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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堀北铃音篇:成长,第14小节

小说: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 2026-03-06 12:55 5hhhhh 4670 ℃

  “因为感觉南云的所作所为有些过火,实在让人不太放心。”

  他在上场前,只是淡淡地对着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对我这番策划的某种默许,也有一种即将离去者对于继任者的最后教诲,“所以作为这所学校的前辈,我也决定在毕业前的这个最后时分……亲自下场给他一个‘教训’。”

  当那个曾经站在学校顶点的男人踏入球场的那一刻,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二年级防线,彻底崩溃了。

  堀北学的足球并没有高圆寺那种蛮横不讲理的暴力,也没有绫小路那种深不可测的算计。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球、每一脚传递,都标准到了极点,也完美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纯粹的、建立在绝对实力基础上的碾压。

  他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手术刀,在绫小路和高圆寺制造出来的混乱中,精准地剖开了南云雅那支队伍最后的尊严。

  当终场哨声吹响的那一刻,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7:0”,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位不可一世的学生会副会长的脸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球场上,将那些筋疲力尽却又意气风发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站在场边,看着那个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浑身颤抖的南云雅,又看了看正被须藤和龙园簇拥在中间、虽然满身大汗却笑得无比畅快的队友们,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正从场上缓缓走下来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堀北铃音身上。

  “看来这场‘狩猎’……是我们赢了呢。”

  ………………

  随着裁判那一声宣告比赛结束的长哨划破天际,这场名为“特别考试”的闹剧,或者是说……这场充满了算计与反转的“盛宴”,也终于迎来了它最后的结算时刻。

  不得不说,虽然那个南云雅在最后关头因为输不起而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但他那疯狂的反扑倒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效果。

  至少对于坂柳有栖所率领的一年A班来说,这无疑是一场飞来横祸。

  原本还在为了坐山观虎斗而沾沾自喜的坂柳,还没来得及消化我们这边的胜利果实,就被那头像疯狗一样急需找回场子的南云狠狠地咬了一口。

  在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打压与针对性极强的规则操作下,虽然坂柳有栖凭借着她那超凡的个人能力勉强稳住了基本盘,但A班的班级点数还是不可避免地缩水了一百点。

  相比之下,无论是那个差点就要跌入深渊的B班(一之濑班),还是那个一直渴望着往上爬的C班(龙园班),亦或是我们这个在这个学期里经历了无数风雨的D班(堀北班),都因为在这场针对高年级的“狩猎”中表现出色,各自从校方手里拿到了那一百点的胜利赏赐。

  此消彼长之下,原本那个看似不可逾越的鸿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填平了许多。

  A班930点,B班840点,C班660点,D班540点。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份最新的班级点数排名,我不禁有些感慨。

  这所学校的残酷之处就在于此,它既给了你一步登天的梯子,也在那梯子下面挖好了万丈深渊。

  虽然我们D班依然处于最后一名,但那种令人绝望的差距感已经荡然无存。

  只要再来那么一两场像今天这样的胜利,或者是稍微抓住A班或者B班的一个失误,那个原本遥不可及的“A班”宝座,或许真的就会变得触手可及。

  这也就意味着,等到那个短暂的春假结束,当我们这一批“菜鸟”正式升入二年级的那一刻起,这场围绕着四个班级之间的战争,将会变得比现在残酷十倍,甚至百倍。

  不过……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将那些关于未来的沉重算计暂时抛到了脑后。

  那种事情,终究是春假结束之后才需要去头疼的问题了。

  现在的我,更想要关注的,是眼前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虽然有些疲惫却依然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的少女。

  堀北铃音。

  仅仅是一年的时间,她就已经完成了那种令人咋舌的蜕变。

  从那个只会跟在哥哥身后亦步亦趋的模仿者,变成了如今这个敢于为了班级利益去跟龙园这种恶棍联手、甚至敢于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副会长亮剑的真正领袖。

  这种成长,或许比原著中的那个她还要来得更加耀眼,也更加迅速。

  “稍微……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吧。”

