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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我的嘴臭校花同桌(纯爱)我的嘴臭校花同桌2,第1小节

小说:(纯爱)我的嘴臭校花同桌 2026-03-04 10:53 5hhhhh 9030 ℃

我推开校报编辑部大门的时候,正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但清晰的冷哼。

陈涵坐在靠窗的破旧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盒已经喝完的维他奶,吸管被她咬得扁平变形。在她对面,坐着她唯二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校报主编苏青和副主编林悦。

这两个女孩虽然也出身不凡,但性格相对直爽,也是表白那场风波后唯一没在背后捅陈涵刀子的人。

看到我进来,苏青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

【哟,咱们陈大校花的‘专属降火药’来了。正好,你家这位祖宗刚才对着这篇关于‘校园礼仪’的社论翻了不下十个白眼了,我真怕她下一秒就直接把报纸塞进我嘴里。】

陈涵没像往常那样在朋友面前立刻换上那副“温柔知性”的假面,她只是斜了我一眼,顺手把捏扁的奶盒精准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操,苏青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什么屁‘校园礼仪’?写这玩意儿的人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陈年大粪?‘见到老师要呈三十度角鞠躬’,他妈的怎么不去教大家怎么在灵堂上磕头?】

这话一出,苏青和林悦都愣了一下。虽然她们知道陈涵私下里没那么文静,但像这样当着她们的面毫无顾忌地爆粗口,还是头一回。

我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新的笔记本,封面上用工整的楷体写着:《陈涵真实语录(进步版)》。

【进步了。刚才这句吐槽,攻击目标明确,逻辑自洽,且没有进行无差别的自我攻击。记一分。】

陈涵看着那本笔记本,脸颊微微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猛地站起身,作势要抢。

【你这傻逼!谁准你记这个的?还‘进步版’,你他妈是不是真把我当成精神病人康复训练了?拿过来,老娘要把它撕了喂狗!】

【别动,这可是咱们的‘健康暴躁学’教材。你刚才骂得挺好,你可以觉得那篇文章是垃圾,这说明你有独立的审美和判断力。这比你以前躲在厕所里骂自己是虚伪的怪物要健康得多。】

我灵活地躲过她的手,把笔记本按在怀里,眼神平静而坚定地看着她。

陈涵咬着牙,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坐回沙发里,嘴里嘟囔着:

【……贱狗,就会整这些没用的。苏青,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娘骂人啊?再看就把你们校报明天的头条改成‘主编暗恋隔壁体校大猩猩’!】

苏青不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凑到陈涵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涵涵,说真的,你这样子比你以前端着那个‘女神’架子的时候可爱多了。真的,以前跟你说话总觉得隔着层保鲜膜,现在感觉你终于像个活人了。】

陈涵愣住了,她有些局促地避开苏青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皮。

【……是吗?你们不觉得……我很没教养?很……很恶心?】

【恶心个屁啊,谁还没个情绪?咱们这学校,装逼的人多了去了,能像你这样骂得这么有节奏感的,也就独一份了。】

林悦也在一旁附和着。

这是陈涵第一次在除了我之外的人面前,尝试展示那部分被她视为“毒瘤”的自我。虽然只是小小的一角,但那种没有被排斥、没有被疏远的反馈,让她那颗常年紧绷的心脏出现了一丝松动。

然而,这种平衡并没有维持太久。

周五的体育课,我因为身体不舒服,在操场边的树荫下休息。陈涵则在不远处和女生们打羽毛球。

就在这时,几个高二的男生路过,其中一个正是王博的死党,叫张诚。他显然是听说了之前王博被我恐吓的事情,正愁没机会找回场子。

【哟,这不是李大才子吗?怎么,离了陈涵的裙子底下,连站都站不稳了?听说你现在全靠陈家那个老头子保着才没被退学?这软饭吃得香吗?】

张诚的声音很大,故意引得周围的学生都看了过来。

我闭着眼,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如果你羡慕,可以去问问王博,南城区的项目他爸最后拿到了吗。】

张诚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瞬间涨红,他猛地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揪我的领子。

【你他妈找死……】

“啪!”

