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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超人“尤浠”(恶堕、调教、脚、1M、反差),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6 5hhhhh 8940 ℃

“啊啊啊啊——!!!” 尤浠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悲鸣。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针对他所有弱点的、精准而残酷的凌迟。

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向下半身,涌向那根被触须“服侍”着的阴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睾丸中储存的、作为白金超人力量源泉的精液能量,正在被这持续不断的极致快感疯狂地榨取、调动。

“不……不能射……射了就完了……”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就在尤浠被上下夹击、濒临崩溃的边缘,一根粗壮而湿滑的肉质触须猛地从上方肉壁中探出,末端迅速变形、展开,形成了一个完全贴合他下半张脸轮廓的“口罩”状结构,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他那白金面甲的口部位置。

“唔——!?” 尤浠的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

这“口罩”并非为了窒息他,而是瞬间释放出一股比周围环境浓郁十倍、百倍的、浓缩到极致的催情雄臭!那味道如同实质的粘稠液体,强行灌入他的鼻腔,冲垮了他最后一丝试图屏息的努力。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汗液、体液与魔花特有的腥甜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理智崩坏的烈性春药,直接作用于他大脑最深处掌管欲望的区域。

“呃……呃呃……” 尤浠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变得绵软无力。乳头、脚心、尤其是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被这口鼻间的猛烈刺激无限放大、串联,形成一股摧毁性的快感洪流,将他残存的意志冲得七零八落。

紧接着,缠绕着他身体的数条主要触须同时发力,将他从粘滑的胃袋肉壁中“拔”了出来。尤浠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四肢瘫软,只有胯下那根被触须紧紧缠绕套弄的巨物,依旧硬挺灼热,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被触手举着,缓缓从魔花领主那重新张开的、布满利齿的巨口中探出。

刺目的阳光让尤浠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但随即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本就混乱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体育场看台上,那些原本被操控、陷入幻觉的人质们……全疯了。

男人和女人,年轻的和年长的,穿着各异的观众们,此刻彻底抛弃了理智与羞耻,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纠缠在一起。衣物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肉体碰撞的声音、放浪形骸的呻吟与嘶吼、以及浓烈到几乎形成雾气的性交气息,取代了之前的惊恐与尖叫,充斥着整个体育场。他们就在座位上、过道里、甚至栏杆边,疯狂地交媾着,眼神空洞而狂热,仿佛被最原始的欲望本能完全支配。

这是一场公开的、混乱的、规模庞大的群体性交盛宴。而这场盛宴的背景音,是魔花领主低沉而满足的嗡鸣,以及……缠绕着尤浠身体的触须那粘腻的蠕动声。

“哈……哈啊……” 尤浠的胸膛剧烈起伏,被触手口罩堵住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他的目光扫过看台上那一幕幕活春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荒谬、恶心、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战栗感,窜过他的脊椎。

没有人看他。

没有人在意被触手举在半空、浑身沾满粘液、胯下巨物被触须公然亵玩的白金超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彼此肉体的交缠所吸引,沉沦在最底层的欲望之中。

他……白金超人,地球的守护者,此刻的堕落与濒临败北,竟然无人见证。

这认知带来的,并非庆幸,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世界抛弃般的孤独感,以及……某种禁忌的、不被察觉的放纵可能。

这个念头如同最邪恶的种子,在尤浠被欲望和羞耻浸透的脑海里疯狂生根发芽。

是啊……没人看得到。

那些崇拜他的粉丝,那些视他为神明的普通人,此刻都像野兽一样在交配,谁会在意半空中这个被触手玩弄的英雄?

除了那个躲在扩音器后面、欣赏着他丑态的反派。但那又怎样?他已经这么丢脸了,被看光了,被摸遍了,连脑子里那些最下流的幻想都被勾出来了……

“哈啊……呃……” 缠绕在胯下的触须猛地一个收紧,吸盘狠狠嘬吸马眼,尤浠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绷断了。

去他妈的英雄形象!去他妈的守护者责任!

老子……不,骚狗爹现在只想射!把狗精全射出来!射给这些恶心的触手看!射给那个偷窥的杂种看!

