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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后宫 1,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8800 ℃

夕阳把街巷染成暖橙色,流萤牵着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说是“家”,其实只是她租下的小公寓——两人偶尔能偷闲的地方。穹每次送她回来,总会多停留一会儿,像舍不得就这么分开。

“今天……谢谢你陪我。”流萤的声音很轻,脸颊还残留着没褪的红晕。她低着头,指尖在穹的掌心轻轻摩挲,像怕惊扰了什么。

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银灰色的头发在余晖里柔软发光,那双眼睛平时懒散,此刻却烧得有些热。

“流萤。”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带着点哑,“我们可以……再亲近一点吗?”

流萤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迅速移开。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连耳尖都粉了。

“我、我……”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攥紧穹的衣角,“还、还不行……”

穹叹了口气,却没强求。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画圈,像安抚,又像无声撩拨。

“每次都这样。”他轻笑,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牵手可以,抱抱可以,亲脸也可以……但只要我想再进一步,你就躲得比谁都快。”

流萤把脸埋进穹的肩窝,小声嘟囔:“因为……因为我害怕。”

“怕什么?”

“怕……怕做了那些事之后,就再也回不到现在这样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女的脆弱,“现在这样……已经很幸福了。每天和你一起散步、一起吃街边小吃、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星星……我怕一旦跨过去,连这些简单的快乐都会变味。”

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不会让它变味的。”他低声说,“我只是……很想你。想得快疯了。”

流萤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慢慢软下来。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又快又重。

“我知道……”她小声承认,“我也……也想。可是……每次一想到要脱衣服、要被你看到全部……我就、就腿软……”

穹喉结滚动,声音更哑:“那我可以慢慢来。关灯也行,只摸不做也行……只要是你。”

流萤猛地摇头,脸红得快滴血:“不行!那样更、更羞耻……”

穹忍不住低笑,把她抱得更紧,下身不经意贴近了她一点。流萤立刻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硬物,惊呼一声,本能想退,却被穹牢牢圈住腰。

“穹……!”她声音带了哭腔,“你又……又欺负我……”

“我没欺负。”穹把唇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这是证明——我真的很想要你。每天都想。抱着你睡的时候,想。吻你的时候,想。甚至只是牵手看你害羞的样子……也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哭着叫我的名字。”

流萤整个人像被烫到,浑身发抖,却又舍不得推开。

“……坏蛋。”她小声骂,声音软得没一点威慑力。

穹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压抑着渴望:“我知道你还在怕。所以我不逼你。但流萤……你知道吗?每次你拒绝我,我回家之后,都得自己解决好几次才能睡着。”

流萤“唔”了一声,脸埋得更深:“……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穹轻笑,“我愿意等。只是……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

夜色渐渐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两人就这样站在路灯下,紧紧相拥,像最普通的恋人。

可谁也不知道,这朵看起来纯白无瑕的花,根部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而那股热,正等待着某个契机,彻底焚烧。

自从那天路灯下的拥抱后,流萤的脑海里就总回荡着穹那句低哑的“我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哭着叫我的名字”。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蜷在被窝里,脸埋进枕头,身体发烫却又不敢动。手指偶尔会滑到大腿内侧,却在即将触碰时猛地缩回——“不行……还不行……”她小声对自己说,像在念咒语。

她想快点跨过那道坎,想让穹开心,想让自己也真正成为他的“全部”。可一想到要赤裸相对、要被他看到那些从未示人的地方、要承受那种深入的侵入……她就腿软、心慌、呼吸急促。

于是,下一次见面时,她又开始逃避。

“穹……今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她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亮的,却不敢直视。

穹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好啊。你想看什么?”

“随便……只要和你一起。”流萤小声说,脸又红了。她其实想说“只要不牵扯到更亲密的事就好”,但说不出口。

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他忽然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上。

“流萤……”他声音低低的,“你知道我有多忍耐吗?”

