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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1710 ℃

  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硬得发疼,顶得牛仔裤鼓起一个羞耻的帐篷。它在跳动,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向眼前这具被别人玩坏的躯体朝拜。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想压抑,想否认,想让自己萎缩下去。

  可没用。

  就在苏小雪尚未开口、只是用那双混浊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时候……一股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突然炸裂。

  他甚至没被触碰。

  只是看着。

  只是闻着。

  只是知道那五个鼓胀的避孕套里、她的子宫里、她的阴道壁上,全是另一个男人一夜之间不知射了多少次的污秽。

  “呃啊……”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呜咽,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裤子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浸透了内裤,洇湿了牛仔裤,在大腿根部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射了。

  就在这一刻,就在最绝望、最恶心、最崩溃的瞬间,他对着满身别人精液的女友,毫无触碰地射了。

  眼泪疯狂地滚落。

  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苏小雪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那片明显湿痕,眼里先是惊讶,随后绽开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片湿热,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沙哑的甜腻:

  “阿默……你射了呀。”

  “连碰都没碰,就看着爸爸留给我的东西……自己射了。”

  她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呼吸里全是浓烈的雄性腥味。

  “原来你……真的接受了呢。”

  “接受了这样的我。”

  “接受了……我其实是个被爸爸操了一整夜、子宫里全是爸爸精液的……小骚货。”

  陈默抖得像筛糠,想否认,想骂她,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见此,苏小雪轻轻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地说。

  声音轻柔,却字字像刀。

  “昨晚……爸爸很生气哦。”

  “一进门,我就脱光了衣服,像狗狗一样跪在玄关给爸爸道歉。”

  “爸爸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就把裤子拉链拉开了……哇,那根东西真的好吓人,又黑又粗,上面全是一跳一跳的青筋,比阿默的手腕还要粗呢。”

  她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尺寸,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崇拜。

  “味道好冲,就像现在你闻到的这样,但是还要浓一百倍……一塞进嘴里,就把嘴巴撑得满满的,连舌头都没地方放了……只能呜呜地含着。”

  “好粗糙的龟头,上面还有那种颗粒感,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当时都被顶得干呕流眼泪了,可是爸爸不允许我吐出来,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插……”

  “真的好深……感觉食道都要被插穿了。”

  “最开始的时候……爸爸还戴着这个。”

  苏小雪那带着淤青的手臂伸向沙发,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指尖勾起了其中一个不仅鼓胀、甚至还在滴答作响的避孕套。

  “你看……每一个都装得好满。爸爸那个时候好急,把套套顶端都要撑破了。”

  那层薄薄的橡胶皮里,此刻正兜着沉甸甸的乳白浑浊,随着她的晃动,那团胶质的液体在里面沉重地晃荡,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橡胶焦味和腥臭的怪异气味。

  “前五次……爸爸好像是在发泄什么怒火一样。每射满一个,就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拔出来那个软掉的,迅速撕开新的,套上,然后立刻又狠狠地捅进来……”

  “那时候阴道里好干……橡胶摩擦着红肿的肉壁,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拿砂纸在里面用劲刷。我哭着求爸爸慢一点,可是爸爸说,不狠狠操坏这张嘴,它是学不会乖的。”

  苏小雪松开手指,那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橡胶袋“啪”地一声摔回那滩污渍中,溅起几滴早已变冷的白浆。

  “等到第五个用完的时候……爸爸突然把剩下的一整盒都扔到了地上。”

  她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回忆,嘴角勾起的弧度既残忍又淫靡。

  “爸爸说,隔着这层皮,根本感觉不到小穴里面的温度,也感觉不到子宫口那圈肉是怎么咬他的龟头的。”

  “于是……第六次插进来的时候,就是那根滚烫的、毫无遮挡的大肉棒了。”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龟头上那圈凸起的棱边,真的好清楚……每经过阴道里的一道褶皱,都能把里面的淫水刮出来……”

