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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深夜的楼梯间(重口味),第4小节

小说:深夜的楼梯间 2026-03-05 14:54 5hhhhh 8160 ℃

冯亚萍没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出包间。周总让人给她披了件外套,她裹着外套回家。

回到701,周花梅还没睡。她看见冯亚萍这副狼狈样,笑着说:“聚餐玩得开心?”

冯亚萍跪下,把脸贴在周花梅脚边:“……开心……阿姨……我吃了好多残渣……”

周花梅抬脚踩在她头上:“贱货。明天继续做保姆。去,把今天的袜子含嘴里睡。”

冯亚萍乖乖把那双脏白袜脱下来,塞进嘴里,含着睡在地板上。

嘴里全是脚臭、骨渣味、菜汤味。

她闭上眼,笑了。

今晚,她要含着袜子梦见桌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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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19)**

五一劳动节放假三天,周花梅早早收拾好行李,提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站在玄关。

“冯姐,我要回乡下老家看看儿子。你开车送我。”

冯亚萍没半点犹豫,立刻点头:“好的,阿姨。我马上准备。”

她把公司那辆黑色奔驰SUV开出来,周花梅坐在副驾驶,穿着她从冯亚萍衣柜里挑走的真丝睡裙,脚上蹬着一双冯亚萍的限量款乐福鞋。冯亚萍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里面真空,脚上还是那双已经脏得发黑的公厕白棉袜。

一路上,周花梅指挥她开车,累了就让她停车,在服务区给她舔脚。四个小时后,车子开进贵州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周花梅的老家。

村口土路坑坑洼洼,奔驰底盘刮得“嘎吱”响。村民们看见一辆豪车,都围过来看热闹。周花梅摇下车窗,大声喊:“这是我城里东家,冯总!今天住我家!”

村里立刻炸了锅。

周花梅家是村东头一间土坯瓦房,院子里养着几头猪,角落有个老式化粪池,木板盖子已经烂得发黑,臭味老远就能闻到。

一进屋,周花梅就把冯亚萍按跪在堂屋泥地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家的客人,也是我家的……玩具。”

晚上七点,周花梅叫来了村里三个老光棍:老李头(68岁,死了老婆)、老王叔(65岁,瘸腿)、老张(62岁,单身一辈子)。三人都是村里出了名的色鬼,一听周花梅说“城里高管,自愿给你们玩”,眼睛都直了。

冯亚萍跪在堂屋中央,当着周花梅的面,自己把连衣裙脱掉,全身赤裸,只剩那双黑得发亮的脏白棉袜。她低着头,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三位叔叔……我自愿的……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三个老头哪还客气。

老李头第一个扑上来,把冯亚萍按在泥地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掰开她双腿,裤子一褪,那根又黑又臭的老东西就硬生生捅了进去。冯亚萍尖叫一声,却立刻抱住他的腰,臀部主动往上迎合:“……啊……叔叔……好粗……用力……”

老王叔和老张也不闲着。一个把臭烘烘的脚伸进她嘴里让她舔,另一个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老李头胯下,逼她一边被干一边舔卵蛋。三人轮流上,轮流射,射完休息十分钟再继续。冯亚萍被干得泥地上一滩又一滩水渍,嘴里、脸上、胸口全是老头们的精液和口水。她却爽得哭出来,一遍遍喊:“……我贱……城里贱货……给乡下老光棍轮……”

整整三个小时,冯亚萍被操得腿都合不拢,嗓子都哑了,胃里全是老头们的味道。

周花梅坐在旁边嗑瓜子看戏,最后拍拍手:“行了,先让她歇会儿。明天还有活儿。”

第二天一早,周花梅把冯亚萍叫醒。

“去,把家里的化粪池清理干净。”

