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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禁脔》《皇城禁脔》2 皇孙李乾假仁孝之名,囚姑姑于金笼,驯祖母和生母为禁脔。东宫深处,司芳斋调教所建立,将大虞尊贵女眷悉数物化。在血缘崩坏与权力亵渎的狂欢中,人性沦丧,尊卑易位、肉欲横流.,第2小节

小说:《皇城禁脔》 2026-03-04 10:51 5hhhhh 8100 ℃

“胡说什么!”李清禾脸色微变,语气带上了一丝公主的威严,但那威严之下,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驸马与我相敬如宾,何来不好?”

“相敬如宾?”李乾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相敬如宾,那是对待客人的。姑姑是新妇,若只是如宾,那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踏了半步。此时,两人的衣摆已经轻轻重叠在了一起。

李清禾感受到了那种来自少年男性的强烈压迫感,那种气息,比她那位温文尔雅却略显平庸的驸马要强烈百倍。她想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冷的石柱。

“你……你想说什么?”李清禾的声音有些发颤。

“侄儿只是心疼姑姑。”李乾的声音变得温柔得近乎诡异,他突然伸出手,动作极快却又显得极其自然地,从李清禾的鬓边摘下了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枯叶,“姑姑这样的人儿,合该被捧在手心里,极尽恩宠才是。若那镇北侯府的二公子不懂得如何疼惜,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他的指尖在摘下枯叶的瞬间,有意无意地划过了李清禾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耳垂。

“嘶——”

李清禾轻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种轻微的触碰,带着少年指尖的温热,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原本就因为晨冷而有些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乾儿!你放肆!”她猛地推开李乾,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

李乾顺势退后两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辜而诚恳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枯叶,语气诚挚:“姑姑恕罪,侄儿只是见这脏物污了姑姑的清雅,一时心急,并未有冒犯之意。难道在姑姑心里,侄儿竟是那等登徒子不成?”

他这副模样,简直将“好圣孙”的伪装发挥到了极致。

李清禾看着他手中那片枯黄的残叶,又看了看他那双清澈见底、满是委屈的眼睛,原本到嘴边的呵斥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告诉自己:他只是个孩子,是自己的侄儿,一定是自己新婚后心思太敏感了。

“罢了,是我反应过度了。”李清禾转过脸,声音依然有些生硬,“你画你的画吧,我乏了,先回去了。”

“姑姑请便。”李乾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就在李清禾迈出沁芳亭,与他擦肩而过的刹那,李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戏谑地呢喃了一句:

“姑姑,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母妃的,要香得多。”

李清禾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却见李乾已经重新走回了假山后,正低头认真地调理着笔墨,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从未从他口中说出过一般。

她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那种混合着羞耻、愤怒、惊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禁忌触碰后的战栗感,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翻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沁芳亭,甚至顾不得身后宫女的呼唤。

而假山后的李乾,听着那渐行渐远的、凌乱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他将那片枯叶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阴冷而兴奋的光芒。

“跑吧,姑姑。”他对着浓雾轻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宫墙之内,你能跑去哪里?你越是挣扎,孤就越是想看你……在那红色吉服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提起笔,在洁白的蜀笺上,落下了第一笔。

那不是残荷。

那是一个女子的轮廓,曲线玲珑,却被重重锁链,牢牢束缚。

午后的日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棂,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而扭曲的影子。兰馨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味道——那是名贵的安神汤药味、浓郁得近乎甜腻的苏合香,以及某种被刻意掩盖的、独属于男女欢愉后颓靡的腥甜。

李乾踏入内寝时,守在门口的宫女们早已被他以“亲自侍疾”为名远远屏退。他走得很轻,皂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像是一柄重锤,每一步都精准地敲击在榻上那个女人的心尖上。

孙钰蜷缩在宽大的凤床一角,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却依然止不住地瑟缩。她那张曾经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眼底是浓得化不去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摧毁后的枯槁。

