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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51-60章,第5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9030 ℃

  她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张翠的嘴唇。

  “别!”她失声叫道。

  她怕,她怕张翠闻到。

  尽管她已经拼命清洁,但她总觉得自己的嘴里、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恶心的味道。她无法想象,如果让天真烂漫的张翠闻到这股味道,如果让张翠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那会是怎样一种情景。她不想让这个对她好的人,沾染上这份污秽。

  张翠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嘟着嘴,一脸的委屈和不解:“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亲你?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看着张翠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陈凡月心如刀割,却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摇摇头,将脸转向另一边,声音沙哑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

  张翠虽然单纯,但也看出了陈凡月心情极差。她虽然一头雾水,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更加心疼地从后面抱紧了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后背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雅妮,你别不开心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张翠试图用自己的快乐来感染她,“今天老爷特别高兴,赏了我好多东西呢!还说……还说要早点把我也嫁出去,给我找个好婆家呢!”

  说到“嫁人”,张翠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和憧憬。

  可见陈凡月还是没什么反应,张翠以为她是因为舍不得自己,连忙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着急找婆家的!我已经跟老爷说了,小姐还没嫁人呢,我要一直陪着小姐,给小姐当陪嫁丫头!以后我们还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陈凡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猛地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脸庞,两行滚烫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个傻丫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不知道人心的肮脏,更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陈凡月一把将张翠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翠儿……”她哽咽着,泪水浸湿了张翠的肩头。

  “雅妮,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张翠被她抱得紧紧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张翠看着怀里不断落泪的陈凡月,心里又疼又急。她不知道自己的“雅妮”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如此伤心欲绝。她笨拙地安慰了半天,也不见效,只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冰冷,还在微微颤抖。

  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想法也很直接。既然言语无法安慰,那或许……用身体可以。在张府的这些日子,她们早已亲密无间,彼此探索过对方的身体,也知道如何能让对方感到快乐。

  看着陈凡月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张翠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于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轻轻地松开拥抱,然后,在陈凡月惊讶的目光中,慢慢地埋下了头。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也有些羞涩,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张翠的手轻轻地放在陈凡月的腰间,然后顺着那柔软的布料,摸索到了她亵裤的系带。

  “翠儿,你……你要做什么?”陈凡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解。她被张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张翠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和手指,笨拙却又坚决地解开了那根细细的系带。

  随着系带松开,那条粗布的亵裤滑落下来,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最私密的风景。

  那是一片光洁如玉的所在,经过精心的修饰,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粒红豆,娇俏地藏在褶皱之间。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紧。她想阻止,想拉起裤子,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为了掩盖自己的体香,也为了能穿上衣物,她一直在身上涂抹鱼油。这鱼油味道极腥,虽然她已经习惯,但她无法忍受让张翠去舔舐这种味道。

  “不要,翠儿……那里……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抗拒。

  然而,张翠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她看着眼前这片“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圣地,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只有纯粹的怜爱和渴望。她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个她最喜欢的雅妮开心起来。

  张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温热柔软的粉嫩舌头。

  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肌肤。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鱼油腥味和女子体香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说实话,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但张翠不在乎。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开始用舌头在那片神秘的区域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陈凡月敏感的肌肤。

  “嗯……”陈凡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

  张翠似乎从这声呻吟中得到了鼓励,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蚌肉,探寻着更深处的湿润与火热。她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关键的小红豆,然后用舌尖温柔地、反复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涂抹,时而又用舌尖轻轻地顶弄。

  “啊……翠儿……别……别舔了……”陈凡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扭动,双腿也微微张开,仿佛在迎合着对方的挑逗。

  那股浓烈的鱼油腥味,在张翠的口腔中变得越来越重,但她毫不在意。她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舌尖下的那片柔软上。她能感觉到,身下的雅妮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片干涩的土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变得湿滑泥泞。

  她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于是,她舔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她不仅用舌头,还用上了嘴唇,轻轻地吸吮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发出“啧啧”的、暧昧的水声。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着自己的神明,用自己的唾液和热情,去洗涤对方的痛苦,点燃对方的欲望。

  陈凡月的大脑一片空白。王麻子带来的屈辱和恶心,似乎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纯粹的快感所覆盖。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羞耻,只是本能地跟随着张翠的节奏,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由一个天真少女主导的情事之中。

  张翠那温热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陈凡月紧绷的神经上弹奏,激起一连串战栗的快感。那股混杂着鱼油腥味的刺激,此刻已经被更强烈的、从阴蒂深处涌出的酥麻所彻底淹没。陈凡月的身体越来越烫,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即将要喷薄而出。

  她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刹那,陈凡月猛地睁开了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她不能就这样在一个丫头的舌下失态,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涌起了一股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冲动。她不要再被动地承受,无论是屈辱,还是快乐。她要主宰!

