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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被青梅竹马能代拒绝表白后转而投入了年上大姐姐吾妻的怀抱?都拒绝了你哭啥?优等生酒后吐真言?指挥官的修罗场后宫生活!,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2 5hhhhh 1890 ℃

​“只要Honey是站在我这边的,其他人怎么想……我才不在乎呢~♪”

​靴筒那种硬质的皮革触感,隔着裤子死死地抵着我的腿肉。她稍微用了点力,脚后跟那种尖锐的触感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了我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挑逗意味。

​“不过既然我都当了‘坏人’了……”

​新泽西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索取”的光芒。

​“那Honey今晚要怎么补偿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呢?嗯?是不是该用Honey的那个……好好地‘填满’我一下?”

​说到这里,她稍微往后瞥了一眼。

​教室角落里,能代正孤零零地坐在阴影里,那个被布莱默顿拿过去的冰水瓶子上凝结了一层白霜,正顺着瓶身“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淌,像极了某种无声的眼泪。

​新泽西收回视线,完全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像是更兴奋了。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一丝恶劣的快意说道:

​“还是说……Honey更喜欢那种……背着青梅竹马偷情的刺激感?嘻嘻~♡”

你可长点心吧,不然能代我都不知道怎么哄…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

被那只温热的大手盖在头顶的瞬间,新泽西原本还想要争辩什么的小嘴立刻闭上了。

​“唔……哼~♪”

那双星蓝色的眼睛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缝,脑袋极其主动地往你的手心里顶了顶。淡螺钿紫色的发丝顺着你的指缝滑落,触感凉滑如丝绸,带着一股刚洗过不久的洗发水清香。

​“Honey就是太温柔啦……明明是她自己那么脆弱嘛。”

​虽然嘴上还在为了维护自己的立场而小声嘟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她把脸颊贴在你的手腕内侧,像只贪恋体温的大猫一样来回蹭着,那层细腻的肌肤与你的脉搏紧紧相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依恋。

​桌子底下,她那条穿着黑色高跟长筒靴的长腿终于停止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挑逗,转而变成了一种占有欲极强的纠缠。她用两只脚踝死死地夹住了你的小腿,黑色的皮革靴筒紧贴着你的裤管,那种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锁在她身边。

​“而且……Honey还要想怎么哄她?”

​新泽西睁开一只眼睛,瞳孔里闪烁着一丝明显的不满和醋意。她把你的手从头顶拉下来,并没有松开,而是双手捧着,凑到嘴边,在那根刚才掐过她脸颊的手指上,极其色气地轻咬了一口。

​“嘶……”

​湿热的舌尖极其快速地扫过你的指尖,那种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头皮。

​“比起哄那个只会哭鼻子的笨蛋……Honey不如多花点心思哄哄我呀?”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你能听见的气音撒娇道,那对分量惊人的胸部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地挤压在你的胳膊上,软肉满溢,几乎要把你的整条手臂都吞没进那条深邃的乳沟里。

​“毕竟……我可是为了Honey,特意穿了这双很难走路的高跟靴哦?脚都酸了呢……今晚回去,Honey要负责帮我好好揉揉这里……还有这里哦?嘻嘻~♡”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极其露骨地示意了一下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脸上那个标志性的坏笑,完全没有半点“长点心”的样子,反而像是在说:

​管她呢,现在Honey是我的。

​而在教室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能代死死地盯着这边。

​看着新泽西把你当成抱枕一样缠在身上,看着你宠溺地摸她的头,看着你们在桌下交叠的双腿。

​“咔嚓。”

​她手里那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被捏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塑料爆裂声。

​那种声音在嘈杂的课前准备声中并不明显,但坐在她旁边的布莱默顿却听得清清楚楚。

​“……能代。”

​布莱默顿叹了口气,想要伸手去拿那个变形的瓶子。

​但能代缩回了手。

​她低下头,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直到嘴唇泛白、渗出一丝血丝。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桌下剧烈地颤抖着,膝盖骨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在这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下凸显出惨白的轮廓。