反正……没人能看到骚狗爹这副骚样……

这个自暴自弃的想法,反而带来了一种扭曲的、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尤浠那被快感冲击得涣散的眼神里,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沉溺于欲望的迷离。

他不再试图收紧肌肉抵抗触须的玩弄,反而……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挺动腰胯,将自己肿胀到极点的龟头更深地送入那嘬吸的吸盘之中。隔着战衣,那粗糙颗粒的摩擦感和吸盘的吮吸力,让他爽得脚趾都在战靴里蜷缩起来。

“呃……嗯……狗鸡巴……好爽……” 含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粗口,从被触手口罩堵住的口中漏出。尤浠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自称已经彻底变了。 “骚狗爹的……精牛屌……要被……玩坏了……”

胸前的触须加重了刮蹭乳头的力道,脚心的揉捏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这三重夹击,配合口鼻间源源不断灌入的催情雄臭,将尤浠推向了高潮的悬崖边缘。

他能感觉到,睾丸中储存的精液能量——他作为白金超人的力量本源——正在被疯狂地调动、压缩、涌向阴茎根部。那是一种远超普通射精冲动的、饱胀到几乎要爆炸的灼热感。

“射……射出来……老子要射了……把狗精……全射给……你们……” 尤浠的思维已经彻底被射精的欲望占据。他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抵在面甲内侧,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混合着触手分泌的粘液。脑海中,那些色情漫画里战败白金超人被强制取精、沦为精液容器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浮现,与他此刻的处境完美重叠。

他甚至开始幻想,这些触手会不会像漫画里那样,把他射出的“能量液”全部吸收掉,用来滋养这朵恶心的魔花?或者,那个反派会不会用容器接住,拿去做什么更下流的事情?

这种“被使用”、“被榨取”的幻想,非但没有引起他的反感,反而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内心那个隐藏的、被雄臭和支配欲控制的抖M开关。

“呜啊啊啊啊——!!!”

就在尤浠濒临爆发的边缘,那根缠绕着他阴茎的粗壮触须,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离开,而是静止。

它依旧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吸盘依旧吸附在马眼上,但所有的摩擦、滑动、嘬吸,都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压迫感的包裹,以及触须本身缓慢而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丈量他阴茎的脉搏。

“呃……?哈……?” 尤浠从即将喷射的云端被猛地拽回,发出一声困惑而痛苦的喘息。身体内部那股汹涌澎湃、即将破闸而出的精液洪流,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不上不下,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酸胀到极点的折磨。

他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试图重新找回那致命的摩擦,但触须纹丝不动,只是将他箍得更紧。

“动……动啊……妈的……狗鸡巴……要炸了……” 他含糊地咒骂着,双眼因为极度的渴望和不满而蒙上一层水雾。

就在这时,扩音器里那个一直沉默观察的反派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一种玩味的、慢条斯理的腔调,清晰地穿透了体育场内混乱的呻吟与喘息,直接钻进尤浠的耳朵:

“哦呀哦呀……我们的白金超人,看来很享受嘛。”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不过,就这样让你简单地射出来,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也……太无趣了。”

“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白金超人……” 反派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 “自己把战衣解除。把你那身白金色的皮,脱掉。”

“让我看看,传说中无敌的白金超人,赤身裸体地被触手玩弄,会是一副怎样……令人难忘的光景。”

“当然,你可以拒绝。” 声音陡然转冷。 “那么,这些触手会继续‘服侍’你,但永远不会让你真正射出来。你会一直被吊在这个快要高潮的边缘,直到你的精神被这无止境的欲望彻底逼疯。”

“选择吧,英雄。” 声音最后说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是保留你最后那点可怜的战衣尊严,忍受这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还是……乖乖脱光,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向我们展示?”

