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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雌堕+NTR+绿帽奴注意】第7章 苏州绿帽招亲:短小伪娘李逍遥比武招亲入赘林府,老婆赵灵儿被表哥当众指奸喷潮高潮,而他却在万人擂台上尿裤失禁沦为绿帽肉奴!,第2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04 10:47 5hhhhh 1660 ℃

  “李兄这腿……抖得好厉害,莫不是这酒太烈,喝坏了身子?”

  刘晋元嘴上说着关切的话,那只有力的手掌却并没有移开,反而极其下流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顺着李逍遥的大腿肌肉缓缓向上滑动了几寸,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通过布料传来的那一片濡湿的边缘。

  “不……不是……我……”

  李逍遥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正离自己那根早已漏尿的废根只有毫厘之差。那强烈的羞耻感并没有让他推开对方,反而让他那原本苍白的阴茎在这一刻极其可悲地充血胀大了一圈,那种因为被同性掌控、窥探而产生的病态快感,让他连说话的舌头都打了结。

  “呵呵,李兄皮肤这般滑腻,若不是我知道李兄是男儿身,怕是……真要把李兄当做是那画里的仙女姐妹了。”

  刘晋元凑到李逍遥耳边,借着酒劲,那带着浓烈酒气与雄性气息的热气直直喷洒在李逍遥敏感的耳后绒毛上,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擡起了李逍遥那满是汗水的下巴,眼神迷离地在那张红润欲滴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这一刻就要忍不住吻下去。

  但他没有。

  在这极度暧昧、几乎要擦枪走火的一瞬间,刘晋元却猛地松开了手,眼神一转,再次将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趴在一旁的赵灵儿。他清楚,李逍遥这个“极品”还需要再酝酿酝酿,等那个女人彻底沦陷,让他在旁边亲眼目睹这一场活春宫,那种精神上的彻底崩溃,才会让后面针对他的调教变得更加美味。

  只要几杯特制佐料做引子的三十年陈酿“女儿红”下肚,那醇厚的酒香裹挟着足以发情的药力,便像是一条火线直接烧进了胃里。

  本就身体亏空、精神萎靡的赵灵儿首先支撑不住。

  “唔……好热……头好晕……”

  她发出了一声极度娇媚、软糯得像是刚睡醒且正在发情的猫咪般的呢喃。她那张原本苍白绝艳的小脸上,此刻像是被画笔涂满了最艳丽的胭脂,红霞飞涌,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深处。那一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变得迷离如丝,焦距涣散,看着谁都像是含着情,又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她的身子骨在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脊梁,软得像是一摊烂泥,根本坐不住。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便“嘤咛”一声,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桌边沉沉睡去。

  只是,那并不是安稳的睡眠。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粗重,每次喘息都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颤音,像是得了极重的热病。那饱满挺翘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几乎要撞击在桌面上,领口因为这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里面因为充血而变成粉红色的大片滑腻肌肤和那深深的乳沟,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力与香气。

  李逍遥坐在她旁边,也好不到哪去。他手中的酒杯在晃荡,洒出了大半,淋湿了自己的衣襟。他只觉得头重脚轻,像是有人在脑子里用棍子搅动着一团浆糊,眼前那刘晋元的笑脸都变成了三个重叠、扭曲且正在诡异大笑的鬼影。舌头更是发麻,肿大得像是塞满了整个口腔,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喝……刘、刘兄……我敬你……咱们是……嗝……是过命的……兄弟……”

  李逍遥大着舌头,像是为了在那最后一丝清醒中证明自己还是个豪爽的江湖男人,猛地举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

  “咕嘟。”

  那辛辣滚烫的酒液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火炭,一路滚过食道,灼烧着胃壁。但他没注意,随着这杯酒下肚,药力瞬间爆发。他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开始一种诡异的、不受控制的溶解性松弛与麻痹。

  尤其是他的四肢百骸,那原本支撑身体的力气仿佛被一台大功率不可见的抽水机在瞬间抽干了一般,手指连握住那轻飘飘的瓷酒杯都做不到,指节一松。

  “啪嗒。”

  酒杯落地摔得粉碎,清脆的声音在房内回荡。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裤裆里那根根本来就因为长期受虐、早泄而畏缩成蚕豆大小的废根,此刻在那强力春药的冲击下,不仅没有如正常男人般勃起,反而在麻痹毒素的作用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络,彻底死了一样。那种原本还会有点刺痛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下体彻底没了知觉,软得像团也是被酒泡烂、长时间发了霉的废棉花,孤零零地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在这一刻作为男人的彻底死亡与功能丧失。

  “噗通!”

