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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8270 ℃

欧阳锦看着那截玉臂,心中却是一阵苦笑。

我是来治肚子的,又不是真郎中,这切脉的功夫我哪里会?

他转头看了一眼管家。管家是个极有眼色的,见状忙赔笑道:“那……小神医且先看着,小的去给神医煎茶。这诊治之时,需得清静,小的这便告退。”

说罢,管家挥挥手,将那一屋子收拾残局的丫鬟也都带了出去,顺手将房门轻轻掩上。

“咔哒”一声轻响。

偌大的闺房内,顿时只剩下了那骄横痛苦的陆家千金,与这位心怀鬼胎的“摸腹小郎君”。

此时,陆琳琅躺在床上,见半晌没动静,不由得皱眉催促道:“喂!你是死人吗?还不快过来诊脉!我这肚子……哎呦……又要炸了……”

随着她这一声痛呼,欧阳锦眼尖地发现,她那件原本宽松的薄纱衣裳下,那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竟突兀地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将那衣料顶得紧紧的,好似里面藏了个正在充气的小皮球。

正是:

骄女深闺不知愁,一朝腹胀惹烦忧。

漫将玉臂横床侧,岂料檀郎意在球。

第二十回:拒悬丝檀郎施妙手,揭罗裙惊现气充鼓

诗云:

玉貌娇嗔带戾痕,千金难买腹中温。

皮薄如纸绷如鼓,一指弹来惊游魂。

莫道闺中无长物,此时且看气乾坤。

漫将妙手推云雾,换得佳人一声恩。

且说那欧阳锦立在床前,望着陆琳琅那条横陈的玉臂,心中暗暗叫苦。他自家人知自家事,哪里懂什么望闻问切?若真装模作样去诊脉,只怕不消片刻便要露馅,届时这脾气火爆的大小姐一声令下,自己少不得要吃顿板子。

心念电转间,欧阳锦有了主意。他也不去搭那手腕,只将折扇往腰间一插,负手而立,故作高深道:“小姐这病,脉象早已乱了,不看也罢。”

陆琳琅闻言,柳眉倒竖,原本苍白的脸上因怒气泛起一丝红晕,挣扎着便要坐起骂人:“好个大胆的庸医!连脉都不诊便说乱了?我看你是……”

话未骂完,腹中那股子乱窜的邪气猛地一顶,痛得她“哎呦”一声,身子一软,重重跌回枕上,额角冷汗涔涔。

欧阳锦趁机正色道:“小姐息怒。正所谓‘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小姐此症,乃是气结于中焦,困于神阙。这气在腹中横冲直撞,如困兽犹斗,脉象自然是急如战鼓。与其在手腕上费功夫,不如直捣黄龙,直接在患处施为。”

陆琳琅痛得死去活来,哪里还有力气分辨真假?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那你还不快治!若……若是治不好,我……我剐了你!”

欧阳锦得了令,心中大定。他缓缓走到床边,在那描金绣凤的锦被旁坐下,声音放柔了几分:“得罪了。”

说罢,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陆琳琅那件月白纱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这一撩,那一层薄薄的纱衣如云雾散去,陆琳琅那一直藏在深闺、被怪病折磨的小腹,终于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欧阳锦眼前。

嘶——

纵是阅“肚”无数的欧阳锦,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直了眼。

只见那陆小姐身量纤细,四肢如藕,那腰肢本该是不盈一握。可如今,那小腹却高高隆起,正如怀胎五六个月的妇人一般,圆滚滚地耸立着。

但这肚子,与杜三娘的水肚、春梅的肉肚截然不同。

它极圆、极亮。

那层肚皮被腹内那股强横的“气”给撑到了极致,薄如蝉翼,紧绷如鼓。皮肤上没有一丝褶皱,甚至连毛孔都被撑得看不见了,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光泽。

因着撑得太厉害,肚皮上清晰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蜿蜒的蚯蚓般攀附在那光洁的鼓面上,显得既脆弱又妖异。

最奇特的是那肚脐。陆琳琅的肚脐本是极小巧的,此刻因着肚皮高度紧绷,那脐眼儿竟被拉扯平了,只剩下一个针尖大小的紧致小孔,死死地闭合着,就像是一个被吹胀到了极限的气球封口,仿佛只要拿针尖轻轻一扎,这肚子便会“砰”的一声炸开。

