这个?」她语气里带着不信,还有点维护的味道,「我看那孩子挺懂事的。刚才吃饭的时候一口一个阿姨叫得可亲热,说是要在学校帮我盯着你。比你们宿舍那个光知道扒饭的小黄强多了,看着是个老实孩子。」「老实?」我嗤笑出声。

  「妈,你看人的眼光全留在我们那小县里了。周克勤是个彻头彻尾的熟女控。」「熟女控?」她咀嚼这个新名词。

  「对。他根本看不上学校里那些发育都没完全的女学生。他脑子里整天琢磨的,全是你们这种结了婚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我没有任何避讳,把最真实的直接翻出来在她面前,「冯老师就是他长期的意淫目标。他手机里存了一堆上课偷拍的照片,全是对着冯老师的胸。」这番话直白粗暴,有点越过了母子间该有的交流边界。

  我看着老妈。等待着她作为长辈的暴怒。

  她停在原地。

  预想中严厉的斥责没有出现。

  随后,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复杂隐秘的重组。

  她在县里过了大半辈子。自己丈夫常年开货车跑外地,几个月都回不来几天。在那个闭塞的环境里,她只是个操持家务的妇女,一个需要精打细算过日子的主妇。她的女性资本早就被柴米油盐腌制得没了光泽。

  但现在,在这个远离熟人的城市里,在这个人少的街道上。她被自己儿子告知,自己这具被岁月催熟的肉体,在那些十八九岁正值火力最强的年轻男孩眼里是个巨大的诱惑。

  这是一种强效的兴奋剂,间接击中了女人骨子里隐秘的虚荣。

  她想起了过年前带我去超市买年货的那次。当时就有一个背着双肩包戴着眼镜看起来刚上大学的年轻小伙,红着脸凑过来找她要微信,她当时板着脸把人骂走。

  现在,这种被小年轻觊觎的戏码,再次上演。而且对象是她儿子的室友。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她开口。语气里找不出半点被冒犯的生气,还带着一点调侃。

  「这么说,你妈我在你们这帮小孩眼里,还挺吃香?」她轻笑了一声,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刚才在饭店,我看他吃饭的时候眼睛就一直往我这边乱飘。我还以为他嫌我点菜点少了。合着是在看这些有的没的。」她根本没意识到,她嘴里轻描淡写的「这些有的没的」,挂钩着最直白粗暴的男性情欲。她正在享受这种跨越年龄的征服感。

  「何止是吃香。」我盯着她有些泛红的脸颊,「你今天这副打扮,对他们来说就是核武器。杀伤力太大了。」「行了。越说越离谱。」她收敛了笑意,似乎察觉到这虚荣心正在把她拉向一个危险的悬崖。她必须把长辈的壳子重新披回身上,用训斥来掩饰。

  「一个街边要电话的二流子,一个满脑子坏思想的同学。」她拔高音量,转过头盯着我。一只手伸过来,用力拧上我的小臂。

  「还有你。」她咬着牙,把我也划进了那个充满掠夺性的阵营,「自己亲妈的尺寸也拿去跟外人比。你们男人脑子里就没一个干净的。」她意图用「男人」这个群体词汇,来稀释掉我们之间「母子」身份带来的背德感。

  我由着她拧。一步没退。

  「我没拿你跟外人比。」我把她拧我的手反抓在手里,「我只是陈述事实。」她用力把手抽回去……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她往旁边跨出半步,强行切断了这种高压的对峙。她必须找一个绝对正确的话题,把这辆即将脱轨的列车硬拽回正常的轨道上。

  「说到你们同学。」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大衣领口,把话题生硬地转向另一个人,「今天跟着一起来吃饭的马灵。」「她怎么了。" 「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母亲转头看我。眼神里恢尽是长辈的审视,用极其笃定的语气说:「一晚上眼睛全长在你身上了。我给她夹菜,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吃完饭走的时候,看你那眼神,拉丝都快拉到地上了。当妈的还能看不出这点小女生的心思?」「妈你想多了。就是普通同学。」我否认到。

  「你少糊弄我。」母亲完全没理会我的冷淡,她顺着这个话题往上爬,语速越来越快,「人家姑娘长得清秀漂亮,说话也规矩。看着就是个家里教养不错的好孩子。」她连着用了一堆褒义词。她在给马灵构建一个完美女孩的形象。