  “然后就是……‘噗嗤’一声。”

  “那种滚烫的岩浆,直接浇在子宫颈上的感觉……阿默你能想象吗?就像是往肚子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我浑身都在抖,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爸爸射了好多……射得好深……他说这就当作是给我的‘保养品’,要让子宫把每一滴都吃干净,不许流出来浪费掉。”

  “别……别说了……”

  陈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外侧的裤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一片。

  画面太清晰了。

  那个在他心中连喝矿泉水都小心翼翼的纯洁女神,那个昨天还在羞涩牵手的女孩,竟然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赤裸着下体,任由她的养父那根粗糙的性器在体内肆意抽插,甚至因被去除了避孕措施而感到由衷的快乐。

  可是……

  为什么?

  明明大脑在尖叫这极度的恶心,明明理智在怒吼着想要杀人,可陈默却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极度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有着独立的恶劣人格一般,正隔着内裤布料,疯狂地搏动着。

  血液违背了大脑的意志,正在疯狂地冲向海绵体。

  那种巨大的、足以摧毁人格的背德感……那种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而且是被她的养父随意玩弄、内射,这种极致的堕落与被戴绿帽的屈辱,竟然在种种感官的刺激下,异化成了比纯爱强烈百倍的催情毒药。

  “阿默明明就很喜欢听嘛……”

  苏小雪捕捉到了他身体那细微却剧烈的颤抖。

  “你看……这里都鼓起来了。”

  “滋拉……”

  一声尖锐的金属拉链声,在充满腥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根本不给陈默反抗的机会,苏小雪那双沾染了无数爱液与精液的污手,已经粗暴地一把扯下了他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剥到了膝盖以下。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向苏小雪那张挂着讥笑的脸。

  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一点儿都没有刚刚才射精一次的疲惫感,而且……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点兴奋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如同在向眼前这个满身污秽的女人致敬。

  “真是变态呢,阿默。”

  苏小雪咯咯地笑着,伸出一根还挂着从阴道那带出来的拉丝黏液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陈默敏感的马眼上。

  那液体的触感极其古怪……

  冰凉,黏腻,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溜感。

  那是混合了她父亲精液的液体。

  “唔!”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别的男人的排泄物触碰私处的极度羞辱感,让他险些直接射出来。

  “既然阿默这么想要……那我就用爸爸留给我的东西,来帮帮你吧。”

  并没有用任何润滑油,而是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随后……苏小雪直接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是的,她的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精液……那些都是从她双腿间那狼藉的洞口里流出来的,是昨晚那个老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数次发射的证明。此刻,这些包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腥臭液体,成了这房间里唯一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手掌上下套弄的声音淫靡得令人发疯。

  每一次撸动,那些黏腻的液体就在陈默的柱身上被均匀涂抹开,那种滑腻却又带着微小颗粒感的触觉,伴随着鼻尖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石楠花腥气,让陈默的理智彻底崩塌成粉末。

  “好硬……比昨天牵手的时候硬多了。”

  苏小雪一边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再次张开双腿,将那就着“咕滋咕滋”不断往外冒着白沫的红肿穴口,更加不知羞耻地凑到陈默眼前。

  “你看,爸爸的精液还有很多哦……不够滑的话,这里还有。”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当着陈默的面,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那松弛的外翻阴道口。

  “噗嗤。”

  手指深深抠挖了一下,搅动着里面那一汪深涩的浑浊死水,然后在那淫乱的水声中猛地抽出。指缝间,挂着一大团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黄白色浆液,像是融化了的芝士,拖着长长的丝线。

  “全是……爸爸的……”

  她眼神迷离,将这团刚刚从温热子宫里掏出来的、充满了强烈腥臊味的东西,再次狠狠抹在了陈默的龟头上,然后继续套弄。

  “啊……啊……不……我是变态吗……不要……”

  陈默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胡乱地否认着,可是腰肢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苏小雪手掌的动作,疯狂地挺动着。

  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建立在尊严毁灭废墟之上的、一种带着自毁倾向的病态极乐。

  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即将爆发的跳动,苏小雪突然停下了动作。

  “要射了吗?”