“母妃,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李乾的声音清亮温润,如春风拂面,却让孙钰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惊恐地抬起头,看见那少年正站在床前,逆着光,俊美的脸庞半隐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

“你……你又来做什么……”孙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被角,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乾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坐到床沿,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锦被,精准地按在了孙钰的大腿根部。那是昨夜他疯狂肆虐过的地方,此刻即便隔着厚厚的布料,孙钰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母妃这话可就伤了儿臣的心了。”李乾微微俯身,凑近她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嗅着她颈间散发出的、混合着药味与体香的气息,“儿臣昨夜可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母妃了,母妃难道不该感念儿臣的孝心吗?”

“畜生……你这个畜生……”孙钰泪如泉涌,却不敢高声叫喊。她知道,只要她敢露出半点破绽,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就能让整个太子府、甚至整个孙家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乾突然用力一捏,孙钰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母妃,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儿臣。儿臣今日来,是想请母妃帮个小忙。”李乾的手顺着锦被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孙钰那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脖颈处,指尖轻佻地摩挲着,“姑姑今日在御花园受了惊,儿臣想,母妃身为嫂嫂,又正巧‘病着’,若能请姑姑来这兰馨苑叙叙旧,想必姑姑定不会推辞。”

孙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瞬间明白了李乾的意图:“不……你疯了……她是你的亲姑姑!你已经毁了我,难道还要去祸害清禾?”

“祸害?”李乾轻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阴冷,手指猛地收紧,迫使孙钰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的逼视,“母妃,你觉得你有资格拒绝吗?如果你不写这封信,儿臣不介意让父王知道,他那端庄贤淑的太子妃,是如何在儿子的胯下承欢,又是如何浪叫着求饶的。你说,父王会相信谁?”

“你……”孙钰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恶魔手中的棋子。

“乖,写吧。”李乾松开手,从一旁的案几上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纸墨,亲手递到孙钰面前,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就说你身体微恙,思念小姑,请她午后前来小聚。记住,要写得诚恳些,别让姑姑看出破绽。”

孙钰颤抖着手,在李乾那毒蛇般的目光注视下,一字一句地写下了那封将李清禾引向深渊的请柬。

未时三刻,随着一阵轻细的脚步声,安平公主李清禾如约而至。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衬得整个人如娇蕊般清新脱俗。听闻嫂嫂病重,她心中满是忧虑,一进门便急匆促地走向内寝。

“嫂嫂,听闻你身子不适,清禾特来探望。”

李清禾走进内室,却见屋内光线昏暗,重重帷幔垂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孙钰半靠在床头,脸色虽白,却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那是刚才李乾在帷幔后强行揉搓她乳房留下的痕迹。

“清禾……你来了。”孙钰的声音虚弱无力,眼神躲闪。

“嫂嫂,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李清禾不疑有他,坐到床边,伸手握住孙钰冰凉的手,满眼关切。

就在这时,帷幔后传来一声轻响,李乾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缓步走了出来。

“姑姑来了。”李乾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眼神清亮,“儿臣正伺候母妃吃药,不想惊扰了姑姑。”

李清禾见到李乾,昨晨在沁芳亭的那种局促感再次袭上心头,尤其是想到他那句关于“味道”的低语,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但看着李乾那副至孝的模样,她又暗自责怪自己多心。

“乾儿果然是至孝之人。”李清禾勉强一笑,试图挪开目光。

“姑姑既然来了,便帮儿臣劝劝母妃吧。母妃总说药苦,不肯好生喝下。”李乾自然地走上前,竟直接坐到了李清禾的身侧。

三人挤在狭小的床榻边缘,李乾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李清禾的狐裘,一股淡淡的、极具侵略性的少年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我……我来吧。”李清禾为了掩饰心慌,伸手想去接药碗。

