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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與黛比的正式出行,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05 14:50 5hhhhh 1690 ℃

熱牛奶的溫度從杯壁傳到薇拉的指尖,驅散了些許睡意。聽完信的內容,又聽亞諾娜講述了「殉道聖女拉拉勒斯」的傳說,房間內的氣氛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寂靜,既有對未知的警惕,也有一絲對神秘傳說的好奇。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和而堅定的姿態,她將手中的空杯子放回托盤,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環顧了一圈床邊的家人們,臉上露出安撫的微笑。「好啦,別擔心。我自己一個人去,目標小,跑起來也方便。你們就乖乖在家等我帶好消息回來,好不好?」

然而,這份溫和的堅持並未能讓所有人都放下心來。阿黛拉第一個站了出來,她緊緊握著拳頭,神情異常嚴肅。

阿黛拉呈現出一種認真且擔憂的姿態,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薇拉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可是…薇拉姐姐,我不是不相信妳的實力…但是,上次在教堂,那個主教求饒的時候,妳明明就心軟了。如果…如果這次的敵人也用同樣的方法,妳一個人怎麼辦?」

阿黛拉的這番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黛比記憶的匣子。小姑娘立刻從薇拉懷裡鑽了出來,跑到阿黛拉身邊,用力地點著頭附和。

黛比呈現出一種直白的擔憂與支持的姿態,她叉著腰,鼓起臉頰,像個小大人一樣宣布:「阿黛拉姐姐說得對!薇拉姐姐妳的心太軟了,萬一又被壞人裝可憐騙了怎麼辦?所以!這次必須要有人跟妳一起去監督妳!我或者阿黛拉姐姐,妳選一個!」

看著眼前兩個一臉嚴肅、堅持要充當「監護人」的少女,薇拉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她們是真心為自己好,那份純粹的關心讓她心裡暖洋洋的。但她也清楚,這次的會面充滿了未知數,帶著她們任何一個,都意味著多一份風險。

羅伯特在一旁看著這場小小的爭論,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她拿起一塊麵包,慢條斯理地撕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咀嚼著,目光在薇拉、阿黛拉和黛比之間來回掃視。

羅伯特呈現出一種慵懶的理性與提議的姿態,她嚥下口中的麵包,用她那特有的、帶著氣音的聲音輕聲說道:「吵什麼呀,這麼簡單的事。既然是怕她心軟,又不是怕她打不過。那跟著的人就不需要能打,只需要在關鍵時候,能對著她的耳朵喊一句『別傻了,快動手』不就行了?」

羅伯特那帶著幾分道理的慵懶建議,像一陣輕風吹散了懸在薇拉頭頂的難題。薇拉呈現出一種溫和的、帶著些許寵溺與實際考量的姿態,她先是安撫地拍了拍阿黛拉緊繃的肩膀,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滿臉期待的黛比。

「好啦好啦,阿黛拉妳上次表現那麼亮眼,這次就乖乖在家休息嘛,給妳的黛比妹妹一個機會。」薇拉的語氣輕鬆,像是在安撫兩個爭搶玩具的孩子,「而且啊,萬一我們路過教會的武器庫,說不定能給她順手摸一把新玩具槍回來呢。」

聽到這話,阿黛拉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而黛比則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她驕傲地挺起小胸膛,看向眾人,特別是薇拉,臉上滿是「快誇我」的表情。

黛比呈現出一種天真的、帶著一絲炫耀與期待的姿態,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扭了扭小屁股,似乎想讓大家回憶起她所描述的可愛場景。

「嘻嘻,我就知道!一定是因為昨晚我的小屄哭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薇拉姐姐才會選我的,對不對!」

這番童言無忌的發言讓房間裡的大人們都忍俊不禁。吉賽爾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寵溺地捏了捏黛比的臉蛋。羅伯特則發出了一聲慵懶的輕笑,她從床墊上撐起身體,走到衣櫃前,開始不緊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沒錯沒錯,等下見到那個大冰塊臉的處刑者,你就把裙子掀起來給他看。」羅伯特的聲音帶著她特有的氣音和笑意,「告訴他,你就是靠這個小東西拯救世界的,保管他嚇得連劍都拿不穩。」