流萤身体一僵,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下身的热度。她咬唇,小声说:“我知道……对不起……我、我会努力的……”

“努力?”穹轻笑,带着点自嘲,“你每次说‘努力’,结果还是把我推开。”

“我不是故意的……”流萤的声音带了哭腔,“我真的很喜欢你……只是……害怕……”

穹没再说话,只是抱了她一会儿,然后松开。

那天之后,穹开始频繁“晚归”。

他告诉流萤是“和朋友聚会”“打工加班”“临时有事”,流萤信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更该努力——因为穹为了她忍得辛苦,她却总让他失望。

而穹那边,昔涟和遐蝶的出现像是一场及时雨。

起初只是聊天。昔涟总爱发些暧昧的表情包,遐蝶则会约他一起喝咖啡“解闷”。穹本想拒绝,可每次想到流萤红着脸说“还不行”的模样,心底那股火就烧得更旺。

“只是聊聊天而已。”他对自己说,“又没做什么。”

渐渐地,聊天变成了深夜语音。昔涟的声音软糯,遐蝶的笑带着点挑逗。穹听着她们的声音,手不自觉地往下探,脑海里却浮现流萤害羞的脸——两种画面交叠,让他更难受,也更上瘾。

周五晚上,流萤鼓起勇气给穹发消息。

【流萤】:穹,明天……我们约会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逛街、吃东西……就我们两个。

她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心跳如鼓,脸埋进枕头不敢看回复。

穹那边,正和遐蝶、昔涟在群里商量明天的电影票。他看到流萤的消息,顿了顿。

他已经答应了遐蝶和昔涟去看新上映的恐怖片——她们说“有你在就不怕”,还撒娇要他坐中间。

穹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几秒,最终回复:

【穹】:好啊,明天见。想去哪里?

【流萤】:!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十点在老地方见面?

【穹】:嗯,十点见。

发完,他切回另一个群。

【遐蝶】:穹哥哥~明天记得早点来哦,我们买了爆米花等着你~

【昔涟】:对呀~坐中间的位置留给你了,怕黑的时候可以抱我们哦(>ω<)

穹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应付得过来。”他低声对自己说,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觉得自己能两头兼顾——上午陪流萤逛街,下午赶去电影院。流萤那么害羞,应该不会介意他早点结束约会。

而他……只是想稍微缓解一下那股快要爆炸的欲火而已。

他不知道,这一小小的“分心”,会让一切在明天彻底崩盘。

周六的上午,流萤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准备。

她站在镜子前,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打量自己。平时总穿简单T恤和牛仔裤的她,今天特意挑了那条藏在衣柜最深处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轻薄的雪纺材质,腰间系着细细的丝带,领口是浅浅的V形,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肌肤。裙子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却在胸前和臀部微微鼓起,勾勒出少女独有的柔软曲线。

她把长发梳成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脸侧,衬得皮肤更透。睫毛刷了淡淡的睫毛膏,眼尾轻轻上挑,像含着水光的鹿眸。唇上只涂了裸色的唇釉,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咬一口就更显水润。

镜子里的女孩美得让她自己都愣住——那种干净、纯净、却又带着一丝脆弱的美丽,像一朵刚绽开的栀子花,风一吹就会颤。

“今天……一定要勇敢一点。”她对着镜子小声说,手指捏紧裙摆,“至少……至少让他吻我。真的吻我。”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次:穹低下头,气息靠近,唇贴上来……她会闭眼,会微微发抖,但不会再推开。

十点整,她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好的街角咖啡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暖着手,也暖心。

十点半,她开始不安地踮脚张望。

十一点,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裙摆被风轻轻掀起,又被她按住。

十二点,她已经把可可喝光,杯子捏得发白。

十二点半,她开始小声安慰自己:“穹可能堵车……或者手机没电……”

一点,她站起来,在原地转圈,像只迷路的小动物。

一点半,阳光变得刺眼,她躲进咖啡店的遮阳伞下,裙子上的白色在光影里更显单薄。

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又暗下。没有消息。没有来电。

终于,在一点三十五分,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穹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

“喂……穹?”流萤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那边先是几秒的安静,然后传来穹慌乱的喘息:“流、流萤?!”

