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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矿业有限公司(furry)(超重口18g慎入),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5 5hhhhh 6190 ℃

风雪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持续刮在月白雪白的短毛上。他站在北道这座废弃矿井的入口处,纤细的身体轻轻发抖,防护服宽大得像裹了一层不合身的壳,长耳朵不安地垂下来,粉红鼻尖不断抽动。

月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兔兽人大学生,坐在宿舍里刷招聘信息。手指机械地滑动,浏览着一条又一条普普通通的矿业公司、物流公司、实验室岗位。

忽然,屏幕右下角毫无预兆地弹出一个小窗口:

──────────────────

深渊矿业有限公司招聘公告

本公司诚聘贱狗粪蛆员工。

职位要求:贱狗需自愿将一切奉献给公司及主人,在完全清醒状态下接受最彻底的虐待与羞辱,直至彻底报废。

欢迎各位贱狗前来,把生命留在矿道深处,永远成为主人矿脉的一部分。

有意者请直接回复本公告,本公司将立即安排参观。

──────────────────

月白当时盯着那份公告看了整整二十分钟,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他反复看着那些残忍到极点的字眼,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又恐惧又滚烫的颤栗。他明明害怕得腿软,还是鬼使神差地投了简历。

更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赤狐的面试电话打进来时,他居然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专业,却带着一丝让人腿软的压迫感。月白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说了“我愿意来参观”。

现在,他真的站在这里。

风雪越来越大,月白的防护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绞紧,忽然觉得下身隐隐有了点陌生的胀热,却还很轻,像只是被风雪轻轻撩拨了一下。

远处,一个身影从风雪中走来。

那是一只狐兽人,西装笔挺,一尘不染,尾巴尖那抹鲜红在风雪中像一团跳动的火。月白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长耳朵贴得更紧。

赤狐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声音低沉而温和:

“月白同学,欢迎来到深渊矿业有限公司。主人已批准您今天的参观行程。请问……您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公司?”

月白脸瞬间烧了起来。他纤细的身体轻轻一颤,声音细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我……我只是正常找工作……然后……然后看到那个弹窗……就……就鬼使神差投了简历……”

赤狐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完美而克制:

“公司会在网络中寻找适合的用户并自动推送招聘信息,很多员工就是这样来的。”

“表面上我们是一家普通的稀土矿业公司,负责北道深层矿脉的开采。但内部……一切都以最大化的奉献为最高准则。员工在这里不是员工,是彻底属于主人的财产。”

月白的心跳又加快了一些。他偷偷吸了一口气,风雪里混着淡淡的煤尘味,还有一丝更深、更黏稠的甜腥味,从铁门缝隙里隐约飘出来。他的脸更红了,下身那股胀热又明显了一点点,却仍然被宽大的防护服完美遮住。

赤狐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温和:

“如果您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从第一层行政与准备区开始,您会看到新员工正在进行入职登记和装备领取。”

月白喉结轻轻滚动,长耳朵微微颤动。他知道,一旦那扇铁门打开,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赤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优雅地侧过身,伸手推向铁门。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在风雪中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缓缓滑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暖风从门内扑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却掩不住更深处隐约飘出的甜腥与煤尘混合的气息。

赤狐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像一根无形的绳索轻轻拉着他:

“请进,月白同学。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整个矿井的最外层——第一层行政与准备区,位于地表以下0至150米。这里是所有新员工进入公司后的第一站,主要用途是帮助他们完成登记、适应环境,并开始初步的奉献培训。”

他一边说,一边领着月白走进大厅。地面是防滑钢板,墙壁雪白,空调暖风轻轻吹来。

赤狐继续用最清晰的语气介绍:

“这一层主要分为三个区域:协议签署区、装备领取区,以及基础培训区。新员工登记区负责身份确认和协议签署;装备领取区会发放安全帽、防护服和第一枚项圈;基础培训区则是让新员工学习公司最基本的规矩——如何正确朗读奉献宣言,以及如何保持标准姿势。”

赤狐指向大厅右侧的更衣室区域:

“您看,那边就是装备领取区和新员工正在接受初步培训的地方。他们现在正排队领取第一枚项圈,并当场练习朗读奉献宣言。”

月白顺着赤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几名新员工正站在金属台前排队。离他最近的那只年轻狐兽人刚把黑色项圈扣上。金属环“咔嗒”一声锁紧时,他的喉结明显被压得凸起,整张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狐兽人声音却努力保持平稳,朗读着宣言:

“我是深渊矿业有限公司的奉献员工……今日愿将一切奉献给公司……”

朗读到一半,他的后穴位置裤缝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一道极淡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蔓延。裤子前端也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紧绷得能看出形状。

月白看得呼吸一滞,下身忽然涌起一股明显的胀热。

赤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得像在介绍普通公司流程:

“所有新员工在这里都要练习至少十遍宣言。如果声音不够响亮或者哪怕读慢一个字,项圈就会立刻电击提醒他们。您看,那只狐兽人现在已经在颤抖了。”

月白脸红得几乎滴血。他低着头,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那只狐兽人朗读完后,后穴处的裤缝又轻轻颤了一下,湿痕已经蔓延到小腿位置。

月白喉结轻轻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有些不正常。

赤狐看了他一眼,声音温和:

“月白同学,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月白喉结轻轻滚动,长耳朵微微颤动。他犹豫了片刻,声音细细的:

“这项圈……要一直戴着吗?”

赤狐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完美而克制:

“是的。第一层的主要目的就是让新员工尽快适应项圈。项圈一旦焊死,就24小时不能摘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除了项圈,公司还规定员工在工作期间需24小时保持爬行姿势或跪姿。四肢着地,屁股必须翘到标准角度,不能站立,不能坐,只能爬行。这是公司最基础的规矩。”

赤狐领着他往基础培训区走去:

“您看,那边就是基础培训区。新员工正在练习爬行姿势。”

培训区中央是一片开阔的软垫区域,几只新员工正四肢着地练习爬行。赤狐指着其中一只正在练习的年轻狼兽人:

“您看那位狼同学。他已经练习到第七遍了。”

狼兽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肘紧紧贴着软垫,屁股高高翘起,脊背被压得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每往前爬一步,膝盖和手肘处的皮肤就被垫子磨得发红,汗水顺着灰色毛发大片滑落,滴在软垫上。他呼吸沉重,却努力保持标准姿势,慢慢向前爬行,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勒在喉结上压出深深的红痕。

月白看得呼吸一滞,下身忽然涌起一股明显的胀热。

赤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得像在介绍普通公司流程:

“爬行练习至少要持续两个小时。如果姿势塌下去或速度太慢,项圈就会自动收紧或电击提醒他们。您看——”

话音刚落,那只狼兽人的项圈忽然“咔”地一声收紧。他的喉咙被猛地勒住,整张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仍旧咬牙继续保持爬行姿势,膝盖和手肘磨得更红。

“赤……赤狐秘书,为什么要一直保持跪姿爬行呢?”

“因为贱狗不配站着。”

他顿了顿,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公司规定,从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爬行的姿势就要24小时保持,四肢着地。这是为了让每只贱狗从第一天起就记住自己的身份——他们不再是人,只是一条属于主人的畜生。”

月白听得脸烧得更厉害。他低着头,不敢看赤狐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培训区里那些还在坚持爬行的身影。

赤狐领着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始终温和专业:

“你看,那边是协议签署室。新员工必须在这里完成最后的入职手续。”

协议签署室是一间玻璃隔间,里面几只新员工跪在低矮桌前,额头紧紧抵住地板,眼睛完全被挡住,看不到桌上的文件。他们的双手被绑在身后,项圈连着短链固定在桌腿上,拉扯着脖子让他们无法抬头。文职奴隶——也是一只戴着项圈的灰狼兽人,跪在桌后,用湿润出汗的脚爪踩在新员工的头上,按压着让他们保持额头抵地的姿势。

赤狐停在玻璃墙外,低声解释:

“签署过程中必须保持跪姿,额头抵住地板,不能看到自己签署了哪些文件。这是‘盲从仪式’的一部分。他们只能听着文职奴隶读条款,然后用爪子在文件末尾签名。文职奴隶会用脚爪踩着他们的头,确保姿势正确。如果抬头或签名犹豫,项圈就会收紧或是电击,如果犹豫过多则会直接丧失进入公司的资格。”

月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进去。

离他们最近的一只年轻狐兽人正跪在桌前,额头被灰狼文职奴隶的脚爪死死踩住,湿润的汗水从脚爪渗进他的毛发里,让他额头发烫。狐兽人眼睛被完全挡住,只能盲目的伸出爪子,在文职奴隶的指导下摸索着签名位置。文职奴隶用爪子指点位置,低声读出条款:

“贱狗自愿放弃一切权利……接受主人任意虐待……直至报废……”

读到一半,狐兽人犹豫了一瞬,项圈立刻收紧。他喉结被猛地勒住,整张脸涨成紫红,呼吸急促而剧烈,额头被脚爪踩得更紧,汗水从文职奴隶的脚爪滴落,洇湿了他的眼睛附近,让他无法睁眼,却仍旧继续签名,爪子颤抖着在纸上划出歪扭的痕迹。

月白看得胸口发闷。他纤细的身体在防护服里轻轻发抖,下身胀热已经明显到让他不得不微微并紧双腿。

赤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得像在讲述一件日常小事:

“文职奴隶也是矿坑的员工,他们负责读条款,确保新贱狗能彻彻底底的知道他们应该遭受怎样的羞辱。”

那只狐兽人终于签完,文职奴隶移开脚爪,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却又立刻把额头重新抵回地板,等待下一个命令。

赤狐继续说道:

“签署完后,他们还要被牵着绕室爬行一圈,作为确认服从的仪式。这是第一层最常见的流程,能让贱狗从头到尾感受到自己的身份。”

赤狐继续平静地讲解:

“第一层只是适应阶段。这里主要让新员工熟悉项圈和爬行姿势。等他们通过培训,才会进入更下面的矿道,开始真正的劳动。”

月白低着头,没有回应。他的腿有些软,防护服下隐秘地紧绷着。他能感觉到下身胀热已经明显到让他不得不微微并紧双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赤狐看了他一眼,声音温和:

“月白同学,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月白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

赤狐微微点头,领着他走向大厅尽头的电梯。电梯门滑开时,一股明显的热气扑面而来,温度明显升高,空气中混着浓重的煤尘和汗味,让月白粉红鼻尖不由自主地抽动。

电梯平稳下降,赤狐的声音在狭窄舱室里回荡,温和而专业:

“第二层是强化劳动区,位于地表以下150至350米。这里主要是针对初步培训合格的新员工,进行更严格的劳动适应。主要用途是让他们学会在高强度环境下保持劳动状态。”

电梯门滑开,一股滚烫的热浪立刻涌进来。温度已经达到35度左右,空气黏稠得像能捏出水,煤尘味浓郁得让月白咳嗽了一声。他跟在赤狐身后走出电梯,进入一条宽阔的通道,两侧是透明玻璃隔间,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新员工正在进行不同的训练。

赤狐继续介绍:

“这一层主要分为三个区域:高温矿区、KPI初步考核区,以及轻度惩罚区。高温矿区是让新员工通过实际挖矿来适应下面更高的温度;KPI初步考核区是检验他们今天在高温区挖矿得到的劳动收获,比下一层劳动标准要轻一点;轻度惩罚区则是针对未达标的新员工,进行相对不那么严重的惩罚,比如延长高温时间或增加跪姿负重。如果连续三次未达标,就会直接送入第三层。”

赤狐指向通道左侧的第一个玻璃隔间:

“你看,那边就是高温矿区。新员工现在正全裸跪着挖矿,训练自己适应下面更高的温度。公司在这里设置了专门的制度和道具,让高温训练更加彻底。”

