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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马格努斯“自愿”献出精液的每一天,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1960 ℃

“今天……瓦里卡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好转吗?”

一只棕红肤色,黑红挑染毛纹的硌狮族正站在诊所木屋的门口,他耳边戴着特别的以太之光耳坠,正忧虑地看着里面的监护床——另一只深红肤色,黑色毛发的硌狮族正眉头紧蹙,四肢大开,无力地躺在床上,耳朵软趴趴地贴在头皮处,那根有力的尾巴此时搭在腰间,失去了原本的光滑色泽,一副衰败的不详模样。

“没有。他的状况依然很糟糕……开采那些特殊矿石产生的能量波动影响了他的本源以太……再这样下去,他会永远陷入这种昏迷状态。”

在旁边守候的男猫魅族托纳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流风,现在只能拜托你了……我们的光之战士。”

流风沉默地点点头,走出诊所,轻轻将房门带上,随后,一个能轻松提取相同本源的方法出现在他脑中。

……

原初世界,安穆·艾兰,络尾聚落,晴。

流风平静地从以太水晶中走出,他的目光迅速搜索起来,周围的矿工井然有序地工作着,正忙碌于一处新开辟的矿洞,其中时不时传出熟悉的大嗓门指挥声。

他会心一笑,在某处隐秘的帐篷后切换成忍者,开着隐身悄悄绕过硌狮族矿工团,快步深入洞口,寻找那个大嗓门的指挥。

“小心,别急,别踩到身后人的头。”

这段距离并没有多长,那只与瓦里卡一模一样的,算得上他旧识的深红色硌狮族正双手抱胸,头顶戴着安全帽,他上身仅有一件背心,下身则是惯例的工装裤和皮靴,神情冷静,语气威严的在矿洞的升降梯处引导着队伍运送开采器械,粗大有力的狮尾在身后轻轻摆动,显示出主人极高的专注度。

“玛格努斯。”

流风在几步近的位置撤去隐身,直接逼近那只专注的大猫,他的鼻翼翕动,嗅闻着背心下浓郁的雄性汗味,与沙尘的土腥混在一起,形成了诱人的股认真气,惹得他征服欲大作,肉棒在腰裤下挺起,大胆而极富侵占欲地顶上对方的工装裤,丝毫不在意玛格努斯可能存在的不悦……

“暗之战士?你怎么会在这里?”

玛格努斯先是被惊的一愣,略显呆滞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眼神里有被打扰,被惊吓的不满,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与期待……他清了清嗓子,金色的眼眸只在那嚣张的帐篷处停留了一瞬,就直勾勾地看向流风,依然是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来看看你,也有事要你帮忙。”

流风直白地说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满意且霸道的弧度,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般,轻轻地用右手拇指抚摸对方眼角的爪型疤痕,棕红的胸肌与那隐秘在背心下的酒红色胸脯贴在一起,让一旁搬东西的矿工眼睛都看直了。

“哼……那就好好去老地方等我,别在这里惹事。”

玛格努斯将头撇到一旁,侧视着流风。实际上,他并没有完全躲开,甚至……由于侧身这个动作,带有伤疤的半张侧脸就这样完全露出,进一步陷入对方拇指与食指的双重攻击,吻部嘴皮被厮磨的痒意刺激到微微张开,展现着属于硌狮族森白锐利的犬牙。

“呵,行吧,老地方,我只等你三十分钟,你最好快点找到代班的,我很急。”

流风轻笑一声,他的手掌并没有因为话语落下而停止,而是在说完后仍然缓缓下移,食指划过那热气腾腾的雄性胸脯,最后……落在那同样抬起,正在上下轻轻蹭弄他小腹的,完全撑起的工装裤帐篷顶端。

他猛地按了下,激起一阵明显的颤抖,在玛格努斯青红交加的脸色,与那双企图将他拆吃入腹的金色眼瞳注视下,慢慢悠悠地走向洞口。

“哼……”

玛格努斯打了个响鼻,直到流风彻底离开,他僵硬的身体才转向一旁看八卦的矿工。

“看什么看!还不继续工作!”

