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鏡頭前的身體檢查

　　“……沒有，從來沒有。”

　　“別緊張，放輕鬆點。”健二靠進椅子裡，“行了，先做個身體檢查，站起來。”

　　他低著頭撐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動作很慢。

　　那條緊身棒球褲在起身的瞬間，褲襠布料繃出的形狀清清楚楚地正對著鏡頭。

　　“把上衣脫了。”健二抬了抬下巴。

　　海鬥手指僵硬，費了好大勁才把那顆塑膠釦子從釦眼裡擠出來。隨著釦子一顆顆解開，他覺得自己的皮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層。

　　衣服被他扯下來扔在沙發邊上，練得緊實的胸肌在強光下勾勒出很深的輪廓。

　　“這一身肉確實沒白練，上鏡能挺有衝擊力。”健二掃過海鬥起伏的胸口，“行了，別在那兒晾著，褲子也脫了，動作快點。”

　　海鬥閉了閉眼，粗魯地扯掉球襪和那雙白色球鞋，然後解開皮帶，拉鍊“嘶”地一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他把那條緊繃的棒球褲一點點褪到腳踝，踢到一旁。

　　現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黑色緊身內褲，胯間那個沉甸甸的鼓包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健二的視線在海鬥那圈紮實的大腿肉上轉了兩圈，最後定在那處鼓包上，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這腿練得不錯，難怪本錢挺足。”

　　說完，健二拉開椅子站了起來，繞過那張寬大的辦公桌。

　　他雖然體型健壯，但比海鬥矮了約莫一個頭。

　　這種身高差本來應該讓海鬥更有安全感，可是他想起劇本上接下來的內容，心裡一陣發虛，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坂本從鏡頭後面探出頭，一臉不耐煩地吼道：“躲什麼？站著別動！”

　　海鬥臉色漲紅，死死攥著拳頭，咬著牙重新站定。

　　“重來！”

　　健二重新走到海鬥跟前。這次海鬥沒敢動，像根木樁子一樣杵在那兒。

　　“展示一下你的肌肉。”健二開口問道。

　　海鬥整個人都在抖，胳膊架起來的時候僵硬得要命，拳頭死死攥著。他原本引以為傲的肱二頭肌，在這一刻隆起得極其諷刺，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肌肉都在微微痙攣。

　　“這肌肉練得真夠大的。”

　　健二說著，伸手掐了掐海斗的肱二頭肌，隨後手掌貼上了海斗的胸口。海斗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胸肌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

　　“嘖，到底是打球的，底子真好。”

　　健二的手沒停，順著海斗的胸肌慢慢往下摸到腹肌。他的手心有點粗糙，在海鬥火辣辣的面板上一下下按壓著，嘴裡漫不經心地說著：

　　“平時在隊裡，你們洗完澡也會這樣互相摸對方的肌肉嗎？”

　　海鬥渾身緊繃，呼吸變得急促。燈光把他的睫毛影投在臉上，只能感覺到健二的手在自己腹部遊走，那種被當成商品檢查的屈辱感讓他羞得想鑽地縫。

　　“放鬆點，別繃這麼緊。”健二拍了拍他的腹肌，手往下移，勾住了他黑色內褲的邊緣。

　　他沒急著把那層布料拽下來，而是隔著那層緊繃的黑布，一把抓住了海鬥胯間那個沉甸甸的鼓包。

　　海斗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冷顫，那種被陌生男人直接握住私處的感覺，讓幾乎要站不穩。

　　“嚯，這分量……”健二用力捏了幾下，感受著掌心裡那團沉甸甸的重量，嗤笑一聲：“體育生的本錢確實比別人大。”

　　“龍一，平時上場比賽，這玩意兒在褲襠裡甩來甩去的，不影響你投球？”健二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龜頭撥弄了兩下。

　　海鬥死死咬著牙閉上了眼，脖子根全是紅的。

　　健二鬆開手，卻沒站直，而是屈膝蹲在了海斗的兩腿之間，伸出雙手，死死按住海鬥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內側。

　　他湊到了海鬥胯間，鼻尖隔著那層黑布，深深吸了一口氣。海鬥僵在那，能感覺到對方撥出的熱氣直接噴在自己最隱秘的部位。

　　“練體育的，這股子雄性味兒就是重。”健二低聲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突然往前一湊，張開嘴，隔著內褲一口含住了那個肉棒的頂端。

