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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魔女1994第十一章,第1小节

小说:全民魔女1994 2026-03-05 14:53 5hhhhh 9060 ℃

沉默在浴室内蔓延开来,如同一层无形的寒霜,将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冻结在原地。

艾琳站在那里,那具赤裸的躯体被淡淡的金色光芒包裹着,如同一尊由液态黄金铸就的女神雕像。那光芒并非刺目,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她的目光落在匍匐于地的刻托身上。

那双金色的凤眸此刻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波动。那里面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是一个人在端详着自己脚边的一只蚂蚁,考虑着是否值得费力去碾死它。

刻托的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那姿态卑微到了极点。他的肩膀在颤抖,他的手指在抽搐,他的牙关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战。那并非伪装,那是他身体对于"死亡"这一概念的本能反应。

他的脊背弓成了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那张平庸的脸被阴影完全遮挡,只露出那几缕被冷汗浸湿的黑发。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濒临窒息的艰难,仿佛空气在进入他的肺腑之前,都要先经过那股恐怖威压的过滤。

艾琳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如同一位女王在挥动她的权杖。她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那萦绕在周身的金色光芒便顺着她的动作向外延伸,化作一缕细若游丝的金线,悬停在刻托的头顶上方。

那金线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但刻托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那是【黄金法则】的具现,是最初魔女掌控一切的象征。只需艾琳一个念头,那根金线就会化作一道无可抵挡的刑罚,将他的身体从中间劈成两半。

"你在害怕。"

艾琳的声音终于响起,那语调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牙齿在打颤,你甚至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她微微侧了侧头,那几缕湿润的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映衬着那对被金色光芒笼罩的饱满乳房。

"真有趣。刚才那双敢于触碰我身体的手,现在怎么抖得连一根针都拿不稳了?那股让你胆敢逾越的勇气,这会儿又跑到哪里去了?"

刻托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嘴唇张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那种恐惧太过强烈,以至于连最基本的语言能力都被剥夺了。

艾琳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笑容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冰霜,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享受——享受着将一个生命的命运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快感。

傲慢。

那是魔女的代名词。

而艾琳,作为魔女中的翘楚,将这份傲慢演绎到了极致。

她缓缓踱步向前,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如同两根完美的玉柱。她每迈出一步,那股威压就会加重几分,压得刻托的脊背越发弯曲,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去。

当她的脚尖停在刻托面前不足一寸的距离时,那整个浴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抬起头来。"

艾琳的声音响起,那语气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刻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攥紧了地面,那指甲几乎要嵌入大理石的缝隙之中。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我说……抬起头来。"

艾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金色的光芒却在同一时刻微微闪烁了一下。那是一个警告,一个不容违抗的警告。

刻托的喉结猛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张平庸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他的嘴唇惨白,他的瞳孔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他的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痉挛着。

而当他的目光与艾琳的目光相遇的那一刻——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双金色的凤眸太冷了。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任何他熟悉的情绪。那里面只有一种纯粹的、超脱于凡俗的漠然——就像是神明在俯瞰着蝼蚁,人类在端详着尘埃。

在那双眼睛面前,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野心,都变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他不过是一只心魔种。

而她,是最初魔女。

这之间的差距,不是任何计谋或手段可以弥补的。

"大、大人……小的……小的……"

刻托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的嘴唇抖得厉害,那语气里满是发自内心的哀求与惊恐。

"小的该死……小的罪该万死……求大人……求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艾琳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滑去,落在他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上。

那双手。

就是这双手,刚才握住了她的乳房。

就是这双手,胆敢触碰她那从未被任何雄性染指过的身体。

艾琳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冰冷的玩味。

"你说你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一片落叶飘落在湖面上。

"可是刚才,你的手不是挺大胆的吗?握得那么紧,揉得那么用力……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刻托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张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如同一张白纸。

"小的……小的……"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那恐惧已经将他的思维完全冻结,让他连最基本的辩解都无法组织。

艾琳收回目光,那双金色的凤眸微微眯了眯。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那根悬停在刻托头顶的金线便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下沉,最后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触感冰凉而锐利,如同一柄无形的刀刃抵在他的脖颈上。

"你知道我现在可以怎么处置你吗?"