“好厉害的‘气鼓’……”欧阳锦忍不住赞叹出声,这般紧绷、脆亮、一触即发的肚子,当真是世间罕见。

陆琳琅见他盯着自己那畸形的肚子发呆,羞愤欲死,伸手想遮,却被欧阳锦轻轻按住手腕。

“小姐莫动,气正聚在风头,一动便炸。”

欧阳锦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轻轻弹了一下。

“崩!——”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指叩紧绷的牛皮战鼓,声音清越,余音袅袅。这肚子竟是空心的,里面全是那一股子憋着排不出的真气!

“啊!……”陆琳琅身子猛地一颤,这轻轻一弹,虽有些疼,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震颤感,直透脏腑。

“果然是气鼓。”欧阳锦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小姐这肚子里,装了一肚子的怨气、娇气、傲气,今日小生便替小姐将这些气都放了。”

说罢,他不再迟疑,双手搓热,猛地覆上了那滚烫、硬实的小腹。

这一上手,手感极佳。那肚皮硬邦邦的,却又有极强的弹性。手掌按下去,根本陷不进去分毫,反倒被那股子气给顶了回来。那感觉,就像是按在了一个充满了气的羊皮筏子上,滑不留手。

“痛……你轻些……”陆琳琅疼得眼泪汪汪,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

欧阳锦一边安抚,一边使出了自创的“排气推拿法”。他不再像对待三娘那般轻柔推挤,而是双手交叠,按在那肚脐(气眼)之上,借着身体的重量,以此寸劲向下猛压。

“给我想法子沉下去!”

“吱嘎……”

那紧绷的肚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欧阳锦的强力按压下,那高耸的圆球终于被压扁了一些,陆琳琅的腹肌本能地反抗,与少爷的手掌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对抗力。

欧阳锦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肠胃正在剧烈蠕动,那一股股气流在指尖下四处乱窜,寻找着出口。

“忍着点,要出来了!”

欧阳锦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沉,顺时针用力一旋。

陆琳琅只觉腹中一阵绞痛,紧接着,那股一直顶在肋下的胀气,突然寻到了宣泄口,顺着肠道直冲而下。

“噗——————”

一声极长、极响亮、且带着哨音的排气声,在这安静的闺房中骤然响起,足足响了有三息之久。

刹那间,陆琳琅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堂堂千金小姐,竟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放了这般响亮的一个虚恭!

然而,羞耻归羞耻,随着这一声响,她那原本硬如石头、紧绷欲裂的肚子,竟肉眼可见地松软下来一分,那股子要命的胀痛,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欧阳锦却是一脸欣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乐章。他手下不停,继续在那渐渐松弛下来的肚皮上推拿。

“噗……噗噗……”

又是接连几声短促的排气声。陆琳琅那高耸如鼓的小腹,终于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瘪了下去,恢复了些许少女的平坦,只剩下那一层被撑得有些松弛的肚皮,软软地塌在腰间。

欧阳锦这才收了手,看着陆琳琅那羞愤欲绝却又舒爽难言的模样,笑道:“小姐这气,总算是通了。这肚皮的手感……果然是这气鼓之状最为销魂,又脆又硬,按下去还会弹手,妙极,妙极。”

陆琳琅此时浑身虚脱,哪里还有力气发脾气?她只觉得腹中空荡荡的,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落泪。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猥琐”却又真的治好了自己怪病的少年,心中的戾气竟不知消散到了何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你……你今日之事,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我就……”

狠话还没说完,欧阳锦已凑近前来,替她拉好衣襟,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姐放心,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秘密。只是这气鼓之症最易反复,小姐日后若是觉得肚子又胀了,只管让人去香腹楼唤我。这一手‘按肚排气’的功夫,小生随时恭候。”

正是:

千金腹胀苦难言,硬似皮鼓气冲天。

一指弹来声清越,双手按去意缠绵。

虚恭一响羞红面,浊气尽消得安然。

从此深闺多忆念,只盼檀郎再垂怜。

第二十一回:滚肉浪三娘娇啼不住,搅天河少爷手底生风

诗云:

软红十丈裹深渊,满腹春潮更可怜。

揉碎桃花红浪涌,娇啼婉转耳边传。

千般妙手催陈酿,万种风情在酒泉。

莫问夜深何处去,隔墙犹听水如天。

且说那欧阳锦自打治好了陆家千金的气鼓之症,虽心中有些得意,但到底那是“气”,摸着硬邦邦、脆生生的,哪有杜三娘这“一肚子坏水”来得销魂蚀骨?

