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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欲求不满的妖媚女仆的绯色情事,在火与酒的欲望中尽情享受性欲的敲骨吸髓沉沦做爱直到将彼此全身都浸满浓厚的腥臭骚气吧!,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0 5hhhhh 1110 ℃

“唔哦...丽塔,你慢点......”

“唔呃...嗯嗯嗯,老公大人的弱点...还是没变呢湫❤”

丰软肉臀一次次拍打在舰长的大腿同时表情的涣散也渐渐回温,酸麻的酥爽刺激再度引起高潮欲望的同时想要夺得所有事物的愉悦应景而生——肉穴重重压在肉棒上、摩擦着,是那般玉软的绝美肉体如海浪激起涟漪欢快地摇摆、扭动着挤压男人下体,在一次次即将失去自我的交欢中俏丽螓首缓慢凑近男人面庞,薄热吐息和着醉人的情欲逼近嘴唇,她的动作明是那样舒缓却又蕴含无与伦比的力量叫他一秒都不愿多等,仅在那意思显露的瞬间,皲裂的粗糙便和着如真似幻的酒气直接叠上诱人香唇。

“唔!”

用力揉捏臀瓣的手已陷入无尽的柔软中失去抽离的权利,另一只手则顺应气氛恰如其分地扣住了佳人后脑,仿佛是为了宣誓主权或证明别的什么一样,在漫长的激吻中舰长的手愈发用力,几乎是要把女人的舌头咬掉似的放弃呼吸和哪怕一秒的休息全心全意地投入在这淫咸充满粉色情欲的舌吻中。

“啧...咕湫......嗯嗯嗯。”

啃食着,不管牙齿撞到一起窗外的雨什么时候停歇又是否要到窗边来一次激情后入,也不管浓重吐息喷在脸上娇吟的喘息愈发膨胀,男人忘我地吮吸着丽塔的香甜口水企图无休无止地和那如蛇般灵活软腻的媚舌纠缠卷动,而丽塔也乐意陪他尝试一切,因为肉体的快乐是那样惹人沉沦,使她不知餮足的一遍遍渴求着,亦如那不断抽插套弄的下体,这个过程中两人腰部始终没有停歇——湿又软的温暖如饥似渴、跃跃欲试,肉穴如呼吸般吞吐、刺激着肉棒试图将晚间一切的寂寞空虚与不甘都用滚烫灼热的腥臭精浆填满。熟女媚穴一遍遍飞速套弄硕大鸡巴,不论蚀骨电流渗入骨髓还是高潮的冲动愈发强烈,捣蒜似的力道刺得缕缕爱液白浆满溢穴口并随着抽插的继续被捣成无数密集的泡沫悉数沾到裹着丝袜的通红肉棒上。

“嗯啊啊啊!!!老公大人的鸡巴好舒服,简直要把人家插死了❤❤”

“你这...唔哦,到底,是哈啊......实话吗。”

触电刺激从下体扩散全身激得汗液不止,丽塔丰腴媚乳在舰长胸膛一弹一跳地来回摩擦着散发出好闻的雌香充斥他的鼻腔。皮肤间摩擦抚弄的暖意与阵阵湿黏透过被放大数倍的感觉器抽打性高潮的阈值促使他们的拥抱又紧密几分。男人彼时扣住爱人后脑的手最终还是落到了向两侧张开的大腿根部,浸透汗液的黑丝湿软并不光滑的触感随着眼前人娇躯的摆动变得更加粗糙甚至是有些支离破碎,他能感觉到下体蜜褶的蠕动变得剧烈绵长,似即将到来的高潮前兆般的痉挛如海潮搅动、吮吸着肉杆。

“唔...啊啊......您还是,这样唔湫,傻的可爱。”

丽塔笑着,魅惑的神情似乎是在告诉他话语的虚假,但动人的眼神却又表示事实并非如此。发丝飞舞摇曳,坚固的床脚开始动摇,肉棒就这样在媚穴中抽插打桩一遍遍开垦肏得淫水四溅,胀大的火热任凭媚穴小嘴吮吸亲吻,每次的插入都仿佛拼尽全力只为顶上那娇弱如花的子宫,每次的抽出要只将龟头蛋保留在穴中以便下次更加强烈刺激的挺入。性感紧致的湿滑媚肉被肏的白浆直流,穿透黑丝顺着肉棒轮廓表面一路向下,经过两人的敏感G点将全部的疼痛覆盖混合进密集的精浆沫子里最后因重力和肉体的摇晃流遍交合之处与股间。

“哈啊...丽塔,夹的太紧了我唔......”

