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黃昏時分

一切都相安無事, 悠太一如既往地回到了實驗室, 夏美照常地出門上課

直至他們都相繼回家後

夏美看著鏡子裡的悠太，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她昨晚把他的眼睛用絲襪蒙住，讓他跪在鏡子前，視野模糊，只剩橘黃燈光的朦朧輪廓。她俯身，然後低聲在略顯尷尬, 坐立不安的悠太耳旁輕聲說：「好了，起來吧。我們出門。」

悠太的呼吸在稍稍顫抖，胸口起伏，臉頰燒得通紅。他低聲問：「出……出門？夏美，你……」

「噓。」夏美把手指按在他唇上，聲音甜得發膩，「別說話。乖乖讓我幫你穿衣服，好不好？」

她從床頭櫃拿出那個透明塑料袋，輕輕晃了晃，銀鈴般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但這次，她沒有套在他頭上。她壞心眼地笑了笑，把塑料袋收起來，轉而拿起悠太的舊內褲——一條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褲，邊緣微微起毛，帶著他淡淡的體味。她揉成一團，塞進悠太的嘴裡。悠太的瞳孔瞬間收縮，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卻沒有吐出來，只是臉頰燒得更紅，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與隱藏的興奮。

「咬緊哦。」夏美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味道，「別讓它掉出來。」

她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口罩——黑色的醫療口罩，輕輕罩在他嘴上，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濕潤的眼睛。口罩緊貼唇邊，讓內褲的輪廓隱約可見，但從外面看，只像是戴了個普通口罩。她拍拍他的臉頰，滿意地笑了笑：

「這樣就偽裝好了。誰也聽不見你的聲音。」

悠太的呼吸變得急促，口罩下發出悶悶的低哼，像在抗議，又像在求饒。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羞恥，臉頰燒紅，卻又無法否認下體在這種壓抑中微微跳動。

夏美沒給他時間反應。她跪下來，拿起電動自慰器——一個小巧的震動環，表面光滑而冰涼。她輕輕握住悠太的下體，指尖撫過腫脹的頂端，讓他全身一顫，前液更多地滲出。她把震動環套在根部，調到低頻脈衝，嗡鳴聲細微卻持續，像無數小針輕輕刺進神經末梢。悠太的膝蓋發軟，口罩下的低哼變得更明顯，卻又被內褲悶住，只剩細碎的聲響。

「再穿上這個。」夏美拿出黑色絲襪——薄得幾乎透明，彈性極好。她讓悠太抬起腿，一寸寸拉上絲襪，絲襪緊貼大腿內側，網眼拉扯陰毛，帶來細密的刺癢，讓悠太的呼吸更亂。下體被絲襪包裹，震動環的嗡鳴透過布料傳來，讓頂端在網眼下隱約可見，前液浸濕布料，形成一小塊深色濕痕。她壞心眼地笑了笑：

「真空穿上黑絲，感覺怎麼樣？」

悠太的臉頰燒得像火，口罩下的低哼變得更急促，像在抗議，又像在隱藏興奮。他的眼睛濕潤，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又無法否認下體在這種羞恥中硬得發疼。

最後，她幫他穿上長褲——寬鬆的牛仔長褲，遮住一切，只剩絲襪的邊緣在褲管下隱約可見。她又拿出兩隻舊襪子，套在他手上，然後讓他把雙手插進口袋。「這樣就偽裝好了。」她低聲說，「誰也看不出來。」

悠太的雙手被襪子包裹，感覺像被綁住，無法自由活動。他試圖抽出手，卻被夏美輕輕按住：「別動。插著袋子就好。」

悠太的口罩下發出悶悶的低哼，像在抗議。他的臉頰燒紅，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與羞恥，卻又帶著一點隱藏的興奮。他知道夏美在玩火，卻又無法拒絕。

夏美滿意地笑了笑，拉起他的手臂，挽住，像一對普通的情侶。「走吧，我們出去散步。」

他們走出公寓，風涼涼的，吹在臉上，讓悠太的塑料袋偽裝下的喘息更明顯。夏美開朗地哼著歌，挽著他的手，步伐輕快，像什麼都沒發生。

路上，他們遇到兩個朋友——大學社團的學長姐，正在路燈下聊天。

「咦？夏美！」學姐揮手，「這麼晚還出門啊？帶著悠太散步？好甜蜜哦～」

夏美大笑，聲音開朗得像陽光：「是啊！他今天寫報告寫太累了，我拉他出來透透氣～」

悠太的口罩下發出輕微的低哼，像在抗議。夏美感覺到他的手臂微微顫抖，心裡的壞心眼更旺。她偷偷拿出遙控器，把電動自慰器的震動調大一檔。嗡鳴聲細微，卻讓悠太的下體劇烈跳動，頂端腫脹得發痛，前液更多地滲出，浸濕絲襪內側。

