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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性交马拉松,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4 5hhhhh 1060 ℃

**性交马拉松(重写版·连载1)**

冯亚萍五十岁零四个月。

她把那枚戴了二十七年的婚戒取下来时,手指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她只是把它放进梳妆台最深处的抽屉,像扔掉一件过时的旧物。然后从同一个抽屉里拿出了黑色邀请函——上面已经没有奖金那一行字了。

她自己要求主办方删掉的。

她不想拿钱。

她只想被操。

被很多很多陌生男人,像使用一件公共的肉便器那样使用,直到她再也站不起来、合不拢腿、脑子只剩下空白和痉挛为止。

她对着镜子最后涂了一层特别厚的艳红色口红。

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那些男人一低头就能看见:这张五十岁的嘴刚才被多少根鸡巴插过。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连衣裙,里面没穿内裤,没穿胸罩。裙摆短到只要稍稍弯腰就会完全走光。

她知道自己会弯腰,会跪,会趴,会被按在地板上、桌子上、墙上。

她就是要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五十岁熟女,是怎么主动把自己献出去当肉洞的。

晚上十点,她把车停在废弃温泉度假村后院。

核对身份、没收手机、戴上电子计数器。

左手腕上的黑色小屏幕此刻显示:0

领头的男人照例念最后一句确认词:

「冯女士,您清楚本次活动不设安全词、不提供任何保护措施、退出即视为自动放弃所有记录。您是完全自愿参加,并且——」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物质回报。」

冯亚萍舔了舔红唇,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知道。我就是来犯贱的。」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侧身。

她推开门。

宴会厅的吊灯调成了暗红色。

地毯没了,只剩木地板。

白色胶带圈出的圆形区域中央,她一进去就被三四个男人同时围住。

没有寒暄,没有前戏。

第一个男人直接扯下她的肩带,把裙子撸到腰上,抓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肉,对准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她叫得很大声,不是痛,是爽。

计数器在她手腕上跳动。

第1次。

男人抽插得又快又狠,三十秒刚过就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然后拔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第二个男人立刻补位,从正面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像抱小孩撒尿那样把她抵在墙上继续操。

第2次。

第三个让她跪着,抓住她的头发当缰绳,从后面像打桩机一样撞。

第3次。

到第7个时,她的膝盖已经磨破皮,嗓子因为浪叫和深喉而哑得不成样子。

但她没有求饶。

反而在第8个男人插进来的时候,她自己伸手往后掰开臀瓣,哑着嗓子说:

「再深一点……操到子宫口……求你了……」

男人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更猛,很快就射了。

第8次。

圈外有人开始起哄:

「这婊子真他妈浪啊,五十岁了还这么会叫。」

「老公知道她在这挨操吗?」

「估计儿子都比她先知道吧,哈哈哈。」

冯亚萍听见这些羞辱,反而夹得更紧。

她故意把腰塌得很低,屁股翘到最高,用最下贱的姿势去迎合第9个、第10个……

到第14个时,她的小腹已经因为连续内射而微微鼓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她还是撑着地板,抬头看向还在排队的男人群,嘴角挂着被蹭花的口红,眼尾却还是那副勾魂的弧度。

她喘着气,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下一个……谁来操我?

我还没够。」

计数器又震了一下。

15

(未完待续)

(下一期预告:从第16到第30,她开始出现明显的体力透支,穴口红肿外翻,走路时精液会顺着小腿往下流。但同时她也越来越主动——第一次自己要求“换人”“一起上”“把我当飞机杯用”……她究竟能把自己作践到第几个人?)