化粪池已经十几年没掏过,木板盖一掀开,一股浓烈到能把人熏晕的屎尿腐烂味直冲天灵。池子里黑褐色的粪水翻着泡,漂着卫生纸、蛆虫、烂菜叶。

冯亚萍没穿衣服,只戴着狗绳,光着脚踩进池边。她跪在池沿,用周花梅给的破木桶和铁钩,一桶一桶往外掏粪水。粪水溅得她满身满脸,头发上、乳房上、腿上全是黑褐色的屎渣。臭味钻进鼻孔、嘴巴、每一个毛孔,她却一边掏一边发抖,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腿间自慰。

“阿姨……好臭……我……我好爽……”

周花梅站在旁边抽烟,冷笑:“爽就多掏点。掏不干净,今晚睡猪圈。”

晚上八点,化粪池终于掏完。冯亚萍全身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臭得连村里的狗都不敢靠近。

周花梅牵着狗绳,把她带到院子后面的猪圈。

猪圈里两头大黑猪正呼呼大睡,地上全是猪粪、猪尿、烂菜叶和泥浆,臭味比化粪池还冲。冯亚萍被推进去,泥浆没过膝盖,周花梅把狗绳拴在猪圈柱子上。

“今晚就睡这儿。跟猪睡一起,才配你这贱货。”

冯亚萍跪在猪粪里,把脸贴在一头猪的肚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猪屎和她自己体臭的味道。她四肢着地,像母猪一样趴下,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在滴水。

猪圈门“咣当”关上。

黑暗中,只有猪的呼噜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冯亚萍闭上眼,手慢慢伸到腿间。

她知道,明天还有更脏的活儿在等着她。

而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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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0)**

化粪池清理完的第三天,周花梅把冯亚萍叫到堂屋。

村里来了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呆滞,嘴角总是挂着口水。他叫二傻,是村西头老李头的二儿子,四十出头,天生智力低下,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叫,力气却大得惊人。村里人都知道,二傻从小没娶过媳妇,家里穷得叮当响,老李头前几年就放话:谁愿意给二傻当媳妇,送三亩地加一头猪。

周花梅把冯亚萍推到二傻面前:“冯总,看见没?这是二傻。从今天起,你就是他媳妇。”

冯亚萍跪在地上,全身赤裸,只剩那双脏得不成样子的白棉袜。她抬头看了一眼二傻,那男人正傻笑着,伸手就往她胸上抓,粗糙的手掌像砂纸一样刮过皮肤。

她没躲,反而低头说:“……阿姨……我愿意。”

周花梅冷笑:“愿意就好。村里规矩,结婚简单,明天去乡政府扯证,当天晚上就洞房。”

第二天上午,周花梅带着冯亚萍和二傻去了镇上民政所。冯亚萍穿了件周花梅从她行李里翻出的旧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化粪池的黑渍。工作人员问她是不是自愿,她低头说“是”。二傻在旁边“啊啊”地笑,签字时手抖得像筛糠,最后按了个手印。

证一领,冯亚萍就成了二傻的合法妻子。

村里人听说城里高管嫁给了傻子,全村都炸了。有人骂她贱,有人说她脑子坏了,有人偷偷录视频发到网上。周花梅却乐得合不拢嘴:“冯总现在是我们村的人了,以后天天伺候二傻。”

晚上八点,洞房。

周花梅家堂屋临时拉了块红布当喜字,二傻的房间是土炕,炕上铺了条旧被子,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冯亚萍被周花梅推进去,全身脱光,只许戴着那条黑色狗绳,绳子另一端拴在炕柱子上。

二傻已经被灌了两碗酒,脸红得像猪肝,眼睛发直。他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叫着扑上来。冯亚萍跪在炕上,主动掰开双腿:“老公……来吧……媳妇伺候你……”

二傻力气大得吓人。他一把抓住冯亚萍的腰,像抱麻袋一样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猛地捅进去。冯亚萍尖叫一声,却立刻抱住炕沿,臀部往后顶:“……啊……老公……好大……用力干我……”

二傻不懂温柔,只知道像野兽一样撞击。冯亚萍被撞得头撞炕头,狗绳勒得脖子发紫,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她却越疼越爽,腿间水流得像开了闸。每次二傻撞到最深,她就哭着喊:“老公……媳妇是你的……天天给你干……”

