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堀北铃音篇:成长,第5小节

小说: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 2026-03-06 12:55 5hhhhh 1490 ℃

  毕竟,我所拥有的,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比拟的、最强大的武器——时间。

  作为和堀北铃音从小学六岁那年就相识,一同经历了那段虽然平淡却也无法磨灭的童年时光,至今已有足足十年光景的“幼驯染”,我所具备的这份时间沉淀下来的羁绊优势,终究是在“养成”并诱导堀北成长这件事上,能够起到比那个与她相识不过短短数月、而且还是因为被她用圆规戳了才被迫产生交集的绫小路,要方便无数倍的效果。

  有些事情,我不需要像他那样,非得用录音、视频、指纹这种简单粗暴的盘外招才能办到。

  五月期中考试的硝烟散去后,D班有惊无险地全员通过,没有产生任何一名退学者。虽然在绫小路暗中出手将须藤健的考分精准地拉到了及格线上这件事里,我也默契地扮演了为他打掩护的角色,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真正让班级凝聚起来,并成功举办了数次有效学习会的,是堀北铃音,以及作为她“副手”的我,还有在明面上负责协调人际关系的平田洋介与栉田桔梗。

  在那之后的一天傍晚,我和堀北一同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次……算是侥幸。”她走在我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期中考试的备战,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

  “不,”我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说法,“这不是侥幸,这是你作为领导者,第一次取得的、真正意义上的胜利。你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些许冷漠与锐利的红紫色眼眸里,此刻却流露出一丝迷茫。“领导者……吗?”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似乎还在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个称谓,“我只是……强迫他们学习而已。如果不是栉田同学和你说服了平田同学帮忙,他们根本不会听我的。”

  “所以呢?”我反问道,“你觉得一个真正的领导者,应该是什么样的?像龙园翔那样,用暴力和恐惧让所有人屈服?还是像坂柳有栖那样,用绝对的智慧碾压一切?”

  堀北沉默了,这个问题显然触及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盲区。她总是下意识地想要模仿她的哥哥,那个曾经君临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长,却又始终不得其法。

  “听着,铃音,”我放缓了语速,用一种她最能听进去的、带着些许怀念的语气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小学的时候,玩那个‘国王游戏’吗?”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么久远的事情。

  “每一次,你都能抽中‘国王’,”我笑了笑,“但你从来不会直接命令我们去做这做那。你会先观察我们每个人,然后给那个跑得最快的家伙‘追逐者’的任务,给那个最会找地方的女孩‘躲藏者’的任务,而我,总是那个负责制定规则和宣布胜负的‘裁判’。你并不是在命令我们,你只是把我们放在了最适合我们的位置上。这,才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因为我的话而微微睁大。那段几乎被她遗忘的童年记忆,此刻却如同电影胶片般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平田洋介的‘说明书’上写着‘责任感’,只要把维系班级和谐这个责任交给他,他就会成为你最可靠的盾牌。栉田桔梗的‘说明书’上写着‘被所有人喜爱’,只要让她站在聚光灯下,享受众人的拥护和赞美,她就能帮你搞定所有你懒得处理的社交问题。”

  我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需要成为他们,你只需要学会如何去‘使用’他们。就像你当年在那个小小的公园里做的那样,你看清每个人的价值,然后,把他们安排到正确的位置上。这所学校,就是一个比那座公园大了无数倍的游戏场而已。而你,天生就是‘国王’。”

  那一天,堀北铃音第一次没有反驳我的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夕阳里,长久地、长久地沉默着。

  从那以后,她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脱胎换骨式的,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从内到外的进化。

  她依然孤僻,依然毒舌,依然会在面对须藤的愚蠢问题时毫不留情地用圆规的尖端去戳他的后背。但是,她开始学会有意识地将那些她不擅长、或者说不屑于去做的事情,“委托”给平田和栉田。