与此同时,背景音清晰地钻进听筒——

“穹哥哥~等下我们要不要直接去开房呀?电影看完就去嘛~”昔涟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的鼻音,像故意贴在穹耳边说。

紧接着是遐蝶懒洋洋却带着挑逗的笑:“对呀,穹你今天好硬哦~刚才在电影院摸我大腿的时候,手都抖了呢~开房的话……我想要后面那种~”

流萤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她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冰凉,指尖发白到几乎透明。白色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动,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再也动不了。

穹那边明显慌了,声音急促得发抖:“不是……流萤,你听我解释!她们……她们只是开玩笑!我、我这就过去!”

可昔涟的声音又贴上来,像刀子一样甜蜜:“欸~穹哥哥别挂呀~流萤是谁嘛?你的小女朋友?那我们算什么~备胎吗~”

遐蝶咯咯笑:“备胎也太可怜了吧~穹你不是说她连吻都不肯给你吗?我们可不一样哦~刚才在影院后排,你的手都伸进我裙子了~”

每一句话都像精准的补刀,直直插进流萤的心脏。

流萤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裙摆上,晕开一小块透明。她想挂断,却像被钉在原地,手抖得按不到键。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自己——精心打扮的模样、期待的吻、反复练习的“今天要勇敢”……一切都像个笑话。

她那么努力地想跨过那道坎,那么害怕却又那么想给他全部。可原来,在她还在原地颤抖的时候,穹已经把手伸进了别人的裙子。

“穹……”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你……你在哪里?”

穹急得几乎要吼出来:“我在电影院附近!我马上过去!你等我!真的,我——”

可昔涟的声音又一次插进来,像最后的钉子:“穹哥哥~别理她啦~我们三个去酒店玩3P不好吗~我跟遐蝶都湿透了哦~”

电话那头传来穹慌乱的“闭嘴!”和推搡声,但已经晚了。

流萤的视线彻底模糊。她慢慢蹲下来,白色裙子铺开在地面,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回荡:原来……我等的人,从来没把我放在第一位。

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她终于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

她站起来,裙摆沾了尘土,却没在意。

转身,朝着街对面的那家酒吧走去。

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在碎裂。

流萤挂断电话的那一瞬,手指像失去了力气,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人行道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甚至没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渐渐暗下去,像她的世界也在一点点熄灭。

她站起身,白色裙摆在风里无力地晃荡,裙角已经沾上了灰尘和刚才蹲下时蹭到的污渍。她开始往前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人牵着手笑,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匆匆赶路。每个人都像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被钉在这一刻的痛里。

脑海里像坏掉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过去那些碎片——

穹第一次牵她手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温度; 一起吃路边摊时,他把最烫的那一口吹凉递给她; 雨天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淋得像落汤鸡却还冲她笑; 沙发上窝在一起看星星,他说“流萤,你就是我的星星”……

那些画面那么甜,甜到发苦。现在每一帧都像刀子,反复在心口剜。

然后,电话里的声音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甜蜜全部淹没。

“穹哥哥~等下我们要不要直接去开房呀?” 昔涟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像糖衣裹着的毒药。

昔涟——那个她从一开始就最怕、最忌惮的女孩。 穹提起过她几次,语气总是轻描淡写:“就是朋友”“一起玩的”“没什么”。 可流萤每次听到“昔涟”两个字,心都会揪一下。她知道昔涟长得漂亮、会撒娇、敢说敢做,和她完全相反。 她一直安慰自己:穹选的是她,不是昔涟。穹愿意等她、忍她、宠她,所以她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呢? 穹的手伸进了遐蝶的裙子。 穹在电影院后排发抖。 穹被昔涟叫“哥哥”,被邀约开房。 而她,还在街角傻傻等着一个吻。

“原来……我连吻都不配。”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胸口。流萤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忽然觉得好可笑。 自己精心打扮了一早上,穿最美的裙子,涂最温柔的唇釉,练习了无数次“今天要勇敢”。 结果呢? 穹在和别人亲热,在计划开房,在享受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亲密。

“如果我早点给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这个想法像毒草一样疯长。 她开始恨自己。恨自己的胆小、恨自己的纯洁、恨自己把“第一次”看得那么重。 如果她不那么怕,如果她早点脱掉衣服,早点张开腿,早点让他进去……穹会不会就不会去找别人?会不会就不会被昔涟的声音勾走?