  她并没有让他射出来,而是死死用拇指按住了那敏感的铃口,堵住了即将喷发的去路。

  “想要射的话……得先把这个清理干净才行。”

  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腿心,用力刮取了更多、更加浓稠的精液。这一次,她没有把手伸向陈默的下体,而是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

  声音不容置疑。

  那股浓烈的腥风直冲陈默的脑门。

  “不……唔……”

  陈默刚想闭嘴拒绝,苏小雪的手指已经蛮横地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

  几根指头深深插入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将那些指尖上挂着的、甚至还带着体内余温的浓精,一股脑地抹在了他的舌根和上颚上。

  好苦。

  好涩。

  那是一种仿佛腐烂的海洋生物般的碱腥味,混杂着苏小雪体内酸性分泌物的味道,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吞下去。”

  苏小雪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按住了他的喉结上下抚摸,引发他的吞咽反射。

  “咕咚。”

  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下,陈默被迫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团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浑浊液体,就这样滑过他的食道,落入了他的胃袋。

  “真乖……爸爸的精液,好喝吗?”

  看着陈默那因极度屈辱和恶心而扭曲涨红的脸,以及嘴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白浊的唾液,苏小雪终于松开了按住他龟头的手指。

  “啊!”

  失去了束缚,积蓄已久的精关瞬间失守。

  陈默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把灵魂都抽干的剧烈高潮中,对着苏小雪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的脸,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一股浓浓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飞溅,落在了她那廉价的蕾丝睡裙上,落在了她布满吻痕的大腿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旁边,与她养父留下的痕迹混在了一起。

  陈默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

  他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完了。

  那个昨天在夕阳下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男孩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能靠着品尝别的男人的精液、对着满身污垢的女友发情的“怪物”。

  苏小雪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手背上的一滴属于陈默的新鲜精液,随后露出了一个混浊又满足的笑容,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既然阿默这么喜欢……那以后,每次爸爸不需要带套内射完之后……”

  “我都第一时间来找你清理,好不好呀?”

  【未完待续】

  【第2章 含泪坦白的十年不仅有乱伦,还有记事本上密密麻麻的恩客名单】

  阳光刺眼得像是一把把白色的利刃,无情地剖开了城市清晨的薄雾。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迈动着双腿,跟在苏小雪的身后。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种干涸后的紧绷感和黏腻感,都在提醒着他刚才那荒谬绝伦的一幕并非噩梦。

  那条刚刚被他自己羞耻地喷射湿透的牛仔裤,虽然经过了苏小雪用湿巾简单且温柔的“清理”,但在九月逐渐升高的气温下,依然散发着一种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混合了湿巾香精与精液腥臊的诡异味道。

  “阿默,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苏小雪停下了脚步,指着街角一家装潢精致的咖啡厅。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条沾染了养父精液的蕾丝睡裙被脱下,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咖色的薄开衫。头发也简单地扎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如果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那领口遮挡下若隐若现的吻痕和掐痕。

  此刻的她,站在斑驳的树影下,回头望向陈默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刚才那个跪在玄关含着老男人鸡巴、逼迫男友吞精的魅魔根本不存在。

  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苦涩得要命,那是刚才吞下去的东西残留的余味。他想拒绝,想转身逃跑,想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胃吐空,然后去警局或者医院。

  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那种从心底滋生出的、名为“想要了解真相”的自虐欲望,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

  “……好。”

  他听到自己发出了沙哑破碎的声音。

  咖啡厅里冷气充足,轻爵士乐悠扬地流淌过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面包的甜味,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味道。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色的桌面上,明亮得有些残忍。

