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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竟是隐藏身份十八年的莉莉姆,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7 5hhhhh 8360 ℃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青梅竹马从我刚记事那会就天天都来找我玩了,或许还要更早?孩童的记忆总是不可靠的。

我们一起生活在一座规模较小的教团国家,这座国家的体量大约等于一座小城镇。我们家境相仿,虽然平日里很难吃到肉类,但每个月也会给教团捐出一些钱财。

她自称父母在很远的地方身居高位,因各种原因常年无法回家,又不能将她一并带上,于是便委托了在国内的朋友照顾她生活。而我却从未见过她家长的朋友们,一待问起此事,也是被她笑着含糊其辞糊弄了过去。

她总是表现出比同龄人要更加成熟的样子。平日里拜访我家的时候,总是富有礼貌、大方得体,还会相当自然地运用只有贵族才能学习的各种礼仪,这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把这些景象与作为留守儿童的她联系起来。总之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十分喜欢她,自然也鼓励她天天与我泡在一起了。

在这之前,大约是我7岁的那一年,她突然劝说我向着成为勇者的目标而努力锻炼。

“OO君如果成为了勇者的话,就可以保护我啦,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吧。”这是她当时所说的话,不知为何我只对这句话的印象最清晰。我还记得那是一天傍晚,我和她坐在城外村子里的一座水塔上,那一天的夕阳拉出了一道道金红色的晚霞,照在她一头白银色的秀发上格外显眼。

发生这件事的最近几天中我恰好读完了一本王子拯救公主的故事,于是便想学文中那位帅气的王子那般,单膝跪地,展开双手,像奉上自己的内心一般答应这个请求。虽然现在她咯咯发笑地再提起来这段尴尬的经历时我都会满脸通红,但是当时的我是发自内心去维护这段誓言的。

……当然现在也是。

于是我便跟教团军队中一位平时很关照我的骑士姐姐一起练习剑术。之所以不是大哥哥,是因为当我在兵营里说出这个请求之后,那位姐姐直接把周围的人全部赶走,说“哎呀一切就交给我吧!”结果几分钟后我就被拉上训练场了。

就这样我被持续训练了几年,中途基本没有回过家,吃穿住都在军营里解决,自然也没有见过我的青梅竹马了。总之虽然一开始进行实战演练时我连她垫步闪身扬起的灰尘都碰不到,只能望着她银白色的飘逸长发束手无策,但是后来的我已经能够跟她打上几个来回了。

终于,在我的训练木剑成功碰到她身上的铠甲时,她便宣布我已经是一位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接下来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给我的了。我带着这份成功的喜讯去青梅竹马那边炫耀,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笑吟吟地夸赞了我好一会。

时光飞逝,在我大概15岁的那一年,我从一位旅行至此的学者口中听说,想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勇者,就一定要挑战最强大的魔物。而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魔物是一种名为“莉莉姆”的魔物,相传是魔王的女儿们,拥有单人轻易将一个国家转化为魔界的实力。

本来我听到这里是打退堂鼓了的,心里想着这种程度的强敌我怎么可能能对付得了,然而那位学者姐姐却告诉我,虽然现在的我做不到,但是只要我一直努力下去,迟早有一天可以击败莉莉姆。

我想起了当年我和她做下的约定,如果要保护她的话,我必须要变得比谁都强才行。在我微微点头的同时,那位银白头发的学者姐姐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笑容。

……为什么在我生命中的重大转折点遇到的贵人都是银白色头发的女性?算了,这个问题再怎么想也想不出结果。

偶有一日,学者姐姐突然想要测试我的知识水平。由于我的青梅竹马那一天没有来找我,我就因闲得无聊而欣然接受了。面对整整齐齐写满一张羊皮纸的,其中大多是与魔物、他国人文历史、魔力有关的,从本国教会编撰的教材中完全找不到的众多问题,我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与渺小,同时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

总之测试结果还挺糟糕的,学者姐姐只能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为我耐心地挨个解答这些问题。

