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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被青梅竹马能代拒绝表白后转而投入了年上大姐姐吾妻的怀抱?都拒绝了你哭啥?优等生酒后吐真言?指挥官的修罗场后宫生活!,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2 5hhhhh 3690 ℃

​“嗯……有点咸……还有一股……很浓的腥味……”

​她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酡红,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凑过来在你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但是……这是属于亲爱的的味道……吾妻最喜欢了。”

​她抓着你的手,按在她那依然湿滑、黏糊糊的大腿上,带着你的手掌在那些液体里滑动涂抹,让那层精液更加均匀地覆盖在她的大腿肌肤上:

​“既然射了这么多……那就不要浪费了……帮我把这些‘精华’……都涂匀好不好?据说……亲爱的的精液……对皮肤可是很好的‘保养品’呢……❤️”

吾妻妈妈…好色哦

“滋噜——……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甚至有些下流的拉丝声,那根刚刚还在肆虐的肉棒,终于从她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抽了出来。

​因为涂抹了过量的热感润滑液,再加上你射出的浓精,两者混合成了一种浑浊而厚重的乳白色液体。当你拔出来的瞬间,那粘稠的液体在你的龟头和她的大腿软肉之间拉出了好几道晶莹剔透的长丝,然后“啪嗒”一声断裂,有些弹回了你的柱身上,有些则落在了她那片被磨得通红的腿心处 。

​“呵呵……色吗?”

​吾妻并没有急着合拢双腿,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大腿微张的姿势,任由那滩属于你的体液在她的腿缝间流淌、降温。

​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凌乱的黑发垂在白皙的肩头。她伸出手,指尖蘸了一点大腿根部那混合了油和精液的白浊,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捻动,看着那滑腻的液体在指腹间拉丝。

​“可是……如果不变得‘色’一点……”

​她抬起眼帘,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母性光辉却又淫靡至极的笑意:

​“又要怎么把亲爱的这根……贪吃的大肉棒……喂得饱饱的呢?”

​她凑过来,不顾身上那黏糊糊的触感,像只想要讨好主人的大猫一样,用脸颊在你的胸口蹭了蹭,把你身上沾染的气味和体温都吸进肺里: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愿意变得更色哦……哪怕是像刚才那样,变成专门用大腿来‘吃’精液的坏妈妈……也没关系……”

​她抓着你的手,按在她那还微微颤抖着的、滑腻腻的大腿肉上:

​“看……这里都已经变成了全是精液的样子了……这可是亲爱的……把妈妈弄脏的‘证据’呢……❤️”

都射出去了…有点困了呢

“呵呵……真是拿你没办法。”

​看着你那副眼皮打架、一脸餍足的困倦模样,吾妻并没有再继续纠缠。她伸手把你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吃饱喝足的小狗。

​“毕竟射了那么多浓精出来……身体会被掏空也是正常的呢。”

​她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侧过身,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

​“沙沙……”

​随着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一股清凉的湿气传来。

​“虽然很困……但是不擦干净的话,明天早上皮肤会黏住被子的哦?”

​她一只手托起你那根已经完全疲软、还挂着几丝白浊液体的肉棒,另一只手拿着湿巾,细致地擦拭着。

​“嘶……”

​冰凉的湿巾接触到刚才还在高温环境中摩擦的龟头,引起一阵轻微的激灵。她仔细地把你马眼口残留的精液,以及柱身上沾到的那些混合了润滑油的黏液全部擦拭干净,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处理完你那边,她又低头看向自己。那双丰满的大腿内侧依然是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油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体温的冷却,开始变得有些发黏。

​“稍微……有点可惜呢。”

​她用剩下的湿巾简单地擦了擦自己腿心的那些“战利品”,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动作却很利落。她并不想让你在充满异味的被窝里睡觉。

​简单的清理过后,她把脏了的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钻回被窝,把你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噗唷。”

​那对硕大温软的乳房再次贴上了你的胸膛,像是两团最舒适的肉垫。她调整了一个让你最舒服的姿势,让你的脸颊枕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颈窝里,一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也顺势搭在了你的腰上,把你像抱枕一样夹住。

​“好啦……现在干净了,也暖和了。”

