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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五)除夕夜宴(上),第1小节

小说: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2026-03-04 10:52 5hhhhh 9220 ℃

腊月三十,除夕夜。

城市的冬天向来带着一股阴冷的湿气,能顺着裤管一直钻进心窝里——但今晚,这股湿冷被死死地挡在了防盗门外。

零星的爆竹声时不时地闷响几声,今年禁燃令松动了一些,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浮着一股童年记忆的火药味。

但在我家的厨房里,另一种更加霸道、更加蛮横的气味完全镇压了其他所有的窗外“来客”。

“滋啦——”

小半个拳头大小的纯正牛油,被惠蓉毫不心疼地扔进了滚烫的铁锅里。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翻滚,牛油迅速融化成金灿灿的液体。紧接着,通红的干辣椒、郫县豆瓣酱、姜片、蒜瓣……像是一支敢死队,前赴后继地跳进了滚油里。

轰的一下,混合着辛辣和香气的红油底料,瞬间在厨房里炸开。

味道极其凶猛,十分上头,连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位都来不及抽走。

“咳咳……老婆,这味道,你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我站在流理台的另一边,被这股麻辣味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的菜刀却没停。

“少废话,火锅不辣叫什么火锅?”

惠蓉头都没回,手里拿着个长柄汤勺,在锅里缓慢地搅动着。她今天特地换了一身喜庆的红色法兰绒,料子很软,顺着她丰润的腰臀曲线服帖地垂下来。厨房里热气腾腾,衣服的袖子被撸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白晃晃的小臂。

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低头继续对付案板上的羊肉卷。

难得的除夕,今天我的心情非常好。哪怕是被拉来当了一下午的免费劳动力也没有打半点折扣。手里的那把主厨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半冻状态的羊肉块上翻飞。“笃笃笃笃”,每一刀下去,羊肉都呈现出完美的薄片,带着漂亮的纹理,在案板上卷成一个个可爱的小卷儿。

拿起一片肉瞄了一眼,忍不住想臭屁的自我陶醉一下:这种利落的刀工,也是这大半年来练出来的。

毕竟要喂饱家里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我也慢慢开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

切好的羊肉码进盘子里,我转头看向惠蓉:她正在调麻酱蘸料。那是为了照顾等会儿要来的“外国友人”特意准备的。

老婆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一边往碗里加着葱花和豆腐乳。

她不自觉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

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惠蓉狐疑地转过头,手里还端着那个调料碗。

“别动。”

我放下菜刀,在围裙上随便擦了擦手。

她的鼻尖上赫然沾着一小滴褐色的芝麻酱。配合着她那张因为热气而红扑扑的脸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我伸出大拇指,在她鼻尖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顺势把那点芝麻酱送进了自己嘴里。

“嗯,有点咸了。”我砸吧砸吧嘴,评价道。

惠蓉的脸更红了,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肘拐了我一下:“一边儿去,别在这儿捣乱。那几头蒜给我剥了。”

“遵旨,大人。”

我乖乖地退回料理台,拉过一个小马扎,开始对付那一塑料袋的大蒜。

这蒜还真不错,居然不是干的。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火锅底料“咕噜咕噜”的沸腾声,和我手里剥蒜皮的“窸窣”声。

我看着惠蓉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熟练地切葱花,看着她那随着动作微微摇曳的丰满臀部。

突然之间,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恍惚感击中了我。

半年。

仅仅半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的我在干什么?我每天像个准时打卡的机器人,穿着格子衬衫,在公司里敲着那些永远也敲不完的代码。回到家,面对的是一个温柔、得体、被称为“模范妻子”的惠蓉。

那时的我,如果有人告诉我,半年后,我会亲手砸碎那个虚伪的完美外壳;我会发现我那纯洁的妻子,其实有着一段混乱到令人发指的群交史;我会接纳她的一切,甚至容忍、掌控她的欲望;我还会和她的两个闺蜜——一个清纯的软妹子,一个暴力的女警官——在这个不到两百平的房子里,建立起一个荒诞却又坚固的“新家庭”……

如果半年前有人这么告诉我,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但现在,那个疯子是我。而且,我居然觉得这种疯狂棒极了。

“哎,老婆。”

我把剥好的蒜瓣扔进旁边的小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知道吗?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咱们在干嘛。”

惠蓉手里正在给一条肥大的鲈鱼改刀,听到我的话,刀锋微微一顿。

“去年这个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太愿意回首的沉闷,“咱们在冷战呗。还能干嘛。”