​她在忍。

​忍着不冲过来把那个黏在你身上的女人撕开。

忍着不质问你为什么可以对别人露出那种笑容。

忍着……不让自己在这个彻底输掉的战场上,再丢最后一次脸。

我收回手

好了…能代在看呢

别靠那么近了,不然她真发火了

“切……”

​手心里的温热骤然抽离,新泽西那张精致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她极其不满地发出一声类似小猫哈气的鼻音,那双星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Honey偏心”的控诉。虽然很不情愿,但听到“能代在看”这几个字,尤其是感受到你语气里那一丝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认真,她还是乖乖地把挂在你身上的身体撤了回去。

​“哗啦。”

​衣料摩擦的声音。

​那对原本沉甸甸压在你手臂上的丰满胸部离开了,那一瞬间,你甚至感觉到了一种物理上的失重感,随之而来的是胳膊上那块皮肤接触空气后的微凉——刚才被她捂得太热了。

​“Honey就是太怂啦……”

​新泽西嘟囔着,有些泄气地重新坐正了身子。她那一头淡螺钿紫的长发随着动作甩了一下,发梢扫过你的鼻尖,带着那股甜腻的草莓泡泡糖味,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

​但她并没有真的变“老实”。

​“看就看呗,反正早晚都要习惯的……”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把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那双眼睛虽然不再死死黏着你,却故意用一种极其慵懒、甚至带着点挑衅的姿态,侧过脸去迎上了角落里那道快要杀人的视线。

​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能代并没有因为你们分开而放松警惕。

​恰恰相反,当她看到新泽西被你推开后,居然还能露出那种“正宫般从容”的表情,她手里那个已经在滴水的冰水瓶子,再次发出了一声濒临极限的塑料脆响。

​“咔吧。”

​布莱默顿立刻伸手按住了能代的手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能代的肩膀剧烈起伏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视线从这边撕扯开,死死地盯住了黑板——虽然那双紫灰色的眸子此刻大概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有眼角那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在微微抽搐。

​讲台上,教授清了清嗓子,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

​“呐,Honey。”

​身旁的新泽西突然又凑了过来。

​这次她没有贴上来,只是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你能听见那股带着热气的气音。

​“虽然为了那个爱哭鬼,我也不是不能当一会儿‘隐形人’……但是……”

​桌子底下。

​那只原本已经收回去的黑色高跟长筒靴,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伸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靴筒去蹭你的腿,而是直接脱掉了那只黑色的靴子。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靴子倒在地毯上。

​紧接着,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丝袜那种特有的细腻触感,极其精准地钻进了你的裤管边缘。

​那只脚很灵活,足弓紧绷着,脚趾隔着黑丝在你裸露的脚踝皮肤上轻轻挠了一下,然后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爬。那种尼龙面料摩擦着腿毛的酥麻感,比刚才隔着靴子要强烈十倍。

​“作为让本小姐‘受委屈’的代价……”

​新泽西看着黑板,脸上是一副好学生的认真表情,嘴角的弧度却坏得要命。

​“这节课……Honey要把这只脚‘暖’好哦?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它会不会跑到更上面的地方去取暖呢~嘻嘻~♡”

.........................................................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那股一直压在我胳膊上的、属于新泽西的沉甸甸的肉感终于消失了。

​“Honey~中午一定要等我哦!如果不回消息的话……我就去广播站喊你的名字!”

​新泽西最后在我耳边留下这句带着威胁的甜腻情话,又趁着收拾书包的空档,用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长筒靴的脚极其隐晦地在我小腿肚子上蹭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挽着一脸无奈的布莱默顿离开了教室。

​空气里那种过于浓烈的草莓泡泡糖味淡去了一些。

​我站起身,拿起书准备去往C座的教学楼。

​前排角落里,能代也站了起来。

​她动作很快,几乎是把自己那一堆书和那个被捏皱了的单词本一股脑地扫进包里。大概是因为坐得太久,加上刚才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她起身的瞬间,身形明显晃了一下。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站直的时候发生了一次极其明显的僵直——那是长时间维持肌肉紧张后的痉挛反应。她下意识地扶了一下桌角,指尖用力到发白,才勉强稳住了那双似乎有些发软的高跟鞋。

​她没有看我,低着头,那头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但我还是能看到她红得通透的耳根。

​就在她准备像逃难一样冲出后门的时候。

​“哇!指挥官!还有能代姐!”