  终于,那最后一根名为意识的弦崩断了。他不胜酒力,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哪怕一秒,脑袋重重地磕下去,一头栽倒在桌上,半边脸死死贴着那冰冷坚硬的紫檀木桌面。

  那冰冷的触感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光怪陆离。但他并未完全昏死过去,那残存的一丝属于习武之人的本能警惕以及对灵儿本能的担忧,让他在那即将坠入黑暗深渊的最后关头,用尽全力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嘶!”

  虽然大部分神经都被麻痹了,但那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和钻心的剧痛,还是硬生生地让他吊住了一口那个极其微弱、如同狂风中随时会熄灭的残烛般的清醒意识,让他勉强还能感知外界,却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

  他全身动弹不得,就像是被鬼压床一样。透过那半掩的、沉重如铅灌般的眼帘,在那模糊得像是蒙了一层厚重油纸的视野里,他只能模糊地看到地面的一角,以及那一双穿着精致皂靴、只有豪门公子才穿得起的脚,正在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节奏,向着趴在桌上的灵儿逼近。

  随后,有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手指关节用力顶着他的喉结,像是拖一条路边的死狗一样,将他从椅子上扯了下来,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一道痕迹,直接给扔到了房间阴暗角落的一张罗汉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以为自己真的醉了,只能无力地躺着,浑身瘫软如泥,四肢摆出一种被人随意丢弃的扭曲姿势,动弹不得,连转动眼珠子都费劲,就像是一具被人抽了筋、剥了骨、甚至灵魂都被封印在这具废躯壳里的活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以及不远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李逍遥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靠墙的罗汉床上,而那张用来遮挡的大床幔帐,并未完全拉严实,正好漏出了一条足以让他看清屋内景象的缝隙。

  “这里……好热……”

  “表妹?是你吗?表妹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一个故意装出来的、带着显而易见醉意却又掩盖不住那股子阴冷戏谑的男声,突兀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李逍遥心头猛地一颤。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只见那刘晋元此时正站在圆桌旁,身体夸张地摇晃着,手里还拎着半壶酒,眼神迷离地转着圈,嘴里说着胡话,似乎已然是醉得不轻。

  “哎呀……这怎么有个没人要的小美人趴在这里?这背影……这身段……这不是我那林月如好表妹吗?”

  刘晋元一边说着这极其拙劣的谎言,一边借着这种“醉酒认错人”的烂把戏,将自己最后的道德那一层遮羞布扯碎。

  他那张平日里看来极其斯文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那分明是一双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眼睛!

  他在演戏!从头到尾就在演戏!

  刘晋元慢慢地俯下身,脸上的那层伪装在这一瞬间如墙皮般剥落。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酒壶随手一扔,任由美酒洒了一地。那一脸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淫邪、充满了暴虐征服欲的野兽神情。他的五官因为即将到来的暴行而兴奋得微微扭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唾液,眼神绿油油的,瞳孔收缩,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量着盘中餐、思考着从哪里下口最美味的贪婪恶鬼。

  他并没有急着去碰早已被他从椅子上抱起、此刻正瘫软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大圆桌上、满脸潮红、衣裳半解的灵儿。而是先站在那里,极其从容、甚至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地,缓缓解开了自己那宽大的锦缎腰带。

  “哎呀,表妹既然热……那表哥这就来帮你……也是帮我自己……脱衣服凉快凉快……”

  “啪嗒。”

  随着沉重的腰带落地,那件象征着礼教与斯文的青色儒衫随之敞开,顺着肩膀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