是啊,冷战。

去年除夕,我原本悄悄订了回她老家桃源乡的高铁票,想陪她回去看看外公外婆。结果票刚拿出来,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应极其激烈地拒绝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发那么大的脾气。

我不理解,我觉得她不孝顺,我觉得她不可理喻。

我们大吵了一架。

那天晚上,我们吃的是随便对付的冷汤锅。客厅里的电视放着春晚,小品演员在上面卖力地抖着包袱,底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而我们俩,坐在沙发两头,一句话都没说。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背对背,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那时候,我还觉得咱们家是全小区最正常的模范家庭。我觉得我们的问题,不过是所有中年夫妻都会经历的“七年之痒”。

“是啊。”我叹了口气,把一个有点坏的蒜瓣扔进垃圾桶,“谁能想到,那会儿我连你为什么不敢回老家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在城里待久了,嫌弃乡下呢。”

惠蓉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随手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有后怕,有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庆幸。

“好多年了……”她手撑在灶台边缘看着我,声音轻柔,“我以前经常在想,那些过去,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能这辈子你都不会发现了吧。我就那么一直瞒着你,一直演下去,演一个好妻子,演到我们老死。”

她突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结果呢?今年除夕,我居然在这个厨房里备着五个人的碗筷,而且每个人都知道我屁股上有颗痣。”

听到这句极具画面感的话,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后悔了?后悔被我知道了那些破事儿?要是没被我发现,你现在还是冰清玉洁林太太呢。”

惠蓉没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我。

厨房顶灯的暖光打在脸上,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躲闪。那眼神拉丝一样,黏黏糊糊地缠绕着我,里面燃烧着一种炽热。

“不。”

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以前那是‘演’日子。每天都像踩在薄冰上,生怕哪天冰面裂了,我就掉进无底洞里了。现在……”

她突然走过来,双手撑在我坐着的小马扎两边的膝盖上,俯下身。那一对傲人的饱满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凑到我耳边,用床第之间的温言细语咬着我的耳朵:

“现在……才是‘过’日子。你把老婆从里到外都看透了,也干透了。我什么都不用怕了。”

说完,她直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

“所以,把那盘切好的葱姜蒜递给我,老公。鱼要下锅了。”

我揉着脑门,看着她熟练地把调料爆香,然后把那条鲈鱼滑进锅里。

“呲”的一声,一阵白烟升腾而起。

我把碗里的蒜递过去,顺口问道:“对了,可儿那丫头呢?说是去麦德龙买几瓶饮料,这都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吧?”

一提到可儿,惠蓉的语气立刻变了,从刚才的“诱惑女王”瞬间切换成了“操心老妈子”。

“那小蹄子!”惠蓉一边翻鱼,一边翻了个白眼,“刚才发微信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非说除夕夜不能喝果汁,跑去挑红酒去了,说是要弄点高级的‘气氛’。哎哟,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她那点收入又够买几瓶拉菲的?”

我笑了笑:“随她去吧。大过年的,她高兴就行。对了,你那个可乐鸡翅记得多炸会儿,那丫头喜欢吃焦一点的,表面有点脆皮的那种。”

“知道啦,早腌上了。”

惠蓉用筷子在另一个油锅里拨弄着那几个滋滋作响的鸡翅,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哎,老公,你觉不觉得,可儿现在在这家里是越来越自在了?简直快要上天了。”

“有吗?”我摸了摸下巴。

“怎么没有?”惠蓉撇了撇嘴,“你想想前几个月,她爸妈突然杀过来那次。你临时顶包演她那个‘假男友’。当时那丫头吓得跟个鹌鹑似的,躲在你身后抖得那个可怜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回忆起那天的兵荒马乱,老实说,那次我背上的冷汗比她还多。要在两个保守的老人面前把一个随时可能穿帮的谎言圆过去,比我通宵写代码还要折寿。

“那次确实惊险。”我承认道。

“结果现在呢?”

惠蓉用漏勺把炸得酥脆的鸡翅捞出来,沥着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老母鸡护崽般的骄傲,还有...一点点酸:“现在这丫头是真把这儿当自己的大本营了。上个星期我可看监控了啊,你们两个趁我不在玩得够花的,穿你那件T恤光屁股在客厅里晃荡就算了,还骑在你脸上指挥你换姿势了!”

我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那什么,那还不是你惯的。”我强行狡辩,“是谁当初非要拉着她一起的?是谁把她带坏的?”