和那双动情眼眸忐忑又艰难的对望着,情绪的体验无与伦比。即便不是全部,舰长也记得丽塔在床上说过的大部分情话,和把那些情话全部推翻的悖论似的否定——永远不要相信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说的任何有关于‘爱’的字眼,因为那只是为了刺激性高潮的屡试不爽的把戏。

当然,这句话本身到他们高潮的最后也成了他们的‘把戏’。

“那就射出来老公大人,快点❤,把精液都交出来。”

看着丽塔不能自己的模样,情欲的酡红与绵延的汗液同辉,愈演愈烈的欲火在脑中作祟,不论是下体被蜜穴蹂躏还是下体蹂躏蜜穴,都不能阻止隐隐躁动的射精冲动在男人脑中唤起的品尝肉体之欢的渴望。只感口干舌燥,想要高潮到死的想法撩拨紧绷的神经,凝视丽塔宛如天鹅皎洁的身影,幻觉的合欢花香气堵塞了男人口鼻,她与他并不紧密的拥抱着,与对方的距离触手可及。

肉棒每一次凿入最私处的花心都感到腺体一阵颤抖,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拔出都被四面八方的媚软团团抚摩,肉杵随腰胯的重重碰撞而深入,肉体间清脆动听的脆响不绝于耳。粗壮的大小将紧紧闭合的蜜裂生生扩成肉洞,每每撞击到最深处每每吞入肉棒都是蚀骨快感无休无止的考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噢!!!❤”

雌香与芬芳充满火热激情喷薄在男人脸庞,窈窕美体的欢愉之音充盈整间卧房。被肉杵开垦无数遍的肉穴早已泥泞不堪,舒服到令人疯狂的性快感加速着理性与思考的破碎,丽塔沾染香汗的秀发随她身躯的舞动肆意纷飞,既像是对愈发膨胀的快感不能自己又好似催动男人比她先一步屈服身体痉挛一般不受控制地飞速颤动臀部套弄肉棒晃出炫目淫靡的肉浪,淫色肉壶一次胜过一次的紧致撸动不断叩击着精关抽打腺体,会阴处被点燃的灼烧感简直要把膀胱都烧穿似的连尿意都险些止不住。

“唔噢噢噢...丽塔,我快射了、射了!”

“射出来老公大人,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濒临破碎的理智已经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彼时想要施展的伎俩也统统化作泡影,已经不打算耍把戏的舰长面对从踏入休伯利安第一刻开始就陪伴至今的女仆,肉棒被淫穴一次次套弄抽打湿滑淫液淌过感官的舒爽源源不断刺激精关即将倾泄的浓精的刹那内心无处发泄的情绪就着傍晚不守忠贞的错误再也止不住的呼喊而出。

“我爱你丽塔,我爱你!”

“我也爱你舰长大人,丽塔永远爱你!!”

许是情绪的调动又或压抑已久,大脑被爱欲彻底击碎的两人互相拥抱互相爱抚着开始最后的冲刺——舰长双手抓住爱人盆骨两侧配合美臀的每一次下压掀起更强烈的刺激,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肿胀肉棍借着淫水的润滑透过沾满白浆的黑丝反复研磨亲吻降下的敏感宫口,臀肉与腿肉互相抨击的凌乱中各种体液融合顺着佳人高亢的淫叫延绵万里,媚肉愈发用力的绞紧与肉棒一遍遍的强行突刺令绵延不绝的近乎要窒息的性快感旧波未平新潮又起。

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啊啊啊!再快点舰长大人,再快点丽塔要喷、喷了喷了喷了唔咦咦咦咦!!!❤❤”

啪啪啪!!!————

“射了丽塔,射了!”

“咕齁啊啊啊啊!!!!”

