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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公路:永不停歇淫欲调教第二章(沙滩探险收获女奴)下 女奴到手,第1小节

小说:母狗公路:永不停歇淫欲调教 2026-03-05 14:49 5hhhhh 5770 ℃

太阳已经爬到半空,树林里的光线不再是昨夜那种阴冷的月白,而是带着海风咸味的明亮金黄。木麻黄的针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海鸟从头顶掠过,尖叫着飞向远处的废弃灯塔。

此刻的我我贴在枯树粗糙的树皮上,呼吸刻意放得很轻。隐匿模式还在运转,但能量条已经掉到41%,再强行维持高强度协同动作的话,最多还能撑7—8分钟。

下方三个人影正沿着我刚才故意留下的断枝痕迹缓慢推进。

他们没有散得太开,保持着大约八到十米的间隔,互相能用余光看到同伴。这是标准的搜索队形——谨慎,但也给了我逐个击破的机会。

左边那个最矮的男人走得最急,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短管霰弹枪,不停左右扫视,嘴里小声骂着脏话。

中间的壮汉拿的是冲锋手枪,枪口始终朝下,但食指搭在扳机护弓外侧,随时可以抬起来。他走路时肩膀微晃,像受过专业训练。

最右边那个瘦高个最麻烦——他手里拿的不是枪,而是一台手持式生物热源探测仪,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不时抬头朝树冠方向扫一眼。

……先干掉拿探测仪的。

我做了决定。

四条触手无声地从我后腰滑出,像水流一样贴着树干向下游走。其中两条绕到枯树背面,第三条沿着地面松针缓慢爬行,像一条觅食的蛇,第四条则高高抬起,悬在瘦高个头顶五米处的枝桠阴影里。

我等待的时机是——

瘦高个恰好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脚步停顿的那一秒。

“咔。”

第四条触手尖端突然加速,像标枪一样垂直刺下。

尖端不是钝的撞击,而是早已翻出的倒钩刀刃,直接从他后颈第三颈椎位置贯穿而入,瞬间切断脊髓。瘦高个连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栽倒,手里的探测仪“啪”地摔在松针上,屏幕碎裂。

“老四?!”壮汉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抬枪。

但已经晚了。

我整个人从树上坠下,像一头捕食中的雌豹,作战服手部的触手在落地瞬间缓冲了冲击。腰部的两条触手同时甩出,一条缠住矮个的霰弹枪枪管往上一抬,另一条直接勒住壮汉的右手腕,骨头“咔嚓”一声脆响,冲锋手枪脱手飞出。矮个反应快,左手立刻拔出腰间匕首朝我捅来。我侧身让过,同时右膝凶狠顶在他小腹。作战服的动力增幅让这一击带着接近两百公斤的瞬间爆发力,矮个直接弓成虾米状,嘴里喷出一口酸水。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左手扣住他后脑,右手肘横扫太阳穴。清脆的骨裂声后,他软软倒下,眼珠翻白。

壮汉忍着右手腕断裂的剧痛,左手从腰后摸出一把格洛克,试图用左手开枪。

我直接欺身而上,一条触手从他腋下穿过,像铁箍一样锁住他的脖子往后勒,另一条触手同时缠住他左臂,枪口被强行抬向天空。

“别……别杀——”

“噗。”

我没等他说完,膝盖再次顶出,这次是直击他的喉结。气管瞬间塌陷,颈动脉被挤压封闭。他瞪大眼睛,发出“咯咯”的气过断管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从瘦高个被刺穿颈椎,到最后一个壮汉窒息死亡,前后不到十七秒。

我喘着粗气,迅速蹲下搜身。

瘦高个的探测仪已经报废,但我还是从他腰包里摸出一块备用电池和一个小型对讲机(已静音)。矮个身上有两枚备用霰弹和一把多功能战术刀。壮汉的格洛克还有十五发子弹,外加一个半满的急救喷雾。

远处传来那个女人愤怒的喊声:

“报告位置!老三老四怎么没回应?!”