二傻干了半个多小时,射了一次,又硬起来继续。冯亚萍被干得嗓子哑了,膝盖磨破,炕上全是她的水和二傻的精液。她翻过来,主动含住二傻那根又臭又脏的东西,用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混合液体。嘴里全是腥臊、汗臭和她自己的味道,她却含得起劲,像吃最美味的东西。

周花梅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笑着说:“冯总,伺候得不错。以后天天这样,二傻高兴了,村里人就少说闲话。”

二傻射完第二次,呼呼大睡。冯亚萍趴在他身边,狗绳还拴着脖子。她把脸贴在二傻汗臭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腿间又是一阵抽搐。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在村里的身份就是“傻子媳妇”——一个城里来的贱货,每天伺候傻老公,洗衣做饭,伺候大小便,晚上被干到腿软。

而她,却觉得……这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她光着身子跪在院子里,给二傻洗脚。二傻“啊啊”笑着,用脚趾夹她的乳尖。周花梅站在旁边抽烟:“冯总,适应得挺快嘛。以后就住村里,别回深圳了。”

冯亚萍低头,舌头舔着二傻脚底的黑垢,声音沙哑却满足:“……是……老公……我听你的……”

村里的鸡叫声响起。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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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1)**

在周花梅老家待了整整一周。

冯亚萍已经完全融入了“傻子媳妇”的角色。白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劈柴、喂猪、给二傻擦身子,晚上被二傻粗暴地压在土炕上干到哭出声。周花梅把她所有带来的衣服——包括最后那件破连衣裙——全部扔进柴火堆,一把火烧干净。

“冯总,你现在是我们村的人了。穿城里衣服干什么?光着身子才配你这贱样。”周花梅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狠劲。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周花梅把冯亚萍叫到堂屋,语气不容置疑:“冯姐,你别回深圳了。公司那边我帮你请长假,周总那边我去说。你以后就留在村里,当二傻的媳妇,一辈子伺候他。”

冯亚萍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沾满泥巴和猪粪,脖子上还挂着狗绳。她抬头看周花梅,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又迅速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阿姨……我……我得回去上班……公司……”

周花梅一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脸按进泥地:“上班?上什么班?你现在是二傻的老婆,村里人谁不知道?回去干什么?继续装高管?继续被城里人玩?在这里多好,天天被二傻干,被村里老头轮,被我使唤,多贱多爽。你自己不也爽得哭?”

冯亚萍呜咽着,腿间却又湿了。她知道周花梅说得对,她已经回不去了。可她也知道,如果不走,她就真的要一辈子烂在这个山村里,当傻子的性奴,当全村的公共玩具。

周花梅把她的手机、车钥匙、身份证全部锁进铁箱,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冯亚萍连逃跑的工具都没有。

可她还是决定赌一把。

夜里一点,村里彻底安静。

二傻呼呼大睡,周花梅也回了自己屋。冯亚萍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她轻轻爬起来,狗绳还拴在脖子上,但铁扣没锁死。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门虚掩着。

她推开一条缝,溜了出去。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村里的土路全是坑洼和牛粪。她全裸着身子,脚底被尖石子划破,血混着泥往下淌。脖子上的狗绳铁扣“叮叮”乱响,她用手死死捂住,踉踉跄跄往村口方向跑。

可她根本不认路。

她跑着跑着,拐进玉米地,又钻进一条岔路。四周全是黑乎乎的土坯房和狗叫声。她迷路了,跑了两个多小时,腿都软了,还是没找到村口。

凌晨四点半,天边微微发白。

村里开始有人起床。几个早起的老人推着自行车出门,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在土路上乱窜,顿时炸了锅。

“妈呀!疯子!光屁股的疯子!”

“哪来的?没穿衣服!身上全是泥!”

“是周花梅家那个城里媳妇!嫁给二傻的那个!”