**性交马拉松(连载2)**

第16个男人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肚子上的赘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晃动。他喜欢把冯亚萍按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冷的木板,让她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操。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拍她的臀肉,啪啪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

到第20下的时候,冯亚萍的膝盖已经完全磨破,血丝混着精液往下滴。她却主动往后顶,把红肿的穴口往那根不算长的肉棒上套,哑声求道:

「再重一点……打我屁股……使劲打……」

男人被刺激得发狠,连续十几下重击后射在她里面。

叮——

20

第21到23是三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精力旺盛得可怕。他们不满足于轮流上,直接把她夹在中间。

一个从前面插进阴道,一个从后面强行挤进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双龙入洞。她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夹住两根肉棒不让任何人拔出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别停……一起动……把我操烂……」

他们真的听话,两个人同时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她被顶得往前爬,又被后面的人拽回去,像三明治里的肉片一样被反复挤压。

第23个射完后,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全是不同男人的精液。

叮——

23

第24个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戴眼镜,看起来像大学教授。他不急不躁,让冯亚萍自己骑在他身上。他坐在地板上,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往下坐。

她已经累得手臂发抖,可还是咬着牙往下坐,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开的阴唇,红得发紫,边缘已经有些撕裂的细小血丝,却还是主动扭腰研磨。

「教授……您的鸡巴好硬……插到我子宫了……」她故意用那种半撒娇半下贱的语气说话,眼泪混着睫毛膏往下淌。

男人被她的话刺激得呼吸急促,很快就射了。

叮——

24

第25到27是连续三个体型壮硕的男人。他们直接把她抬起来,像使用一个飞机杯那样轮流插。

一个人抱住她的腰从正面猛干,干到一半就把她扔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接住她时直接从后面插入,继续撞击。第三个人等不及,就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口交。

三根肉棒轮番在她三个洞里进出,她几乎喘不过气,口水、精液、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

到第27个结束时,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掉,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叮——

27

第28个男人进来时,冯亚萍已经几乎站不稳。她双腿发软,穴口外翻得厉害,一走动就有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男人让她趴在地板上,屁股翘起。他没急着插,而是先用手指伸进去搅动,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抹在她脸上。

「看你这骚逼,都成公共精液桶了。」他低声羞辱。

冯亚萍把脸贴在地板上,侧过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却努力挤出一个破碎的笑:

「是啊……我就是……公共肉便器……快操我……」

他这才挺身进入。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耸动。

叮——

28

第29个是个特别粗的男人,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他进来时冯亚萍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松垮,可还是被他撑得生疼。她疼得眼泪直流,却主动伸手往后掰开自己的臀肉,哑声说:

「慢一点……先让我适应……然后……再使劲操……」

男人还真听了,先浅浅地进出,等她适应后才突然整根没入。

她尖叫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他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爬,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都抠断了。

最后他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

叮——

29

第30个男人走进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普通上班族模样,戴着黑框眼镜,身材中等,看起来最不起眼。

可当他脱掉裤子,所有人才看到:那根东西长度一般,但粗得吓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

冯亚萍趴在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浑身都是红痕和精斑。她费力地抬起头,看见那根肉棒时,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撑着地板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仰起脸,张开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嘴,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深,几乎要把整根吞进去,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

男人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几十下后,他突然把她推倒,掰开她已经合不拢的双腿,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在蠕动的肉穴,用力一挺。

「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叫。

太粗了。

粗到让她感觉下体要被撕成两半。

可她却死死缠住他的腰,用小腿勾住他的后背,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

「别拔……全插进来……把我……操穿……」

男人不再犹豫,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精液。

冯亚萍被干得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可她的手还是死死抓着男人的背,指甲嵌进肉里。

最后几十秒,她突然全身绷紧,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在第30个人的猛干下,被操到高潮了。

男人也在同一秒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叮——

30

计数器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冯亚萍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阴道口完全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残花,大股大股的白浊混着血丝往外涌。

她喘得像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破碎的、近乎痴傻的笑容。

她哑着嗓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还在围观的几十个男人说:

「……还……还有人吗……

我……还能再来……」

(未完待续)

(下一期预告:超过30人之后,活动进入“自由使用”阶段。没有任何轮次限制,任何人只要想上就可以上。冯亚萍被彻底当成了公共泄欲工具,她会彻底崩溃,还是会继续用最后一点意识主动求操?)