在他的厉声呵斥下,因流风而静滞的人流再度开始活动。玛格努斯铁青的脸渐渐消退,只留下深沉的,难以察觉的红晕,那双眼睛是不是看向洞口的位置,宽厚的爪子忍不住揉着硬挺难耐的下体……帐篷的最前端渗出一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湿渍。

……

中午 12:15

玛格努斯大汗淋漓地回到房间,白背心被他向上卷起,绷在健硕的胸肌上方,八块腹肌上满是晶莹的汗水,衬得肌肉更加雄壮,油光发亮,腰侧利落的人鱼线在汗水的浸润下被放大到无比清晰,汗液顺着肌肉曲线没入下方湿透的工装裤中,又给他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让人忍不住上手的性感。

“哈啊……”

他打了个略显疲惫的哈欠,推开门,见到屋里景象的那一刻,他不禁挑了挑眉。

两个高脚凳一左一右地摆开,凳子之上,是一个带有挂钩的杠杆,而流风正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眼神玩味地看着他……特别是隐藏在工装裤下的阳物……玛格努斯不由得感到脊背发凉,左手不着痕迹地遮住裤裆,右手将门带上。

“回来了?就脱这么点?”

流风走下床,他右手里拿着一卷绳子,走到那只看似暴躁的工头大猫前,用粗糙的绳面轻轻刮过对方的乳头。

“你……你别得寸进尺,还没告诉我这次回来想干什么呢?”

玛格努斯羞赧地抓住流风的右手手腕,但没推开,就这样僵持在他的乳粒前,脸微微侧向一旁,两颊带着淡淡的红晕。

“还能是什么?你觉得呢?嗯?我的小狗。”

流风的左手一把摸上玛格努斯的裤裆,隔着布料揉搓着里面逐渐硬挺的肉棒,他的大拇指故意蹭过那曾经被淫液浸湿过的区域,激起一阵隐秘的腥骚味,与玛格努斯身上的汗味混杂一起,变成独属于他的雄臭。

“你!就要这个?要是我不给呢?”

玛格努斯一听到那过于直白的暧昧话语,他后退两步,甩开流风的右手,闭上眼睛,双手抱胸,仿佛在筑起一扇疏离的盾牌。

“不给……哼,看来我很久没来,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流风打了个响指,转身走回床上。

“呜!呜嗯!”

玛格努斯脸色一变,再也维持不住刚刚的傲气模样,他捂住腹部,跪在地上,手缝中是遮不住的淡粉色光芒,他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一路烧到了脖颈。

“这下还想不想?”

流风注视着地上颤抖的玛格努斯,晃了晃手里的绳索。

“不……不想……”

他咬牙说着,身体忍不住匍匐下来,下巴紧贴地面,努力向上翘着屁股,内里的后穴早已湿润,每次闭合都传来隐秘的,满是情欲的刺痛,裤裆里,完全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弄着地板,每一次蹭弄,都是一串汗水与淫液组成的晶莹水渍。

“呵,看来,我要重新管教你一遍了。”

“啊!嗯啊!”

小腹处的淫纹传来更为强烈的刺激,玛格努斯闭上眼睛,泪水被快感折磨到从眼角滑落,完全说不出话……健硕的身躯更加激烈的颤抖起来,仿佛被数只看不见的脚时刻蹂躏着身体各处最为敏感的部位……特别是他的肉棒根部,被大拇趾似的痛感来回揉捻,两颗精囊被粗暴地踢踹着,快感已达顶峰,却又射不出来。

“不……不要……才不想被你绑……”

他呻吟着,声音因暴动的情欲有些发颤,而不听话的身体却在被熟悉的双手接触的那一刻缓缓停下,仿佛一只正在被顺毛的大猫。

细绳首先绕过他的脖颈,在颈后交叠,重合,紧贴他宽阔的背脊向下蔓延,抓挠地板的手腕被强行反剪在身后,绳索顺利地缠上,两只不听话的手被第一时间束缚在一起。

“呵?不想?但是你的身体比嘴老实多了。”

流风冷笑一声,他暂时停止了捆绑玛格努斯,任由绳索暂时搭在对方的背部,将那只已经彻底软下来的大猫从低上抱起,调整姿势,让对方跪在他准备的高脚凳之间,那根硬成紫红色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流风触手可及的地方,避无可避。

他伸出一根手指,弹上那已然湿润的紫红色龟头,一滴淫水就这样轻易地甩出来,落在地板上。

“呜……你又要开始羞辱我了吗?”

