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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的收容报告小玥与我和世界末日之前

小说:萝莉的收容报告 2026-03-06 12:55 5hhhhh 8870 ℃

我和小玥是在社区图书馆认识的。

那是个下着细雨的周二下午,旧世界还完好无损,阳光还能透过云层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我在社科区找资料,她踩在梯凳的最高一层,踮着脚去够最顶层的一本精装书。格子裙下是白色小腿袜,帆布鞋的鞋底干净得像新买的。

书拿到了,但梯凳晃了一下。

我正好在旁边,伸手扶住了梯凳,也扶住了她。她好轻,轻得像抱着一只受惊的鸟。站稳后她跳下来,头顶只到我胸口。抬头看我时,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图书馆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块温润的蜜糖。

“谢谢。”她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南方口音的柔软。

“不客气。”我松开手,注意到那本书是《战后欧洲经济重建史》,“你看这个?”

“嗯。”她抱紧书,像护着什么宝贝,“毕业论文需要。”

我以为她是高中生。后来才知道她二十三岁,历史系研究生,只是个子停在了一米五,脸也停在十六岁的样子。她说这是家族遗传,她妈妈、外婆都这样,“永远的小个子”。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起初只是偶尔聊聊书,后来开始约着吃饭。第一次约会在一家小巷子里的拉面店,她坐在高脚凳上脚够不着地,晃啊晃的。我忍不住笑了,她也笑,眼睛弯成月牙。

“我习惯了。”她说,“所以出门都穿厚底鞋。”

“不用穿。”我说,“这样挺好。”

她愣了愣,然后耳朵红了。

关系确立是在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我去她公寓送她忘在我那里的围巾,她开门时穿着 oversized 的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屋里放着爵士乐,黑胶唱片在转。

“要进来坐坐吗?”她问。

我进去了。坐在那张小小的双人沙发上,她给我泡茶。递茶杯时手指碰到一起,她没缩回去。我握住她的手,很小,很软,能整个包在掌心里。

“可以吗?”我问。

她点头,然后主动凑过来吻我。第一次接吻她得踮脚,我弯着腰,姿势别扭但温柔。结束后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你是第一个不嫌我矮的男朋友。”

“你不是矮。”我说,“你是小。”

她笑了,那笑声像铃铛。

第一次做爱是在她公寓。床不大,但够用。她脱衣服时有点害羞,背对着我,解内衣扣子解了好久。我帮她,手指碰到她背上的皮肤,很滑,很凉,像上好的瓷器。我解开扣子的瞬间,她肩胛骨微微收缩,像蝴蝶在颤翅。

她转过来时用手挡在胸前,但被我轻轻拉开。身体很小,但比例惊人地好——胸部饱满圆润,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腰细得我真的一只手就能圈住,还能多出几根手指。腿也细,但匀称笔直,白色的小腿袜还穿着,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肉痕,更衬得大腿皮肤白得晃眼。

“关...关灯。”她小声说。

“不关。”我俯身吻她,“我想看着你。”

她脸更红了,但没再坚持。我让她跪在床上,这个姿势她不用踮脚,我也省力。从后面进入时,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疼?”我问,动作停下来。

“一点点。”她说,但回头对我笑,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湿漉漉的,“没关系,继续。我想要...全部。”

我很慢,很小心地推进。她内部紧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一层层包裹上来。完全进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下来,靠进我怀里。

“好了?”我问。

“嗯。”她点头,粉色长发散在背上,“可以动了。”

我开始动,很缓的节奏。她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小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白色的袜子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每次我顶到最深,她脚尖就会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啊...嗯...”她的呻吟小小的,像猫叫,但很清晰,“好深...明明个子小...怎么进得这么深...”

“因为你是我的。”我说,握住她的腰,稍微加快了速度。

“嗯...你的...”她重复,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在笑,“都是你的...里面...也都是...”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在变化——从一开始的紧绷,到慢慢放松,再到主动收缩吮吸。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每次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进入时又热情地包裹上来。她身体越来越热,皮肤泛起粉色,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要去了...”她突然说,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没停,反而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内部猛地收紧,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我。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脱力地趴下去,大口喘气,腿间涌出温热的液体。

我退出时,带出不少混合着爱液的液体。她翻过身,眼神涣散,胸口起伏,粉色长发黏在脸颊上。我躺到她身边,她立刻像小动物一样钻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喜欢这样。”她突然说。

“哪样?”