​吾妻的手掌轻轻拍着你的后背,那是哄孩子睡觉特有的节奏。

​“睡吧……亲爱的。”

​她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晚安吻,声音温柔得像是从梦境里传来的:

​“吾妻会一直抱着你的……晚安,我的宝贝……❤️”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空气里不再是昨晚那种令人窒息的湿热,而是沉淀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石楠花腥气和甜腻润滑油味道的“事后味”。

​“嗯……早安……亲爱的。”

​怀里传来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

吾妻并没有睡着,或者说,她早就醒了,正睁着那双温柔的琥珀色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你的睡脸。

​她浑身赤裸,像只无尾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你的身上。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因为侧卧的姿势,完全不受地心引力影响地摊开,像两团温热的年糕一样,把你的一条手臂死死夹在肉沟里,压得你甚至有些血液不畅的酥麻感。

​“呵呵……睡得很香呢。”

​她凑过来,在那张还没洗漱、可能带着点口气的嘴上毫不在意地亲了一口。

​随着她身体的蠕动,你感觉到大腿处传来一阵极其怪异的触感——不像是皮肤的细腻,反而有一种像是胶带被撕开时的“拉扯感”。

​“嘶啦……”

​那是她的大腿皮肤与你的大腿皮肤分离时的声音。

​昨晚那大量的热感润滑液和浓稠精液,在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淀后,已经干涸成了一层透明泛白的薄膜,把你们两个人的大腿内侧像胶水一样黏在了一起。

​“呀……好黏……”

​吾妻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分开的大腿。

只见她那原本粉嫩光滑的大腿根部,现在覆盖着一层干结的、亮晶晶的痕迹,那是你昨晚射出来的东西。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那层干涸的“体液膜”崩裂开来,挂着几丝白色的皮屑。

​“看……亲爱的昨晚射出来的东西……把我们的腿都‘封’在一起了呢。”

​她非但没有觉得脏,反而伸出手指,抠了抠大腿内侧那块干硬的精斑,语气里带着一种把这当成勋章般的甜蜜与炫耀:

​“好像……形成了一层洗不掉的‘保护膜’一样……闻起来……全是亲爱的的味道……”

​就在这时,你晨勃的肉棒因为早晨的刺激,不争气地在她的小腹上跳动了一下,硬邦邦地顶着她柔软的肚皮。

​“哎呀……”

​吾妻的眼睛亮了亮,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眼神。她故意挺起腰,用那依然带着粘腻痕迹的私处,在那根怒发冲冲的肉棒上蹭了蹭:

​“明明昨晚都被榨干了……怎么一早起来……又这么精神了?”

​她抬起一条腿,那张还带着干涸精液的大腿根部直接跨过你的腰,把你整个人骑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一阵晃荡:

​“离第三节课……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既然下面这么精神……那是想先去洗澡把这些干掉的东西洗掉……还是……再把这层膜‘润湿’一次?”

唔…可是我有课的啊…

早八…

“早八……?”

​听到这令人扫兴的两个字,吾妻那只正在你小腹上画圈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她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随后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遗憾、却又无可奈何的长叹。

​“哎……真是不凑巧呢。”

​她并没有无理取闹地缠着你不放,而是非常懂事地——虽然动作有些恋恋不舍——从你的身上翻身下来。

​“滋啦……”

​随着两人身体的彻底分离,大腿内侧那层干涸的“体液胶水”再次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撕裂声。几片白色的干结精斑随着动作剥落,掉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难得有个这么精神的早晨……甚至连‘晨炮’的姿势都摆好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欲求不满的人妻”的小小幽怨。但下一秒,她就迅速切换回了那个贤惠体贴的学姐模式。

​“不过……确实不能就这样让你出门呢。”

​吾妻凑近你的脖颈,像只检查领地的小狗一样,仔细地嗅了嗅。

​“嗯……好浓的味道。”

​她皱了皱鼻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你那根虽然很精神、但柱身上还挂着昨晚残留白浊痕迹的肉棒:

​“全是一股发酵过的精液味,还有热感润滑油那种特殊的甜腻味……要是带着这一身味道去教室……”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坐在你旁边的同学……甚至是那个能代……恐怕只要一靠近,就能闻出来你昨晚被姐姐的大腿夹着射了多少次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从床上站起来,不顾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直接拉住了你的手腕,把你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起来。