“……根据我前面所述的内容,魔物并不是什么以杀人为乐的邪恶怪物,而是一群与人类无甚差别,美丽又善良的物种统称哦。”虽然这与主神教的教义相悖,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认为这位学者姐姐说的才是真正的事实。或许是因为本国的教会忘记更新教义了?我并没有细想。

接下来的几天,学者姐姐也经常带着一些书籍来找我。书上画着栩栩如生的魔物插图,无一例外都是富有魅力的女性。学者姐姐甚至能将这些魔物的特点、习性和常见分布区域都说出来。当我问起它们都吃些什么的时候,学者姐姐笑着说跟人类吃的东西基本一致,但是绝对不会吃人,还会十分厌恶做这种事。

我突然想到,这跟教团所说的‘魔物以美丽女性的姿态引诱人类过去,然后再残忍地将人类杀死吃掉’似乎有些出入。如果魔物都是以美丽女性的姿态来引诱人类的话,那么它们似乎只能引诱到男性。假如它们要引诱来人类女性的话,可能要以帅气的男性姿态来做吧?那既然它们无法引诱并吃掉人类女性的话,教义中将人类的两性都笼统地归在了能被魔物引诱的范畴,是不是出现生物角度的错误了呢?再结合方才学者姐姐所言,进一步讲,魔物确实不会吃人,那声称魔物吃人的教义是不是错误的呢?

我将这个问题问给了那位学者姐姐,她很开心地夸奖我观察能力十分敏锐,还说“这当然只是主神教的教义中许多错误的其中一个,既然你已经能靠自己理解到魔物并不是邪恶的存在,那我也没有什么能继续教你的了。但是呢,教义中教导我们向上向善的内容确实是非常正确的,请你一定要继续保持哦?”

说罢,她将笔记的最后一页展示给我看,上面画着笔记本上的最后一位魔物:莉莉姆。这位魔物楚楚可怜的动人姿态和十分独特的纯白色调令我印象十分深刻,光是看着这幅图画都感觉自己的内心居然在蠢蠢欲动了。

……怎么图上的莉莉姆有我青梅竹马那样的神韵?没想到作为人类的她居然还长得像最上位的魔物,真令人意想不到呢。在我当天回家路上碰见她时,我还这样笑着跟她说,她也向我回应了礼貌的微笑。说实话,这个反应有点太平淡了,本以为她会嚷着让我好好描述一下那个魔物的样貌呢。

学者姐姐离开这个国家了。后来,又是几个月的训练,那一天终于到来了。这座国家会在每年的其中一天把所有到达年龄的少年都召集至大圣堂,用一块大圣镜的残片选拔勇者,那是每位少年都翘首以盼的日子,被选为勇者将是莫大的荣幸,而我对我一直以往的努力充满信心,我一定能被选拔为勇者的!

然后我失败了。圣镜在我面前没有哪怕一丁点动静。同期的少年中只有一位男生和女生被选中,成为了勇者。这个失败对我来说犹如晴空霹雳,仿佛在否定我十几年来的一切努力。

虽然一开始我是这样想的,但是很快我便重新振作了起来。一位真正的勇者是不会轻易被这种挫折打倒的。

……不过回想起来,选拔勇者的那天中,我好像没有在大圣堂见到她的身影?难道是因为吃坏肚子所以没来吗。

就算听到我说我未能成为勇者,她还是在鼓励我。“没关系的,OO君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勇者哦。”为了不辜负她的这句话,直到我成年,我都一直在比往常还更加刻苦的锻炼。

“是的,我一定会讨伐莉莉姆,成为出色的男子汉的!”不知道为什么,从我口中说出这句话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不过就算是谎言说一百遍也是真实,我真的把讨伐莉莉姆当做了我的人生目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好像每次听到这句话时都会……紧张一下?又或者是有类似的举动,总之这让捕捉到这种细节的我感到不解。

接下来,到我成年之前,她就一直跟着我行动了。我本来打算去军营里谋生,被她以“我想跟你一起去做一些更加自由的事情呢”为由劝住了。但是我没有一点经商头脑,也不会其他什么手工艺之类的一技之长,空有一身武艺的我又不能加入军营,想给商队当保镖又嫌我太小不要,这个国家附近还禁止私猎。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她说“那就不要再想这些啦,我们现在就去世界旅行吧!”

