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会长好像被救护车带走了！”

“真的吗？会长是生病了吗？”

“不清楚……”

耳边传来了他人吵闹的声音，我烦躁地放下笔，走出了教室。

这些家伙，总是如此在意那个人的一言一行，我想躲开和那人相关的话题都不行。

真讨厌啊。

今天的阳光实在是太刺眼，我本想在走廊晒会儿太阳，却马上狼狈地躲回了教室。

坐在位置上，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即使有别人试图过来问我问题，也露出假模假样的微笑敷衍过去，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提起包，去鞋柜穿好鞋子，我顺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附近。

……来都来了，去看一眼吧。

向护士打听着有关病人初音ミク的信息，又拿出手机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找到了她的病房。

护士说，她因为脑袋里扎进了花瓶碎片，有可能失忆了……这算什么？这受伤的方式也太可笑了。

我得好好嘲笑她——这么想着，我推开了房门。病房内，天使正安静的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听见门口的动静时，她抬起头看了过来。

如果是平时，她应该用冰冷又高傲的眼神看我才是，再顺便冷嘲热讽几句。但没有，她看着我，居然露出了……笑容？

她在笑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开心？我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尾巴也竖了起来——平时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我的身体往往会受到更加激烈的折磨。

但这次不太一样，她看见我的反应，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テトちゃん，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如果是平时的她，肯定知道我紧张的原因，毕竟她就是让我紧张害怕的罪魁祸首。明明我们只是单纯的相看生厌，却因为那天的事情，被迫发展成可以称之为炮///友的关系……想到这，我的脑袋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了，尾巴也烦躁地甩来甩去。

也许是我思考的时间太久，她又继续追问我。

“テトちゃん，你看起来长大很多了，我刚刚照镜子也发现自己长大了，好神奇喔！”

“……你还记得你现在几岁吗？”

“我印象里应该是11岁，不过护士阿姨说我已经17岁了。”

原来如此，她失去了这六年的记忆，也忘记了我们那些不堪的回忆——11岁那年，我们还是最要好的朋友，直到初中，我们因为各种原因疏离了彼此，又因为高中时期各自分化了第二性征，本来和她势均力敌的我因为omega的身份，被迫被她压一头，变成了更加扭曲混沌的关系……

她还在看着我，那是久违的，不包含厌恶与情欲的眼神。我忍不住走到她的床边，拉过椅子坐下。

“テトちゃん，你一直在沉默发呆，你改变了好多。”她碎碎念着，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我摇摇头，下意识地伸出手，手悬在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ミク……ちゃん，我没事，你呢？”

“护士说我还要在医院休息至少一个月才能出院，但我毕竟是一位天使，应该能早几天出院吧？”

出院，意味着她又要变回那个讨厌的家伙了，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我悄悄叹了口气，又强装出高兴的姿态。

“如果是ミクちゃん的话，肯定可以的。”

……

今天是她失忆的第六天，我照例来到ミク的病房。

她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结果只有我知道她在哪个病房，明明她人际关系那么好……我不理解，但心情却有些雀跃。

“テトちゃん，你来了。”她正坐在病床上打游戏，听声音，好像是当年我们最喜欢玩的那款游戏。

我将包放在一旁，拉过椅子坐下，没歇息多久就被她拉过去一起玩游戏了。我捏着手柄，大脑有些恍惚——我其实本可以不用来的，过来也不能为我带来什么好处，但为什么我的心情又如此愉悦呢？

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起来，我愣愣地看着自己操控的角色死亡，被她戳了几下才反应过来。

“テトちゃん，你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她放下手柄，凑到我面前，用手背摸了摸我的额头，马上，她一边嘟囔着什么，下床去翻找东西了。

……也许是我太怀念过去了，ミク现在状况让我再次翻找出了那段记忆——我本应该早就忘记的。

我盯着她的光环，因为燥热感，我忍不住解开了披风，当我的手下意识触碰到上衣的扣子时，我烧到恍惚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啊，我发情期到了。

