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安欣？”

　　妈妈在驾驶座上瞄了一眼副驾，安欣正在看着窗外发呆。冬日暖阳透过反光的高速地面上，晃得车内有些刺眼。

　　安欣披着一个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没想啥。”

　　安欣抿了一口茶。

　　难得妈妈今天回来，带安欣买鞋回来。现在她们的车子正行驶在回家的高速路上。

　　“那个，给我试鞋的那个男服务员……”

　　安欣抿了一口热茶，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随意的在脑子里找些话题。

　　“怎么了？”

　　妈妈张望着高速上的路况，漫不经心的说。

　　“那个男服务员打扮的像一个女孩子诶。我明明看到她有喉结，真奇怪。”

　　“我都没注意。你看错了吧，人的喉咙都有一个凸起的。”

　　“我肯定没看错！他裤子下面鼓鼓的。”

　　“你怎么天天盯着别人下面看啊，是不是你和你爸爸鬼混的太多了。”

　　妈妈拍了拍安欣的腿，轻轻的笑了一下，但是没有笑出声来。

　　车子缓缓的开进高速收费站。

　　“二十五块。”

　　高速收费员从窗口里面探出头，接过了递出的通行卡和钱。

　　妈妈交过钱，将车子继续往前开。

　　“你不觉得那个服务员很可爱吗？”

　　安欣看着在主驾驶上的妈妈。

　　“哪可爱了？男不男女不女的，你可别学他啊，安欣。”

　　妈妈的语气稍微变得认真起来。

　　“知道啦，怎么可能。”

　　其实，安欣绝没有想要把自己往男孩打扮那种心思。或者说，就算有，也是潜意识中的潜意识。见话题又要朝说教她的方向开展，安欣便闭了嘴，望向窗外的阳光发呆。

　　“这种人，就当白养了呗。”

　　妈妈见安欣不说话，又找补了一句。

　　安欣点点头，喝了口杯子中的茶。再往前一看，眼睛被地面上反射的阳光晃了一下。

　　The pan is hot, I watch the oil spit，

　　锅子够热了，我看着油喷出来，

　　Think about putting my hand in it，

　　想着把手伸进去，

　　Feeling somethings better than numbness，

　　有感觉总比麻木好，

　　Hey, now, babe, it aint always like this，

　　嘿，宝贝，并不总是这样的，

　　But I have days (I have days)，

　　但我的日子还要继续过（日子还要继续过），

　　Yes, I have days (I have days)，

　　是的，我的日子还要继续过（日子还要继续过）

　　安欣百无聊赖的听着歌，胡思乱想着。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普通的一天，但在那天，妈妈的话语总是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这种人，就当白养了呗。”

　　这句话，仿佛是她整个成长的注脚。为了不成为一个白养的，从小到大，她一直按部就班地长大，做个普普通通，不惹人注目的学生。

　　她却时常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即使是高考结束后的现在。

　　刺啦——

　　公交车猛地一下刹住了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她的目的地到了，育才驾校。

　　“育才驾校到了，开门请当心，下车请注意安全。”

　　安欣摘掉戴在头上的耳机，甩了甩头，走下公交。

　　公交车的门慢慢关上，缓缓从她身后开走了。

　　高考结束之后，理所当然的，安欣和汹涌的人潮一起涌向了驾校。驾校的学制为两年整，学生要在两年间以此通过科目一到四，最后获得两证：毕业证和驾驶证。

　　没有两证的人生非常恐怖。为了避免那样的境遇出现，安欣妈妈早早地准备起来驾校报名的事情。高考结束才一周，她就被送到了这里。

　　安欣顺着铁栅栏往门口往驾校的大门走。她往里面望去，望着面前这个她将要待两年的地方。

　　里面有一个人工湖，湖边种了一些柳树，各色玫瑰与牡丹点缀在湖边，环绕湖面的，是一圈自建的汽车训练跑道。

　　场地内已有几人在练车。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高中里面的未成年学生，而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远远就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痞气。

　　这里与单纯的高中截然不同，鱼龙混杂，各色人等汇聚于此。

　　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社会地位的人，都拥有考取驾照的权利。比起校园，这里更像一个微缩的社会。

　　“不管管是不行啊……”

　　安欣心中出现一种奇妙的感觉，她隐隐觉得体罚制度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情。

　　体罚，没错，当然了，无需多言。

　　“我在所有能打勾的地方都打了勾哦，小安欣！对自己狠一点，拿到了驾照你就轻松啦。”

