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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r18g警告⚠️)ch4.博士(上),第2小节

小说:双星(r18g警告⚠️) 2026-03-04 10:50 5hhhhh 5490 ℃

又是沉默。

烧水壶开始发出即将沸腾的声响。

“博士,”星极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向我占卜的事?”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没有。”我说。

“哦。”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那只手正放在膝盖上,安静地蜷着。

“其实……”她开口,又停住。

“其实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左边的发丝轻轻晃动,“就是随便问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她。但我知道我必须再说点什么,不能让沉默再次吞噬。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哥伦比亚……那边,最近气候还好吗?没听说有什么大的天灾影响作物。”

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哥伦比亚的气候? 我在问什么鬼东西?

星极似乎也愣了一下,眼眸眨了眨,显然没料到对话会如此跳跃。

“……据我所知,近期还算平稳。物流治安什么的也挺好的……,多亏了这样,我很顺利地就弄到了这些茶叶。”

礼貌又周全的回答,完全不像我的胡言乱语,但处处透着一种公式化的距离感。

“平稳就好,平稳就好。”我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一块翘起的贴皮,“物流是罗德岛的生命线,尤其是这种……非战略物资……能顺利进来,说明可露希尔那边的系统优化起效了。”

……算了,我还不如继续保持沉默呢。

“博士,”这次是星源吸了吸鼻子,“你房间里这是什么味道啊?”

“……什么味道?”

“就是……说不上来。”她的右鼻翼微微翕动,“有点像……发霉?又有点像……咖啡?还混着一点什么别的……”

她顿了顿,眼睛睁大了些。

“博士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我说。“大概是用眼过度了。”

“你眼睛红红的。”星源盯着我,“而且脸上还有……”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手指触到的地方的确有一道干涸的痕迹,但我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洗脸水没干。”我说。

“洗~脸~水~?”星源微微眯起眼睛,“博士,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吉妮。”星极轻声制止。

“我就是问问嘛。”星源嘟囔着,但目光还落在我脸上,那种探究的神色没有褪去,“博士你……”

她顿住了,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

“你还好吗?”她最后问。

很普通的四个字。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我觉得比刚才所有尴尬的对白都更难回答。

烧水壶响了。水开了。

我有些机械地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两个还算干净的杯子,又从星极带来的茶罐里取出一些茶叶。随着热水冲进去,茶叶在杯中翻卷,舒展,散发出一种清雅的香气。

我端着两杯茶走回去。递给她们一杯,一杯留给自己。

星源接过茶杯。她的右手握着杯柄,星极的左手从下方轻轻托着杯底。两个人一起把那杯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嗯。”星极说,“泡得刚好。”

“有点烫。”星源说。

“你喝得太急了。”

“我没有急。”

“你每次都这样。”

“我没有每次都这样。”

看着她们相声一样的斗嘴,我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她们就是这样生活的吗?每一天,每一件事,都要这样配合,这样争执,这样一边斗嘴一边完成?

“博士,”星源忽然放下茶杯,看向我,“你一直盯着我们看什么?”

我收回目光。

“……没什么。”我说。

“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奇怪?”她问。语气很轻,像是不经意间抛出来的,但我能感觉到那底下藏着什么。

“没有。”我说。

“真的?”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右半边嘴角又微微上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星极轻轻叹了口气。

“吉妮,你别老观察博士。”

“善于观察是研究员的基本素养。”星源理直气壮,“而且博士确实在说谎,他刚才眼神都要飞起来了。”

“那是因为你一直盯着他看。”

“那姐姐你不也在盯着他看吗?”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姐姐你看你现在,左眼就一直没离开过博士的脸。”

星极的左脸颊红了。

“……喝茶。”她说。

“哦。”星源说。

两个人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低头看着自己杯中的茶水。茶叶已经沉底,水色清澈,映出天花板上的灯光。

“博士,”星极忽然开口,“那个天球仪……”

“……什么?”我有些没听懂。

“嗯……我看到你桌上有个盒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里面好像……是我送你的那个天球仪。”

真该死,为什么你刚刚不把盒子收起来?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记耳光。

“……对不起,我……不小心摔了。”

星极沉默了几秒。

“能修好吗?”她问。

“……应该可以。”我说,“我看了下,只是散了架,零件没坏。”

“那就好。”她说。

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的左眼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心疼,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怀念,又像释然。

“博士,”她说,“嗯……真修不好也没关系的,我再做一个就可以了……”

我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她的话,闷头抿着杯子。

星源忽然放下茶杯。杯子和碟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博士,”星源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这大半年来,为什么都不来看我们?”