尤浠的大脑一片空白。

脱掉战衣?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没人看……但……

但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射精欲望,以及触须静止不动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正在疯狂地啃噬着他最后的犹豫。

“脱……脱你妈……” 尤浠从牙缝里挤出含糊的咒骂,但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射精冲动,以及触须静止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正在疯狂地瓦解他的抵抗。“想看老子光屁股?……做你妈的梦……”

但他需要射精。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力量的爆发。 他能感觉到,睾丸里储存的精液能量已经沸腾到了顶点,那是远超平时自慰或幻想时积累的、纯粹而庞大的“能量液”。如果……如果能将这股能量一次性、猛烈地释放出来,或许能形成一次能量冲击,震开这些该死的触手,甚至……伤到魔花的核心?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被欲望烧灼的脑海里成型。

“哈啊……呃……” 他不再犹豫,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心念一动,覆盖在身体表面的白金色战衣,从脖颈以下开始,如同融化的液态金属般迅速褪去、消散,化作点点微光重新汇入他的体内——更准确地说,是回流到他沸腾的睾丸能量库中。

刹那间,年轻男性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些缓慢蠕动的触须之下。结实的胸肌、雕刻般的腹肌、紧绷的人鱼线,以及……那根依旧被粗壮触须紧紧缠绕、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粘液的硕大阴茎。冰冷的空气刺激着突然失去保护的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随即,触须那湿滑粘腻的触感直接贴上了他的肉体,带来更加强烈、更加羞耻、也更加……刺激的摩擦。

“唔!” 尤浠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他没有停止。

与此同时,更多的精液能量从他体内涌出,并非用于重新凝结全身战衣,而是全部汇聚向他的头部。白金色的光芒大盛,迅速形成一个完全封闭的、光滑的、没有任何缝隙的贴面头盔,将他整个脑袋严严实实地罩在其中,只留下两个极小的、用于呼吸的过滤气孔。

此刻的他,上半身是光裸的、被触手亵玩的健美男体,下半身仅残留着黑袜,而头部,却是一个毫无特征的、光滑的白金色贴面头盔,一种极其性感的覆面形象。

“这……就是老子的条件……” 尤浠的声音从头盔内部传出,经过能量的传导和变形,带着一种沉闷的、非人的金属回响,却依旧能听出其中压抑的喘息和颤抖。 “脸……不能看……其他地方……随你们便……”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但老子……要射……现在就要!”

他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欲望,反而主动将腰胯向前挺送,让那根被束缚的阴茎在触须的包裹中艰难地摩擦。 “动起来……你们这些恶心的触手……不是要玩吗?让骚狗爹射出来啊!把老子的能量……全榨出来!” 他的粗口越发流利,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破罐破摔的疯狂。 “等老子射出来……有你们好看!”

扩音器里的反派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料到尤浠会做出这种“部分妥协”的举动。那头盔完全隔绝了窥视他表情的可能。但很快,一声低笑传来:

“呵呵……有意思。保留了最后的隐私吗?或者说……最后的倔强?“

“不过,无所谓。” 反派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 “既然你这么‘配合’……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那根静止的触须猛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带着调戏意味的摩擦,而是狂暴的、高效率的套弄!粗粝的颗粒状表面以惊人的速度刮蹭着尤浠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顶端的吸盘如同活物般疯狂吮吸、拉扯着马眼,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里面蓄势待发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呜啊啊——!!!” 尤浠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撞击在光滑的头盔内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修长的脖颈绷出性感的青筋,喉结剧烈滚动。光裸的上半身肌肉瞬间绷紧,胸肌贲起,粉色的乳头在另一根触须的刮蹭下硬挺如石子,腹肌块块分明,随着触须的抽插节奏而痉挛。

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没有了战衣的阻隔,触须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吮吸,都毫无保留地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哈啊……哈啊……狗鸡巴……狗鸡巴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呃啊!” 他的粗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骚喘,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触须的套弄,疯狂地向上挺送。黑袜包裹的脚趾在战靴里死死蜷缩,脚心处传来的揉捏感此刻也变成了催情的辅助。

他能感觉到,那股庞大的、灼热的精液能量洪流,正被触须的疯狂动作从睾丸深处彻底榨取、挤压出来,顺着输精管汹涌奔腾,直冲龟头!

就是现在!

尤浠残存的最后一丝清醒意志,如同风暴中的烛火,拼命集中。他不再抵抗射精的冲动,反而……主动引导!他将所有还能调动的、微弱的意念,全部灌注到那股即将喷发的能量洪流中——不是压制,而是加速、增压!