有人认出她,拿出手机拍,有人喊周花梅的名字。冯亚萍慌了,她捂着胸口和下体,低头往前狂奔,狗绳在脖子上晃荡,像一条耻辱的尾巴。脚底的血印一路拖在地上。

终于,天完全亮了。

她跑到村东头的土坡,看见那辆黑色奔驰SUV还停在路边——周花梅前几天让她停在那儿,说是“村里人看稀罕用”。

奇迹般地,车钥匙居然没被周花梅拿走,还插在车里!

冯亚萍扑进车里,猛踩油门。引擎轰鸣,车子冲出村口,扬起一路黄土。

后视镜里,一群村民追出来,有人喊,有人扔石头,有人继续拍视频。

她光着身子开车,狗绳还挂在脖子上,身上全是泥巴、猪粪、干涸的精液、血迹和泪水。车窗开着,冷风吹进来,带着山里的土腥味。她哭着笑,笑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

终于逃出来了。

高速上,她把车开到极限。狗绳勒得脖子发紫,她却觉得痛得爽。腿间又湿了。

她知道,回到深圳后,她还得面对周总、吴大姐、周花梅的羞辱,还得继续装高管。

但她也知道,她已经彻底变了。

她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的冯亚萍了。

她已经成了那个……永远离不开耻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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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2)**

冯亚萍把车开回深圳蛇口701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她全身赤裸,狗绳还挂在脖子上,身上混着泥巴、猪粪、血迹和干涸的精液,头发乱成一团,像刚从地狱爬出来。她把车停进地下车库,裹着从后备箱翻出的应急毯子,踉踉跄跄上楼。

进门第一件事,她冲进浴室,把热水开到最大,冲了整整四十分钟。水流冲掉表面的污垢,却冲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耻辱感和空虚。她蜷在淋浴间地板上,哭得像个孩子,又像个疯子。

手机震动。

是周花梅的电话。

冯亚萍手抖着接起。

“你这个贱货!”周花梅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像鞭子抽在脸上,“居然把我扔在村里,自己开车跑了?你以为你跑得了?等我坐火车回去,弄死你!把你绑在村口,让全村人轮你一百遍!”

冯亚萍吓得手机差点掉进水里。她哆嗦着说:“阿姨……我……我错了……我害怕……”

“怕?现在知道怕了?”周花梅冷笑,“你等着。我三天后到深圳。别想躲!”

电话挂断。

冯亚萍瘫坐在浴室地板上,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却觉得冷到骨头里。她知道,周花梅说到做到。那女人一旦发起狠来,比村里那些老光棍还可怕。

她不敢回公司,也不敢待在家里。她立刻给周总发微信请长假:“周总,家里有急事,需要请一个月长假,恳请批准。”

周总很快回复:“准了。好好休息。回来再聊。”

冯亚萍没犹豫。她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现金,手机关机,银行卡只带了一张备用卡。她连夜开车去了南京老家。

她有二姐冯亚琴在南京江宁区买了套二手房,二姐夫钱国华是当地一家物流公司的中层,夫妻俩四十多岁,日子过得平淡。冯亚萍小时候跟二姐关系最好,现在走投无路,只能去投奔她。

凌晨十点,她敲开二姐家的门。

冯亚琴开门,看见妹妹这副模样——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顿时吓了一跳:“亚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跑来了?衣服怎么这么旧?”

冯亚萍扑进二姐怀里,哭得说不出话。

钱国华从客厅走出来,看见冯亚萍,眼睛亮了一下。

钱国华比冯亚琴大三岁,四十八岁,身材壮实,平时话不多,但冯亚萍每次回娘家,他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冯亚萍五十岁了,保养得比实际年轻,气质又高冷,钱国华私下里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姑姐压在身下,该有多爽。

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冯亚琴把冯亚萍扶进客房,安顿好后去厨房做饭。钱国华趁机溜进客房,关上门。

冯亚萍正坐在床边发呆,衣服都没换。钱国华走过去,声音低哑:“亚萍,怎么回事?跟姐夫说说。”

冯亚萍抬头,眼泪汪汪:“姐夫……我……我犯贱……被人玩坏了……我不敢回深圳了……”