如果是平时，我应该早早的就用抑制剂解决了，偶尔也会勉为其难的找她解决。但今天，我身上没带抑制剂，她又是那副姿态……我蜷缩起身体，喘着气，尾巴焦躁难耐地敲打着地面。

她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惊讶地转过头。眼前的状况已经十分明了了，即使是失忆的她也知道我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于是她再次走到我面前，用担忧的眼神注视着我。

“テトちゃん，需要我帮你找抑制剂吗？”

真贴心啊，她没有嘲讽我，也没有迫不及待地撕掉我的衣服……我情不自禁地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

她僵住了。

信息素的味道让她感到了身体的不适，但她没有推开我。

“テトちゃん……”

“求求你了。”我的嘴不受控制了，“不要动，好吗？”

她应该不记得，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她永久标记了，所以她的气息能让我稍微舒服一些……但是还不够。

我的尾巴主动缠上了她的手腕，翅膀也颤抖着，我现在的脸肯定红的要命吧。

她没再说话，只是温柔地摸着我的背，又把我放在了床上。

“テトちゃ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会有我的信息素的味道……”她犹豫了半响，才开口道，“可以吗？”

如果是现在的你，肯定没问题……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我凑过去主动亲上了她的唇。

她又僵住了，接着她便主动回应了我。虽然失忆了，但残留在身体内的本能让她依旧熟练无比。

她冰凉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试探地触摸着。突然接触到这份凉意，我的身体抖了抖。胸前的软肉被她的手盖住，用堪称温柔的手法按摩着。

我忍不住揪住她的衣角，这样微量的刺激已经没法满足现在的我了。我凑到她耳边，轻声念着：

“直接进来吧。”

对单纯的天使来说，这可真是太刺激了，她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主动，毕竟即使是以前的我也从不会主动要求什么。

“我知道了。”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又解开了我的衣服，“我会让テトちゃん快点好起来的。”

病服和校服交叠在一起，我终于感觉身体里的空虚感被填满了。

她似乎也惊讶于她的熟练，没顶弄几下，她便停下来喘了口气，颤巍巍地问我：“我们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哪种关系呢？如果是现在的她，可能会以为是情侣的关系吧，但我实在不好解释我们之间混沌的联系，于是我撇过头，躲开了她的目光。

见我不说话，她觉得我是默认了，于是她高兴地抱住我，继续服侍我饥渴的身体了。

黏糊糊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病房，幸好护士和医生们这个点不会过来，不然也太尴尬了……我下意识地咬住手背，又被她太过温柔的动作刺激地闷哼几声。

见状，她强硬地把我的手拿开，又捧住了我的脸。

“テトちゃ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咬自己，但你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天使心疼地舔舐着被我咬破的肌肤，“我看到这样的テトちゃん会心疼的。”

这样的情话，失忆前的她从来没和我说过，我在她嘴里听到最多的话是，“不自爱的蠢货”。

……再这样下去，也许我那颗死寂已久的心又要跳动起来了。于是我用手盖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再说了。

她不再说话了。她用手撑着床，凭借着身体记忆动着腰，病床被我们的动作折腾的嘎吱作响。她的手碰见我的尾巴，又主动抚摸着尾巴尖，没几下，我被刺激地抓住床单，眼前一片模糊，身体颤抖着，又大口喘息起来。

她耐心地等我缓过来，又问我还需要继续做吗。我感受着身体的热度，缓缓点了点头。

等我再次恢复理智，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我撑起身体，看着身上整洁的衣服，身体上也没有粘腻的触感，我一时失了神。

“テトちゃん，你醒了？”天使坐在床边，撑着脑袋看着我，“没想到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感觉好厉害喔！”

“……是吗？”

“毕竟我一直很喜欢テトちゃん呢！”

我的尾巴再次焦躁地左右摇晃着，她好奇地伸手去碰，又被我躲开了。

“……医生现在怎么说？”我转移了话题。

她马上被我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她歪着头思考着：“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也许明天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这样啊。”

我没再说话，窗外的天也快黑下来了，我下床挎上我的包，踏着有些扭曲的步伐往外走。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身后许久没传来声音，我叹了口气，拧开门把手往外走。