“滚蛋。”惠蓉笑骂了一句,把鸡翅装盘,“我是带她找快乐,但可没教她爬到一家之主的头上拉屎。今晚你给我收敛点啊,大过年的,别又弄得那小妹子明天下不了床。明天咱们可是要各回各家的,她要是走不动路,我可不背她。”

“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心里却在想,那丫头一旦疯起来,那是她下不来床的问题吗?那是我这老腰受不受得了的问题。

锅里的老鸭汤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我站起身,掀开那个砂锅的盖子。一股肉香混合着党参、枸杞的药材味扑面而来。汤色已经炖得奶白,鸭肉酥烂,骨肉分离。

“这锅老鸭汤我可是足足炖了三个小时。”

惠蓉拿了个小勺撇去了表面的浮油,“慧兰那手指骨裂还没好利索,得给她好好补补,降降火。”

提到冯慧兰,厨房里的气氛稍微沉静了一些。

手里拿着一块卤牛肉,不自觉我刀起刀落的声音也变得轻了许多。

“她那是心气儿太高。”

惠蓉摇了摇头,把我切好的牛肉整齐地码在盘子里,“你也知道,她这人,从小就背着那个‘英雄’的包袱,又恨她妈。警察这身皮对她来说不只是个工作,那是她的一层盔甲,是她证明自己的凭证。现在突然被扒了,说是保护性停职,其实当时谁知道那帮老官僚是怎么想的?她心里能痛快吗?还好最后风平浪静,但这疙瘩总没这么容易过去”

我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

那个在客厅的废墟里,在满地的木屑和泡沫包装中的受伤的母兽

那个疯狂地索取疼痛和快感的冯慧兰。

在那一刻,她脆弱得让人心疼。

“有事也都闷在心里,不乐意说。”惠蓉接着说道,“今晚这顿饭多担待她点。让她觉得就算她明天就辞职不干了,就算她真当不成警察,她也是冯慧兰。是我们这个家的人。天塌下来,有你这个大个子顶着呢。”

我盖上砂锅的盖子。

在这个家里,虽然我是“主人”和“定海神针”,但在情感的缝隙里,惠蓉是那个用温柔和包容把这几个残缺不全的灵魂粘合在一起的黏合剂。我们各司其职,各有所长。

“放心吧。”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有我在呢。只要她今晚别喝多了,又开始耍酒疯非要跟我比掰手腕就行。上次她差点没把我手腕给拧脱臼了。”

惠蓉被我逗笑了,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动。

“你就是欠收拾。谁让你非要激她的?”

她用沾着水珠的手背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倚在流理台上,看着窗外。

对面楼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万家灯火,那是无数个像我们一样,或者完全不一样的家庭在享受着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顿晚餐。

“老公。”

惠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嗯?”

“赵德汉……要起诉了吧?”

我愣了一下。

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除夕夜,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就像是在一锅银耳汤里吃出了一只苍蝇。

“提那个死狗干嘛?”我皱了皱眉。

“前两天我看新闻了。”惠蓉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智慧城市’项目,涉嫌重大违规,要重新招标,从他这里好像挖出来不少人。”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管他呢。”我语气轻松地说道,“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们狗咬狗烂在局子里最好。咱们现在好好的就行。”

惠蓉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是啊。”

她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了我的怀里。她今天喷了一点点很淡的香水,混合着火锅和油烟味,闻起来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今天不该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该想想晚上要收拾的行李。”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老公,从我老家回来的那天。我们在国道上,你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

我感觉到她的手臂收紧了。

那次“归乡之旅”,是她人生中的一道坎。

她害怕外公外婆会因为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而嫌弃她

她以为自己永远洗不掉身上的脏水。但在老家,在那个充满阳光的院子里,我替她挡下了所有。

“那次……”惠蓉的声音有点模糊了,“如果不是你强压着我回去,我可能永远都不敢面对外婆。也永远不敢面对我自己。”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水光。

“老公……谢谢你。”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重。

“没有你,我早就烂在泥里了,是你……你把我硬生生拽出来的。”

我看着她,喉咙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本想说点什么深情的话。比如“傻瓜,你是我老婆”或者“我这辈子都会保护你”一类的烂俗台词。

那些感人的台词已经在我的舌尖上打转了。

“滋啦——砰!”

就在这煽情又电影化的美好时刻

旁边那个炸鸡翅的油锅里——可能是不小心滴进去了一滴水——突然爆开了一朵巨大的油花!

