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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梦 (神使后传)第七章 美梦成真,第1小节

小说:新梦 (神使后传) 2026-03-06 12:53 5hhhhh 6180 ℃

凌晨,天色微明。城市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陈先生和李老师建立的临时庇护所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几人均匀的呼吸声。接连的逃亡与神经紧绷让他们都陷入了深度的疲惫。

没有任何预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清晨的死寂。庇护所那扇加固过的厚重铁门连同整面承重墙,被一股蛮横至极、不可违逆的力量如同撕纸般瞬间轰碎!狂暴的气流夹杂着碎石和浓郁的刺鼻胶味疯狂倒灌而入。

漫天烟尘中,阿伟宛如一尊黑色的魔神。他浑身覆满极度膨胀的重型黑胶装甲,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大步跨入,脚下的水泥地面在他的重踏下寸寸龟裂。

李老师猛地惊醒,他甚至顾不上戴上眼镜,金色的镜框被震落在地。他那常年保持从容的面庞此刻因为惊骇而扭曲,双手指尖瞬间迸射出成百上千条半透明的黑色细丝,试图在半空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然而,太快了。一切发生得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紧跟在阿伟身后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低吼。传教士骑着那头庞大如山丘的黑胶麒麟,如同收割灵魂的死神般从缺口处一跃而入。他根本不给李老师任何反击的余地,一挥手,潮水般的黑胶猎犬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以极度诡异的敏捷从细丝的缝隙中穿插而过,直接扑向了角落里的阿杰!

“阿杰!”陈先生双眼通红,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一把将还在熟睡中惊醒的儿子死死护在身后,权能在一瞬间被催动到极致。

地面的残垣断壁、钢筋碎石仿佛拥有了生命,迅速被漆黑的高光胶液吞没、融合,在陈先生身前隆起一面厚重无比的巨型黑胶盾牌。

但在奇袭下,仓促的防御显得如此可笑。

阿伟连看都没看那面盾牌一眼,他粗壮得犹如攻城锤般的黑胶右臂猛然挥出。只听“咔嚓”一声令,那面融合了金属与高密度橡胶的盾牌直接被一拳轰得粉碎!黑色的胶块如炮弹般向四周炸开。

强大的反震力与无可匹敌的重击余波狠狠撞在陈先生胸口。他如遭雷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承重柱上,连脊骨都发出了危险的悲鸣。

“爸爸——!”

阿杰惊恐地尖叫起来,两名悄无声息摸到侧翼的乳胶重装士兵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两只冰冷、坚硬的胶质大手一把钳住了阿杰娇小的身躯,粗暴地将他夹在布满装甲的肋下。

“放开他!”李老师目眦欲裂,正要将细丝的矛头转向那两名士兵。

“主说,安静。”

传教士沙哑而狂热的声音在他头顶骤然响起。那尊巨大的黑胶麒麟已经泰山压顶般扑了过来。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李老师,厚重冰冷的胶爪死死按住了他的胸膛和四肢,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地板上,巨大的力量压得他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大脑瞬间因为缺氧而一阵晕眩。

与此同时,角落里还没弄清状况的韩磊刚挣扎着爬起身,一条表面布满倒刺的高光黑色胶鞭便如毒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

“回来吧。”传教士发出一声低迷的笑声,手腕猛地一抖。

“呃——!”韩磊双眼翻白,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硬生生拖拽过半个房间,直接甩到了黑胶麒麟那宽阔的脊背上。两头黑胶猎犬立刻扑上来,用分泌着粘稠胶液的爪子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脚。

整个袭击过程,从破墙而入到夺走两人,甚至不到短短的三十秒。没有废话,没有任何对峙与僵持。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武力碾压与绝对的措手不及。

阿伟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因剧痛而无法动弹的陈先生,覆满重型橡胶的手臂抬起,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撤。”

指令下达的瞬间,那些恐怖的乳胶士兵和猎犬如同退潮的黑水,带着拼命挣扎哭喊的阿杰和几乎昏厥的韩磊,整齐划一地转身隐入清晨的浓雾中。传教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被麒麟踩在脚下的李老师,随后轻拍兽颈,庞大的胶兽发出一声低吼,松开爪子,纵身跃出了缺口。