“给老子……爆!!!”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从头盔里闷出的怒吼。

下一秒——

粗壮的触须顶端,紫红色的龟头猛地膨胀,马眼张到极限!

一道炽烈的、凝练如实质的白金色光柱,混合着浓稠如浆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炮般,从尤浠的阴茎中狂暴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精液能量被极度压缩后,伴随生理高潮的猛烈释放!

“噗嗤!嗤嗤嗤——!!!”

白金色的能量液裹挟着精浆,以惊人的初速度和冲击力,狠狠轰击在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触须内壁上!甚至直接穿透了触须的包裹,从缝隙中激射而出,打在魔花领主胃袋内部蠕动的肉壁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呃啊啊啊啊——!!!” 尤浠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到极致,然后剧烈地、连续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股强劲的精液能量喷射。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

射精的快感与能量释放的爆发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极致高潮。

“呃啊啊啊——!!!”

尤浠的嘶吼从头盔中闷闷地爆发出来,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般剧烈痉挛。这一次的射精,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那不是简单的欲望宣泄,也不是能量的小幅流失。这是总储量50%的精液能量,被一次性、狂暴地、毫无保留地挤压喷射而出!

白金色的能量光柱粗壮得惊人,几乎与他勃起的阴茎等径,其中混合着浓稠到发亮的乳白色精浆,不再是断续的喷射,而是持续不断的洪流!它轰然冲击着包裹阴茎的触须,那根粗壮的触须在接触到能量洪流的瞬间,表面就发出了“滋滋”的可怕灼烧声,坚韧的表皮开始迅速焦黑、碳化、崩解!

“吼——!!!” 魔花领主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和痛苦,整个胃袋空间剧烈震动起来,更多的触须疯狂地涌向尤浠,试图阻止这毁灭性的能量释放。

但太迟了。

射出的精液能量,在离开尤浠身体的瞬间,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它们忠实地执行着尤浠在射精前灌注的最后、也是最强烈的意念指令:

【消灭魔花!解除炸弹!保护人质!】

第一股能量洪流在击穿缠绕阴茎的触须后,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有生命的白色闪电,顺着触须的脉络,以惊人的速度逆向窜向触须的根部,窜向魔花领主庞大的躯体内部!所过之处,触须内部的纤维组织被从内部彻底摧毁、湮灭!

第二股、第三股能量洪流则如同分流的光炮,从尤浠依旧在喷射的阴茎马眼中激射而出,并非漫无目的,而是精准地轰向胃袋内壁那些隐约搏动、疑似能量节点或神经中枢的肉瘤!每一次轰击都引发内部沉闷的爆炸和魔花领主更凄厉的咆哮。

更多的能量,则化为无数道细密的白色能量丝线,如同拥有智能的纳米虫群,从尤浠射精的源头扩散开来。它们无视物理阻隔,穿透胃袋肉壁,以光速蔓延向魔花领主的整个躯体——根系、茎干、花冠,以及……那些被藤蔓缠绕、安装了炸弹的人质们!

体育场看台上。

那些原本缠绕在人质身上、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炸弹,其内部精密的电路和爆炸物,在接触到这些无孔不入的白色能量丝线的瞬间,就像被投入强酸中一样,迅速溶解、失效。红灯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而捆绑人质的藤蔓,也在能量丝线掠过时,如同被抽干了生命力般迅速枯萎、断裂。

人质们纷纷从催眠和束缚中跌落,茫然地瘫坐在座位上,身上的淫靡痕迹和之前的疯狂记忆让他们羞愧难当,但至少……他们还活着,炸弹解除了。

魔花领主体内。

尤浠感觉自己快要被抽干了。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伴随着毁灭性的高潮快感一同袭来。他射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他作为白金超人的根本力量。头盔下的脸庞一片惨白,汗水浸湿了额发,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能量的急剧流失而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抵在头盔内壁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哈啊……哈啊……呃……射……射光了……老子的……能量液……” 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深深的疲惫。

尤浠的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头盔下的视野有些模糊,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魔花领主内部传来的、濒死的哀鸣与崩解声。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此刻已经变得稀薄而微弱。刚才那一次爆发,几乎抽空了他。但……还剩下一点。