“被你...使用。”她脸红了,但继续说,声音闷在我胸口,“因为个子小,你可以随便摆弄我,像对待一个娃娃,或者...飞机杯。”

我捏了捏她的脸:“你是人,不是飞机杯。”

“但如果是你的话...”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琥珀色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我愿意当。只当你的。”

后来我们就经常用各种姿势。她确实像个量身定做的飞机杯——抱起来很轻,可以轻易摆成任何姿势,进入时总能到最深。

她特别喜欢被我按在墙上做。我托着她的臀,她双腿环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这个姿势她脚离地,完全依赖我支撑,每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钉在墙上、如何被彻底贯穿。她会在高潮时咬我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也喜欢跪在床边,我从后面进入。我抓住她的马尾辫,像握缰绳,控制节奏和深度。她臀部翘得很高,腰塌下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能顶到最里面那个柔软的地方。每次撞到那里,她都会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呜咽着求我慢一点——但身体却向后迎合,要更多。

还喜欢躺在餐桌上。我让她平躺,腿架在我肩上。这个姿势我能俯瞰她全部的表情——高潮时失神的眼睛,微张的嘴唇,泛红的脸颊。桌面很硬,她背部会留下红痕,但她说喜欢,喜欢那种被彻底打开的暴露感。

每次做完,她都会趴在我身上很久,像充电。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皮肤上划来划去,小声说些有的没的。

“你觉不觉得...我里面特别适合你?”有一次她问,脸埋在我颈窝。

“怎么适合?”

“就是...大小啊,形状啊。”她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就是为你长的。”

我笑了,抱紧她:“可能吧。”

***

我们试过很多地方。第一次在野外是秋天,枫叶红得像火。我们徒步到山顶,四下无人,只有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她靠在一棵巨大的枫树干上,我撩起她的格子裙,褪下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就着落叶的声音进入她,她怕被人听见,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呻吟,但身体很诚实,湿得一塌糊涂,进去时发出咕啾的水声。

“轻...轻点...”她小声说,手紧紧抓着我的外套,“树...树皮好粗糙...”

“那你抱紧我。”我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这样她的背就不会蹭到树干。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倒抽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我肩膀,闷声呻吟。

山顶风大,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枫叶在我们周围旋转落下,有几片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我一边动,一边摘掉那些叶子,手指蹭过她发热的皮肤。她身体越来越烫,内部收缩得越来越紧,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中高潮,指甲掐进我后背,牙齿咬住我肩膀的衣料,发出压抑的、长长的呜咽。

结束后她腿软得站不住,我背她下山。她在背上小声说:“我们好像野人。”

“野人不好吗?”

“好。”她蹭了蹭我的后颈,“喜欢你像野人一样...占有我。”

摩天轮上是她的主意。游乐园夜场,人不多。舱门关上后,城市灯火在脚下慢慢铺开。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盖住我们相连的部位。上升时她慢慢坐下,很慢,一寸一寸地吞入,眼睛一直看着我。

“全...全部...”她喘着气说,脸颊绯红,“吃进去了...”

转到最高点时,我们悬在城市的夜空里。脚下是璀璨的灯海,头顶是稀疏的星星。她开始动,上下起伏,速度很慢,但每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我扶着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

“啊...啊...”她的呻吟小小的,被摩天轮的机械声掩盖,“好高...我们在...在这么高的地方...”

“怕吗?”