  她会在班会课上,用一种不容置喙但又并非命令的语气,对平田说“平田同学,关于提高班级日常行为评分这件事,我想听听你的具体方案”;她也会在私下里,将一份整理好的、关于“如何与其他班级进行情报交换”的初步构想递给栉田,然后淡淡地说一句“我想,这件事由在年级里拥有最多朋友的栉田同学来做,应该是最合适的”。

  她不再试图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而是开始像一个真正的棋手那样,审视着自己手中的每一枚棋子——平田是她用来稳定阵线的“车”,栉田是她用来渗透敌营的“马”,须藤是她用来冲锋陷阵的“炮”,而我,则是那个永远站在她身后,为她提供战术建议与后备支援的、最可靠的“相”。

  时间就在这种微妙的、D班内部结构逐渐重塑的过程中缓缓流逝。

  五月、六月、七月……

  当学校的日历终于翻到了那酷热难当的八月,当那场注定要让所有一年级新生都脱一层皮的、为期一周的无人岛夏令营特别考试,正式拉开帷幕的时候,D班的氛围,已经和原著中那个时间点上的一盘散沙,截然不同了。

  8月1日,登上前往无人岛的豪华邮轮的那天。

  堀北铃音正站在甲板上,海风吹拂着她那头标志性的黑色长发。

  她的身边,是表情一如既往温和可靠的平田洋介,以及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的栉田桔梗。

  他们三人,俨然已经成为了D班无可争议的核心。

  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通过他们三人的协同合作——堀北负责制定大方向的规则与奖惩制度,平田负责苦口婆心地劝说与执行,而栉田则利用她那庞大的人际网络进行监督与舆论引导。

  那些曾经在开学第一个月里肆意挥霍、频繁违纪的学生,如今已经基本杜绝了过去那种放任自流的恶习。

  迟到、上课玩手机、交头接耳……这些曾经每天都在D班上演的日常,如今已经几乎绝迹。

  虽然D班的整体氛围,依然算不上是“团结友爱”,更像是一个在严明纪律下运行的精密工厂,每个人都在为了“点数”这个共同的目标而压抑着自己的天性。

  但毫无疑问,这艘名为“D班”的破船,已经成功地堵上了大部分漏水的窟窿,勉强具备了在暴风雨中航行的能力。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站在邮轮另一端角落里的男人,尽收眼底。

  绫小路清隆靠在栏杆上,手里依然捧着一本书。

  他没有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来看我,他的视线只是淡淡地扫过堀北、平田和栉田,然后又落回到他手中的书页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确认了自己安装的杀毒软件正在正常运行后,便放心地将电脑切换到了后台挂机模式。

  他不再表现出任何主动干涉的意图,重新做回了那个只求“平稳”、人畜无害的普通高中生。

  看来,我的这份“期中答卷”,姑且还算是让他满意了。

  不过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无人岛。

  这个充满了变数与危机的舞台,才是检验堀北铃音这两个多月来的成长,究竟是空中楼阁,还是坚实地基的最好试金石。

  我转过头,看向那片在海平线上若隐若现并且还被绿色植被所覆盖的岛屿轮廓,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邮轮的汽笛声悠长地响起,正宣告着这场生存游戏的正式开场。

  ………………

  当那艘载着我们远离了文明社会、驶向这片碧海蓝天的豪华邮轮,最终将我们如同货物般“倾倒”在这片被炽热阳光炙烤着的金色沙滩上时,几乎所有D班的学生,都还沉浸在一种即将开始为期一周豪华海岛度假的兴奋之中。

  直到茶柱老师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宣布了这场“无人岛生存特别考试”的残酷规则,那虚假的、如同泡沫般绚烂的幻想,才终于被无情地戳破。

  三百个初始点数。为期一周的集体生活。除了最基础的帐篷、手电筒和火柴之外,几乎一无所有。饮水、食物、乃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需要消耗那些与班级点数直接挂钩的、宝贵的S点数去换取。