​“快点……虽然时间有点紧,但冲个澡还是来得及的。”

​她推着你往浴室走,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吾妻帮你洗……保证把那里……尤其是马眼和冠状沟缝隙里藏着的那些干掉的精液……全都洗得干干净净。”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然……如果亲爱的在洗澡的时候不老实……导致迟到了的话……那可就是亲爱的自己的责任了哦?❤️”

能代…这几天好像躲着我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激起了一层蒙蒙的水雾。

​听到你这句带着几分失落、又像是在寻求安慰的嘟囔,吾妻正在往沐浴球上挤沐浴露的手微微停顿了半秒。但很快,她那张温柔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带着几分深意的笑容。

​“呵呵……‘躲着你’吗?”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身把你推到了贴着瓷砖的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激得你后背一缩,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涂满了细腻泡沫的丰满娇躯就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可能是因为……女孩子的直觉都很敏锐吧?”

​吾妻踮起脚,那对硕大滑腻的乳房挤压在你的胸膛上,随着她涂抹泡沫的动作上下摩擦,带来一种仿佛陷进云朵里的窒息感。她凑到你的耳边,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且湿润:

​“也许是能代同学……闻到了亲爱的身上,属于吾妻的味道太重了?或者是……看到了你这副明明刚被拒绝不久,却已经被别的女人喂得饱饱的、一脸幸福的样子……觉得有些‘刺眼’了也不一定哦?”

​她的手顺着你的腹肌向下滑,一把抓住了那根在热水的刺激下半软不硬的肉棒。

​“与其想那个……不如先把这里洗干净吧。”

​她蹲下身,视线与你的胯部齐平。

那双刚才还被精液黏住的大腿,现在已经被热水冲刷得恢复了粉嫩,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看……这里脏得好厉害。”

​她伸出手指,并没有用沐浴球,而是直接用指腹去抠弄你冠状沟里那些已经在这个早晨变得有些软化的白色精斑。

​“滋咕……滋……”

​沐浴露的泡沫混合着热水,在你最敏感的部位发出了黏糊糊的声音。

​“这一圈……全都是昨晚射出来的东西呢。干巴巴地糊在马眼周围……如果不翻开包皮洗干净的话,会发炎的哦?”

​吾妻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细致地——甚至有些故意地,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你龟头上的棱边,把你因为这羞耻的清洗服务而忍不住颤抖的反应尽收眼底。

​“你说……如果能代同学知道,她那个‘清纯’的暗恋者……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乖乖地让别的女人帮他清洗沾满淫乱液体的肉棒……”

​她抬起头,沾着泡沫的脸上露出一抹带着独占欲的坏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嘲弄与爱意交织的光芒:

​“她还会像以前那样看你吗?还是说……会觉得现在的亲爱的……已经是个离不开女人的‘坏孩子’了呢?”

​她握住你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两下,用那满手的泡沫给你做了一个简短的、清洁性的手淫:

​“所以……别想她了。现在握着你的命根子、帮你清理身体、准备送你去上课的人……只有吾妻一个哦。”

唔…你也太把我当小孩了…

“呵呵……把你当小孩?”

​听到你这句无力的抗议,吾妻并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

​她那具涂满了沐浴露、滑腻无比的身体在狭窄的淋浴间里向你逼近。胸前那两团硕大沉重的乳肉因为笑声而剧烈晃动,上面挂着的白色泡沫随着抖动甩落在你的胸口和手臂上。

​“可是……在那种事情上,亲爱的确实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脯,把那两团软得不像话的脂肪狠狠压在你的手臂上,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肉坑。

​“而且……你看。”

​吾妻那只还握着你肉棒的手,并没有停下动作。

她用满是泡沫的拇指指腹,极其精准地按住了你那敏感脆弱的马眼口,然后稍稍用力,沿着龟头的边缘打着圈摩擦清洗。

​“滋咕……咕啾……”

​那一瞬间的酸爽和刺激,顺着尿道口直冲天灵盖。

原本就已经硬挺的肉棒,在她的手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颜色瞬间涨得紫红,显然是被她这种看似“清洗”、实则“挑逗”的手法给弄得兴奋起来了。

​“嘴上说着不是小孩……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在向妈妈撒娇呢。”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性器,眼神里满是戏谑:

​“连马眼这里……都在一张一缩的……是在期待吾妻像昨天晚上那样,用嘴巴帮你‘吸’干净吗?”

