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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入替游戏明星运动员双子星,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6840 ℃

“原来的赵杰……那个虚伪的冠军,是不是从来都不会这样子啊?”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快意。

“他只会穿着那身破队服,假装清高,假装刻苦。他根本不懂得享受,不懂得这具身体真正的用途。”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困龙锁,用力地上下撸动。金属与肉体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没有关系的,”他像是在安慰一个听话的宠物,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主权,“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我会频繁使用你的,比任何人都要频繁。”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早已翻卷上去、露出鲜红龟头的包皮上。那是自渎和不当使用留下的痕迹,此刻在困龙锁的压迫下,显得格外红肿、敏感。

“你看,连包皮都没有了。这是为了给我使用才变成这样的啊。”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被锁住的肉棒顶端的小洞,那里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缝隙流下来。

“对了,仅仅只是锁住可不行,还得给这小崽子‘开苞’才行。”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而兴奋,像是一个即将进行第一次创作的艺术家,看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正好,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从地上的塑料袋里,摸索出了那根15厘米长的仿真龙根。那根龙根粗细惊人,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纹理,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肉感的光泽。

“就让我自己,拿下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吧。”

赵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从塑料袋里掏出那瓶大容量的润滑油。

“啵——”

瓶盖被拧开,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腻气味的润滑液被他倒在了那根龙根上。透明的液体顺着龙根的纹理流淌下来,覆盖了每一寸凸起,让它看起来更加湿滑、狰狞。

他拿起龙根,将顶端对准了椅子坐垫上的一个小孔,稳稳地固定好。

然后,他拿起了那条透明的单丁字裤。

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是一根细细的粉色绳子,连接着两片薄如蝉翼的透明纱布。他抬起腿,将那根细绳小心翼翼地卡进双腿之间,那根被困龙锁锁住的男根,瞬间穿透了那层薄纱,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小洞还在不断地渗出液体,将那粉色的绳子浸得湿透。

穿上它的瞬间,那种极致的束缚感和暴露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转过身,面对着椅子,双手扶着椅背,缓缓地弯下腰。那紧致的臀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两瓣肉臀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花正微微收缩,仿佛在预感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他拿起剩下的润滑油,挤出一大坨在手掌心,然后覆在了自己的臀缝上。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他用手指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在那朵紧闭的菊花上,用力地揉搓、按压,试图让它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

“叮叮叮!叮叮叮!”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那急促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吓得赵杰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慌乱地转过头,看着那部闪烁着屏幕的手机,心脏狂跳。

是谁?

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犹豫了一下,但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仿佛在催促着他。

他咬了咬牙,扶着椅背站直身体,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未知来电”。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喘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干练的女声,带着几分职业化的客气:

“您好,请问是赵杰先生吗?”

“我是。”赵杰下意识地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把椅子,那根还在等待着他的龙根。

“赵杰先生您好,我是江临省报的记者。因为今天太晚了,我们不方便上门打扰,所以先对您进行一个电话采访。全程录音,请您注意言辞。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记者的声音很专业,语速很快。

赵杰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电话采访?

全程录音?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透明的丁字裤,还有那根被锁住的男根,以及身后那把椅子上狰狞的龙根。

方便?

太方便了。

“我方便,可以采访,你问吧。”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好的,赵杰先生。”

记者显然没有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异样,直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请问您对于这次获奖是什么体验?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您此刻的心情吗?”

体验?

心情?

赵杰转过身,再次面对那把椅子。他扶着椅背,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坐垫上,将臀部高高撅起。

“唔……”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听着电话那头记者的提问,眼神变得迷离。

“好……好爽啊。”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很……很舒服。”

电话那头的记者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或者说,没理解这个回答。

“赵杰先生,您是说……获奖的感觉很舒服吗?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唔,对……就是舒服。”

赵杰已经等不及了。他抬起一条腿,跨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椅背,身体缓缓下沉。

“啊——!”