　　安欣的脑海里浮现出妈妈的话，在一阵无语之后又伴随着一丝无可奈何。

　　安欣清楚，在高中之后，她就不再是受法律保护的小孩子了。体罚是她不可避免的经历，并不是她的母亲可以左右的。

　　无论是驾校、大学还是未来的社会，体罚都是理所当然的生活中的一部分。比起牢狱之灾和更严重的刑罚，还是直截了当的疼痛和羞辱更容易给人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无需多言。

　　“从这边走。”

　　保安叫住了走错门的安欣。在之前爆发流行病之后，左边的门就被锁上了，现在只能从右侧走。

　　“我是今天来报道的新生，安欣。这是我的身份证。”

　　安欣给门卫递上自己的证件。

　　“进去吧，江主任在办公楼三楼等你。”

　　门卫看了一些证件，递回去。

　　“在哪里呀，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熟悉。”

　　“顺着人工湖旁边食堂的那条小路一直往里走，走到第二个拐角那里就是了。”

　　“哦哦，好的，谢谢您。”

　　安欣点点头，顺着门卫的指引，沿着人工湖旁边的小路往里走。在路头那里拐进去，有条小路通往办公楼。安欣进到办公楼里，上到三楼，来到约定好的房间门口前敲了敲门。

　　“江老师，我是新到的——”

　　安欣一边敲门，一边说道。

　　“安欣吗？”

　　门内传来一个温婉磁性的女声。

　　“快进来快进来，你妈妈早跟我提起到你了。”

　　“江老师您好。”

　　安欣推开办公室的门，朝着坐在自己工位上的江主任鞠躬致意。

　　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铺着深绿色绒布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主任的办公桌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一角，桌面上井井有条。

　　她抬起头，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江主任长着一张圆脸盘，留着波浪的卷发。眼角能看到明显的鱼尾纹，但是整体不显老。她戴着眼镜，身上是一身黑色红色相间的连衣裙，桌子上摆着一盆文竹和一排戒尺。

　　“这一路奔波过来不容易吧？你妈妈告诉我你家在汉南，得多远呀。”

　　江主任笑着让安欣坐在她对面的小椅子上。

　　“确实挺远的，一路上又是坐高铁，又是转公交，连公交都转了两次。”

　　安欣有些拘谨，一只手捏着衣角。

　　“别紧张嘛。我有个亲戚也住在汉南，汉南是个好地方呀，山水养人。”

　　“嗯嗯。”

　　安欣点点头。

　　“来来来，吃橘子。”

　　江主任把一碟砂糖橘推到安欣面前。

　　安欣拿了一个，握到手里。

　　“就当自己家一样。”

　　江主任自己也拿了一个，边剥边说，

　　“育才挺好的，各种管理都挺人性化的。对了，既然你来了，咱们聊聊。”

　　安欣把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聊什么呀？”

　　“聊学车啊。”

　　江主任笑着说，

　　“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没啥特别的想法，就是想按部就班，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学，学到啥程度算啥程度。”

　　安欣说。

　　“你妈妈对你的期望很高呀，高考完了可不能松懈。”

　　江主任拧开茶杯，喝了一口水。

　　安欣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怎么成为一种卓越的，或者是不同寻常的人。实际上，她也不愿或者不能满足他人的期望。

　　“你没问题的。”

　　江主任轻轻地拍了拍安欣的肩膀。

　　“我没太大追求啦。”

　　安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没追求不行，学生的本职工作还是学习。驾校学生和高中学生是一样的。

　　你也是经过高考的孩子了，很聪明，应该能理解，最后的科目四不是那么好过的，有的时候需要有人推你一把。”

　　“推我一把吗？”

　　安欣歪了歪头，看向桌子上的戒尺。

　　“推你一把。”

　　江主任点点头。

　　她口中的“推你一把”，明显是指体罚。

　　在高中阶段以及以前，学生们不会经历任何体罚，直到驾校。他们会在驾校里面临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体罚教育。江老师这么说，显然是让安欣有一个心理准备。

　　安欣张开嘴，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呀。”

　　江老师凑近身体，手扶住安欣的膝盖。

　　“那个……”

　　“嗯？”

　　“我比较怕羞，如果要是公开羞我的话，请提前跟我确认一下。”