悠太的膝蓋發軟，口罩下的低哼變得更明顯，卻又被內褲悶住，只剩細碎的聲響。他的臉頰燒紅，眼睛濕潤，淚水在眼眶打轉，雙手插在口袋裡，被襪子包裹得無法動彈。他試圖保持平靜，卻感覺下體的震動像無數觸手在肆虐，讓他全身發燙，內心充滿羞恥與背德：（怎麼……怎麼在外面……朋友還在看……我……我會被發現……）

學長笑著問：「悠太，你怎麼不說話？感冒了？」

夏美搶先回答，聲音開朗：「是啊，他喉嚨不舒服，戴口罩呢～」

悠太的低哼更急促，像在抗議，又像在隱藏興奮。夏美感覺到他的手臂顫抖得更厲害，心裡的施虐欲燒得旺盛。她又偷偷調大一檔，震動變成高頻脈衝，讓悠太的下體抽搐得厲害，頂端腫脹到極限，像要炸開一樣，前液不斷滲出，順著絲襪內側滑到大腿內側，浸濕長褲內襯。

學姐笑笑：「那你們快去散步吧，別著涼了。」

夏美挽著悠太離開，步伐輕快，像什麼都沒發生。但她感覺到悠太的手臂在顫抖，他的步伐變得踉蹌，口罩下的低哼變得更頻繁，像在哀求，又像在壓抑崩潰。

夏美湊到他耳邊，低聲說：

「乖，忍著。別在路上射出來哦～」

悠太的淚水滑落口罩邊緣，眼睛紅腫，內心充滿羞恥與興奮。

而夏美，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夏美挽著悠太的手臂，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夜晚的路燈灑下柔和的光，偶爾有晚歸的學生擦肩而過，投來好奇或羨慕的目光。夏美比悠太高一點點——大概兩三公分的差距——所以當她微微側頭湊近他耳邊說話時，總是需要他稍稍仰起臉才能對上她的視線。那種細微的高度差，讓她每次低頭看他時，都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壞笑，也讓悠太感覺自己像被她「籠罩」住，無處可逃。

「悠太～」夏美把嘴唇貼到他耳邊，聲音甜得發膩，「再忍一下哦，前面有個地方很好玩。」

悠太的口罩下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內褲塞得他舌頭發麻，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抗議聲。他的雙手插在長褲口袋裡，被舊襪子包裹得嚴嚴實實，像兩隻被綁住的小動物，連手指都動彈不得。電動自慰器還在低頻震動，絲襪緊緊勒著大腿內側，每走一步都讓短陰毛被網眼拉扯，帶來持續的刺癢與悶痛。

夏美忽然停下腳步，拽著他拐進教學樓後方那間老舊的公廁。門一推開，裡面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空氣帶著陳年尿騷和消毒水的味道，四周無人。她反手把門鎖上，轉身把悠太推到洗手台前，讓他面對鏡子。

「來，先把這個拿掉。」

她伸手摘下他的口罩，然後兩指夾住塞在嘴裡的舊內褲，緩緩抽出。內褲已經被口水浸濕，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唾液味。悠太猛地咳了幾聲，嘴唇紅腫，嘴角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口水。他低聲喘息，聲音沙啞：「夏美……這裡……會有人……」

「不會的。」夏美湊近他，兩人的身高差讓她可以輕易俯視他的眼睛，「這間廁所晚上幾乎沒人來。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敢進來？」

她從口袋裡拿出悠太的細框眼鏡——剛才出門前她特意從他書包裡拿出來，此刻重新戴回他臉上。鏡片反射著燈光，把他那張文質彬彬的臉襯得更清秀，也更無助。悠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通紅、嘴唇濕潤、眼鏡後的瞳孔微微顫抖、脖子上還殘留著剛才絲襪勒出的淺痕……他下意識想低頭，卻被夏美捏住下巴，強迫他抬起來。

「看著鏡子。」她低聲命令，「等一下有人進來，你要用你最溫文爾雅的聲音，跟他們聊天。懂嗎？」

悠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細弱：「夏美……我……」

「不准拒絕。」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前列腺按摩器——黑色、表面光滑、頂端微微彎曲。她把悠太轉過身，讓他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然後拉下他的長褲和絲襪到膝蓋，露出臀部。她用潤滑劑塗滿按摩器，然後緩緩推進。