月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隔间里是一个封闭的高温矿区,温度显示屏上标着42度。几只新员工全裸四肢着地跪在滚烫的岩石地面上,用手上的轻型矿镐缓慢挖掘。地面铺满了导热铁板,铁板表面被加热到能烫熟皮肤的温度,每一次膝盖和手肘压上去,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他们的脚爪被焊上了加热铁环,铁环内部嵌着电热丝,通电后能瞬间升到80度以上,像烧红的铁箍一样死死勒住脚掌和脚爪缝。铁环上还挂着导热重链,每条重链重达5公斤,链环直接贴着脚掌心和脚爪缝,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摩擦、拉扯,把灼热的金属压进最敏感的脚肉里。脚爪被烫得肿胀发亮,脚爪缝间不断渗出滚烫的汗水,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蒸发成刺鼻的白汽,脚掌心被烤得通红,像被反复煎烤的嫩肉,每一次落地都发出轻微的“滋啦”声,汗水狂涌而出,又被高温瞬间蒸干。

离他们最近的那只年轻狐兽人全裸跪着,脚爪被铁环死死烫着,已经肿得发亮,每一次爬动,脚爪都因灼痛而剧烈抽搐,汗水从脚爪缝狂涌而出,像被烫得融化的蜡一样,在铁板上蒸发成白汽。他的肉棒也在高温下完全勃起,龟头被热气烤得通红肿胀,马眼张合不断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滚烫的铁板流下,瞬间蒸发成白汽。

狐兽人挥镐的动作忽然慢了半拍,身体明显晃了一下,热浪立刻让他整张脸涨红,脚爪被加热铁环烫得更红肿,脚掌心渗出的汗水多得像要滴下来。他的肉棒在高温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涌出液体,在铁板上拉出细长的丝线,又迅速蒸干。

月白看得呼吸一滞。

赤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高温矿区至少要持续一个半小时。公司制度规定,如果挥镐速度太慢或矿石量不足,加热铁环温度会自动升高,同时导热链的重量也会被加重。”

赤狐继续说道:

“接下来是KPI初步考核区。他们会在这里把刚才在高温区挖到的矿石称重,检验今天的劳动收获,比下一层劳动标准要轻一点。如果未达标,就会送入轻度惩罚区,进行相对不那么严重的惩罚,比如延长高温时间或增加跪姿负重。如果连续三次未达标,就会直接送入第三层。”

两只兽人走向通道右侧的第二个玻璃隔间。

“这里是KPI初步考核区。新员工会把刚才在高温矿区挖到的矿石全部搬到称重台上称重。这是检验他们今天劳动收获的地方,比下一层劳动标准要轻一点。”

月白跟在赤狐身后走进隔间。里面灯光雪亮,一排金属称重台整齐排列,每张台前都跪着一只刚从高温矿区爬出来的新员工。他们全裸的身体还冒着热气,每一步落地都让脚爪微微抽搐,汗水从爪缝涌出,在地板上留下蒸发的白汽痕迹。

赤狐低声解释:

“他们必须保持跪姿,双手高举过头顶,把矿石一块一块举到台上,不能用身体其他部位帮忙。如果矿石总量不足标准,就会当场被送入轻度惩罚区。”

月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离他们最近的那只年轻狐兽人刚刚把最后一车矿石搬完,跪在称重台前,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向上。他的脚爪被刚刚的高温烤得通红肿胀,脚掌心不断渗出汗水,肉棒在高温余热下完全勃起,龟头通红肿胀,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称重显示屏亮起数字——比标准少了0.4吨。

工作人员立刻宣布:

“未达标,送至轻度惩罚区。”

狐兽人被链条牵着爬出考核区,送入隔壁的轻度惩罚区。

轻度惩罚区是一排低矮的金属笼子,每个笼子里都跪着一只新员工。笼子底部是导热铁板,温度控制在40度左右,脚爪被固定在铁板上,无法抬起。笼顶垂下短链,项圈被拉紧,让他们只能保持跪姿。笼子前方的显示屏滚动着他们的KPI数据和惩罚倒计时。

赤狐低声解释:

“轻度惩罚区会延长高温时间,同时增加跪姿负重。每未达标一次,脚爪上的加热铁环温度会升高5度,脚掌心还会增加一颗滚烫的加热金属球,让爪肉被持续刺烫。如果连续三次未达标,就会直接送入第三层。”