“怎敢劳烦姑姑。”李乾轻巧地避开,勺子盛起药液,递到孙钰唇边,眼神却越过孙钰,直勾勾地盯着李清禾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娇颜,“母妃,请用药。”

孙钰看着李乾那极具挑逗意味的眼神,心中羞愤欲死,却只能顺从地张开嘴。

李乾的动作很慢,每一勺药都要在孙钰唇边停留片刻。他的另一只手,在李清禾看不见的角度,竟然直接钻入了锦被之中。

孙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她能感觉到,那只罪恶的手正顺着她的膝盖向上探索,指尖粗鲁地拨开了她的双腿,直接抵在了她那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密处。

“嫂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清禾察觉到孙钰的异样,急忙问道。

“没……没有……”孙钰牙关紧咬,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那股不由自主升起的生理快感而微微颤抖。她必须在李清禾面前维持长辈的尊严,却又在锦被下承受着儿子的亵渎。

李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在锦被下的动作愈发大胆,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点红珠,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拨弄。

“母妃大概是病得久了,身子虚,见着姑姑,心里高兴。”李乾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愈发炽热,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扫过李清禾那饱满的胸脯,“姑姑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衬得人也娇艳了许多,倒不像是刚成亲的新妇,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乾儿……莫要胡言。”李清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种禁忌的暧昧感在封闭的内寝中疯狂发酵。她觉得这屋子里的香味太浓了,熏得她头晕目眩,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幻觉——仿佛李乾那只喂药的手,正顺着她的衣襟摸了进来。

“侄儿是真心赞美。”李乾放下药碗,身体又向李清禾倾斜了几分,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李清禾身体的僵硬和那股细微的颤栗。

此时的孙钰,在锦被下已经被李乾玩弄到了临界点。她死死抓着被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在李清禾看来,那是病重的呻吟,但在李乾耳中,那是世上最动听的淫乐。

“姑姑,你瞧母妃,流了这么多汗。”李乾突然伸出手,却不是去擦孙钰的汗,而是状若无意地掠过李清禾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看来这屋里确实太闷了,不如……侄儿陪姑姑去外间走走?”

李清禾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也好,让嫂嫂休息吧。”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刹那,李乾在锦被下的手猛地一抠,孙钰发出一声几乎抑制不住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溢出,洇湿了昂贵的绸缎被面。

李乾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在锦被上随意擦了擦,随即起身跟上李清禾。

外间的软榻上,日光依旧清冷,但室内的气氛却比内寝更加诡异。

李清禾坐在榻上,心乱如麻。李乾却不请自坐,直接坐到了她对面的案几旁,随手拨弄着香炉里的香料。

“姑姑,昨晨的事……你还在生气吗?”李乾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我没生气。”李清禾低着头,不敢看他。

“没生气就好。”李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李清禾下意识想躲,却被李乾一把按住了双肩。

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李清禾只觉得双肩像是被铁钳箍住了一般。

“姑姑,你其实……并不爱驸马,对吗?”李乾凑到她耳边,声音如鬼魅般响起,“你眼里的寂寥,瞒不过我。你这样尊贵的人,不该守着那个平庸的男人过一辈子。”

“你……你放手!我是你姑姑!”李清禾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挣扎着想要起身。

“姑姑?”李乾冷笑一声,双手下滑,竟然直接环住了李清禾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的怀抱,“母妃也是我母亲,她现在不也乖乖听我的话吗?姑姑,你逃不掉的。”

他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李清禾颈间的香气,那股独属于新婚少妇的、混合着青涩与成熟的味道,让他体内的欲望瞬间沸腾。

“今夜,我会去你寝宫。”

李乾在李清禾彻底惊叫出声前,松开了手,脸上重新换上了那种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邪恶的威胁只是李清禾的一场幻觉。

“姑姑,药凉了,侄儿去给母妃换一碗。您若是乏了,就先回吧。”