噗嗉噗嗉————

盆骨撞击至一起的声音越来响亮,逐渐失控的肉体交合之音有如黄鹂悦耳的淫唱高歌在他们莅临顶点顷刻归于寂静。波涛汹涌的臀浪重重压成厚实肉饼,因高潮到来而无法自拔的佳人螓首下意识地埋入爱人脖颈洁白贝齿啃咬颈脖留一下到清晰显眼的通红牙印。与此同时男人龟首被宫颈紧紧箍住瞬间一股浓厚滚烫的腥臭男精从精口喷发而出混合满溢的白浆淫液毫不留情地射入女人的娇嫩子宫中,一泄如注的白精喷涌到子宫内壁猛烈冲刷随后翻滚填塞花房,眨眼间便令平坦洁白的小腹凸出明显隆起。

“唔啊啊啊......❤”

绝顶热量令丽塔全身肌肉都紧紧绷起仿佛是要将那肉棍彻底吞入腔道般令男人腰部难以抽出一丝一毫。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充盈整条花径,水乳交融的混合淫浆随着浓稠男精仍不停歇地从马眼喷射而出而填满丽塔的子宫,滚烫热量的刺激在丝袜摩擦淫豆的瞬间令甬道喷泄出一阵温热洒在男人腹部,浸润在膣腔中的混合体液同样被冲出些许,即便被丝袜略微吸收仍源源不断地从生殖器官的交合之处流出,难以形容的颜色在佳人消化过量快感时迅速占满两人股间洇散于洁白床被之上。

“哈啊......哈......”

好像全身力气都注入到这次的性高潮中,从无尽舒爽中回过神的男人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抽干般使不出一丝力气,疲软四肢没有生气的瘫落着,对爱人身躯重量的承受都几乎不能维持。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处是自己的一样虚弱又僵硬任凭丽塔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胸膛上回味彼时仿佛要把灵魂都射出的性快感中。

“舰、舰长大人......”

丽塔睫毛轻轻颤抖着,柔软香汗从下巴低落至胸乳,又顺着重力一跃而下直抵尚未分离的交合之处——她像一只温驯的猫儿微弱、轻盈的喘息着,企图用拥抱把所有的情绪与情感传递至他的心脏,流遍血管。

。 。 。 。 。 。 。 。 。 。 。 。

这是稀松平常的一天,跟其他时间毫无区别。一成不变的公文程序被游动的光线没有感情地向前推着,背后阳光的淡漠或灿烂镇定自若,那些在工作期间前来打扰的姑娘们依旧怀着最诚挚纯真的想法试图邀请约会,而对方的婉拒依旧怀着乏力和困顿。

毫无改变的中午,暂时结束工作的舰长站在细影摇曳的公园小径透过叶隙仰望刺激的光亮希冀从中获取些许能量。昨夜做爱的疲累尚未消散今早就直接上工的困乏自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就在体内挥之不去,彼时如果幽兰戴尔没有及时搀扶自己那就差点栽进灌木丛里了。了无生气的乏味与虚弱萦绕感官,令男人不禁想要找个地方顺便找个人喝几杯好让午觉睡得有作用点。

如今已是深秋季,午时的太阳早已减去了热情平静地喘着气,走在鹅卵石路上的舰长盯着视线里好似有了生命般活络、扭动的事物纹路觉得自己确实不用吃饭了,正欲回房品尝昨夜丽人赠予自己的波旁酒时身后突然传来稚嫩清澈的童声禁止了欲望的作祟。

“舰长~~~来陪人家看漫画嘛。”

天不遂人愿谁都无能为力。转过身,某种意义上算又不算上司的上司踩着轻快的步伐一路小跑到男人面前奋力一跃扑进他的怀里,细嫩脸颊对着下巴的胡茬就是一顿猛蹭,绒绒猫头好像求夸一般快速转动着散发出淡淡的金盏菊的味道勾引朦胧思绪。

“呃...抱歉德丽莎,我吃完饭差不多就要去工作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往后推推,”她欢快地说:“或者交给丽塔爱酱处理,哎呀陪人家看漫画好不好嘛~~~”

撒娇的孩子向来叫人束手无策,忽略掉对方已经年过六旬的事实天真无邪的纯洁表情往往能在舰长心理漾起涟漪,剧烈或是柔缓,但总之都会使他缴械投降——但绝对不会是这段他和别人下赌注的时间。

“嗯...你喝酒吗,丽塔给了我点洋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不要,人家就这一个要求。”

她抬头用着最可怜的眼神紧盯他,弄得浑身无力的那方有点头疼。但小孩往往有她独特的特权,如不是到不容原谅的地步那大人就得刻意止住火气和烦躁耐心地哄她,而这恰好是丽塔的拿手绝活。想不到什么有用计策的舰长撇撇嘴,索性应着对方话语的隐意把女童搂进怀里在她额头留下一枚轻吻。