**性交马拉松(连载4)**

第51~60:彻底沦为“活体泄欲洞”

活动已经进入无人管理的狂欢阶段。

没人再排队,没人再计数。

电子计数器还在她左手腕上,但显示屏已经因为沾满黏液而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数字在缓慢跳动。

冯亚萍被拖到宴会厅中央,原来贴白圈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大片湿漉漉的地板。

她被仰面放在上面,双腿被几个男人用皮带绑在两边的柱子上,呈最大限度的M形分开。

穴口完全无法合拢,像一个被反复撑开的黑红肉洞,边缘肿成两指宽,里面不断有白浊往外翻涌,顺着股沟流到后腰,再淌到地板。

从第51到第60,她几乎没动过。

男人一个接一个走上来,扶着她的腿根,对准那个已经松软到几乎没阻力的肉穴,直接整根没入,然后快速抽送几十下,射完就走。

她像一台坏掉的自动售货机:投币(插入)→ 出货(射精)→ 等待下一个。

她的意识已经断断续续。

有时清醒几秒,会感觉到新一根肉棒顶进来,会本能地收缩一下阴道,像最后的倔强。

有时又陷入半昏迷,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

第60个射完后,有人把一瓶矿泉水直接倒在她脸上。

她被呛醒,咳嗽几声,喉咙里全是腥味。

她费力转过头,看见还有二三十个男人围在周围,有的已经第二次硬了,有的还在撸管等机会。

她张了张嘴,声音像砂纸摩擦:

「……还……有多少……」

没人回答。

但下一个男人已经走上来,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被抬高架在肩上,从侧面狠狠插进去。

叮(计数器还在跳,尽管声音已经很微弱)

61

62

……

70

第61~70这十个,是最残暴的一批。

有人直接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破布娃娃,边走边操,走了半圈宴会厅才射。

有人让她跪着,但她跪不住,就直接把她脸按在地上,屁股翘起,从后面像打桩一样撞击,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出半米。

有人干脆坐在椅子上,让别人把她抱过去,像套一个飞机杯那样上下抛动。

到第68个时,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麻木。

不再有明显的痛感,也几乎没有快感。

只剩下机械的、反射性的收缩。

她小腹鼓得吓人,像临盆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有人开玩笑说:“再操几下要爆了。”

没人当真,但动作确实更狠。

第69个是个特别粗暴的年轻人。

他进来后先用手指伸进去抠挖,把积存的精液大团大团抠出来,抹在她脸上、头发上、乳房上。

然后才插进去。

他操得极快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宫捅穿。

冯亚萍被顶得全身弹跳,乳房甩来甩去,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最后他低吼着射了,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浓白,像开了闸的洪水。

第70个,是今晚最后一个还想上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很普通,戴眼镜,动作却意外温柔。

他把冯亚萍从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抱一个重病的人。

然后慢慢进入。

这一次没有狂抽猛送。

他只是缓慢而深地抽插,像在给一个濒死的人做最后的安抚。

冯亚萍把脸埋在他肩窝,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

但在第70次插入的第30秒左右,她突然——

全身剧烈痉挛。

不是之前那种神经反射的抽搐。

而是真正的、虚弱到极点的高潮。

她阴道疯狂收缩,把那根肉棒死死箍住,像要把最后一点生命力都榨出来。

男人被夹得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

计数器最后一次微弱地闪了一下。

70

然后……它黑屏了。

电池耗尽,或者……沾液太多短路了。

没人知道。

冯亚萍瘫在他怀里,呼吸极轻极浅。

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干涸的精斑。

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近乎安详的、痴傻的弧度。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剩下的男人开始穿衣服,离开。

有人低声说:

“七十个……这他妈是人能干的事?”

没人接话。

最后那个男人把她轻轻放在地板上,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她满是痕迹的身体。

他蹲下来,看了她很久。

然后起身,走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地板上是一大片黏腻的、散发腥甜气味的湖。

她躺在湖中央,像一具被用尽的、破碎的性爱祭品。

呼吸还在。

很轻。

很慢。

但还在。

(未完……?)

