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干什么？给本帅换水，要热的。”萧善玉坐在澡盆里，上身靠着桶沿，闭上眼睛，享受着泡澡的舒适，嗅着淡淡的花香，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她一直把华氏姐妹当做一般的同性，哪会想到她俩有什么歪心思呢？

华月辉和华星彩一下子清醒过来。姐姐华月辉机灵，先“嗳”了一声，去打热水了。华星彩迟了一步，就替萧善玉收拾脱下来的衣物。萧善玉的衣裙早已浸透汗水，丝袜上都结了一层盐粒，自不待言。可华星彩偶然发现元帅的亵裤上有一层黏糊糊的东西，禁不住好奇心，悄悄用指甲尖挑了一丁点儿，闻了一闻，那种特殊的腥味儿，与男人的精*液相似。萧善玉不是早就被阿诗兰卡公主切断了巨根、刨去了肉蛋吗？莫非她与男子发生了苟且之事？可是元帅一天到晚都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活动，想偷男人也没机会呀！

华星彩拿着萧善玉的脏衣服，刚要走出去，背后却传来萧善玉威严的声音：“站住，你要干什么？”

“元帅，我把您的衣服换洗了。”华星彩心中一颤，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略一欠身，继续向外走。发现了萧善玉特殊秘密的华星彩，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自然没有拿这条亵裤损害萧善玉清誉的意思，却也想刨根问底弄个明白。

“内衣我自己洗，你不要拿。”萧善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这句话，反倒加重了华星彩的质疑。莫非元帅真的在外面有野男人？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苟合的呢？华星彩忍不住浮想联翩。她虽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净身前却对男女之事产生过浓厚的兴趣，差一点和哥哥一起在丫鬟身上射出童子精，却被父亲撞破好事，痛失玉杵。做了女孩之后，需要保守贞操，不能再亲身体验那事，只能在脑中臆想那些旖旎的画面。

华星彩把萧善玉的内衣留下，只拿走了外罩衣裙。萧善玉瞥见亵裤上黄白一片，霎时间花容失色，芳心一颤，羞赧得只想把脑袋埋进水里：原来华星彩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为堂堂一军主帅，万一被人误解，流传出去一些子虚乌有的绯闻，如何在男女将士面前维持威信？可要是亲自向华星彩开口解释，毕竟有失主帅的尊严。回想起今天面对黑蛮人的裸身挑衅，自己的下半身真不争气，那个地方又酸痒又潮湿，弄脏了也来不及换。都怪自己怕热，不愿意在亵裤里垫丝绵，不过即使垫了，恐怕效果也不大。从前自己偶尔做了春梦，亵裤和床单也会湿漉漉的，叫妻子金乡公主发现了，免不得调侃一番，说驸马真好色，阉了也不老实，是不是想叫再阉一次。妻子一这么调情，自己就忍不住要漏尿，然后丫鬟们听到公主的呼唤，就会七手八脚地把萧善玉搀扶到净桶上小便。

“我是不是真的缺男人呢？”萧善玉如此胡思乱想着，本能地伸出右手掌，盖住了那块平平的三角区，中指指尖在浅浅的缝隙中滑动，自然而然地陷了进去

“元帅，水来了。”华月辉缓缓地把一桶热水倾倒进澡盆里，再帮萧善玉搅匀。萧善玉被清脆的少女娇音惊醒，右手赶紧从两腿之间抽出，羞得脸颊发烫，生怕华月辉也发现了什么异样。

华月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过了一会儿，萧善玉泡完澡，擦净身子，华月辉就请她躺在睡椅上，接受美腿乳油的涂抹。本来这件私事是萧善玉自己做的，被华月辉发现后，就毫不客气地揽了过来，口口声声说把元帅伺候周到是属下的义务。可是萧善玉心里清楚，这丫头分明是想借机揩油，使劲抚摸自己那双娇嫩雪白的大长腿！都净身三年了，还跟她老子华杏芳一样色！有其姐必有其妹，华星彩没准也是被姐姐带坏的。不过她俩毕竟是华杏芳的遗孤，萧善玉也不好责难，只能处处忍让，安慰自己说，反正都是女孩子，她俩被军规管束着也翻不了天。话说回来，华月辉的手指头真灵巧呀，揉捏着腿部肌肤也怪舒服的，比府里的丫鬟强多了。这套手艺是不是华杏芳言传身教？萧善玉也不敢问。