​她抬起一条涂满了泡沫的大腿,直接挤进了你的两腿之间,用那柔软湿滑的膝盖内侧,轻轻蹭着你沉甸甸的阴囊。

​“既然不想当小孩……那就表现得像个大人一点?”

​吾妻抓着你的手,按在她那一对沾满泡沫、滑腻得根本抓不住的巨乳上:

​“来……帮吾妻洗洗这里。既然要赶时间去上早八……那我们就用大人的方式,互相‘清洗’一下吧?”

​她微微下蹲,让你的手掌陷入她胸前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同时用那双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淫靡至极的眼睛看着你:

​“或者说……你想让吾妻用这对奶子……帮你把那根大肉棒上的泡沫……全部‘夹’干净?”

还要上学的…不然又要迟到了

再迟到就挂科了

“呵呵……挂科可不行呢。毕竟亲爱的将来还要赚钱养家,要是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吾妻会很苦恼的。”

​听到“挂科”这两个字,吾妻终于收起了那副要把你在浴室里就地正法的架势。她虽然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手上的动作却立刻变得麻利起来,迅速切换回了那个让人安心的“贤妻”模式。

​“好吧……既然赶时间,那姐姐就帮你‘加速’清洗一下。”

​她并没有让你自己动手,而是把你当成了没有自理能力的巨婴。她往沐浴球上又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揉搓出丰富绵密的泡沫,然后从你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快速而细致地擦洗着。

​“抬手。”

​她轻拍了一下你的手臂,等你乖乖抬起手后,用满是泡沫的沐浴球狠狠擦过你的腋下,带走汗渍。接着是前胸、后背……她那双丰满柔软的手掌隔着滑腻的泡沫游走在你的全身,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一场高效的全身按摩。

​最后,她的手再次停在了你的跨间。

​“这里……是最需要‘销毁证据’的地方哦。”

​吾妻蹲下身,视线与那根还挺立着的肉棒齐平。她没有再用沐浴球,而是直接用那双涂满了沐浴露的嫩滑小手,握住了你的茎身。

​“滋咕……滋噜……”

​她熟练地翻开你的包皮,露出里面那圈敏感的冠状沟。刚才还干结在那里的白色精斑,此刻已经被热水泡软了。

​“看……都搓下来了。”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沿着你的龟头边缘用力地剐蹭着。那些软化的白色污垢混合着泡沫,被她一点点清理出来。那种指甲偶尔刮过敏感黏膜的细微刺痛感,和温热指腹的摩擦感混合在一起,让你忍不住在花洒下倒吸了一口冷气。

​“忍一下哦……要把这些带着腥味的东西全部洗掉,不然会有味道的。”

​她极其认真地清理着每一个褶皱,甚至还用手指稍微抠了一下你的尿道口,确保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

​“好了……现在干干净净的了。”

​确认清理完毕后,她拿起花洒,调到适宜的水温,对着你的下半身一阵猛冲。

​“哗啦啦……”

​随着泡沫和污垢被水流冲进下水道,那根肉棒重新变得粉嫩光洁,只是因为刚才的清洗刺激,现在依然精神抖擞地翘着。

​“呼……真乖。”

​吾妻关掉水,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就直接把你整个人裹了进去。她隔着浴巾用力揉搓着你的头发和身体,把你擦得半干,然后推着你的后背把你送出了浴室。

​“快去穿衣服吧,校服我已经帮你熨好放在床上了。”

​她站在充满水雾的浴室门口,身上还挂着泡沫和水珠,那副赤裸又贤惠的模样简直是最大的诱惑。她冲你眨了眨眼,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早饭是三明治,拿着路上吃。要是再磨蹭……可真的要迟到了哦?那个时候……能代同学说不定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你呢……❤️”

............................................................................................