  只见刘晋元那看似瘦弱文雅的书生身板下,竟然藏着一身完全超乎常人想象的精壮肉体。那是一身如铁石般坚硬、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分明且充满张力、像是钢浇铁铸般的腱子肉。古铜色的肌肤上此刻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油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那并非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好看死肉,而是那种常年习武、杀人、并在无数女人身上日夜耕耘练出来的实战型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与侵略性。胸口更是长着一撮浓密、卷曲的黑毛,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散发着强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只有最原始的野兽才拥有的气味。

  而最让人感到恐惧、让躲在帘后偷看的李逍遥感到呼吸凝滞、自惭形秽甚至想要自戳双目的是……

  “嘶啦……”

  随着他最后粗鲁地一把扯开亵裤的绳结,裤头松落。

  一根被束缚已久、压迫得早已充血发黑的庞然大物,猛地像是某种刚出笼的活物一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劲风,“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狠狠抽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荡起一圈肉浪。

  “天哪……那是人的……东西吗……”

  李逍遥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哀鸣,瞳孔地震。

  那是一根……足有一尺长、粗如大海碗口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令人害怕的黑紫色、表面布满了一层细密肉色颗粒、上面更是爬满了如同蚯蚓般蜿蜒扭曲的深青色暴起青筋的绝世凶器!那玩意儿不仅仅是长,更是粗得离谱,简直比常人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甚至比李逍遥的大腿还要壮硕。

  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大得出奇,红得发紫,充血到了极致,表皮撑得发亮,形状像是一个巨大的毒蘑菇头,伞沿向外高高翻起,显得狰狞无比。马眼处并没有闭合,而是微微张开,正在那滴答滴答地流着腥臭浓稠、如同胶水般的半透明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东西直挺挺地冲着天,随着刘晋元每一次粗重的呼吸或是心跳,都在极富节奏地上下跳动、颤抖,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中药味、陈年包皮垢发酵后的酸腐味和极其强势、几乎能熏死人的雄性麝香。

  这哪里还是平日那个只会吟诗作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专门为了操烂女人而降临世间的上古淫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前列腺液以及某种极度亢奋时才会分泌的各种激素的味道。刘晋元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原本被儒衫遮盖的肌肉此刻在烛火跳跃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能量。胸口那丛黑色的护心毛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沾染着汗水,显得狂野而肮脏。

  刘晋元并没有急着扑向那个已经在桌上扭动的美人。他微微侧过头,那双狭长且充满恶意的凤眼,若有似无地瞥向了房间角落那处并未拉严实的床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他知道那里有一双眼睛在看。那个废物就在那里。

  “既然要看,表哥就让你看个够。这可是……千金难求的活春宫啊。”

  他在心中冷笑,随即将视线转回桌上的赵灵儿,故意提高了嗓门,装出一副醉意朦胧、舌头打结的模样,大声喊道:

  “表妹!哎呀……月如表妹!既然咱们这么投缘,那表哥今晚就好好替那个废物李兄……照顾照顾你!”

  他一边喊着林月如的名字,一边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桌上的美人。那种压迫感极其强烈,就像是一座大山正在倾轧过来。

  他伸出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了赵灵儿那一头如同黑瀑布般的柔顺长发。手指收紧,强行向后拉扯。

  “啊……好疼……你是谁……放开我……”

  赵灵儿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头皮传来的剧痛稍微唤回了她一丝理智,迫使她不得不顺着那股蛮力仰起头来。她那张因醉酒和合欢粉而迷离绯红的脸蛋,在那一刻,被迫正对着这根就在她鼻尖前几寸处晃荡的丑陋巨根。那样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上面散发出来的浓烈腥臊味,那是属于陌生男人的侵略气息。

  “我是谁?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表哥啊!月如表妹,你看你这眼神,都骚成什么样了?也是,那个李逍遥就是个废物,平日里肯定喂不饱你这张骚嘴吧?今晚,表哥这条大黑鸡巴就是你的主人!至于那个李逍遥?哼,那个废物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就算他醒着又怎么样?凭他那根只有几寸长的软牙签也配碰你这等极品?今晚……只有表哥这条大黑龙能救你!能填满你这早已空虚难耐的痒肉!”