满目疮痍的庇护所里,只剩下刺鼻的硝烟与胶味。陈先生捂着胸口,在废墟中痛苦地向着缺口处爬行,手掌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清晨的冷风顺着巨大的墙壁破洞灌进来,只带来了远处阿杰逐渐微弱的哭喊声。

冷风顺着巨大的墙壁破洞肆无忌惮地灌进来,将庇护所里残存的温度剥夺得一干二净。

陈先生的手指死死抠住断裂的水泥边缘,在灰白的碎石上拖出触目惊心的痕迹。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浓雾深处,眼球因为极度的不甘和惊恐而微微震颤。

“阿杰……”

这声呼唤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伴随着内脏受损的破风箱般的咳喘,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没有回应。只有清晨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空气中那股久久不散、令人作呕的浓郁橡胶味。

绝望,如同极地冰海中最深沉的暗流,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三十秒。仅仅不到三十秒。

陈先生无力地将头重重磕在粗糙的地面上,喉咙里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绝望悲鸣。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倾尽所有意志力凝结而成的终极防御,在阿伟那覆盖着重型黑胶的铁拳面前,竟然那么不堪一击。

他甚至连拖延一秒钟都做不到。他只能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废物一样被击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儿子,被那两只冰冷、坚硬的胶质大手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夺走。

“我算什么父亲……我究竟算什么……”

滚烫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废墟上。他看着满地散落的、正在逐渐失去活性的黑色胶块,那是他被粉碎的盾牌,更是他被彻底碾碎的自尊与希望。

前所未有的迷茫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将他死死罩住。

庇护所毁了。韩磊被抓了。阿杰……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也落入了那群被黑胶彻底扭曲了心智的疯子手里。

去哪里找?怎么救?

陈先生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阿杰被掳走时那一声声充满恐惧的“爸爸”,变成了最残忍的诅咒,在他脑海中千百遍地回荡、切割着他的理智。

不远处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李老师在满地狼藉中艰难地翻过身。他那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沾失去镜片的金色镜框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显得无比落魄与苍老。

李老师顺着残破的墙壁勉强坐起身,他虚弱地抬起眼皮,看向倒在豁口处一动不动的陈先生。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深不见底的溃败。

雾气越来越浓,彻底吞噬了外面的世界。

陈先生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瘫软在破败的废墟边缘。前方是未知的深渊,是深不见底的黑胶泥潭,而他被困在这片死寂的残垣断壁中,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向哪里,甚至找不到哪怕一丝重新站起来的力气。

与此同时,沉重的教堂大门在阿伟和传教士面前缓缓开启,发出的不再是木材摩擦的吱呀声,而是橡胶相互挤压、拉扯时那种滞涩而粘稠的“滋滋”声。

原本神圣的歌德式建筑,此刻已经被无穷无尽的高光黑胶彻底同化。墙壁上那些精美的圣徒浮雕,如今被一层厚重的、仿佛具有生命的黑色胶质紧紧包裹。胶皮勾勒出他们痛苦挣扎的轮廓,并在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被故意加粗、隆起,将原本肃穆的宗教题材扭曲成了极度亵渎的淫靡图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液化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刺鼻的橡胶气息和甜腻的润滑液香味。地面不再是坚硬的大理石,而是铺满了一层足有几寸厚的、富有弹性的黑胶软垫。每走一步,脚底都会被深深陷进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吸吮声。

阿杰惊恐的哭喊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却被那无数双从阴影中伸出的胶质手臂所吞噬。

祭坛两侧,原本整齐的木制长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精密的、由黑胶构成的“支架”。数十名丧失了神志的壮硕男子被固定在支架上,他们全身被漆黑的高光乳胶死死勒住,连一丝皮肤都没有外露。他们的身体被强行折叠成承受的姿态,粗大的胶管直接插进他们的喉咙和后庭,强迫他们不断吞吐着过量的胶质,肌肉在胶皮下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剧烈抽搐。