艾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我可以让这根金线切开你的皮肉,剥离你的骨骼,将你的内脏一寸一寸地拽出来。我可以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分解成一堆零散的碎片。"

"又或者,我可以将你的灵魂从肉体中剥离出来,封印在一颗永远无法腐朽的宝石里。让你在那狭小的空间中永远地沉沦,永远地痛苦,直到这个宇宙终结的那一天。"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每一个字落在刻托的耳中,都如同一道惊雷,将他的意识震得支离破碎。

"所以,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不这么做?"

艾琳低下头,那双金色的凤眸直直地注视着刻托那张惨白的脸。

"说吧。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够说服我饶你一命的理由。"

刻托的喉结疯狂地滚动着。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在那混乱的恐惧中找出一丝求生的可能。他的嘴唇张合着,那破碎的思维在拼命地组织着语言。

"涵……涵小姐……"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小的……小的是涵小姐带来的……如果……如果大人杀了小的……涵小姐她……她会……"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被艾琳那轻蔑的冷哼声打断了。

"涵小姐?"

艾琳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你以为那只小猫能救得了你?她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而已。我要杀你,用不着看任何人的脸色。"

刻托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的最后一丝希望,在艾琳那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彻底破灭。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那恐惧已经将他的思维完全吞噬。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小的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求大人……求大人开恩……"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副模样狼狈得如同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他的额头在地板上不断地磕着,那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的诚意。

艾琳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模样。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颤抖的脊背上,落在他那因为恐惧而僵硬的手指上,落在他那一下又一下磕在地板上的额头上。

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魔女。

这就是站在这个世界权力巅峰的存在。

所有的生命,在她们面前都不过是棋子。所有的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笑话。

艾琳的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愉悦。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刻托那因为不断磕头而开始渗出血丝的额头上。

"够了。"

她的声音响起,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刻托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额头悬停在半空中,那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然的命令而僵成了一尊雕塑。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抬起眼睛去看艾琳的表情。

艾琳收回那根金线,那淡淡的金色光芒也随之消散,重新融入她的身体之中。

她转过身,那具赤裸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她走向浴室一侧的衣架,拿起那件被随意丢在一旁的浴袍,慢条斯理地披在身上。

那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今天的事,我可以暂时不追究。"

她的声音从刻托身后传来,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恩赐般的施舍。

"但你要记住,这是我对那只小猫的恩典,不是对你。你的命,是她无意中救下的。"

刻托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谢大人……谢大人饶命……小的……小的铭记在心……"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恐惧。

艾琳没有回头。

她走到浴室的门口,那只搭在门框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为我按摩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一阵微风拂过湖面。

"滚出去。"

刻托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是……是,大人……小的……小的这就滚……"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身来,那双腿软得如同两根面条,几乎无法支撑他的身体。他跌跌撞撞地向着浴室的出口走去,那副模样狼狈得如同一只被惊吓过度的老鼠。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时,艾琳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抬起手,那只刚才被刻托触碰过的乳房此刻正隐藏在浴袍之下。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那触感柔软而温热,与刚才那双粗糙的手掌带来的触感截然不同。

"有意思。"

她低声呢喃着,那双金色的凤眸里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艾琳收回手,那双凤眸重新恢复了平静。

她转身走向那扇连接着卧室的侧门,那修长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渐渐消失。

而在门外的走廊里,刻托正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那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那昂贵的执事服此刻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那频率快得仿佛随时都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恐惧。

真正的恐惧。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作为一只心魔种,他向来都是狩猎者,是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习惯了看着猎物在自己的布局中一步步沉沦的快感。

但今天,他第一次尝到了成为"猎物"的滋味。

那种滋味……太糟糕了。

刻托的手缓缓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面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着。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浴室门上,那双隐藏在黑发下的眼眸深处,一丝复杂的情绪在缓缓流转。

那是真正的、几乎要将他血管撕裂的恐惧余震。那双毫无波澜的金色凤眸,以及悬停在头顶那根足以将他灵魂切碎的【黄金法则】金线,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只要稍微回想,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就会让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

但他不仅仅在发抖。

在这具表面上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凡人躯壳下,他那颗属于心魔种的核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发热。

刻托缓缓抬起右手。

他盯着自己略显粗糙的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种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重量。