  每一个字都像是某种肮脏的咒语,伴随着热气喷在灵儿的脸上。刘晋元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带着一种像是拆解猎物般的粗暴,直接大开大合地一把掀起她那洁白的裙摆,粗鲁地一直推到了她的腰际以上,堆叠在胸口。

  “嘶啦”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

  那一瞬间,灵儿下半身的绝密春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不远处帘后那双充满了绝望、嫉妒与极度变态渴望的眼睛里。

  “嘶……啧啧啧,表妹,你也太淫荡了。看看这下面,都流成什么样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刘晋元的视线如同带刺的钩子,死死锁定了那一处。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丝异样。

  在那两腿之间,虽然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是洪水泛滥,爱液横流将大腿根部都浸泡得发亮,但在那最为隐秘的女性花户入口处,竟然隐隐浮现出一层极其淡薄、却坚韧无比的金红色光晕。那层光晕像是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屏障,即使在这充满污秽与欲望的房间里,依然顽强地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那是女娲后人血脉中自带的神性护体,亦或者是为了那个废物李逍遥而在这绝望中激发的一点点本能的贞洁抗拒。

  刘晋元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里。

  “滋!”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层光晕,竟发出了一声如同水滴入油锅般的爆响,一股灼热的刺痛感让他不得不把手缩了回来。

  “呵……有点意思。居然还有这种仙家封印?不让碰前面?”

  刘晋元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那笑容比之前更加阴冷,更加变态。他故意对着帘子的方向大声说道,仿佛是在向李逍遥解说这场凌辱:

  “表妹啊表妹,你这是在给那个废物守身如玉吗?哈哈哈!真是可笑!既然前面的穴被封住了,不让表哥的大鸡巴进去享福……那表哥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前面是‘圣女’,那咱们就只好走后面,把你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母狗’了!”

  他的目光一转,那种带着实质性温度的视线,越过了那层神圣的封印,绿油油地锁定了后面那个更为隐蔽、更为禁忌、且毫无防备的后庭菊花。

  那里,情况截然不同。

  只见那原本应该紧致闭合的肛门,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周围那圈细密的括约肌褶皱松松垮垮,甚至有些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孔并不是紧闭的,而是处于一种半张开的状态,正随着灵儿急促的呼吸而神经质地一张一合。在那幽深的肉洞深处,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一种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液体……那是之前在船上还没排干净的精液混合着淫乱的肠液。

  “啧啧啧,看看这屁股……前面装圣女,后面却都被人玩成烂桃子了……这屁眼这么松,还在往外流别人的精,看来表妹不仅是骚,还是个专门被人走的后门的婊子啊!”

  刘晋元一边说着极尽羞辱的话语,一边伸手在灵儿那颤巍巍的雪白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声音清脆响亮,臀肉剧烈震荡,瞬间浮其五道鲜红的指印。

  “既然是表妹,那表哥就先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

  他并未直接插入,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手指粗大得像小黄瓜一样的手,一把狠狠抓住了灵儿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软肉。他没有丝毫怜惜,像是在菜市场挑选劣质猪肉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指甲深深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中,掐出青紫的指印,用力向外拉扯那两颗早已挺立硬如石子的乳头。

  “唔!疼……好疼……晋元哥哥……不要……那里不可以……我是逍遥的妻子……我不是母狗……”

  灵儿痛苦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桌案。她在本能地抗拒,但身体却在合欢粉和那只大手的肆虐下,极其可耻地弓起,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往那只残暴的魔掌里送,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嘴上说着不要,还说什么妻子圣女,这奶子却硬得像石头!还敢提那个废物?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把你那条贱舌头伸出来,像母狗一样喘气给我看!”

  刘晋元腾出另一只手,那根粗糙且带着极长指甲的中指像是铁钩一样,沾了一点从灵儿腿间流出的淫水,然后直接无情地捅向了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后庭菊花。

  “不是前面,是这里!给我放松!”

  “咕叽!”

  一声响亮且黏腻的水声咋起。

  那根粗大的手指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捅进了她那松软的直肠里。那里面湿热得惊人,媚肉层层叠叠。

  那手指在里面并不是温和的扩张,而是疯狂地搅动、抠挖,指甲恶意地刮擦着肠壁上那些细嫩的褶皱,精准无比地按压在她体内深处那个连接着子宫后壁的敏感点上。

  “啊!啊!……那里……不要按那里……那是屁股……好酸……好奇怪……唔恩!”