当那根粗大的龙根顶端,触碰到他那朵早已涂满润滑油、却依旧紧致的菊花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杰先生?您在听吗?您是说这种荣誉感让您感到身心愉悦吗?”记者还在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性的期待。

“唔……啊……”

赵杰咬着牙,身体用力下压。

“是……是的……身心……愉悦……”

那根粗大的龙根,正一点点地刺破他那层紧致的括约肌,强行挤入他的体内。

“呃啊——!”

剧烈的撑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赵杰先生?您的呼吸听起来有些急促,是因为激动吗?能和我们说说,您此刻最想感谢的人是谁吗?”记者显然被他急促的呼吸声误导了,以为他是因为获奖而过于激动,情绪失控。

“唔……啊……好 tight……好 tight……”

赵杰已经顾不上回答记者的问题了。他咬着嘴唇,身体猛地一沉,将那根15厘米的龙根,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楚,也是一种极致的快感。那根龙根完全没入他的体内,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赵杰先生?您还好吗?您是说……您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表吗?”

电话那头的记者,显然被他这声嘶吼吓了一跳,但还是努力地保持着职业素养,试图将他的嘶吼解读为一种激动的情绪表达。

“唔……啊……对……难以言表……”

赵杰趴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还在因为那股剧烈的撑胀感而颤抖,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后背。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我……我爱死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扭动腰肢,让那根龙根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噗嗤……噗嗤……”

肉体与仿生材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电话那头记者清晰的提问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二重奏。

“赵杰先生,您能具体描述一下这种美妙的感觉吗?是像飞翔一样吗?”

“唔……啊……不……不像飞翔……”

赵杰咬着牙,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抬起身体,那根龙根都会带出一股吸力;每一次坐下去,那根龙根都会更深地顶入他的体内。

“像……像被填满了一样……好爽……好爽啊……”

他低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赵杰先生,您是说这种荣誉感让您感到内心充实吗?”

“对……充实……填满了……唔啊……”

赵杰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他忘情地在那根龙根上套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这种感觉……太棒了……我……我要……我要了……”

他一边对着电话回答着记者的问题,一边疯狂地在那根龙根上耸动着身体。

“赵杰先生,您是要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吗?请说吧,我们正在录音。”

“唔……啊……感言……”

赵杰趴在椅背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在他的小腹处汇聚。

“我……我爱你们……我爱这个舞台……我爱这种感觉……唔啊——!”

他猛地挺起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白色的浊液,从那根被困龙锁锁住的男根顶端的小洞里,猛地喷射出来,溅在椅子的扶手上。

“赵杰先生?您是说您对粉丝们的爱是无法抑制的吗?这真是感人至深的获奖感言啊。”

电话那头的记者,显然对这个“获奖感言”感到非常满意,语气里充满了赞赏。

“我们会将您的这份心意,完整地传达给每一位读者。谢谢您的接受采访,赵杰先生。祝您晚安。”

“唔……啊……晚安……”

赵杰趴在椅背上,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床单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那头的忙音还在“嘟嘟”作响,赵杰却已经顾不上理会了。手机从他汗湿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此刻扭曲而狂乱的脸庞。

那股喷射而出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溅在椅子的扶手上,也溅落在他那条透明的单丁字裤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纱布,瞬间被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那根依旧被困龙锁紧紧束缚的男根上。

“呼……呼……”

他趴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合着刚才喷射出的体液,在椅子扶手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但这仅仅是开始。

身体深处那根15厘米的仿真龙根,此刻正深深地嵌在他的体内,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带来一阵阵余韵未消的酥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却又伴随着一种更加剧烈的空虚。

“唔……”

他咬着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扭动起来。刚才的射精并没有让他满足,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那股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直起身体,打开困龙锁,双手紧紧抓着椅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噗嗤……噗嗤……”

那根粗大的龙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着粘稠的润滑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吸力;每一次插入,都会更深地刺激到那敏感的内壁。

“好爽……好爽啊……”

他低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破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那根龙根表面的纹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他的灵魂,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啊——!”