(下一期预告:天亮后会发生什么?她会被人发现并送医?还是会被某个有特殊癖好的组织带走,继续作为“永不停止的肉便器”存在?又或者……她在昏迷中,会梦见自己第二天又偷偷回来,报名第十八届?)

**性交马拉松(连载5)**

第71~80:机械式的消耗战

计数器早已黑屏,彻底报废。

没人再关心数字。

冯亚萍的身体成了唯一仍在运转的“计数器”——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都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新的红肿、新的淤青、新的液体层叠。

从71到80,她几乎没被移动过位置。

他们把她翻成仰躺,腿被几个人用手或皮带固定成接近180度的角度,像解剖台上的标本。

男人一个接一个走上来,扶住她已经冰冷发白的脚踝,对准那个早已失去弹性的、松垮到能并排塞进两根手指的肉洞,机械地抽送几十下,然后射进去,拔出,离开。

节奏像工厂流水线。

没人说话。

偶尔有人低声骂一句“真他妈耐操”,或者“再插下去要烂成洞了”。

她的小腹已经鼓到夸张的程度,像九个月的孕妇,却不是胎儿,而是几十人累计的精液和润滑液在腹腔里晃荡。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肚皮表面轻微起伏的波纹。

到第80个结束时,她的呼吸变得极浅,像随时会断掉。

眼皮耷拉着,睫毛上结着干涸的白色结痂。

但阴道还在本能地蠕动,像一条垂死的鱼还在最后抽动尾巴。

第81~90:集体羞辱与彻底物化

有人开始玩起了“创意”。

第81个把她抱到一张被遗弃的圆桌上,让她四肢朝天,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然后他站在桌边,像使用一个固定在桌面上的飞机杯那样操她。

其他人围在桌边,有的撸管射在她脸上,有的直接把精液抹在她已经麻木的乳头上。

第85个把一瓶空的矿泉水瓶塞进她阴道里,瓶口朝外,像在给她“扩容”。

瓶子进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像挤牙膏。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表情。

只是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哈……”。

第88~90三个年轻人一起上。

他们把她摆成“火车便当”姿势:一个人从后面插阴道,一个人从前面插嘴,第三个人跪在她身侧,让她用手撸。

三个人同时动,像一台失控的性爱机器。

她的身体被拉扯得变形,乳房甩来甩去,头发被汗和精液粘成一绺一绺。

到第90个射完,她已经被彻底“涂满”:脸上、头发、胸口、大腿内侧,全是不同浓度的白色、半干半湿的痕迹。

她看起来不再像人,更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公共艺术品——抽象、破碎、淫秽。

第91~99:最后的疯狂与濒死边缘

人越来越少。

剩下的大多是之前已经射过一次、现在又硬起来的男人。

他们不再追求速度和花样,只想“再来一次”。

第91个把她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婴儿那样前后摇晃着操。

第93个干脆躺在地上,让别人把她抬过去,像套一个套子那样坐下去,自己上下动。

第96个操到一半突然停住,低头看着她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问了一句:

“你……还活着吗?”

冯亚萍的眼皮颤了一下。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舌头伸出来,在干裂的唇上舔了一下,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继……续……」

男人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一样,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第99个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

他进来后没急着插,而是先用手指伸进她阴道里,慢慢搅动,像在检查一台机器还能不能运转。

手指进出时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液体。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才慢慢进入。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停顿三四秒,像在确认她是否还会有反应。

冯亚萍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不是高潮,是濒死的神经反射。

但在第99次抽插的最后几秒,她突然——

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痛,不是爽。

是某种说不清的、接近解脱的东西。

男人低吼一声,射了。

第100个:终末的仪式

最后一个男人走进来时,宴会厅已经空荡荡的。

只剩他,和地上那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女人。

他三十多岁,穿得很普通,像刚下班的白领。

他蹲下来,轻轻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开,看了她的脸很久。

然后他解开裤子,扶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撑成永久性黑洞的入口。

他没有猛插。

只是慢慢、慢慢地推进去。

整根没入后,他停住了。

就这样保持连接,静静地感受她体内最后的温度和微弱蠕动。

过了很久,他才开始动。

极慢、极轻,像怕把她彻底弄碎。

冯亚萍的眼皮动了动。

她看不清他的脸。

但她感觉到——

这可能是今晚唯一一次,没有羞辱、没有暴虐、没有把她当垃圾使用的性交。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一只冰冷的手抬起来,搭在他的手腕上。