这一日夜深,香腹楼早已打烊。后院暖阁内,红烛摇曳,炭盆烧得正如春日般暖和。

杜三娘早已沐浴毕,只披着件大红鸳鸯戏水的肚兜,下身系着条松松垮垮的罗裙,横陈在那张特制的紫檀逍遥椅上。

今日为了迎合少爷的口味,她特意在晚饭时分,灌下了整整一坛子新酿的“女儿红”,又兑了些许西域进贡的羊乳。这红白相间之物在她腹中混合,发酵出一股子甜腻腻的腥香。

此时,她那肚子早已鼓胀如球,比平日里还要大上三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肚皮,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能看见里头红白浑浊的液体在缓缓流动。那原本凸出的肚脐眼儿,此刻被顶得像个熟透了的红樱桃,颤巍巍地立在最高处,随时都要滴出水来。

欧阳锦推门而入,见此情景,喉头一紧,随手关了门,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榻前。

“三娘今日这肚子,养得好生‘富态’。”

欧阳锦笑着,伸手便在那滚烫、滑腻的巨肚上摸了一把。

“哗啦……”

只这一摸,三娘腹中便是翻江倒海,那沉重的水声在静夜里听得真切。

“哎呦……”杜三娘身子一颤,双手捧着那沉甸甸的肚子,媚眼如丝地嗔道:“冤家!你还知道来!奴家这肚皮……都快被这十斤酒浆给撑炸了……在那儿坠得慌,腰都要断了……嗯哼……”

欧阳锦也不答话,只脱了鞋袜上榻,盘膝坐在三娘身侧。他双手搓热,涂了些滑溜溜的玫瑰香油,猛地覆上了那座高耸入云的水晶山。

“三娘莫急,今夜咱们玩个‘哪吒闹海’。待我将这腹中酒浆搅匀了,酿出的滋味才醇厚。”

说罢,他气沉丹田,双手在那薄得吓人的肚皮上,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推拿。

这一推,杜三娘那是真的受不住了。

只因她这肚皮实在太薄,里头又全是液体,少爷的手稍微一用力,便陷进去一大块,那周围的肚皮便立刻鼓包,腹压骤增。

“咕噜噜——咣当!咣当!”

肚子里的水声震天响,好似在那肚皮里打雷。

“啊……啊呀!……”

三娘仰起修长的脖颈,满头青丝散乱,口中发出一声声令人骨酥肉麻的浪叫:

“好少爷……轻……轻些个……哎呦……那酒在转……肠子都要被你揉断了……唔……”

欧阳锦哪里肯停?他一只手按住三娘的左腹,用力向右推;另一只手按住右腹,用力向左挤。两股力道在中间汇合,将那硕大的水球挤压得变形、扭曲。

“三娘,叫出来,这肚子里的气才顺。”

欧阳锦坏笑着,手指在那被顶得硬邦邦的肚脐眼儿上轻轻一刮。

“咿……呀!——”

三娘浑身剧烈一抖,那紧绷的肚皮上瞬间泛起一层潮红。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脚趾蜷缩,口中那哼哼唧唧的声音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地往外蹦:

“冤家……你这是要了奴家的命了……肚脐……肚脐要开了……好涨……那里好酸……唔……少爷……那里不行……要漏了……哎呦喂……”

她一边叫着,一边却本能地挺起腰肢,将那巨大的肚子往少爷手里送,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那声音娇啼婉转,似痛楚,又似极乐,听得欧阳锦血脉偾张。

他变掌为拳,在那波动不止的肚皮上轻轻捶打,发出**“咚、咚”**的闷响。

“三娘这肚子,当真是个千金难换的响鼓。听听,这水声多响亮。”

三娘早已被折腾得神智迷离,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的大肚子在少爷手下任意扁圆,那种随时会爆裂的恐惧感与被掌控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开了嗓子:

“好哥哥……亲爹……你饶了奴家吧……肚子真的要破了……啊……酒……酒水在那儿晃……好晕……唔唔……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随着她这一声高亢的尖叫,欧阳锦猛地双手合拢,在那如篮球般的肚脐周围用力一挤。

“嗤——”

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肚脐眼儿,终于在那巨大的腹压下松开了口子。

一股温热、带着奶香与酒香的红白液体,顺着那凸起的肉钮,激射而出,直喷了三娘一身一脸。

“啊……泄了……泄出来了……”

三娘身子猛地一瘫,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在榻上,口中依旧不住地娇喘呻吟:“哎呦……这一泄……魂儿都没了……少爷……你这杀千刀的……手段好生毒辣……唔……”

欧阳锦看着那渐渐瘪下去、却依旧松软如水袋的大肚子,俯下身去,在那湿漉漉的肚脐上舔了一口,笑道:

“三娘这叫声,比这酒还要醉人。今夜这‘闹海’才刚开始,这酒还没取完呢,咱们且歇一歇,待会儿……再来一回。”

三娘闻言,吓得花容失色,却又在那少爷的抚摸下,羞红着脸,无力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拒是迎。

正是:

满腹汪洋禁不住,一声娇喘透窗纱。

檀郎更使翻江手,直把深闺作酒家。

第二十二回:紫玉浆强灌水晶腹,娇三娘泣诉胀裂声

诗云:

西凉葡萄夜光杯,不入喉咙入腹胎。

红雨随风千顷浪,娇啼带雨万般哀。

皮薄如纸光难掩,酒满金山听惊雷。

只有檀郎知此味,更催玉漏注深杯。

且说那日夜里,香腹楼后院灯火通明。欧阳锦特意命人寻来了一整坛上好的西凉葡萄酿。这酒色泽殷红如血,浓稠挂壁,且用冰块镇过,透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凉意。

杜三娘早已在暖阁候着。她今日未穿罗裙,只浑身赤条条地躺在那张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因着知晓今夜要灌那有色的重酒,她心里既是期待又是怕,那雪白丰润的身子在烛光下微微泛着粉,尤其是那松软微隆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三娘,这葡萄酿乃是酒中贵族,最是养人。今夜咱们不若换个法子,不用嘴喝,直接用这银漏斗,给你这‘酒瓮’满上。”

欧阳锦说着,取出一只打磨得光可鉴人的细长银漏斗,又拿出一根软管。

三娘一听,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捂着肚子,颤声道:“少爷……这……这如何使得?平日里那是奴家自个儿喝,尚能喘口气。若是用这漏斗硬灌……那便是填鸭子了,奴家这肚皮……怕是受不住那般急的……”

欧阳锦坏笑一声,上前拿开她的手,在那软乎乎的肚脐眼儿上亲了一口:“受得住,受得住。三娘这肚子是橡皮做的,能大能小。快,张嘴。”

三娘无奈,只得含泪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连接漏斗的软管。

欧阳锦也不含糊,抱起酒坛,那殷红的葡萄美酒便顺着银漏斗,**“咕咚、咕咚”**地直灌入三娘喉中。

起初,三娘还能勉强吞咽。

随着那冰凉的酒液滑入胃袋,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一碗……两碗……

那白皙的肚皮渐渐被撑圆,那一层原本松弛的皮肉被迅速拉伸,变得紧绷发亮。

待灌到第五碗时,三娘已是受不住了。

“唔……唔唔!……”

她拼命摇着头,想要吐出管子,却被欧阳锦按住。那酒液源源不断地涌入,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腹中那沉闷的水声越来越响。

此时的肚子,已然大如西瓜。因着那是深紫红色的葡萄酒,三娘那极薄的肚皮竟透出了一种妖异的紫红色。那肚皮被撑得几近透明,仿佛只剩下一层膜,包裹着一团晃动的红水。

欧阳锦见状,暂停了灌注,拔出软管。

“哈……啊……呼……”

三娘如蒙大赦,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她双手无力地搭在那高耸紫红的大肚子上,眼角挂着泪珠,口中娇啼不止:

“哎呦……我的亲娘诶……涨死奴家了……少爷……你这冤家……这哪里是灌酒……这是要活活撑死奴家啊……唔……肚子……肚子要炸了……”

欧阳锦伸手在那滚烫发亮的紫色大肚上一拍。

“啪!”