“不怕。”她俯身吻我,“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在抵达最高点的那几秒,她高潮了。身体绷紧,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叫声,指甲深深掐进我肩膀。内部剧烈收缩,像要榨干我。我跟着她一起射出来,在城市的最高点,在无人知晓的狭小空间里。

下来时她腿软得走不动路,我背她去停车场。她在背上睡着了,呼吸喷在我颈侧,温热均匀。

最冒险的是电影院后排。恐怖片,全场尖叫时她在给我口。荧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能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吞吐,技巧生涩但认真。偶尔被突然的 jump scare 吓到,她会猛地收紧口腔,那种突如其来的紧箍感让我差点叫出来。

中场休息时灯亮起来,她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若无其事地吃爆米花。我手放在她大腿上,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继续吗?”她小声问。

我们溜进残疾人洗手间,锁上门。她背对着我趴在洗手台上,我从后面进入。镜子映出我们的样子——她咬着手指压抑呻吟,脸埋在臂弯里,臀部随着我的撞击晃动。洗手台很凉,她身体很热,冷热对比让她更敏感。

“啊...啊...会有人...”她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在迎合。

“那就快点。”我加快速度,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她高潮时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我射在她体内,精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

结束后她趴在我身上,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疯就疯吧。”我吻她。

她笑,然后认真地说:“我爱你。爱到愿意和你一起疯。”

“我也爱你。”

末日征兆开始出现时,我们同居了。新闻里报道奇怪的天气,异常的动物行为,还有零星出现的“不明生物袭击事件”。政府说是气候变化,但我知道不是——我在一家私人研究机构工作,我们收到内部警告,说某种“空间侵蚀”正在发生,旧世界的基础物理法则在缓慢崩解。

我告诉小玥一部分真相。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我们抓紧时间。”

她辞掉了图书馆的兼职,我申请了居家办公。我们像要把一辈子的份都过完,每天腻在一起。做爱更频繁了,也更温柔了,像是在告别。

有时做到一半她会突然哭,眼泪无声地流。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只是更紧地抱住我,腿缠得更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就是...”她抽泣着说,“怕以后没有了。怕这些...都会没有。”

“不会的。”我吻掉她的眼泪,“我会一直在。”

“嗯。”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拉钩。”

我们拉钩。小指勾着小指,大拇指印在一起。很孩子气的承诺,但她做得很认真。

最后一次正常约会,我们去海边。黄昏时沙滩上没人,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脚踩在浪花里。我给她拍照,她在镜头前笑,背后是正在沉入海平面的太阳。

“真美。”她说。

“嗯,真美。”

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我们做到很晚。她特别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动,俯身吻我时眼泪滴在我脸上。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说,眼泪却流得更凶,“就是太幸福了,怕以后没有了。怕这一切...都是梦。”

我抱住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更深地进入。“不是梦。”我说,一下下撞进她最深处,“我是真的,你是真的,这些都是真的。”

她哭出声,手死死抓着我的背,在高潮中颤抖着说:“我爱你...永远爱你...”

“我也永远爱你。”

我们相拥而眠,像世界明天不会毁灭。

三天后,警报响了。

研究所的紧急通讯:多个收容设施同时失效,建议所有人员立即前往最近的安全屋。我拉着小玥往外跑,街上已经乱了,远处有爆炸声,天空呈现出不正常的紫色。

我们跑到地铁站,想坐车去郊区的安全点。但地铁停了,人群拥挤,恐慌蔓延。突然一声巨响,站台尽头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像巨大的、多足的影子,所过之处人群惨叫着倒下。

我拉着小玥往反方向跑,但出口被堵住了。退到一间设备间门口,我踹开门把她推进去。

“躲好!”我说。

“你去哪?!”

“引开它!”我把门关上,从外面用铁棍别住门把。小玥在里面拍门,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没回头,朝那个怪物冲过去。手里只有一把从维修车上拆下来的消防斧。我知道打不过,但能拖时间。

怪物注意到我,转身追来。我跑向另一个出口,把它引离设备间。在楼梯间和它周旋了大概十分钟,最后被它撞飞,肋骨断了三根,昏过去前听到远处传来收容部队的枪声,还有小玥的哭声——也许只是幻觉。

醒来时在医院。琳娜——我的同事,也是医生——告诉我过去一周发生了什么:全球十七个主要城市同时出现大规模异常爆发,旧世界政府崩溃,幸存者组成了临时收容联盟。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六天,今天才脱离危险。

“小玥呢?”我问。

琳娜沉默。

“她在那间设备间里,对不对?你们找到她没有?”