他转身走入内寝,留下李清禾一个人瘫坐在软榻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堕落的期待。

兰馨苑的内寝,在李清禾踉跄离去后,重新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中,唯有孙钰那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声,在层层叠叠的锦幔间回荡。

李乾并没有立刻追出去。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反手合上了沉重的梨木房门,那“吱呀”一声,在孙钰听来,无异于地狱之门的再次关闭。他重新走回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瘫软在凌乱锦被中的女人。

孙钰此时的状态狼狈到了极点。她那身华贵的太子妃常服早已在刚才的隐秘亵渎中变得褶皱不堪,尤其是腿根处,那一滩由她亲生儿子亲手制造、又在她小姑子面前强忍着爆发出的淫液,正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腥甜气息。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床顶的流苏,泪水早已干涸在脸颊,留下一道道暗沉的痕迹。

“母妃,您瞧,您刚才表现得真好。”李乾轻笑一声,再次坐到床沿。他伸出那只还残留着孙钰体温与湿润的手,粗鲁地捏住她那尖细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在那位清高孤傲的姑姑面前,您竟然能忍住不叫出声来,若不是这被褥湿了大半,儿臣几乎都要以为母妃是个贞洁烈女了。”

“杀了我……乾儿,求求你,杀了我……”孙钰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

“杀了您?那儿臣岂不是成了不孝子?”李乾的眼神陡然变得阴冷,手指猛地用力,掐得孙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母妃,您得活着。您得看着,看着我是如何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安平公主,也变成和您一样的……荡妇。”

他猛地掀开锦被,孙钰那具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栗的成熟肉体再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李乾没有丝毫怜悯,他欺身而上,将孙钰那双无力的腿猛地折向两侧,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处还红肿不堪的私密。

“承认吧,母妃。”李乾低下头,舌尖恶狠狠地舔过孙钰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刚才在清禾面前,当我捏着这里的时候,您是不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在至亲面前堕落的快感,是不是比父王给您的那些平庸的欢愉要强烈百倍?”

“不……没有……我没有……”孙钰痛苦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乾精准的挑逗下,诚实地泛起了红潮。

“撒谎。”李乾冷哼一声,两根手指猛地刺入那温热潮湿的深处,肆意搅动起来,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听着,母妃,从明天起,您要继续‘病着’。您要不断地召见清禾,告诉她,您只有在她的陪伴下才能安睡。您要用您那虚伪的嫂嫂情分,把她一点一点地诱进这兰馨苑,诱进我的怀里。”

“如果你敢露出半点破绽,或者试图提醒她……”李乾凑到孙钰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我就当着你的面,把父王请来,让他亲眼看看,你是如何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在我的胯下浪叫的。到时候,不仅是你,整个孙家,都要为你那廉价的自尊心陪葬。”

孙钰彻底瘫软了,所有的反抗意志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李乾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着新一轮的暴虐。

……

戌时初。

御花园的晚风带着透骨的寒意,吹过那重重宫墙。

李乾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劲装,外罩一件宽大的月白色狐裘,整个人在夜色中显得既高贵又神秘。他站在东宫的角楼上,看着秦福带着一队精干的内监,正有条不紊地执行着他的命令。

“殿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秦福鬼魅般出现在李乾身后,躬身低语,“老奴已传下圣孙口谕,言太子妃病势沉重,需在坤宁宫与沁水阁之间设‘祈福法场’,严禁闲杂人等走动。安平公主寝宫周边的禁卫军已调往外围巡逻,如今守在沁水阁门外的,全是我们的人。”

李乾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利用“圣孙”的绝对信任,将一场名为“祈福”的荒诞闹剧,变成了他狩猎的完美遮掩。此时的沁水阁,在整个皇宫中已然成了一座孤岛,任凭里面发生怎样的惊涛骇浪,外界也绝难察觉。

“走吧。”李乾轻声吩咐。

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利用对宫廷秘道的熟悉,穿过了一道隐蔽的假山暗门,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