食宿和钱从哪里来?她说走一步看一步。未来怎么办?她说走着走着就知道了。遇到坏人了又该怎么办?她说全靠你保护我喽。

我最终还是被她说动了,跟父母商谈的过程出乎意料得顺利,他们甚至给我拿出了一笔钱,让我路上用着。接下来当然是各种临行前的注意安全之类的叮嘱了。

……

接着,也就是今天,我与她约定好出门旅行的日子终于到了,前一天晚上我激动得彻夜难眠,结果早上醒来时已经错过了约定好见面的时间。

我急忙披上衣物,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向着父母做出告别,便跑出了家门,朝着7岁时看晚霞的那座城外村子跑去。我们约定见面的地点就是那座老水塔。

时值下午,太阳光线相比起前几天温和了许多。她身穿一袭纯白的纱裙,对于出远门的装束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合?她就这样站在一片空地处,静静地望着我。

“对,对不起!”我喘着气喊道,毕竟约定的时间是在上午,而我却迟到了整整一个中午,我感到无地自容,心里生怕她在生我的气,又怀有侥幸的心理,希望她还能像以前一样包容我的各种缺点。

……我注意到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以我现有的学识无法形容的笑容,那是一种看起来幸福,而且似乎一直在极力忍耐的笑容,眉毛和眼睛是无奈的笑,嘴部已经弯成了无法忍耐的笑。这种不协调且无法解释的表情让我顿时感到极其宏大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是恐惧,不是作为猎物被猎人盯上的感觉;而是某种压抑了数十年后的高密度浓稠物体将从束缚其身形的躯壳中破壳而出的感觉。可是,明明在被这种巨物盯上时,就会像被老虎盯上的兔子一样感到无比害怕,但是自己的内心深处却完全不会产生类似的情绪,反而会让我产生一种类似于……于忐忑不安中的期待?

我当场定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为什么前方会传来这样的压迫感?为什么恰恰是从我的青梅竹马的方向传来这样的压迫感?

就在我因脑中一团浆糊的时候,她,终于轻轻地开口了。

“OO君。”她的第一句话仍然是呼唤我的名字。“妾身实在是忍不住了。”

妾身?这是她此前从未说过的词语,不论怎么说,在这个国家里会使用这种代词的人物都是达官贵族绅商富豪家的大小姐,我实在没有办法将这个身份对应到那位跟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青梅竹马身上。

“你知道吗,妾身一直,一直在看着你。”她悦耳的声音是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的一种音色,“无论是你出生的那一刻,还是你前天晚上不小心打翻了家里的水壶,被你的母亲说教的那一刻,妾身一直都在看着你。”

她是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的?不对,她说我出生的那一刻都在看?

“你真的很努力了呢,到现在还铭记着11年前,我们在旁边这座水塔上的约定呢。妾身还记得你当时单膝跪下的样子,真的是很像在跟妾身求婚呢!”

她咯咯笑着,但是这次脑海中的尴尬的情绪早已被不解与困惑挤到角落中了。

“……真是的,每次看到你充满自信地说一定要保护我,讨伐莉莉姆给我看的时候,妾身都在极力地忍耐。妾身要强忍这份喜悦,才能让接下来的计划成功运行。你还每次都在偷偷观察我的表情吧?想看到妾身失态的样子吧,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呢。”

“不是的,那时候我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样做!”我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但是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反驳,而不是问出那至关重要的问题。“还,还有,你刚刚都在说什么啊!什么是’一直在看着我’,什么是你接下来的计划!”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只是笑着看着我,我不敢直视进她极具强烈情感的双眼,甚至连看着她的面庞都做不到。我连忙将头转到一边。