  在这个充满了硝烟味的战场上,哪怕是最精密的机器也需要停机维护,更何况是有血有肉的人。

  ……

  当天晚上,为了避开那些还在因为胜利而狂欢的喧闹人群,我特意避开了平时常去的那些热闹餐厅,而是带着铃音来到了一家位于榉树购物中心顶层的、环境相对清幽的西餐厅。

  没有什么为了庆祝胜利而特意搞出来的香槟或者鲜花,仅仅是一顿比平时稍微丰盛一些的晚餐,以及两份并不怎么昂贵的甜点。

  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种难得的安静反而比什么都来得珍贵。

  在有些沉默却并不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晚餐后,我们并没有直接返回宿舍,而是顺着那条被路灯拉得很长的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了起来。

  三月的晚风还带着一丝并没有完全散去的凉意,吹在脸上有一种让人清醒的舒适感。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灯光变得越来越稀疏,那些原本还会偶尔路过的学生身影也彻底消失不见。当我们停下脚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位于校园边缘的、平时几乎不会有人踏足的小公园。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那种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哭。

  “今天……做得不错。”

  我打破了那份有些过于浓稠的沉默,转过身,借着那一点点洒下来的月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管是那个联合龙园和一之濑的计划,还是在球场边那种临危不乱的指挥……真的很像样。”

  “那也是多亏了你的提醒。”

  铃音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别扭地反驳或者是傲娇地把功劳推开,而是非常坦率地接受了这句赞美。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短发别到了耳后,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柔和,“如果没有你在背后推那一把,我也许根本想不到要去利用那个规则漏洞。”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往前走了一步,稍微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着青草香气和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气息的味道。

  “铃音。”

  我没有再绕弯子,也没有再用那种似是而非的暗示或者是调侃。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僻静之地,在这个也许是这一年里最放松的夜晚,我觉得是时候把那层一直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窗户纸给捅破了。

  “虽然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管是那个让人头疼的特别考试,还是你那个除了优秀一无是处的哥哥……但对我来说,最庆幸的事情,大概就是能够一直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看着你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铃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原本还在看着地面的眼睛猛地抬了起来,那里面闪过了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的隐隐约约期待。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周围的风似乎都停了一下。

  “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青梅竹马’,也不仅仅是因为你是那个优秀的堀北铃音……而是因为,我单纯地喜欢着那个会为了同伴而生气、会为了目标而拼命、甚至偶尔会露出那种笨拙表情的你。”

  “所以……在接下来的二年级,或者是更遥远的未来……我想以另一种身份,继续站在你的身边。”

  沉默。

  那是一种仿佛连心跳声都能听得见的沉默。

  铃音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那种平日里总是作为伪装的冷漠正在一点点地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融化冰雪一样的晶莹剔透光芒。

  “这算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样,低声嘟囔了一句。

  虽然语气里还带着那么一点点习惯性的强势,但那个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彻底出卖了她,“在这种什么准备都没有的地方,突然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符合效率原则。”

  “但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年里所有的纠结和犹豫都吐出去一样,然后迈出了那最为关键的一步,主动缩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那一点距离。

  “如果是你的话……这种毫无效率的提案,我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那句话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不需要再多的言语,也不需要什么多余的确认。

  在那一刻,所有的逻辑、算计、矜持,都在那个不断靠近的距离中变得毫无意义。

  我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而她也没有任何的抗拒,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了头。

  那个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激烈,也没有小说里写的那种天雷勾地火。

  它只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凉意,以及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就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没完全熟透的青苹果。

  但在那两唇相触的瞬间,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仿佛要将整个人都填满的温暖与悸动,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更加真实,也更加震撼。

  那是一个关于承诺的吻。

  也是一个关于未来的吻。

  在这个除了月光和微风之外没有任何见证者的夜晚,我们终于跨过了那条名为“暧昧”的界线,在这个充满了谎言与欺骗的校园里,找到了那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为真实的羁绊。

  “……笨蛋。”

  分开的时候,铃音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听起来软乎乎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冰山女王”的气势,“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以后要是敢随随便便地输给别人……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

  那个有些冰凉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柔软触感的吻,就像是一把早就该落下的锤子,彻底敲碎了那层横亘在我们之间名为“青梅竹马”或者是“盟友”的单薄玻璃。

  既然那层最后也是最难突破的界限已经荡然无存,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也就变得像是水到渠成一般顺理成章了起来。

  “这里……风好像稍微有点大了。”

  我松开了怀里那个脸颊红得像是刚熟透的苹果一样的少女,虽然嘴上说着这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蹩脚的理由,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意味却是一点都没有收敛。

  “要不去我那里……再稍微‘复盘’一下今天的考试细节?”

