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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里的恋情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2980 ℃

新兵连第三周。

凌晨四点四十,起床号还没响,整个宿舍还陷在最沉的黑暗里。

纪星睁开眼,是因为腰侧被人重重地掐了一把。

“起。”

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哑,热气直接喷在他耳根。

纪星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却没敢出声。

是班长。

周砚。

那个全连新兵私下叫“阎王”的中士。

纪星咬着牙慢慢坐起来,借着窗外非常微弱的路灯光,能看见周砚已经穿戴整齐,战术背心扣得一丝不苟,正俯身盯着他。

下一秒,后颈被一只滚烫的手扣住。

“今天体能加倍。”周砚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昨晚俯卧撑偷懒的那二十个,现在补。”

纪星喉结滚了滚:“……是。”

他知道反抗没用。

从入连第一天开始,周砚就对他格外“关照”。

别人跑五公里,他跑七公里。

别人做五十个俯卧撑,他做八十个。

别人熄灯后可以小声聊天,他连翻身都会被周砚用床板敲三下警告。

新兵们都说:纪星肯定得罪班长了。

只有纪星自己知道——他根本没得罪。

他只是……长了一张周砚“看不顺眼”的脸。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长了一张让周砚总忍不住想欺负的脸。

那天夜里拉练归来,凌晨一点半,全连累得像死狗。

纪星洗完澡回宿舍,发现自己床铺边站着人。

周砚没开灯,就那么背对着月光。

“你皮肤怎么这么白。”

不是问句,是陈述。

纪星当时只裹了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后腰被一只手攥住,猛地往前带。

他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毛巾差点滑下去。

周砚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他锁骨,声音很低,像在压抑什么:

“纪星,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欠收拾。”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不是明面上的欺负。

而是更隐秘、更危险的——侵占。

熄灯后,周砚会过来。

不敲门,不开灯。

直接掀开他的被子一角,钻进来。

纪星一开始是抗拒的。

他咬着牙推,用尽全身力气往外顶。

可周砚比他高半头,力量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每次最后都是纪星被反扣住手腕,按在床板上喘。

周砚从来不亲他嘴。

只咬脖子,咬肩膀,咬锁骨。

留下深一块浅一块的印。

然后用粗粝的指腹反复摩挲,像在确认所有权。

“别出声。”

每次周砚都会贴着他耳朵这么说。

而纪星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虎口,才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恨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更恨自己——在被欺负到发抖的时候,身体竟然会诚实地起反应。

第四周的周末。

连里放半天假。

大部分新兵都跑去小卖部买冰可乐,或者三五成群打牌。

纪星没去。

他坐在宿舍最角落的床铺上,低头擦枪。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像在跟自己较劲。

门突然被推开。

周砚没穿常服,只穿了件黑色紧身T恤和作战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反手把门锁了。

纪星指尖一颤,枪油差点滴到裤子上。

周砚走过来,直接坐在他对面,把他的枪抽走。

“看着我。”

纪星没抬头。

下一秒,下巴被强硬地捏住,迫使他抬起脸。

周砚眼睛很黑。

黑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你最近瘦了。”周砚拇指在他下颌骨上摩挲,“是不是没吃饱?”

纪星声音很哑:“……跟你没关系。”

周砚忽然笑了。

很浅,却让纪星头皮发麻。

下一秒,他被拽起来,按到墙上。

周砚整个人压过来,膝盖强硬地顶进他双腿之间。

“没关系?”周砚低头咬住他耳垂,“那我现在干你,你也说没关系?”

纪星浑身一抖。

他想骂人,想踹他,想一拳砸在他脸上。

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

“……班长,这里是宿舍。”

周砚动作顿住。

他盯着纪星看了很久。

很久。

然后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晚上十点,器材室。”

周砚转身往外走,声音冷得掉冰渣,“不来,后果自负。”

门砰地关上。

纪星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在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因为——他竟然在犹豫要不要去。

十点零五分。

器材室。

门没锁。

纪星推门进去的时候,周砚正背对着他擦一杆狙击步枪。

听见脚步声,周砚头也没回:“迟到五分钟。”

纪星没说话。

周砚把枪放回架子上,转过身。

灯光昏黄。

他看着纪星,眼神像猎人看见猎物。

“过来。”

纪星没动。

周砚忽然笑了。

“不敢?”