玛格努斯呜咽一声,敏感的身体因为厮磨的刺激向前弓起,背后的绳索骤然收紧,两根细绳一同从手腕处向下,勒紧他的臀缝,最后缠上肉棒根部,绑住两颗饱满的精囊,高昂的阳物被拉扯着,不得不低下头,吐出更多浑浊的骚水。

流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揪住那两颗诱人而下垂的精囊,强劲的刺激让玛格努斯又倒吸一口凉气。

“咕呜!”

他发出一声哀鸣,此刻的挣扎已然毫无意义,甚至只要稍稍动弹,根部的拉拽与后穴的剐蹭就会让他狠狠吃上一壶,渗出的汗液浸入绳内,让勒出的红痕更为明显,也让束缚感更为强烈。

“这就忍不住了?看来这么久没调教,我的狗耐受力变差了很多。”

流风再度拿出一圈绳索,像是系领带般,搭在玛格努斯脖颈前的绳圈处。交缠的绳子占领玛格努斯的胸缝,随后一左一右,交叉绑向腰腹,一来一回,羞耻的龟甲勒住他的腹肌,最后……两根绳索在他的小腹处被拉的笔直,绞住泥泞的龟头,原本低下头的肉棒再度强行抬起,被两处绳索完全固定。

“你!流风……唔……”

玛格努斯瞪大了眼睛,冠状沟被绳索勒入的刺激感差点让他当场失禁。

“嗯?你确定,应该这么叫我?”

第三组绳索猛地勒住玛格努斯的胸部上侧,强行将后续的话堵在他嘴里,绳索圈住身体,再勒上臂膀,将手臂同样绑死,而后,又一组绳索绑上他的胸肌下缘,彻底将玛格努斯全身绑死,仿佛一只等待被拆开的粽子。

流风特意将绳线微微上移,凸显两块健硕胸肌的同时,刚好擦过两颗敏感的,充血挺立的乳粒,让玛格努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绳索的紧致与“亲昵”。

“不叫……你这么久没回来,一来就要精液……”

玛格努斯任由流风将自己吊起,但说话的语气明显软了几分,就像一只在逐渐露出柔软腹部的刺猬。

他的身体随着手腕绳索的上移而重新绷直,胯部进一步挺出,被固定的肉棒显得更加脆弱,更加毫无防备,原本的跪姿慢慢变成蹲姿,玛格努斯只能用脚尖支撑身体,而那该死的绳子就此停止,不再上移,他没有完全悬空,就这样僵住……发麻的身体更为敏感,也更加耐玩。

“不叫?哼,你总会叫的,我的小狗。”

流风拿出两颗铁球,挂在那根肉棒的根部,让其承受的重量又增添一份,他伸出手,用手心包裹住那根燥热的肉棒,开始来回揉搓,责弄。

“唔!唔嗯!”

玛格努斯喉里漏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他仰起头,似乎想夹紧双腿,但悬吊的姿势让他只能努力向前顶,反而将命根子进一步送入对方的手掌心。

敏感的龟头被粗糙的掌心不间断地蹭弄,抓耳挠心般的刺激如浪潮般在他的脑中掀起,一浪更比一浪高……他的头仰到了极致,两只神气的耳朵此时可怜地贴住头皮,嘴里的呻吟一次比一次稀碎,低哑……

“嗯?既然你说,我想要你的精液让你不开心了……那今天,我就不要了。”

流风笑着说道,他不慌不忙地放慢速度,转而用指头搓起那泥泞的龟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你……你怎么突然不要了……”

玛格努斯半闭着眼睛,他吐着舌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狼狈地问向那个掌控他的主人。不要了?为什么?虽然龟头责的频率降了下来,但一直这样下去,他迟早会羞耻地尿出来……如果不射的话……

“不!不,让我射,快让我射……”

想到这一点的玛格努斯猛然挣扎起来,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当场喷尿的模样,脚下的高脚凳随之颤抖起来,发出尖锐的“吱呀”声……他努力挺起胯部,想要将肉棒送入那明明是折磨他的手心。

“嗯?求人是这种态度吗?”