二月的清晨,碧蓝市的空气里还带着几分湿冷的寒意。柏油马路上,车轮碾过昨夜留下的积水,发出“滋啦”的声响。路边的便利店里飘出关东煮和咖啡的香气,混杂着早高峰人群匆忙的脚步声。

我拉了拉围巾,把下巴缩进领口里。昨晚被吾妻学姐缠着“补习”到了深夜——当然,是在床上补习生理卫生知识。她那副平时温柔端庄,一旦关了灯就变得贪婪又黏人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我的腰窝处还会泛起一阵酥麻的酸软感。今早出门前,她还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蜷在被子里,露着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迷迷糊糊地要我早安吻,那一脸满足的睡颜,让我差点就想翘课陪她赖床了。

这就是被年上大姐姐宠爱的感觉吗?确实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走到学校那个著名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前,人群熙熙攘攘。

“……啧。”

一声极轻的、带着点烦躁的咋舌声从旁边传来。声音很熟悉,那种特有的、清冷中带着点紧绷的声线,瞬间就让我的脊背下意识地挺直了——这是高中三年形成的条件反射。

我转过头。

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能代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碧蓝大学新生的标准制服,裙摆下那双极具标志性的修长美腿,被高密度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早晨的阳光斜打在她的腿上,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泛着细腻的哑光,勾勒出小腿肚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里。

她手里捏着背单词的便签本,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总是透着理性和严谨的紫灰色眼睛,此刻并没有盯着手里的单词,而是有些僵硬地看着前面的红灯,显然早就发现我了,却在强行假装没看见。

绿灯亮了。

人群开始流动。我没打算打招呼,毕竟表白被拒还没过去多久,现在的身份又是“吾妻学姐的同居男友”,这种时候装作路人对大家都好。

我迈开步子准备过马路。

“这就是你的礼貌吗?”

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能代并没有看我,她目视前方,脚步保持着标准的频率,却刻意控制着速度,刚好走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

“看到高中三年的‘老同学’,连声招呼都不打?”她在“老同学”三个字上咬了重音,听起来不像是在叙旧,倒像是在批改一份不及格的考卷。

打招呼打了这么多年,不都是一个样嘛

听到我这句近乎敷衍的回应,身旁那阵清脆的皮鞋声明显乱了一拍。

​“……啧。”

​又是这声熟悉的、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意味的咋舌。

​能代停下了脚步。早高峰的人流不得不绕开她,有人回头看这个穿着大学制服、黑发如瀑的美人,但她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视线,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也只好停下。回过头时,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她下半身——她今天穿的这双黑色连裤袜似乎比高中的款式更薄一些,大概是80D的厚度,在清晨冷冽的阳光下透出一层极淡的肉色光泽。因为她此刻正紧绷着身体,大腿外侧的线条被那层黑丝勒得格外紧致,膝盖窝处因为站姿而勾勒出几道浅浅的褶皱,随着她的小腿肌肉微微颤动。

​那是她在压抑情绪时的小习惯。

​‘都一样’?”

​能代把那个用来背单词的小本子“啪”地一声合上,双手抱在胸前,把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校服勒出了一道起伏的曲线。

​“以前你可是隔着两条走廊就会大声喊我的名字,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那时候你的‘计划表’里,‘给能代打招呼’可是排在早读前面的。”

​她那双紫灰色的眸子眯了起来,上上下下地刮着我的脸。

​“现在才过了多久?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被你‘优化’掉了吗?还是说……”

​她突然上前一步,鼻尖凑近了一些。那股我曾经无比迷恋的、凛冽得像雪松一样的洗发水味道钻进了鼻子里——但此刻,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出门前吾妻学姐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牛奶沐浴露香气。

​能代的视线在我脖颈处并没有完全遮好的围巾边缘停住了,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像是发现了什么违禁品。

​“……你身上,那是谁的味道?”

明知故问是吧?你最常去图书馆,不记得那里兼职的学姐身上的味道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能代那双原本还带着审视意味的紫灰色瞳孔,瞳距明显地缩了一下。

​“……图书馆的……吾妻学姐?”