一滴滚烫的热油不偏不倚地崩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哟卧槽!”

我条件反射地猛抽一口凉气,深情的台词瞬间被一句国粹取代。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去关火。

“哎呀你小心点!”

惠蓉也吓了一跳,刚才那点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她赶紧扯过一张湿纸巾,心疼地拉过我的手,“起泡没有?我看看!让你别靠油锅这么近,教不听!”

我呲牙咧嘴地看着手背上那个迅速变红的小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气氛全没了。”

我看着她破涕为笑的样子,因为油点子带来的疼痛,竟好像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就是生活。

没有什么完美的电影长镜头。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感动得流泪,还是被热油烫得跳脚。

“行了行了,咱再矫情下去,这顿年夜饭就只能吃焦炭了。”

我甩了甩手,反手捏了一把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端菜吧,老婆殿下。赶紧把这桌子摆好,不然等会儿那两个饿狼回来,能把厨房给拆了。”

惠蓉红着脸白了我一眼,端起那盘鲈鱼。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早说了让你修指纹锁!看吧可儿那妮子现在根本记不住带钥匙!”惠蓉端着盘子,用下巴指了指玄关,“去开门!”

我擦了擦手,大步走出厨房。

就在我伸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这个时候站在门外的不是可儿和慧兰,而是那个脑回路清奇的魔女安娜……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也许,她可能不会来?虽然我确实头脑发热邀请了她,但她那种大小姐,也许...不会真的跑来我们这种小市民的家里吃饺子?

虽然我心知肚明,安娜一看就不是那种瞎开玩笑的造型。

门开了。

一股甜腻活泼的香水味。

耀眼的中国红像个失控的保龄球一样“骨碌碌”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哎哟!”

“林锋哥!惠蓉姐!过年好——啊!”

这声元气满满的拜年词还没喊完,这团红色的不明物体就在玄关那块卷边的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还是那么诱人的滑腻和温热。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贴在了肉上。

怀里这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当然是去“买饮料”的可儿。

但我发誓,她出门的时候绝对不是穿成这副德行的。

可儿今天弄了个极其夸张的造型。她身上套着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这旗袍的设计简直丧心病狂——领口倒是保守地扣到了脖子,但下摆的开叉直接开到了胯骨轴!两条丰满、白皙,肉感十足的大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刚才我揽住她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件旗袍是露背的。从肩胛骨一直到尾椎骨上方,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只用几根细细的红色丝带交叉绑着。

“你……你这是去买饮料,还是去漫展客串了一圈了?”

我看着她这身充满“卖肉”嫌疑、却又被穿出一种奇异喜庆感的打扮,一时间连吐槽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可儿在我怀里稳住身形,嘻嘻一笑,顺势用那对夸张的巨乳在我的胸口蹭了两下。

“过年嘛!当然要有惊喜呀!”

她献宝似的举起两只手。左手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仙女棒和那种拿在手里放的小烟花。而右手居然提着一个精致的木质酒盒。

透过酒盒的透明面板,我清楚地看到里面躺着两瓶拉菲酒庄的标志。11年款,绝对不是超市那种糊弄人的大路货。

“丫头你出门的时候穿的是那件灰色的羽绒服啊,而且这酒……你哪来的钱买这西贝货?抢银行了?”

可儿吐了吐舌头,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从我怀里钻了出来,一边换拖鞋一边得意洋洋地解释:“哎呀林锋哥居然这么看不起我。衣服和酒都是我上个月接了私单以后在网上订的!直接邮寄到了小区门口的快递柜,‘宇宙无敌美少女’收!刚才我就是在物业那边卫生间里换衣服。”

她提着酒盒,踩着毛绒拖鞋,“哒哒哒”地跑进客厅,把酒和烟花放在茶几上,转身对着刚从厨房探出头来的惠蓉比了个剪刀手。

“当当当当!惠蓉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酒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惠蓉拿着个锅铲,看着可儿的春丽头,又看了看她光溜溜的后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眼角却全是笑意。

“小蹄子大冬天的穿成这样,也不怕冻感冒了。赶紧过来,厨房里暖和,帮我把那几盘凉菜端出去。”

可儿欢呼一声,像只红色的小鸟一样飞进了厨房。路过我身边时,她还故意扭了一下那浑圆的屁股,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娇滴滴地抛下一句:“林锋哥,今晚……旗袍可以不用脱哦。”

我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

自从那次“见父母”的危机解除后,这丫头在家里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那股外柔内浪的魅魔属性现在是彻底不装了。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短促。

我转过身,重新拉开门。

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冯慧兰站在门外。

和屋里那两个穿得红彤彤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慧兰即使是在除夕夜依然固执地保持着她的“战袍”:一件修身的黑色皮夹克,里面一件紧身打底衫,将那对比可儿还要夸张的爆炸级巨乳紧紧包裹着。下半身是一条深色紧身皮裤,脚上踩着一双机车靴。

干练,冷酷,充满攻击性。

除了手里拎着一个不合时宜的东西。

“砰!”