传教士翻身下马,将昏迷的韩磊随手扔在那粘稠的胶质地板上。

黑胶麒麟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它那布满倒刺的舌头不安分地舔舐着空气中的甜腻微粒。几名穿着极度暴露、全身只剩下几根黑胶束缚带勾勒出夸张肌肉轮廓的“修男”悄无声息地围拢过来。他们戴着全封闭的黑胶面具,唯一露出的部位是那始终保持着勃发状态、被黑胶环死死锁住的器官。

他们伸出覆满润滑液的手指,开始贪婪地在阿杰幼嫩的皮肤上游走,将黑色的胶泥一点点涂抹在这个哭喊着寻找父亲的孩子身上。

“爸爸!救命!不要碰我……呜呜……”阿杰剧烈地挣扎着,但他那点微弱的力量在这些被黑胶彻底改造的修男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阿伟如同铁塔般矗立在一旁,看着满地蠕动的胶质与淫靡的景象,他那覆满重型装甲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转过头,透过漆黑的面罩看向传教士:“你确定……我们要这么做?那个梦,或许只是我们过度吸入这种胶气的幻觉。”

“幻觉?”传教士发出一声沙哑而神经质的冷笑,他走到一尊被胶皮包裹的圣母像前,痴迷地抚摸着那被扭曲的轮廓,“阿伟,收起你的自欺欺人吧。昨夜,我们都被拖进了同一个梦里。你敢说,你没有感受到那股凌驾于我们所有人之上的恐怖威压吗?”

阿伟沉默了。面罩下,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度的心悸。

昨夜,就在他们各自休整的时候,一股无可抗拒的精神洪流将他和传教士强行拽入了一个漆黑的意识空间。在那里,他们看到了另一个韩磊——“里韩磊”。那个存在不再是现实中这个软弱、怯懦的男人,而是一个端坐在无数肉体与黑胶堆砌的王座上的暴君。

里韩磊的眼神中充满了暴虐与绝对的支配欲。他向两人下达了神谕:由于现实肉体的排斥与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他无法彻底苏醒。他需要一个完美的 “肉体”来进行夺舍降临。只要他们帮他完成这场仪式,他就会赐予他们那个“绝对理想的黑胶世界”。

“他的淫威,他的神力,根本不是你我的军队和野兽能够抗衡的。”传教士猛地转过身,指着地上昏迷的韩磊,“这个现实里的废物,体内藏着一个足以将世界拖入深渊的怪物。如果不顺从他,等他自己冲破封印醒来,我们都会变成那些没有思想的、只会交配的肉机!”

“所以我才同意了你的折中方案。”阿伟沉声道,目光转向了被修男们按在祭坛中央、浑身已经被涂满黑色胶泥的阿杰,“用这个孩子当容器。”

“没错,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传教士的眼神中闪烁着狡诈与疯狂,“里韩磊需要肉体夺舍,但他没有指定是谁。阿杰是一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子,更重要的是,是这世上最软弱、最容易被揉捏的东西。”

传教士走到祭坛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绝望哭泣的阿杰:“如果里韩磊夺舍了一个成年人,他将变得不可战胜。但如果他降临在这个柔弱的孩子体内……一具没有力量的幼小躯壳”

“他就会成为一个可以被我们控制的‘伪神’。”阿伟接过了传教士的话,重型黑胶手套紧紧握成了拳头。

忌惮于神的淫威,又觊觎神的力量。两人半信半疑,却默契地做出了最阴暗的选择。

“把他抬上去吧。”传教士挥了挥手,声音在淫靡的教堂中回荡,宛如敲响了丧钟,“剥开这具旧躯壳的潜意识,让我们的‘主’,在这具幼小的容器里……重获新生。”

修男们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咕噜声,他们托举起阿杰沾满胶液的身体,走向了教堂最深处那座巨大、搏动着的“黑胶祭坛”。而躺在远处的韩磊,眉头痛苦地紧锁着,仿佛那具身体里的恶魔,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撕裂牢笼。