　　雖然這幾天他被迫看了無數錄影，但當健二真的壓上來時，那些‘理論’瞬間碎了。他發現自己依然像個被嚇傻的處男。

　　“唔……！”

　　海鬥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建二牙齒在那塊軟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磨得海鬥頭皮發麻。

　　隨著健二吮吸的力道加大，內褲被唾液洇溼。

　　粘膩的壓迫感直衝腦門。海鬥拼命想控制住身體的本能，可在那股又揉又吸的力道下，內褲裡的那根肉棒竟然不爭氣地開始充血，在狹窄的布料下慢慢變得硬挺起來，能透過溼透的布料看清被擠壓變形的肉色。

　　“龍一，你已經有反應了？”

　　健二鬆開口，指尖在那個微微跳動的頂端彈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肉體背叛意志讓海鬥羞得想死。

　　健二看著肉棒在內褲下顫動，笑得有些惡劣：

　　“剛才還說沒有過這種經驗，結果身體倒是比嘴誠實得多。這根東西，可比你這王牌的名頭還要硬啊。來，讓我看看。”

　　健二的手指剛勾進內褲邊，還沒來得及用力往下拽，

　　海鬥像是被火燙了一下，猛地使出一股蠻力，雙手用力一推，直接把毫無防備的健二推得一個踉蹌，狼狽地跌坐在地板上。

　　“別……別碰那兒！”

　　海鬥喘著粗氣，弓起腰兩隻手死死地捂住襠部整他滿頭大汗，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眼神裡全是驚恐和抗拒。

　　房間裡只剩下海鬥沉重的呼吸聲和鎢絲燈發出的細微電流聲。

　　“咔——！”

　　坂本從監視器後頭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劇本被他捏得變了形。他沒吼，只是陰沉著臉往前走了兩步，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海鬥，語氣低得讓人心底發寒：

　　“海鬥，你還沒醒呢？在這兒裝什麼處男？你要是想保住你那雙手繼續打球，就乖乖把腿叉開。再給我掉鏈子，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摸不了球，懂了嗎？

　　海斗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手還是沒敢鬆開，聲音顫得快聽不清了：“坂本先生……我求你……我……還沒準備好，我沒法……不要……”

　　“不要？”坂本猛地揮手，重重地拍在旁邊的辦公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震得海斗的耳膜陣陣發疼。

　　“你沒有資格說不要。”坂本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海鬥那張慘白的臉，“海鬥隆司，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這兒跟你開玩笑呢？你給我記清楚了。你的身體，你的嘴巴，你的一切，現在都屬於東鄉組。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我們帶來利潤，償還你的債務。你以為你還是球場上那個受人追捧的明星嗎？”

　　他伸手死死捏住海鬥慘白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鏡頭：“在這裡，你只是‘龍一’。你要是再敢浪費我時間，這筆債咱們就得換個演算法了，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海鬥知道坂本不是在嚇唬他，要是今天要是沒拍完，那些人真的能把他拆了。

　　“……對不起。”海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手卻還死死壓著襠部。

　　“手拿開，站直了。”坂本冷冷地丟下這句話，退回了鏡頭後面，“重來！健二，繼續。”

　　健二隻是揉了揉肩膀，彷彿剛才的推搡根本沒發生過。

　　他看著海鬥那雙還捂在胯間的手，伸手拍了拍海斗的胳膊：“行了，龍一，身體有反應很正常。把手鬆開吧。”

　　海鬥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肺裡全是燥熱的空氣。他閉上眼，手指一根根地鬆開。

　　剛才被坂本那一嚇，原本在黑布下頂得變了形的鼓包已經稍微軟下去了一些。

　　健二重新蹲到了海斗的兩腿之間。

　　“這就對了，放鬆點，大家都省時間。”

　　健二說著，兩隻手重新覆上了海鬥胯間。他沒急著去扯內褲，而是隔著布料，用掌心重新包裹住那個軟下去的鼓包，緩慢地轉圈揉捏。

　　“怕什麼？在這裡誰不是這麼過來的。”

　　健二沒廢話，手直接插進海鬥內褲的勒痕裡，兩邊用力一扯，猛地往下拽到了膝蓋。

　　“騰”地一下，海鬥那根一直被憋在窄小內褲裡的東西直接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垂在海鬥粗壯的大腿中間，頂端正泛著一層溼亮的水光。

　　“還沒完全硬就這麼大，要是全硬起來，這得多嚇人。”