“咣当——”

那肚里满满当当的酒水猛地一晃,激起一阵巨浪。

“啊!——”

三娘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身子猛地一弓,双腿乱蹬:

“别……别拍……好哥哥……求你了……里面……里面全是水……一拍就疼……像是肠子断了一样……哎呦喂……好重……坠得腰都要断了……”

欧阳锦看着那美丽的紫色水晶肚,哪里肯停?他又拿起酒坛:“这才哪到哪?这肚子还没撑圆呢。三娘听话,再来五碗。”

“不……不要了……真的装不下了……”三娘哭得梨花带雨,拼命往床角缩,护着那颤巍巍的大肚子,“少爷……你看……肚脐眼都凸出来了……那皮都快裂了……再灌……真的要漏了……呜呜……”

只见她那原本凹陷的肚脐,此刻被那满腹的红酒顶得高高凸起,周围的皮肤被拉扯成了透明的青白色,确实是一副濒临爆裂的惨状。

欧阳锦却是一脸狂热,一把拉过她的脚踝,将她拖回身前,再次将软管塞入她口中。

“漏了才好!漏了正好接酒!”

“咕嘟……咕嘟……”

又是几大碗灌下去。

此时的三娘,整个人已经动弹不得了。她那肚子,大得惊人,高高耸立在身前,几乎遮住了她的视线。那肚皮薄得像纸,里面的葡萄美酒随着她的挣扎,哗啦啦地激荡。

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随着那酒水的灌入,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呃……啊……破了……真的破了……少爷……杀人啦……唔……好涨……好痛……又好热……哎呦……那酒在肚子里烧……烧得慌……啊……不行了……泄了……要泄了……”

欧阳锦看着那紫光莹莹的巨腹,兴奋得双手在那肚皮上疯狂推揉。他看着那液体在皮下流动,看着那肚脐眼儿被顶得变了形。

突然,三娘猛地一翻白眼,身子剧烈抽搐。

“啊!——少爷……我不行了……饶命啊……哎呦呦……”

伴随着这声长长的浪叫,她那被撑到极限的肚脐眼儿,终于承受不住压力。

“滋——”

一股细细的紫红色酒线,顺着那凸起的肚脐,喷射而出!

“好!出了!葡萄美酒夜光杯!”

欧阳锦大笑,直接凑过嘴去,接住那一股带着美人体温与体香的酒液,大口吞咽。

三娘瘫在榻上,一边哭着,一边叫着,一边任由那巨大的紫肚子往外滋着酒水,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到了极点。

“呜呜……少爷……奴家这辈子……算是毁在你这冤家手里了……哎呦……肚子……我的肚子……”

正是:

紫玉盈盈透薄纱,深闺夜半听琵琶。

琵琶非是弦上语,却是腹中浪淘沙。

娇啼婉转求饶命,檀郎只顾看奇葩。

一腔热血化红酒,醉倒裙下万户家。

第二十三回:闻醋意归府慰师心,厌水鼓重迷媚骨腹

诗云:

游罢花丛意未休,书斋更有那人愁。

漫言水鼓多奇趣,不及师门一段柔。

红袖添香含酸语,青灯照壁共风流。

此时只有书香暖,化作柔肠百转羞。

且说那欧阳锦在香腹楼盘桓数日,日日对着杜三娘那惊涛骇浪的水晶大肚,虽是新鲜刺激,但这人啊,吃惯了那大鱼大肉的“流水席”,难免便想念起家里那碗火候足、滋味长的“私房菜”来。

这一日,欧阳锦回到府中,刚踏进书房院门,便觉气氛有些不对。平日里那只鹦鹉也不叫了,丫鬟们一个个垂首敛目,大气不敢出。

推门进屋,只见沈如烟正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把戒尺,面前摊着本《诗经》,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上,此刻却似笼着一层寒霜。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竹青色儒裙,腰间束得极紧,勾勒出那如风摆杨柳般的腰肢,却也更显出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

“哟,这不是名震清河县的‘摸腹小郎君’么?”

见欧阳锦进来,沈如烟眼皮都不抬,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醋意:“听说少爷如今在外面长了本事,又是帮老板娘酿酒,又是给千金小姐排气,忙得脚不沾地。怎的?还记得这府里有个教书的先生,有间冷落的书房?”