“唔!”她好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叫出声来,身体却沉了下去。

“听话好吗德丽莎,我最近实在太累了,”他表情柔和的说道:“等下周好不好,这周......我有点事要处理。”

“好吧......”她依依不舍道,可女性的本能又提起一丝警觉:“能透露下是什么事吗。”

闻言的舰长只感心脏停跳了一瞬,没想那么多的他本以为对话会到此为止但命运再一次站到了他的对立面。看着那双如天空湛蓝的眼睛,直觉告诉他还是如实坦白为妙。

“......这得从昨晚说起。”

—— “舰长大人,您说男人的人生难道只有诞下子嗣才有价值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浴室内,刚结束做爱筋疲力竭的两人照旧洗澡,感觉浑身都因彼时绷紧肌肉而散架的丽塔坐在浴凳上享受着自己专属的按摩权利,望着朦胧境内不着片缕的模糊轮廓,大抵是暖饱思淫欲后的惆怅与空虚使她内心升起一丝疑惑的同时本能的酝酿起糖衣炮弹的外形威力。

“不...只是刚刚在下想起来本来是要责怪您乱嫖女人来着。”

“我哪有乱嫖女人......”

“只是没得手罢了,”心底尚未熄灭的余烬因男人的辩驳重新燃起:“圣芙蕾雅明明有那么多女人围着您转,竟然还想招蜂引蝶,真不知道该说您精力旺盛还是风流成性。哦~~是都有才对”

啪嗒啪嗒的声响萦绕耳际,遍布全身的暖意和着愈加散漫的氤氲渐渐填满狭小空间,湿热堵塞喉头,温热的绵柔自上而下淋湿女人顺滑的秀发黏住肌肤,又顺着重力源源不断地下淌,无法挽回接连不断地掉出体外。

舰长轻叹口气,力道加重了几分:“感觉如何。”

“呼嗯...很厉害。”

阵阵和着酥麻的疼痛让她感到有些放松,愉悦的呻吟禁不住从口溢出。女人早已不是第一次享受男人特别学习的手法了,粗糙的手掌触抚肌肉,五指找准位置些许用力,随之化作一滩具有生命恣意游弋的温水细腻而轻柔地擦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使分明棱角清楚的微颤,掀起热量的抖动。

“那就好,”他长吁口气:“我们把话说回去。你是不是吃醋了,因为我被别的女人搭讪。”

不论对程度的把控还是情趣的推进两人向来烂熟于心,他们都懂得要怎么做才能充满能够压抑的激情取悦对方——在没有超乎意料的情况下。

“......您是想要我承认什么吗。”

“没有,只是问问。”

肆肆水流被温柔搅动,毫不在乎的语气透过氤氲穿入丽塔耳膜,在她体内激起一团怒火。

“只是问问呐,”她说着扭过头看向上司:“舰长大人,您愿意跟在下玩个游戏吗,顺便加点小小赌注。”

即便感到异样,但认为眼下情况对自己有利的男人还是选择正面迎接:“比如?”

“就拿您欲求不满的老二来说。您那玩意上次感到满足是什么时候。”

男人皱了皱眉:“我记得你没喝多。”

“回答我。”

“......和芽衣琪亚娜还有爱莉阿波尼亚玩5p的时候,四个火辣美女轮番夹击确实有些遭不住。”

话语落地便是短暂沉默。无重力的水珠飒飒淌落,成林成雨的水流冲进下水道,花洒仍在不停放热水氤氲都积满浴室舰长却依然感觉有冷意攀上脊背。

“真不知道天命的医疗科技能不能支撑您毫无负担的变成女性。”

“你是不是说了很不得了的事。”男人问道。

“那和您上过那么多次床的女生里,有谁是最让您难以忘却的。”

舰长清楚,这是一个陷阱题,且存在于他们对话的处处角落,不能明确指出也不能明确回答否则就要被一顿奚落然后重新滚回床上。可这次他觉得自己能把握好回答的尺度,就像丽塔有时也乐意激怒自己一样。

男人思忖几秒,声音清晰地回答道:“某位修女屁股比所有人都要大,打起来挺带劲的。”

她轻笑一声:“要赌吗,用一个月的自由。”

第十次做爱时就对彼此脾性和秘密知根知底的他们在如今的朝夕相处中将那块不轻不重的砝码摆上天秤,亦如第一次爱抚时忐忑的调情阶段,不再是心照不宣,即便能够言之凿凿仍要保持耐心,让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全新的未知和令人热血沸腾的魔力。