  周围坐着几对年轻的情侣,有的在低声谈笑,有的在互相喂食蛋糕,脸上洋溢着陈默昨天才拥有、今天却彻底失去的幸福光晕。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陈默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眩晕。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钻出来的老鼠,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却误入了神圣的殿堂。

  “给,你的冰美式。”

  苏小雪端着托盘回来,将一杯还在冒着细腻气泡的冰咖啡推到陈默面前,自己则捧着一杯热巧克力。

  她坐下的动作很满,很轻,似乎还在忍受着某种身体深处的不适。

  陈默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她的下半身。

  虽然隔着桌子看不到,但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被五个避孕套和无数精液填满的沙发,以及她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阴道。

  她现在……洗干净了吗?

  还是说,子宫里那些“养父的礼物”,依然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在她体内晃荡、发酵?

  “阿默……”

  苏小雪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在了陈默那双冰冷且颤抖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很软,很暖,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紧张的冷汗。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完全无法想象,就在半小时前,这双手还在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抠挖着别人的精液,并涂抹在他的嘴唇上。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在眼底聚集,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到了极点,像是一只犯了错却不知所措的小猫,

  “可是……我真的太想让你知道全部的我了。不仅仅是昨天那个在游乐园里笑得很开心的苏小雪,还有这个……在这个脏兮兮家里长大的苏小雪。”

  陈默原本想要抽回的手,在看到她落泪的那一瞬间,竟然僵住了。

  心中的恨意和恶心,被这一滴眼泪诡异地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心痛。

  “为什么……”

  陈默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周围那些幸福的人群,

  “为什么是你养父?那是乱伦……是犯罪!你应该报警,或者逃走,我可以帮你……”

  “报警?”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热巧克力里,

  “为什么要报警抓爸爸?爸爸……是爱我的呀。”

  “爱?”

  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收养孤儿院里没人要的我呢?”

  苏小雪捧着热乎乎的杯子,眼神陷入了一种迷离的回忆,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述一个温馨的睡前故事,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家里很穷,只有爸爸一个人赚钱。他每天在工地上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来还要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

  “爸爸说,女孩子要懂得感恩。他说他那么辛苦养我,是为了让我以后能成为一个懂得取悦男人的好女人。”

  “最开始……只是帮爸爸洗澡。”

  她的声音很低,但在陈默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那时候我还小,只有这么高……”

  她比划了一下桌子的高度,指尖微微发抖,

  “爸爸把我带进浴室。浴室很小,灯光昏黄,水汽很快就蒙住了镜子。爸爸脱光了衣服,背对着我坐下,让我拿搓澡巾给他搓背。他的后背全是老茧,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我的手掌一碰到就觉得刺痛。可爸爸说,乖女儿要用力搓,这样才能把一天的脏东西洗掉。”

  “我跪在小板凳上,双手握着搓澡巾,从他的肩膀往下搓。汗渍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黑色的泥,顺着水流冲进地漏。爸爸舒服得哼出声,头微微后仰,说小雪的手真软,搓得爸爸骨头都酥了。我不懂,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

  “搓着搓着,爸爸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小手拉到前面,按在他两腿中间。”

  苏小雪的声音更轻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睫低垂,

  “那东西已经硬了,烫得吓人,皮肤皱巴巴的,青筋鼓得像蚯蚓。我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爸爸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上下动。他教我怎么握紧,怎么松开,怎么用指尖去刮龟头下面的那道沟。”

  “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它在掌心里跳动,像活物一样。爸爸喘着粗气,说这是男人的命根子,是养家的根本,我要学会让它开心,这样爸爸才有劲赚钱养我。我懵懵懂懂,就照着他说的做。手掌被摩擦得发红,掌心全是黏滑的液体,腥味混着肥皂味,直往鼻子里钻。”

  “爸爸的喘息越来越重,腰往前顶,撞在我手腕上。忽然,他低吼一声,那东西在我手里猛地胀大,一股一股热流喷出来,溅了我满手,都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像坏掉的酸奶。爸爸摸着我的头,声音沙哑地说,乖女儿真棒,爸爸射得好舒服。”

  “只要我做得好,那天晚饭就能多加一个鸡腿。”

  苏小雪抿了一口热巧克力,嘴角沾上了一圈棕色的奶渍,看起来既天真又淫靡。

  她抬眼看陈默,声音软得像糖丝,

  “阿默,你听这些的时候……下面又硬了吧?想到我小时候就跪在爸爸面前,用这双手帮他射……是不是特别兴奋?”