欧阳锦自知理亏,忙赔着笑脸上前,作揖道:“先生这话说的,学生那是去……去体察民情,顺带练练手艺。心里头装的,可全是先生的教诲。”

“少贫嘴!”沈如烟将戒尺在桌上重重一拍,“练手艺?我看你是迷上了那杜三娘的一肚子坏水吧!听说她那肚子能大能小,还能听响儿,少爷是不是觉得,我也该去灌上几坛子酒,才能入得了少爷的法眼?”

欧阳锦听她这般说,便知她是真的恼了,却也听出了那话语背后深深的幽怨与渴望。他心头一热,走上前去,大着胆子握住如烟那拿戒尺的手,柔声道:

“先生错怪学生了。那杜三娘的肚子虽奇,不过是‘量大管饱’的俗物,看个热闹罢了。哪里比得上先生这身子?冰肌玉骨,内媚天成。先生的肚子,是用来装锦绣文章的,是用来细细品味的,学生这几日虽在外面,梦里头想的,却全是先生身上那股子书卷香。”

沈如烟被他这一番甜言蜜语哄得脸色稍霁,却仍端着架子,抽回手道:“花言巧语!既是想念书卷香,那便考考你。今日若背不出这篇《离骚》,便罚你……罚你三日不许进这书房的门!”

欧阳锦一听这惩罚,那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当下收敛心神,也是为了讨好佳人,竟真的坐下苦读起来。

他天资聪颖,加之心中有火,这书读得是如有神助。

待到日落西山,红烛高烧之时,欧阳锦起身,将那晦涩难懂的文章背得滚瓜烂熟,字字珠玑。

沈如烟听罢,眼中那一丝清冷终于化作了似水的柔情。她放下书卷,轻叹一声:“算你还有几分良心。”

欧阳锦再也按捺不住,几步上前,一把抱起沈如烟,将她放置在那张铺着软烟罗的宽大书案之上。

“书背好了,先生,该发奖励了。”

沈如烟面泛桃花,欲拒还迎地推了他一把,娇嗔道:“急什么……门还没关呢……”

欧阳锦随手挥出一阵掌风将门带上,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如烟腰间的丝绦。

随着衣衫滑落,那一具让他魂牵梦绕的娇躯再次展露无遗。

与杜三娘那被撑得透明发亮的薄皮大肚不同,也与陆小姐那硬邦邦的气鼓不同。沈如烟的肚子,是一种极致的柔嫩与紧致并存。

那小腹平坦洁白,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显干瘪。皮下仿佛藏着一层薄薄的软玉,按下去温润绵软,却又有着极好的回弹力。

欧阳锦将脸埋进那温热香软的小腹间,深深吸了一口。那不是酒香,不是药香,而是一股混合着墨香与处子幽香的迷人味道,让人瞬间心安,继而疯狂。

“好香……还是先生这肚子养人……”

欧阳锦呢喃着,伸出舌尖,在那如玉盘般的肚脐周围打着转儿。如烟的肚脐不大,却生得极为精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敏感异常。

“唔……少爷……”

沈如烟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书案边缘,指节泛白。她本想克制,维持一点为人师表的尊严,可那肚皮上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头顶,让她瞬间乱了方寸。

欧阳锦的手指在那柔若无骨的腹肌上轻轻弹钢琴般跳跃,时而轻抚,时而重按。每一下,如烟的肚子便会本能地收缩、颤抖,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好似白纸上晕染开了桃花。

“先生,放松些,这里绷得好紧。”欧阳锦坏笑着,手指在那肚脐眼上轻轻一抠。

“啊!……”

沈如烟再也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啼:

“冤家……你轻点……那里……那里受不得……”

此时两人已是水深火热。欧阳锦不再满足于手指,而是整个脸都贴了上去,在那软嫩Q弹的肚皮上又亲又咬,留下一个个红草莓般的印记。

沈如烟一边想要推开他,一边却被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所淹没。她那平日里满腹经纶的肚子,此刻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少爷……别停……好酸……好涨……肚子要化了……”