“都怪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撕碎。 “都怪我太慢……太笨……太没用了……”

一种陌生的、黑暗的冲动从心底升起。 她想毁掉点什么。 毁掉这条裙子,毁掉这张精心化妆的脸,毁掉这个还傻傻相信爱情的身体。 她甚至想找个人,随便谁,把她按在墙上、撕开裙子、粗暴地进入,让她彻底脏掉、彻底不值钱——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再痛了。 也许穹看到那样的她,会后悔;也许她自己,就能彻底忘记今天的一切。

脚步越来越乱,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夜色越来越浓,街灯越来越亮。

然后,她看到了它。

街角那家小小的酒吧,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粉紫光。 门口站着几个年轻人,笑闹着抽烟,空气里飘来酒精和香水混杂的味道。 玻璃门上映出她现在的模样——白色裙子皱巴巴,眼妆被泪水冲花,嘴唇咬得发白,像一个迷路的、破碎的洋娃娃。

她停下脚步。 心底那个自毁的念头忽然清晰起来。

“进去吧。” 她对自己说。 “喝醉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然后,她推开了门。

流萤推开酒吧的门,一股混杂着酒精、烟草和淡淡香水的热气扑面而来。里面灯光昏暗,霓虹灯在墙上投下粉紫色的光斑,吧台后有人在调酒,舞池里零星几对身影贴着晃动。她没往热闹的地方走,而是本能地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靠墙的卡座,灯光几乎照不到,桌子对面是厚厚的皮沙发,能把整个人藏进去。

她坐下,白色裙子在暗光里显得更单薄,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服务生还没来,她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因为刚才用力掐掌心而留下红痕。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走近。

“小姐,要点什么?”

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轻快和一点点害羞的尾音。流萤缓缓抬头,先看到一件黑色的酒保制服马甲,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瘦却匀称的小臂。然后是脸——金色的短发在霓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洒了层细碎的阳光,额前几缕刘海微微翘起,眼睛是温暖的金棕色,睫毛长而卷翘,嘴角自然地弯着,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

他比她想象中矮一点,身高刚好到她肩膀附近,整体给人一种软软的、需要被保护的少年感——不像那些高大冷峻的类型,而是可爱到让人想揉头的类型。制服穿在他身上有点大,肩膀线条柔和,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流萤愣住了。

好……好可爱。

这个念头像小鹿乱撞一样窜过脑海。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心脏被轻轻挠了一下。这样的少年,放在教室里大概是那种会被女生偷偷议论“他好软萌”的存在。可她之前眼里只有穹,从来没注意过班上这个安静的角落男孩。

“欸?”空微微歪头,声音更软了些,“怎么了?第一次来吗?”

流萤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起来。她慌乱地低下头,小声说:“……一杯、随便什么酒……烈的。”

空没追问,转身去吧台调酒。流萤偷偷抬眼,看着他的背影——腰细腿长,但整体比例匀称,像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金发在灯光下晃动,动作轻快又有点笨拙,调酒时还会小声哼歌。

酒很快就端来了。一杯深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

“烈酒,适合想麻醉自己的人。”空把杯子放在她面前,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我可以坐这儿吗?今天客人不多。”

流萤点点头,没力气拒绝。她端起杯子,学着电视里那样一口闷下去。烈酒像火一样烧进喉咙,她咳了两声,眼泪又被呛出来。

“慢点喝。”空轻笑,声音带着少年气的温柔,递给她一杯水,“第一次喝这么烈的?”

流萤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你是……流萤,对吧?我们一个班的。”

流萤猛地抬头,眼睛瞪大。

“你……你是……空?!”