纪星咬牙,往前走了五步。

然后停住。

“我来不是让你继续欺负我。”他声音很低,却很清晰,“我来是问你一句话。”

周砚挑眉。

纪星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

器材室很安静。

只有墙角的老式风扇在吱吱转。

周砚沉默了很久。

然后慢慢走过来。

他没碰纪星,只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我想把你留在身边。”

他说得很平静。

“想每天看见你。”

“想你只能看我。”

“想你哭的时候、笑的时候、发脾气的时候……都只有我能看见。”

纪星瞳孔猛地缩紧。

周砚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

“可我又舍不得真的伤你。”

“所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让你怕我,躲我,又离不开我。”

纪星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

“你有病。”

“嗯。”周砚低笑,“病得不轻。”

下一秒,他把人捞进怀里。

这次没有强迫,没有压迫。

只是很紧很紧地抱住。

下巴抵在他发顶。

“纪星。”

“嗯?”

“从今天开始,我追你。”

纪星整个人僵住。

“……什么?”

“我说——”周砚声音放得很轻,“我喜欢你。”

“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第一眼看见你从接兵车上下来,冲我笑的那一刻,就他妈完蛋了。”

纪星脑子一片空白。

他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

周砚又低头,在他耳边很轻地说:

“所以,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纪星没说话。

过了好久。

他才伸手,揪住周砚的T恤前襟。

声音又轻又抖:

“……你要是再敢半夜钻我被窝,”

“我就真的跑。”

周砚笑出声。

低低的,带着一点哑。

“好。”

“我等你来钻我的。”

那一晚,他们没再做什么。

只是坐在器材室的旧垫子上,靠墙并肩。

周砚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纪星一开始浑身僵硬。

后来慢慢放松。

再后来,他头一歪,靠在了周砚肩上。

风扇还在吱吱转。

外面有夜行的车辆开过。

纪星忽然很小声地说:

“班长。”

“嗯?”

“我其实……”

他顿了顿。

“……也挺怕你不要我的。”

周砚手臂收紧。

“不会。”

“老子这辈子,就认你一个。

纪星鼻子一酸。

他把脸埋进周砚胸口。

闷声说:

“那你得对我好一点。”

“嗯。”

“不许凶我。”

“好。”

“不许罚我跑十公里。”

“……这个得看情况。”

纪星抬脚踹他。

周砚笑着抓住他的脚踝,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开玩笑的。”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纪星哼了一声。

却没抽回脚。

那一刻。

他们好像终于,从一场漫长的、扭曲的拉扯里,

走到了某个崭新的、柔软的起点。

(后记·大约一年后)

退伍前最后一次点名。

周砚站在队伍最前面,肩章已经变成上士。

纪星站在倒数第二排。

他比一年前黑了些,也结实了些。

但笑起来还是很好看。

点名结束。

解散口令刚落。

纪星就被一只手拽住手腕,拉到器材室后面的阴影里。

周砚把他抵在墙上,低头吻。

不再是啃咬。

而是真正的、温柔的、缠绵的吻。

纪星搂住他的脖子。

踮起脚,加深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都喘。

周砚抵着他额头,声音很哑:

“退伍后,去我老家。”

纪星笑:“干嘛?”

“结婚。”

纪星愣住。

然后红着耳朵,小声骂:

“……谁要跟你结。”

周砚低头咬他耳朵:

“上次是谁抱着我说‘班长我这辈子就跟你了’?”

纪星:“……!”

周砚笑。

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

“跑不掉了,纪星。”

纪星搂紧他的脖子。

在夜色里轻轻说:

“嗯。”

“跑不掉。”

“也不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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