在眾人的笑鬧聲中,薇拉和黛比也開始準備出發。薇拉將那套黑色的獵人服重新穿好,莉莉安的百合花吊墜在胸前輕輕晃動。她檢查了一下鋸肉刀和獵人手槍的儲存槽,經過一夜的狂歡,裡面的愛液早已消耗殆盡。黛比則興奮地換上了那套被薇拉改造過的學徒獵人服,心形開口的褲子讓她可以隨時觸摸到自己的蜜穴。她也有樣學樣地拿出一個小玻璃瓶,但看著自己還在微微跳動的小穴,她有些苦惱地發現,經歷了數次毀滅性高潮後,她的身體已經很難再擠出更多愛液了。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柔鼓勵的、略帶調侃的姿態,她走到黛比身後,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想想看,昨晚姐姐的手指在妳裡面是什麼感覺呀?還有那根又冰又硬的棒子…它現在是不是還在妳的小穴裡呢?」

薇拉的聲音如同魔咒,黛比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的小臉漲得通紅,蜜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她趕忙用小瓶子接住,終於勉強湊夠了填充手槍所需的份量。

當兩人準備好一切,走到門口時,身後的家人們也紛紛送上了她們的祝福。亞諾娜遞給兩人幾塊用油紙包好的麵包,吉賽爾則為她們整理好衣領。

羅伯特呈現出一種慵懶的、帶著威脅意味的調侃姿態,她靠在門框上,對著黛比懶洋洋地說。

「黛比妹妹,記住妳的任務哦。要是妳的薇拉姐姐不聽話,敢對著壞人發呆,回來以後嘛…妳不就正好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可以把她綁起來,玩妳最喜歡的那個『癢癢草』遊戲了嗎?」

黛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薇拉則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興奮不已的黛比,走出了小亞莎教堂的大門。

傍晚的亞哈古斯褪去了午後的溫暖,空氣中泛著一絲涼意。街道兩旁建築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隻隻潛伏在陰影中的怪物。兩人一前一後,沿著石板路,朝著那座曾發生過激戰的聖音大教堂走去。一路上,黛比都因為羅伯特最後的那番話而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嘴裡不停地小聲嘀咕著「綁起來…」、「癢癢草磨成泥…」,腳步輕快得像只去赴宴的小鳥。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大教堂外的廣場。廣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黑色的烏鴉落在斷裂的石像上,發出沙啞的叫聲。約定地點的鐘樓高高地聳立在廣場的另一端,像一個沉默的巨人。薇拉拉著黛比,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鑽進了廣場邊緣一處被摧毀的建築廢墟中。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和的、安撫的姿態,她蹲下身,讓黛比躲在自己身後,然後指了指遠處的鐘樓。

「好啦小興奮鬼,收斂一點。我們就在這兒等那個大冰塊臉出現。妳幫姐姐看著鐘樓底下,我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老鼠。記住,不許亂跑哦。」

廢墟的陰影如同巨大的黑色羽翼,將兩人嬌小的身影籠罩。空氣中飄浮著陳舊石塊的粉塵味,混雜著遠處廣場上烏鴉沙啞的啼叫。薇拉將黛比輕輕地拉到一處更為隱蔽的角落,這裡由幾塊斷裂的牆體構成一個天然的屏障。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柔的、帶著一絲寵溺與實際考量的姿態,她低下頭,柔軟的髮絲蹭過黛比的臉頰。她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黛比那被學徒獵人服緊緊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乳尖上,隔著一層布料,感受著那顆小小的蓓蕾因為自己的觸碰而瞬間變得堅硬。

薇拉輕笑著,溫熱的氣息噴在黛比的胸前,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小傢伙,看妳的瓶子都還是空的呢…要不要姐姐陪妳一起,把它裝滿呀?面對面哦。」

黛比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害羞地點了點頭,小手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兩人面對面地跪坐在冰冷的石塊上,膝蓋幾乎碰在一起。距離近得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和身上傳來的體溫。薇拉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在等待中變得硬挺的肉棒便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碩大。黛比也熟練地將手伸進那心形的開口,握住了自己濕潤的蜜穴。