“请你回答我吧!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

本来从教义熏陶而来的我的礼义廉耻是不想让我继续看到她这幅模样的,但是我的视线犹如被强重力吸引一般,被强行拉回到了她的身上。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双眼紧盯着面前的她。

“虽然还想再欺负一下你的,但是妾身也已经忍耐了整整十八年了。虽然计划也挺不错的,但是就这样直接快进到结局是不是更加有趣呢?”

接下来,那超出常理的事情就在我的面前这样发生了,眼前的少女身上溢出黑色的液状物,白色纱裙底下的衣服也转化成了令我无法直视的样子,仅有的那几件装饰只能勉强遮住她的私密部位。她的瞳色发生了变化,血红的瞳色甚至能在黑暗之中发出光芒。

最显眼的是,她银白色的头发上冒出了雪白的双角,如蝙蝠般的庞大双翼从背部伸出,但是颜色却如讽刺一般是纯净无暇的白色。而身上则仿佛是点缀一般缠绕着黏腻的黑色物质,以及,一条锃亮的白色尾巴从她的身后游了出来,那犹如黑桃A一般的尾尖在揭示着一切的真相。

我不禁大喊起来,我还记得小时候接受过一位学者姐姐的教导,魔物一般会具有超乎常人的魅力。而眼前的她,这位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在陪伴我的青梅竹马,现在这幅能够吸引所有男性目光的身体,毫无疑问就是魔物才会拥有的身体。那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今天的她会如此怪异了,可这究竟又是为什么!

“呋呋,想要知道为什么呀,妾身该从何处讲起呢?首先,那十八年来一直陪伴着你的青梅竹马,其真身就是一位魔物,也就是妾身哦?”

她居然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而且她说我的青梅竹马真身是魔物,难道说,从一开始,这一切……

“是的。青梅竹马也好,教授你剑术的女骑士也好,甚至是旅行中的学者也罢,她们都是妾身变化而成的。你在人生关键处中遇到的每一位女性呀,都~是~妾身变的哟~”

听到这个真相之后,我的大脑中的一切杂念瞬间被放空了,身体在精神面临巨大冲击时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一想到我的人生路径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青梅竹马全程一手造就的,一想到我可能可以说是被她养育了整整十八年,就会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无法想象自己声称要永远保护她的誓言会变成何样,我无法想象她要跟我踏上的旅途究竟会变成什么结果。我的精神被这一真相吸入了黑洞……

……忽然,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只要不用思考,将一切交给面前的她,就行了……

恍惚中,我依稀看见她的手上发出光芒,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吟颂什么咒文。随着她伸出手来,我的意识瞬间恢复了清醒,感觉身体上累积的一切劳累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具精力充沛的躯体。

她刚刚用魔法治疗了我吗?不知道,但是我的双眼又被牢牢钉在了她的身上,她那充满了魅力的身上,本能的廉耻心还想让我闭上眼睛,但是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难达成的一件事。

“毕竟嘛,妾身从OO君出生的时候就深爱着OO君了哦,所以当然要把OO君由妾身亲手培养成优秀的男子汉嘛。”她并没有靠近我,似乎还在享受戏弄茫然的我的这一过程。“没有关系的,现在你可能还在处理刚才的庞大真相,但马上就不需要再纠结这些小事了哦,妾身会为你解答的——由你的全身心来亲自学习哦?”