　　健二嘴裡唸叨著，伸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夾住了海斗的龜頭用力捏了捏。

　　海斗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柱在手指的摩挲下，又開始不安地跳動，體積一點點往外脹。

　　“龍一，別閉著眼，低頭看著建二。”坂本在鏡頭後面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句。

　　海鬥攥著拳頭只能被迫睜開眼，視線正好撞上健二那雙帶著審視的眼睛。

　　他順著往下看，看見自己那根碩大的肉棒正被健二夾在指縫裡玩弄。

　　健二沒再多廢話，伸手握住海鬥那根半硬的肉棒根部，兩指微微用力，將頂端那圈圓鈍的稜角往上頂了頂。

　　他緩緩張開嘴，那股溼熱的氣息瞬間撲在海鬥正滲著黏液的孔口。

　　海鬥屏住呼吸，一個溫熱、潮溼且極具擠壓感的口腔猛地包裹住了他的頂端。

　　“唔……！”

　　海鬥攥緊拳頭，指甲死死摳進手心。他能感覺到健二的舌頭靈活地抵在馬眼處，畫著圈地舔舐、頂弄，唾液順著頂端流下來，在強光下扯出一道道銀絲。

　　健二並沒急著整根吞下去，而是先收緊雙唇，裹住頂端，舌尖精準地在那圈敏感的肉褶溝壑裡快速刮弄。

　　“嗚……！”海鬥挺起腰，那種被溫熱口腔死死纏繞的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

　　健二配合著手上的擼動，頭頸開始前後擺動，喉嚨深處發出陣陣粘膩的吞嚥聲，震得他耳根發燙。

　　他故意在吞到最深處時猛地收縮喉腔，強行吸吮著海鬥正不斷脹大的肉棒。

　　“嗚……！”

　　海鬥腰間一陣發軟，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隨著這種沒完沒了的吞吐，海鬥胯下那根肉棒開始急劇充血。原本半硬的狀態迅速消失，青筋像猙獰的細蛇般在面板下徹底綻開，整根肉棒變得又紅又燙，尺寸又往外脹了一圈，把健二的嘴撐得變了形。

　　海鬥仰起頭，大口喘著粗氣，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讓他幾乎要站不穩。

　　“咕啾、嘖……”

　　健二突然加快了速度，一邊大口裹吸，一邊用手死死按壓海斗的卵蛋。

　　海鬥只覺得一股痠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那兩根粗壯的大腿開始抑制不住地打顫。

　　就在海鬥覺得整個人快要交代出來的瞬間，那種溼熱的包裹感卻猛地消失了。

　　健二突然鬆開了口，帶出一連串銀色的唾液。

　　“呃……哈……”海鬥猛地打了個冷顫。他張著嘴喘氣，腦子發懵，視線還沒法聚焦。

　　肉棒被嘬得又紅又脹，這會兒正孤零零地立在襠部，被口水打得溼漉漉的。

　　他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看著那根已經完全充血、正微微跳動的肉棒，“嘖，龍一，你這尺寸確實挺嚇人的。”

　　他站起身，不容置疑地按住海斗的肩膀，讓海鬥重新坐回那張黑色皮革沙發上。

　　建二從旁邊拿來了一個黑色的、頭部圓鈍的東西。

　　海斗的視線在那玩意兒出現的瞬間就直了。

　　他太熟悉這東西了。這幾天被關在屋裡，電視錄影裡全是這玩意兒嗡嗡作響的動靜，還有那些男人被頂住馬眼時猛地繃直腳尖、哭得一塌糊塗的樣子。

　　海斗的後背緊緊貼著沙發靠背，喉結神經質地滑動了一下。他眼睜睜看著健二撥開了開關。

　　“嗡——”

　　密集的震動聲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跟著顫抖起來。

　　那聲響不大，卻聽得海鬥頭皮一陣陣發緊。

　　建二拿著震動棒，在海鬥已經充血的大腿內側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

　　“呃嗚……！”

　　海鬥整個人猛地往上一躥，後腦勺重重磕在沙發背上。

　　那塊被蹭到的面板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過，又酸又癢。他那條粗壯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腳趾死死摳住地板。

　　“這兒就受不了了？”健二輕笑一聲，收起按摩棒，一屁股坐到了海鬥身邊。

　　他伸出左臂，自然地摟住海鬥汗津津的肩膀。

　　海鬥被他這麼一帶，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健二身上歪過去，溫熱且粗礪的觸感讓他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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