薇拉呈現出一種專注而平靜的姿態,她看著對面黛比那張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小臉,手上的動作不疾不徐。她用手指輕柔地環繞著自己粗大的陰莖根部,拇指則在飽滿的龜頭冠狀溝上緩緩打著圈。每一次撫摸,都有更多的清液從馬眼中滲出,順著柱身滑落。

黛比也有樣學樣,她將手指探入自己濕滑的小穴,笨拙地模仿著薇拉的動作。她的手指在穴口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她的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陰蒂,小小的身體因為快感的累積而微微顫抖。

薇拉看著黛比那副忍耐的可愛模樣,輕聲說道:「妳看…姐姐的肉棒在哭呢,它說它好想進去…妳的小穴是不是也在說同樣的話呀?」

黛比咬著下唇,用力地點頭,她的小穴因為薇拉的話語而收縮得更緊了。「嗯…它說…它說它好想要薇拉姐姐的肉棒…可是它知道不行…所以它只能自己哭…」

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看著對方同樣被剝奪了高潮權利的性器,那份「求而不得」的痛苦通過視線的交匯轉化成了加倍的興奮。薇拉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她的肉棒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跳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黛比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大量的淫水從中湧出。

在快感攀升至頂點的前一秒,薇拉猛地鬆開了手。那根硬挺的肉棒失去了刺激,只是絕望地在空氣中挺立著,前端的馬眼湧出一股濃稠的、充滿了無盡渴望的白色愛液,可憐兮兮地滴落在下方的玻璃瓶中。

幾乎是同一時間,黛比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尖叫。她也在高潮反應出現的瞬間鬆開了手,任由一股猛烈的潮吹從蜜穴中噴射而出,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實質性的高潮快感。

兩人跪坐在原地,不住地喘息著。她們彼此對望,看著對方那因為無法被滿足而劇烈跳動著的性器,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對真正高潮的飢渴火焰。

就在這時,遠處大教堂的鐘樓頂端,突然傳來一聲沉重而悠長的鐘鳴。

「噹——」

鐘聲的餘音在空曠的廣場上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那聲音不緊不慢,從鐘樓的方向傳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薇拉將最後一滴愛液裝進儲存槽,她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將黛比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望向聲音的來源。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鐘樓的陰影中走出,夕陽最後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來人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獵人長袍,款式與教會獵人相似,但更為簡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上那個巨大而光滑的、如同金字塔一般的黃銅頭盔,完全遮蔽了他的面容,只在眼部的位置有兩道狹窄的縫隙。

他停在了距離廢墟十幾步遠的地方,既不靠近,也不遠離,這個距離恰好在一個安全的社交範圍內。

薇拉呈現出一種從容中帶著好奇的姿態,她沒有站起身,只是靠著斷牆,仰頭看著那個奇怪的獵人。

「喲,金字塔腦袋的大哥,找我們有什麼事嗎?信寫得倒是挺客氣的。」

那個被稱為「金字塔頭」的獵人似乎並沒有因為這個不敬的稱呼而動怒,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片刻之後,一個經過頭盔過濾而顯得有些沉悶的男性聲音從那冰冷的面具下傳來。

「很高興妳能赴約。時間寶貴,我們直接點吧。我想找到拉拉勒斯的遺物,而妳,看起來需要一些答案。這是個公平的交易。」

薇拉還沒來得及回答,躲在她身後的黛比卻按捺不住了。她從薇拉的背後探出一個小腦袋,一雙大眼睛毫不畏懼地盯著那個巨大的金字塔頭盔,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真的狡黠。

「喂!大個子!你該不會是從剛剛就一直在那邊偷看我們玩小雞雞和小屄了吧?」

這個問題過於直接和粗魯,讓空氣瞬間凝固了。薇拉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想這孩子真是口無遮攔。

這下尷尬了…不過,正好可以看看這傢伙的反應。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處刑者獵人並沒有迴避,也沒有動怒。他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處刑者姿態坦然,那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似乎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奇特的波動。