慧兰把鞋随便一踹,直接大步跨进玄关,手里那个被编织袋裹着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鞋柜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过年好啊,林总监。”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鞋柜上那个造型奇异的庞然大物:一整条正宗金华火腿,表面甚至还泛着一层白色盐霜。

“不是……”我指着那个火腿,简直哭笑不得,“大过年的,人家小姑娘都带红酒带烟花,你带一条火腿?怎么着,硬核年货啊。你是打算今晚咱们生啃这玩意儿,还是准备拿它当凶器去街上巡逻?”

慧兰哼了一声,一边脱下皮夹克挂在衣架上,一边用她那特有的沙哑御姐音怼了回来:

“木匠就是不识货。这可是我托人从浙江弄来的正宗货。这玩意儿可比那些酸不拉叽的红酒实在多了。”

她顿了顿,凑近了我一点,那股皮革和烟草的混合香气瞬间将我包围。她压低声音,故意不小心在我的臀部一拍:

“至于是不是凶器嘛……你要是今晚表现不好,它的用法可就多了去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头皮一阵发麻。

她回来了。

那个冷静、睿智、吊儿郎当,却又充满暴力美学的女魔头彻底回来了。

那个因为停职而在满地木屑中喊着要我填满她的女人,仿佛只是我的一个幻觉。自从复职的调令下来后,她身上那股属于警队霸王花的精气神瞬间就回笼了。

有了盔甲、有了底气,重新对世界展露獠牙的自信。

慧兰没有理会我的窘态。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极快地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扫过茶几上的拉菲,扫过厨房里忙碌的惠蓉和可儿,扫过餐桌上已经摆好的五副碗筷。最后,她的目光在那副多出来的、属于“客座嘉宾”的碗筷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职业病

确认完毕后,她那股冷酷的劲儿瞬间收敛了一大半,像个公园大爷似的溜达进了厨房。

“哎哟,好香啊。”

慧兰靠在流理台边,看着沸腾的火锅,又看了看案板上我切好的那些肉卷。然后非常自然地从那个装卤味的盘子里捏起一片卤牛肉,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卤得到位。”她一边嚼,一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促狭,“林总监现在这切肉的手法,都要比码代码要熟练了。看来咱们家的‘家庭主夫’培训做得很成功嘛。”

厨房里的惠蓉和可儿都笑了起来。

“那是。”我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表扬,拿了条干毛巾擦手,“为了伺候你们几个姑奶奶,我这半年硬生生从一个IT男被逼成了新东方厨师。等哪天我失业了,我就去楼下盘个店面卖刀削面去。”

厨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没过多久,除了需要现涮的火锅食材,所有的凉菜、卤味、以及惠蓉拿手的几个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

红油锅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可儿带回来的两瓶拉菲已经被打开,倒进了醒酒器里,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中散发着金钱的芬芳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惠蓉坐在我左边,依然是那身端庄又性感的红色居家服;可儿坐在我右边,那身旗袍在灯光下闪瞎人眼;慧兰坐在惠蓉旁边,一身黑衣,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桌上还空着一个位置,正对着大门。

热闹的氛围,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停顿。

“啪。”

蓝色的火苗跳跃着点燃了慧兰嘴里的香烟。

烟雾在火锅升腾的热气中扭曲、消散。

“她还没到?”慧兰的声音有些冷。

我们都知道那个“她”指的是谁。

惠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是七点半到,还有十分钟。”

慧兰随手弹了弹烟灰,眉头皱得很紧。她的视线落在那个翻滚的红油锅里,语气没有任何掩饰:

“林锋,惠蓉。今天是大过年,按理说我不该说扫兴的话。但是,我还是得表明我的态度——我极其不赞成让那个女人介入咱们的生活太深。”

桌上的气氛瞬间下降了5度,可儿手里的开心果剥了一半,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们。