　　“诶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江主任笑了坐直了身体。

　　“不用害怕，哪有那么多公开羞。育才驾校这么多年以来，也就只有过一次彻底的公开羞。”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江老师。”

　　安欣听了这句话，松了一口气，紧张感稍微地消失了一小半。

　　“你没有前几个科目的教科书吧，今天晚上我给你送过去，你先去宿舍看看吧，铺下床，见见舍友，你之前住过宿吗？”

　　咚，咚————

　　就在安欣刚要回答江主任的问题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两声轻叩。

　　“进来。”

　　江老师抬起头，视线投向门的方向，嘴角微微一勾。

　　门把手转动，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及膝制服裙的女生。

　　她先探进半个身子，看到里面坐着的安欣后，眼睛微微睁大，

　　“诶……”

　　那个女生看着安欣，发出不安的声音。

　　她随即迅速低下头，用一只手搂住另一只手的手肘，站在门槛边没敢再往前。门板因为惯性轻轻摇晃了两下。

　　“凛呀，这不是巧了吗？快过来认识一下你的新室友。”

　　江主任撇了一下嘴，伸伸手把凛招呼过来。

　　“别愣着了，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听了江主任这句话，凛这才慢慢走过来，站到安欣的身边。

　　安欣瞄着眼打量凛。

　　那是一个极精瘦的女生，看起来十分虚弱。安欣觉得她一定是某种营养不良，她和自己差不多高，但是腰比自己细一圈。

　　她的脸是一张并未脱去稚气的脸。大概和安欣一样，刚刚结束高考的学生吧。那是一张干净的小脸，上面长着淡淡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发抖。她的颧骨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嗯，你们宿舍才毕业了一个，正好安排到你那边，你们同龄，我也放心。”

　　江老师自顾自的说。

　　“对了，你要不要也吃个小橘子？”

　　江老师把手里的小橘子向凛递过来。

　　“……不想吃。”

　　“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了？”

　　江老师把橘子在手里掂了掂，

　　她直视着凛的眼睛，眉头微微聚拢，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动作而显露出来。

　　“好了，新同学的事我先交代完。”

　　她转头看向安欣。

　　“宿舍，教科书，体罚的大概情况，我都跟你说过了。校园卡明天才会发下来，你今天晚上先用我的卡吃饭洗澡。”

　　江主任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浅蓝色的校园卡，卡面上印着育才驾校的烫金字样和一张模糊的校园俯视图。她把卡递到安欣手里。

　　“食堂刷卡是统一的，早饭七点到八点半，午饭十一点半到一点，晚饭五点到六点半。别错过时间，错过了就只能饿着，或者去小卖部买点泡面凑合，但小卖部的东西贵得很，不划算。”

　　江主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这地方鱼龙混杂，学员什么背景都有——有刚高考完的应届生，也有工作几年又回来考证的成年人，还有些脾气不太好的。

　　你要是受到欺负了，随时来找我，不要在心里憋着，知道吗？

　　“嗯嗯。”

　　“还有事情想问吗？”

　　“没有了。那我先走了。江主任明天见。”

　　“哦，先不着急走嘛。你一会有要紧的事吗？”

　　安欣吞了吞口水，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她感觉江老师看凛的表情很严肃，她不想卷入其中，转身向门口挪动了一小步。

　　“就是收拾一下宿舍。”

　　“那一会和凛一起回去吧，你们俩正好是室友，一会回去交流一下感情。”

　　江主任停顿了一下。

　　“而且，亲自看一看惩罚的流程，心里会比较有数吧。用不了多少时间的。我保证最多到……呃……”

　　安欣疑惑的看着江主任。

　　江主任转过头，视线投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五点半。

　　“到六点吧，半个小时可以吗。”

　　安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惩罚是指的什么啊？呃，可以是可以。”

　　安欣向后退了三步，靠在档案柜旁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着江主任和凛。

　　“唔——”

　　与此同时，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

　　“你不愿意安欣在这里看着？”

　　凛点了点头。

　　安欣这才明白过来，所谓的惩罚，就是这个女孩即将被面前被惩罚吗。惩罚内容大概就是被戒尺打手心，打屁股之类的吧。

　　江主任拉开最上层的抽屉，从中取出一张纸。

　　江主任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夹着那张纸，凑到凛的眼前，歪着头说：

　　“育才驾校半年举行一次科目考试。每次考试之前都会一次模拟考试。满分一百分，你得考到九十分以上才行。也就是及格并不是六十，而是九十分。”