他猛地挺起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新的热流在他的小腹处汇聚。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

“唔啊……啊啊啊——!”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白色的浊液,再次从那根被困龙锁锁住的男根顶端的小洞里,猛地喷射出来,溅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恶心却又淫靡的痕迹。

但这并没有结束。

那根困龙锁,此刻正紧紧地勒着他的根部,阻止着血液的回流。那根男根在射精后,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唔……好涨……好难受……”

他咬着牙,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耸动。那根龙根还在体内,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次射精,却又被那困龙锁死死地锁住,无法释放。

“啊……啊啊啊……”

他趴在椅背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地痉挛。那根男根在困龙锁的束缚下,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白色的浊液,溅得到处都是。

“唔……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那种被欲望支配、无法自拔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恐惧,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终于,那股痉挛逐渐平息。

他瘫软在椅背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根龙根从他体内滑出,带着一股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那根依旧狰狞的龙根,又看了看自己那条已经被精液浸湿、被汗水浸透的透明丁字裤,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嘿嘿嘿……”

他低声笑着,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杰哥,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了。”

他拿起那根还带着他体液的龙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竟然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唔……真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具身体,这具曾经备受爱戴的冠军身体,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他松开嘴,那根龙根从他口中滑出,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今晚,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精液和汗水,走向浴室。

“我要洗个澡,然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那根龙根,还有那条透明的丁字裤。

“然后,继续玩。”

夜,还很长。

而这,只是他“新生”的第一夜。

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却冲刷不掉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依旧帅气、却布满潮红和疯狂的脸庞。

“赵杰……”

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那满地的痕迹。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抹去。

比如,那具身体的沦陷。

比如,那个冠军的陨落。

比如,这场欲望的狂欢。

生日快乐。

属于他的,最美好的夜晚。

他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却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游戏”。

“嘿嘿嘿……”

第九章下一个目标

在赵杰清理干净身体,裹着毛巾走出房间,躺在床上,刚准备解下毛巾想着撸一发的的时候。

叮,手机铃声传来,赵杰好奇的点开信息,赵氏家族群,恭喜赵武年仅12岁代表临江省出战国赛拿下国赛一等奖,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中的赵武,身形结实,皮肤因长期训练而略显黝黑。

他身穿红白相间的体操服,胸前印有“CHINA”字样,下身是白色体操短裤,赤脚坐在红色体操垫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坚毅,眼神清澈而专注,短发整齐,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看着赵武这张诱人的图片,我回想起了胡涵彬,胡涵彬和我一样,是男同,从小一起长大,他特别喜欢赵武这种肉乎乎的身体,现在我获得了新生,是时候帮他也获得新生,脑子里想像着赵武和我一起做爱的画面,赵杰一边撸动自己的小弟弟,一边喃喃自语,赵武赵武你是我的。

在撸动三十分钟后,实在是榨不出来了,赵杰一眼嫌弃的用手拍打着小弟弟,杰哥,你也不行啊,怎么一天三炮都做不到吗,真是太废物了,算了,睡觉睡觉。

清晨六点,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叮叮叮——叮叮叮——”

赵杰猛地翻了个身,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哝。他下意识地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一把抓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了眼睛,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06:00”。

“才六点?”赵杰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起床气,“这破闹钟……”

他原本应该感到烦躁,甚至想把手机砸向墙壁。但下一秒,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下腹升起,瞬间冲散了他所有的睡意。

他并没有立刻关掉闹钟,而是停下了动作,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玩味。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却异常强烈的冲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

“晨练?呵,原来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这个时间点是晨练啊。”

他掀开被子。

随着被子滑落,晨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的身上。他低头看去,目光落在自己依旧坚挺的欲望上。那东西此刻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啧,”赵杰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杰哥,你的小弟弟怎么大清早就这么精神?流出这么多水,是想男人了吧?”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沾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揉搓了一下,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