月白看得呼吸一滞。

其中一只狐兽人正跪在笼子里,脚爪被加热铁环烫得通红肿胀,脚掌心塞着的加热金属球正高速旋转,尖刺一次次刺入红肿透明的脚肉。

“轻度惩罚区会让贱狗记住未达标的后果。如果超过三次未达标或是惩罚期间未坚持下来,他们就会被直接送入第三层,接受更彻底的报废训练。”

“我们现在去第三层。”

电梯门在第三层缓缓滑开,一股灼热而黏稠的热浪扑面而来,温度稳定在48度左右,空气中混着浓烈的煤尘、汗液、血腥与精液的腥甜味,像一张湿热的大网,将月白整只兔子牢牢裹住。他的粉红鼻尖剧烈抽动,长耳朵瞬间贴紧后脑勺,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却被赤狐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住后腰,推着他往前。

赤狐声音依旧低沉温和,像在介绍一家再普通不过的矿业公司:

“月白同学,欢迎来到第三层——正式劳作区,位于地表以下350至650米。这里是所有通过前两层筛选的正式员工开始真正按照公司制度挖矿的地方。员工每天必须工作整整16小时,完成至少8吨稀土矿石的配额;剩余8小时可以进入休息区‘休息’——当然,休息也必须保持跪姿、戴着项圈与贞操锁,不得躺下或坐着,只能跪着或趴着吞咽营养液。”

月白纤细的身体在宽大防护服里轻轻发抖,雪白短毛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偷偷并紧双腿,试图掩盖下身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胀热,却还是被厚实的布料完美遮住。

通道两侧是厚重的铁栅栏,栅栏后是敞开的矿道。昏黄灯光下,能隐约的看到几十只兽人正全裸跪爬劳动。

赤狐领着他走到最近的铁栅栏前,声音平静专业:

“您看,这是第三层标准劳动场景。员工须24小时保持跪姿爬行——工作时用牙齿咬矿镐、前爪刨矿、后腿推车;休息时也只能跪在休息笼里,项圈连着短链,尾塞仍旧插着,只是电击频率会降低到每分钟一次,让他们能在剧痛与快感中勉强‘恢复’体力。”

离他们最近的那只年轻狐兽人正拼命劳动。他的永久项圈焊痕还隐约可见,喉咙被尖刺勒得发红,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呜咽。尾巴根部粗大铁环连着沉重矿车,粗大的尾塞把后穴撑得完全翻出粉红肠肉,鲜血混着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48度地面上瞬间蒸发成白汽。贞操锁里的肉棒被倒刺与电击折磨得肿胀发紫,龟头只能从笼头小孔挤出一点,马眼不断涌出透明前列腺液。

狐兽人膝盖和手肘早已磨得血肉模糊,每爬一步都发出“滋滋”血肉摩擦声,却仍旧咬牙刨矿。赤狐温和地补充:

“他现在处于16小时工作时段的第9小时。再过7小时,他就能被牵进休息区——那里温度会降到30度,休息笼底部铺有软垫(但仍带细小尖刺),可以跪着闭眼15分钟一次,但尾塞每分钟仍会轻微膨胀提醒他:休息也是属于主人的。”

再往里,一只狼兽人刚刚完成一车矿石,被监工牵着走向休息区入口。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全身汗水淋漓,贞操锁里的肉棒还在滴着透明液体。进入休息区后,他立刻被按跪进一只低矮铁笼,项圈短链拉紧,迫使额头几乎贴地。工作人员往他嘴里塞进灌食管,混有催情药的营养液开始缓缓灌入。狼兽人喉结滚动吞咽着,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却终于能暂时停止爬行,跪在那里大口喘息。

赤狐看了月白一眼,声音温柔:

“休息区允许员工每工作4小时休息一次,每次最多30分钟。但即使休息,他们也必须保持跪姿、翘臀、尾塞插着——公司规定,贱狗的休息,也是为了更好地奉献下一轮劳动。”

月白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他们……休息时还会…被惩罚吗?”