“你说。”

凝视那双蔷薇色美眸,舰长只感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某天会痛不欲生,但他乐意掉入她的诡计,只因他早已沉浸于她的魅力,和着酒精的迷醉与缠绵悱恻的难忘暧昧。

“性爱是一种双向毒药,我们来看看它会先浸透谁的灵魂。”

纤纤玉手抚上胸膛,手背上的汗珠晃出夏日的蜜色涟漪,妖润、浑浊,充盈摄魂夺魄的力量贯穿思考。

“所以你要承认自己吃醋了吗。”

已经经历不知多少轮旷日持久的做爱的男人对这种事并不太在意,因为他在多年以前就被她调教的服服帖帖,不论是蓄满阴谋的甜蜜陷阱还是明知故犯的教育惩罚,舰长对此已生出免疫力且对每一次诡计的突如其来心领神会。因为他清楚对方也知道这种诡计最后的结果,无非是在床上分出一天又一天结下的秘密的先后。所以他想要的只有一句含着不甘的屈服,这会给他带来性爱落败后浴室闲聊的心理安慰。

“对,在下承认了,看到您跟其他女人有来往人家心里确实有点发酸。”

闻言的他捧起她的两面,舒适的绵润和着清澈的热量将耳边眼前一切都渲染得虚幻迷人。他们看到对方沾了水的脸庞染有模糊的粉红,强烈而清楚的悸动袭上心头,肌肤与肌肤相触,热量与热量碰撞,眼神的交汇不言而喻,停在嘴边的话语不言自明,无法停息的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把心房牵连一起,在伸手即触的距离,不明觉厉。

“那作为补偿......这场游戏的特权在你手上。”

说罢,便是一枚吻,吻得深沉、细碎,洋溢激情后爱的平静,释放丝丝缕缕的甜度充盈味蕾。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是吗......”德丽莎若有所思,挣脱出男人的怀抱向他摆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就请舰长加油咯~~”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那只渐渐远去的小小背影,男人不由自主地嘀咕道。

。 。 。 。 。 。 。 。 。 。 。

月光洒尽黑夜,碰撞的簌簌夜风卷着自然轻柔的响声变作温吞的情绪倒入男人无味的心底。午夜十二点准时结束工作开始新一天的舰长走在回房的路上,晰明月光将眼前点亮勾勒一切清楚的轮廓形状,涨潮的夜色和着淡淡氤氲窸窣摇曳,枝叶的沙哑与夜露掉落在地的聆听飘摇入耳,麦穗似的灯光从叶隙漏进,在明润的侧影间,在风过草劲花瓣低垂枝叶摇晃的动静里,漫漫无边的道路氤氲从两边靠近蒸腾、扩散,笨手笨脚的目光深远,在月的泪眼中凝结成深沉的思念。

望着那颗经雨水洗涤后分外清澈的银豆,不时发作的惆怅让他无可避免的想起今日一直未出现的风骚女仆。没有任务或别的杂事她鲜有和他分别的时刻,可过去整日形影不离的两人自醒来到现在都未打过照面,舰长早已习惯那人喋喋不休的耳朵承受了一天的沉默,更能容忍高温的嘴唇拒绝冷掉的咖啡,直到自己把马克杯洗干净的彼时,他才愿意承认这不是稀松平常一天。

“去哪了......”

没有什么回应喃喃自语,吹拂冷风让树林更加沉寂,为满园澄江披上神秘,那轮无相的表面落下一丝苦涩落在男人鼻尖。他像徘徊的幽灵一样走在宿舍楼的走廊上,明月好像就在耳边,透过映现的窗户和动摇的轮廓,能看到看不到的星空碎片,触不可及的飘摇着,淌入窗,在触不可及的黑暗中闪烁无垠光。

伫立门前,手摸到钥匙的那刻顿感疲倦席卷而来。好似身体形成的防御本能在那一刻被击溃,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累积的伤害与清醒的不规则后遗症涌入体内,令男人呼吸都觉得乏累。他用力挤挤眼试图让意识清醒一些,但长久饱受折磨的躯壳并不打算让意识占据感官的高地,指尖突如其来的麻木和手臂的失力甚至剥夺了开门的权利,手指停在已插入锁孔的钥匙上怎么都拧不动,叫他打消了洗澡的想法暂且缓一会儿后进房入睡。