祭坛的周围,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橡胶味与糜烂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那数十名被固定在黑胶支架上的“黑胶祭品”正在经历着地狱般的洗礼。粗大的黑色胶管如同贪婪的活物,在他们的喉咙和后庭里疯狂蠕动、进出,每一次沉重的抽插都伴随着浑浊废液的喷溅和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他们全身被高光乳胶紧紧勒住,没有一丝皮肤外露,肌肉在极致的窒息与强迫的过载高潮中剧烈痉挛。这些祭品不仅仅是在承受肉体的折磨,他们更像是被改造成了活体提纯机,将生命力转化为精纯的“精神胶质”。这些粘稠的黑色胶质顺着地面的凹槽,源源不断地汇聚向祭坛的中央。

传教士踩着满地淫靡的胶水,缓缓走到昏迷的韩磊面前。他那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狂热的幽光,覆满重型黑胶的手指猛地刺向韩磊的头颅。

“你的躯壳太过脆弱,但你的灵魂……是神!”

伴随着传教士沙哑的呢喃,数十根细如发丝的半透明黑色触手从他的指尖爆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韩磊的头皮,直直扎入他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啊——!!!”韩磊猛地睁开双眼,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剥离开始了。高浓度的液态黑胶顺着触手狂暴地灌入他的七窍,他的眼球瞬间被染成漆黑,鼻腔和口腔里喷涌出粘稠的黑色泡沫。这股恐怖的力量像绞肉机一样,瞬间粉碎了韩磊表层的理智与认知。紧接着,祭坛上所有的“黑胶祭品”同时发出绝望的闷哼,庞大的精神力通过地面的胶质阵列倒灌进韩磊的体内。

在极度的痛苦中,韩磊的“里意识”——那个深藏着对黑胶无尽渴望、恐惧以及病态支配欲的本我,被硬生生地从肉体中撕裂、剥离了出来。那是一团散发着幽蓝色淫靡微光、不断扭曲蠕动的黑色半流体。随着意识的彻底抽离,韩磊原本的躯壳犹如漏气的皮球般干瘪下去,瞬间被周围涌动的胶泥彻底吞没,化作了一具毫无生机的黑胶踏板。

阿伟如同铁塔般矗立在一旁,他伸出覆满重装胶甲的巨手,一把捏住阿杰幼小的脸颊,将这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孩子强行提了起来。周围的“修男”们兴奋地挺动着胯下被锁死的器官,将更多高热的润滑液和催情胶泥涂抹在阿杰娇嫩的皮肤上,为接下来的夺舍做着亵渎的准备。

“不……爸爸!救我!不要过来……呜呜呜……”阿杰绝望地蹬踹着小腿,惊恐地看着半空中那团属于韩磊的意识胶体逼近。

“接受你的命运,成为神的载体。”传教士冷酷地挥下手臂。

那团蠕动的黑色意识体猛地扑上了阿杰的面庞,如同活着的毒液一般,顺着男孩张开的嘴巴、鼻腔以及耳道疯狂地钻了进去!

“咕滋……咕滋……”吞咽声和血肉撕裂声在阿杰体内响起。

阿杰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双眼向后翻白,娇嫩的皮肤下仿佛有成千上万条黑色的蠕虫在疯狂游走、啃噬。黑胶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迅速固化、融合。韩磊那狂暴、扭曲的成人意识如同一把尖刀,在阿杰幼小的识海中疯狂切割。阿杰纯真的记忆、对父亲的爱、对怪物的恐惧,在黑胶的侵蚀下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迅速消融、崩溃。取而代之的,是韩磊那被无限放大的猎奇欲望。

物理层面的同化改造也在同步进行。伴随着骨骼错位重组的恐怖脆响,黑胶强行改变了阿杰的身体结构。他的耻骨处被强行撕裂,一个精密的金属贞操笼被粗暴地植入肉中,死死锁住了他未发育的器官。紧接着,“噗嗤”一声闷响,一根粗长的黑色狐狸尾巴带着倒刺,残忍地贯穿了阿杰的后庭,深深扎根在脊椎的末端,随着神经的抽搐而晃动。

“呃……啊……”

阿杰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属于孩童的破碎哽咽,随后,一切挣扎归于平静。男孩的瞳孔被一层毫无生气的黑色高光薄膜彻底覆盖,空洞而妖异。