​一声元气满满、甜度爆表的声音,像是一颗突然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直接在走廊口炸响。

​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改短过裙摆的水手服的身影,手里还要死不活地晃着半根没吃完的棒棒糖,像只轻盈的猫一样跳到了我们面前。

​是酒匂。

​能代的亲妹妹,也是跟我们同一届的大一新生。

​和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不苟的姐姐不同,酒匂的打扮总是带着一股子名为“JK”的诱惑力。

​虽然同样穿着碧蓝大学统一制服款式的黑色连裤袜,但她腿上那双显然是更薄透的透肉款——大概只有40D左右。走廊的自然光打上去,能清晰地透过那层黑色的薄纱看到下面白皙的肤色,甚至能看清膝盖骨那种圆润可爱的轮廓。

​她的裙子改得很短,这一跳,裙摆飞扬起来,绝对领域那一块白得晃眼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连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那道浅浅的肉痕都若隐若现。

​“诶嘿嘿~这不是指挥官嘛!”

​酒匂完全无视了能代那一瞬间僵硬掉的表情,直接一步跨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而且是刚才新泽西挽过的同一侧。

​“怎么?刚才看到花园学姐她们一脸‘吃饱了’的样子走出去了……指挥官是不是又被‘欺负’啦?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凑了过来。

​软!

​和新泽西那种充满力量感和侵略性的丰满不同,酒匂的胸部虽然不算巨大,但那种属于少女特有的、软绵绵的弹性却好得惊人。隔着水手服的领巾,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挤压着我的手臂,带着一股好闻的焦糖布丁的甜香。

​“……酒匂。”

​能代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我们,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那种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却藏着一丝濒临破碎的颤抖。

​“在学校里,注意仪态。还有……把手松开。”

​听到姐姐的训斥,酒匂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把我的胳膊抱进了怀里,甚至故意用脸颊在我的袖子上蹭了蹭,像只护食的小猫。

​“诶——?有什么关系嘛!”

​酒匂眨巴着那双红宝石一样的大眼睛,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能代的脸上。

​紧接着,她的笑容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话说回来……能代姐,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呀?”

​酒匂松开一只手,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用那种沾着晶莹糖水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全是明知故问的坏心眼:

​“该不会是……看到指挥官被别的女人抢走,躲在角落里偷偷哭鼻子了吧?对吧?对吧?诶嘿嘿~”

​“我没有!”

​能代转过身。那张原本想要维持高冷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水汽,被酒匂这么一激,那种羞耻和委屈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炸了毛却又无处发泄的波斯猫。

​“只是……只是沙子进眼睛了而已!”

​这种蹩脚到极点的理由,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哦~沙子啊~”

​酒匂拉长了音调,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腿极其不安分地在地上点着拍子,脚上的乐福鞋发出“哒、哒”的轻响。

​她突然松开我,凑到能代面前,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地盯着自己的姐姐。

​“那……指挥官身上的味道,能代姐也闻到了吧?是那种……很浓很浓的、像是某种‘牛奶’一样的味道哦?”

​酒匂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扫视了一下我的下半身,然后凑到能代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其露骨地补了一刀:

​“那是吾妻学姐的味道吧?看来……昨晚指挥官被‘喂’得很饱呢。能代姐……你输得很彻底哦?”

​“你——!”

​能代气得浑身发抖。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膝盖互相挤压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她在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当场逃跑、或者冲上去捂住妹妹那张嘴的冲动。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外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那层紧绷的尼龙面料下,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羞耻”。

​“……上课要迟到了。”

​最终,能代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对酒匂的恼火,对我的幽怨,还有对自己不争气的痛恨——然后转过身,踩着那一双仿佛有千斤重的乐福鞋,快步朝教室走去。

​“诶嘿嘿~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酒匂看着姐姐落荒而逃的背影,转过头冲我比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

​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那双透着肉色的黑丝美腿有意无意地贴着我的裤腿蹭动,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顺着布料传导进来。

​“呐,指挥官~”

​她仰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嘴里的棒棒糖在脸颊上顶出一个圆润的小包。

​“虽然能代姐是个笨蛋……但是酒匂可是很聪明的哦?”