  一瞬间,空气中那种欢快、喧闹的氛围就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迅速干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失望、迷茫与烦躁的、令人压抑的沉默。不少女生甚至已经开始小声地抱怨起来,而以池和山内为首的那几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脸上更是写满了“不能痛快玩耍”的扫兴与不满。

  “都给我安静。”

  就在这股负面情绪即将蔓延开来,彻底摧毁D班本就脆弱不堪的士气时,一个清冷而又坚定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堀北铃音。

  她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审视意味的红紫色眼眸,此刻正冷静地扫过每一位同学的脸庞。海风吹动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发,也吹动着她那身剪裁得体的校服裙摆,让她那本就纤细的身影,在此刻显得格外挺拔。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想什么,”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不能游泳,不能烧烤,不能像个傻瓜一样在沙滩上追逐嬉戏,让你们觉得很失望,对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惯有的嘲讽,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人对此表示出反感。或许是因为那过于灼热的阳光,又或许是因为那残酷的考试规则,让所有人都清醒地认识到,现在并不是闹内讧的时候。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件事?”堀北的话锋一转,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我们D班的点数,从开学到现在,几乎就没发生过什么像样的变化。而这场考试,用掉的点数越少,结算时加给班级的点数就越多。这意味着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人群中几个头脑转得比较快的学生,比如幸村,比如平田,他们的脸上,已经开始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意味着,这是一次机会。”堀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领导者的煽动力,“一次让我们D班的班级点数,发生质变的、千载难逢的机会!甚至……是一次让我们一举超越C班、B班,乃至A班的机会!”

  超越A班!

  当这四个字从堀北铃音的口中说出时,整个D班那死气沉沉的氛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石子,瞬间沸腾了起来。原本那些无精打采的学生,眼神里都或多或少地重新燃起了一丝干劲。

  是啊,虽然过程可能会很辛苦,但如果能通过这次考试,让自己的个人点数和班级地位都得到提升,那无疑是比单纯的玩乐,要划算得多的买卖。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不禁在心里为堀北的成长而感到欣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用强硬态度去命令别人的独裁者了。她学会了观察,学会了引导,学会了如何用一个共同的、充满了诱惑力的目标,去激发一个集体的荣誉感与行动力。

  当然,仅仅是鼓舞士气,还远远不够。

  在初步统一了思想之后,堀北立刻将我、平田以及栉田这三个她如今最为倚仗的“核心成员”,叫到了一旁那片稀疏的树荫下,开始商讨具体的作战方案。

  “我的想法很简单,”堀北率先开口,她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那本刚刚发放的、详细记载着考试规则和可购买物品清单的指南手册,翻到了最后几页,“既然我们的目标是尽可能多地保留点数,那么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地不去使用它。”

  “你的意思是……”平田洋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完全不使用点数吗?那我们的食物和饮水怎么办?这里看起来可不像是有什么便利店的地方。”

  “我观察过了,”堀北指了指不远处那片茂密的森林和隐约可见的河流,“这里有淡水资源,森林里也应该能找到可以食用的野果或者野菜。只要我们足够勤劳,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问题,应该不难。”

  “欸~?可是,一周都吃野果吗?”栉田桔梗露出了一个有些为难的可爱表情,她晃了晃平田的手臂,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而且,晚上睡在帐篷里,地面又硬又潮湿,女孩子们会受不了的啦。还有洗澡和上厕所的问题……这些都很重要啊。”

  栉田的话,无疑代表了班级里绝大多数人的心声。尤其是那些爱美的女孩子,让她们一周不洗澡,不换衣服,睡在肮脏的地面上,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堀北的眉头,因为栉田提出的这些实际问题而下意识地蹙了起来。她在战略层面上的确成长了许多,但在涉及到这种充满了琐碎生活细节的执行层面上,她那“优等生”的思维模式,还是暴露出了缺乏变通的短板。

  这时候,我知道该我出场了。

  “我同意堀北同学的大方向。”我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开了口,瞬间将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我先是给了堀北一个肯定的眼神,让她那有些动摇的心绪重新稳定下来,然后才继续说道:“这场考试的本质,是一场关于‘忍耐力’的竞赛。”