我把对讲机调成监听模式,贴在耳边。

……他们还有至少七个人,外加那个女人。

但现在,我手里多了一把枪、多了一把刀、多了一些弹药。

而且——他们终于知道,我不是只会逃跑的猎物了。

我舔了舔嘴唇,胸口那两团又开始发烫,作战服的吸收层再次传来湿润的触感。

我低声对自己说:

“来吧……下一个。

趁着其他人还没过来我急忙把壮汉的格洛克塞进作战服大腿外侧的快拔枪套,霰弹枪甩到肩上,战术刀直接插进靴筒。急救喷雾和备用电池塞进腰包,对讲机调到最低音量夹在耳后。隐匿模式能量只剩29%,倒计时跳得飞快——再拖下去,我很快就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暴露在阳光下。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咒骂声。

“老三他们全没了!血腥味往北边去了!”

“别他妈乱跑!两两一组,交叉掩护,朝北推进!”

很好。他们慌了,但还没完全散开。

我选了北边稍密的一片林子,故意踩断几根枯枝制造噪音,然后立刻猫腰绕到西侧,利用一排倒伏的树干做掩体趴下。作战服的胸部吸收器已经彻底湿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在布料开口处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我狠狠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两分钟后,第一组人出现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间隔五米。前面的拿着一把老式突击步枪(看起来是AK系列改的),枪托抵肩,枪口左右扫荡。后面的握着冲锋枪,眼睛死盯着地面上的血迹和脚印。

我等他们走到离我藏身处只有八米的位置。

右手摸向腰后那里有刚才从壮汉身上搜来的那枚手雷,拉出拉环随时可以扔。

左手握住格洛克,食指已经搭上扳机。

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拔销,把手雷朝前面的AK男脚下三米处抛出。

“手雷!!!”

AK男反应极快,吼了一声就想扑倒,但已经晚了。

“轰!”

爆炸不算猛烈,但近距离的冲击波直接把他掀翻,左腿膝盖以下血肉模糊,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后面的冲锋枪男被震得一个踉跄,耳朵嗡嗡作响,枪口乱晃。

我趁势从掩体后跃出,格洛克双枪式举枪,砰砰砰,三发点射全打在冲锋枪男胸口正中。他像被重锤砸中,向后仰倒,鲜血从作战背心渗出。

AK男还在地上挣扎,试图用仅剩的右手举枪。

我没给他机会,直接冲上去,作战服的动力增幅让我的每一步都像踩着弹簧。我一脚踩住他的右腕,骨头咔嚓断裂,步枪落地。然后我半跪下来,左手扣住他下巴往上一抬,右手战术刀干净利落地从他喉结下方45度角捅入,刀尖直抵脑干。

他抽搐了两下,眼珠迅速失去焦距。

我喘着粗气拔刀,鲜血溅了我半边脸。胸口那两团因为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乳尖与作战服处反复摩擦,快感像针一样扎进脊髓。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操……现在不是时候……”

耳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火:

“又死了两个!所有人立刻向我靠拢!别再他妈分散了!”

此刻我低头看了一眼作战服的能量读数:11%。隐匿模式闪烁着红色的警告图标,最多再维持一分半钟。

远处,剩下的五个人(包括那个女人)正在快速收拢,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不再搜索,而是直接朝爆炸的方向压过来。

再次转移阵地之后作战服的能量读数已经跌到9%,红色的警告图标在我视网膜投影里疯狂闪烁,像心跳一样急促。我趴在倒伏的树干后,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尖在胸口开口处反复刮蹭,带来尖锐又甜腻的电流。双腿间早已一片泥泞,作战服阴部的吸收接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把溢出的淫液抽吸进去——不是简单地渗进去,而是通过微型真空泵和纳米过滤层,把每一滴液体精准导向能量转化核心。

我知道这套“高潮充能”机制的存在。

从箱子开出这套作战服的时候自己可是读过正本说明书的,它的设计者在书里用最冷酷的语言告诉我:“在极端环境下,性高潮是唯一不需要外部补给的能量来源。我的身体就是发电机。”

我当时只觉得恶心。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承认——它真的管用。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人的声音已经能听清每一个字:“她肯定躲在这片区域!找到她,直接打残,别让她再跑!”

