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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小姐的母畜体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4 5hhhhh 5720 ℃

第一章 春日的觉醒

晨曦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伯爵府的书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十七岁的艾莉西亚·冯·艾森斯坦坐在天鹅绒包裹的扶手椅上,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湛蓝的眼眸盯着手中的羊皮纸卷,指尖微微颤抖。

那是她从父亲的藏书室深处偷来的手稿——一本记录着遥远东方帝国古老习俗的旅行笔记。羊皮纸上描绘着一种被称为“母畜”的存在:被驯化的女性,像牲畜一样被饲养、训练、烙印,完全沦为欲望的容器。艾莉西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种既恐惧又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柱爬升。

“这……这太野蛮了。”她低声自语,但手指却将那页羊皮纸攥得更紧,仿佛要将那些文字刻入掌心。作为艾森斯坦伯爵唯一的继承人,她从小被教导要端庄、优雅、高高在上。但此刻,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正在苏醒,一种想要跪伏于地、放弃一切尊贵的冲动如野草般疯长。

门轻轻敲响,三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间隔。

“进来。”艾莉西亚匆忙将羊皮纸卷塞进裙摆下。

女仆玛尔塔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冒着热气的红茶和精致的小饼干。她二十四岁,比艾莉西亚年长七岁,栗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帽子里,灰色的眼睛总是低垂着,面容平静如深潭。玛尔塔家族世代侍奉艾森斯坦家,她的曾祖母曾是艾莉西亚曾祖母的贴身女仆,她的祖母见证了上一代伯爵的成长,她的母亲至今仍在厨房工作。而玛尔塔自己,从十岁起就被选为大小姐的专属女仆,至今已有十四年。

“小姐,您昨晚没睡好。”玛尔塔将托盘放在小几上,并非询问,而是陈述。她注意到了大小姐眼下的青痕。

艾莉西亚盯着玛尔塔倒茶的动作——那双手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指节分明,但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确计算。那双手拧过抹布,擦过地板,整理过她的内衣,也曾在雷雨夜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睡。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她的脑海。

“玛尔塔,”艾莉西亚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对我怎么看?”

女仆抬起眼,短暂地与大小姐对视,又迅速垂下:“小姐是艾森斯坦家的继承人,是我侍奉的主人。”

“不,我是说……”艾莉西亚站起来,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裙摆因匆忙而歪斜,“如果……如果我们交换身份呢?如果你是我,我是你?”

玛尔塔的手顿了一下,茶壶嘴的水流微微偏移,在杯外溅出几滴。她迅速用抹布擦去,动作依旧从容:“小姐,这种玩笑并不恰当。”

“如果我不是开玩笑呢?”

沉默在书房里蔓延。钟摆滴答作响,窗外传来园丁修剪灌木的咔嚓声。玛尔塔将茶壶放回托盘,站直身体,灰色的眼睛终于直视艾莉西亚。

“小姐,”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您今天看的那些羊皮纸,不适合您这个年纪的小姐阅读。”

艾莉西亚的脸腾地红了:“你怎么知道……”

“那些手稿是我帮老伯爵整理藏书时放错位置的。”玛尔塔平静地说,“我认得那本旅行笔记的封面。小姐,那些是几百年前的旧俗,早已被文明世界抛弃。您不该为此困扰。”

“可我不是困扰!”艾莉西亚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伯爵千金的仪态,但心跳如鼓,那个念头已经扎根,疯狂生长,“玛尔塔,我……我想试试。就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当大小姐,我当女仆。不,我当……我当你脚下的……”

她说不下去了,但那未竟的话语在空气中震颤。

玛尔塔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眉头微蹙,嘴唇抿紧。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艾莉西亚以为她会拒绝,会离开,会去向伯爵告发小姐的疯癫念头。

但玛尔塔只是轻声问:“小姐,您确定吗?一旦开始,有些界限就无法回头了。”

“我确定。”艾莉西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异常坚定。

第二章 初次的跪拜

那天深夜,伯爵夫妇赴宴未归,仆人们大多已休息。艾莉西亚的卧室里只点着一盏蜡烛,光影摇曳如鬼魅。

玛尔塔站在房间中央,穿着艾莉西亚坚持让她换上的睡袍——那是从巴黎定制的真丝睡袍,轻柔如水,领口和袖口缀着蕾丝。她从未穿过如此昂贵的衣物,感觉像披着一层云雾。而艾莉西亚则穿着玛尔塔的日常服饰:朴素的灰色棉布裙,围裙,头上系着女仆的白帽。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感。