悠太全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啊……」

按摩器頂到最深處，頂端抵住前列腺，夏美按下開關，低頻震動立刻傳來，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體內肆虐。悠太的膝蓋發軟，差點跪下去，口罩下的低哼變得更頻繁，卻又被內褲的餘味堵住，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聲音。

夏美拉起他的長褲，把絲襪邊緣藏好，又幫他整理好襯衫，重新讓他看起來像個乾淨文雅的優等生。她挽起他的手臂，兩人走出公廁，回到林蔭道。

路上迎面走來兩個社團的學妹，手裡拿著夜宵，認出夏美，立刻興奮地揮手：「夏美姐！這麼晚還在散步呀？」

夏美笑得燦爛：「對呀～帶我家悠太出來透透氣。他今天寫報告寫太累了。」

她故意把身體靠得更近，讓自己的胸口輕輕蹭到悠太的手臂。悠太的臉頰瞬間燒紅，口罩下的低哼變得急促——前列腺按摩器突然被她偷偷調到中頻，震動變得更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高速旋轉，頂得他小腹一陣陣發麻，下體在絲襪裡硬得發疼，前液不斷滲出，浸濕長褲內襯。

學妹笑嘻嘻地看著悠太：「悠太學長，你怎麼都不說話呀？」

悠太努力維持平靜，聲音從口罩下傳出，溫文爾雅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嗯，有點喉嚨不舒服。」

夏美在旁邊補刀，聲音開朗：「是啊，他今天講太多話了，聲音都啞了～」

她說著，手臂悄悄用力，把悠太往自己身邊拉近一點。身高差讓她可以輕易俯視他，看見他眼鏡後濕潤的瞳孔，看見他咬緊牙關忍耐的模樣，心裡的施虐欲燒得更旺。

學妹們又聊了幾句，揮手離開。悠太的膝蓋已經發軟，口罩下的低哼變成細碎的喘息，像在哀求。夏美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乖，再忍一下。馬上就到圖書館了。」

她又偷偷把震動調高一檔。

悠太的腿差點軟倒，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雙手在口袋裡緊握成拳，卻因為被襪子包裹而動彈不得。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卻又無法求饒，只能任由夏美挽著他，一步步走向圖書館。

圖書館已經關門，但側門還留了一條縫——夏美早有準備。她拉著悠太溜進去，繞過櫃檯，直奔最偏僻的角落。那裡有一排舊書架，灰塵厚重，幾乎沒人來。

夏美把悠太推到書架邊，讓他背靠牆站好。她蹲下來，拉下他的長褲和絲襪，露出腫脹到極限的下體。電動自慰器還在嗡嗡作響，頂端已經發紫，前液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她握住他的性器，開始快速套弄，指尖時而輕刮頂端，時而用力握緊根部，讓他感覺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悠太的口罩下傳出斷斷續續的哭腔：「夏美……我……我不行了……」

夏美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嚇人：「不行什麼？說清楚。」

悠太的淚水滑落口罩邊緣，聲音破碎：「我……我要射了……」

夏美忽然停下手，俯身貼近他的耳邊，低聲說：「承認吧。」

「承認你寫了那些東西。」

「承認你想被調教、被勒脖子、被塑料袋套頭、被逼到哭著射出來。」

悠太的呼吸變成哭喊，口罩下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我……我認……我寫了……我想……被調教……想被……逼到射……」

夏美笑了。她重新握住他的性器，用力套弄，同時另一隻手拉緊他的口罩，讓內褲更深地塞進嘴裡。

悠太的膝蓋發軟，全身劇烈痙攣，白濁一股股、幾乎是連續地噴射而出，力道強到噴在夏美的手上、噴在書架上、噴在地板上，發出連續的、濕膩的啪啪聲。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滑落，滴在地上匯成小灘，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味。

夏美抱緊他，讓他靠在自己胸口，大口喘氣。她輕輕拍他的背，聲音溫柔卻帶著壞笑：「承認了……真乖。」

她吻他的額頭，擦掉他臉上的淚水和霧氣

悠太癱在她懷裡，意識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飄浮。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顫抖：「夏美……我……」

夏美沒讓他說完，只是抱得更緊，用手指梳理他汗濕的頭髮。

「別說話。」她低聲說，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笑，角落裡的書架上，液體還在緩慢滑落，留下斑駁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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