我咬紧牙关,在那个紧急高潮充能的选择相中按下确定键。

“咔嗒。”胸口的两个接口同时弹开,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结构。

不是简单的吸盘,而是两根柔软却带有微弱震动的生化触手状“充能器”,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和微型电极,直接对准我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尖,像活物一样缠绕上去,轻轻一吸。

“啊……!”

我死死捂住嘴,才没让声音漏出去。

同一时间,下体的接口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吸收槽的部位向内收缩,中央缓缓伸出一根直径约三厘米、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仿生肉棒,顶端微微张开,像在呼吸。它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贴着阴唇外侧滑动,把我流得一塌糊涂的淫液全部卷进去,然后才缓缓顶入——精准、缓慢、带着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把我体内的敏感点狠狠碾过。

作战服的AI低声在我耳边响起,只有我能听见:

【检测到强烈性兴奋,启动紧急高潮充能程序】

【预计充能效率:每一次高潮可恢复18%–32%能量,视快感峰值而定】

【建议:增加刺激部位,肉棒延迟射精反射以最大化转化率】

“操…………”

我低骂,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

两条胸部充能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挤压、震颤,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乳尖;下体的仿生肉棒则加快了抽插频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透明的拉丝,全部被接口瞬间吸干,不留一丝在外溢。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

我死死抱住树干,指甲抠进腐烂的木头里,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

敌人已经近在咫尺。

我已经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就在我藏身的树干另一侧不到五米:

“血迹到这儿就没了……她会不会已经——”

话音未落,我终于绷不住了。

高潮像爆炸一样在小腹炸开。

“唔嗯——!!”

我把脸埋进手臂里,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停抽送的仿生肉棒。胸前的两根充能触手同时收紧,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乳汁。淫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却被接口全部吞噬,一滴不漏。

能量读数疯狂跳动:

9% → 14% → 21% → 28% → ……34%

【高潮峰值记录:极高】

【额外奖励:触手协同功率临时提升150%,持续3分钟】

我喘着粗气,双眼泛红,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失神的笑。

那两个男人刚好转过树干,看见我半跪在地上,作战服胸口和下体的接口还在微微抽动,吸收最后的液体。

他们愣住了。

下一秒,我猛地抬头。

四条主触手+胸腹新解锁的两条辅助触手同时暴起,像六条愤怒的蛇。

“噗嗤!”

“咔嚓!”

第一个男人的喉咙被主触手贯穿,第二个男人的双膝被辅助触手绞断,惨叫还没出口就被我一记格洛克近距离爆头终结。

鲜血溅在我脸上,我却舔了舔嘴唇。

能量:37%

隐匿模式恢复可用

触手协同进入超频状态

我缓缓站起身,胸口和下体的接口重新闭合,但那股余韵还在体内乱窜,让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远处,女人和其他人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突然趴在草丛里的我听到树林另一头传来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接着是熟悉的“咔嗒”——保险销被拔出的声音。

“放毒气!把她逼出来!”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决绝。

下一秒,几枚圆柱形罐体划过弧线,从不同方向砸进我藏身的低洼区周围。嘶嘶声响起,淡绿色的烟雾像活物一样迅速扩散,带着刺鼻的化学甜味,迅速吞没视野。

我咒骂一声,立刻翻身滚出枯水坑。

作战服的AI在耳边急促提示:

【检测到高浓度神经毒剂与窒息性毒气混合物】

【建议立即佩戴配套防毒面罩】

【能源消耗:5点/小时,独立氧气储备:5分钟】

我没有犹豫。

右手按住颈部后侧的接口,“咔”的一声轻响,作战服的领口向外翻开一道密封槽。我从腰后摸出折叠收纳的面罩——它只有巴掌大小,黑色流线型半罩,表面布满细密的蜂窝状过滤孔,边缘是柔软却极具弹性的生化密封胶条。