“然后呢?”艾莉西亚问,声音因紧张而干涩。她站在玛尔塔面前,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

玛尔塔看着眼前的大小姐——那头精心打理的金发现在只是随意披散,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与恐惧交织的光芒。她想起十四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情景:四岁的艾莉西亚穿着蓬蓬裙,抱着洋娃娃,奶声奶气地问她:“你是我的新玩具吗?”那时的她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地接受所有人的跪拜。

而现在,这个孩子想要跪下。

“小姐,”玛尔塔轻声说,“您还有机会反悔。现在走出这个房间,今晚的一切都会被我遗忘。”

“我不反悔。”艾莉西亚说着,膝盖一弯,跪在了地板上。

那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艾莉西亚感到膝盖传来的凉意和硬度——她从未跪过,即使是教堂祈祷也有软垫。粗糙的地毯纤维扎着她的皮肤,但更强烈的是内心翻涌的奇异感受:羞耻,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玛尔塔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大小姐变小了,变矮了,变得……脆弱。那头金色的头发现在就在她脚边,那个高傲的小脑袋低垂着,等待她的指令。玛尔塔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秩序,这是颠倒的,疯狂的,危险的。

“小姐,请您起来。”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艾莉西亚的头垂得更低,“现在你是小姐,我是玛尔塔。不,我是……我是你脚下的一条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玛尔塔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她想起自己的祖母曾经说过:“我们家族的血脉里流淌着忠诚,这比任何贵族的血液都高贵。”是的,她忠诚于艾森斯坦家,忠诚于这个跪在她脚下颤抖的女孩。如果这是小姐想要的……如果这是必须经历的……

“那好。”玛尔塔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既然你是狗,那就先学会怎么迎接主人回家。”

艾莉西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被理解取代。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伏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然后,她开始向前爬行,爬到玛尔塔脚边,用脸颊轻轻蹭着玛尔塔赤裸的脚踝。

那触感让玛尔塔几乎跳起来——大小姐的皮肤柔软温热,像上等的丝绸。她感到脚背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那是大小姐的舌尖,正在笨拙地舔舐她的脚趾。玛尔塔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僵在原地,任由那湿润的触感一次次划过皮肤。

“汪。”艾莉西亚发出微弱的声音,随即羞得满脸通红,但舌头没有停止动作。她舔过玛尔塔的每一个脚趾,舔过脚背,舔向脚踝,动作从笨拙渐渐变得熟练,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个。

玛尔塔低头看着那颗金色的头颅,看着那纤细的肩膀因爬行而微微颤抖,看着那昂贵的睡裙下摆被她自己的膝盖压出褶皱。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如果祖母看到她此刻的所作所为,会作何感想?让大小姐跪在自己脚下舔脚,这是背叛,还是……

“停。”玛尔塔说。

艾莉西亚立刻停下,仰起脸看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沾着灰尘,嘴唇因舔舐而微微红肿,眼中却是燃烧的光芒,比任何烛火都明亮。

“小姐,您……”

“叫我主人。”艾莉西亚打断她,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我是说……你应该叫我……叫我……”

“狗。”玛尔塔平静地说,“狗没有名字。现在,狗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她指了指床脚。那里放着一个用旧衣物临时铺成的垫子——那是艾莉西亚早些时候自己准备的“狗窝”。

艾莉西亚犹豫了一秒,然后爬向那个垫子,蜷缩在上面。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她从未睡过如此不舒服的地方,但心中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侧过头,看向站在烛光下的玛尔塔——那个穿着她睡袍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如此高大,如此……像一个真正的主人。

玛尔塔关掉蜡烛,在黑暗中躺回床上。那是大小姐的床,天鹅绒床幔,羽绒床垫,丝绸床单,柔软得像云朵。但她睡不着,耳边是床脚传来的细微呼吸声,以及偶尔的翻身声。

“玛尔塔?”黑暗中传来艾莉西亚细小的声音。

“嗯。”

“谢谢你。”

玛尔塔没有回答。她盯着头顶的床幔,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第三章 渐深的泥沼

接下来的日子里,游戏不断升级。

白天,艾莉西亚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千金,穿着繁复的裙撑,戴着母亲传下来的珍珠项链,在舞会上优雅地行礼,在沙龙里得体地谈论文学与音乐。没有人知道她裙摆下的膝盖上有着淡淡的淤青,没有人知道她每隔一会儿就要偷偷看向人群中那个穿着女仆装的栗发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渴望,恐惧,以及难以启齿的期待。