流风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慢慢抽离手掌,只用拇指与食指组成的指圈保持着最低级的刺激,等待这颗人体烟花绽放的那一刻。

“我……我……”

玛格努斯的挣扎骤然停下,以前被调教的在脑中闪烁……他低下头,目光暗淡,屈辱,不情愿等情绪在他脸上打转。

“呜嗷!”

流风用两根手指猛地一揪,另一只手如控制开关般,使劲拉下那两颗被绳索挂在肉棒根部的铁球。

哀嚎过后,那根涨到极致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拼命地颤抖起来,顺着流风规定的指圈,一股清尿从马眼中喷了出来……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有些溅上了流风的衣物,有些溅上了玛格努斯自己的大腿与脚尖,有些打湿了床单……大部分汇集在床边,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不……不要那个!求……求……”

玛格努斯紧咬嘴唇,看着那个闪烁蓝光的亚拉戈圆环慢慢套上自己的肉棒根部,将绳索一起套住,更加压抑的紧缚感让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紫。

“咔嚓。”

锁舌紧闭,他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流风抛了抛手里相同的亚拉戈圆环,走到玛格努斯身后。

“你就吊在这里,好好反省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想想到底该怎么称呼我,希望等我再回来时,你会乖乖给主人贡献出你的精液。”

他揉了揉怀里大猫的脑袋,随手一个水流幕清理掉地板上的尿液,但并没有为玛格努斯清理身体,而是作为惩罚,任由那股尿骚味在房间里发酵。

房门“啪”的一声关上,只留下玛格努斯依旧被吊在房间中央。

……

中午 12:45

“呜……”

玛格努斯发出一声呜咽,浑身被绳索吊到发麻,发痛,脚尖泛白,发紫……承受着全身重量的它们显然十分不好受,而这还不是最糟的,他看向身下,那里只有空荡荡的绳圈以及两颗相互碰撞的铁球。

“呜!呜嗯!”

他哀嚎着,虽然看不见,但他确实能感受到,他的肉棒正在被肆意玩弄。

“啊啊啊啊!”

另一边,流风正坐在一楼的大厅里,他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里鼓胀的肉棒,哀嚎声与呻吟声接连从楼上传来,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嗯~坏小狗就是要接受惩罚。”

随着满足的低吟声闪过,一根处理好的螺旋金属棍慢慢插入那根饱涨的肉棒之中。

“呜……错,错了……”

冰冷的金属螺旋刮过已然炙热的内壁软肉……玛格努斯甚至幻听了一声“滋”的轻响,宛如冰水滚入了沸腾的热油之中……强烈的刺激感在尿道中炸开,随之而来的是包裹整根肉棒的酥麻……那根金属棒丝毫不在意他的挣扎,继续往内里深入。

他呻吟着,健硕的身躯努力向前挺起,原本的强硬反抗逐渐软化成服软与配合,以为挺挺屁股就能让自己好受些。

“不,你还可以继续‘吃下’他。”

流风看着桌上的肉棒,玩味地说道。

他的拇指按在尿道棒的顶端,缓缓往下压,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如融化的黄油般,按一下,便漏出更多的淫液,整根柱身早已惨不忍睹,爬满骚水……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味。

他只是控制了压下的力道,至于轨迹什么的……流风静静地看着那根尿道棒在手中摇摆,晃动,根据指心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圆柱形的顶端在脆弱的尿道里撞击着,有了阻碍,就稍稍偏转,换个方向继续前进;要喷出来了,就任由那股挤压的力道将尿道棒往上推离寸许,再加大力度,将高潮按回去……

“滋。”

淫靡的水声在一次次“推倒重来”中不觉于耳。

“呜……呜嗯……不要……我真的……太痛了,也太痒了!嗯啊!啊啊啊啊!”

玛格努斯此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强烈的哭腔,原本的意志在痛与爽的绝对深渊中摇摇欲坠,螺纹拂过腔壁的感觉是痒的,爽的,而顶端撞击软肉的感觉是痛的,辣的,而虚弱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内部被玩弄到发麻……渐渐的不属于他,就连那股即将高潮的欲望也被玩弄于掌心中,变成了一个只会流水的……水龙头?