  “谁能比别人更能忍受艰苦的环境,谁就能笑到最后。”

  “所以‘节约’这个核心战略,是绝对正确的。”

  “我们D班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那些虚无缥缈、需要冒险得来的高额奖励,而是一场实打实的稳健胜利,来彻底巩固我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自信心。”

  我的话,无疑是给堀北的计划提供了最坚实的理论支持。

  “至于栉田同学和平田同学担心的那些问题,”我话锋一转,看向他们二人,“其实也并非无法解决。”

  “我们可以将班级分成几个小组————比如,由须藤、三宅这样体力好的人组成‘探索与采集组’,负责寻找水源和食物;由平田你带领一部分人组成‘营地建设组’,负责搭建帐篷、挖掘简易的厕所和处理垃圾;再由栉田同学你,带领女孩子们组成‘后勤与卫生组’,负责分配食物、处理个人卫生问题,以及最重要的——维持所有人的精神状态。”

  “这种分组的方式……”平田眼前一亮,“确实能让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长处,而且也更有条理。”

  “没错,”我点了点头,“我们或许无法像A班那样,直接花费大量点数购买豪华的露营设备,过上舒适的生活。”

  “但我们可以通过严密的组织和分工,来最大限度地提升我们现有资源的利用效率,将这种‘节约’带来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最后我看向堀北,开始总结道:“简而言之,我们的战略就是‘固守阵地,零消耗度过一周’。”

  “放弃那些需要靠运气和冒险才能得到的高额回报,比如去猜测其他班级的领导者。”

  “我们只求最稳妥保底的三百点。”

  “对于现在的D班来说,这三百点就是我们重建尊严的基石。”

  我的这番话,不仅完美地弥补了堀北计划中的漏洞,也同时照顾到了平田和栉田的担忧。

  更重要的是,它为整个D班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一个清晰、明确且极具操作性的指导方针。

  堀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信赖。

  她知道,我再一次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为她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就按月野同学说的办。”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终的决定,语气里再无一丝一毫的动摇,“平田同学,栉田同学,召集所有人,我们立刻开始行动。”

  “记住,从这一刻起,我们D班的每一个人,都是在为整个集体的胜利而战!”

  在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下,那个一直保持着沉默的、D班真正的幕后支配者,在看到我们这边已经达成了统一的行动纲领后,默默地翻过了一页书。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

  理想,总是丰满如夏日枝头最饱满的果实;而现实,却往往骨感得如同被秋风扫落过的枯枝。

  堀北铃音那套基于纯粹理论构建的“零消耗”完美战略,在接触到无人岛这片粗糙的、充满了汗水与泥土气息的土地之后,仅仅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迎来了第一次、也是不可避免的妥协。

  当平田洋介带领的“营地建设组”在沙滩上选定了一块相对平坦干燥的区域,准备开始搭建那两顶作为全班人安身之本的大帐篷时,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便摆在了所有人面前——帐篷需要地钉固定,而这片松软的沙地,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抓力。想要稳固地搭建起来,就必须购买专门用于沙滩的加长地钉。

  紧接着,栉田桔梗所代表的女孩子们,也面带难色地提出了关于生理卫生的问题。简易厕所虽然有,但配套的卫生纸却需要用点数购买。这对于把整洁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女孩子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无法退让的底线。

  “我们需要购买地钉和卫生纸。”平田的语气充满了歉意,但态度却异常坚决。他站在堀北面前,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英俊脸庞上,此刻写满了不容商量的认真,“堀ikita-san,我理解你的计划。但是,如果连最基本的住宿和卫生都无法保证,大家的士气和健康都会出问题。一旦有人因此生病退考,我们损失的点数将会是三十点,这远比购买这些必需品的开销要大得多。”

  栉田也适时地在一旁帮腔,她拉着堀北的手臂,用一种既委屈又惹人怜爱的语气说道:“是啊,铃音同学,大家忙了一上午,又热又累,如果连晚上都休息不好,明天肯定会没有精神的。而且……女孩子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啦……”