吱呀———

可又是突如其来的,门页枯老的狞叫带着一阵干燥的热风向他的身体扑来,忽然失去支撑的身体措不及防的一倒却不曾想那佳人的温柔已来到手边,将经过庞杂劳顿后僵硬的身躯包裹,和着微湿的绵柔为他送来一缕安慰的幽甜。

“您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我亲爱的舰长大人。”

低沉妖媚的女音盖过沙哑叫声,熟悉的如真似幻的雌香沁人心脾、渗透五感,支配理性让人甘愿沉沦。缓步趋于平静的呼吸使得视线适应清醒逐渐聚焦,月亮将眼前的一切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近在咫尺仿佛是暌别多年的思念亦如那双令人沉醉的酒红色美眸轻而易举的俘获他的神绪。

“丽塔......”

“要到床上睡吗,脱光的那种。”

她笑着把他领到卧室,推开门的那刻飘泊月色汹涌入窗将视野渲染成昏白的颜色,没有灯光的室内任何动静都清晰可闻,摆放的家具轮廓无比清晰,感官和置身的空间好像被分离成清醒又朦胧的两份,大脑接收到的是以第三人称平视此刻身处的无疆地带。

“你怎么在这......”

是脑子失了真,还是意识少了魂舰长分不清楚,他只知道平日熟悉的事物忽然间变得陌生,剩下的只有身旁温暖依旧的老友。他思考凝滞的望着,在两步远的地方,清亮的无垠水光将眼前的一切映现出不真实的光泽,皎洁、凛冽、甘甜,充满神秘色彩。

“锁一直没换,您忘了吗?”

“我明天换一下。”

这话似乎别有用意,但男人已无暇顾及,他困顿地叹息一声坐到床沿浑身无力地躺了下去,没想一旁等候多时的不速之客也跟着躺了下来。扭过头,那双剔透媚眼透射出无法言表的悠久意味,趁他短暂失神之际驻足他的呼吸前。

“您像刚运出手术室的病人一样。”

“因为你一整天没出现公文全是我处理的。”他了无生气的说:“下午德丽莎还发神经给我添了一倍的工作量,能赶在凌晨结束已经很好了。”

没有立刻解释,面对憔悴的脸丽塔轻轻笑着,手指动情地触摸爱人衣角,醉眼如丝的问:“您还记得我们爱抚的情绪吗。”

舰长艰难地撑起身子:“亲爱的,我现在没力气跟你玩脱衣游戏。”

“在下从来没说要玩游戏,舰长大人。”

她说着绕到男人面前双手一粒粒别开外衫纽扣,卸下最外层的衣物。朦胧月光洒在白皙肌肤上闪烁粼粼波光,令那张本就风情万种的俏脸更加妩媚动人,叫舰长的手不自觉抚摩那张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而被触摸的那方身体顷刻停滞了一下,紧接着装作无事发生可又像默默享受一般动作缓慢的仿佛哄着死气沉沉的疲惫之人褪下厚实内衬。

“您的手好凉。”

通风一天的窗户早就合上,经过空调酝酿的房间空气清新温度已经可以称得上暖和但尚无法给五脏六腑都蕴着病灶的人带来温暖。丽塔不着急脱掉下半身,温烫的手转而裹上摩挲脸颊的冰凉,螓首微仰,朦胧视线撞上透亮眼睛,像极了期待对方能做些什么附和她的行为一样。

“天冷了。”

男人淡淡的说道,但丽塔并不沮丧,因为对他知根知底所以任何举动都是可以由爱包容的,当手中的粗糙渐渐变暖,那双和着凉意的糯软便重新抚上勒紧的皮带,然而紧接着就被制止了。

“嗯?”

她抬起头,撞上焕发生机的温和目光,触手可及的距离,强撑的疲惫令人蠢蠢欲动。

“我来吧。”

她停了一秒:“好的。”

银光中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和默契缓缓铺展,簌簌夜风掀起镜花水月的涟漪,潺潺溪流悄悄流淌,融入从天而降的苍茫江水喷薄馥郁缭香。男人用脚蹬掉两只鞋子,踩掉袜子,解开皮带时身体抬起落下的翻覆像是快要死掉的鱼毫无生气的蹦跳着,挣得床单层层波浪,变作围困起猎物的茂密巢穴。把所有的衣裳都扔到椅上,身体和精神都对和某人脱衣这件事形成本能,但因失去对这种事本身的勇气而无限延缓——直到她比他先一步脱完,轻细的吻不讲道理的覆上干燥的唇。