这一场书房内的“补课”,直闹腾到月上中天。两人皆是大汗淋漓,瘫软如泥,一丝力气也无。

沈如烟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因着长时间的蹂躏与充血,微微隆起了一小块,红通通的,还在不住地痉挛抽搐,显得格外凄美诱人。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扣门声。

“少爷,夜深了,该回屋歇息了。”

是春梅的声音。她早在门外听了半晌墙角,心里虽酸,却也知少爷的脾气。

欧阳锦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如烟那香汗津津的肚皮上抬起头来,替她拉好衣衫,在那犹自颤抖的肚脐上落下一吻:

“先生今夜辛苦,好生歇息。明日学生再来‘请教’。”

沈如烟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眼中却是满满的春意与满足。

春梅进得屋来,见满室旖旎,也不多言,只是搀扶着腿软脚软的欧阳锦往回走,嘴里嘟囔着:“少爷真是偏心,把力气都使在先生身上了,也不给奴婢留点……”

正是:

久别胜新婚,书房意更温。

不羡此时酒,只爱腹中魂。

第二十四回:画肉屏春梅露墨迹,失骄气琳琅怯红妆

诗云:

深闺寂寞思檀郎,气鼓虽消意未央。

以此借口谢医术,谁知府内画鸳鸯。

墨痕圈绕脐间肉,笔锋轻扫白玉堂。

漫道千金多傲骨,见此风流亦断肠。

且说那陆家千金陆琳琅,自那一欧阳锦施了“排气推拿”的妙手,那一肚子的怨气与胀气果真消散了不少。只是这病虽轻了,心病却重了。

每每夜深人静,她躺在绣床上,抚摸着自己那紧绷光洁、薄如蝉翼的肚皮,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少年书生轻弹肚皮时发出的“崩崩”脆响,以及那双手掌按压时的强劲力道。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掌控、被征服的快感,竟让她这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望——恨不得这肚子再胀些,好再去寻那小冤家揉上一揉。

“也不知那庸医……如今在做些什么……”

陆琳琅咬着下唇,终是按捺不住。便唤来贴身丫鬟,备了厚礼,只说是为了感谢欧阳公子的救治之恩,要亲自登门拜谢。那陆员外夫妇见女儿肯出门散心,自是欢喜应允,派了软轿送去。

一路来到欧阳府门前。这欧阳府乃是清河县首屈一指的富户,门楼高耸,气派非凡,竟比那陆府还要阔气几分。陆琳琅下了轿,由管家通报进去。

此时,欧阳锦正在书房的暖阁之中,与沈如烟、春梅二人行乐。

今日闲来无事,三人便玩起了“投壶饮酒”的戏耍。只是这规矩改了:若输了,不罚酒,却要罚在那肚皮上作画。

春梅是个笨手笨脚的,哪里比得上如烟的巧手与欧阳锦的准头?不消片刻,她便连输了五局。

“好春梅,愿赌服输。”

欧阳锦笑得一脸促狭,手中提着一支饱蘸了浓墨的狼毫笔。

春梅早已习惯了这般荒唐,也不扭捏,只将那件桃红色的比甲解开,把那雪白的中衣往上一撩,露出了她那圆滚滚、白花花、肉乎乎的大肚皮。她这肚子,常年被美食填满,此刻坐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堆在腰间,肚脐眼儿深陷在一团肥肉之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散发着一股子暖烘烘的肉香。

“少爷……您可轻着点画,那笔尖痒痒……”春梅咯咯笑着,挺了挺那像发面馒头似的大肚子。

欧阳锦提笔落下。那狼毫笔尖湿润冰凉,在那滚烫的肚皮上游走。

“这一局输了,便在你这肚脐眼外头,画个圈儿。”

欧阳锦一边说着,一边以那深陷的肚脐为圆心,描了一个圆润的墨圈。那墨汁黑亮,衬着雪白的皮肉,视觉冲击极强。

沈如烟在一旁也是玩心大起,接过笔道:“我也来添一笔。”

说着,她在那墨圈外头,又画了几个花瓣,竟是将春梅的肚脐画成了一朵盛开的墨梅。

“哎呦……先生……好痒……哈哈哈……”春梅被那笔锋扫过敏感的嫩肉,痒得在榻上乱扭。她这一扭,那肥硕的肚皮便如水波般乱颤,那墨迹未干,便有些晕染开来,倒更添了几分淫靡的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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