最后的决战到了。

萧善玉明白，黑蛮残党之所以能挺到今天，外部的精神和物资支援必不可少。尽管有宜南水军的封锁盘查，凯兰楚旺仍能从一些与宜南国暗中作对的小国取得刀剑、箭簇甚至火药等军事物资。要想摧垮黑蛮人的抵抗意志，就必须彻底切断他们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于是她督促男兵们在周围修筑了一道封锁墙，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信鸽也别想插翅飞过。尽管男兵们背地里颇有怨言，但凯兰楚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喉咙被扼住了。在潮湿的溶洞中，兵器很容易生锈，保存期不长，没有外援补充，就只能用一种浸过毒液的木制箭矢袭击宜南军。但这种产生毒液的特殊灌木，也被宜南军发现并砍伐精光。凯兰楚旺只能把最后一点毒液留给自己的族人，来一次壮烈的诀别。

黑蛮人发动了最后一次夜袭，意图冲入宜南大营，取了萧善玉的项上人头。但这些黑蛮部族仅剩的精壮小伙子，舍生忘死一路拼杀，冲到主帅营帐跟前。他们明明看见里面有一位女子的倩影在晃动，尤其是那一双高高翘起的玉腿，似乎在脱掉长袜，分外香艳诱惑；闯进去一看，萧善玉的闺阁却空无一人，绣榻上还残留着脂粉香气和体温。黑蛮战士大叫不好，刚想撤出，却有无数火把被扔到了营帐上面，瞬间烧塌了整个营帐，令他们葬身于熊熊烈火中。

假扮萧善玉，用色相勾引黑蛮人成功的，正是华星彩。她从营帐中脱出时，连外罩衣裙都没来得及穿，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指挥着亲卫女兵，把闯入的黑蛮死士烧成黑乎乎的骨架，立下了奇功。萧善玉也十分满意这个小丫头临危不乱的表现，真没有给华杏芳丢人！

最后的精壮小伙全员战死之后，凯兰楚旺麾下只剩下老弱病残，连招架之力也没有了。萧善玉决定一鼓作气，第二天早上就发起总攻。

拂晓时分，睡得香、吃得饱的宜南军全体将士，精神抖擞，披挂整齐，在沉重而悠长的战鼓声中，一齐出了大营，从四面八方向黑蛮人的溶洞扑了上去。大元帅萧善玉今天打扮得格外齐整，千般妩媚，万种妖娆：头戴珠冠凤钗，掩映乌云，身披锦袍银铠，光欺瑞雪，肤如凝脂，脸似芙蓉，眉如春山浅黛，眼若秋波宛转，香腮淡抹红粉，朱唇一点樱桃，狮蛮玉带束腰，石榴红裙护腿。裙褶摇曳之下，珍珠白丝袜紧贴着一双纤纤玉腿，皎皎如明月，圆润似象牙，既光芒四射，又一尘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显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闺中英豪气质。轻盈莲船裹在绣花凤头战靴之内，踏着葵花宝镫，跨在桃花马上，白嫩玉手提着一杆方天画戟，腰间系着御赐尚方宝剑，代表着先斩后奏的权威。身旁的女将女兵也是一个个脂香粉浓，红妆艳裹，娇俏明媚，英姿飒爽。今天，她们穿上了压箱底的衣服首饰，在同伴的帮忙下画上了平生最美艳精致的妆容，就是为了见证这场意义重大的收官之战。

以前因为体力的限制，脏活累活都让男兵干了。最后的战斗，萧善玉身先士卒，亲自领着女兵们冲锋在前，给全体将士做个榜样。她们冒着黑蛮人的漫天箭雨，举着盾牌，以剑撑地，在崎岖泥泞的山路上艰难行进，任凭荆棘勾破裙子和丝袜，在白嫩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血珠子滴到靴筒里，她们也不皱一下眉头，更没有人呻吟。突然，队伍停下了，因为唯一进出溶洞的羊肠小路昨夜已经被凯兰楚旺命人用一块大石头堵死。