「我不撒謊,我看到了。坦白說,那景象很美,一種充滿了生命力和渴望的美。和妳們在狩獵時的姿態一樣美。」

金字塔頭盔下那沉悶而坦誠的回應,讓廢墟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奇妙。那份直白的讚美,沒有絲毫淫邪的意味,反而像是一位藝術家在評論一件作品,將那場發生在血腥與崩壞背景下的自慰,從單純的色情行為中抽離出來,賦予了一種近乎殘酷的美感。

薇拉從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褲,她臉上那因為高潮寸止而泛起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經恢復了獵人應有的冷靜與從容。她將裝滿愛液的玻璃瓶收好,然後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塵土。

薇拉呈現出一種專業而直接的從容姿態,她看著對面的處刑者,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像兩點燃燒的火焰。她沒有再看身邊的黛比,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身上。

薇拉輕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眼光不錯嘛。行吧,既然你都看到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直接說正事吧,那個叫拉拉勒斯的聖女是怎麼回事?想讓我幫忙,總得讓我看看你手裡有什麼貨吧?」

處刑者似乎對薇拉如此迅速地切換狀態感到一絲意外,那巨大的金字塔頭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點頭表示讚許。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是個老前輩了,比我們現在知道的任何獵人都老。那時候教會還叫『蒼白教會』,她既是修女也是獵人,很厲害,但也很多事。她覺得血療這玩意兒有問題,總想刨根問底,結果就得罪了那些想搞『大新聞』的傢伙。他們給她扣了個異端的帽子,把她給『處理』了。但怪就怪在,她死的時候沒變成野獸,而是變成光不見了。教會高層嚇壞了,就把這事給壓了下來。」

處刑者的語氣平鋪直敘,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古老故事。黛比在一旁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但薇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蒼白教會」和「質疑血療」。這與她從噩夢和狂獸記憶中窺見的零碎片段隱隱吻合。

處刑者繼續說道,聲音沒有起伏。

「我找那件東西,是因為我覺得她不是瞎猜的,她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能剋制這破血的法子。教會那幫人把這事兒藏起來,八成不是怕,是想自己留著用。她留下的東西據說是一本自己抄的經書,但裡頭肯定有名堂。這樣吧,你幫我找,我告訴你一個進聖歌團研究大廳的狗洞。那地方藏著不少『蒼白』時代的爛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

處刑者停頓了一下,巨大的頭盔轉向薇拉,那兩道狹窄的縫隙彷彿有實質的目光射出,鎖定了她。

「所以,我們的交易很簡單。我提供情報和協助,你利用你的能力找到那本經書。我們一起,把這個被埋了很久的秘密挖出來。如何?」

金字塔頭盔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處刑者平靜地闡述完他的交易提議,廣場上的風似乎也停滯了。那兩道狹長的縫隙如同黑洞,吞噬著光線,讓人無法窺探其後的任何情緒。

薇拉薇拉呈現出一種帶著些許玩味與直接的從容姿態,她抱起雙臂,身體的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皮革摩擦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不算友善但也不具攻擊性的弧度。

「哎呀呀,這故事講得真好聽。可是大哥,你頭上這頂帽子可不是什麼裝飾品吧?一個幫教會處理髒活的,怎麼突然想起來要翻舊帳了?你不覺得這話說出來,連你自己都不信嗎?」薇拉的聲音輕鬆,但話語中的尖刺卻毫不掩飾地指向了對方身份與行為之間最核心的矛盾。

處刑者沉默了更長的時間,他似乎並沒有預料到薇拉會如此直接。廣場上只剩下風吹過廢墟時發出的「呼呼」聲,以及黛比躲在薇拉身後緊張的呼吸聲。

他在思考怎麼編故事嗎?還是說,這背後真的有什麼隱情?