“真不知道原来的你是怎么忍住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对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明明身体这么诚实,这么渴望被填满,被操弄,却偏偏要装出一副颓废的样子。真是……浪费。”

他坏笑着,手掌猛地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粗糙的掌心与敏感的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唔……”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喘,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不过嘛,”他眯起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我可忍不住了。既然这具身体这么想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它吧。”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脚那个堆满脏衣服的洗衣篮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昨天换下来的白色短袜。袜子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汗水的浸润,已经变得有些发黄,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人的酸臭味。

赵杰的眼神亮了。

“大肉棒用起来才有手感啊,”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松开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洗衣篮前,弯腰捡起那双袜子,“这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呢。”

他捏着那双袜子,像是捏着什么稀世珍宝,走回床边。他先是拿起一只袜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汗味和体液混合的味道,让他不仅没有皱眉,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嗯……好香,好骚……”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他把那只袜子套在依旧坚挺的小弟弟上,白色的棉布被撑得紧紧的,顶端被透明的液体浸湿,显得格外淫靡。然后,他拿起另一只袜子,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唔唔……”袜子粗糙的纤维触碰到舌头的瞬间,那股浓烈的酸臭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他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贪婪地吮吸着,咀嚼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好爽……我的袜子,好……好好吃……”

他的声音被袜子堵在嘴里,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空出来的左手开始在自己的胸膛上游走,指尖熟练地挑逗着那两个已经变得有些敏感的乳头。

“嗯……啊……”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感官刺激。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与棉布摩擦发出的“啪嗒”声。

他想象着赵武那张平静坚毅的脸,想象着那双结实的大腿,想象着胡涵彬那双贪婪的眼睛。这三个人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叠、交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刺激的画面。

“赵武……赵武……”他含着袜子,含混不清地喊着堂弟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的袜子上。他的眼神变得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嗯……嗯……啊……”

他猛地咬住嘴里的袜子,身体弓起,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白色的浊流猛地喷涌而出,溅在那只套着袜子的小弟弟上,溅在床单上,溅在那片斑驳的晨光里。

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袜子的酸臭味,构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赵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地把嘴里的袜子拿出来,那袜子已经被口水浸湿,上面还沾着几根头发,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看着手里那团狼藉,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后悔,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杰哥,你也不行啊,”他看着那依旧半软不硬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才一发就废了?”

他随手把那只袜子扔在一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已经渐渐明亮的天空。楼下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的身影,车水马龙的声音隐约传来,提醒着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运转。

他站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更多的阳光洒进房间里。那些阳光,照亮了床上的狼藉,也照亮了他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

“既然这具身体这么渴望快感,那我就给它更多的快感。赵武,你逃不掉的……”

他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邪魅。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明、却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第十章草胡涵彬

这是我和黄仲从那个神秘小山村出来的第十天。

这十天里,我的脑子一直晕晕乎乎的,像是被一团厚重的棉絮塞满,每一次试图回忆起在山里发生的最后那些片段,太阳穴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迫使我把那些念头硬生生咽回去。我只记得山风呼啸,记得那座破败得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庙宇,还有……还有什么?我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却只敲出一片空荡。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说起来,仲哥已经整整十天没有联系我了。

往常就算再忙,他也会每天给我发个消息,哪怕只是个表情包。这种反常的沉默让我坐立难安。他不会出事了吧?

不行,我可得联系一下仲哥。

我几乎是颤抖着从床头摸过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好几次都按错了键。就在我的大拇指即将触碰到拨号键的瞬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让我不适地眯了眯眼——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你好,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青涩,软糯,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奶气。

“小胖,是我,我是黄仲。”

我浑身一僵,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手心里滑落。仲哥?这声音不对劲吧!这哪里是那个沉稳、略带沙哑的仲哥?这分明是个还没变声的小孩!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都在抖,“别开这种玩笑,仲哥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怎么?才十天没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却又陌生得可怕,“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地方’看到了什么吗?你晕倒的时候,是我把你背出来的。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是只有我和黄仲知道的秘密,如果对面这个人能说出这些,那他真的是黄仲?