钱国华喉结滚动。他坐到她身边,手搭上她肩膀:“谁欺负你了?姐夫给你出气。”

冯亚萍没躲。她知道钱国华一直对她有想法。现在她走投无路,身上又脏又贱,钱国华的眼神让她觉得……熟悉。

她低声说:“姐夫……你……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我……我现在就是个贱货……”

钱国华呼吸瞬间粗重。他一把抓住冯亚萍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那件旧T恤。

“早知道你这么贱,当年我就该把你干了。”

冯亚萍没反抗。她张开双腿,任由钱国华撕扯她的裤子。钱国华裤子一褪,直接捅进去。冯亚萍尖叫一声,却立刻抱住他的腰,臀部主动往上顶:“……姐夫……用力……干死我……我贱……我就是给男人玩的……”

钱国华像疯了一样撞击,嘴里骂着脏话:“城里高管?还不是被我这个姐夫干得叫老公?贱货!以后天天给我干!”

冯亚萍哭着点头:“……老公……姐夫老公……天天干我……我伺候你……”

门外,冯亚琴在厨房切菜,听见客房里的动静,愣了一下,却没进去。她叹了口气,低声自语:“亚萍这孩子……怕是真走火入魔了。”

钱国华干了整整一个小时,射了三次。冯亚萍被干得腿软,嗓子哑了,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她趴在床上,喘着气,腿间流着白浊。

钱国华点起一根烟,拍拍她的脸:“以后你就住这儿。白天给我做饭洗衣,晚上给我干。别想跑。”

冯亚萍低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是……姐夫老公……我听你的……”

她知道,周花梅还在路上,三天后就会到深圳找她。

但她现在,已经在南京,在二姐夫的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逃多久。

她只知道,这种被男人占有、被羞辱、被当作玩具的生活,已经成了她唯一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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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3)**

冯亚琴报了老年大学的书法班,每周二、四、六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出门,回家总要到中午十二点以后。

这天是周三,冯亚琴九点准时出门,临走前叮嘱钱国华:“中午我带点菜回来,你别乱吃外卖。”门一关,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钱国华转头看向冯亚萍。她正跪在沙发边,低着头,身上只剩一件冯亚琴的旧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乳房。

钱国华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盒中华烟,拆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整盒烟放在冯亚萍头顶。

“头抬起来。把烟盒顶稳了,不准掉。”

冯亚萍乖乖仰起头,双手扶住膝盖,脊背挺直。烟盒平平地搁在她头顶,发丝微微托着,稍一晃动就会滑落。她咬着下唇,呼吸小心翼翼。

钱国华脱掉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慢慢绕到她身后。他蹲下来,右手夹着烟,左手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袍。睡袍滑到腰间,她上身完全赤裸,乳房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

“腿分开。”

冯亚萍膝盖往两边挪,腿根完全敞开。钱国华把右手那根烟夹在指间,左手伸到她腿间,用大脚趾直接顶住她已经湿润的阴唇,慢慢往里挤。

脚趾粗硬,带着一点烟灰味和脚汗的咸涩,刮过肿胀的软肉时,冯亚萍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动。头顶的烟盒摇晃了一下,她立刻屏住呼吸,把头固定得更稳。

钱国华脚趾继续往里顶,第二根脚趾也挤进去,撑开阴道口,像两根粗短的指头在里面搅动。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捏住左边乳头,用力拧转。乳头被拧得发紫,冯亚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腿间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却还是不敢晃动脑袋。

“贱货,忍着点。烟盒掉了,老子今天就让你后悔。”

钱国华玩够了胸部,站起来,裤子一褪,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对着冯亚萍的脸开始快速撸动。他左手继续用脚趾在她阴道里抠挖,右手撸得越来越快,呼吸粗重。

冯亚萍跪得笔直,头顶烟盒稳稳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姐夫胯下那根东西。腿间被脚趾搅得“咕叽咕叽”作响,水流得越来越多,她小腹绷紧,阴道一阵阵收缩。

终于,钱国华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射在她头发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淌,滴到额头、鼻尖、嘴唇。她张嘴接住几滴,舌尖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就在那一瞬,高潮来了。

她忍不住浑身抽搐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潮水喷涌而出,溅在钱国华的脚背上。头顶的烟盒失去平衡,“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滚了两圈。

钱国华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

又一耳光。

再一耳光。

冯亚萍的脸被扇得通红,嘴角渗出血丝,头发上的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她却没哭,反而抬起头,眼里带着病态的满足,声音沙哑却乖顺:

“……谢谢姐夫的教训!”