沁水阁内,红烛摇曳。

安平公主李清禾正枯坐在妆台前。她没有卸妆,也没有更衣,依然穿着那身鹅黄色的宫装。下午在兰馨苑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反复在她脑海中重演。李乾那阴鸷的眼神、那环绕在她腰间的手,以及那句“今夜我会去你寝宫”的威胁,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瘫痪的恐惧中。

她曾想过向驸马求救,可驸马此时远在宫外的镇北侯府,且李乾是皇孙,是皇帝最宠爱的孙子,没有证据的指控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丑闻。她也想过向皇后求救,可想到孙钰那反常的沉默,她心中便升起一种莫名的寒意——难道,连嫂嫂都已经……

“不……不会的……”李清禾颤抖着手,想去拿桌上的茶杯,却不小心将其碰落。

“啪!”

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清禾,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一个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声音,从重重帷幔外传来。

李清禾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修长的黑影正缓缓穿过那层层叠叠的红罗帐,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灵魂上。

“乾儿……你……你怎么进来的?”李清禾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真切,她下意识地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妆台。

李乾走进了烛光的阴影中。他随手解开身上的狐裘,露出里面那身紧身的玄色劲装,将少年那已经开始变得强健、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将内室的门栓轻轻落下。

那细微的“咔嚓”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姑姑,侄儿说过,今夜会来。”李乾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一步步逼近,“这沁水阁的红烛点得真好,倒像是专门为了迎接侄儿而准备的。”

“你……你疯了!我是你亲姑姑!你这是犯上作乱!是大逆不道!”李清禾嘶哑着嗓子低吼,却不敢大声呼救,那种皇室血脉带来的自尊与羞耻感,在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枷锁。

“大逆不道?”李乾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在李清禾反应过来之前,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撞向自己的怀抱,“姑姑,在这皇宫里,孤就是道,孤就是法!你以为那些守卫去哪了?他们都在为孤的‘祈福’尽忠呢。”

“放开……呜!”

李清禾未出口的惊叫被李乾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深吻。李乾的动作暴戾而野蛮,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舌尖如同一柄利刃,强行撬开了李清禾那紧闭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追逐、吸吮。

李清禾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李乾的胸膛,但在少年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能感觉到李乾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烟草与汗水混合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她眩晕,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捕食者锁定的战栗。

唾液在交缠中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李清禾精致的下颌滑落,滴落在她那鹅黄色的衣襟上。李乾的吻逐渐下移,从唇瓣到下巴,再到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每一个吻都带着啃咬的力度,在李清禾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

“姑姑,你这双眼睛,真是不该生得这么好看。”李乾微微松开唇,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李清禾那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里面写满了对那个平庸驸马的失望,也写满了对孤的……渴望。”

“我没有!你这个恶魔!”李清禾泪如雨下,身体却在李乾那熟练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恶魔?”李乾冷笑一声,大手猛地用力,“撕拉”一声,那身名贵的鹅黄色宫装在暴力下瞬间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丝质肚兜,以及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在红烛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丰盈乳房。

那是属于新婚少妇的成熟之美,坚挺中带着一丝柔软,乳沟在剧烈的呼吸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乳香与处子未散的清甜。

“姑姑,今夜,侄儿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相敬如宾’。”

李乾将李清禾猛地推倒在宽大的红木床上。李清禾想爬起来,却被李乾顺势压住了双腿。他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将她死死钉在身下。

他的手,开始在那具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身体上肆虐。从圆润的肩膀,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圣而禁忌的深处。

“不……不要……”李清禾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正一点点撕碎她的尊严,将她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李乾此时已彻底撕下了那层温润如玉的伪装。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占有欲与施虐后的快感。他那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正死死地按在李清禾那白皙如玉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她娇嫩的肌肤中,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放开……求求你……乾儿,我是你姑姑啊……”