  “嗯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猛地挺腰坐起。她一把抓住张翠的肩膀,将她那张沾满了自己淫水和鱼油的小脸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拉了起来。

  张翠还一脸迷茫,嘴里还残留着那奇异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打断她。

  下一秒,陈凡月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就在她眼前放大,两片柔软而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

  张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陈凡月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索取着。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泄意味的吻,张翠能清晰地尝到自己舌尖上残留的、属于陈凡月的腥咸淫水味,还有那股淡淡的鱼油味,如今混合着陈凡月口腔里的清甜,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至极的味道。

  陈凡月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一边用同样急切而粗暴的动作,撕扯着张翠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衣衫。布料发出“刺啦”的声响,很快,张翠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略显青涩的少女胴体就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白瓷,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顶着两颗粉嫩的乳头。

  陈凡月将她推倒在身下的干草堆上,然后跨坐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她调整着姿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肿胀发烫的骚穴,精准地对准了张翠同样开始湿润的嫩穴。

  “啊……雅妮……你……”张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陈凡月摆布。

  “别说话!”陈凡月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她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张翠的脸颊,然后分开双腿,开始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摩擦着身下那具同样火热的身体。

  “滋啦……滋啦……”

  两片同样湿滑的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陈凡月腰肢的疯狂扭动,发出了淫荡至极的水声。她们的淫水交融在一起,让彼此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陈凡月的阴蒂隔着张翠的阴唇,被狠狠地研磨着,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再次被推向了顶峰。

  “啊……啊……雅妮……好舒服……要……要去了……”张翠哪里经得住这般直接的刺激,很快就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

  “一起!”陈凡月嘶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啊——!”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高亢入云的淫叫,两具年轻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们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干草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陈凡月浑身瘫软地趴在张翠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然而,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驱使着她。她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这个唯一能给她慰藉的女孩面前。

  她颤抖着坐起身,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把抓起自己那只丰满挺翘、因为情动而胀大了一圈的右边奶子,不顾一切地塞进了还在迷离喘息的张翠口中。

  “唔……?”张翠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温软的乳头。

  下一秒,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猛地从那乳头中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

  是奶水!

  张翠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不可思议。她一边承受着高潮带来的阵阵痉挛,一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位“雅妮”。她怎么会有奶水?她不是还没嫁人吗?

  “雅……雅妮……你……这是……”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满是那香甜的乳汁。

  陈凡月的脸上滑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解脱。她俯下身,泪水再次滑落,滴在张翠的脸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翠儿……有些事情……求你不要问了……就当……就当是为我保守一个秘密,好吗?”

  看着陈凡月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哀伤和恳求,张翠的心猛地一抽。她不再追问,只是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的乳汁,仿佛要将雅妮所有的痛苦和秘密,都一同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短暂的平静之后,更加狂野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两人交换了体位。陈凡月跪趴在草堆上,将自己那被情欲滋润得愈发丰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张翠则跪在她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抱着她那两瓣圆润的肥臀,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再一次用舌头疯狂地舔舐起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

  这一次,张翠的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怜惜。她舔得又快又狠,舌头像是永不疲倦的马达,在那颗小肉粒上疯狂肆虐。

  “啊……啊……翠儿……好翠儿……雅妮要被你舔死了……啊啊啊!”

  陈凡月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随着张翠的舔舐,她胸前的奶子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溅射在身前的草堆上。而她的身下,清亮的淫水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张翠的下巴、脖子,流淌得到处都是。

  整个柴房里,充斥着淫水和乳汁的腥甜气味,以及两个女孩疯狂的淫叫声,构成了一副淫乱到极致的景象。

  “啊——!”