空气忽然凝滞了。

星极的左半边身体微微绷紧。我能感觉到她想阻止星源,但她什么都没说。

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水。

“……抱歉,我……忙。”

“忙?”星源的右眼微微眯起,“博士,你再忙,能忙到连十分钟都抽不出来?从你这儿到我们宿舍,走路也就五分钟。”

我没说话。

“我们刚醒过来那会儿,”她继续说,“你在观察窗外站着。站了好几天。后来我们情况稳定了,你就再也没来过。有什么事都是让阿米娅或者凯尔希医生传话。”

她顿了顿。

“博士,你是……不想见我们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向我,我甚至没有直视的勇气。

“……不是。”我说。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为什么?”星源追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吉妮,”星极的左手轻轻覆在星源的右手上。“别这样,别问了。”

“可是——”

“别问了。”

星源沉默了。她望着我,蓝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种感情并非质问或是责怪,而是……我说不清楚。像是某种等待,某种期望,某种“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信任。

“……对不起。”我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到我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开口。

又是沉默。这次烧水壶已经完全安静了。舱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然后我听到一声叹息。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博士,”星极的声音响起,温柔得像一片羽毛,“不用……道歉哦。”

我抬起头。

她的左眼里有一种很柔和的光。那光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她站在舰桥上,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我哪一颗是北极星,哪一颗是天狼星,哪一颗是她们家族世代仰望的星辰。

“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她说,“从来没有。”

我的喉咙又开始发紧。

星源的右半边嘴角微微上扬。

“博士你真是个笨蛋。”她说,声音低低的,“我们都来看你了,你还在这儿低着头。抬头啊。”

我抬起头。

她们望着我。两双眼睛,一半是星极的温柔,一半是星源的明亮。

“就是嘛。”星源说,“这样才对。”

我忽然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只好又低下头,看着茶杯。

这一次的沉默好像不那么沉重了,像是被什么稀释过。

“……那个,”星源忽然开口,“博士你……”

她顿住了。

我抬头看她。

她的右眼正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星极的左眼则看着我,带着一丝疑惑。

“吉妮?”星极轻声问。

星源又开口了,但她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

“姐姐,你看,”星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我就说这样不行。你们两个,一个像丢了魂的闷葫芦,一个是转不动的石头脑袋。我们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进行这场罗德岛史上最尴尬的茶话会吗?”

“吉妮,别这样……”星极试图安抚,声音有些焦急。

“别哪样?”星源控制的右半边身体忽然动了,她右腿发力,右手撑住沙发扶手——大概是想站起来。

然而,星极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配合自己的妹妹一起发力。

结果就是,这具身体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态猛地向上抬了一半,然后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向右前方栽去!

“呀!”星极短促地惊呼,左手慌乱地想抓住什么稳住。

“哇啊!”星源也吓了一跳。

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骤停。

好在星源反应很快,右腿猛地用力蹬地,同时星极也在瞬间意识到了失衡,左腿拼命支撑。电光石火之间,两人的身体像不倒翁一样摇晃了几下,终于险险地重新站稳,但姿势别扭,深蓝的裙摆荡起一阵涟漪。

我和星极都吓出了一身冷汗。星源自己也喘了口气,右脸上闪过一丝后怕,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决心取代。

“看到了吗?”星源站稳后,第一句话就对着星极说,语气是恨铁不成钢,“石头脑袋姐姐!你发呆也要看场合!刚才多危险!”