​她压低声音,舌尖色气地在我的耳垂下方轻轻舔了一下。

​“如果指挥官想把能代姐弄到手的话……酒匂可以当‘内应’哦?不过嘛……报酬可是很贵的呢……比如……指挥官的‘特制牛奶’什么的?嘻嘻~♡”

少跟我皮…我揉了揉酒匂的脸蛋

先帮我想想怎么哄你姐

不然我妈又要骂我了…

“唔……!别、别捏啦……脸都要被你捏变形了……”

​被你那只还在散发着热气的大手揉搓着脸颊,酒匂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瞬间就在你的指缝里变换了好几个形状。指尖触碰到的皮肤软嫩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带着一股暖烘烘的体温。

​她嘴上虽然在抗议,身体却一点都没躲。反而顺势把脸颊更深地埋进了你的手心里,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只正在享受主人抚摸的布偶猫,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呼噜”声。

​“想让我帮忙呀……?”

​她眨了眨眼,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明的亮光。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你的胸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那……报酬呢?酒匂可是不做亏本生意的哦?除了刚才说的‘特制牛奶’……人家还要校门口那家新开的甜品店里的限定草莓塔!要双份的!成交吗?诶嘿嘿~♪”

​还没等你答应,她就已经自顾自地当你默许了。

​“好啦,既然指挥官这么有诚意(虽然是被阿姨逼的)……那聪明的酒匂就教教你吧。”

​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凑到你耳边,那股甜腻的糖果香气瞬间把你包围了。

​“能代姐这个人呢……你也知道,平时装得一副‘理智怪兽’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典型的‘受虐狂’加‘闷骚’啦。”

​酒匂的视线越过你的肩膀,瞥了一眼已经走进教室、正坐在角落里把书翻得“哗啦哗啦”响的能代。

​“她现在之所以这么生气,不是因为你谈恋爱了,而是因为——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在她的剧本里,你是她的。现在突然被吾妻学姐‘插队’了,她那种强迫症一样的脑子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正在疯狂地自我厌弃呢。”

​说到这里,酒匂坏笑了一下,用手指在你胸口画了个圈。

​“所以,想哄好她,软绵绵的道歉是没用的。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强制执行’。”

​“你要比她更强势。”

​“等会儿进了教室……你就直接坐到她旁边去。不管她怎么赶你,怎么冷着脸,你都别动。然后……”

​酒匂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了你的耳廓上,吐气如兰:

​“告诉她:‘既然你的计划乱了,那就重新制定一个包含我的新计划吧。’”

​“或者……更过分一点。”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你的腿,伸进她的裙子里。”

​“既然她那么在意吾妻学姐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那就让她闻个够。用你的身体告诉她,就算你跟别人同居了……你的这根东西,还有你的味道,依然能把她弄得神魂颠倒。”

​“相信我……能代姐对你的‘身体’……可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哦?刚才她看你的时候……腿都软得在那打颤呢……嘻嘻~♡”

​说完,酒匂推了你一把,把你推向了教室的方向。

​“快去吧!那是最后一排的角落……是个‘欺负人’的好地方呢!酒匂会帮你盯着风纪委员的~加油哦,欧尼酱~♪”

那不行啊…我有女朋友的…

唉…

“切……虚伪的男人。”

​听到你这句毫无说服力的“拒绝”,酒匂不满地撇了撇嘴。她松开挽着你胳膊的手,那种柔软的少女体温和焦糖布丁的香气骤然离去,让你的手臂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些许凉意。

​“明明身体都很诚实地硬了……嘴上还要装正经。”

​她小声嘀咕着,又把那根棒棒糖塞回嘴里,含混不清地敲诈道:

​“不管!反正你不想让我去吾妻学姐那里‘不小心’说漏嘴的话……那份双倍草莓塔就当是封口费了!记得放学买给我哦!不然我就告诉她,你在学校里盯着我的腿看!”