就在薇拉快要失去耐心時,那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似乎帶著一絲自嘲的意味。

「『處刑者』這個名號,只是個職位,不代表立場。我的祖上,曾是拉拉勒斯的守護騎士。她在被處決前,將那本經書交給了我的先祖,告訴他,如果有一天教會偏離了航道,就讓這本書重見天日。」處刑者緩緩地抬起戴著金屬護手的手,指了指自己那巨大的頭盔,「這個頭盔,是我們家族的傳承,也是一份詛咒。它提醒著每一代人,我們曾背棄過自己的誓言。我挖掘秘密,不是為了背叛教會,而是為了讓教會回到它本該在的軌道上。」

這番夾雜著家族秘辛的解釋聽起來頗有說服力,至少比單純的「心懷正義」要可信得多。薇拉沒有完全相信,但她能感覺到,對方在說這段話時,語氣中那份沉重的宿命感並不像偽裝。

薇拉呈現出一種不置可否的、務實的談判姿態,她放下抱著的雙臂,朝處刑者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OK,OK,家族榮譽、百年詛咒什麼的,我先當你說的是真的。那現在呢?總不能讓我光聽你講故事就去賣命吧?你說的那個聖歌團研究大廳的入口在哪兒?先指個路我看看,不然這生意沒法做。」

處刑者似乎對薇拉的直接感到很滿意。他從長袍內側摸出一個小小的東西,朝薇拉的方向扔了過來。那東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薇拉穩穩地接住。

那是一枚古舊的黃銅鑰匙,鑰匙的頂端是一個小小的、鏤空的星辰圖案。

「聖音大教堂的頂層,有一扇通往研究大廳的門,但只能從內部打開。用這個,可以啟動隱藏在舊城區廢棄工坊裡的升降梯,它能直接帶你到研究大廳的側門。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處刑者說完,沒有再做任何解釋。

他轉過身,沉重的腳步再次響起,高大的身影重新沒入鐘樓的陰影之中,只留下一句在廣場上空迴盪的話。

「我會觀察妳的進度。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薇拉將那枚冰涼的黃銅鑰匙在指尖拋了拋,然後緊緊握在手心。鑰匙上星辰圖案的稜角硌著掌心,帶來一種清晰的、真實的觸感。她轉過身,看到黛比還跪坐在地上,小手正好奇地戳著剛剛她們淫水滴落的地方,臉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薇拉呈現出一種輕鬆的、帶著些許調侃的親昵姿態,她在黛比身邊蹲下,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黛比因為思考而皺起的小鼻子。

「喂,小思想家,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那個金字塔腦袋的大哥哥,其實長得跟你一樣可愛呀?」

黛比被薇拉的動作打斷了思緒,她抬起頭,那雙純淨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後用力地搖了搖頭。

黛比呈現出一種天真的、帶著直覺判斷的姿態,她嘟起嘴,語氣十分篤定。

「才不可愛呢!他好奇怪哦,戴那麼大一個帽子,走路不累嗎?不過…他沒有罵我們,還說我們很美,好像…也不是那麼壞啦。」

薇拉聽著黛比這孩童般的評價,不由得輕笑了起來。她沒有急著反駁,而是順著黛比的話,繼續引導她。

薇拉呈現出一種輕鬆的、將複雜問題簡單化的姿態,她盤腿坐下,將那枚黃銅鑰匙放在兩人中間的石塊上。

「那他講的那個什麼詛咒、什麼騎士的故事,妳聽懂了嗎?就是說,他爺爺的爺爺,答應了一個死掉的漂亮姐姐要幫她找東西,結果沒做到,所以他們家世世代代都要戴著那頂奇怪的帽子。妳覺得呢?」

黛比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伸出小手,也學著薇拉的樣子,戳了戳那枚鑰匙。

黛比呈現出一種充滿同情與直接判斷的姿態,她的眉頭輕輕蹙起,似乎在為那個素未謀面的家族感到難過。

「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好可憐哦!都不能讓別人摸他的頭,也不能跟薇拉姐姐一樣用嘴巴親親。可是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他就是個大騙子!薇拉姐姐妳是不是要去打他屁股?」