可是,为什么声音会变成这样?

“仲……仲哥,你在哪?你到底怎么了?”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那个青涩的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在临江省游泳训练中心。你打车过来,我在门口等你。别问太多,来了就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你梦寐以求的礼物。”

“游泳训练中心?可是……”

“快点来。”他打断了我的犹豫,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上你的好奇心,还有……你的贪婪。你会喜欢的。”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忙音。

我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可我却感觉置身于冰窖之中。神神秘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山村里发生的一切,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圆润的脸颊,略显笨拙的身材,这就是黄仲一直叫我“小胖”的原因。从小到大,我习惯了依赖他,习惯了他替我做决定。那座山里,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捡回了我的命,这是事实。

他不会害我的。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又像是在寻求最后的心理防线。黄仲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既然说有礼物,那就一定有。

我抓起外套和钱包,冲出了家门。

出租车行驶在通往市中心的高架桥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的手心全是汗,不停地搓着衣角。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声音——青涩、奶气,却又透着一股子邪性。这真的是黄仲吗?那个礼物又是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游泳训练中心?

那个地方,我记得赵杰……那个天才少年游泳运动员,好像就在那里训练。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被我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太荒谬了。

车子停在了游泳训练中心的门口。我付了钱,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训练中心门口的喷泉哗哗作响。我眯着眼睛四处张望,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看到仲哥。

只有一个穿着红色“CHN”运动背心的少年,正坐在喷泉边的长椅上。他低着头,手里似乎在摆弄着什么,红色的背心勾勒出他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紧实的背部线条。

“请问……是仲哥吗?”

少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稚嫩,帅气,皮肤白皙得发光。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玩味的笑容,就像过去无数次他看着我犯傻时那样。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声音依旧是那副青涩夹杂着奶音,但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深渊:

“小胖,你来了。怎么样,这具身体现在是我在控制”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从今以后,我就是赵杰了。而你……”他朝我走近一步,那张少年的脸庞逼近我的视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你不是一直羡慕这种身体吗?现在,它是我的了。而你也有机会获得这种身体。”

他轻轻拉起我僵硬的手,掌心滚烫,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我的手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走吧,小胖。别在门口傻站着,等着被人围观吗?”他笑了一声。

我被他拉着转身,踉跄地跟在他身后。

游泳训练中心的大门近在咫尺,我原本还担心会被拦下,或者需要繁琐的登记手续。

然而,赵杰根本没把那些规矩放在眼里。

我们一路来到侧门的安保处。我心里七上八下,手心全是冷汗,正想着要不要被拦下来,或者编个什么理由。

“王叔,这是我堂弟。”赵杰的声音清脆地响起,他甚至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更亲密地揽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门卫室里带,“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好久没见了,刚才太激动了,想参加我的庆功宴,带他进去热闹热闹。”

门卫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笑呵呵地从监控屏幕前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祥,或许是因为我那圆润的脸颊和笨拙的身材,让他产生了某种亲切感。

“去吧去吧,冠军的亲戚就是自己人,还登记啥。”大叔挥了挥手,甚至没多问一句。

就这样,我甚至没有出示身份证,就被赵杰一路畅通无阻地拉进了这座训练基地。

赵杰拉着我的手,一路穿过训练中心走廊。我的大脑依旧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只能机械地跟随着他的脚步,耳边是他那青涩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别怕”、“来了就知道”。

我们停在了一扇贴着“冠军房”标签的宿舍门前。赵杰松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门禁卡,动作潇洒地一刷,“滴”的一声,门开了。

刚一进门,那种属于陌生环境的紧张感还没来得及蔓延,赵杰的行为就发生了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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