  灵儿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原本的抗拒悲鸣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色情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更是大大地张开。

  “不要抠了……手指……手指好深……要坏了……灵儿要奇怪了……”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异样快感,混杂着疼痛与羞耻,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受不了了?表妹的骚屁眼好热,虽然被几十个男人用过了,松虽然松了点,但这里面的肉还在贪婪地咬我的手指呢,每一寸肠肉都在吸吮,比我想象中还骚。看来是欠操太久了!是不是很想吃表哥的大鸡巴?说!说你是只欠操的母狗!”

  刘晋元一边说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脏话,一边再次塞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强行在里面撑开,像是一把剪刀一样在那脆弱的括约肌肉环上旋转扩充。

  “唔……我是……我是母狗……好痒……想要……晋元哥哥……再深点……”

  在那灭顶的快感与药物控制下,灵儿终于崩溃了。她满脸通红,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水,腰身如蛇般在桌面上疯狂扭动,嘴里的拒绝彻底变成了含糊不清的求欢。对于已经被开发过的她来说,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像是点燃干柴的烈火。

  前戏既过,调教完成,便是正餐。

  刘晋元一把将灵儿瘫软如泥的身体翻转过来,用力按在桌上,将她那两条此时已经完全瘫软无力、甚至还在抽搐的修长美腿大大地分开,极其暴力地硬生生向后折叠,死死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灵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M”型,那个正在流着淫水的后庭肉洞被撑到了极限,毫无遮掩地对着他,也对着躲在帘后的那个观众。

  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像是烧红烙铁般坚硬的黑色巨根,对准了灵儿那在烛光下闪着水光、正在微微颤抖的菊花口。

  “表妹的前面既然装清高,但这后面看着可是真馋人……既然你这屁眼这么诚实,一直在流著水求我,那表哥这根积攒了好几天的大宝贝,就不用客气了!”

  他一把抓住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巨大的龟头在灵儿那湿漉漉的会阴部位狠狠剐蹭了几下,沾满了爱液,然后对准那个肉洞,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缓冲,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大腿肌肉紧绷发力。

  那比婴儿拳头还要大的龟头像是坚不可摧的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带着撕裂一切的霸道,一插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由于太大了!”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混杂着极致填充感与贯穿感的尖叫,瞬间穿透了这间淫靡暖阁的空气,也如同一把利剑穿透了李逍遥的耳膜。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那么大的东西……全都进去了……”

  躲在帘后的李逍遥,死死地瞪大了满布血丝的眼睛,双手死死抓着那块已经快被他撕烂的帘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得没有血色。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根黑紫色、几乎有着成人小臂粗细的庞然大物,是如何无情地、蛮横地一点点撑开自己妻子那粉嫩脆弱的菊花褶皱。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透明、发白,像是一张薄纸随时都会裂开,那些狰狞的青筋是如何凶狠地剐蹭着娇嫩的肠壁,带着些许血丝,一点一点地全部没入那个赵灵儿那娇嫩的身体里。

  那画面太具有毁灭性的美感了。

  粗糙黑硬的雄性巨根与细腻雪白的女性臀肉形成了天地间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是纯粹的暴力与绝对的柔弱之间的交媾。

  “好紧!真他妈的紧!这屁眼居然还这么有力,肠子里面的褶皱简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头!夹死我了!”

  刘晋元舒服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露,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兽吼。

  随即,属于他的狂欢,也是属于赵灵儿的地狱,更是属于李逍遥的处刑……开始了,并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爆发。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响彻整个房间。那是耻骨狠狠撞击在臀肉上发出的脆响,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次深至灵魂的侵犯。刘晋元每一下都是全力冲刺,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尽根没入,再狠狠拔出直至龟头边缘,然后再次重重捣入。每一次撞击,因为那巨根太过粗长,都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肠道深处,直接顶到了腹腔的脏器,把灵儿那平坦柔软的小腹竟然顶得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轮廓的恐怖肉柱形状。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可以……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肚子要被戳破了……啊啊!救命!”