  堀北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那双漂亮的眉毛因为内心的挣扎而紧紧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她知道平田和栉田说的是对的,但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是否定了自己刚刚才在全班面前信誓旦旦宣布的“零消耗”计划,这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挫败。

  最终,还是我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这不叫‘花费’,这叫‘投资’。”我走到她身边,看着那本被她攥得有些发皱的指南手册,淡淡地说道,“一笔为了保证我们这个团队能够正常运转下去的、必要的前期投资。而且,既然是投资,那就想办法把它赚回来好了。”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同样在等待着最终决定的D班学生,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核心成员都听得清楚:“这本指南手册上提到,岛上设置了多个‘据点’,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前去‘打卡’,就能持续占有,并且每一次成功的占有,都能为班级增加一点的临时奖励点数。”

  我转向堀北,继续说道:“虽然一点看起来很少,但别忘了,占有的持续时间是八个小时一次。这意味着,只要我们的人手足够,一天之内同一个据点就可以被我们打卡三次。而且,岛上的据点数量肯定不止一个。我们班像我或者须藤这样体力好的人并不少,完全可以组成几个两人一组的‘据点搜寻小队’,先把这些据点的位置都找出来。然后排好班,让同学们轮流前往打卡。这样积少成多,七天下来,别说是补上这几十点的‘投资’,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我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堀北那已经陷入僵局的思维。她眼中的挣扎与不甘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更加明亮的斗志。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甩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终于做出了决断,“平田同学,你去向茶柱老师申请购买必需品,总花费控制在五十点以内。这是底线。”

  然后,她转向我,那双红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赖:“月野同学,‘开源’的部分,就交给你来负责。你需要多少人手,直接去调配。我给你最高的权限。”

  就这样,D班在无人岛上的第一个战略决策,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现实主义妥协与灵活变通的氛围中,达成了。

  虽然最终还是花费了宝贵的五十点班级点数,但“把这五十点赚回来”这个清晰而又具体的目标,却像一剂强心针,让所有人都重新打起了精神。连之前表现得最懒散的池宽治,在听说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野营经验居然能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后,都一反常态地变得积极起来,主动跑去指导大家如何更省力地搭建帐篷,如何在沙地上挖掘防火沟,俨然一副专家的派头。

  在堀北的统一调配下,整个D班就像一台刚刚完成调试的机器,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一半的人留在营地,在平田和池的指导下建设家园;另一半的人则在我带领下,以两人一组的形式,朝着那片广袤而且充满了未知的森林进发了。

  我和须藤一组。

  这个红发篮球笨蛋的体力确实是怪物级别的,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那股子用不完的精力,在这种需要长时间、大范围探索的活动中,无疑是最好用的工具。

  我们很快就在靠近河流的一处瀑布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洞穴,那里赫然设置着一个据点终端。

  在用堀北交给我的、那张属于领导者的“钥匙卡”成功打卡后,看着终端屏幕上显示的“D班占有中,剩余时间7小时59分”的字样,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身边的须藤那张总是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般纯粹而又满足的笑容。

  一下午的时间,我们这些外出探索的小队,陆陆续续地又找到了三个据点——一处位于森林深处、被废弃的木屋,一架架设在山顶之上、可以俯瞰大半个岛屿的瞭望塔,以及一口位于河川中游、水质清澈甘甜的水井。

  四个据点,意味着我们D班每八个小时,就能稳定获得四点班级点数。

  一天下来就是十二点。

  七天就是八十四点。

  这不仅能轻松覆盖掉我们前期的五十点支出,甚至还能有三十四点的盈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的士气都为之大振。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就在太阳即将落山,天色开始变得昏黄的傍晚时分,独自一人脱离了大部队,朝着岛屿更深处探索的我,在一片被藤蔓和灌木所遮蔽的山坳里,意外地发现了一片面积相当可观而且被人为开垦过的痕迹。