荒谬,又无比真实。要坏了,再不求饶,就要坏掉了……玛格努斯的理智在疯狂提醒,那根尿道棒似乎永远插不进他的尿道深处……这种无尽的轮回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绝望。

身上的绳子早已被汗水浸湿,变成了深黄色,挣扎最激烈的手臂处,绳纹深刻地印在了皮肤上,泛着妖异的殷红,狮尾软趴趴地吊在双腿之间,没有丝毫气力,痞帅的狮脸上满是泪痕,双眼早已红肿,而最可怜的……是他的后穴。

什么都没有,反而成了最痛苦的事情。

穴口翕动着……强烈至极的刺激下,这里也不能幸免,里面的阴毛被汗水浸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露出内里渴望的,粉嫩的肉腔,每次合拢,都带来黏腻的刺痛。

每一处细节都在说明,玛格努斯已经到了极限。

“噗通!”

在下一次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中,他那对发麻的足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在高脚凳上一踢。

两边传来倒塌的闷响,支撑他的凳子胡乱地躺在他脚下,而失去了最后支撑的玛格努斯最终孤零零的吊在房间正中央,像秋千一样,无力地晃荡着,悬挂的铁球随着不时抖漏出的呜咽互相拍打,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啪。”

房门在意想不到的现在打开,流风拿着玛格努斯的肉棒缓缓从屋外走进来,随后再次坐在床边,将那根淫靡到极致的肉棒展示在玛格努斯空洞的双眼前。

“想射吗?”

流风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我……我不知道……”

玛格努斯呆滞地看向流风,他的眼睛半睁着,甩在外面的舌头干燥缺水,嘴角满是口水,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呵。看来你想清楚了,但没有彻底想清楚。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继续。”

流风慢慢拔出尿道棒,随着布满淫液与精块的螺旋柱身露出,那根肉棒颤抖的越发剧烈,大量白沫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马眼口漏出。

“咕呜!”

尿道棒完全拔出,那根被严实绑住的肉棒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连绳子都没解开,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喷进流风早已准备好的杯子中,两颗被绑住的饱满精囊肉眼可见的紧缩起来,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麝香味,粗重的喘息声……当然,还有铁球激烈的“叮当”声。

随着最后一滴流出,玛格努斯半闭的眼睛终于合上,就这样被吊缚着,睡在半空中。

“算你射的多。”

流风收起半满的精液杯,走到玛格努斯身边,开始事后护理环节。

他平静地将高脚凳垫回去,抽出腰间的小刀,将绳子一寸寸隔断,接住后仰的大猫,那健硕的,散发汗味与麝香的雄性身躯就这样软进他怀中,原本不屈的,充满情欲的大叔脸现在无比平静,无声地搭在他的肩膀处,只有些许气流吹过脖间的鬃毛,带来轻微的瘙痒。

他解开肉棒根部的空间环与绳索,将铁球扔到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浑浊的精水被利落地洗去,给了那根逐渐红润,不再狰狞的肉棒喘息空间……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榨取还会再来一次。

“好了,休息吧。”

“对了……还有这个。”

流风的手拂过玛格努斯小腹处的淫纹,深紫色印记乖巧地隐没回皮肤中。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贞操锁,小心翼翼地拨开肉棒根部的阴毛,将那根被摧残许久的阳物锁进微凉的金属笼中,它被刺激的上翘了一下,流出最后一滴混杂余精的淫液,归于沉寂。

……

早上8:00

“啧……又跑了……真是忙啊。”

玛格努斯又穿着熟悉的矿工制服站在矿洞口指挥着,他小声嘀咕着,两只灵巧狮子耳朵微微抖动着,似乎在期待什么,而他嘴里的抱怨,显然不是在说自己的工作,而是另有所指。

“玛格努斯,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啊?早饭都没吃,给你带的。”

其中一名硌狮族矿工好奇地走过来,递给玛格努斯一份包子。

“没事,谢了。”

他随口回了两句,接过包子,捏了捏,正中间喷出一股股热气,玛格努斯没什么心情吃,依然看着络尾聚落中以太之光水晶的方向。

“你昨天下午没来,生病了吗?”