她脑子一片空白。空——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安静写作业或趴着午睡的男生。她记得他长得挺可爱的,但因为眼里只有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对不起……”她喃喃,“我、我居然没认出来……”

空耸耸肩,笑得有点腼腆,酒窝更深了:“正常啦。你眼里一直只有穹,谁会注意我这种小透明。”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流萤心口。她咬住唇,眼眶又红了。

“……你都知道?”

“班上谁不知道。”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无奈的温柔,“你看他的眼神,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我这种……矮矮的家伙,自然进不了你的视线。”

流萤低头,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指节发白。酒精开始上头,她的话匣子像被打开了。

“我今天……本来想和他亲吻的。”她声音颤抖,“我穿了这条裙子,等了他四个多小时……我甚至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勇敢一点……”

空安静地听着,没打断,只是金色的眼睛在暗光里闪着柔软的光。

“结果呢?”流萤苦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杯沿,“他和别的女生在电影院……手都伸进人家裙子了……还约好开房……对方还当着我的面说‘穹哥哥,我们3P吧’……”

她越说越哽咽,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撕扯自己的伤口。

“我是不是很可笑?为了他忍了那么久,连抱紧一点都不敢……结果他等不及,就去找别人了。昔涟……那个总是围在他身边的女孩……我一直怕她,现在她真的把我取代了……”

流萤把脸埋进手臂,肩膀颤抖。酒杯里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她又猛灌一口,呛得咳嗽。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胆小?为什么不早点给他?如果我早点脱掉衣服,早点让他……他会不会就不会走了?会不会就不会被昔涟的声音勾走?”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酒意让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唇瓣因为咬过而微微肿起,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空……”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醉意和绝望,“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活该被甩?”

空看着她,眼神软下来。他伸手,轻轻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碎瓷娃娃。

“不。你只是……太认真了。”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认真到,把自己锁得太紧。”

流萤愣愣地看着他。灯光下,空的金发像镀了层暖光,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可爱得让人心软。

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自暴自弃。

“认真有什么用呢?认真的人,最后只会一个人在角落喝酒。”

她又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酒精彻底烧进大脑,她的世界开始摇晃。

然后,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空。

“空……你今晚……有空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毁掉自己。”

流萤的视线在空的脸上停留了很久。金色的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融化的蜂蜜,酒窝浅浅的,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他比她矮一点点,刚好让她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对上他的目光——这种反差让她心底那个自毁的冲动瞬间炸开。

“走吧。”她忽然站起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她抓起空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今晚……跟我走。”

空愣了一下,金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某种隐秘的兴奋取代。他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嘴角弯起一个软软的笑:“好。”

他们几乎没再说话。走出酒吧时,夜风吹乱了流萤的白色裙摆,她也没在意。空走在她身边,个子矮她一点,肩膀挨着她的手臂,像一只被牵着的小动物。她忽然觉得这种画面很讽刺——她本该被穹这样牵着,却把另一个男孩带进了黑暗。

旅馆就在街对面,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红光。前台大叔瞥了他们一眼,没多问,扔了张房卡过来。电梯里,流萤靠在墙上,呼吸急促。空站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在等她下一步。

门一开,流萤就猛地推了他一把。

空的后背撞上墙,发出轻微的闷响。他还没反应过来,流萤已经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她比他高一点点,这个高度差让她可以完全俯视他、掌控他。她的唇直接压上他的,带着酒精的灼热和泪水的咸。空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果冻一样被她碾开。她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卷住他那条还没来得及躲的舌头,疯狂地搅动。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黏腻、滚烫、带着酒味和她刚才哭过的咸。流萤的舌尖先是粗暴地顶进他的口腔深处,刮过上颚,又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空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本能地想退,却被她双手扣住后脑勺,按得更紧。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肆虐,卷着他的舌尖反复摩擦,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她重新舔回去。

“唔……嗯……”空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他的手无措地抓着她的腰,个子矮让他只能仰头承受,喉结剧烈滚动。流萤的吻越来越狠,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扯出一道红痕,然后又立刻舔上去,像在惩罚,又像在标记。