​这几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干涩。

​她当然记得。那个总是穿着柔软的针织衫,说话温吞吞、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的大三学姐。那是和她完全不同类型的存在——成熟、丰腴、包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几乎能把人溺毙的母性荷尔蒙。

​能代的视线并没有从我脸上移开,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被戳破了。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僵硬,两个膝盖不自然地向内并拢,相互摩擦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味道……”

​她的鼻翼动了动,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又或者是为了否定什么,深吸了一口气。

​早晨冷冽的空气里,那股属于吾妻学姐特有的、混杂着高级牛奶沐浴露和体温的甜腻香气,再一次钻进了她的鼻腔。这一次,她没法再假装那是某种大众牌子的洗衣液了。

​那是只有长时间拥抱、甚至是在被窝里整夜纠缠之后,才会染上的、深入衣物纤维的味道。

​“……哈。”

​能代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气音。她手里那个用来背单词的便签本被捏得变形了,纸张发出脆弱的呻吟。

​“原来是这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剪裁得体、一丝不苟的制服,又看了一眼我那条围得有些随意的围巾,眼神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被比下去的不甘。

​“难怪……难怪你把‘计划表’都扔了。”

​她再次抬起头时,眼角有些发红,但嘴角却强行扯平,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体面。

​“那个人的话……确实,很会照顾人。哪怕是你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笨蛋,也会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吧?毕竟是吾妻学姐,那样……那样的身材,那样的性格……”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我的脖颈,似乎想透过那条围巾看到下面可能存在的吻痕。

​“所以,你们现在是……?”

​最后这两个字很轻,轻得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她自己。她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尖在地面上碾了一下,鞋跟和柏油路面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同居情侣…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看不见的重锤,毫无花哨地砸在了空气里。

​没有撕心裂肺的质问,也没有戏剧性的挽留。我丢下这句话后,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直接迈开步子,皮鞋踩过斑马线,混进了对面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身后的呼吸声,在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能代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早高峰的红绿灯发出“滴滴滴”的催促声,周围的人群像潮水一样分流,只有她一个人突兀地伫立在原地。

​她手里那个用来背单词的小本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她没有捡。

​那双原本总是挺得笔直、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在发生着极其细微的物理形变。

​膝盖处的布料因为肌肉的瞬间僵硬而绷紧,紧接着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尼龙面料互相摩擦,发出细微而急促的“沙沙”声——那是她的大腿内侧正在无意识地并拢、挤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身体重心。

​“同……居……”

​这两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滚了一圈,带着一股干涩的铁锈味。

​风从街道的尽头吹过来,掀起她制服裙的一角,露出了大腿根部被勒肉感极强的黑色绝对领域。但她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燥热和荒谬感。

​同居。

​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作为一个成年的女大学生,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大脑在一瞬间就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画面。

​意味着每天清晨的早安吻。

意味着共用的浴室和牙刷。

意味着夜晚那张双人床上交叠的体温。

意味着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吾妻学姐,会用那双丰腴的大腿夹住你的腰,会用那宽广的胸怀接纳你所有的欲望……

​而那些画面里的男主角,本该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笨蛋”。

​“……哈。”

​能代死死地盯着我消失的背影,眼眶红得吓人,像是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那双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往前挪了半寸,鞋底在沥青路面上蹭出了一道绝望的划痕。

​晚了。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再等等”,在“同居”这两个字面前,都变成了一张废纸。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写满了未来规划的单词本,只觉得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大笨蛋。”

​声音破碎在风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极其明显的哭腔。

不走吗?

这一蹲下身,视线无可避免地与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小腿平齐了。

​近距离看,那种因为极度克制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更加明显。黑色的尼龙面料紧绷在她的胫骨前侧,随着肌肉细微的痉挛,布料表面泛起一层极其不稳定的哑光涟漪。她并没有后退,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死死地钉在原地,鞋尖却因为脚趾在鞋内过度蜷缩而微微翘起——这是她在遭受巨大冲击时,身体本能的抓地反应。

​我捏着那个有些变形的单词本,递到了她面前。

​“……哈。”

​能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肺里的空气被那一瞬间凑近的、属于吾妻学姐的甜腻奶香味给呛到了。

​她没有立刻接。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理性的紫灰色眸子,此刻正毫无焦距地盯着我捏着本子的手指。大概是因为早晨出门太急,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吾妻做早餐时沾上的黄油香气,混杂着外面冷冽的尾气味,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嗅觉处刑。

​“……你。”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重新连接上了神经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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