“找到了。”琳娜的声音很低,“昨天才找到。那一片区域被标记为高危,清理部队今早才进去。”

“带我去见她。”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带我去!”

收容所的医疗区,隔离病房。

透过观察窗,我看见小玥坐在房间角落。她穿着病号服,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粉色长发——她最喜欢的发色,上周才染的——枯槁得像干草。

我进去时她没有反应。我蹲在她面前,轻声叫她:“小玥?”

她慢慢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曾经像蜜糖,现在像两潭死水。她看着我,没有认出我,瞳孔里空无一物。

“小玥,是我。”我握住她的手,冰冷僵硬,“对不起,我来晚了。我被困在医院,我...”

她突然抽搐起来,不是对我的话有反应,而是某种创伤后的应激。身体蜷缩,牙齿打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动物。

我抱住她,她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手指在我脸上抓出血痕。但她力气太小了,我轻易制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一遍遍说,“我在这里,我来了。”

她慢慢安静下来,但眼神依然空洞。我抱着她坐了很久,直到琳娜进来。

“初步检查结果。”琳娜递给我平板,“严重营养不良,脱水,多处软组织损伤。但最严重的是精神创伤——她的脑电图显示异常放电模式,像是长期暴露在强烈恐惧中导致的神经系统崩解。”

“什么意思?”

“通俗点说,她被吓疯了。”琳娜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怜悯,“那一周里,设备间外面不断有东西经过,撞击门板,嘶吼。她独自一人,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无尽的恐惧。人脑承受这种压力是有极限的。”

“能治好吗?”

“可能性很小。”琳娜说,“我们会尝试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她可能永远都是这样了。”

我低头看怀里的小玥。她靠在我胸口,眼睛睁着,但没有焦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的衣角。

我把她接回我的宿舍。收容所分配的单间,不大,但够我们两个人。我辞去了外勤任务,转做文职,这样有更多时间照顾她。

她需要人全天候看护。不会自己吃饭,我就喂她;不会自己洗澡,我就帮她洗。洗澡时她像个木偶,任由我摆布,赤裸的身体依然娇小,但瘦得肋骨分明。我给她擦身体时她会轻微颤抖,但依然没有表情。

晚上我抱着她睡,像以前一样。但她不会回应我的拥抱,只是僵硬地躺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开始跟她说话。说我们的过去。

“记得吗?第一次约会那家拉面店,你脚够不着地,晃啊晃的。”

“记得图书馆吗?你从梯凳上掉下来,我接住你。你头发上有薰衣草香味,我一直没告诉你。”

“那次在摩天轮上,你高潮时正好转到最高点。下来后你腿软,我背你,你在背上睡着了,流口水在我衬衫上。”

“你说你想去北欧看极光,我说等这一切结束就带你去。对不起,可能去不了了。”

我说这些时她会安静地听,但眼神依然空洞。偶尔,非常偶尔,她的睫毛会颤动一下,像蝴蝶翅膀。

有一天我在喂她吃粥,说起了电影院那次。“你一边看恐怖片一边给我口,被吓到就收紧嘴巴,差点把我咬断。”

说完我自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小玥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我。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只是一个肌肉的轻微抽动,转瞬即逝。

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她身上还是薰衣草的味道,混着消毒水和药味。

“我会等你。”我低声说,“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她没有回应,只是靠在我怀里,手轻轻搭在我背上。

窗外是废墟世界,警报偶尔响起,收容部队在与未知的异常交战。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好像停下了。停在我们还有未来的那些日子,停在图书馆的雨声里,停在摩天轮的最高点,停在她笑着说“我爱你”的每一个瞬间。

我每天继续跟她说话。说那些温馨的日常,说那些疯狂的性爱,说所有好的坏的回忆。

偶尔我会傻笑。对着空气,对着墙壁,对着她空洞的眼睛。

然后握紧她的手,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明天。

上一个系列开坑上传之后5天都没有动静,是因为我在写这个新系列,希望观众们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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