夜晚,当府邸陷入沉睡,另一个世界在大小姐的卧室里苏醒。

玛尔塔坐在扶手椅上,穿着艾莉西亚的睡袍,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马鞭——那是艾莉西亚从父亲的马具室偷偷拿来的。艾莉西亚跪在她脚边,赤裸的身体上只系着几根粗糙的麻绳,那是玛尔塔根据旅行笔记上的插图绑的。绳子勒进她娇嫩的皮肤,留下淡红色的痕迹,但她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充实感。

“今天的训练,”玛尔塔的声音平稳,但握着马鞭的手指微微发白,“是学习如何在主人用餐时侍奉。”

艾莉西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爬向小几,那里放着玛尔塔提前准备的简单晚餐——面包、奶酪、一杯水。她跪伏在地,双手背在身后,等待指令。

玛尔塔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然后,她将剩下的面包递到艾莉西亚嘴边。

艾莉西亚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接过面包,舌头不经意间触碰到玛尔塔的手指。她咀嚼着,感觉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面包。

“水。”玛尔塔端起水杯,倾斜杯口,让水流进艾莉西亚的嘴里。有些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前。她感到那水滴的温度,感到玛尔塔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战栗。

晚餐结束后,玛尔塔站起来,走向床边。艾莉西亚以为今晚的训练结束了,正要爬向自己的狗窝,却听到玛尔塔的声音:

“过来。今晚你睡床上。”

艾莉西亚愣住了。自从游戏开始,她一直睡在床脚的垫子上,从未被允许接近那张柔软的大床。她抬起头,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

“主人说,过来。”玛尔塔重复道,声音里有一丝艾莉西亚从未听过的意味。

她爬过去,爬上床,趴在玛尔塔身边。玛尔塔的手落在她赤裸的背上,轻轻抚摸,那触感让她全身颤抖。

“小姐,”玛尔塔突然用回旧称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确定要继续吗?我们可以停止。明天,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

艾莉西亚沉默了很久。她能感觉到玛尔塔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入体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与对方的呼吸交织。回到从前?回到那个高高在上却内心空洞的大小姐?回到那个从未体验过跪伏之乐的自己?

“不,”她说,声音坚定,“我要继续。我要……我要更深的。”

玛尔塔的手停住了。片刻后,那只手继续抚摸,但力道变了,变得更重,更……像是占有。

“那好。”玛尔塔说,“明天,我们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第四章 庭院的月光

三天后的午夜,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伯爵府的后花园。园丁精心修剪的灌木丛投下深沉的阴影,玫瑰在夜风中摇曳,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艾莉西亚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爬行在碎石小路上。粗糙的石子刺痛她的手掌和膝盖,冷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但更让她颤抖的是暴露在户外的恐惧——如果有人看到,如果夜巡的守卫经过,如果父亲突然出现在窗前……

玛尔塔走在她身旁,穿着普通的女仆装,手中握着那根马鞭。她的面容在月光下平静如水,但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带大小姐离开卧室的安全区,进入真实的户外。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大小姐渴望“更深的”,而玛尔塔知道,如果这是小姐真正想要的,她必须提供——哪怕这意味着将自己也置于危险之中。

“继续爬。”玛尔塔轻声命令。

艾莉西亚向前爬行,碎石嵌入她的掌心,留下一串细小的血痕。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她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感到自己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感到臀部在月光下暴露无遗,感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夜色中燃烧。

爬过玫瑰丛时,一枝横生的荆棘划过她的侧腰,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刺痛让她倒吸一口气,但随即涌来的是一阵奇异的兴奋——这痛楚如此真实,如此……属于此刻。

玛尔塔看到了那道血痕,眉头微蹙,但没有停下。她指向花园深处的马厩:“去那里。”

艾莉西亚爬向马厩。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马匹轻微的喷鼻声和蹄子踏动的声音。她推开门,爬进去,干燥的稻草扎着她的皮肤,马粪的气味冲入鼻腔。这里是她平时绝不会涉足的地方——肮脏,粗陋,属于下等人的世界。

但现在,她爬行在这里,赤裸着,像那些马匹一样四足着地。玛尔塔跟进来,关上门,黑暗中只剩下马匹粗重的呼吸声和稻草的沙沙声。

“你知道马是怎么被驯服的吗?”玛尔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不……不知道。”艾莉西亚的声音颤抖。