  「李向南,但我警告你。」她停下脚步,「你现在是高三冲刺阶段。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管是对老师还是对女同学,你都给我统统掐断。少去招惹人家马灵。」「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高考。等你考上了985 ,去了大城市,天高任鸟飞。到时候大学里漂亮姑娘多得是,你就是正儿八经谈十个八个,带回家来,妈都不管你。听见没有?」我看着她回到,「我没招惹她。以后也不会招惹。」「算你小子脑子还清醒!」母亲停下脚步,转头瞪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又带着严厉警告的架势,「人家马灵是个好姑娘胚子 .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人家,祸害好姑娘影响学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我笑出声,眼神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老妈上半身。

  「妈,你歇会吧,我压根就没那心思。我不招惹她,是因为我根本看不上她。」「你还看不上人家?」母亲柳眉倒竖,「你当自己是哪根葱?眼眶子都长脑门顶上去了!」「跟眼眶子没关系。」我又靠近一点「她那种小女孩有什么意思?穿着校服的时候,都分不清正反面 .」母亲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荤素不忌的浑话去评价女同学:「你这小王八蛋,嘴怎么这么损……」「这是大实话。」我舔了下嘴唇。「我对我们身边这些女同学都没兴趣。妈,你刚才不是问我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只对身上肉肉的女人有感觉 .」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一旦说开了,就很难收得住了。

  「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这句话说出来,路灯似乎都跟着闪烁了一下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

  就在她开口大骂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

  在荷尔蒙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十分越界又疯狂到极点的动作。

  我抬起手,没带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按在了她左胸的弧度上。

  是的,我根本没过脑子,就这么扣了上去。

  真厚。不是衣服厚,是底下托着的硕乳太有分量了,直接把我的五指撑得连个缝都合不拢。

  「你疯了?!」短暂的死寂后,母亲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立马炸了。

  一声脆响。她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打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打马上红了一大片。

  「李向南!你个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想翻天了!」「大马路上你跟老娘动手动脚?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看你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她边骂边用力推着我,胸前因为她的动作更加惊心动魄。

  「你现在长出息了是吧,学会对你亲妈耍流氓了?!」她骂得口沫横飞,不但没让我害怕,反而让我觉得此刻的她性感得要命。

  「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到底多招人,刚才在店里,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粘在你身上。妈,你比那些小姑娘强一万倍。」「闭上你那个喷粪的嘴!」母亲剜了我一眼。

  「我看你就是高三压力太大,关在学校里憋出神经病了!一肚子坏心思没处撒,连你妈的便宜都敢占!」她借着骂街的劲头,把话题回到她能掌控的领域,「李向南,我把话给你撂这儿!你不是想女人吗?行!你有本事给我考上那个985!」她越说声音越大,像是要用分贝来掩盖刚才的心惊肉跳。

  「到时候大学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比妈身材好的,比妈漂亮的,一抓一大把!只要你有那个出息,你就是带十个八个回来妈都不管你!但在高考完之前,你就得把心思全铺在卷子上!」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下来,她根本不给我接茬的机会。

  她知道这种事绝不能掰开揉碎了去扯。

  真要在大马路上跟一个半大小子继续纠缠,那才是丢人现眼。

  一阵带着寒意的夜风吹过,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刚才骂人全凭着一股气,现在火发完了,脚后跟那双新皮鞋磨出的生疼又真切了起来。

  她促着眉偏过头,这才发现刚才光顾着教训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旅馆的楼下。那块霓虹灯牌就在几十米外闪着。

  对她来说,这短暂的闹剧该到此为止了。

  「还杵在那儿干啥?等老娘请你吃宵夜啊?」她撇了我一眼,踩着那双有些磨脚的粗跟鞋,「噔噔噔」地转身就走 .老妈走得很快,丰腴的胯部在大衣的衬托下左右摆荡。

  我没有立刻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顺着街道越走越远。

  大概是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她头也没回,声音在夜风中远远飘来,「赶紧给我滚回你的宿舍去睡觉!再敢胡思乱想,小心我告诉你爸,让他回来打断你的腿!」看着她推开旅馆的玻璃门,背影在楼梯转角处彻底消失 .我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被她打过的地方还在作痛。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涨红着脸大骂我的样子。

  我想跟着老妈一起上去 .难道今晚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宿舍睡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我很难接受的。

  更重要的是,今晚不一样。今晚是我满十八岁的成年礼,也是她的生日。这命中注定重合的特殊日子,就像是一个隐秘的情感筹码,赋予了我平时绝不敢有的胆量。既然她已经在饭桌上承认我是一个真正的成年男人,那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在这个属于我们两人的特殊夜晚,堂而皇之地留在旅馆房间里陪她。