　　“我才六十分……”

　　凛低着头，面带惭愧。

　　好低！

　　就连安欣都觉得低的离谱了。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考出过这么低的分数。

　　“凛，我们之前是怎么约定的。”

　　“再考不到九十分，就在这件办公室里被扒光了打屁股，不管有没有其他人。”

　　什么！？

　　安欣赶快环视了一圈办公室。

　　虽然说人不多，但是还有三四个人这样子。其中既有男老师，也有女老师。

　　此刻，这些老师纷纷停下了手里的事，往这边看过来。虽然体罚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像江主任对凛这种严格的程度，实在是相当罕见。

　　这么多人勉强，怎么能这么惩罚一个女学生。

　　安欣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凛恳求般的抬起头，望着江主任。

　　“我，我，能不能不要在别人面前。我怕羞。”

　　“你考这个分数不知道羞，现在倒说自己怕羞了？”

　　江主任的声音抬高了几度。

　　“对不起……”

　　“正好安欣在这里，让她在这里看一下，不违反之前和你的约定吧？”

　　凛的鼻子越憋越酸，鼻腔发胀，视线模糊。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沉默，她缓缓的点了点头，开口说：

　　“不违反。”

　　“那就好，请把惩罚重复一遍。”

　　“不要见怪哈，惩罚的时候就是要严肃一点。”

　　江主任转过头对着安欣笑了笑。

　　江老师在惩罚的时候气质都变了，变成了一个非常严肃的中年妇女。怎么会有这种惩罚，安欣心里腹诽。

　　“我……”

　　凛的声音又卡住了。

　　“请打我屁股。”

　　“最重要的部分怎么没说？”

　　江主任追问。

　　凛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头垂得更低，耳朵红得发烫。

　　“脱光了……在安欣同学面前打屁股。”

　　随着这句话终于从她的喉咙中挤出来，江主任才微微点了点头。原来江主任必须想要让凛亲自说出来才行吗，安欣在一旁默默想着。

　　江主任缓缓起身，从那排戒尺架子上，选了一把最长的戒尺。

　　凛走到办公桌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红红的。

　　有些在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从自己的工位上探出头来，露出意料之中的笑。有两个女老师捂着嘴，还有一个男老师时不时偷瞄凛。

　　凛抬头看江主任，江主任也看着她，意思是等着她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宽衣解带。

　　“脱光了……别开玩笑了。”

　　安欣心里对着自己说。

　　眼前的白瘦女生，正被老师逼在办公室一角，在周围还有异性男老师的围观的情况下，逼着她把衣服扒光。

　　凛的耳朵烧得通红，颜色一路向下蔓延，脖颈，后颈都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她颤抖这伸出手，食指和中指触到腰带扣的金属扣眼。

　　金属扣嘎嘣一声滑了一下，没解开。

　　安欣有些不现实感，难道这个女生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吗。

　　如果她是凛，她绝对没办法接受这种惩罚。

　　安欣脑子里闪过当着同学的面全脱光了的画面。那种赤裸加上被注视的恐怖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江主任扶住凛的肩膀。

　　“不行……”

　　凛带着哭腔转身看着江主任，哭声碎碎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还停在腰带上，不敢动，也不敢放下来。

　　“也别太过了吧。”

　　安欣小声对着江主任的方向说，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让江主任听到。一想到之后可能会被这么对待，她对江老师就感到一阵害怕。

　　“求您了……”

　　凛哀求道。

　　江主任沉默了片刻。

　　看着江主任不打算松口，凛继续去胡乱的扣着自己的腰带扣。

　　咔吱———

　　旁边一个男老师拿出了手机，发出来一阵拍照的声音。他忘记关掉闪光灯，还晃了这边一下。

　　“抱歉哈。”

　　那个男老师打着哈哈。

　　江主任别了一眼旁边的男老师，眼神满是厌恶。

　　“今天安欣第一次来这里，我也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天饶你一次，先把裙子撩起来吧。隔着内裤打屁股。”

　　凛听了这句话，低着头，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掉，她的唇角动了动。

　　“谢谢江主任，谢谢您……”

　　她赶紧一只手撑住桌面，微微弯下腰，另一只手把及膝的制服裙撩到腰际，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和纤细到近乎单薄的腰。

　　安欣看见凛的腿在轻微发抖，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江主任站到凛的身侧，戒尺在空中试了试角度。