我把面罩对准脸部,往前一扣。

颈部接口瞬间吸附、融合,发出低沉的“嘶——”气密声。面罩的内侧贴膜像与我面部皮肤紧密贴合,我的脸颊、鼻梁、下巴,完美无死角。战术视野瞬间激活,视野瞬间转为幽绿与红外交织的画面,烟雾在热成像里变成半透明的绿色漩涡。

但最让我难受的,是面罩口部那个该死的“配件”。

它就嵌在呼吸阀正中央,一根仿生材质的假阳具,长度约8厘米,直径3厘米左右,表面布满细密的仿静脉纹路和微微凸起的冠状沟,顶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尿道口状开口——用来模拟“深喉呼吸阀”的设计。系统官方说法是:确保在极端缺氧或高压环境下,口腔也能参与气体交换,同时防止异物误吸。

可我他妈知道这根本就是设计者变态的恶趣味。

我盯着它看了半秒,绿烟已经爬到膝盖位置,肺里开始火烧火燎。

“……操。”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缓缓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触感冰凉而柔软,带着淡淡的医用硅胶味,却又诡异地接近真实——表面微微发热,像活物一样贴合我的舌头和上颚。顶端正好抵在咽喉入口,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它轻微滑动,带来一种令人发指的饱胀感。

密封完成。

“咔嗒”一声,最后的锁扣扣死。

面罩彻底闭合,高压过滤系统启动,耳边传来轻微的“嗡嗡”供氧声。独立氧气囊自动从作战服后颈充气,纯净空气开始缓慢供应。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因为毒气——而是因为羞耻。

嘴里含着那根假肉棒,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通过它。吸气时,它会微微膨胀,把我的口腔撑得更满;呼气时,又会轻微收缩,像在抽送。我能感觉到舌尖被顶端的小口轻轻刮过,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又被面罩内部的微型吸液槽立刻抽走,一滴不剩。

“……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最下贱的……”

我不敢往下想。

可身体却又开始背叛我。

胸口的两个接口隐隐发热,下体那片吸收层再次传来湿润的触感。嘴里含着东西的饱胀感、面罩紧贴脸部的压迫感、毒气弥漫的末日氛围……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回应嘴里那根东西的每一次“呼吸”。

【氧气剩余:4分59秒(面罩过滤系统运转正常)】

【能量:97%(面罩消耗中)】

【生理状态:极度唤起,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同步飙升】

我现在跪在毒气弥漫的枯叶堆里,双手撑地,指尖深深陷入潮湿的腐殖质。面罩已经完全扣死,颈部密封圈像冰冷的项圈一样箍住我的喉咙,每一次吞咽都让它微微收紧一下,像在提醒我:我逃不掉。

最先让我崩溃的,是口腔的酸胀感。那根仿生假阳具不是静止的。它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吸气时,它会缓慢膨胀0.5厘米左右,把我的舌头完全压平,顶端的小口贴着软腭,像在试探着往喉咙更深处滑;呼气时,它又微微收缩,表面那些凸起的仿静脉纹路就会轻轻刮过我的舌面和上颚内侧,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几乎痒到骨子里的酥麻。

我试图用舌头把它往外推,可每一次用力,面罩的呼吸阀就会发出低沉的“嘶——”声,像在嘲笑我。那根东西反而更深地顶进来,顶端正好卡在咽喉入口的软肉上,让我产生一种随时会被“深喉”到窒息的错觉。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舌根酸麻,嘴角内侧被撑得发白,却一滴都漏不出来——全部被面罩内侧的微型吸液槽无声抽走,转化成能量条里跳动的蓝色数字。