钱国华喘着粗气,从抽屉里翻出一管强力胶——那是物流公司用来粘快递箱的工业胶,黏性极强。他蹲下来,抓住冯亚萍的双腿,把她阴唇往中间捏紧,然后挤出一大坨胶,沿着阴唇边缘涂抹。

“今天不准碰。胶干了之前,谁都不准插进去。懂吗?”

冯亚萍点点头,腿间被胶黏住的拉扯感让她又是一阵抽搐。她低声说:“……懂了……姐夫……我听话……”

钱国华把烟盒捡起来,又放回她头顶。

“继续顶着。等你姐回来之前,不准动。”

冯亚萍跪直身子,头顶烟盒稳稳的,脸上带着红肿的掌印,头发上挂着干涸的精液,阴唇被强力胶死死黏合,腿间还滴着水。

她闭上眼,嘴角牵起一丝满足的笑。

门外,冯亚琴的脚步声还没响起。

她知道,这种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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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4)**

强力胶干得很快。

下午两点,胶完全凝固,把冯亚萍的两片阴唇死死黏合在一起,像被焊死了一样,只在最中间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刚够尿液勉强渗出,却完全挡住了任何插入。钱国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就这样憋着。谁让你高潮把烟盒弄掉的?今天不准碰,不准尿,不准动。”

冯亚萍跪在客厅地板上,头顶重新顶着那盒中华烟,膝盖已经跪得发麻,阴部被胶拉扯得火辣辣的疼。她低着头,小声说:“……是……姐夫……我忍着……”

整个下午,她一动不动地跪着。尿意从下午四点开始慢慢上来,像一根针一点点往膀胱里扎。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腿根颤抖,却不敢夹紧腿——怕烟盒掉。钱国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伸脚踢她乳房一下,踢得她身子晃,烟盒摇摇欲坠,她又赶紧稳住。

晚上十一点,冯亚琴还没回来——她去老年大学同学家串门,说要晚点回。

冯亚萍终于憋不住了。

膀胱像要炸开一样,热流在下腹翻腾。她跪得笔直,双手扶膝,拼命夹紧,却还是控制不住。一股热尿猛地冲出来,冲击着被胶黏合的阴唇。

“嘶——”

胶层被尿液浸泡,瞬间软化,但黏性还在。尿液从细缝里挤出,却把阴唇往两边撑,像要撕裂一样。冯亚萍疼得浑身一抖,阴唇边缘的皮肤被强行拉扯,撕开一道道细小的口子,鲜血混着尿液往下淌。

“啊——!”

她疼得大叫一声,声音尖锐,穿透整个客厅。

烟盒“啪”地掉在地上。

钱国华从卧室冲出来,睡眼惺忪,却瞬间清醒。他看见冯亚萍跪在地上,阴部鲜血淋漓,尿液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滴,地板上一滩红黄。

“你他妈又叫什么?!”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冯亚萍的头发,把她拖到沙发边,按倒在地。冯亚萍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本能地张开腿:“姐夫……疼……阴唇破了……”

钱国华低头一看,阴唇被胶和尿液泡得红肿,撕裂的口子还在渗血。他非但没停,反而更兴奋了。

“破了更好。”

他裤子一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顶上去,对准那条撕裂的细缝,用力捅进去。胶层被强行撑开,撕裂的伤口瞬间裂得更大,鲜血涌出来,润滑了通道,却带来钻心的痛。

冯亚萍疼得尖叫:“啊啊啊——姐夫!疼!撕裂了!别……别插了!”