“对、对不起……”星极的声音还带着惊吓后的微颤,左边的脸颊泛红,“是我走神了……”

“所以,现在,把控制权给我。”星源伸出右手,语气不容置疑,“全部。你放松,别乱想,交给我来。”

星极沉默了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好。”

她们一同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我目睹了奇妙的一幕:星极还是那副沉静温柔的表情,但她们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我能感觉到某种气质则如潮水般褪去。

接着,眼前的少女闭目活动了一下脖颈,然后像是测试般,让这具身体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抬臂、侧身、微微踮脚。动作虽然比较流畅,但仍然能看出一些滞涩。

随后,姐妹两一同睁开了眼睛。

“呼~虽然感觉还是不比以前,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星源的眼睛里跃动着奇异的光芒,可以看的出这具被拼合起来的身体现在正处于她的控制之下,星极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上有些许的红晕。

“呐,博士,”星源转了个身面对着我,清晰有力的声音在寂静的舱室里回荡。

“……我们来跳支舞吧。”

星源的声音明明不算大,但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激起的涟漪在狭小的舱室里一圈圈扩散。

“……什么?”

我的大脑似乎没能处理这句话。跳舞?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用这具——我强迫自己停下这个念头——用她们现在的身体?

星极的左半边脸颊明显抽动了一下。

“吉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焦急,“你在说什么胡话!现在是凌晨三点半!而且……而且博士他……博士现在这个样子,你让他跳什么舞?而且我们——”

“博士他怎么了?我们又怎么了?”她们共用的身躯微微左偏转,似乎是星源在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对着她姐姐,“博士累了?博士没心情?还是博士觉得跟我们跳舞很奇怪?”

“我们……这样……”星极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怎么跳……”

这次星源顿了顿,没有继续回答姐姐的问题,只是把蓝色的右眼直直望向我。

“或者说,博士,”她的声音低了些,却更清晰了,“你觉得现在的我们……不配和你跳舞?”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穿我所有防御。

“不是!”我的反驳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从来没有——”

“那就跳啊。”星源打断了我。她的右半边嘴角扬起,那笑容里有星源惯有的狡黠,也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执拗,“就这个破房间,就我们三个。跳一支就好。”

“吉妮,你别这样。”星极的声音带着恳求,“博士已经很累了,你看他的样子……而且我们……”星极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我们……这样……怎么跳……”

星源显然也知道。但她没有退缩。

“姐姐,”星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你忘了吗?我们从小就会跳舞。”

星极没有说话。

“乌比卡家的传统。”星源继续说,“每一代都要学的。你学了,我也学了。虽然我后来去了哥伦比亚,把那些礼仪课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我的身体还记得——你的身体也记得。”

她的右手轻轻抬起,做了一个标准的起手式。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带着某种古老的仪式感。

“看。”她说,“你的手也在动。”

星极的左半边确实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配合,而是某种本能的、肌肉记忆般的反应。

“姐姐,”星源的声音更轻了,“你相信我一次。就这次。”

星极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她轻轻的叹息。

“……好。”她说。

星源的右半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但那个笑很温柔,没有半点得意。

舱室里一片寂静。烧水壶早就凉了,连那点低微的嗡鸣都已消失。只有空调系统沉闷的运转声,像这个钢铁巨兽缓慢的呼吸。

我看着她们。星极的左眼里蓄满了复杂的东西——有对妹妹的心疼,有对现状的无奈,也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或许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星源的右眼则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那里面没有哀求,没有脆弱,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等待。

我的喉咙像有火在烧。

这太荒唐了。太不合时宜了。所有的理智都在警告我,这个离谱的邀请一定会唤醒更多我不愿面对的东西。跳舞?这算什么?温情脉脉的自毁?

但我看着星源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跳动的光。看着星极微微颤抖的左手。

她们在等我回答。我必须做出回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安静地放在膝盖上,微微蜷着。

“我……”

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博士,”星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丝促狭,“你不会是……害羞吧?”

我抬起头。

她的右半边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星极的左半边则微微侧着,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不是。”我说。声音闷闷的。

“那是什么?”

“是……”我顿住了。

是什么呢?

是害怕。是害怕靠近。是害怕再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再感受到那种温柔的目光,再让自己相信——她们还在,她们还活着,她们还愿意站在我面前。

是害怕自己配不上这份“还愿意”。

“博士。”星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知道吗,我醒来之后,想了很久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在想,如果那天爆炸的时候,姐姐没有签那份同意书,我现在会在哪里。”

我的心脏似乎停跳了一刹那。

“后来我想明白了。”星源说,“我不会在任何地方。我就那么没了。变成一堆数据,一份报告,一张照片。然后博士你会站在我的墓碑前面,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吉妮!”星极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一丝慌乱,“你在说什么!”