【生理监测:口腔湿度+47%,唾液分泌速率超出正常值3.2倍】

【副作用:持续性咽喉反射亢进,伴随轻度恶心与强烈性唤起叠加】

然后是呼吸本身。

我每吸一口气,都必须通过那根假肉棒的内部通道。空气被过滤系统强行压缩后,从顶端的小孔喷出,直接冲刷我的舌根和喉壁。那种感觉……像有人用极细的喷嘴在我嘴里缓慢射气,又凉又胀。我越是想浅呼吸,它就越是把气流调得更急促,像在强迫我“深喉吞咽”每一口氧气。几次下来,我的喉结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发出含混的“咕……咕……”声,每一次吞咽都让假阳具顶端的小口正好摩擦过会厌,像在轻吻,又像在挑逗。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作战服内反复摩擦,已经肿胀到近乎透明的粉红。每次吸气,那根东西膨胀;每次呼气,它收缩。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它的起伏开始同步——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我嘴里轻轻一跳,像活的。

最羞耻的,是下体的连锁反应。

嘴里被塞满的饱胀感,像一根无形的线,直接连通了小腹深处。每次喉咙被顶到,我就感觉到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在回应、像在模仿。作战服下体的吸收接口感知到新一波分泌,立刻启动低频震动模式,把我已经湿透的阴唇和阴蒂包裹住,缓慢研磨。淫液被疯狂抽吸,却又因为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让快感在体内越积越多,像一锅即将沸腾却被死死压住的热水。

我现在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不是冷,是爽到发抖、羞到想死的颤抖。

脑海里反复闪过的念头只有一句:

“我现在……嘴里含着鸡巴……在毒气里……像个被调教的婊子一样呼吸……”

眼泪顺着面罩内侧的导流槽滑下,却被吸液系统瞬间抽干,不留痕迹。

最终我没有动,一直趴在枯叶和腐土的凹陷里,像一具被遗忘的尸体。面罩里的假阳具随着每一次浅浅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把我的舌根顶得发麻,唾液被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我已经开始故意放慢呼吸节奏,故意让它在嘴里“抽送”得更深、更慢。

【充能模式:被动边缘维持中】

【当前能量:96% → 97% → 98%……】

【预计抵达100%需额外3分14秒高潮刺激】

毒气在我周围缓缓盘旋,绿色的烟雾像活物一样舔舐着作战服的表面,却被高压过滤系统彻底隔绝在外。我能感觉到肺部被纯净氧气填满的饱胀感,和嘴里那根东西带来的另一种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和谐。

我开始有意识地收紧小腹,让阴道壁缓慢、有节奏地收缩,像在轻柔地吮吸下体接口里那根早已苏醒的仿生肉棒。它立刻响应,顶端微微张开,释放出极细微的震动波——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我最深处的那一点。

乳尖被胸口的两条充能触手含住,吸盘轻轻蠕动,像无数小舌在同时舔舐。快感不再是汹涌的浪潮,而是被故意拉成一根细而长的丝线,缠绕在脊髓上,越缠越紧。

我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再忍忍……再忍忍就满了……等它们靠近……就让它们看看,什么叫从地狱爬回来的婊子……”

时间在毒气里变得黏稠。

【氧气剩余:4分59秒(面罩过滤系统运转正常)】

【能量:99.7%(面罩消耗中)】

终于,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

“烟雾淡了!她肯定没跑远!”

“小心点,那婊子刚才杀了我们六个……”

女人的声音最清晰,冷得像刀:

“活捉。她的作战服值钱,身体更值钱。谁先抓到,谁先上。”

我听见皮靴踩碎枯枝的声音,有人已经走到我藏身处的边缘。

能量条跳到100%。

【能量满载】

【触手协同功率:最大】

【所有接口进入超频待命】

我猛地睁眼。

六条主触手+两条辅助触手同时暴起,像黑色的闪电。

最近的两个男人甚至来不及举枪,喉咙就被贯穿,鲜血喷溅在毒气残雾里,像红色的烟花。

但就在我准备扑向第三个目标时——

“咻——!”