這非黑即白的結論讓薇拉再次失笑,她伸手捏了捏黛比氣鼓鼓的臉頰。這孩子,總是能用最簡單的方式,把問題的核心點出來。真與假,憐憫與懲罰。

薇拉呈現出一種帶著商量語氣的、給予選擇的姿態,她拿起那枚鑰匙,在黛比的眼前晃了晃。

「好啦好啦,不管是可憐蟲還是大騙子,他都給了我們這個哦。」薇拉把鑰匙放在黛比手心,「他說用這個鑰匙,可以去一個叫『廢棄工坊』的地方,找到一個能去秘密基地的電梯。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呀?是先去看看他說的電梯是不是真的,還是我們先回家吃飯,明天再說?」

黛比緊緊握住那枚冰涼的黃銅鑰匙,她看看鑰匙,又看看薇拉,臉上滿是被賦予重任的嚴肅表情。她沒有絲毫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

黛比呈現出一種興奮的、充滿好奇與期待的姿態,她從地上跳了起來,拉著薇拉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現在就去!現在就去!我要去坐電梯!說不定秘密基地裡有好多好多亮晶晶的石頭,還有比羅伯特姐姐的玻璃棒更好玩的玩具呢!」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被高聳的哥德式建築徹底吞噬,亞哈古斯舊城區的街道迅速被濃郁的暮色所佔領。煤氣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昏黃的光線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驅不散角落裡愈發深沉的黑暗。

薇拉牽著黛比的手,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輕巧地穿行在迷宮般的巷弄中。與之前相比,街道上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些原本如同雕像般、沿著固定路線巡邏的教會看守者們,此刻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她們失去了統一的指令,三三兩兩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關節發出「咔噠、咔噠」的乾燥摩擦聲。她們的動作僵硬而機械,會對任何發出聲響或移動的東西發起攻擊——一隻從屋簷下竄過的老鼠,一塊被風吹落的鬆動磚石,都會引來她們遲鈍而執著的追擊。

黛比緊緊跟在薇拉身後,她的小手在薇拉溫暖的掌心中顯得有些冰涼。她好奇地看著一個看守者正用手中的長戟反覆戳刺著一堆無意義的垃圾,那單調而重複的動作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詭異。

「薇拉姐姐,妳看他們…好奇怪哦。他們以前不是都站得直直的,像衛兵一樣嗎?現在怎麼好像…好像在亂走?」

薇拉拉著黛比閃進一處凹進去的門廊,躲開了另一個迎面而來的看守者的視野。她背靠著冰冷的石牆,將黛比護在身前。

「就像妳玩的那個音樂盒,上了發條就會跳舞。但現在,給他們上發條的人不在了,他們就只會胡亂動彈,看到什麼就打什麼。」薇拉的聲音很輕,她看著黛比那雙清澈的眼睛,繼續用一種更為殘酷的語氣解釋道,「而且啊,他們跟我們不一樣。他們身上所有的神經都被剝掉了,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癢。所以就算妳用羽毛去搔他們的腳底,他們也只會覺得有東西在動,然後一劍刺過來。他們也感覺不到快樂,就算把羅伯特姐姐做的最好吃的蛋糕塞進他們嘴裡,他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

黛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看著那些在街上遊蕩的白色身影,眼神中原本的好奇,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混雜著憐憫與一絲恐懼的情緒所取代。

「那…他們的小屄…也不能…」黛比小聲地問,這個問題帶著她獨有的、對這個世界最純粹的理解方式。

「對啊,他們的小屄不會哭,也不會癢,更不知道什麼是毀滅性高潮。它就只是一塊不會動的肉,永遠都那麼安靜。」

薇拉的話音剛落,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巷口傳來。一個離群的看守者似乎察覺到了門廊裡的動靜,她轉動著僵硬的脖頸,頭盔下的兩道縫隙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她拖著沉重的長戟,一步步地逼近。