那不是幻觉。

就在刚刚,这只手,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艾琳那雪白丰隆的乳房。

那种触感简直超越了他作为心魔种漫长岁月里吞噬过的所有梦境与幻想。

那两团雪乳,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变形,像是一汪滚烫的、化不开的凝脂。而那颗因为情欲和刺激而傲然挺立的乳头,像是一颗坚硬的小石子,狠狠地戳在他的掌心。

“唔……”

刻托闷哼了一声,将那只手死死地按在鼻端。

他贪婪地、几乎是病态地深吸了一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艾琳身上那种混合了高阶黄金魔力与沐浴后淡淡甜香的气味。

他的下半身那根沉寂的肉棒,在这近乎实质化的回忆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在西裤的包裹下胀大、发硬,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恐惧与极度的兴奋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杯足以让他疯狂的毒药。

快步离开走廊,推门出的瞬间。刻托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那一抹妖异的猩红瞬间隐没,重新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凡人男仆。

踏上了通往那座漂浮在半空中的粉色猫灯专属空岛的传送阶梯。

“砰。”

刻托故意没有控制力度,让那扇雕刻着猫爪图案的红木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

他脚步虚浮地跌进了那间铺满【织梦以太】长绒地毯的奢华客厅,甚至因为双腿发软,在柔软的地毯上绊了一下,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吵什么吵!本小姐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一声娇蛮的呵斥从客厅中央那座巨大的【虚空秘银】猫爬架顶端传来。

江涵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那张粉色的肉球靠垫上,手里抓着一把刚从机关里弹出来的限量版小鱼干。她那条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扫来扫去,异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盯着门口那个狼狈的男人。

“咦?”

江涵的嘴里还嚼着鱼干,腮帮子鼓着,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

“凡人,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滚回来了?艾琳不是让你在她那里伺候吗?”

刻托没有站起来。

他维持着那个双膝跪地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成一团,肩膀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他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小、小的……小的该死……”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其浓重的哭腔,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小的……小的惹了艾琳大人不高兴……被、被大人赶出来了……”

“惹她不高兴?”

江涵从猫爬架的顶端坐起身,那对白色的猫耳朵瞬间竖得直直的。她三下五除二地顺着那些镶嵌着宝石的柱子跳了下来,光着那双踩在黑丝里的脚丫,几步走到了刻托的面前。

她双手叉腰,微微弯下腰,审视着这个像个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仆人。

“你干什么了?打碎了她的古董花瓶?还是偷吃了她的魔力布丁?”

在江涵那简单的巨猫脑回路里,仆人能犯的“大错”无非就是这两样。

“没……没有……小的绝对不敢……”

刻托死死地将头埋在胸口,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嘲弄,语气却越发惶恐卑微。

“小的只是……在给大人调理身体的时候……手脚笨拙……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他故意将话说得含糊其辞,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江涵皱起了眉头。

她那颗单纯的脑袋并没有往那种深层的、淫靡的方向去想。她只觉得,以艾琳那种傲慢到了骨子里的性格,这个笨手笨脚的凡人大概是不小心碰乱了她那些价值连城的衣服首饰。

对于那种脾气古怪的最初魔女来说,这确实是足以把人扔进虚空熔炉的“重罪”了。

“你这个蠢货!”

江涵气不打一处来,她伸出穿着长筒靴的小脚,没好气地在刻托的肩膀上踢了一下。

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那长筒靴坚硬的材质还是让刻托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哼,身子顺势歪到了一边。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亏我还以为你有点用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丢的是本小姐的脸!”

江涵叉着腰,那条大尾巴在身后气得炸开了一圈白毛。

“本小姐好不容易在那个守财奴那里找了个混吃等死……啊不是,找了个高级顾问的工作,你就给我去惹祸!要是她一气之下克扣我的小鱼干和那座带泳池的空岛怎么办!”

她越想越气,围着刻托转了两圈。

不过,看着这个男人因为恐惧而不断渗出冷汗的狼狈模样,江涵心里那股子名为“护短”的情绪又悄咪咪地冒了出来。

虽然这个凡人很笨,很没用,还闯了祸。

但他毕竟是自己带进来的人。而且,那天晚上在那个破旧的廉租房里,也是这个家伙给她提供了一个温暖的被窝,还给她弄了鲱鱼罐头。

“算了算了!算你运气好,艾琳只是把你赶回来,没有当场把你变成一滩肉泥。”

江涵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转过身,像赶苍蝇一样嫌弃地说道。

“滚滚滚!滚回你的地下室去!把身上那股子冷汗味给我洗干净!看着就烦!”