一只羽毛球拍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张诚伸出的手臂上。

陈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了过来,她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此刻狰狞得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狮。

【你那只脏手要是敢碰到他一下,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骨肉分离’!张诚,你是不是觉得王博跑得够快,你也想试试看自己能跑多远?】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那些正在散步、打球的同学全部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可是陈涵。

是那个连拒绝追求者都要说“真的很抱歉,你是个好人”的陈涵。

现在她正指着一个男生的鼻子,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暴戾。

张诚也被吓了一跳,但他仗着人多,嘴硬道:

【陈涵,你疯了吧?为了这么个吃软饭的,你至于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点校花的样子?简直就像个泼妇……】

【泼妇?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泼妇!】

陈涵往前逼近一步,身高一米七的她站在张诚面前,气场完全形成了碾压。

【听好了,张诚。我吃不吃软饭,那是我家愿意喂,你这种连饭碗都端不稳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吠?还有,别给老娘扣什么‘校花’的帽子,那玩意儿老娘早就嫌沉,扔垃圾桶了。你今天要是再敢在背后造谣,或者在那张臭嘴里吐出半个关于我的脏字……】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我就让我爸把你们家那个破建材厂的供应链全部切断。你觉得,你爸是会保你这个只会惹事的蠢儿子,还是保他的命根子工厂?】

张诚彻底哑火了。他看着陈涵那双充满了攻击性的琥珀色眼睛,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孩不是在开玩笑。她不仅拥有摧毁他的能力,更有这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劲头。

【走……走着瞧!】

张诚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

陈涵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异样的眼光——惊恐、怀疑、窃窃私语。

“天呐,那是陈涵吗?”

“她刚才说脏话了?还威胁人?”

“原来以前都是装的吗?好可怕……”

这些细碎的声音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向她。

陈涵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种熟悉的、想要逃避、想要重新戴上面具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想要解释,想要露出那个完美的笑容说“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就在这时,我站起身,走到了她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反而从兜里掏出那个笔记本,当着所有人的面,认真地在上面划了一笔。

【这次爆发,保护动机明确,逻辑反击精准。虽然词汇量还可以再丰富一点,但情绪表达非常真实。记三分。】

陈涵转过头,看着我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断了。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破罐破摔的决绝。

【操……我刚才是不是特别丑?是不是全完了?那群傻逼肯定都在笑话我……】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有力。

【不,刚才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陈涵。】

【你没有贬低自己的人格,你只是在保护你在意的东西。这叫‘有边界感的愤怒’。陈涵,你做得很好。】

陈涵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突然对着那些还在围观的人大吼了一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两口子抱在一起啊?滚去跑你们的步!再看老娘收门票了!】

人群一哄而散。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涵的这种“情境性爆发”变得频繁起来。

当看到高一的小学妹被几个学长围着调戏时,她会直接走过去,把奶茶泼在对方脚下,冷笑着说:

【长得像个没进化的类人猿,就别出来污染校园空气了,滚。】

当听到有老师在办公室里私下议论我“成绩差,性格孤僻,肯定是家庭教育有问题”时,她会敲门进去,礼貌地放下作业本,然后微笑着对那个老师说:

【老师,李云的性格很完美,反倒是您这种背地里议论学生的行为,让我对您的职业道德产生了一点点……微小的怀疑。需不需要我让我父亲跟校长探讨一下‘师德建设’的问题?】

她依然会弹钢琴,依然会跳优美的芭蕾,依然会在考试中拿到年级前三。

但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微笑的瓷娃娃。

她开始在我面前更自然地嘴臭,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解压的方式。

【你这傻逼,这道物理题你居然算错了?你是不是昨晚打游戏把脑子打成浆糊了?给老娘重写!】

【骂得好,这是‘基于事实的客观批评’,不扣分。】

我笑着接过笔。

高二下学期末的一个午后,学校的樱花已经落尽。

陈涵和我并肩走在通往琴房的长廊上。一个学弟急匆匆地跑过来,不小心撞到她,手里的书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陈学姐!我不是故意的!】学弟吓得脸都白了,显然是听说过这位“暴力学姐”的传闻。