​说完,她根本不给你反驳的机会,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一样,哼着歌一蹦一跳地跑进了教室,极其自然地找了个离能代不远不近、方便看戏的位置坐下了。

​我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C座的阶梯教室很大,光线有些昏暗。

​能代果然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那个被称为“自闭专座”的地方。

​她把书立起来挡在面前,整个人缩在阴影里。但那种属于优等生的、刻在骨子里的端正坐姿还是把她出卖了。即使是想躲起来,她的腰背依然挺得笔直,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整齐地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那件修身的西装校服,黑发垂落在肩膀上,遮住了侧脸。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刚才酒匂的“教唆”。

​——“你要比她更强势。”

​我没有犹豫,径直走向她

​那一瞬间,能代的肩膀极其明显地僵了一下。她显然听出了我的脚步声——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她对我的频率太熟悉了。

​但我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我直接拉开了她旁边的椅子。

​“哗啦。”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能代没动。

​或者说,她不敢动。

​但我能看到,桌子底下,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猛地死死并拢了。

​膝盖骨互相挤压,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黑色的尼龙面料紧紧贴在一起,那种力度大得甚至让大腿根部的布料勒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她的脚尖——那双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尖,死死地扣住了地面的横杠,脚踝处的筋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她在紧张。

​而且是那种混杂着抗拒、羞耻,以及某种隐秘期待的极度紧张。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

​距离很近。

​近到我们的胳膊几乎要贴在一起。

​近到……我身上那股属于吾妻学姐的、经过一上午发酵变得更加醇厚温热的牛奶沐浴露香气,毫无保留地侵入了她的私人领地。

​“……你。”

​能代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转过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眼角的红晕还没消退,此刻因为羞愤而变得更深了。

​“前面那么多空位……你为什么要坐这里?”

​声音在发抖。

​她捏着圆珠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了一个深深的墨点,那是她理智即将断线的信号。

​“这里……有人了。”

​她试图用这种蹩脚的谎言赶我走,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那里,围巾稍微松开了一些,隐约露出了一小块皮肤。

​如果是吾妻学姐那种性格,昨晚肯定会在那里留下点什么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毒草一样在她脑子里疯长。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股混杂着嫉妒和酸楚的味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吃醋了?我拿出一罐咖啡贴到她脸上

“嘶——!”

​冰凉的铝制罐身贴上滚烫脸颊的瞬间,能代的肩膀缩了一下。

​“……冷!”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那一头黑长直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凉意。脸颊被冰镇咖啡冰得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那一块皮肤周围的红晕反而因为低温刺激而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是在雪地里晕开的胭脂。

​她并没有伸手打掉那罐咖啡。

​相反,她的身体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向后躲避的姿势,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罐还在冒着冷气的易拉罐,像是盯着什么致命的武器。

​“谁……谁吃醋了。”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很硬,带着优等生特有的那种死不承认的倔强,但尾音里那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却把她彻底出卖了。

​桌子底下。

​“滋——滋——”

​一阵急促而细微的摩擦声传来。

​那是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正在疯狂地互相挤压。

​因为我坐得太近,加上刚才那句直戳肺管子的“吃醋”,她为了克制住身体想要逃跑(或者是想要扑过来)的本能,把两条腿死死地绞在了一起。左脚的脚踝死死勾住右脚的小腿肚子,黑色的尼龙面料在肌肉的痉挛下互相碾磨,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只有丝袜爱好者才能听懂的焦躁声响。

​“不要……自以为是地给我下定义。”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抢过那罐咖啡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的手伸了过来。

​指尖冰凉,带着湿漉漉的汗意。

​但在碰到咖啡罐之前,她的动作停住了。

​因为距离太近了。

​刚才酒匂说过的那个“特制牛奶”的味道——那个属于吾妻学姐的、经过一上午体温发酵后变得有些淫靡的沐浴露香气,随着我抬手的动作,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劈头盖脸地罩住了她。

​能代的鼻翼剧烈地扇动了两下。

​那种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她甚至能脑补出那个丰满的女人是如何抱着我,如何让这种味道腌入我的每一寸皮肤。

​“……脏死了。”

​她突然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接咖啡,而是把脸埋进了立起来的书本后面,只露出一双红得吓人的耳朵,和一截修长紧致、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红点的后颈。

​“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凑这么近……”

​隔着书本,她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快要哭出来的鼻音,以及一种极其隐晦的、想要被“净化”的渴望。

​“你是……是想故意熏死我吗……笨蛋。”

脸好红哦…早晨为什么哭了?