“谢……谢谢小姐不杀之恩!谢谢小姐!”

刻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毯上站起来。他弯着腰,始终保持着那种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倒退着向那扇通往地下动力室的暗门挪去。

“要是再有下次,本小姐第一个把你扔下空岛喂史莱姆!”

江涵在后面大声威胁着,但那语气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色厉内荏的娇蛮。

“是!小的绝对不敢了!”

刻托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那扇暗门之后。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关闭。

江涵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转身走向那座奢华的猫爬架。

“真是个没用的大块头……害得我还得自己去倒果汁……”

而在那扇紧闭的暗门下方。

通往动力室的阴暗楼梯上。

那个原本弓着腰、唯唯诺诺的男人,缓缓地挺直了脊背。

他脸上的惊恐与懦弱在一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深不见底的阴冷与疯狂。

他抬起那只刚刚被江涵踢了一脚的肩膀,手指轻轻掸了掸那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没用的大块头吗……”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在这没有一丝光亮的楼梯间里,一双属于心魔种的猩红瞳孔如同两团鬼火般静静燃烧。

“那就请您……继续这样傲慢下去吧,我亲爱的主人。”

黄昏的余晖被【织梦以太】的结界过滤成一种暧昧的紫金色,如同熟透的葡萄浆液般倾泻在粉色空岛的落地窗上。

“嗡——”

一阵连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沉闷轰鸣声在餐厅外响起。这并非机械的运作,而是极其庞大、近乎于蛮横的原始魔力在短时间内高度凝聚所产生的物理排斥反应。

伴随着这股令人悸动的魔力潮汐,餐厅那扇由虚空水晶雕琢的对开大门无风自开。

艾琳踏着一地被魔力灼烧出点点金光的红毯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深V领的黑色晚礼服,布料上用极其细密的【星辉石】粉末勾勒出繁复的防御法阵。那傲人的沟壑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一头璀璨的波浪金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属于最初魔女的绝对上位者威压。

“看来,我的小猫咪今天下午过得还算充实?”

艾琳走到餐桌主位前,拉开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高背椅坐下。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极其奢靡的晚餐。巨大的【深渊炎魔蟹】被完整地剥出蟹黄,堆成了一座小山;用【龙血草】炖煮的魔化海牛腱子肉还在石板上滋滋作响;以及那几坛年份久远、散发着甜腻果香的【妖精佳酿】。

江涵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餐桌的另一头,手里举着一只比她脸还大的巨型虾钳,正用那口锋利的小白牙努力地啃噬着那层坚硬的甲壳。

“太奢侈了……这简直就是在吃魔女金币啊……”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那对白色的猫耳朵在听到艾琳的声音后,只是敷衍地抖了两下,甚至连头都没抬。对于一只巨猫来说,面前的食物才是优先级最高的存在。

艾琳并不介意她的无礼。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殷红的酒液。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站在餐厅阴影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刻托依旧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执事服,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当艾琳那带着实质性魔力威压的视线扫过他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头垂得极低,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张平庸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惨白如纸,牙齿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大人……请问……还需要添些什么吗?”

他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那副被吓破了胆的卑微模样,简直就是一条被人踩住了尾巴的野狗。

艾琳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弃。

“这里没你事了,看着就碍眼,滚下去吧。”

“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刻托如蒙大赦,他甚至不敢转身,而是保持着那种卑微的姿态,一步步倒退着走出了餐厅的大门。

直到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隔绝在外,刻托才在走廊的阴影中停下了脚步。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恐惧的伪装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享受、几乎要裂到耳根的狞笑。

“尽情享用吧……我的女王们。”

他低声呢喃着,转身走向那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而在餐厅内,随着那只碍眼的“苍蝇”离去,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旖旎。

江涵终于解决了那只巨大的虾钳,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她伸手抓过旁边的餐巾,胡乱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那条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在身后惬意地扫来扫去。

“吃饱了?”