她似乎一副即将忍耐到极限的样子,全身高兴地颤抖着。周围的光景犹如打碎的玻璃一般凭空破碎,脚下传来的触感已经不再是熟悉的泥土道路那种软软的感觉了,四周的建筑物也随之消失。我意识到这里已经不再是那座村子,而是另一块我所不熟悉的土地。周围除了一望无际的整齐草地之外空无一物,只剩下微风吹拂草地扬起的阵阵波浪。

她身上的黑色物质被析出后以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扩散到了空气之中,也就是此时,只见天空瞬间变暗,无数繁星构成的犹如银河般的图案出现在了空中,将大地照得亮如白昼。空中的繁星形态各异,但是基本都在往心形靠拢。周围开始传来水声和淫猥的声音。我也随之心跳加速,面色潮红,正常的呼吸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毕竟那座国家还不是需要魔界化的目标嘛,如果我们就在那里做接下来的事情的话,恐怕会搅乱那位姐姐的计划哦。所以就请你来到妾身创造出来的,独属于我们二人的世界中吧。”

魔界化?在我印象里她伪装成的学者好像似乎提到过一种强大的魔物可以单人将一座国家化为魔界……难道说!

“呋呋,还记得你要讨伐什么魔物吗?”伴随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淫猥声响,她终于迈开了脚步,向着我的方位缓缓走来。我本能地想要逃跑,但是我的这副身体却完全不听我的指挥,双腿如同扎根在地一般纹丝不动。至于她问出的问题,虽然我的潜意识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但是这个答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莉莉姆就在你的面前哦?”

……超出我的理解范畴了。

她仿佛挑衅一般摇晃着丰满的胸部与匀称的臀部,她身上的黑色物质构成的如附肢一样的触手在不断逗弄她的乳尖和私处,还时而将几滴液体留在显眼的位置。她的双峰违反常理地挺立着,似乎重力完全不会对她起作用,其完美的造型没有丝毫要下垂的预兆……

“怎么了?”恍惚中,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相隔只有一步之遥。“OO君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讨伐莉莉姆吗?现在可是个天~~~大的机会哦!”

靠得太近了!在这个距离下,我的鼻腔已经完全被她身上散发出的甜美气息填满了,每次呼吸都会伴随着精神恍惚。膈肌收缩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肺部在主动渴求更多的空气。嘴巴已经完全张不开了,因为要把所有空气都留给鼻子享用。大脑无法分辨出这气息的味道,而是只能将它理解为我的人生到至今为止所闻过的最完美的气味。

她轻轻呼唤我的音色跟她身上的气息一样甜美,无论是她说话还是呼吸,每一次的声音都在搅乱我的思维,都在让她于我脑海中的存在感更进一步。她的声音已经把我的全部杂念都挤飞到思维之外了,我现在唯一能处理的信息就是更多地感受她的存在。我全身的神经细胞都在雀跃,身体也越来越热。

也就是在此刻,我才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下半身那可怜的挺立。我的裤子被无情地顶起,生殖器的颤抖甚至肉眼可见。她一旦故意呼一口气,我的那玩意便会猛地抖动一下。我本能地想要弯腰,伸手去遮住这可悲的景象,但是我的身体早已不听我使唤了,而我现在尽全力能做到的事情仅仅是让身体继续保持在原地,而不是直接扑向面前的她,像一只发情的野兽那样侵犯她。

“只要听到妾身的声音就没有办法了,只要闻到妾身的气息就没有办法了。教团教导你要克服淫欲,但是妾身美妙的声音会咕——啾咕啾地侵犯你的耳朵,钻进你的大脑,让你除了想着妾身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只要闻到妾身的气息之后,你就无法再忘记这个味道了,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刺激你的大脑,将妾身的大量魔力送进你身体中的每个部位。但是嘛,从你看到妾身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你和我余生的一切了哦?”