  这绝对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拙劣到只要稍微有一点逻辑判断能力的人都能瞬间戳穿其中的意图。毕竟,如果要复盘考试,无论是在这个公园的长椅上,还是明天去那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特别教学楼,都要比在这个时间点去一个男生的单人宿舍要来得“合理”得多。

  但此时此刻的堀北铃音,那个平日里最讲究逻辑与效率的少女,却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判断能力一样。

  “……既然是为了复盘,那就没办法了。”

  她低着头,视线有些慌乱地游移着,嘴里嘟囔着这种连她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的借口,那只原本还在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手,却并没有从我的掌心里抽走,反而像是寻求依靠一样,下意识地握紧了几分。

  这种口不对心的可爱模样,简直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去犯下某种更加严重的“罪行”。

  从那个僻静的公园一路回到男生宿舍的那段路程,就像是一场充满了紧张感与刺激感的潜行游戏。

  虽然现在已经是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到房间休息的时间点,走廊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人影,但铃音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时不时地回头张望,或者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试图用那点头发遮住脸——反而让这种原本并不算什么大事的行为,凭空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禁忌感。

  直到那扇标着我名字的房门在我们身后轻轻合上,那声并不算响亮的“咔哒”落锁声,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狭窄空间里,听起来就像是一声震耳欲聋的信号枪。

  “那么……你要说的复盘是……”

  铃音站在房间的玄关处,虽然依然在试图维持着那种名为“冷静”的表象,但那个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以及那个正不安地绞在一起的手指,都已经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我并没有回答那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只属于我的气息的空间里,所有的言语都已经成了多余的累赘。

  我直接走上前,从身后再一次环抱住了她。当我的胸膛贴上她那有些单薄却异常温暖的后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便软化了下来,任由我将她转过身,再一次掠夺了她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在公园里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是充满了占有欲的、热烈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的索取。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那份被压抑了整整三个月、甚至是更长时间的情感,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等……唔……”

  铃音那微弱的抗议声,很快就被更加沉重的呼吸声所吞没。

  那个总是穿着得一丝不苟、象征着这所学校严苛规则的制服外套,很快就像是被遗弃的束缚一样滑落在了地板上。紧接着是那件白色的衬衫,那条总是系得规规矩矩的领结……

  当那一身如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下时,铃音那张原本就已经红得发烫的脸,此刻更是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别……别那样盯着看……”

  她有些狼狈地试图用双手遮挡住那一对虽然不算特别丰满、却有着完美形状的浑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锐利目光的杏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带着一种想要逃跑却又无处可逃的楚楚可怜,“笨蛋……你是变态吗……”

  这种毫无威慑力的骂声,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比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还要来得更加撩人。

  我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直接将她那具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泛着粉红色的身体,轻轻地推倒在了那张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

  随着身体陷入那柔软的床铺之中,铃音那最后的防线也随之崩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痛楚却又伴随着某种奇异电流般的酥麻感,让这个一直以来都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少女,第一次彻底迷失在了这种名为“欲望”的洪流之中。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因为用力而使得指节都变得有些发白,那声一直被她死死咬在喉咙里的惊呼声,终于在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过后,化作了一声带着些许哭腔的闷哼。

  “痛……”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停顿。

  因为很快,那种痛楚便被一种更加汹涌的、更加让人无法抗拒的热浪所取代。

  在这个不需要思考任何复杂计划、不需要在意任何他人目光的夜晚,我们就像是两只在暴风雨中互相取暖的幼兽,笨拙却又热烈地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那散乱在枕头上的黑色短发。

  那双总是充满了理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混沌。

  她那原本紧闭着的双腿,在我的引导下慢慢地缠上了我的腰,那种毫无保留的接纳与迎合,就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她刚才在公园里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如果是你的话,即使是这种事情,我也愿意接受。

  最后的那一刻来得比想象中还要猛烈。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随之抽离出去的战栗感,在两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之间瞬间炸开。