“它们先被套上缰绳,然后被鞭打,直到它们明白谁才是主人。”玛尔塔说着,从墙上取下一根缰绳——那是平日用来牵马的粗麻绳。她走向艾莉西亚,将缰绳套在她的脖子上。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艾莉西亚娇嫩的皮肤,带来刺痛感。但更强烈的是内心涌起的复杂情绪——恐惧,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感到自己正在被驯服,正在从一个人变成另一种存在。

“现在,绕着马厩爬。像马一样。”玛尔塔命令道。

艾莉西亚开始爬行,缰绳拖在身后,在稻草上留下痕迹。黑暗中,她听到玛尔塔的呼吸声,听到马匹不安的移动声,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鼓。一圈,两圈,三圈……她感到膝盖已经磨破,感到汗水混合着稻草粘在身上,感到自己正在蜕变成某种陌生的东西。

突然,一只粗糙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不是玛尔塔的手,而是某种更大、更粗糙的触感。艾莉西亚尖叫出声,转头看去,发现那是一匹枣红马,正用鼻子嗅着她的身体。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背脊,带来一阵刺痛与奇异的酥麻。

玛尔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干预。月光透过马厩的缝隙照进来,勾勒出大小姐与马匹纠缠的轮廓。她看到大小姐先是恐惧地躲避,然后在马的舔舐下渐渐瘫软,最终甚至微微拱起背,迎合那粗糙舌头的触碰。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细小的呻吟。

那一刻,玛尔塔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她想起祖母的话:“我们家族的血脉里流淌着忠诚。”但此刻,她对这个女孩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忠诚——那是某种更深、更复杂、更危险的东西。

第五章 欲望的螺旋

日子一天天过去,艾莉西亚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无法遏制。

她开始在白天的社交场合走神,看着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们,想着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夜晚的模样会作何反应。她开始在晚宴上用脚尖轻轻蹭着站在角落侍奉的玛尔塔的小腿,看到玛尔塔微微颤抖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夜晚的游戏越发疯狂。

玛尔塔学会了使用更多工具——皮鞭、蜡烛、绳索、口塞。她在大小姐的卧室里开辟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放置着各种器具,用一块布帘遮住。每次游戏前,她会问艾莉西亚:“今天想要什么程度?”艾莉西亚的回答永远是:“更深的。”

有一次,玛尔塔用绳子将艾莉西亚捆绑成复杂的形状,让她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扭曲的身体。绳子勒进她的肉里,在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她的乳房因绳索的束缚而高高耸起,她的嘴唇因长时间的口塞而麻木。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淫靡。

“你是谁?”玛尔塔在她身后问。

艾莉西亚想回答,但口塞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玛尔塔取下口塞,唾液顺着艾莉西亚的嘴角流下,滴在她被捆绑的胸前。

“我……我是狗。是主人的母狗。”艾莉西亚喘息着说。

“不对。”玛尔塔的手抚过她的身体,划过绳索留下的痕迹,“你是艾森斯坦家的大小姐,伯爵的千金,这片领地上最尊贵的女孩。”

艾莉西亚愣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但此刻,”玛尔塔继续道,声音低沉,“你是我的。完全属于我。”

那一刻,艾莉西亚感到一阵强烈的战栗从脊椎直冲大脑。她意识到,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角色扮演,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她与玛尔塔之间,已经建立起某种无法言说的联系——比主仆更深,比爱欲更复杂,比所有能命名的关系都更加危险。

玛尔塔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解开绳索,将艾莉西亚抱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拍她的背。艾莉西亚蜷缩在她怀中,赤裸的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颤抖,但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玛尔塔,”她轻声说,“我不想停。”

“我知道。”玛尔塔回答。

“我要更深的。比现在更深。”

玛尔塔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艾莉西亚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听到玛尔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有一种地方,叫做‘牧场’。在那里,女人被当作真正的牲畜饲养、训练、使用。没有衣服,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有作为母畜的存在。你……想去吗?”

艾莉西亚的心跳几乎停止。那是旅行笔记中描述的地方,是那些古老文字里描绘的极致堕落。她以为自己只能在幻想中触及,没想到现实中竟然存在?