  咖啡店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积压在木桌上方那股黏稠得令人窒息的氛围。

  “那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呀。”

  苏小雪的声音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刀片,轻柔,却能在神经上划出口子。她并没有急着继续说,而是微微低下头,那双小鹿般湿润的眸子,视线并没有落在陈默紧绷的脸上,而是黏糊糊地胶着在他放在桌面上、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惨白的手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碰触过父亲精液后的那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滑腻感。

  那根如同葱管般白嫩的手指,沿着陈默手背上一条凸起的青筋,缓慢地、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韵律游走。像是在描摹一副地图,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物。

  “十三岁那年,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胸部鼓起来了,像是两颗青涩的小果子,下面也开始长出了稀疏的毛发。那天晚上……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我的初潮日。”

  苏小雪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回忆起最美好童年往事的笑容。她端起那杯热巧克力,凑到唇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深褐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上唇,她没有用纸巾,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尖。粉嫩的舌肉卷过,将那抹污渍舔舐干净,随后舌尖意犹未尽地在唇瓣上打了个圈,留下了一层充满暗示意味的水光。

  “因为流血了,我很害怕。爸爸知道了以后,却高兴得去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草莓蛋糕。他在上面插了十三根红色的蜡烛,火焰跳动着,映得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了蛋糕,爸爸把我抱进了卧室。那天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光线像是发霉的橘子皮,把一切都染上了一种暧昧不清的颜色。”

  “爸爸让我站在床上,然后……他那双粗糙大手的掌心,贴上了我的校服拉链。”

  伴随着她的描述,陈默感觉到手背上的那根手指稍微加重了力道,指甲尖锐地在他皮肤上掐了一下,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兹拉……’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外套落在了地上,然后是里面洗得发白的小背心,接着是校裙……最后,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也被爸爸慢慢地扯了下来,堆在脚踝。”

  苏小雪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她此刻不是坐在咖啡厅,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尘土味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狭窄卧室。

  她身体前倾,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点乳尖因为回忆带来的兴奋而充血挺立,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浑身光溜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爸爸也不穿衣服了,他早就硬了。那根东西……阿默你见过的,又黑又粗,上面盘着全是怒张的血管,龟头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前面还挂着透明的液体,一跳一跳地指着我的肚子。”

  “爸爸跪在我两腿中间,先把我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说……要给我检查身体,看看里面的花蕊是不是真的熟透了。”

  “他的手指好粗,指腹上全是干活留下的老茧。那根指头第一次强行挤进我还是处女的小穴时,就像是一把锉刀在嫩肉上打磨。我疼得缩了一下,眼泪都掉下来了。”

  “可是爸爸马上按住了我的膝盖,那一巴掌拍在我大腿内侧,声音特别响。他说:‘乖女儿别动,忍一忍,爸爸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教我姿势……那些只会在黄色录像带里出现的姿势。”

  苏小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语速却变得很慢,像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品味什么禁忌的甘露。

  “他说,大腿根要完全向两边打开,直到大腿外侧贴到床单上,膝盖要用力弯曲,脚掌踩实,不仅要踩住,还要学会把阴部完全顶起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整个私处都送到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不仅是这……他还教我怎么用嘴。”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中模仿着舔弄的动作,眼神却死死锁住陈默那逐渐变得惨白的脸。