一道银色的圆环从侧后方飞来,带着低沉的啸声。

我反应极快,身体侧翻,但还是晚了半拍。

圆环在空中突然分裂成四个部分,像活化的枷锁,精准扣住我的双腕和双踝。下一秒,圆环发出刺耳的“嗡”鸣,内部的空间仿佛被扭曲,我的四肢连同作战服一起消失在原地。

视野瞬间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我已经以一种极端屈辱的姿势摔落在沙地上。

只见我作战服完好,但四肢包括作战服完全消失,完全变成了任人宰割的人彘,作战服的触手也被某种电磁脉冲短暂抑制,暂时无法伸展。

我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嘴里那根假阳具因为摔落时的冲击而猛地顶进喉咙深处,差点让我窒息。

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我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摘掉自己的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冷艳到近乎病态的脸,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结束了,小婊子。”

她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刚才在毒气里含着这玩意儿高潮的样子,我在热成像里看得清清楚楚。真下贱。”

我想骂她,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嘴里那根东西因为下巴被捏而更深地顶进去,顶端的小口正好抵住我的会厌,每一次吞咽都像在被强行深喉。

羞耻、愤怒、屈辱……全部在胸腔里炸开。

可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下体接口里的仿生肉棒突然加速旋转,胸口的吸盘同时收紧到极限,像被程序强行触发了最终冲刺。

“不……不许……!”

我心里疯狂尖叫。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圆环把我固定成彻底无法合拢双腿的姿势,凹坑里粗糙的树叶与树枝摩擦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嘴里被塞满,呼吸被控制,胸部被榨取,下体被疯狂研磨——所有羞耻的点同时被引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无比猛烈。

我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绞住那根东西,像要把它榨碎。淫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却被吸收接口全部吞噬,转化成最后一点能量冗余。嘴里发出“呜……呜嗯——!”的哭腔,泪水顺着面罩内侧滑落,却被吸干。

在连续高潮的巅峰中,我终于挣脱了圆环对触手的抑制。

两条辅助触手像鞭子一样甩出。

“噗嗤!”

一根触手缠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拽倒。剩下的所有触手全都向着其余男人刺去“噗呲!”“噗呲!”“噗呲!”几声过后她带来的所有男人全部死亡。

她闷哼一声,摔在我身上。

我趁势用额头猛地撞向她的鼻梁——标准的头槌。

“咔!”

清脆的鼻骨断裂声。

女人眼前一黑,软软倒下,彻底昏迷。

而我——

因为她整个身体压在我被固定成“大”字的躯体上,她的胸口正好压住我肿胀的乳房,她的腹部紧贴着我还在抽搐的下体,她的体重让那根嘴里假阳具更深地顶进喉咙——

绝顶高潮第二波毫无征兆地到来。

我弓起背,全身像触电一样剧颤,作战服的吸收系统发出接近过载的蜂鸣。快感像核爆一样在脑子里炸开,我甚至短暂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痉挛。

不知多久后,我才从白茫茫的快感里缓过神。

女人昏迷在我胸口,像一具温热的玩偶。

圆环还在锁着我的四肢,但触手已经完全恢复。

我喘着粗气,嘴里那根东西还在随着我的喘息轻轻抽送。

能量:满载溢出状态。

我低头看着昏迷的女人,声音沙哑而含混,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疯狂:

“……现在,轮到我了。”

………………………………

此刻世界还在轻微摇晃。

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虽然那股热流还在小腹深处一抽一抽地回荡,像没烧尽的炭火——而是因为我现在根本无法“站”起来。

四肢……没了。不是被砍掉,而是被那个该死的圆环彻底“吞噬”了。

我低头看去,双腕和双踝的位置只剩下四个光滑的黑色截面,像被无形的刀刃齐根切断,却没有血,没有痛,只有一种诡异的空虚感。圆环本身已经消失,连接它们的金属锚桩也一起没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空间被短暂折叠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把我的手脚“收纳”进了某个看不见的异次元。