夺舍,完成了。

那个被挂在阿伟手里的小小身躯重新动了起来。占据了阿杰身体的“韩磊”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儿童天真。他任由阿伟松开手,跌落在满地泥泞的胶水中。

狂暴灌入的液态黑胶在触碰到阿杰那娇小身躯的瞬间,仿佛终于找到了完美的宿主,瞬间停止了无序的涌动。紧接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宛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以这个仅仅到成年人腰间的幼小躯体为中心,犹如深海暗流般轰然向四周席卷开来。

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橡胶味和糜烂气息被这股神圣而又邪恶的力量瞬间凝固。那些原本狂暴抽插的黑色触手和胶管,像是遇到了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主宰,纷纷敬畏地退缩、融化,在阿杰的脚下汇聚成一滩光滑如镜的黑色胶池。他那幼小的身躯被一层散发着幽暗神性光泽的完美黑胶死死包裹、重塑。胶衣没有一丝缝隙,勾勒出一种诡异而充满压迫感的紧致轮廓,仿佛宇宙中最深邃的黑洞。

“神”缓缓地从祭坛上悬浮而起,那双被黑色半透明护目镜遮蔽的双眼,透出两道冰冷彻骨、睥睨众生的暗芒。他微微低下头,感受着这具纯洁的完美容器,稚嫩的声带里发出的,却是多重交叠、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古老金属混响:

“终于……苏醒了。”

仅仅五个字,却如同万吨液压机般死死压在下方传教士和阿伟的心头。两人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扑通”一声,被那股恐怖的威压生生按跪在了满是粘稠胶水的地面上。

“神”悬浮在半空,犹如看着两只肮脏的蠕虫,那威严的声音里瞬间填满了令人胆寒的厌恶与极度的不满:

“太慢了。”

幼小却宛如神明般的身影缓缓降落,黑胶包裹的脚尖踩在胶面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你们这群无能的蝼蚁,竟然让本尊等待了这么久。连准备一具干净的容器,完成最基础的夺舍仪式,都要浪费如此长的时间……简直是一群废物!”

然而,站在祭坛下方的阿伟和传教士,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什么“上一世的神”。他们只以为是阿杰体内的“爱”之权能发生了某种异变,或者是某个未知的精神体趁虚而入,窃取了他们精心准备的容器。

“少在那装神弄鬼!”

阿伟率先爆发了。他眼底闪烁着暴怒的红光,身上那套极度膨胀的重型黑胶装甲发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他可是凭借“力量”权能征服了这座城市的统帅,怎能容忍一个被窃取的玩偶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老子才是这个帝国的王!这具容器是我们打造的,把阿杰的身体给我交出来!”

阿伟怒吼着,庞大的身躯犹如一辆黑色的重型坦克,踩碎了神殿的石板,狂暴地冲向祭坛。他胯下那根深红色的螺旋巨物在暴怒中完全充血,充当着最具侮辱性的攻城锤,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将眼前这个狂妄的灵魂彻底碾碎、降服。

一旁的传教士也满脸狰狞,他深陷的眼窝里满是被亵渎的愤怒:“异端!我才是传播福音的先知!我建立的极乐教团是完美的!你竟敢否定我的神圣信仰!”

传教士张开双臂,身上的缝合黑胶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数以千计的黑色神经触须,犹如漫天毒蛇般从四面八方绞杀向祭坛上的“阿杰”。他要强行用权能,洗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看着两人愤怒反抗的模样,“神”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冰冷到极点的嘲弄。

“用本尊赐予的残羹冷炙,来反抗本尊?”