  “爸爸说,不能只含住头,要把舌头伸出来,从睾丸下面开始,顺着那条缝隙往上舔。舌尖要像是小蛇一样,紧紧缠住龟头下面的那道冠状沟,然后快速地转圈圈……千万不能让牙齿碰到那种娇嫩的地方。爸爸还说,我的嘴巴小小的,刚刚好能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包得紧紧的,每次深喉插到底,虽然我会干呕,但那种强烈的吸吮感,会让爸爸舒服得头皮发麻。”

  “闭嘴……别说了……”

  陈默感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疼。虽然空调吹着冷风,但一丝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这……这根本不是教导!这是为了满足他变态兽欲的强暴!他是畜生!那时候你才十三岁啊……你怎么能……”

  “强暴?”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她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依然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被侵犯后的阴霾或怨恨,反而荡漾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光。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到残忍的甜笑。

  “阿默,你弄错啦。爸爸说了,这是把‘爱’注入我身体里的神圣仪式呀。”

  她再次凑近了一些,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那种独属于她的、混杂了奶香和淡淡石楠花腥味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手背上,让他浑身的寒毛倒竖。

  “爸爸那么辛苦地把我养大,给我吃饭,给我穿衣。我长大了,身体长开了,难道不应该用这具身体来报答他吗?这就是我的价值呀。”

  “那天晚上……他破我处的时候,真的很疼。”

  苏小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只说给陈默一个人听。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的龟头,先是顶在我紧闭的阴唇上,把那两片薄薄的肉往里面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去。我的阴道太小了,根本吃不下那么粗的东西。处女膜被无论如何也撑不开,最后‘嘶啦’一声被强行撕裂的时候……就像是被烧红的刀子在里面搅了一圈。”

  “血流出来了,好多好多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也顺着爸爸的大腿根往下流。可是爸爸没有停,他一边疯狂地往里顶,一边凑过来亲吻我流着眼泪的眼睛。”

  “他说:‘疼是因为爸爸爱你太深了,爱得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都齐根塞进你的子宫里,和你融为一体。’”

  “终于……他整根都插进去了,耻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苏小雪的手指离开了陈默的手背,顺着桌沿悄悄滑落,钻到了桌子底下。

  “撑开了,彻底撑开了。阴道内壁脆弱的褶皱被撑平,发麻发胀。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那个硬邦邦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上。我哭着抱住他的腰,求他说‘爸爸轻一点,小雪要坏掉了’……可是他却更紧地抓住了我的屁股肉,把指印都捏紫了,腰摆得像打桩机一样快。”

  “他说:‘不重一点怎么行?只有这样撞开宫口射进去,精液才能留得住,才能全部灌给我的乖女儿。’”

  “那晚……他完全没有拔出来过,一直插在里面,射了整整三次。”

  “全部内射。”

  “热热的浓浆,一股接着一股,以那种足以烫伤粘膜的温度和力度,高压喷射进我的子宫里。肚子很快就鼓起来了,像个水球一样晃荡……射完了他也不肯拔出来,就那么把自己软掉的东西埋在我身体里,那个沉甸甸的肉袋子压着我的阴唇,让那些精液在他的堵塞下,像药酒一样泡我着我的子宫。”

  陈默的脸色哪怕在阳光下也苍白如纸,但他抓住桌沿的手指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你怎么能觉得这是对的?怎么能把这说得好像是什么温馨的回忆一样?!这明明就是乱伦,是彻头彻尾的犯罪!那个老男人毁了你整个人生!”

  “毁了我?”

  苏小雪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回忆还是心理上的感动。那滴泪要坠未坠,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可方物。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陈默僵硬的脸庞,大拇指极其轻柔地抚摸过他颤抖的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不,阿默……不仅没有毁了我,反而是爸爸让我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意义。他教会了我怎么去爱,怎么去报恩。”

  “别的同龄女孩,只会用爸妈给的零花钱买那种廉价的礼物去讨好长辈。可是我呢?我用自己的身体让爸爸舒服,让他哪怕是在梦里都在叫我的名字,让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精华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这就是我最顶级的‘孝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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