“哈……哈……”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心念再动,体内残余的、大约20%的精液能量开始缓缓流动,不再用于攻击,而是沿着皮肤表面蔓延、凝结。

白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但比起之前的炽烈,显得柔和了许多。光芒如同液态金属般流淌,从他光裸的胸膛、腹部、大腿开始覆盖,迅速重新编织成那套标志性的、紧贴肌肤的白金超人战斗连体紧身衣。黑袜依旧在脚上,战靴也重新包裹了双脚。最后,头部的光滑贴面头盔也微微调整,恢复了带有眼部护镜和口部线条的标准白金面甲形态——虽然能量不足,导致战衣的光泽略显暗淡,但至少,他不再是那副赤裸着上半身、只戴着头盔的屈辱模样了。

重新被战衣包裹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也让他残存的骄傲得以重新挺立。他站稳身体,尽管小腿肌肉还在因为之前的剧烈痉挛而酸痛。他抬起头,透过面甲,看向胃袋空间上方——那里应该是魔花领主意识所在的方向。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着能量过度消耗后的沙哑,但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白金超人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痞气。

“咳……哼。”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让声音显得轻松甚至有些不屑。 “看到了吗,杂碎们?”

“老子说了……等老子射出来,有你们好看。”

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驱散并不存在的灰尘。 “竞技场?决斗?哈。” 一声短促的嗤笑。 “从老子踏进这里开始,哪一场‘决斗’老子没赢?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玩些下三滥手段的臭虫,也配跟老子提‘决斗’?”

他的语气逐渐加重,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宣告。

“魔花,废了。炸弹,拆了。人质,老子保下了。” 他顿了顿,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递出去。 “按照你们他妈狗屁不通的‘规则’……或者按照老子我的规矩——现在,立刻,释放所有人质,解除对体育场的封锁。”

“否则……” 他的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威胁,尽管他此刻体内能量所剩无几,但气势不能输。 “老子不介意用剩下的这点‘能量’,把你们的老巢,连同你们那些恶心的触手玩具,一起轰成宇宙尘埃。”

说完,他双臂抱胸,做出一个等待的姿态。紧绷的紧身衣勾勒出他依旧结实但略显疲惫的肌肉线条。面甲之下,他的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锐利和压迫感。

他在赌。赌对方被刚才那毁灭性的能量爆发震慑住了,赌对方不清楚他此刻的真实状态,赌对方……至少会暂时遵守他们自己提出的、那套扭曲的“游戏规则”。

胃袋空间的震动逐渐平息,魔花领主的哀鸣也变成了断续的、无力的抽搐。

体育场中央,巨大的魔花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迅速枯萎、干瘪、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了中央那片狼藉的地面,以及……那个傲然站立的白金色身影。

尤浠站在废墟中央,白金战衣在阳光下反射着略显暗淡但依旧耀眼的光芒。他微微喘息着,胸膛在紧身衣下起伏。面甲遮挡了他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眼神,只留下一个冷峻而强大的英雄轮廓。

看台上,逐渐从催眠和束缚中清醒过来的人质们,先是茫然,随即看到了中央那个拯救了他们、摧毁了魔花、解除了炸弹的身影。短暂的寂静后——

“白金超人!!!”

“是白金超人救了我们!”

“英雄!我们的英雄!”

欢呼声、哭泣声、感激的呐喊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人们挣扎着站起,不顾身上的狼狈,朝着场中央那个身影挥手、鞠躬、甚至跪拜。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英雄的崇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尤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体内仅剩的20%能量在刚才重新凝结战衣后,已经所剩无几,强烈的虚弱感和高潮后的脱力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志。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刻听在耳中却有些遥远和模糊。

(赢了……吗?)