  我只想在这个晚上和她待在一起。至于在这个漫长的双重生日之夜,还会不会发生点别的什么……我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压抑不住的悸动。既然雷池已经在之前被我跨过去了「几步」,那顺水推舟再往前试探半步,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的奢望。

  但我不能就这么意气用事地硬闯。以她现在又惊又怒的防备状态,如果我直接去敲门,肯定会隔着门把我骂滚。

  我太了解张木珍了。她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而且把我的身体和高考看得比天还大。我必须得有一个让她无法拒绝、哪怕再气急败坏也不敢狠心把我关在门外的完美借口。

  想到这里,我压下心头沸腾的躁动,紧了紧身上的校服外套,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宿舍的方向回去,步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我得先回一趟宿舍,去拿上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给自己披上一层怕冻感冒、学校没热水的外衣。

                25章

  ………今天是周六。高三虽然苦,但周六晚上是难得的喘息时间,没有晚自习,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课,更没有宿管大爷那种雷打不动的熄灯查寝。

  推开302 寝室的木门时,屋里乱糟糟的。黄植诚已经戴着耳机睡死过去了。只有斜对铺的周克勤那里还亮着台灯,他正把脚泡在塑料盆里,一边搓着脚丫子,一边看着手机傻乐。

  我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一把拉开柜门,直接从里面拽出一件干净的灰色短袖T 恤和一条夏天穿的宽松短裤,胡乱地往书包里一塞,「唰」地拉上了拉链。

  这动静惊动了周克勤。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清是我手里拿的东西,问我。

  「李向南,你拿衣服干嘛去啊?」周克勤一脸疑惑地问,「这大晚上的,你要去洗澡啊?」我把书包单肩甩在背上,转过头,看着他:「去陪我妈。」周克勤听完,先是愣了两秒,搓脚的动作都停了。但他没有露出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反而在那张胖脸上浮现出一种很理解的笑容。今天是周六,明天又不用上课,自己老妈来探望,出去陪着住一晚再正常不过了。

  「哦……对对对,应该的。」周克勤连连点头,水盆里的水花溅出来一点,他语气里带着羡慕,「阿姨大老远从县里跑来陪你过生日,还请咱们吃大餐。把她一个人扔在那种小旅馆里确实说不过去。你多陪陪她也是孝顺。去吧去吧,反正明天没课。」说到这儿,这小胖子似乎还回味了一下今晚在饭店里的光景,忍不住补充道:「李向南,说真的,你妈对你是真好,而且那气质……真没得挑。」我没心思听他继续吹捧。你以为我说的「陪我妈」是那种母慈子孝的陪?我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我推开宿舍门,再次冲进了夜色中。

  十五分钟后,我背着书包,再次推开了快捷旅馆的玻璃门。

  前台还是下午那个小姑娘。她正低头核对着账单,听见推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我,她先是疑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书包上说到「同学,你怎么又回来了?」小姑娘站起来。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戏谑,只有对一个去而复返的高中生、且带着行李的高中生的警惕。在这个查得很严的小县城旅社里,随便留宿他人可是要罚款的。

  「我今晚在这住。」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说。

  「在这住?」前台小妹皱着眉头敲了敲台面,「你妈开的是单人房。你要是留宿,你也得登记身份证。现在的规矩严,必须实名登记,一人一证。」「行。」我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身份证放在桌面上。

  小妹拿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她把身份证递还给我时,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眼光,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高中生,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背着书包跑来和亲妈挤一间单人房。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扔下一句:「206是吧,上去吧。别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啊。」我拿回身份证,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抓紧了书包带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

  站在206 的门外,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暗。我平复了一下因为跑动而跳动的心脏。我没有按房铃,而是直接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里面原本有细碎的走动声立刻消失了。

  接着,是一声警惕的询问:「谁?」「妈,是我。」我有点弱弱地开口。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门后,咬牙切齿的样子。

  「咔哒」一声,锁芯转动。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砰」地一声撞在防盗链上。隔着那条十几厘米的门缝,我看到了母亲因恼怒而涨红的脸。

  老妈很显然刚洗过澡,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上的是一件老爸以前留下的男式旧短袖。因为刚洗完澡,里面无疑问是真空的。原本肥大的短袖此刻有点微微洇湿地贴在她身上,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她胸前的巨物,不仅被高高撑起,连那松垮的领口都随着她的气息若隐若现展示里面的白腻。