　　她叹了口气，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安欣，你看着。从今天起，你也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站到这个位置。所以看清楚流程，也看清楚后果。”

　　安欣喉咙发干，只能嗯了一声。

　　“报数。打一下报一下，错了重来。打完的每一下都要谢谢惩罚，这个规矩你还记得吧？”

　　内裤紧紧贴着皮肤，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微微勒进臀缝，勾勒出两瓣不算饱满却形状极挺的臀部。

　　凛的腿在发抖。不是夸张的抖，而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控制不住的颤动。

　　不只是因为害怕疼痛，更有少女秘处被无情暴露的羞耻感。一想到身后有人在看着，凛就感觉一阵战栗。

　　即使这样，她已经很庆幸了，至少不用完全赤裸着接受惩罚。

　　“请您惩罚不知羞耻的我吧，都怪我不好好学习，才惹您这么生气。”

　　凛对着身后的江主任说。

　　“你不是惹我生气。”

　　江主任握着戒尺，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个弧。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秒针声。

　　下一秒，尺身带着风声，精准而毫不犹豫地落了下去。

　　啪！第一声脆响响起。

　　“一！谢谢老师愿意惩罚我。”

　　凛的身体一震。

　　“不错，不要叫出来。好好地想想，为什么我在这里打你。”

　　凛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第二下。

　　“如果拿不到两证，以后你到社会上怎么办？”

　　啪！戒尺砸下。

　　“二。谢谢老师肯教育我。”

　　江主任再次把戒尺高高的举起。

　　“疼不疼？”

　　“疼…”

　　“这只是戒尺而已。换成皮带你不得晕过去啊，说话诚实一点，不疼就是不疼。”

　　又是一个戒尺砸下。

　　“三……这个力道不够惩罚我，请您力道再重一点，不要心疼我。”

　　和一般的老师用戒尺打学生不一样，一般的老师只会越来越轻，怕戒尺把学生的肉打坏。但是江主任显然没有这种顾虑。

　　啪！

　　第四下落在左臀稍高的位置，尺身几乎是平着拍下去。声音比前几下更沉，带着一丝闷响的回音。

　　“四……”

　　江主任直起身，戒尺再次高高举起。啪！第五下落下，力道明显加重，尺身带着一丝旋转的劲道，精准落在右臀下沿与大腿交界处。

　　“嗷呜啊啊啊——”

　　凛并着光裸的两腿，那两只腿有些微微发软。

　　“……五。”

　　啪！第六下直接叠在第五下上，尺身几乎没有抬高多少，就那么贴着皮肤狠狠拍下去。

　　“六……”凛的腰猛地往前一塌，又立刻被江主任按住腰窝强行拉回来。

　　啪！啪！

　　“七…八九……”

　　啪！啪！啪！

　　第十、第十一、第十二……全部落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力道越来越沉。

　　“十六……不……是十七……对不起……”

　　“错了这下就重来。”

　　江主任举起戒尺，停在半空。凛的肩膀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

　　啪！第十七下重新落下，位置几乎与刚才重叠。

　　凛的哭声破了音，带着鼻音的呜咽在办公室里回荡。

　　“十七下！谢谢您的给我的教训！请更用力的惩罚我吧，让我长记性，不敢再考这种成绩了！”

　　啪！

　　“十八下。”

　　江主任扬起戒尺，正当凛以为又一下重击要落下的时候，她反而把手放到凛的屁股上方，揉了揉刚才打过的地方。

　　凛的哭声小了些，她闭着眼，感受着江主任的抚摸。

　　江主任俯低身子，把头侧到凛耳边。

　　“还能继续受吗？凛”

　　江主任的声音变得轻柔。

　　“可以，就是，好疼。”

　　“哪里最疼？”她把手掌往下移了移，轻轻按在臀峰与大腿交界的那道红痕上。

　　凛立刻吸了一口气，腰往前缩了一下。

　　“这里最疼，像火烧一样。”

　　江主任嗯了一声，手没有移开，继续用指腹画着很轻的圈。

　　“如果你觉得自己还能再承受更多，如果你真的想用更彻底的方式，让自己记住这次教训的话。”

　　江主任点了点头，手指轻轻勾住凛内裤的边缘，却没有往下拉，虚虚地停在那里。

　　“我可以让你现在就把内裤也脱掉，当着安欣和所有人的面，继续剩下的惩罚。能不能接受？”