陈涵皱了皱眉,弯腰帮他捡起一本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下次走路看着点,别毛毛躁躁的。去吧。】

语气平淡,没有以前那种刻意的温柔,也没有那种暴躁的咒骂。

我看着这一幕,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最后一句话:“陈涵,整合完成。”

【看什么呢?又在记老娘的黑账?】

陈涵凑过来,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宁静。

【不,我在记一个新的人诞生。】

【切,神神叨叨的。哎,我想通了。骂人其实挺累的,以后要是没人招惹我,老娘也懒得动嘴。不过……】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我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对你这傻逼,老娘估计得骂一辈子。你他妈……可别嫌烦。】

阳光穿过长廊的柱子,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那光影之间,陈涵笑得很灿烂。

不是那种练习了千百遍的完美弧度,而是嘴角微微有些歪斜,带着一丝痞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困在面具里的囚徒。

她成了她自己。

一个会哭、会笑、会骂脏话、会为了我在意的人去战斗,也会在阳光下安静弹琴的,真实的陈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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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高中的深秋,总是伴随着全市联考那让人窒息的红榜。

今天的红榜前,寂静得有些诡异。往常那些挤破头想看自己排名的学生,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盯着那个高居榜首、甚至打破了本市联考历史记录的名字。

第一名:我。总分:742。

数学满分,理综满分,英语接近满分。这个分数,在这个以题目刁钻著称的联考里,简直像是一个荒诞的玩笑。

陈涵站在人群外围,手里还捏着两罐热咖啡。她原本是想来看看我这次有没有进步,哪怕是从年级倒数冲到中游,她都准备好了要好好“奖励”一下这个最近一直陪她练琴、被她各种嘴臭却从不还手的傻逼。

可现在,她看着那个名字,手里的咖啡罐被捏得嘎吱作响,铝皮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操。这他妈是在逗我吗?」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惊喜,反而闪过一抹极度的错愕和随之而来的、被欺骗后的狂怒。

这时,广播里传来了教导处主任那尖锐刺耳的声音:

「请高三(7)班李云同学,立刻到教导处办公室。重复一遍,李云同学,立刻到教导处办公室!」

教导处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干燥。

教导处主任王德发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我的数学答题卡,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怀疑。在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年级组的资深老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见到了外星人。

「李云,解释一下吧。」王德发把答题卡重重地拍在桌上,「全市联考,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全省只有三个人做出来。另外两个是省实验的尖子生,而你……一个平时连及格都费劲的人,不仅做出来了,还用了三种不同的解法。其中一种,甚至涉及到了大学阶段的微积分变形。你从哪儿抄的?还是说,你提前拿到了试卷?」

我站在办公桌前,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看着王德发,又看了看那些满脸写着“你肯定作弊了”的老师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解脱。

「王主任,您觉得我有门路拿到全市联考的密封卷吗?还是说,您觉得坐在我旁边的那个连函数图像都画不圆的王博,能给我提供这种级别的答案?」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王德发猛地拍案而起,「如果你不能证明这些题是你自己做的,学校会立刻取消你的成绩,并通报批评,甚至开除学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陈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她无视了所有老师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李云!你他妈给我说实话,这分数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疯了?为了让老娘高兴,你去偷卷子了?你知不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你这傻逼……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她骂得很难听,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只揪着我领子的手,正在剧烈地发抖。她在害怕,害怕我真的因为这种愚蠢的原因毁了前途。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转头看向王德发,声音清亮而笃定:

【既然各位老师不信,那也别浪费时间了。王主任,现在是大课间,全校学生都在外面。您可以直接把刚才那几道压轴题投射到阶梯教室的大屏幕上。我现场重做一遍,并且,我会现场讲一遍我的解题思路。如果我讲不出所以然,我立刻卷铺盖走人。】