“跟我上！”萧善玉不假思索，将尚方宝剑插到石头缝里，不顾春光乍泄之嫌，高抬大腿，踩着石头的突起向上爬。从小萧善玉就是攀爬悬崖峭壁的能手，这块石头难不倒她。

“元帅小心！”顾纤纤似乎看穿了什么，大声喊叫，一边指挥大家避让。原来大石头看似沉重，却并不稳当，只用几块小石头撑着。即使是体态轻盈的萧善玉爬上去，也打破了重力的平衡。一块小石头弹飞之后，大石头轰隆隆滚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萧善玉飞身一跃，跳到了旁边的峭壁上，双手抓住一棵小树，身子悬在半空中，险些被大石头碾成肉泥。后面的女兵们一个个赶紧躲开，可还是有人被石头撞飞，吐血受伤，所幸没有人被压死。

“冲啊！”萧善玉手一挥，带领女兵们冲进了山洞。

溶洞里面，没有一个黑蛮人出来抵抗，男女老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原来他们刚刚集体服毒，在凯兰楚旺最后的狂笑声中，一个个口吐鲜血，倒毙在地。凯兰楚旺自己没有服毒，眼睁睁看着族人全部倒下后，他大声念诵着黑蛮部族的古老咒语，似乎是在诅咒宜南国的国运。萧善玉没有耐心听他说完，示意晁美佳弯弓搭箭，一箭穿喉送凯兰楚旺上路。

“里面有毒气，大家快撤！”略通医术的万静雅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感到呼吸困难，赶紧劝众人撤离。萧善玉等人捂着口鼻逃到洞外，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才没被熏倒。原来凯兰楚旺早做了两手准备，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最后萧善玉命令用几块巨石把溶洞封死，算是埋葬了凯兰楚旺和他的族人。尽管是不共戴天的敌人，萧善玉还是不忘请和尚做法事，给黑蛮人诵经超度，为长达数十年的征蛮战争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征蛮大军凯旋后，受到了宜南朝廷的隆重奖赏。大元帅萧善玉晋封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内侍省大长秋、同知枢密院事、禁军都督、齐国夫人，仪比公主；先锋官顾纤纤为伏波上将军、内侍省内谒者、御前侍卫统领、武宁县君；左路军总管万静雅为振武将军、内侍省中宫仆、禁军都督府长史、清源乡君；右路军总管晁美佳为讨虏将军、内侍省尚寝局女御、监门卫指挥使、福庆乡君；后路粮台朱玉环为豹韬中郎将、内侍省尚服局司宝、禁军都督府掌书记、罗平乡君；其余有功将士恩赏有差。

萧善玉回来主持禁军工作后，就遇到了一件麻烦事。出征前才被阉割净身的那一批“新女兵”，多数不适应女儿家的身份，有的粗枝大叶，不注重仪容仪表，执勤不好好化妆，妆容丑的吓人，衣裙松松垮垮，丝袜皱皱巴巴，走路岔腿横摆，见人行礼也只会抱拳作揖，不懂屈膝做福，甚至小便也不安安生生坐净桶，非要站着拉尿，裙子一掀，两腿岔开，手指掰开肉缝，拼尽全力向前喷射，弄湿了丝袜靴筒也不在乎。更有甚者，色心不泯，还对宫女动手动脚，就算没那功能了，还是想过一过手瘾。官司捅到王后娘娘那里，气得娘娘要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女兵的脑袋。王后娘娘怀疑这批女兵中藏着没阉干净的漏网之鱼，让萧善玉借着集体沐浴的机会，来一次全面体检，顺便教教她们怎么当好一个姑娘家，可不是几把割了就算了。想当初华杏芳、萧善玉加入女军，就是主动学习女德闺范，融入闺阁生活，很快就把身上的男人习气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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