  「李向南!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想死?!」一见是我,她立刻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刚才跟你怎么说的?我让你滚回学校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大半夜的你又跑回来发什么疯?!」她边骂边用那双桃花眼瞪着我,手把着门边,根本没有要取下防盗链放我进去的意思。

  面对她这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架势,我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妈,学校九点以后就不提供热水了。」我拍了拍背上的书包,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今天吃的菜又重油,身上全是油烟味,后来在街上……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现在身上又油又馊,自己闻着都恶心。所以今晚肯定要洗澡,但宿舍没热水洗不了,我总不能这么臭烘烘地直接睡吧?」「你少拿这破借口来压我!」母亲根本不吃这一套,隔着门缝咬牙切齿地骂道,「冷水不能洗啊?你一个大小伙子洗个冷水澡能冻死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真能冻感冒,外面什么温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妈,我都高三了,这要是感冒发烧了,下周的摸底考试怎么办?我就借你这地方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洗掉就好了。」「你……」母亲被我这套连招噎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她最怕的就是我生病影响学习,这个死穴被我捏得稳稳的。更何况,今晚外面确实冷得很。

  她呼吸急促,透过门缝凝视着我毫无悔意的样子,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我撒谎的破绽。然而,「浑身冷汗」、「热水供应中断」以及「担心感冒影响学习」等理由,使她最终无可奈何。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败下阵来,愤恨地骂了一句,粗暴地甩上门解开防盗链,然后再次把门一把拉开。

  随着房门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原来,在这件宽大的男式旧短袖下面,母亲竟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因为刚洗完澡两条白生生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宽大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嵌进嫩穴里的凹陷。

  「滚进来!洗洗洗!赶紧洗!洗完立马给我穿上你那身皮滚蛋!少在这儿跟我磨洋工!」

  她嘴里还在连珠炮似的骂着,而我如蒙大赦般侧身挤进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死,她的余光分明捕捉到了我直勾勾看向她下半身的视线。在这个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面对一气血方刚的儿子,她意识到了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不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离我远远的,转身就往床边快步走去,逃也似的跌坐在床上,然后扯过床上的被子,一把将自己的下半身连同那双引人遐想的肉腿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她半缩在被子里,手里抓着一条干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尝试掩饰刚才的狼狈:「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进去洗你的澡!」

  我没说话,提着书包钻进了卫生间。

  里面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和我想的没错老妈是刚刚洗完澡,浴室里全都是热水蒸腾过后的味道。

  我的目光立刻被洗手台上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件紫色的呢子大衣挂在门后,而在洗手台的边缘,随意地搭着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黑色的紧身毛衣,还有……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尺码很多夸张的荷绿色内衣,和一条褪下的丝袜。

  不是老妈平时常穿的那种老气的肉色大妈款。这显然是一件新的超薄蕾丝内衣,娇嫩的荷绿色有着完全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俏丽,但两片薄薄的半透明蕾丝所缝合出的罩杯容量,依旧大得骇人。

  视线顺着蕾丝边缘往后,是宽阔得有些浮夸的六排背扣,这是为了能兜住惊人重量才必须具备的款式。而在那紧密排列的五排扣旁边,翻出来的水洗标上赫然印着一个字母「I 」。

  I 杯,六排扣。

  这两个具象化的指标,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大街上的意外触感。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脱下时的体温余热。?我咽了口口水,一股狂躁的占有欲直冲脑门。下半身立马起了反应,然后颤抖着拿起这件带着「I 」字标和六排扣巨大胸罩凑到鼻边,大力吸了一口。全是属于母亲的雌性气息。?我就在这满是她味道的空间里,打开花洒,开始冲刷我这罪恶深重的躯体。

  ………大概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我才擦干身体。我没有穿回来时的衣服,直接换上了带来的干净的T 恤和短裤,推门走了出去。

  母亲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原本有些惬意的姿势,在听到开门声立即警惕起来。她抬起头看着我。

  当她看到我仅仅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两条腿,连外套都没穿时,她刚降下一点温的脸再次涨得通红,怒火「蹭」地冒了起来。

  「李向南!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她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手指着我的鼻子「我让你洗完澡赶紧回学校,你穿成这副德行干什么?!你穿个大裤衩子怎么回去?!你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走是不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俩。在这个没有外人的房间里,她对我的防备心已经拉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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