“……明天你还会来吗？”

我没回应她，埋头走向了回家的路。

……

“你知道吗，会长今天回学校上学了——”

“今天的会长大人也很温柔呢！”

我的耳朵被她们尖锐的声音吵的嗡嗡作响，我偷偷摸出耳机，试图用音乐阻挡那些噪音。等我从音乐中回过神来，教室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今天居然没有人来找我，我有些惊讶。也许是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家伙吸引走了，所以没人在意我这个只会讨好人的恶魔。

但今天还是有人想搭理我的，教室门被人推开，熟悉的身影站在我面前。

“今天居然没和你的‘好朋友’们回家吗？”

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我不耐烦地瞥了眼她：“关你屁事。”

她惊讶地看着我，也许是因为我的态度相比平时，还是太平和了。

“怎么，你今天转性子了？”她踹了下我的桌子，回应她的只有一个白眼，“正常来说，你不是应该急得跳起来骂我吗？”

……我没理她，因为从刚刚开始，我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如果前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那她应该不会表现的和平时一样，至少会更尴尬一些……

“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吗？”

她顿了顿，疑惑地看着我：“不就是被碎片扎了脑袋失忆了几天吗，怎么，那几天发生什么很重要的事了？”

她不记得那几天的事情了。

我本以为因为那些事情，我们的关系也许会改善一点，看来我们还是要互相生厌一辈子。

也许是我的想法都显现在了脸上，她生气地捏住我的肩膀，我感觉我的骨头快碎掉了。

“——你松开我！”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憋出几个字：“我不！”

我感觉胸前突然一凉——这家伙像是发了狂，把我的衣服扯掉了！这可是在教室里，她要干什么？！

“你不告诉我那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放开你。”阴影笼罩着我的全身，让我浑身发冷。

我不可能告诉她真相。

难道要我告诉她，因为失忆后的她太温柔体贴，让我春心萌动了吗？

我开始反击，试图逃出教室，但她突然主动散发了信息素，alpha霸道至极的气息让我瞬间软了腿。我瞪大眼，死死捏住她的肩膀：“你他妈脑子有病？！”

她这才笑了起来，红色的眸子泛起了熟悉的色彩：“这才像你，前面你那死气沉沉又一副死了亲人的模样，刚刚还用那种肉麻的眼神看我，我快恶心的浑身发麻了。”

我的手冰冷无比，我第一次发觉她居然如此残酷，她究竟是谁？

我的身体被信息素熏的虚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卸下我所有的防御。

“你这混蛋——”我咬牙切齿，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再次进入发情期，明明前几天才刚过，又被这家伙唤醒了……

恶心的家伙，自私自利又独断专行，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么混蛋的家伙！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满腔的愤怒，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没有任何前戏，性器一鼓作气捣进了最深处。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浑身发麻，手下意识地想去抓挠罪魁祸首，却又钳制住了。

还没等我适应好，她便自顾自地动了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才是我熟悉的行事作风，但却比平时还要更加粗鲁。

原本干涩的小穴被撞击的逐渐产生了快感，没多久，交和处响起了淫秽的水声，她用手抹了一把，在我眼前展示着她的战绩。

“承认吧，你就是个变态。”她摩挲着手指，强硬地掰开我的嘴，让我去舔干净她的手，“如果真讨厌我，你的身体不会这么诚实的。”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但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是作不了假的。我没法发出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眼里也被泪水糊了一层。

残酷的暴行仍然在继续。天使也许觉得现在的姿势不够满足她了，她抓住我转了个身，把我的头摁在墙上。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我的手死死扣着墙，努力忍住声音承受着她那鲁莽的动作。

突然，她捏住了我的尾巴，熟练地摁压着。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在被顶到宫口碾压研磨的时候，我发出了令人崩溃的喘声。

“呼、呼……♡”

那是谁？发出这样声音的人居然是我吗？

她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但还是没有松手。尾巴被不断刺激着，直到我两眼翻白，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只能靠着她勉强保持趴在墙上的姿态。