“神”甚至没有躲避,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阿伟身上那套号称绝对防御的重型黑胶装甲,瞬间叛变。原本保护他的厚重胶皮变成了最恐怖的刑具,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疯狂收缩,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阿伟那魁梧的身躯被强行折叠、挤压,被迫撅起臀部,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公犬交配姿势。

“呃啊啊啊——!!!”阿伟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很快被堵死。地面上的黑色胶水化作一根粗壮且布满倒刺的高温橡胶管,如同狂蟒般强行撬开他的嘴巴,直直捅进他的胃里;而他的身后,同样被数根更加粗大的活体胶柱粗暴地贯穿、撑开到了极限。滚烫、沸腾的原始胶液顺着管子疯狂地灌入阿伟的体内。他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大、鼓起,整个人就像一个即将被撑爆的黑色气球,只能在极度的胀痛中发出“咕噜咕噜”的绝望悲鸣。

而一旁的传教士也没能逃脱神罚。传教士身上那件黑胶衣瞬间活了过来。无数根比头发丝还要细的黑色神经索,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肉,与他的中枢神经强行驳接。一个硕大的黑色口枷球凭空生成,死死勒进他的嘴里。

紧接着,祭坛周围数十根原本用于抽插祭品的粗大胶屌齐刷刷地调转方向,犹如狂蟒般淹没了传教士。

“噗嗤!噗嗤!噗嗤!”

胶管精准地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孔洞,连接着最强烈的电流与雄性荷尔蒙。传教士的身体被半吊在空中,在千万倍放大的感官刺激下,他犹如触电般疯狂地痉挛、抽搐,浓稠的生理废液失控般狂喷而出,却又立刻被黑胶吸收,混合着冰冷的胶质循环灌入他的体内。他连昏迷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被迫保持着绝对清醒,在那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强制高潮和机械抽插中,感受着灵魂被一点点磨碎的绝望。

“神”双手背在身后,用那具属于阿杰的幼小身躯,冷漠地欣赏着脚下这两具被黑胶彻底玩弄、扭曲的肉块。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两个刚刚经历过地狱般折磨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冷笑。

“无知的贱畜,既然皮肉的教训已经让你们学会了敬畏,那就让你们彻底明白,你们曾经的灵魂到底有多么可悲。”

里韩磊缓缓抬起手,属于阿杰的幼小身躯的指尖渗出两滴浓郁至极、仿佛蕴含着宇宙深渊般深邃的黑色原液。他屈指一弹,“嗖”的一声,两滴原液精准地射入传教士与阿伟的眉心,瞬间融入了他们的神经中枢。

“轰——!”

记忆如同狂潮般在两人的脑海中炸开。 在韩磊赐予的“黑胶乐园”里,没有虚伪,没有懦弱,只有永恒的极乐、绝对的力量与彻底释放的本能!

“啊……啊啊啊啊——!!!”

传教士死死抱住自己胀痛的头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两行浊泪从他眼中滚落,砸在焦黑的地板上。信仰的崩塌与对新神的彻悟在这一刻完美交融。

“我错了……主人……伟大的神明啊!”传教士猛地翻起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竟是那样的虚伪与肮脏!您用无上的伟力洗涤了我的灵魂,赐予了我新生,我竟还敢对您的恩赐心生怠慢……我简直罪该万死!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一旁的阿伟也发出了懊悔至极的呜咽。他拼命用自己粗犷的脸颊蹭着台阶上韩磊留下的脚印,高大的身躯此刻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最卑微的乞怜声。

“主人!我是废物……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阿伟痛哭流涕,眼神中透着病态的狂热,“是您让我变成了强大的卫士!是您给了我活着的意义!……我阿伟生生世世都是主人脚下最忠诚的狗!求您宽恕我的无知,让我用一切来弥补这万死难辞的罪过!”

看着两人涕泪横流、彻底臣服的模样,韩磊微微前倾身体。小小的躯体慵懒地岔开,那根象征着绝对统治权与无上神力的黑色小屌从胶衣的缝隙中释放出来。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命令,传教士和阿伟立刻闻到了那股令他们灵魂发狂的气息。为了表达内心的极度悔恨与对新神的绝对忠诚,两人拖着沉重而残破的身躯,连滚带爬地膝行至韩磊的王座之下。

他们不敢奢求用嘴去玷污神明的圣物,只能用最卑微的“手活”来献上自己的忠诚。

传教士跪伏在韩磊的左侧,那双曾经用来翻阅圣经、故作高洁的手,此刻无比轻柔、虔诚地捧起了阿杰,或着可以说是里韩磊那根黑色神柱。

“滋溜……咕叽……”