对方仍在关心地问道。

“没事……”

玛格努斯闭上眼睛,脸微微一红,他偏了偏头,不想看自己的同事。

昨天下午可把他吓了一跳……被流风玩到晕过去后,他死死睡了一整个下午,走出门才发现,整个矿团的人都在找他,给他尴尬到脚趾头都能扣出三室一厅了,说理由又说不出来……裤裆里,恼人的贞操锁时刻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的温度比阳光照的更热,不用想,肯定是被磨红了。

“好吧,那我先去干活啦,今天忙。”

见玛格努斯不想说,小矿工便将手里的包子吃光,干活去了。

“可恶……”

玛格努斯转过身,背对着工作区,他一边吃着手里的包子,一边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下体……轻微的咔嚓声从身下传来,那根被禁锢的肉棒就硬在里面,晨勃的余韵仍在持续,尿道口昨天被玩到有些合不拢,现在挤着贞操锁最前端的开口,漏出一滴又一滴淫水。

硬的难受。

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身后,矿区的喧闹一浪更比一浪高,却跟他这个领头人无缘……工装裤前端晕出一圈明显的水渍,那股讨人厌的雄臭味他自己都能闻到,这样子还怎么上班。

玛格努斯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最后两口啃完手里的包子,闷头悄悄离开现场,回到家。

“唔……得想办法把这东西弄下来才行……他怎么还没来,又要把我晾着吗?”

他坐在床上,裤子被丢到一边,健硕的双腿暴露出来,皮肤上还有昨天留下的深红绳纹,贞操锁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他一手掌住贞操锁,一手用铁丝试图撬开里面的锁芯,房间里满是他独自忙碌发出的“咔嗒”声。

“敲不开……”

玛格努斯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原本细直的铁丝弯在他的手心,被暴躁地丢向门外。

“哦?乱扔东西呢,怎么了?不想休息一下,还想着继续射?”

流风推开门,稳稳接住即将落在地面的铁丝,在手里把玩起来。他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向玛格努斯的贞操锁,似乎在检查对方的“越狱情况”。

“才没有!我才不想射……纯粹是因为……这东西戴着实在是太硌蹭人了,皮都快被碰掉了,我今天还要继续去工地指挥工作呢。”

玛格努斯气呼呼的说着。

“哦?解开是不可能的,倒是可以让你去工地玩玩。”

流风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慢慢逼近玛格努斯。

“你!你在说什么!不准……不准绑我……放开!”

玛格努斯被将背部漏给流风,他的上衣再度被无情扒掉,身体的蔽体物只剩下那羞耻的贞操锁,绳子再度绑上他的身体,却远没有昨天严密,只在身前形成一个耻辱的龟甲缚,双手则被规规矩矩地束缚在身后,胸口被迫高挺,连同胯部一起,显得更为暴露和突出,不管他怎么夹,都无法夹住那挺翘的锁屌。

“唔!”

那如蛇般滑溜溜的绳索再度捆上他的锁屌,绑住精囊,吊下身下,形成一条长长的牵引绳,被流风握在手里。

“好了,我们走吧,矿工小队长。”

玛格努斯瞪大了眼睛,他眼看着锁屌上的绳索被拽的笔直,直到无法抵抗的刺痛袭来,他才老老实实地从床上站起,屈辱地走在下楼的楼梯上,一丝不挂,跟被拉去刑场的囚犯没什么区别。

绳索绑的很松,特别是身后……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件松垮的绳衣,像他这样的体格,不需要什么力道就能挣脱,可锁屌根部的牵引绳却让玛格努斯不敢轻举妄动,被绳索拉拽刺激敏感部位,恐怕他会当场叫出来……光是想象这副样子被居民看见,他的腿肚子就止不住打颤。

“咕呜。”

就当他迟疑时,已经走到了门口,门打开,露出外面喧闹繁忙的景象……没有回头路了……身下的绳索猛然转向,又是一阵强烈的刺痛,玛格努斯不得不快步跟上,赤脚踩在地面的感觉并不好,特别是这种燥热的天气。

“不,不准再往前走了……人太多了……”

玛格努斯忍着疼,像一匹烈马,强行站在原地抵抗身下的“缰绳”。前方,是他一直在看的以太之光水晶,而那里……人真的太多了,光是地摊都有大大小小五六个,大部分都是熟人……他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前方,那根被拉扯的锁屌不合时宜地,淫荡地挺起来,马眼处顶着一滴正在反光的淫水。

“哦?不准?行吧,不往前走了。”