  我在她那如同潮水般收缩的紧致包裹中,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属于“操盘手”的冷静,在这场最为原始的博弈中彻底缴械投降,将那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入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

  铃音仰着头,那声有些破碎的尖叫声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一切力气一样瘫软了下来,那一阵阵带着余韵的颤抖,顺着紧贴在一起的肌肤,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身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那两道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某种特殊气味的暧昧气息,还在无声地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

  铃音闭着眼睛,那张依然带着潮红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那只手有些无力地搭在我的腰间。

  虽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名为“羁绊”的东西,在这一刻,已经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坚固,也更加无法斩断。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哪怕是用最精密的算计也无法衡量的……绝对契约。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过了许久,她才低低地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那种藏在语气里的安心与依赖,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干了似的慵懒感,像是一张厚重而温暖的绒毯,将我们两个此时正毫无防备地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给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只有那两道虽然已经渐渐平复、却依然在这一片狭窄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呼吸声,还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激烈程度。

  也不知道就这样互相拥抱着在床上躺了多久,直到那种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粘腻感开始随着体温的冷却而变得稍微有些让人不适起来,我才稍微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依然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少女。

  “差不多……该去清理一下了。”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虽然有些破坏气氛,但这毕竟是作为“事后”必须履行的义务。

  铃音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才像是很不情愿地睁开了一条缝,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锐利光芒的杏眼,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玻璃珠一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迷离与慵懒。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有些费力地撑起了上半身,但随即那双显然还有些发软的双腿便像是抗议一样颤抖了一下,让她那具白皙的身体险些重新跌回床铺里。

  “……要是敢笑话我就杀了你。”

  她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虽然那副依然带着红晕的表情完全没有什么杀伤力,甚至反而像是在撒娇一样。

  “是是是,遵命。”

  我忍着笑意,并没有去戳穿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而是直接伸出手,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的腰,将她从那张已经变得有些凌乱不堪的单人床上扶了起来。

  男生宿舍的浴室并不算宽敞,哪怕只是塞进一个人都会显得有些局促,更何况是现在这样一定要挤进去两个人的状况。

  当那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喷头里洒落下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激起了一层氤氲的白色水雾时,那种原本因为刚才的激情而稍微有些降温的暧昧气氛,仿佛又一次在这个湿热的环境里重新点燃了起来。

  “转过去。”

  我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背对着我站好。

  铃音迟疑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双手有些无力地撑在那面已经布满了雾气的瓷砖墙壁上。

  当我的手心里挤满了沐浴露,顺着她那脊椎线条优美的后背慢慢滑下去的时候,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像是触电一样紧绷了一下,原本还有些发白的肌肤也迅速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那种细腻得如同绸缎一般的触感,混杂着沐浴露那股淡淡的柠檬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在这份单纯的清洗工作之外,再稍微夹带那么一点点私货。

  “说起来……”

  我的手指故意在她那个最为敏感的腰窝处稍微多停留了一会儿,一边享受着她那下意识的颤抖,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了口,“虽然我们是有着那种被称为‘幼驯染’的孽缘关系,但像这样坦诚相见地一起洗澡……好像还是第一次吧?”

  “……那又怎么样。”

  铃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那层水雾的阻隔,“这种毫无效率且浪费时间的环节,本来就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是吗?但我怎么记得……”

  我稍微往前凑了一点,让我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然后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低声说道,“某个人小时候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兄控,对于‘跟哥哥一起洗澡’这种事情可是热衷得很啊。”

  “什……”

  铃音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个原本还在试图维持冷静的背影瞬间就破防了。

  “甚至到了升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已经六年级的堀北学长开始有了‘妹控也要有个限度’的觉悟,第一次以‘男女有别’这种理由把你从浴室里赶出来的时候……”

  我并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而是继续残忍地揭开着那段被她深埋在心底的黑历史,“某个人可是哭着跑到我家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我控诉说‘哥哥不要我了’之类的话呢。”

  “别说了!”

  铃音猛地转过身来,那张脸已经红得像是快要烧起来了一样。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伸出手,抓起旁边的一团泡沫就想要往我的脸上抹,但因为脚下有些打滑,反而直接一头撞进了我的怀里。

  “那时候……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懂事!”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羞愤欲死的颤抖,那只原本想要攻击我的手也变成了毫无力气地捶打,“而且……而且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根本就不算数!忘掉!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忘掉!”