“如果在休息时姿势塌陷、偷偷躺下、或闭眼超过规定时间,就会立刻被电击唤醒,并扣除下一轮劳动时间——连续两次,就直接送入第四层无休区。在第四层,员工将永远被禁止休息,即使活活累死,也只能跪着挖矿,直到心脏彻底停止跳动。”

他顿了顿,温和地指向主矿道深处:

“你看那边,那只雪豹员工已经连续工作14小时了。他的配额还差最后半吨。等他完成,就能去休息区了……当然,休息结束后,会被重新牵回矿道,继续下一轮16小时。”

雪豹兽人全身肌肉紧绷,膝盖跪在尖刺矿渣上鲜血直流,却还在用尽最后力气推车。尾塞每推一步就膨胀一次,让他发出压抑的呜咽,贞操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液体。

月白看得双腿发软,防护服里的身体轻轻发抖。他低着头,喉结疯狂滚动,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继续看着那些跪爬挣扎、汗血交织、却还能在16小时后短暂“休息”的身影。

赤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声音温柔:

“月白同学,请放心,你今天只是参观者,不需要参与任何劳动。第四层无休区的大门,就在前面。”

他优雅地侧身,指向通道尽头的另一部电梯:

“现在我们去第四层,来看看真正的全年无休是什么样子的”

电梯一路深入,第四层在很深的,暗无天日的地底。

电梯门打开,空气中浓烈的煤尘、汗臭、血腥与精液的腥甜味更浓烈了。

只是赤狐声音依旧低沉温和:

“月白同学,欢迎来到第四层——无休报废层,位于地表以下650至950米。这里是所有通过前三层筛选的‘彻底报废资产’的最终劳动场。在这里的员工将永远失去休息的权利——直到最后一丝生命力被彻底榨干。这就是无休层这个名字的意思——把贱狗的每一分力气、每一滴精液、每一口呼吸和生命,都彻底奉献给主人。”

通道两侧是完全敞开的巨大矿洞,昏黄应急灯下,几十只兽人正全裸跪爬劳动,没有一刻停歇。

“这里和第三层很像。员工需要跪爬挖矿——牙咬矿镐、前爪刨矿、后腿推车。但不同的是这里的每只贱狗的乳头、阴囊、龟头和舌头都分别被细钢丝穿过,钢丝另一端连在身后矿车的自动绞盘上。绞盘每时每刻都在缓慢收紧,让乳头被一点点往后拽得发胀、阴囊被逐渐拉长得皮肤发白、龟头马眼被勒得越来越紧、舌头被慢慢拉出口腔。只有他们每挥一下镐、每爬一步这些正确动作完成时,绞盘才会自动松开一小格,拉扯的疼痛立刻减轻一点。但只要超过三秒没有做出有效动作,绞盘的收紧就会明显加快,把那些部位猛地往后狠拽,痛到他们恨不得立刻拼命劳动——因为继续干活远比停下来轻松得多。”

离他们最近的那只年轻雪豹员工,全身赤裸,膝盖和手肘早已磨得血肉模糊。他正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疯狂刨矿,每挥一次镐、每爬一步,绞盘就“咔”地松开一格,让他乳头和龟头的拉扯明显缓和。可就也许是由于月白注视让他犹豫了一个瞬间,他的动作稍稍变慢了一些,没跟上绞盘的速度。

后果迅速出现。

雪豹的乳头被钢丝猛地向后拉扯,粉红乳尖瞬间拽得拉长成锥形,痛得他全身剧烈一抖;阴囊被迅速拉得向下延展成薄薄的一片,蛋蛋几乎要被拽离身体;龟头被钢丝死死勒住马眼,向后猛拽,整根肉棒被迫弯成诡异的弧度;舌头被强行拉出口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拉成晶莹丝线往下滴。他痛得发出压抑到破碎的呜咽,整张脸瞬间扭曲,却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加速爬行、挥镐、推车——每一次正确动作完成,绞盘才“咔咔”松开几格,拉扯一点点减轻。雪豹满眼血丝,汗水混着泪水狂流,下身那根被拉扯得又红又肿的肉棒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滴出透明液体。他现在每挥一下镐都在和绞盘“赛跑”,稍有怠慢,拉扯就会再次加速,直到他用尽全力劳动才能勉强把疼痛压回可忍范围。