李清禾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她那身象征着高贵身份的鹅黄色宫装,此刻如同一堆废纸般散落在地,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绣着并蒂莲的红色抹胸,在剧烈的挣扎中摇摇欲坠。她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如象牙般细腻的脊背,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凄凉而诱人的光泽。

“姑姑?现在想起你是孤的姑姑了?”李乾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磁性。他猛地用力,将李清禾整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不顾她的惊叫与挣扎,强行将她拖到了那面巨大的、一人高的錾金花卉纹铜镜前。

镜面冰冷,映照出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疯狂、让任何魔鬼狂欢的画面。

镜子里的李清禾,发髻散乱,几缕乌黑的长发黏在被泪水湿透的脸颊上,那双原本写满了清冷与高贵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底的恐惧。而她身后,那个被称为“大虞圣孙”的少年,正像一头嗜血的幼兽,从背后紧紧地贴着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正毫无怜悯地在她的身体上肆虐。

“看着镜子,姑姑。”李乾凑到她那小巧红肿的耳垂边,恶狠狠地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猛地向上,越过那摇摇欲坠的抹胸边缘,粗暴地覆盖住了那一团温软。

“唔——!”李清禾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在李乾那双大手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因为她是跪趴在妆台前的姿势,那两团丰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水滴状,而李乾的手指,正恶狠狠地掐弄着顶端那一抹娇艳的红晕。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安平公主殿下。”李乾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带着一种剥离尊严的残酷,“你是大虞最尊贵的公主,你是镇北侯世子明媒正娶的夫人。可现在,你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光着身子跪在你的亲侄儿面前,任由孤玩弄你的身体。姑姑,你告诉孤,你那所谓的皇室尊严,现在在哪儿?”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李清禾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铜镜边缘。这种心理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崩溃。

“闭嘴!睁开眼看着!”李乾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也震得那两团软肉如浪花般剧烈荡漾,“看着孤是怎么一点点毁掉你的!”

李乾猛地扯掉了李清禾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红色的抹胸被他随手一扔,如同一片凋零的落红。李清禾那具近乎完美的、正值盛年的熟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中。她的皮肤在红烛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潮红,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李乾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长裤滑落。他那早已狰狞勃发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抵在了李清禾那紧闭的幽径出口。

“姑姑,你那位驸马,平时就是这么疼你的吗?”李乾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鲁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芳草,指尖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花蕊上狠狠一抠。

“啊——!”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李乾死死按回了原位。

“他在你身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孤这样,让你感到害怕?还是说,他那平庸的力气,根本就满足不了你这具浪荡的身体?”李乾的声音愈发污秽,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象征着毁灭与占有的巨物,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强行劈开了那层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阻碍。

“嘶——!”

那一瞬间,李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那种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贯穿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镜子里的她,双眼瞬间失神,原本挣扎的双手无力地抓在了镜框上,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两人结合处缓缓绽放,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原来……你竟然还是个处子?”李乾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大笑。他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力,那种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其中的束缚感,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好一个安平公主!好一个新婚燕尔!”李乾猛地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宫颈。他那坚硬的腹肌狠狠地撞击在李清禾那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看来那位世子爷果然是个废物,竟然守着这样一具极品肉体,却只能看不能吃。姑姑,既然他没本事,那就让侄儿代劳,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痛……好痛……放过我……乾儿……”李清禾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她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舟,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楚与冲击。

李乾的动作愈发狂暴。他双手从后方绕过,死死地抓住了李清禾那对巨大的丰盈,指尖深深陷了进去,仿佛要将其抓碎。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对乳房在镜中疯狂地上下荡漾,乳沟被挤压得几乎消失,又随着他的撤离而剧烈弹起。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乾猛地揪住李清禾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自己蹂躏的、满脸泪痕的女人,“说啊!姑姑!你的身体明明这么兴奋,这里的肉都在咬着孤不肯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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