“有……有这样的地方?”她的声音颤抖。

“有。”玛尔塔说,“在边境,有一些隐秘的庄园,延续着古老的习俗。我有一些……关系,可以把你送进去体验一段时间。但那里很危险,非常危险。一旦进入,你就是真正的牲畜,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如果被发现,如果出了意外……”

“我去。”艾莉西亚毫不犹豫地说。

玛尔塔抱紧她,用力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感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滴在自己肩头——那是玛尔塔的眼泪。

“小姐,”玛尔塔的声音沙哑,“如果这是您真正想要的……我会安排。但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您身边。”

第六章 牧场之门

十天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夜幕中离开伯爵府。艾莉西亚坐在车内,穿着最朴素的粗布衣裙,脸上没有任何装饰,金色的长发被染成不起眼的棕色。玛尔塔坐在她对面,同样乔装打扮,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农家夫妇——不,玛尔塔扮作押送犯人的看守,而艾莉西亚是那个“货物”。

马车颠簸前行,穿过森林,越过山丘,驶向边境。三天后,他们抵达了一片荒凉的山谷,山谷深处,有一片被高墙围住的庄园。

那就是“牧场”。

庄园门口,一个高大的男人迎接了他们。他五十岁左右,满脸横肉,眼神冷酷如鹰隼。他上下打量着艾莉西亚,那目光仿佛已经剥去了她的衣服,看透了她的一切。

“就是她?”男人的声音粗哑。

“是。”玛尔塔的声音平稳,“按照约定,体验期一个月。结束后我来接她。”

“规矩都懂吗?”男人问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点头,心脏狂跳。玛尔塔提前告诉了她所有规矩:进入牧场后,她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将与其他“母畜”一起生活,接受训练,服从一切命令。她将像真正的牲畜一样吃、睡、被使用。如果试图逃跑或反抗,后果自负。

“那好。”男人挥手,两个粗壮的女人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艾莉西亚,“进去吧。”

艾莉西亚回头看向玛尔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玛尔塔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灰色的眼睛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波动。她微微点头,那是一个无声的承诺:我会在。

艾莉西亚被拖进庄园。身后,沉重的木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第七章 牲畜的生活

牧场比艾莉西亚想象的更加真实,也更加残酷。

她被带进一间巨大的棚屋,里面关着二十几个女人。她们全都赤身裸体,像真正的牲畜一样四肢着地,有的在吃槽里的食物,有的在角落排泄,有的被捆绑在特殊的架子上,任由几个男人“使用”。空气中弥漫着粪便、汗水、精液混合的恶臭,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咒骂声、皮鞭的呼啸声交织成一片地狱的交响。

艾莉西亚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个粗壮的女人已经剥去了她的衣服,将她赤裸裸地推进棚屋。

“新来的,编号37。”其中一个女人宣布,“按规矩,先饿三天,学会规矩再给吃的。”

棚屋的门关上,艾莉西亚跌倒在肮脏的地面上,稻草和粪便粘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四周的女人用麻木或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有几个爬过来,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就像真正的牲畜。

“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艾莉西亚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的身体布满伤痕,乳房下垂,但眼睛里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光芒。

“我……我叫艾莉……”艾莉西亚下意识要报出名字,随即意识到在这里她没有名字。

“别报名字。”女人打断她,“在这里,我们都是编号。我是15,在这里待了两年了。你叫什么不重要,你以前是谁也不重要。从现在开始,你只是一头母畜。”

艾莉西亚的眼泪涌出来。她从未想过真实的牧场会如此残酷。那些旅行笔记上的文字,那些让她兴奋的幻想,在真实的粪便与恶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别哭。”15号说,“眼泪在这里没用。只会让看守更兴奋。他们会专门欺负爱哭的。”

果然,一个看守走过来,看到艾莉西亚在哭,眼睛亮了:“新来的?哭什么?还没开始呢。”他一把抓住艾莉西亚的头发,将她拖向棚屋中央的一个木架。

“不……不要……”艾莉西亚挣扎,但她的力气与看守相比微不足道。她被绑在木架上,四肢大张,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新来的需要第一课。”看守大声宣布,周围响起其他看守和几个“母畜”的笑声。他拿起一根皮鞭,狠狠抽在艾莉西亚的背上。

“啊——!”艾莉西亚尖叫,火辣辣的疼痛从背部蔓延开来。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任何体罚,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这一鞭几乎让她昏厥。

但看守没有停。一鞭,两鞭,三鞭……每一鞭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血红的印记。艾莉西亚从尖叫到哭泣,从哭泣到呻吟,最终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力地喘息。

“记住,”看守打完,凑到她耳边说,“在这里,你是牲畜。牲畜没有权利哭,没有权利拒绝,没有权利说不。明白吗?”