赤狐温和解释:

“绞盘永远在缓慢收紧,像一笔不断累积的债务。只有不停做出正确动作才能一点点‘还债’。雪豹同学已经在这里连续工作67小时了,他现在每一次劳动都是为了让绞盘不要收紧到极限——因为超过三秒不动作,乳头和龟头就会被拽得生不如死,直到心脏彻底撑不住为止。”

再往里,一只灰狼员工正跪爬推车。他因为体力衰竭,前爪滑了一下,动作停了超过三秒。

绞盘的收紧瞬间加速。

灰狼的舌头被猛拽出口腔,口水狂喷;乳头拉得几乎要撕裂;阴囊被扯得皮肤发白透明;龟头马眼被钢丝死死勒住,向后拉得肉棒整个反折。他痛得全身痉挛,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被剧痛逼得立刻加速推车——每推一步,绞盘就松开一格,拉扯明显减轻。他一边爬一边哭着卖力劳动,下身被拉扯得又红又肿的肉棒却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前列腺液,拖出一路湿痕。

赤狐轻声补充:

“至于如果连续三次超过三秒没有有效动作嘛,比如那边那只灰狼,如果再错一次,就会被送进第五层——虐杀层。

赤狐拉开旁边一个狭小通道,示意月白走进去。而通道内部是一整个细长的单向透明巨大观察窗,第五层——虐杀层的景象一览无余。温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烤肉香、精液腥甜与焦糊皮毛的混合气味。

“虽然他还有一次机会,不过今天为了演示,就当他已经连续犯错三次了。”

赤狐边说着边手指在屏幕上随意的点了几下。

灰狼被两名监工拖进来,钢丝还未完全解开,就被直接扔进一个透明缓慢收缩的金属压缩舱。

赤狐的声音依旧温和专业:

“好了,你看,那只灰狼现在正进入第一种虐杀装置——压缩舱。舱内会把他四肢大张固定成最耻辱的展示姿势,然后身体从脚趾到胸腹被一点点无情挤压,直到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胸腔逐渐变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之后舱底伸出粗大带倒刺的机械假阳具,以每秒十次的频率疯狂贯穿后穴碾压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肠壁翻出粉红嫩肉,真空吸吮器则死死包裹住他紫黑肿胀的肉棒和蛋蛋,毫不停歇地榨取每一滴精液,龟头被吸得变形,马眼不断被强行拉扯张开。直到他在极痛极爽中被挤压到内脏移位,却还被迫射出越来越稀薄的精液。”

月白粉红鼻尖疯狂抽动,兔茎在防护服里跳动着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把内裤彻底浸透。他纤细的身体轻轻发抖,却忍不住把脸贴近观察窗。

赤狐继续指向另一个区域:

“而旁边那位被焊在铁板上的狐兽人,正在接受脚爪灼烤。”

月白顺着看去,那个狐兽人被强制保持高翘屁股的跪姿,粉嫩脚掌心和脚爪缝死死焊在200度的灼热铁板上,皮肉滋滋作响、焦糊发黑,汗水狂涌瞬间蒸发成刺鼻白汽,浓烈的烤肉香味飘满整个第五层,脚趾一根根蜷曲抽搐,像被活活煎熟的嫩肉。同时后穴被粗长倒刺机械阳具高速贯穿,前列腺被反复重击碾压,肉棒则被带电击环的透明吸精管紧紧套住,每一次高潮的抽搐都带动脚底焦肉裂开一道新口子,他就这么在脚爪被活活烤熟的剧痛中一次次高潮喷射。”

再往里,一只雪豹被平放在可升降的透明针刺台上,数千根极细钢针缓缓上升,一寸寸刺穿他的脚掌、膝盖、大腿内侧、蛋蛋、尿道、马眼、龟头和乳头,却被超强催情药物维持肉棒完全勃起且无法软化,每一根针刺入时都带出细小血珠,身体剧烈弓起,腹部肌肉不停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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