钱国华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次进出,都把撕裂的阴唇往外翻,鲜血溅到沙发上、地板上。他低吼:“叫啊!叫大声点!贱货,破了还不是得给我干!”

冯亚萍疼得全身抽搐,泪水鼻涕齐流,却在剧痛中又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哭喊着抱住钱国华的腰:“……姐夫……干我……干死我……我贱……我活该……”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冯亚萍的惨叫。

忽然,门锁“咔哒”一声响。

冯亚琴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见客厅沙发边这一幕:自己老公正把妹妹按在地上猛干,冯亚萍全身赤裸,阴部鲜血淋漓,哭喊着求饶。

冯亚琴的脸色瞬间煞白。

“钱国华!你……你在干什么?!”

钱国华猛地停下,回头看见老婆,脸色一变,却没拔出来。

冯亚琴冲过来,一把推开钱国华,把冯亚萍从地上拽起来。冯亚萍疼得站不稳,阴唇撕裂的伤口还在流血,腿软得像面条。

冯亚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却没哭出声。她死死盯着妹妹,声音颤抖:“亚萍……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冯亚萍低着头,呜咽:“二姐……我……我贱……我对不起你……”

冯亚琴没再说话。她转头对钱国华吼:“滚出去!今晚别回来!”

钱国华骂骂咧咧地穿上裤子,摔门走了。

冯亚琴扶着冯亚萍进浴室,给她冲洗伤口。热水冲在撕裂的阴唇上,冯亚萍疼得直吸气,却没躲。

冯亚琴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亚萍,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得走。明天一早,你就回深圳。别再来南京了。”

冯亚萍跪在浴室地板上,抬头看二姐,眼里满是绝望和满足的复杂:“二姐……我……我回不去……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日子了……”

冯亚琴把毛巾扔给她:“那就走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样。”

第二天清晨,冯亚萍裹着一件冯亚琴的旧外套,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去机场的高铁。她阴部还裹着纱布,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她知道,周花梅已经在路上了。

她知道,钱国华不会善罢甘休。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可她也知道,无论去哪里,她都会继续找下一个地方,继续找下一个羞辱她的男人。

因为,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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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5)**

阴唇被强力胶黏合,又被钱国华粗暴撕开后,伤口足足十天没好透。撕裂的皮肤边缘发炎、红肿、渗着淡淡的血丝和脓液,每走一步都像有刀片在里面刮。冯亚萍不敢碰自己,更不敢自慰。那股憋到极致的欲火像火山口下的岩浆,日夜翻腾,却找不到出口。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腿间像着了火,阴蒂肿得发疼,却只能夹紧双腿,咬着枕头呜咽。

她不敢回蛇口701,周花梅随时可能杀到深圳。她更不敢回南京,二姐冯亚琴已经把她赶出门。她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狗,拖着行李箱,在南京城里晃荡了三天,最后走进一家位于城南的中等规模饭店——“老南京人家”。

饭店是夫妻店,老板娘四十多岁,老板五十出头,下面有四个厨师、两个服务员。冯亚萍站在后门厨房门口,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乱成鸟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板……我……我没地方去……我愿意免费给你们打工……扫地、洗碗、拖地,什么都行……就求你们收留我几天……”

老板娘上下打量她一眼,本想赶人,可看她那副可怜样,又心软了:“行吧,先干着。包吃住,不给工资。活儿干不好随时滚蛋。”

冯亚萍跪下磕头:“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

可她憋得太狠了。

第一天晚上,厨房打烊后,四个厨师——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一个三十出头的胖墩,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小伙——围在后厨抽烟聊天。冯亚萍跪在地上擦地,腿间湿得能拧出水。她知道自己憋不住了,也知道这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对。

她主动爬过去,低头说:“师傅们……我……我憋坏了……你们……想怎么玩我……都行……我帮你们……口……”

四个厨师愣了愣,随即笑得猥琐。

中年大叔第一个解开裤子:“来,冯妹子,先给哥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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