十分钟后,大阶梯教室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学生。

我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支白色的粉笔。大屏幕上正投射着那道让无数尖子生折戟沉沙的数学压轴题。

台下议论纷纷,酸讽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吧,装逼遭雷劈,一会儿讲不出来看他怎么收场。」

「就是,陈校花估计也是被他骗了,这种人虚荣心真强。」

「啧,靠陈家资源补课补出幻觉了吧?」

陈涵坐在第一排,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我。她现在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她想起这两年来,我总是坐在她旁边,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任由她怎么骂都不还口,作业写得一塌糊涂,还要靠她来“指点”。

如果这一切都是装的……那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我动了。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却极具节奏感的声响。我的动作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这道题的核心矛盾在于极值点偏移和对数平均不等式的联用。常规做法需要进行繁琐的代数变形,但如果引入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变体……】

随着我的讲解,台下原本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那些原本抱着看笑话心态的老师们,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我不仅仅是在做题,我是在剖析这道题背后的出题逻辑。我随口引用的数学定理、我那精妙绝伦的辅助线构建,已经完全超越了高中生的范畴。

【……所以,最后的答案不是单纯的一个数值,而是一个关于k的连续区间。王主任,如果您觉得这个解法太超纲,我还可以用高中的等价无穷小替换再推导一遍。】

我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全场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数学组组长才颤抖着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种思路……你是怎么想到的?这已经是竞赛保送生级别的水平了,不,甚至更高……」

我没有理会老师的赞叹,直接跳下讲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陈涵面前。

陈涵抬头看着我,眼眶红得厉害,嘴唇被她咬出了血印。

【李云……你这傻逼……你瞒得好苦啊。】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

【跟我出来。】

我不由分说,拉起陈涵的手,在全校师生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阶梯教室。

两人一路来到了琴房后面的小树林,这里平时没什么人。

刚停下脚步,陈涵就猛地推开了我,她靠在一棵老槐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啊?这两年,我像个白痴一样在你面前显摆我那点成绩,我还教你做题,我还骂你是没脑子的贱狗……你坐在旁边看着我演戏,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觉得陈涵这个女人既虚伪又自大,还他妈是个没脑子的花瓶?!】

她越说越激动,随手抓起地上的枯叶朝我扔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这种天才,为什么要装成那副样子?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看我像个疯子一样在你面前卸下面具,看我依赖你、占有你,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你他妈说话啊!你这骗子!贱人!】

我任由她打骂,一动不动。直到陈涵骂累了,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声抽泣时,我才慢慢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想要帮她擦眼泪。

陈涵啪地一声拍开我的手。

【滚开!别碰我!你这种大佬,我配不上……你以后是不是要去清华北大,要去国外深造?你这种人,根本不需要我这种只会发脾气的大小姐……】

【陈涵,看着我。】

我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强行托起陈涵的下巴,让她那双满是泪痕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

【我装傻,不是为了耍你。是因为两年前,当我第一次看到你躲在教室后面,一边哭一边骂这个世界都是傻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需要的不是一个比你更强的竞争对手,也不是一个需要你仰望的天才。】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温柔。

【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你随便骂、随便撒气,却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出气筒’。你需要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你笨一点、弱一点,能让你找到一点点优越感和安全感的傻瓜。那时候的你,太累了,陈涵。如果你发现我比你强那么多,你一定会再次穿上那层完美的面具,离我远远的。我不想让你再装下去了。】

陈涵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泪水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所以,我选择当那个傻逼。我故意写错题,让你来教我;我故意表现得唯唯诺诺,让你来保护我。因为只有这样,你才敢在我面前爆粗口,才敢在我面前哭,才敢把真实的陈涵交给我。】

【至于现在……】我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做真实的自己,你已经有了朋友,有了对抗这个世界的勇气。我也不需要再装了。我展露实力,是因为我不想再让你为了保护我,去跟那些像张诚那样的垃圾低头。我想让你知道,你的男朋友,不仅能当你发泄情绪的出口,更能当你在所有人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