她身上的黑色触手将我的四肢都缠绕起来,宛如母亲一般轻柔地褪去了我身上的装束,甚至还叠整齐后放在了一旁。两只触手游上了我的脸颊,仅仅是轻轻往口部内一钻,我的嘴巴便自动张开了。重新张开嘴巴的我在一刹那内想要喊叫,但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么,话也说了这么多,OO君却看起来还是有点害羞呢。”

好近!她已经快贴到我脸上了,我能直接感受到她的呼吸。她丰满的胸部贴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我的浑身便酥透了,身体犹如触电一般麻麻的。仅仅是触碰到她的身体,我便被一种无上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本应是这样的,但是我却感觉我的感知能力前所未有得敏锐,仿佛是生怕漏掉任何一丝快乐一般。我对时间的感知力也随之拉长,我在用全身感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甚至为了再过多停留一秒,再过多回味一刻,我的大脑已经将主观上一秒钟的时间拉长到了非人类能够体验的长度。虽然我脸上由主神教团以人类的廉耻心组成的那最后的面具尚未摘下,但是我的全身心已经成为她的俘虏了,接下来,仅仅需要最后一个动作,我便会彻底舍弃主神的一切教诲吧。

“你的下,下面已经变得这么,这么大啦,但是嘛,做什么事情都要按,按顺序来哦?”我能注意到,面前的她居然也在颤抖。她的眼中滴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但是她笑容里弯得简直不像样的嘴角却在否定这一情况,我能推出这是一种喜极而泣,作为一位魅魔忍耐了整整十八年,现在终于能够与心上人合二为一的,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的双唇瞬间被她夺去,她全身的肌肤也随之贴上了我的身体。她匀称但在关键部位又肉感十足的双腿紧紧抵着我的下身和腿部,修长的双臂死死拢住我的后颈和后脑勺,而伸出来的玉手刚好能覆盖住我的面庞,她的指尖不断地抚摸我的面颊,而这些温柔的触感接触过的地方会留下不可思议的快感与火热。她洁白无瑕的翅翼像幕布一般将我的全身完全笼罩起来,还时不时地摩擦我的身体。她的那条尾巴甚至直接从我的胯下直接缠到了胸口,随着我心跳的起伏,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尾巴犹如有生命一般有力地跳动着。我身上每一处与她存在接触的地方都在从四面八方接受快感,我的全身仿佛因她的触碰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性器官,这些快感全部流入大脑,而我的大脑却不像几分钟之前那般恍惚,反而像是临终前回光返照那样思维变得极其敏捷,当然绝大部分机能还是用于处理海啸般的快感上了。

咕啾,咕啾,她炽热的舌头撬开了我紧密闭锁的上下牙列,用舌尖将我的口腔内部搅了个遍,在我口腔内部的一切角落都留下了如蜂蜜般清凉而甜美的唾液,发出的淫靡水声在我的耳中回荡。轻柔的舌尖仿佛在亲吻一般挨个触碰我的牙齿,我的头部昏昏沉沉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她仅用舌就阻止了。她的玉舌忽而猛地从我的舌根处缠绕上来,将我的舌头紧紧抓住不让逃走。每一次的摩擦都犹如触电一般剧烈地刺激我的感官,仿佛被她的身体触碰到的部位都会变成性器官一样。

她使坏似的迅速将玉舌从我的口腔中抽出,原本我的舌头还处于被她的玉舌盘卷缠绕中,这一下直接把我的灵魂从舌根到舌尖给彻底剥离了出去。剧烈的摩擦让我的口腔内部完全瘫痪了,除了感知快乐和品尝她的甜美之外已经不能做出任何行动了。我的头部在剧烈的快乐中颤抖了起来,就算在这种时候,我的双眼也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她。

她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眼角的弧度十分惹人怜爱,我能感觉到她还在不怀好意地观察我处理快感时的姿态。她的玉舌就这样停在半空中,直挺挺地指着我的口部。

我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脱离,取回了一点思考的能力。望着眼前那僵在半路的她,不由得开始期待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明明直到刚才我还在严正拒绝这种违背主神意志的快乐,但是现在的我却开始期待了。我的挣扎也逐渐放缓,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现在一定是在用一副乞求的模样在面对她吧。