像在说:谢谢你……还愿意碰我。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一点节奏,但依然克制。

到最后几十秒,他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低声说了三个字,只有她能听见:

「够了……休息吧。」

然后他猛地一挺,把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没有计数器的“叮”声。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在空旷的厅里回荡。

他慢慢退出。

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地板。

他把外套盖在她身上,起身。

临走前最后看她一眼。

她眼睛半睁,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虚弱的弧度。

像……终于被填满的、终于被用尽的、终于可以停下来的满足。

宴会厅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黑暗吞没了一切。

只剩她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还在。

(完结? 或 未完?)

(后记预告:天亮后,有人会来清理现场。她会被送去医院?被某个地下组织带走继续“服役”?还是……她会在昏迷中,梦见自己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第十八届性交马拉松报名”?)

**性交马拉松(连载6·终章前篇)**

宴会厅的灯已经全部熄灭,只剩应急指示灯在墙角发出微弱的绿光。

冯亚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具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半干半湿的黏腻物质,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腐臭味。

时间大概过了半小时,或者一个小时——没人计时。

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三个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提着工具箱和一个旧汽车电瓶。

他们没说话,像执行例行公事一样。

其中一人蹲下,粗暴地扯开盖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露出她满是痕迹的胸部。两个乳头早已肿胀成深紫色,布满咬痕和指印。

另一个工作人员把电瓶放在她身旁,接上两根粗黑的电线。电线末端是鳄鱼夹,金属齿很锋利。

他们一人一边,直接把夹子夹在她两个乳头上。

夹子咬合的瞬间,冯亚萍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眼睛还是没睁开。

“电压调低点,别直接电死。”领头的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第三个人拧开电瓶的开关。

电流瞬间窜过。

“——!!!”

冯亚萍全身像被钉子钉住一样弓起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哑尖叫。

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极度放大,嘴角溢出口水,身体剧烈痉挛,像被无形的鞭子反复抽打。

电流只持续了五六秒,就被切断。

但这五六秒足够了。

她从濒死般的昏迷里被硬生生电醒。

胸口剧痛,乳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痛感沿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大口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视线模糊,眼前一片重影。

但她看见了——

那些本来已经散去的男人,又陆陆续续回来了。

有人提着手机在录像,有人已经重新解开裤子,肉棒半硬地晃荡着。

工作人员退到一边,像监工一样抱着手臂。

领头的那个对围过来的男人们说:

“老板说了,今晚不封顶。想上的继续上。她醒了,就别客气。”

冯亚萍听见这句话,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她想爬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乳头上的夹子还挂着,电线拖在地上,像两条黑色的脐带。

电流的余韵还在她胸腔里乱窜,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抽搐。

第一个重新走上来的男人,直接跪在她两腿间。

他抓住她已经冰冷发白的脚踝,把她双腿再次掰开。

穴口早已不成样子——肿胀、外翻、松垮,像一个被反复捅穿的黑洞,里面还在缓慢往外渗着混合液体。

他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捅进去。

冯亚萍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抽送得很快,像要把刚才没尽兴的份补回来。

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都在晃动,夹子跟着晃,金属齿咬得更深。

痛感混着麻木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神经里扩散。

第二个男人等不及了。

他直接跨到她脸上,把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已经没有力气吸吮,只能被动地被顶着喉咙深处。

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流。

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有人把电线扯了一下,电流再次短暂窜过。

她全身猛地一弹,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把正在抽插的男人夹得闷哼一声,直接提前射了。

“操,这婊子被电一下还夹得这么紧!”