  而在那片田地的中央,一株株长势喜人还挂着饱满果实的植物,正静静地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是玉米。

  看似野生、但显然经过人工照料的玉米地。

  那一刻,我几乎能想象出当自己带着这些沉甸甸的金黄色果实回到营地时,那些已经饿了一天、几乎只靠着几颗酸涩野果果腹的同学们,脸上会露出怎样一种欣喜若狂的表情。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将它变成一个简易的包裹,尽可能多地采摘着这些足以决定我们D班未来一周命运的“黄金”。

  当我扛着那几乎快要抱不住的一大堆玉米,借着最后一丝天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那片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的沙滩营地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呆呆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是食物!”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整个营地都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发自肺腑欢呼。

  在那一刻,我看到堀北铃音站在人群中。

  她看着我,看着我肩上那沉甸甸的收获,那张总是紧绷着的、如同冰山般冷峻的俏丽脸庞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如同冰雪初融那般、发自内心的无比动人微笑。

  ………………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考试第二日的早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将海面染成一片耀眼的金红时,D班的营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迎来充满活力的苏醒,反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沉寂。

  原本应该整齐列队等待早点名的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那个总是旁若无人地拿着小镜子整理发型、把“美丽”和“完美”挂在嘴边的自恋狂——高圆寺六助,不见了。

  “由于高圆寺六助同学身体不适,已于昨晚申请退出考试,目前已返回游轮接受治疗。”

  茶柱老师站在队列前方,用那种一如既往的、仿佛在陈述某种无关紧要事实的冷淡语调,宣布了这个对于D班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根据规则,D班将因此被扣除三十点班级点数。”

  三十点。

  这个数字就像是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每一个昨天还在为发现玉米地而欢呼雀跃的学生脸上。我们辛辛苦苦省下来的点数,我们昨天顶着烈日搜寻据点赚来的点数,甚至还没来得及在手里捂热,就这样因为一个人的任性,瞬间化为了乌有。

  “开……开什么玩笑啊!”

  最先爆发的,果然是须藤。

  这个红头发的篮球笨蛋猛地从队伍里冲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根根暴起,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空气当成高圆寺那张欠揍的脸狠狠砸碎。

  “那个混蛋!那个自私自利的混蛋!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什么身体不适,昨天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林子里乱晃!他根本就是不想吃苦,自己跑去船上享福了吧?!”

  须藤的咆哮声在清晨寂静的沙滩上回荡,惊起了一群海鸟。他的话虽然粗鲁,却精准地戳中了每个人心中最隐秘的痛处。

  是啊,当我们在这里忍受着蚊虫叮咬、睡在硬邦邦的沙地上、吃着没什么味道的烤玉米时,那个家伙却在有着空调和软床的豪华游轮上,享受着原本应该属于胜利者的待遇。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和被背叛的愤怒,足以让任何理智的人发狂。

  “须藤同学,请冷静一点。”平田洋介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了须藤,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住这头暴怒的野兽。他的脸上同样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失望,但身为班级核心的责任感让他必须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现在的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场面变得更混乱。高圆寺同学已经退出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须藤一把甩开了平田的手,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那可是三十点啊!是我们拼了命才省下来的三十点啊!就这么没了!这算什么?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算什么?!”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骚动。池和山内也跟着骂骂咧咧起来,甚至连一些平时比较安静的女生,此刻也忍不住低声啜泣或者是抱怨着高圆寺的无情。

  堀北铃音站在一旁,那张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指南手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对于一直致力于将班级带上A班的她来说,高圆寺这种毫无集体荣誉感、甚至可以说是恶意的背叛行为,无疑是对她领导能力的一次公然嘲讽。她想要开口训斥,想要用她那套严密的逻辑来让大家恢复理智,但在如此剧烈的情绪风暴面前,她那些冷冰冰的大道理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如果不做点什么,D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士气,就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虽然对高圆寺这“意料之中”的举动感到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幕后黑手”的冷静计算。

小说相关章节: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