陈涵听着我的告白,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巨大的震撼中。她看着我,那张熟悉的、平凡的脸,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让她心颤的魅力。

【……你这傻逼,你以为你这么说,老娘就会原谅你?你……你瞒了我两年!两年的利息,你他妈打算怎么还?!】

她虽然还在骂,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用一辈子还,够吗?】

我笑了,我猛地将陈涵横抱起来。

【操!你干嘛!放我下来!这儿有人……唔……】

我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剩下的脏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明德高中的画风彻底变了。

原本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成了“李云吹”。而我,虽然依然坐在陈涵旁边,依然会在陈涵骂我的时候嘿嘿傻笑,但只要有人敢在背地里说陈涵一句坏话,我就会用一种极其文明且残忍的方式让对方闭嘴。

比如那个一直嫉妒陈涵的英语课代表,故意在发作业时漏掉陈涵,还嘲讽陈涵“现在只会靠男人”。

我路过她座位时,随手拿笔在她的英语作文上画了几个圈。

【这里用了虚拟语气的倒装,但你连助动词都写错了。还有这里,这种中式英语的表达,连初中生都不会犯。如果你有时间在这里研究别人的私事,不如先去把你的语法基础打牢。毕竟,明德的脸面,不能丢在你这种低级错误上。】

那个女生被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陈涵,也迎来了她人生中的另一个大挑战——陈建国的“考核”。

陈建国听说了我在学校的惊人之举,特意把我请到了家里。

之前的陈建国,只不过把我当做他女儿情窦初开时的过客,而我优秀的表现,让他开始正视。

书房里,陈建国拿出一份陈氏集团最近正在研发的智能物流算法草案,推到我面前。

【李云,涵涵说你是个超级天才。我不看分数,我只看实战。这份方案,我们团队做了三个月,目前遇到了一个逻辑闭环的问题。如果你能看出问题在哪,我就承认你有资格站在我女儿身边。】

陈涵紧张地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父亲这是在故意刁难,这份方案涉及到了复杂的博弈论和大数据分析,根本不是一个高中生能看懂的。

我拿过方案,只看了不到五分钟,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拿起书桌上的钢笔,直接在其中一页的数据模型上画了一个叉。

【陈叔叔,这个方案的底层逻辑就有问题。你们试图用静态的概率去预测动态的市场波动,这本身就是悖论。看这里,你们的反馈回路缺少一个非线性补偿。如果按照这个算法执行,只要市场出现超过3%的异常波动,整个系统就会陷入死循环,最后导致崩盘。】

陈建国的脸色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拿过那页纸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漏洞,正是他最近一直隐约感觉到不安、却又找不出原因的地方。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直觉。以及,我正好研究过纳什均衡在物流领域的变体应用。】

我放下笔,转头看向陈涵,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陈建国沉默了良久,最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一个直觉!涵涵,你眼光比爸爸好。这小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陈涵看着父亲那副赞赏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我,心里那种骄傲感简直要爆棚了。她走过去,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对着父亲做了个鬼脸。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看上的男人。爸,既然你都认可了,那以后别再拿那些破方案折磨他了,他还要陪我练琴呢。】

走出书房,陈涵拉着我来到露台上。

月光洒在花园里,静谧而美好。

陈涵靠在栏杆上,看着我的侧脸,突然轻声说道:

【李云,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当那个‘蠢货’,也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当这个‘天才’。我以前总觉得这个世界很假,每个人都在演戏。但现在我觉得,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是演戏还是真实,我都不怕了。】

她转过身,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补了一句: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敢有事瞒着老娘,老娘真的会把你那根作案工具给剪了!听到了没有,你这死学霸?!】