又该被老妈骂了…

“……别拿阿姨来压我。”

​提到“老妈”这两个字,能代那原本像刺猬一样竖起来的防御姿态,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

​她咬着下嘴唇,视线终于从书本后面移了出来,落在我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上。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水雾不仅没散,反而因为我这句丝毫没有边界感的关心,聚得更多了。

​“谁……谁哭了。”

​她还在嘴硬。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桌子底下。

​“哒、哒。”

​那双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极其焦躁地在地板上跺了两下。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并拢双腿。两条裹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在狭窄的空间里死死绞紧,膝盖骨互相磕碰,发出沉闷的骨骼声。

​那层紧致的黑色尼龙面料,因为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痉挛而互相摩擦,“滋——滋——”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教室角落里显得格外淫靡。

​“脸红……是因为热。”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平时那种理性的、条理清晰的语调来反驳我。

​“这里空气不流通,二氧化碳浓度过高……再加上……”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

​因为我凑得太近,那股属于吾妻学姐的、混杂着牛奶沐浴露和昨晚欢爱后特有的甜腻体香,随着我的体温蒸腾,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包容、甚至带着点“受孕”气息的味道。

​和她这种还带着青涩感的、只会用理性武装自己的女大学生完全不同。

​“……再加上,你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能代伸出手,想要推开我。

​那只手抵在了我的胸口。

​但她没有用力。

​或者说,推拒的动作在碰到我胸膛的那一瞬间,变成了抓紧。

​她的指尖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卫衣布料,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笨蛋。”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化不开的委屈。

​“明明……明明以前的计划里,这个时候……”

​她没说完。

​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的腿间。

​那里,在那条剪裁得体的百褶裙下,在那层厚实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的深处……一股湿热的、不受控制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仅仅是因为闻到了你身上别的女人的味道。

仅仅是因为你那句毫无自觉的“脸好红”。

​这具身体……这具本该只为了执行理性计划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湿了。

​“……把咖啡拿开。”

​能代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两行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我抓着咖啡罐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别用……别用这种像是‘还没断奶’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明明……明明都被那个女人……喂得那么饱了……”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和色情。

呼…

我将咖啡打开,送到了她手边

你知道我跟你表白了多少次吗

“咔。”

​拉环被扯开的清脆声响,在这一方狭窄而压抑的角落里炸开。

​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一缕白色的冷气从罐口冒了出来,混合着咖啡特有的焦香,试图冲淡空气里那股令她抓狂的、属于吾妻学姐的奶香味。

​能代没有去接那罐送到了手边的咖啡。

​她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隔着那层深灰色的制服裙摆,死死地抓住了大腿上的肉。指尖深深陷进布料里,把那原本平整的百褶裙抓出了几道丑陋的褶皱。

​“……十七次。”

​三个字,从她那被咬得泛白的嘴唇里吐了出来。

​声音很轻,却精准得像是在报备一项早已烂熟于心的实验数据。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眼角的红晕还没散去,眼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刚才没擦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摇摇欲坠。

​“高一入学典礼后的走廊,一次。”

“高二文理分班的那天下午,一次。”

“高三模考结束的那个雨天,你在我伞下说的,一次。”

“毕业典礼,你在广播站点歌,算一次。”

“大一新生报到那天……”

​她如数家珍。

​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场景,甚至是你当时穿了什么衣服,说了什么蠢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以为……我没数过吗?”

​能代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声带在极度充血后的生理性颤音。

​她突然松开抓着裙摆的手,抓起了桌上那个被眼泪洇湿了封面的单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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