　　这样的惩罚终归还是太过火了，必须要和凛好好说明白。在没有得到凛的同意之前，江主任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把她的身体暴露在众人之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真的不让人喜欢的家伙。

　　安欣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她看着凛的侧脸，看着那双还在滴泪的眼睛。

　　凛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我……我愿意。”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江主任听见。

　　“你有说不的权力，我不会难为你的。”

　　“嗯。”

　　江主任摸了摸凛的头发，重新直起身。

　　同时，她的手突然收紧，抓住内裤边缘，猛地、粗暴地往下一扯。

　　“嘶啦——”

　　“什么！？”

　　安欣震惊的看向凛的身下。

　　布料被强行拽到膝盖以下，内裤卡在小腿处，彻底失去遮挡作用。

　　凛的白皙臀部完全裸露，中间那道细缝因为刚才的姿势和紧张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办公室的空气中，周围是稀疏而弯曲的毛发。

　　凛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江主任一手按住腰窝，另一手直接抓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行往两边分开。

　　“岔开。”

　　凛的腿仍然合拢。

　　“岔开！屁股撅起来！”

　　江主任一边说，一边抬起戒尺，抽了一下她的腿。

　　凛吃痛，膝盖颤抖着，被迫分开到肩宽以上。双腿岔开后，小穴完全无法遮掩，凉意和无数道视线同时侵入，让她整个人触电一样的颤抖。

　　这个姿势，将少女的隐私尽数的暴露在空气中。

　　“继续报数。”

　　江主任继续扬起戒尺。

　　接下来又是好几下戒尺重重落下，每一下戒尺都留下一条鲜红的红印。这些红印均匀的分布在凛的屁股上，让她的屁股红的发紫。

　　啪！啪啪啪！

　　“不要看……”

　　凛的心里呐喊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到现在，凛才明白刚才到底同意了什么。

　　办公室的灯光直直打下来，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非常清楚。

　　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充血，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像被强迫展示的珍珠。

　　未经人事的入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微收缩，又立刻被迫绽开。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蒸发带来的凉意和臀部火烧般的痛楚形成鲜明对比，一冷一热，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之前那个男老师的目光最明显，带着一种压抑而贪婪的热度，女老师们有的移开眼，有的却偷偷瞄着，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她的身体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上身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大张，隐私部位彻底敞开。

　　啪！啪啪啪！

　　戒尺带着旋转的力道，边缘精准刮过大腿根的嫩肉。凛的腿猛地一软，几乎跪下去，却被江主任一手按住后腰，强行托直。

　　“腿岔开。别夹。”

　　凛哭着把膝盖又往两边挪了挪。

　　“三十四……谢谢老师……”

　　啪！第三十五下重重砸下，几乎是全力一击。尺身拍在臀峰正中，发出沉闷的一声回响。

　　凛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桌面上。

　　“三十五，谢谢，谢谢老师。”

　　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对于凛来说，不知道是屁股的疼痛更加刺骨，还是隐私的剥夺更加难以忍受。

　　疼痛和暴露让她清醒得可怕，每一秒都在放大她的耻辱。

　　“最后两下。自己求我打重一点。证明你真的知错了。”

　　江主任停下手，声音平静。

　　凛的嘴唇颤抖着。

　　“请……请您打重一点……我……我该罚……谢谢您……”

　　话音刚落，江主任举起戒尺，高高扬起。

　　啪！！

　　“三十九！请您把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屁股打烂吧！让所有人都看清我是怎么犯贱的！”

　　江主任没有立刻落下。她把戒尺举得更高，停顿了三秒，像在给凛最后的准备时间。然后——

　　啪！！

　　冲击力让凛的臀肉剧烈颤动，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凛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双腿发抖地跪在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却怎么也直不起腰。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低低的抽噎。

　　“四十，谢谢您……”

　　江主任把戒尺放回架子上，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药膏和一包湿巾。

　　安欣的心脏也在砰砰直跳。

　　“终于，结束了吗。”

不用继续见识这样恐怖的场景，让安欣心里稍微好受了些，她完全无法适应这幅富有冲击力的画面。

　　江主任蹲下身，先用湿巾轻轻擦掉凛脸上的泪痕和鼻涕，接着擦干净小穴边混杂着尿液的液体。

　　她把药膏挤在指尖，凛默契的爬起来，红肿的屁股对着江主任。

　　她的手掌覆上去，先是轻轻拍打几下散热，然后才把冰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缓慢地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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