【听到了,我的大小姐。】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

十二月的明德市,被一场罕见的大雪彻底覆盖。

平安夜的钟声还没敲响,街道两旁的圣诞树已经挂满了细碎的彩灯,在风雪里摇曳出朦胧的光影。陈涵裹着一件纯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缠着我送的那条深蓝色围巾,站在我公寓楼下,鼻尖被冻得通红。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巧的皮包,里面放着她纠结了整整一个星期才买下的“礼物”。

「操,这鬼天气,想冻死老娘吗……你这傻逼,要是今晚的安排让老娘不满意,看我不把你那根烂鸡巴剁了喂狗。」

她一边跺脚,一边对着掌心哈气。虽然嘴上骂得凶,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跳动着期待的光。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也是她真正意义上“成年”的日子。在陈家,十八岁意味着继承权的开启和社交圈的正式亮相,但在她心里,十八岁只意味着一件事——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那个完整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自己,彻底交给我。

声控灯随着她的咒骂声亮起,我推开了公寓的大门。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线条紧实而有力。看到陈涵的那一刻,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快步走过去,将她冰冷的小手包裹进自己宽大的掌心里。

「怎么不提前给我发消息?在下面站了多久了?」

「要你管?老娘乐意在这儿当冰雕行不行?赶紧滚进去,冻死我了,你这傻逼住的地方连个像样的挡风口都没有。」

陈涵顺势钻进我的怀里,贪婪地嗅着我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淡淡薄荷烟草味的气息。

我租的公寓并不大,但却被我布置得异常温馨。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中间摆着一张矮桌,上面是精心准备的西餐和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最让陈涵惊讶的是,阳台的玻璃窗上贴满了我们这两年来的照片。从高一初见时她冷着脸的样子,到后来两人在图书馆偷拍的睡颜,再到前阵子我“马甲掉落”后两人在天台的合影。

每一张照片后面,都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陈涵走过去,一张张翻看。

“第一次见你,觉得你是个浑身带刺的小疯子。”

“第二次见你,发现你在偷偷喂流浪猫,那时候我就想,这女孩真能演。”

“第101次见你,你骂我傻逼,但我听到了你心跳的声音。”

“今天是你18岁,我想陪你走完剩下的每一个18年。”

陈涵看着看着,眼眶就开始发热。她猛地转过身,粗暴地抹了一把眼睛,掩饰性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沙发。

「啧,恶心死了!你是不是从哪本三流言情小说里抄的台词?肉麻得老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弄这么多破纸片,回头还得老娘帮你收拾,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

我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轻声笑着。

「不喜欢吗?如果不喜欢,那我现在就把它们烧了。」

「你敢!你烧一个试试?老娘弄死你!」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柔软。她突然踮起脚尖,有些生涩地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了,傻逼。这礼物……老娘勉强收下了。」

晚餐吃得很慢。

红酒的后劲儿渐渐上来,陈涵的脸颊染上了两抹动人的绯红。她平时酒量不错,但今晚她故意让自己喝得有些微醺。酒精是个好东西,能让她那些难以启齿的欲望和积攒了十八年的羞涩,找到一个合理的出口。

她看着对面的我。我正低头帮她切着牛排,动作优雅而专注,那双修长的、在黑板上写下惊世算法的手,此刻正温柔地为她服务。

陈涵突然觉得,她这辈子可能真的栽在我手里了。

「喂。」

「嗯?」

「你之前说……只要我需要,你可以为我当‘蠢货’,也可以为我当‘天才’。那如果我现在……需要一个能把我干得下不了床的‘流氓’,你当不当?」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陈涵死死盯着自己的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青。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那股热气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切牛排的动作停住了。我抬起头,眼神在瞬间变得幽深暗沉,像是一团燃烧的暗火。

「涵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极度的压抑。

「操!你他妈聋了吗?老娘说得不够清楚?」

陈涵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绕过桌子,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只手揪住我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和绝望的爱意。

「你,老娘今天18岁了。我不要什么钻石项链,也不要什么名牌包包。陈家给我的东西够多了,但我最想要的……是你的全部。你这贱狗,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老娘把自己送上门了,你他妈要是敢拒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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