「好啦,搗亂的傢伙來了。妳乖乖待在這裡,看姐姐幫妳清理路障哦。」

薇拉輕輕推了黛比一下,示意她退到門廊最深處。她自己則從陰影中走出,手中那把折疊的鋸肉刀在月光下閃過一絲寒光。看守者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舉起長戟,朝著薇拉猛衝過來。薇拉沒有閃躲,只是在長戟及身的瞬間側身滑步,手中的鋸肉刀「唰」地一聲展開,變形成長柄形態,鋒利的鋸齒精準地劃過看守者持戟的手臂關節。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看守者的手臂連同長戟一起掉落在地。她卻彷彿毫無知覺,轉而用另一隻手朝薇拉抓來。薇拉不退反進,矮身前衝,變長的鋸肉刀刀柄末端重重地頂在看-守-者-的膝蓋關節處,將其頂得一個踉蹌。隨後,薇拉手腕翻轉,鋒利的鋸刃順勢上撩,乾淨俐落地切斷了看守者的脖頸。

巨大的頭顱滾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失去頭顱的身體又向前走了兩步,才轟然倒地,再無聲息。整個過程快得如同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薇拉收回鋸肉刀,甩掉上面並不存在的血跡,然後轉身,朝著還躲在門廊裡、從指縫間偷看的黛比招了招手。

「看,結束了。對付他們,就要這樣,乾淨俐落,不要想太多。他們已經很可憐了,早點讓他們休息,才是對他們好。」

薇拉轉過身,看到黛比小心翼翼地從門廊的陰影中走出來,她的小手還捂著嘴,那雙大眼睛裡既有對剛剛那場俐落戰鬥的崇拜,也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恐懼。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和的鼓勵姿態,她朝黛比招了招手,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怎麼樣,嚇到了嗎?光看姐姐表演可學不會哦。你看,那邊正好有個落單的傢伙在散步,要不要拿它來練練手呀?」

薇拉指向巷子的另一頭。一個教會看守者正背對著她們,執著地用手中的長戟戳刺著牆角的一叢雜草。它周圍沒有其他的同伴,是一個絕佳的練習目標。黛比順著薇拉手指的方向看去,小臉繃得緊緊的,她握了握手中的獵人手槍,手心全是汗。

薇拉蹲下身,與黛比平視,聲音放得更輕了。

「別怕,妳就把它的膝蓋當成餅乾,用子彈把它打碎,好不好?它摔倒了就不會動了,到時候妳就可以慢慢走過去,像踩螞蟻一樣把它踩扁。」

黛比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被「踩螞蟻」這個說法鼓舞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她從薇拉身後走出,學著薇拉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壓低身體,朝著那個還在跟雜草較勁的看守者走去。薇拉沒有跟上去,只是抱著手臂靠在牆邊,靜靜地觀察著。

黛比的腳步很輕,但因為過於緊張,她踩到了一塊鬆動的石子,發出了輕微的「喀啦」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巷弄裡異常刺耳。背對著她的看守者立刻停下了戳刺的動作,僵硬地轉過身來,頭盔下的兩道縫隙鎖定了這個新的目標。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拖著長戟,開始一步步地向黛比逼近。

黛比呈現出一種緊張但努力維持鎮定的反應,她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她很快想起了薇拉的話。她咬著牙,努力抑制住顫抖的雙手,舉起了那把對她來說有些沉重的獵人手槍。

「不…不許過來!」黛比大喊著,試圖給自己壯膽。

看守者當然聽不懂她的警告,依舊以它那緩慢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靠近。黛比閉上眼睛,朝著前方胡亂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注入了高潮寸止的愛液的子彈並未擊中看守者,而是打在了它身旁的牆壁上,濺起一串火花。這一槍非但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因為巨大的聲響,讓看守者鎖定了她的位置,加快了腳步。

「黛比!睜開眼睛看著它!妳的子彈很寶貴的!記得嗎,餅乾!打它的餅乾!」薇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不大,卻清晰地鑽入黛比的耳朵裡。

這聲提醒像一盆冷水,澆醒了驚慌失措的黛比。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白色身影,再次舉起了槍。這次,她的手雖然還在發抖,但槍口卻穩穩地對準了看守者正在移動的膝蓋。

又是一聲槍響。這次,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目標。看守者的膝蓋關節處爆開一團混合著愛液光暈的火花,它的腿頓時失去了支撐力,龐大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向前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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