我没回话,我知道慧兰要说什么。

“赵德汉的案子,咱们是赢了。落地的是我,没错,但是构思的是她!这种借刀杀人,请君入瓮的套路,把所有人——我们,赵德汉,甚至包括上头想甩锅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她掐灭了烟头,动作有些用力。

“那档案我可是都跟你们交代过了,这个女人赵德汉看不透,于是就被她轻描淡写的干掉了,我也看不透,前车之鉴,我怕哪天我们也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看着慧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一些真实的碎片。

在那个昏暗的的艺术中心储藏室里。我撕碎了她昂贵的真丝礼服,在狂野和嫉妒中占有她的画面。

粗糙的木屑,汗水的咸味,还有她带着笑意的喘息。

真实、滚烫的人性。

而安娜呢?

那天在电梯口,安娜看着衣衫不整的我们,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震惊,没有尴尬,只有一种猎人看猎物时的“欣喜若狂”。

如同死水般的圣洁,确实让人...脊背发凉

“可是……”

坐在我右边的可儿弱弱地开口了,打破了沉默。

她把手里那颗剥好的开心果塞进嘴里,像只仓鼠一样嚼了嚼:

“可是,安娜妹妹不是帮了我们大忙吗?如果没有她,林锋哥可能就要去坐牢了呀。”

可儿看了看慧兰,又看了看我,“虽然我没有见过她本人。但我觉得她长得那么漂亮,像个天使一样,又是惠蓉姐的大客户,从来没起过争执,还给我们送过这么宝贵的……呃,‘助攻’。除了说话可能有点奇怪,人家从来没有坑过咱们呀?”

“天真。”慧兰冷笑了一声,“天使?你要是被她卖了,估计还得帮她数钱。”

惠蓉叹了口气。

她越过我,和慧兰对视了一眼。

如果只看“账面”,可儿说的其实也没错。

惠蓉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她肯定想起了那个荒诞的下午。那个旺旺大礼包,那支索尼录音笔,还有安娜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问我是否“阳痿”。

真不知道让人该哭还是该笑

“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

惠蓉显然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再做纠缠了:“慧兰说得没错,那个小妞儿确实是...不好理解。说实话,昨天林锋脑子一热邀请她来吃饺子的时候,我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我觉得她今晚来,指不定又要拿我们做点什么奇怪的‘社会学测试’。”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妻子对丈夫特有的埋怨和依赖:“所以呢,这个问题就让咱们亲爱的老公好人做到底。等会儿她要是再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你负责去应对啊。我可不想再被她当成猴子一样观察了。”

三双眼睛,同时盯在了我的脸上。

讥讽的,天真的,看戏的。

厨房里飘出的麻辣火锅味,醒酒器里的红酒香,还有三个女人不同的香水味。

这些气味在空气中疯狂地交织、碰撞,构成了这个家里独有的混沌与活力的“年味儿”。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性格迥异、却都和我有着肉体与灵魂羁绊的女人。

“行了。”

筷子在碗边轻轻一敲,声音清脆。

“赵德汉已经进去了。案子结了。咱们家现在安全了。”

我的目光对上慧兰的眼睛,那是对她警告的安抚;扫过惠蓉的脸庞,那是对她不安的承诺;

最后我的手落在可儿的丸子头上,那是对这个家庭未来的宽容。

“我知道你们对她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我靠在椅背上,斟酌着自己的话语“我也不敢说自己理解她。那个女人脑子里的回路,不是咱们这种凡人能理解的。”

我停顿了一下,指了指桌子正中间那个翻滚的红油火锅。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帮了咱大忙,没道理因为‘看不懂’就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何况....”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是除夕,一年里最重要的一天。”

昨天下午,安娜提着包站在玄关。

那个说自己要回去煮速冻饺子的孤独背影。

那是她身上唯一一次漏出了一丝属于“人”的缝隙。

“话已经说出去了,不管她是妖怪,还是什么下凡的活神仙。只要她今天晚上真愿意走进了这扇门,坐在这个桌子上。”

我拍了板,定下了今晚的基调。

“她就是客。”

我看着她们三个,嘴角可以勾起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意:

“再说了,咱们这儿就是疯人院,她是个神经病。大家都是病友,谁也别嫌弃谁嘛”

“她要是犯病……”我拿过醒酒器,给面前的四个高脚杯里倒满红酒,“咱们就用这人间的烟火气把她给熏清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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