她脑子里全是穹的脸——穹笑着吹凉食物的模样,穹在电话里慌乱的“流萤你听我解释”,穹的手伸进别人裙子的画面,昔涟甜腻的“穹哥哥我们开房”……

“都怪你……”她含糊地喃喃,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都怪你让我等……都怪你去找别人……”

她吻得更凶,像要把所有的恨和痛都碾碎在空的嘴里。口水交换得越来越激烈,两人唇舌纠缠时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空气里满是酒精和情欲的味道。她的舌头缠着他的不放,吮吸、搅弄、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泄自毁的冲动——她想脏掉,想被玷污,想让身体不再干净,让自己彻底配不上那个“纯洁的流萤”。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烧得通红。他比她矮,仰头的姿势让他脖子发酸,却又舍不得推开。流萤的胸口紧贴着他,裙子下的曲线压在他身上,让他全身发烫。他的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攀上她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颤抖。

流萤忽然松开他的唇,喘息着退开半步。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看着他——金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酒窝因为喘息而更明显,看起来又软又乱,像被欺负坏的小动物。

她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

“空……”她声音沙哑,指尖划过他被咬肿的唇,“今晚……把我弄坏吧。”

她一把扯开自己裙子的肩带,白色布料滑落肩头,露出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我要你……把我彻底毁掉。”

空的金色眼睛暗了下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少年特有的颤抖:

“好……我听你的。”

流萤把空推倒在床上,旅馆房间的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廉价香氛和酒精的味道。她跪在床沿,白色裙子已经滑落到腰间,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胸前的布料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空的呼吸急促,金发散乱在枕头上,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像被欺负过度的幼兽。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小声喘着:“流萤……真的要……?”

流萤没回答,只是用手指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拉。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的性器弹跳出来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好大。

那根东西完全不像他这个身高该有的尺寸。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颜色比他白皙的皮肤深许多,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长度惊人,直直向上翘起,几乎顶到他平坦的小腹。流萤的手颤抖着握上去,指尖勉强能圈住一半,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烫到发麻。

“……怎么可能。”她喃喃,声音带着醉意和震惊,“你这么矮……这么可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空脸红得像要滴血,扭过头小声说:“别、别盯着看……很丢人……”

但流萤没听。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去,闻到淡淡的男性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清香。那股味道让她脑子一热,刚才的恨意和自毁冲动忽然找到了出口。

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小孔。咸咸的,带着一点腥。空立刻“唔”了一声,腰身弓起,手指抓紧床单。

流萤的舌头开始绕着龟头打圈,慢而湿润,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她把舌面整个贴上去,从根部往上舔,一路刮过凸起的筋脉,再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口水很快拉出细丝,滴落在空的耻骨上。

“哈……嗯……”空的声音软得发颤,像在哭,“流萤……太、太刺激了……”

她忽然用力,把整根含进去。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她差点呛到,眼角溢出泪水。但她没退,反而更深地吞咽,鼻尖埋进他稀疏的毛发里。空的性器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段,剩下部分被她用手握着上下撸动。手掌被口水和前液弄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流萤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开始前后摆头,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卷着龟头反复摩擦。每次深喉时,她都会发出低低的呜咽,喉咙收缩,挤压得空浑身发抖。

“好粗……好烫……”她心里想着,脑子里穹的脸渐渐模糊。原本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穹——“看,我也可以很淫荡,我也可以把别人吃得这么深”——可现在,她尝到的只有空的味道。只有这个矮小却意外巨大的少年,在她嘴里跳动、胀大、渗出更多液体。

“穹……你从来没让我这样……”她含糊地想,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可是空……空好大……填得我嘴巴都酸了……却好满足……”

她加快速度,头上下起伏,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空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小声求饶:“流萤……慢、慢点……要、要去了……”

流萤没停,反而更用力吮吸顶端,像要把他全部榨出来。空的指尖掐进她头发里,喘息变成细碎的哭腔:“啊……不行了……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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