“啊、啊……已经够了吧……”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不住的往下落。之前为了装出恶魔该有的样子，我从没有哭泣过，只为了证明我是从容不迫的。但经历了那几天，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份落差感了。

身后的人突然停了动作，我感受到尾巴又获得了自由，而后她继续动了起来。

……我不想承认，她不知道在发什么颠，现在又不那么粗暴了，而这样的动作居然让我更舒服了。

因为刚刚已经发泄过了情绪，我没再试图忍住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我的声带也会跟着发出声音。

“哈啊、啊……呜、呜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都恍惚了，但马上，底下更加激烈的动作让我又暂时回过了神。

“唔……！”

她死死掐住我的腰，性器埋在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腔体。我捂住嘴，尾巴炸毛似的竖了起来。

“……！！！！”

我不知道我这是第几次高潮，我感觉我的意识快飘走了。她将性器拔出来，又一把扶住失去支撑差点倒在椅子上的我，慢条斯理地给我穿好了衣服。

“要我送你回家吗，我的好朋友？”

“……滚开。”

我不想看见她，也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我趴在桌子上，脑子里还想着之后怎么给她找麻烦，身体却先一步沉睡过去了。

……

ミク不知道她失忆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暴躁易怒的恶魔小姐露出了那种表情，这种不可知又无法掌握的感觉让她很是不爽。ミク这次来找她，其实也只是想挑逗她几句，再看她炸毛的样子打趣，结果实在是没忍住怒火，就这样把她强上了……

等意识到テト正在哭泣时，ミク想收手也难了，只好让自己的动作尽可能温柔一些，快些结束这场让双方都不是很好受的性事。

她究竟在想什么，才会哭的那么可怜呢？

ミ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仔细观察着恶魔疲惫的睡颜，她的脸上还残存着泪痕。

也许只能等テト主动开口告诉她真相，或者等她想起来所有的记忆吧。

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去的，我只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再也没见面过了。

这样也挺好的，我实在是不想去面对她，那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到现在还是一头乱麻。

今天应该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如此想着，但我却突然被人扯住了手。

“？谁啊……”我疑惑地转过身，却看到了熟悉的光环。

她喘着气，应该是一路跑过来追上我的，但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她这么狼狈的过来找我。

“我、我想起来了。”

“什……”

她抓住我的手，一声不吭地盯着我。我本想一把甩开她跑走，却鬼使神差的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她继续说完。

“我不知道我失忆的那几天，居然和你发生了那些事情……”她的眼里写满了懊悔，“我居然以为是你变心了……”

“等等。”我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什么叫做‘变心’？”

“……我以为你和别人好上了，那天才会那么急躁。”她委婉地组织着措辞。

“……哈？我们也没有交往吧，我跟谁好上关你什么事？”

“？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吗？不然我永久标记你干嘛？”

“难道不是你故意想羞辱我吗？”

我们这才意识到，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大的信息差。

我以为我第一次就被她永久标记是她在羞辱我这个败者，她以为她是成功和我交往成为恋人关系了。

“……就你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我根本看不出来你对我有那份心思啊。”

“以前是真的看你不爽，后面是觉得你炸毛的样子很可爱，所以才故意装作那副模样的。”她意外的老实，将藏在心里的小心思全说了出来。

……这家伙是蠢蛋吧？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和笨蛋沟通，于是我决定转身就走，但那家伙的力气实在是大的吓人，我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开。

“你干嘛……还有事就直说。”

“所以，テト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我还能怎么想呢，她都对我坦诚心扉了，我也不好意思再隐瞒什么了。

“你对我怎么想，我就是怎么想的。”说到这份上，她该懂我意思了吧，再直白一些我就真的要说不出口了。我死死压制住想要摇晃的尾巴，强装出淡定的模样，“好了，你快松开我，我要回家打游戏了。”

她确实松开了我，但却一直跟在我身后。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打游戏了，干脆今天我来你家一起玩吧。”

“？你有病吧。”

“我脑袋确实有病哦，那天的伤还没好全呢，你想看看吗？”

“……你别凑过来，你的光环要戳到我眼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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