流风“好心”地停下脚步,挡在玛格努斯身前,遮住了那喧闹的人流,他挑起玛格努斯的锁屌,用指腹抹走那滴淫水,擦在对方的乳头上。

“你……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玛格努斯因为这过分温和的行为打了个寒颤,他看着那只手顺势搭上他的肩膀,流风和善的笑容逐渐逼近。

“去人更多的地方。”

两人的身体逐渐化为以太,当玛格努斯再度睁眼时,他抖得比先前还要剧烈,周围……满是锄头砸击矿脉的声音,就算化成灰,他都不会听错……而头顶,那盏熟悉的昏黄矿道探照灯正一摇一摆,将他在岩壁处的影子拉的张牙舞爪,像一个沉默的,幸灾乐祸的嘲讽。

“呜嗯!不……不要拉……至少别在这里……”

根部的绳索骤然收紧,强行将他的胯部往上提着。玛格努斯嘴里漏出一声哭喊,耳边,矿工们的喘息声似乎都停了一瞬,吓得他屏住呼吸,双腿发软,“扑通”一声,无力地跪倒在土与砂石混杂的矿道中……双眼泪汪汪地看向流风。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我的小狗。”

流风脱下脚上的靴子与白袜,用那只散发着皮革与棉布味的脚爪,踩住玛格努斯跨间的贞操锁,用脚跟用力压住锁头,将那想要越狱的肉棒压进土石中。

“去,去集市玩我吧……求你了……在这里被发现的话……唔!”

玛格努斯小心翼翼的求饶声被强行打断,那只压在贞操锁上的脚爪更加用力地蹂躏起来,本就泥泞的龟头顶端满是细小的沙石,那细小又挠心的摩擦感反复闪过,让后续的话语变成零碎又绝望的呻吟。

“不,这可是你决定的,小狗。”

流风的拇指探入玛格努斯因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吻部,像是检查私有物般,抚过对方的牙齿,用指腹压了压舌头,直到那根大拇指被口水浸湿,才慢慢抽出来,另一只手解开裤子,“咔嚓”,随着皮带落下,那根粗大的阳物瞬间从内裤中弹了出来。

“呜呜!”

还没等到玛格努斯求饶,两只满是自己口水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腥臊的口水味还没散开,就被极具侵略性的麝香气顶开,嘴被毫不犹豫地贯穿,只能发出如小兽般的细碎呜咽。

“含好了,骚狗,要是敢咬,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流风稍稍抬起踩住锁屌的脚掌,用足尖压住贞操锁的中部,整个人进一步向上抬起,另一只手则抓住玛格努斯的后脑勺,使劲按,一上一下,将肉棒压入更深的里侧……

“嗯啊,真不错,骚狗的嘴……真紧。昨天,骚狗不是射了很多?没关系,今天主人就帮你补回来。”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流风能感觉到,脚下锁屌的颤抖,不过,那点施虐感,并比不上肏弄玛格努斯的嘴。

粗大的柱身将原本灵敏的舌头压住,导致那张嘴只有用腔壁的软肉将肉棒紧紧包裹,用口腔的吞咽,一下又一下努力地吮吸,讨好着,透亮的口水丝从嘴角滑落,原本尖锐的利齿现在忠诚地打开着,丝毫不敢落下,只是在乏力时,偷偷厮磨柱身的包皮,进一步取悦真正的主人。

那双倔强的眼睛难受得早已闭上,眼角是疼出的泪水,喘息声因缺氧变得格外粗重,在呻吟声都被强行咽下的现在,像另一个无法停歇的信标……吸引着不远处的矿工……

“就是这样,真乖。”

“那……我就考虑一下,缩短这次的‘展示’时间。”

流风满意地说道。

他不再单纯深埋在玛格努斯的嘴中,而是快速地抖起胯部,一插,一送,每一次都霸道地挥洒自己的淫液,用自己的味道牢牢占有对方的嘴,鼻子,撞击产生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唔!唔!”

玛格努斯的视野已然被泪水模糊,他努力抬着头,忍受着嘴里严重的反胃感,一次又一次将嘴里的,口水与淫液的混合物吞下……身体动弹不得,锁屌早已被踩到发麻,就连下巴都有些脱臼……而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证明自己正在被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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