  “这可有点难办啊。”

  我顺势抱住了这个正在我不着寸缕的怀里“撒泼”的少女,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我们的头顶流淌下来,将两个人彻底淋成了落汤鸡,“毕竟那个时候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铃音,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铃音咬牙切齿地说着这种毫无威胁力的狠话,但那个紧贴着我身体的动作却并没有丝毫想要分开的意思。

  相反,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在这个狭窄浴室里提这个话题是多么的“危险”。

  毕竟,当年的那个只能对着哥哥背影哭泣的小女孩,现在正赤身裸体地和另一个男人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空间里做着当年她最渴望的事情——虽然对象并不是那个哥哥,而且性质也已经完全变了味。

  “不过……”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少女,语气稍微变得正经了一些,“虽然那个时候学长拒绝了你……但现在,我不还是在这里吗?”

  铃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透过面前的水雾看着我。

  那种原本还残留着的羞愤与恼怒,在这一刻慢慢地消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些许复杂、但更多的是安心的神色。

  “……笨蛋。”

  她最后也只是低低地骂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重新把头靠回了我的肩膀上,任由我那只带着泡沫的手,继续在她那光滑的背上做着刚才没做完的清理工作。

  “反正……这种事情……以后也只能跟我做。”

  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那句混杂在水声里的、充满了独占欲的低语。

  ………………

  在那句带着些许独占欲的低语落下之后,这间本就被升腾的水蒸气填满的狭窄浴室里,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就像是被高温瞬间蒸发掉的水珠一样,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既然这么说了……”

  我贴在她那湿漉漉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危险的笑意,那只原本还在帮她清理背部泡沫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那条优美的脊椎线一路滑了下去,最后停在了那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洗礼、此刻依然带着几分红肿与湿润的隐秘之地,“那就再稍微……加深一点印象如何?”

  铃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带着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某种被点燃的期待的反应,顺着那紧贴在一起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达到了我的身上。

  “等……笨蛋!这种事情……刚才不是才……”

  她那带着些许慌乱的抗议声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我一个有些粗暴的转身动作给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与缓冲。

  在这个充满了温热湿气、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的狭小空间里,那种原始的冲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容不得半点的犹豫与思考。

  我直接将她那具依然带着水珠的身体推到了那面虽然已经被热气熏暖、但依然带着一丝凉意的瓷砖墙壁上。

  “唔!”

  后背猛地贴上那坚硬冰冷的墙面,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铃音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双慌乱中想要寻找支撑的手,最终却还是像是某种本能一样,紧紧地抓住了我那同样湿漉漉的肩膀。

  也就是在这只有一瞬间的空隙里,我抬起了她的一条腿,让她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发软的身体不得不将大部分的重心都依附在我的身上,然后——

  再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体内。

  “啊——!”

  如果说第一次的结合还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充满了仪式感的温柔,那么这一次,在浴室这个没有任何遮掩、充满了原始气息的空间里发生的,就是一场纯粹的、充满了力量与征服欲的掠夺。

  那种被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的结合处,因为没有了床单的阻隔,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与肉体拍打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这个有些回音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不……不行……这也太……深了……”

  铃音仰着头,那张平日里总是维持着冷静与高傲的精致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那种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的表情所取代。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背,甚至指甲都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肤里,带起了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但这种痛楚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仅没有任何劝退的效果,反而像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催化剂,让我那原本就已经有些失控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了起来。

  “看着我,铃音。”

  我喘着粗气,强行抬起她那因为羞耻而想要埋下去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已经变得迷离失焦的眼睛不得不直视着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刚才那种话……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才……才不要……”

  哪怕是到了这种时候,这丫头那刻在骨子里的傲娇属性依然在顽强地试图做着最后的抵抗。她咬着那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眼角甚至都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那句求饶的话就是倔强地不肯说出口,“变态……无可救药的……好色……啊!”

  我的腰部再一次发力,这一次是毫无保留地向着她体内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狠狠地碾压了过去。

  那一瞬间,铃音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一样,原本还在做着微弱抵抗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那声一直被她强行压抑着的尖叫声,终于再也无法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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