然而她抓住了我短暂分神的这一微小破绽,将那玉舌又笔直地刺入了我的口腔,潮水般的快感随之涌入,她不想给我任何做好准备的机会,一定要我以最无防备的状态面对每一丝绵密的快感。玉舌将唾液混合在一起,故意发出很巨大的水声。这次她贪婪地品尝着我的唾液,虽说我已经渐渐可以接受这非人的快感,但是对做这种激烈情事的羞耻心却还没有完全消弭,我还在妄图拒绝她的好意,她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她便以更加激烈的反应来回答我。

玉舌再次卷起我的舌尖,然后轻轻地往外拉,我的舌头被慢慢地带离了口腔,暴露在临近黄昏的天空与一望无际的草原之间飘来的暖风之中。这种快感不同于先前那般激烈,但是徐徐的微风却如调味剂一般令我的舌头更加敏感。

我的人体再度随舌一起颤抖起来,余光中,她似乎十分专注,将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我们正在享受的快乐中。我们的舌头交织缠绵在一起,黄昏温柔的夕阳将金色的暖光投向我们身上,犹如聚光灯将主角高亮出来一般;此时我们二人互相交织的舌便是这场大戏前篇的主角,两只舌头如恋人般无比恩爱的情景便预示了我们二人的未来。反复的重叠、缠绕、爱抚,最后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的玉舌那微微颤抖,不忍离去的模样被我尽收眼底。

取回理智的我很快便调整了姿势,快感褪去时,被其一直压抑着的害羞与尴尬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我的脸颊顿时感到一阵火热,嘴巴也慌忙闭上,头脑因刚刚的所作所为而略感发麻。

而面前的她呢,哪怕是把舌头缩回口腔中了,却还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以一种看起来尽显痴态的笑容继续回味着方才的一切。我能看到她虽然嘴唇轻闭,但是口腔内还在嚼着、舔着,仿佛是刚刚享用完精致而又丰盛的一餐。

“唔!”她失声叫了出来,“被OO君的味道填满什么的,这,这种感觉,真的快要上瘾了!”

缠绕着我的黑色触手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它们一直在我身上摸索,每经过一个部位,那里就会留下久久无法散去的快乐。控制住我口部的触手仍然没有因亲吻结束而解开束缚,反而是更加深入了我的口内。

忽然从我胸脯上传来异样的刺激,两只触手在轻触我的乳尖。仅仅是轻微触碰,带来的快感甚至已经完全超越了方才舌吻时的体验。自幼修习教团戒律的我此生从未触碰过那种污秽的部位,而那两处部位传来的,犹如刺激男性器一般的快感直接击碎了我自始至终保持的纯真。

快感从胸脯辐射至整个躯干,顺着脊椎的神经回路直冲脑门。我整个人登时随着一波一波的刺激向后仰倒,整个人呈弓状弯曲着,眼睛不受控地翻着白眼,泪水如断线的念珠般从侧面滴落。前所未有的恐怖快乐使我直接大声叫喊了出来。

“呜,呜啊啊啊!”没有办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唯有喊叫能够帮助我从快感中保持自我。

“呜哇,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居然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呢!”我已无暇顾及面前的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而眼前的她在饶有兴趣地观察我的反应。

“男孩子的乳头其实跟女孩子一样敏感哦?”随着她指尖抵达,我胸前的触手很识趣地退下了。“但是嘛,对待这种敏感的部位,一定要像对待自己的恋人一样去爱护对方哦?”

一边在用如同母亲一般温柔的语调叮嘱,一边如同示范一般将两只手的指尖分别轻轻放在我的两个乳尖上,之前的触手则在反复抓取、摇晃她那傲人的双峰,似乎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于其尖端处若隐若现。

“可不要认为用力去捏会产生更多的快感哦,要像这样~”指尖轻轻地上下摇动,顺时针旋转了起来。这份快感的存在感实在是过于强烈,以至于我无法感知到躯干上其他部位的触觉了。乳尖传来的快感让我的男性器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先走汁从前端溢出,粘稠的液体没有滴落在草地上——每一滴都被她身上的触手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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