艾琳放下酒杯,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江涵的身边。

“嗯……这个蟹黄真的太绝了,里面居然还有微弱的火元素爆炸感……”

江涵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体一轻。

艾琳毫不费力地将这只吃撑了的小猫从椅子上捞了起来,直接抱在怀里,转身走向了餐厅相连的休息室。

休息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铺着纯白【雪怪皮毛】的真皮沙发。艾琳将江涵往那柔软的沙发上一扔,随后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哎哟!你干嘛啦!”

江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那对猫耳朵瞬间竖得直直的。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艾琳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地卡住了退路。

“吃饱喝足了,也该运动运动消食了不是吗?”

艾琳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她今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魔力压制自己的气息,那种属于她特有的馨香,混合着酒精的醇厚,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江涵的脸上。

艾琳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入了江涵那件宽松睡裙的下摆。

没有穿任何防护衣物的大腿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艾琳那戴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手套的指尖,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顺着江涵那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

“呀——!别、别乱摸!”

江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艾琳那只手强硬地撑开。

指腹毫不留情地直直地覆在了那隐秘的三角地带。

虽然经过了清理,但那两片阴唇在感受到外物入侵的瞬间,依然本能地充血肿胀起来。艾琳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极其恶劣地在那中间的肉缝处来回碾压。

“唔……不要……好痒……”

江涵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试图躲避那种酥麻感。

但那股酥麻感却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让她的腰肢都软了下来。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原本干燥的花穴口,在艾琳这看似随意实则极其老辣的挑逗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慢慢地浸湿了那布料。

艾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点湿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股隐藏在她体内深处的、由刻托种下的燥热感,此刻也在这种肢体接触中被彻底点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也在分泌着同样的液体,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将身体贴得更紧。

“我看你的身体可是很喜欢呢。”

艾琳低下头,在江涵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印记。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看似不经意的光芒。

“说起来,那个叫刻托的凡人……这几天你用着还顺手吗?”

江涵被她问得一愣,那原本被快感搅得有些模糊的大脑艰难地运转了一下。

“刻托?挺好的呀,干活很勤快,也不多嘴。”

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艾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提这个。

“我是说……”

艾琳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那修长的指骨直接抵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呀啊——!”

江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在给你按摩或者伺候你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

艾琳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江涵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刮着关于刻托的记忆。除了那天晚上自己因为害怕而强迫他暖床之外,那个唯唯诺诺的家伙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哪里敢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

至于那些在梦境中发生的荒唐事,在心魔暗示的作用下,她早已将其全部归结为了对于艾琳的幻想。

“没有啊……”

江涵摇了摇头,那双异色瞳孔里满是坦荡与清澈。

“他胆子那么小,怎么敢对我有什么想法。都挺正常的……看来他下午真的惹你不开心了吗?”

听到这个回答,艾琳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看来,下午在浴室里发生的那些“意外”,确实只是一场属于刻托身体失控的单方面误会。那个凡人,依旧是那个连直视魔女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

而更让她感到满足的,是江涵那清澈的眼神。

连面对江涵这种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顶尖尤物时,那个男人都不敢生出任何非分之想。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却控制不住那颤抖的手……

“呵……”

艾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傲慢至极的轻笑。

这不正说明了,她的魅力,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诱惑,是远远凌驾于这只青涩的小猫之上的吗?即便是那个最卑微、最胆小的凡人,在面对她的肉体时,都会被那种极致的美所折服,甚至于丧失理智。

这种病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带着她看江涵的眼神都变得更加炽热且充满了占有欲。

既然那个没用的垃圾不敢碰的珍宝,那就由她来好好享用吧。

艾琳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江涵的鼻尖,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淹没了江涵的所有感官。

“不过现在……我们来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运动吧。”

她的另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自己晚礼服的系带,那繁复的黑色布料顺着那丰腴雪白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真空的绝美胴体。

“唔——!”

江涵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两片柔软滚烫的红唇尽数封堵。

艾琳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金蛇,长驱直入,野蛮地撬开那排整齐的小白牙,在这个狭小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她贪婪地吮吸着江涵口中的津液,同时将自己那带着高纯度黄金魔力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

“咕啾……滋水……”

黏腻的接吻声在休息室里回荡。

江涵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艾琳那对压迫感十足的巨乳上,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揉捏。她的身体在那股霸道魔力的侵蚀下迅速软化,那条一直试图反抗的大尾巴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尾巴尖顺从地缠上了艾琳的大腿。

而艾琳那只埋在江涵私处的手,也终于不再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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