(那帮杂碎……跑了?)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抬起一只手,朝着看台的方向,做了一个简单而有力的“停止”手势。欢呼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他们的英雄发言。

尤浠深吸一口气,让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努力压榨着最后一丝气力,让它听起来依旧沉稳、有力,带着属于白金超人的那份不容置疑的权威。

“危机解除。” 他的声音回荡在体育场上空。 “所有人,保持秩序,跟随现场警务人员指引,有序撤离。”

“医疗队,优先救助伤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看台上那些依旧带着淫靡痕迹、神情羞愧或恍惚的人们,补充了一句,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是敌人的精神攻击所致。忘掉它,或者,把它当成一场噩梦。”

说完,他不再停留。心念微动,体内最后一点能量被调动起来,白金色的光芒在脚下汇聚。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他最后丢下一句话,身体微微前倾,化作一道略显暗淡但速度依旧惊人的白金色流光,冲天而起,朝着K市第一中学的方向——他的宿舍——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离开。不仅仅是体力透支,更重要的是……刚才那场“战斗”的后遗症,正在他体内疯狂发酵。战衣之下,他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肌肉的牵动,每一次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尤其是胯间那刚刚经历过狂暴喷射、此刻依旧半勃着隐隐胀痛的部位,都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余韵和……空虚的渴望。

(哈……狗鸡巴……还有点硬……)

(能量快没了……得赶紧回去……)

(不能被看到……这副样子……)

他咬紧牙关,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只想尽快回到那个只有他和萧筱的、安全的双人间宿舍。至于之后要怎么恢复能量,要怎么面对萧筱,要怎么处理今天这场“特殊”战斗留下的、深入骨髓的“影响”……他已经无力去思考了。

白金色的流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着,勉强维持着飞行的姿态,最终在K市第一中学男生宿舍楼四楼走廊的尽头——那扇熟悉的408号房门前,彻底黯淡、消散。

尤浠的身影踉跄着显现,双脚落地时几乎软倒,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冰冷的墙壁。体内那股浩瀚的力量此刻微弱得如同游丝,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空虚的悸动和难以言喻的疲惫。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撩拨起来、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暗流,正随着能量的枯竭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操……快撑不住了……)

他喘息着,额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就在这时,隔着房门,隐约的水流声传入了耳中——淅淅沥沥,是浴室花洒的声音。

(萧筱在洗澡……)

这个判断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也带来了一丝紧迫感。他必须趁现在!

心念一动,身上那套光泽暗淡的白金战衣如同退潮般迅速消融,化为最后几点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粒,没入他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是汗湿的、微微颤抖的结实躯体,以及胯间那根依旧半勃着、尺寸惊人、顶端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白浊的粗长阴茎。冷空气拂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幸好变身时这些小物件会被能量自动收纳保护——颤抖着插进锁孔,拧开。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熟悉的双人间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萧筱的清爽气息。这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的燥热和空虚感却更加强烈。

他几乎是扑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胡乱扯出那套蓝白色的校服——衬衫、长裤、还有……内裤。他先匆匆套上内裤,柔软的棉质布料包裹住依旧胀痛的性器时,他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妈的……这么敏感……)

他强迫自己忽略下身的异样,快速穿上衬衫,扣子都扣得有些歪斜,然后是长裤。当他终于把校服裤子拉链拉上,系好皮带时,浴室里的水声也恰好停了。

尤浠背对着浴室门,靠在衣柜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过于剧烈的心跳和呼吸。校服掩盖了他身体的狼狈,但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眼中残留的、未能完全褪去的迷离水光,却难以立刻消散。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那是高潮后过度射精和能量透支的双重后果。

(能量……几乎空了……得想办法补充……)

就在这时,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浴室门被推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萧筱赤着脚走出来,银灰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发梢还滴着水。他只用一条白色浴巾随意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纤细却紧实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腰际浴巾松垮包裹的阴影里。淡绿色的眼睛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澈,像浸在水里的琥珀。

他一边用浴巾的一角擦着耳朵后面的水,一边自然地走向自己的书桌,仿佛完全没在意自己近乎全裸的状态——他和尤浠同住快一年了,都是男生,体育生宿舍里赤膊相见是常事,早就习惯了。

“学长,你回来啦?” 他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松弛,目光扫过靠在衣柜边的尤浠,注意到对方校服穿得有些凌乱,额发汗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似乎也比平时粗重。萧筱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手指划开屏幕,一边低头看着,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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