有人笑骂。

然后又是一轮电流刺激。

每一次电击,她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般痉挛,阴道、肛门、甚至喉咙都在抽搐,像一台被短路操控的性爱机器。

男人们发现这个“玩法”后,更加兴奋。

他们轮流上,一边操她,一边让工作人员间歇性通电。

电流——痉挛——夹紧——加速射精——拔出——下一个。

循环往复。

她的意识在痛楚和电流的刺激下,反反复复被拉回现实。

每一次醒来,她都看见新的面孔,新的肉棒,新的精液落在自己身上。

乳头已经被夹得发黑,渗出细小的血珠。

小腹鼓得更高,几乎要撑破皮肤。

但她没有求饶。

也没有喊停。

在某一次短暂的清醒间隙,她甚至努力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抓住正在操她的男人的手腕,把它按在自己已经被电得发麻的乳房上。

像在说:再电我……再操我……

男人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发狠,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射完后,他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洪流。

工作人员又通了一次电。

冯亚萍再次全身弓起,像濒死的鱼跃出水面。

这一次,她在电流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

在意识即将彻底崩溃前,被电到高潮。

阴道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液体,溅在男人的小腹上。

围观的男人发出低低的哄笑。

“还他妈能高潮?这女人是真贱到骨子里了。”

她瘫回去,眼睛半睁,嘴角挂着涎水和精斑。

呼吸越来越浅。

但每当有新的肉棒顶进来,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迎合一下。

哪怕只是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扭动。

电瓶的电量在一点点消耗。

夹子还在她乳头上晃荡。

男人们还在一轮一轮地上。

夜越来越深。

宴会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电流短暂的嗡鸣、以及她越来越微弱的喘息。

没有人知道,这场狂欢还会持续多久。

也没有人知道,她还能不能活着看到天亮。

(未完待续)

(下一期预告:电瓶终于耗尽。工作人员撤离。剩下最后几个男人会把她带走吗?还是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像一件用坏的玩具?她在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会是什么?)

**性交马拉松(连载7·无尽循环)**

电瓶的电流已经断断续续,电压越来越低,夹在乳头上的鳄鱼夹只能引起轻微的刺麻,远不足以再把她从边缘拉回来。

冯亚萍的身体像一具泄了气的皮囊,瘫在地板中央,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精液、血丝、汗水混成的黏液在她身下汇成一摊暗红色的湖,她整个人像是被泡在里面。

脚步声再次响起。

两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医用注射器,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另一个工作人员粗暴地抓住冯亚萍的左臂,把袖子撸上去,露出布满针眼和淤青的皮肤——之前为了“持久”已经打过几针止痛和催情剂,现在那些药效早已过去。

“老板说,不能就这么停。”领头的那个声音平板,像在念台词,“再给她续一管。”

注射器针头扎进静脉,推药的速度很快。

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冯亚萍的身体猛地一颤。

先是瞳孔急剧放大,像被黑洞吞噬。

然后心跳从濒死般的缓慢,骤然飙升到每分钟一百八十以上。

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一条条蠕动的青蛇。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发出“嘶——”的撕裂声。

眼睛睁开,不是慢慢苏醒,而是像被强行扯开眼皮。

瞳孔里没有焦点,只有狂乱的、野兽般的兴奋。

那种药物不是普通的兴奋剂。

它直接切断大脑的疲惫、痛觉、羞耻回路,只留下最原始的性欲中枢,像把一桶汽油浇在快要熄灭的火堆上。

冯亚萍的呼吸变成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个被夹得发黑的乳头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在跳动。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手臂颤抖,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力气。

她看向围过来的男人们,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容——不是之前的痴傻,而是带着某种嗜血的、疯狂的弧度。

「……来……啊……」

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

左手腕上的电子计数器——原本以为已经坏掉的那个——突然又亮了。

屏幕上沾满污渍,但红色数字还在缓慢闪烁。

刚才停在某个三位数的位置,现在它重新开始跳动。

71……72……73……

不是因为有人特意重启,而是这东西本来就有备用电源和防水设计,只是之前被液体短路,现在干燥后又恢复了部分功能。

它忠实地、冷漠地继续计数。

第一个男人走上来时,冯亚萍竟然主动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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