“唔。”

只是一下,极为轻盈不可捕捉的一下,炙热、缥缈,遥不可及。这样做是为了吸引注意,事实上她确实做到了。月色薄凉,银光将房间一览无遗的照亮,在漫无边际的海潮里那双眼沉静、细腻,像是一滩被熬煮的难以沸腾的水渐渐干涸,让她不可避免的想起当初也是这样的夜晚。

“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吗,您当时的眼神和现在很相似。”

言语间她成功帮他脱掉最后一件衣物,然后倒到他的旁边不着片缕的沐浴在澄净月光中,将身体最真实袒现于他的眼前,亦如他也是这般,所有的所有都在清冷月辉中尽收眼底,继续过去夜夜笙歌的无声浪漫的灵魂华尔兹。

“印象深刻,我骄傲的可人儿。”他声含笑意,像是回顾一桩美妙的猎艳:“就在我们同床的第一晚,你拿走了我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

“往好处想想,至少我没有给自己装上根老二。”

这话让他直视她的眼,声音心有余悸: “如果让我看到我肯定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说话了。”

丽塔轻轻笑了笑,接着和他一同移到床头,静默地躺下裹上被子:声音起伏间,微冷夜幕与落地露珠一同湿润,忽起忽落的夜风像是此刻心脏不规则的跳动,晰明的盈润色泽映出与奇迹星河相同浪漫的情缘,悠远但斑斓无尽,令心情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耳畔静悄悄的,时间的感知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每一秒的心脏的跳动勾起情绪的律动,不由自主浮现脑海的镇静念想逐渐炙热鲜活,使大脑变得沉重,四肢开始轻盈,从未回忆过的朦胧幸福与满足充盈心房,无可逆转的驱使身体机能重新燃起对爱的追求,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止。

“丽塔......”

被褥毫无顾忌的摩擦令他有些不能自己,形成习惯的身体只有在做爱和洗澡时才身无寸缕,心情的起伏使他情不自禁地翻侧过身看向自始至终都注视着自己的女仆,平静的语调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心思的忐忑。

“我在听。”

“我们要不要......”

“舰长大人,您现在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令他的心情不可避免的跌落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都脱光。”

女人轻笑一声:“您还记得我们昨晚的赌注吗。”

“怎么了。”

“这是其中一环哦。”

面对动人的笑,男人疑惑了一下。只是习惯性的,紧接着便欣然接受。

“这是什么挑战,还是猜谜?”

“答案会自己揭晓的。”

舰长点点头,燃起的炽热渐渐冷掉了。潮水重新裹上耳朵时间开始清楚的一秒秒流逝,感觉中的快与慢都在沉默中失去意义,将宁静与安详归于无声的死寂,化作成为过去任何一秒符号里的任何一秒。

“但我们还可以拥抱,像一开始那样。”受伤的抚慰从来都是因对方的心血来潮,怀着爱意轻柔的将人裹紧,融入血与肉的结合:“还是说,这对现在的您太幼稚了。”

“呵......你说,我该不该好好欣赏一下你。”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稠密的嗓音生出一缕风的轻快,携着睡意和暖意将她搂紧。

而对方当然乐意拥入他的怀抱,没有遮掩的肌肤终于感到一丝热意:“您自始至终都清楚不是吗。”

拥抱是人最热情的语言,当心脏能够敲击心脏的那刻,他们顿感世界缩的好小好小。彼时盘旋脑中的思考和忧虑全都一扫而空,未完的工作,关系的难题,还有对情感的解答都被施了魔法,失了重量,变得不值一提。平稳悠久的潮汐韵律在耳边回响,感受着手边和胸前的温度,安心的温暖裹挟熟悉的味道从指尖遍布全身,微微发麻的感觉让语言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所有的所有都仿佛被长夜稀释到极致,化作天边星辰在时间的潜移默化中成为透亮的白金。

对男人来说这是很舒服的一觉,出乎意料。没有运动后的酸胀,没有劳累后疲惫,也没有身体被掏空后感官的乏味,醒来的时候蜜糖色的天空正从地平线缓缓浮起浓厚,剔透的露珠结在叶尖摇摇欲坠,湿濡的空气进入肺部的瞬间大脑便清醒过来,令他感到好像什么都有盼头了——到隔夜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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