  灵儿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尺寸的恐怖凌虐,她的头在桌上乱磕,那一头秀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吐出,大量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横流滴落,模样早已没了半点公主的端庄,彻底沦为了一具为了泄欲而存在的肉便器。她的身体随着那野蛮的撞击在坚硬的桌面上前后剧烈滑动,那双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大乳波涛汹涌,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肉浪残影。

  但渐渐地,在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合欢粉效力,以及身体深处早已被彻底开发成淫乱体质的本能双重作用下,她那凄惨的叫声变了味。

  那种撕裂的痛苦正在被一种灭顶的、几乎可以烧坏大脑皮层的恐怖麻酥感所取代。前列腺被那带有颗粒的巨根反复碾压、摩擦,这种只有通过后庭才能体会到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哦……好烫……好大……大鸡巴……哪怕是屁眼也被填满了……那里好酸……好舒服……逍遥哥哥……对不起……灵儿忍不住了……可是……可是这根好粗、好硬……比逍遥哥哥的那个……强太多了啊……灵儿好喜欢!”

  听到这句话,帘后的李逍遥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如同五雷轰顶。

  他全身先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并非是因为愤怒而要冲出去拼命的英雄主义颤抖,而是一种……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甚至可以说扭曲到了人性极点的生理性兴奋。

  “滋……”

  他那只颤抖的手,下意识地、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那湿漉漉的裤裆里。在那里,那根平日里只有六厘米长、此时因为之前的惊吓和药物而缩成了更加可怜一小团软肉的废物阴茎,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绿帽羞辱和妻子那亲口承认的对比浪叫声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它竟然硬了。硬得发痛,表面迅速充血变成了紫红色,在包皮里拼命地想要探出头来,虽然即使完全勃起也依然小得可怜,像个笑话。

  “灵儿……我的灵儿被别的男人肏得好爽……我的老婆……现在变成这个公子哥的专用肉便器了……她在嫌弃我小……她在当着我的面夸那个野男人的大家伙好用……”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一种名为“绿帽癖”的黑暗种子彻底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啊……对……我就是个废物……我不配……我只配躲在这里像条狗一样偷看……”

  李逍遥在心里绝望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鼻涕顺着脸颊流进口中,全是咸涩苦楚的味道。但他手下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死死掐住那根小肉棒快速套弄,那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口中不由自主地喘着粗气:

  “我也要……插我也要……我也要射……”

  “啪!啪!啪!啪!”

  那边的肉体撞击声毫无怜悯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刘晋元已经彻底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他忽然停止了抽送,一把将已经快要昏厥的灵儿翻过身来,换成了面对面的骑乘位,让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脖子,看着她那张已经完全痴痴傻傻、满脸淫靡唾液的表情。

  “表妹,看着我!大声叫!告诉我想不想吃表哥这根大鸡巴射出来的滚烫浓精!想不想被射满你的子宫!说!要不要给那个废物老公展示一下你满肚子精液的样子!”

  “想……灵儿好想……不要停……求表哥主人……射给我……全部都射进来……射满灵儿的贱肚子……把灵儿灌满吧……好深……啊啊啊!到了!即使是被强奸也好……这种感觉好爽啊!”

  赵灵儿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兽欲吞噬。她那一头秀发疯狂乱甩,双腿死死夹住刘晋元的虎腰,屁股更是疯狂地往下坐,主动吞吃着那根凶器直到最深处,仿佛那是一根能救她性命的稻草。

  “那我就成全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接好了!这是赏给你的!”

  刘晋元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身极其猛烈地向上一顶!

  深喉!不仅是阴道的深喉,更是肠道的深喉!

  “噗呲!”

  那一瞬间,巨于的龟头深深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卡在了那个最隐秘的关口。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高亢入云、变了调的尖叫。

  这根积蓄已久的巨炮终于开火了。一股……两股……十股……海量的、滚烫得足以烫熟软肉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的岩浆,在那极度紧致湿热的肠道深处疯狂爆发!每一股精射都带着惊人的冲击力与热量,像是一壶刚刚烧开的开水,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灵儿那敏感脆弱的肠壁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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