人彘。

这个词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砸进脑子里。

我现在就像古代最残忍的刑罚那样,只剩躯干和头颅,躺在树林里,作战服紧紧包裹着残余的身体,胸口和下体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微微发红,接口处还在缓慢抽吸残余的液体。

嘴里那根假阳具还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把我的舌头压得发麻。我想吐出来,想骂出声,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嗯……”。

可笑的是——我竟然没觉得恐惧。

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因为我还活着。

因为能量还满载溢出。

因为……我还有触手。

六条主触手+两条辅助触手从后腰的收纳槽里缓缓伸出,像黑色的章鱼腿一样在草地上上试探、卷曲。它们没有受到圆环的影响,依旧灵活、强韧,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能而带着一丝超频后的颤动。

我深吸一口气——或者说,通过嘴里那根东西艰难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意念指挥。

两条主触手率先缠上昏迷的女老大。

一根绕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像包裹粽子一样卷起;另一根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的后颈,避免她头颅垂落时窒息。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触手上,断鼻梁处凝固的血迹在月光下发黑,胸口随着浅浅呼吸起伏,像一具精致的、被玩坏的玩偶。

我没有立刻离开。

我先让一条辅助触手滑到自己身下,卷住作战服的腰部,像一条腰带一样把我的躯干固定住。然后其余触手开始发力——

“沙……沙……”

沙滩被触手尖端刨出深深的沟痕,我的身体被缓缓抬起,像一具被蛛网吊起的猎物,离地三十厘米,悬浮着向前移动。

每一次触手发力,我的躯干都会轻微晃动,胸口的两团在作战服开口处晃荡,乳尖因为摩擦而再次硬起;下体接口里的仿生肉棒感受到重力拉扯,微微往深处顶了一下,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嘴里那根东西随着我的呜咽又膨胀了一圈,像在回应我的屈辱。

我就这样……用触手拖着自己,像蜘蛛拖着残躯一样,一点一点往海滨浴场的大门方向挪去。

女老大的身体被两条触手吊在我“前方”,她的长发垂下来,偶尔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透过作战服传到我的乳沟,像一种无声的挑衅。

途中,我故意放慢速度。

不是因为累——触手几乎不消耗体力——而是因为……我想多感受一会儿这种状态。

被固定成残缺的、只能靠触手行动的耻辱感;

嘴里含着假阳具、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强行深喉的饱胀感;

躯干悬空、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在海风里的凉意与燥热交织;

还有……拖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拖一件战利品一样,把她带回我最初逃出来的地方。

这一切叠加在一起,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在轻微发抖。

不是恐惧。是快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下体的小穴又开始缓慢分泌,但很快被系统立刻吸收,转化成多余的能量,在视网膜投影里闪烁成一串金色的溢出数值。

终于,海滨浴场的大门出现在视野…………

悬浮在海滨浴场的入口阴影里,躯干被六条触手像吊床一样托举着,离沙地只有十来厘米。海风从破损的铁栅栏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咸腥和腐朽木头的味道,直接吹过我作战服。乳尖因为冷风刺激而再次挺立,像两颗被遗忘的小石子,在淫液的吸收口反复摩擦。

没有手。没有脚。没有可以撑地、可以抓握、可以遮挡任何部位的四肢。

这种“缺失”带来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极端的、近乎宗教式的赤裸。

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原来身体的边界是可以被彻底剥夺的。原来“拥有四肢”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巨大的、被我从前忽略了的特权。现在它被拿走之后,我才发现,躯干本身是多么柔软、多么无助、多么……容易被摆弄。

触手在移动我的时候,会不可避免地让我的腰部、臀部、胸部随着每一次发力而晃动。晃动的幅度很小,却足够让作战服的纳米纤维在皮肤上滑动,足够让下体接口里的那根仿生肉棒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再因为触手的拉扯而顶回去。那种反复的、被动的、完全不由自主的“插入感”,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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