传教士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他甚至刻意分泌出自己的唾液和残余的胶液涂抹在手心,让粗糙的掌纹与光滑紧致的神之胶质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声。每撸动一下,传教士的眼中就多了一分狂热的迷离:“主人……请惩罚我的手……让它永远只会为您服务……”

阿伟迫不及待地挤到了右侧。他那双曾经握紧重锤、粗大有力的手掌,此刻却敛去了所有的粗暴,极其小心地托住了底部那沉甸甸的囊袋。他用长满老茧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配合着传教士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推挤。

两人就像是竞争宠爱的下贱奴隶,双手交替把弄着那根小屌。传教士负责柱身那紧致的摩擦,阿伟则负责底部的安抚与刺激。哪怕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痉挛,他们也不敢有丝毫停歇。

“哦?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现在手活倒是做得挺卖力。”韩磊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阿伟满是汗水的头发,又捏了捏传教士的脸颊。

“这双手……这副躯体……从此以后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阿伟仰起脸,大口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神中满是彻底沦陷的痴迷,“请主人尽情享受……把我们当成最低贱的玩物……”

在神殿幽暗的灯光下,曾经高高在上的神职人员和曾经懦弱的人类叔叔,终于在看清了上一世的可悲后,彻底沦为了新神胯下最下贱、也最忠诚的奴仆。

占据了阿杰躯壳的“韩磊”发出一声甜腻的电子娇喘。他那覆盖着半透明乳胶的幼小身躯在泥泞的胶水中妖异地扭动着,那根粗长的黑色狐狸尾巴犹如拥有独立意识的活物,灵巧地缠上了阿伟覆满重装胶甲的粗壮小腿。

“既然明白了你们的归宿,那就来取悦你们的神明吧……”

从小巧喉咙里溢出的合成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阿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双被重型黑胶彻底吞没的巨手颤抖着,一把捞起地上那个娇小的胶偶躯体。对于阿伟庞大的体型来说,这具身躯轻得像是一团棉花,但他眼中的狂热却如同仰望至高无上的主宰。

传教士则像是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狂犬,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张开那被胶水染黑的嘴巴,贪婪地舔舐着“韩磊”脚踝上光洁的乳胶表面。

“主人……伟大而圣洁的主人……”传教士含混不清地呢喃着,粗糙的舌苔在那半透明的皮膜上留下粘稠的口水。

“韩磊”咯咯地笑了起来,空洞的黑色高光眼眸里闪烁着极端的兴奋。他主动分开双腿,将那冰冷、精密的金属贞操笼暴露在两头胶质野兽的面前。

阿伟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娇小的躯体上。他胯下那被厚重胶皮包裹、早已因为狂热而膨胀到极限的硕大器官,粗暴地抵在了“韩磊”的金属锁具和狐狸尾巴的根部。虽然贞操笼封死了前端的可能,但后庭那被狐狸尾巴贯穿的通道,却在黑胶的改造下变得无比泥泞和贪婪。

“拔出来……用你们的‘忠诚’填满我……”

“韩磊”命令道,他的腰肢以一种绝非人类能做到的柔软角度向后折叠,双手主动勾住阿伟粗壮的脖颈。

传教士发疯般地扑上前,一口咬住那根狐狸尾巴的末端,用力一扯。“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带着倒刺的粗长胶柱被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浓郁的黑色催情废液。

几乎在同一瞬间,阿伟挺动腰腹,那根粗壮的黑色肉刃,裹挟着滚烫的温度和粘稠的胶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刚刚被腾出的、娇小的甬道。

“呃啊——!!”

极其强烈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过载快感同时在“韩磊”的神经里炸开。这具幼小的躯壳在绝对的暴力侵犯下剧烈痉挛,金属贞操笼因为肌肉的收缩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但他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病态的愉悦。

传教士也没有闲着,他将脸深深地埋进“韩磊”的胸膛,隔着那层乳胶,疯狂地啃咬、吮吸着那未发育的平坦胸口。他粗大的双手死死揉捏着那纤细的腰肢,将高温的黑色原浆源源不断地注入这具躯壳的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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