“让我说完。”星源没有停下,她的右眼直直地望着我,“博士,你会那样,对不对?你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会一遍遍想‘如果我没有怎么怎么样’,接着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里,熬到死。”

我说不出话。

“可是你看。”星源张开双臂——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我还活着。嗯——虽说有点——勉强,但我真的还活着。我还能呼吸,还能说话,还能大半夜跑来敲你的门,还能——站在这里,请你跳舞。”

她放下手,目光变得更加柔和。

“博士,”星源说,“你欠我的。你欠我一支舞。因为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所以别想逃。”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不会跳?那你就是不想跳。”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拒绝吗?道歉吗?说对不起我太累了不想跳舞?对不起我害你们变成这样?对不起我不敢见你们?对不起我现在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我看着那双不一样的眼睛,它们的深处都是我的倒影。

没来由地,我想起那个破碎的天球仪。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你把它锁进盒子,它依然在那里。

但也许……也许可以试试看?尝试一下,这次不再逃避,而是去接受?

“……好。”

“那就来吧,博士。”星源的右手伸了出来,悬在半空,“跳一支就好。我保证不笑话你跳得烂——最多笑三声。”

我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起身时膝盖撞到了桌沿,钝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噗。”星源笑出了声,“博士,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得练。你看我们,”她控制着身体原地轻轻转了半圈,深蓝色的裙摆荡开,“我们这零点五合一的都比你强。”

星极的左半边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左边的嘴角向下抿了抿,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抬起左手,轻轻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裙摆。

我绕过书桌走到她们面前。星源握住了我的左手。手心有些薄汗,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然后她——星极的左手轻轻搭在了我的右肩上。

我迟疑了好几秒,才僵硬地把右手虚虚扶在她——她们——的左侧腰际。我能隔着裙料感觉到布料下身体的温度,和一种——我尽量说服自己是心理作用——微妙的不对称感。

“准备好了吗?”星源问我。

“……嗯。”

“那我数三二一?”

“……好。”

“三、二——”

她没数到一就动了。右腿向前迈,带着整个身体朝我压来。我猝不及防,下意识后退,左脚绊到了右脚,整个人向后踉跄。

“哇啊!”星源惊呼,右手猛地用力把我往回拉。与此同时,星极的左手也从我肩上滑下,本能地扶住我的胳膊。

我们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僵在原地,脸对着脸,呼吸几乎交缠。

“……对不起。”我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干涩,“我……我反应慢了。”

星源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右半边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

“博士,”她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那种刚学会用两条腿走路的源石虫,走一步晃三下。”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又挤出一句:“……对不起。”

“别老道歉啊。”星源松开扶住我的手,但右手依然握着我的左手,“来,重来。这次我先不动,你动。你往后退,我就往前。简单吧?”

“……嗯。”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集中注意力。左腿往后——动作太慢了,脑子还在想该用多大力气、迈多大步子,身体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

星源配合地往前,但我的迟疑让她的步伐也变得犹豫。结果我们像两个生锈的齿轮,磕磕绊绊地完成了第一次完整的退进动作。

“不错不错!”星源居然在鼓励,“有进步!虽然慢得像源石虫在爬,但至少没摔。”

我低头看着我们的脚。她的右脚和我的左脚几乎贴在一起,深蓝色的裙摆盖住了我们鞋子的大部分。

“那个……”我开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说谢谢?说你们真坚强?还是说……对不起,害你们要这样勉强自己?

“博士,”星源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你知道现在这身体跳舞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什么?”

“踩脚的时候,疼的感官是双份的。”她一本正经地说,“所以理论上,如果我踩到你,我和姐姐都会疼,这样算下来就比你疼一倍了。这很公平吧?”

星极的脸颊肌肉又抽动了一下,那表情介于气恼和无奈之间,最后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我们又开始移动。依旧是笨拙的慢步,左,右,左,右。我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分散——星源右手的温度,星极腰际肌肉那细微的迟滞,她们呼吸的节奏,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玩笑。

“博士,你紧张吗?”星源问,我们正试图完成一个微小的旋转。

“……有一点。”

“那你猜我紧不紧张?”

“……也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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