艾莉西亚虚弱地点头。

那天晚上,她被绑在木架上过夜。背部火辣辣地疼,四肢因长时间捆绑而麻木,饥饿和口渴折磨着她。棚屋里,其他“母畜”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忍受的气味。她想起伯爵府柔软的天鹅绒床,想起玛尔塔每晚端来的热牛奶,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那时她以为那样的生活是理所当然的。

但现在,她在这里,赤裸,饥饿,疼痛,像牲畜一样被绑着。而这一切,是她自己选择的。

奇怪的是,这个念头没有让她绝望,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是的,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放弃了一切尊贵,一切特权,一切保护,将自己置于最卑贱的境地。这是她的欲望,她的选择,她的……堕落。

第二天早上,她被解下来,允许喝一点水,吃一点残羹冷炙。食物是发霉的面包和清水,但她狼吞虎咽,仿佛那是人间美味。然后,她开始学习作为“母畜”的第一课:如何像牲畜一样进食。

槽里倒满了糊状的食物,二十几个女人挤在槽边,用嘴直接吞食。艾莉西亚跪在地上,学着她们的样子将脸埋进槽里,温热的糊状物沾满了她的脸,有些顺着下巴滴落。她感到恶心,但饥饿战胜了恶心。她吃着,舔着,像一头真正的牲畜。

吃完后,是“训练”。她被命令四肢着地,绕着棚屋爬行,一边爬一边发出牲畜的叫声。如果爬得太慢,皮鞭会落在背上;如果叫声不够像,皮鞭会落在臀部。她爬着,叫着,疼痛与羞耻交织,但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角落正在被一次次撞击,一次次唤醒。

夜晚,她被允许与其他“母畜”一起挤在稻草堆里睡觉。15号靠在她身边,轻声说:“第一天,感觉如何?”

艾莉西亚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疼。”

“习惯就好。”15号说,“身体会习惯,心也会。到最后,你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人。”

艾莉西亚没有回答。她盯着黑暗中的棚顶,想着玛尔塔,想着伯爵府,想着自己曾经的生活。她会忘记吗?她不想忘记。她想记住——记住自己是谁,记住自己选择成为什么。

第八章 牧场的秘密

日子一天天过去,艾莉西亚渐渐适应了牧场的生活。她的身体变得强壮,皮肤上布满伤痕和老茧,曾经娇嫩的双手现在可以轻松支撑体重。她学会了在槽边争抢食物,学会了在鞭打下保持顺从,学会了像真正的牲畜一样发出各种叫声。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是谁。每天晚上,躺在稻草堆里,她会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名字:艾莉西亚·冯·艾森斯坦。她会在想象中描绘玛尔塔的面容,描绘那双灰色的眼睛,描绘那个将她送到这里的女人。她相信玛尔塔会来,相信这一切会结束,相信她会带着这些经历回到原来的生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牧场的主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她。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神秘人物,只听说被称为“先生”。据说先生从不露面,所有命令都通过看守传达。但每隔几天,艾莉西亚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那目光与普通看守不同,更加锐利,更加……熟悉。

第三周的某一天,一个看守来到棚屋,点名要37号去“主人的房间”。其他“母畜”投来同情的目光——去主人的房间,通常意味着更残酷的对待,或者更变态的“使用”。15号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地表达着祝福或告别。

艾莉西亚被带出棚屋,穿过一片空地,进入庄园的主楼。这里与棚屋简直是两个世界:铺着地毯的走廊,挂着油画,点着香薰。她赤裸的身体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肮脏的皮肤与奢华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她被推进一个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书房,有书架,有壁炉,有舒适的扶手椅。壁炉里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站在窗前的那个人影。

那个人转过身。

艾莉西亚的呼吸瞬间停止。

那是玛尔塔。

不,不是玛尔塔。那是一个穿着昂贵衣袍、戴着金质徽章、气质完全不同的女人。但那张脸,那双灰色的眼睛,那熟悉的轮廓……分明就是玛尔塔。

“你……”艾莉西亚的声音颤抖,“你是……先生?”

玛尔塔——或者说,这个长得像玛尔塔的女人——笑了。那笑容与玛尔塔的温柔完全不同,带着冷酷与玩味。

“终于见面了,37号。”她说,声音也与玛尔塔不同,更加低沉,更加……危险,“或者说,艾莉西亚·冯·艾森斯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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