  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中,两人双双瘫软下来。她们喘息着,拥抱着,汗水、泪水、淫水、乳水,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紧紧地黏合在了一起。她们的手,不约而同地伸向了对方的私处,轻轻地握住了那片刚刚带给自己无上欢愉的、湿漉漉的源泉。

  在这一刻,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仿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在五星岛上,一处凡人居住区内最为奢华的府邸里。

  这府邸雕梁画栋,用料考究,显然主人在凡人中地位不凡。正堂之内,两张紫檀木打造的太师椅并排而放,王麻子和他身边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正大马金刀地岔开腿坐在上面。

  他们的裤子都已经褪到了脚踝,两根尺寸可观、青筋盘绕的肉棒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在他们各自的胯下,都跪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妖艳女子,正埋着头,卖力地吞吐着那粗大的鸡巴。

  女子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不断起伏,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嘴角边挂着晶莹的涎水,混杂着男人腥臊的体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浓郁的淫靡气息。

  那年轻修士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眉宇间带着一丝属于修士的傲气,但修为似乎并不高,只有练气五层的样子。然而,他对身旁这个满脸油光、浑身散发着市井气息的凡人王麻子,却表现出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

  他微微侧过头,任由身前的娼妓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龟头,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含糊:“爹,那个女人……她、她真是结丹期的大修士吗?”

  原来,这个年轻修士,竟是王麻子的亲生儿子,王虎。

  王麻子舒服地哼了一声,脑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嘴里的服务。他没有让身下的女人停下,只是含糊地笑道:“那是自然!你爹我亲自验的货,还能有假?”

  说到这里,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兴奋光芒。他一把抓住身下女人的头发,强迫她将自己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抵住喉咙眼。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眼泪都流了出来。

  王麻子却对此视而不见,反而更加得意地对儿子吹嘘道:“嘿嘿,结丹修士又怎么样?到了你爹手里,还不是要乖乖听话!老子让她跪下,她就不敢站着!老子让她喝尿,她就得给老子舔干净!说到底,她就是个高级点的骚货,一个给你爹我专门装尿的漂亮尿壶罢了!”

  王虎听得眼睛都直了,脸上充满了崇拜和羡慕。他暂时停下了胯下的享受,满脸敬畏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那可是结丹修士啊!能开宗立派、寿元数百年的大能!您……您真是太厉害了!儿子我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儿子的恭维让王麻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充满了猥琐和张狂。

  “哼,厉害个屁!”王麻子笑骂了一句,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愈发浓重,“我要是跟你一样有灵根,能踏上仙途,凭你爹这脑子和手段,如今怎么着也得在星岛内门混个牧马管事的差事了!哪还用得着在这凡人堆里称王称霸!”

  话语里虽然带着一丝对没有灵根的遗憾,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如今能将高高在上的修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上骄傲。他低下头,看着在自己胯下艰难吞咽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对着儿子的方向吼道:“看好了,儿子!这就是力量!管她什么修为,到了床上,都他妈的是被男人肏的贱货!”

  说罢,他猛地挺动腰胯,在女人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冲撞起来。

番外:王麻子的淫乐片段

  五星岛,王麻子府邸。

  王麻子此刻正半躺在一张宽大的摇椅上,悠哉游哉地晃动着。他的双脚浸在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里,温热的水汽氤氲而上,伴随着草药的芬芳,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好几年了。自从他的儿子王虎入了星岛,拜了名师,从前那个整日里跑腿、打听消息,被人呼来喝去的“包打听”王麻子,如今也成了五星岛上响当当的人物。谁见了不恭敬地喊一声“王爷”?这种从泥沼到云端的转变,让王麻子对权势和享受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他感觉脚下的水温差不多了,便缓缓地将双脚从木盆中提出。那双粗糙的脚掌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径直伸向了坐在他摇椅前方、矮凳上的一个女人。女人也不躲避,任由那双脚掌不偏不倚地,稳稳地搁在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之上。

  “仙子啊,”王麻子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在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团上轻轻碾磨着,享受着那温软的触感,“你说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享受享受这好日子吗?”

  他笑了笑,眯着眼睛,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正是被迫前来服侍王麻子的陈凡月。此刻的她,几乎是赤裸着上身,胸前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勉强遮住了一点点春光,却更显得她那对巨乳呼之欲出。那两座白皙丰盈的肉山,正包裹着他那双粗糙的脚掌,随着他的晃动而轻轻颤动。

  陈凡月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粗布衣裳,上面沾满了泥土和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她的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也带着些许疲惫和麻木。然而,唯独那双被他双脚压着的巨乳,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白皙和饱满,与她周身那副落魄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两团肉,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王麻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他伸出脚趾,粗鲁地捏了捏她胸前那对巨乳,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能掐出水来。他淫笑着,将她那破烂的衣领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仙子,你这肉,可真是极品啊。”王麻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得意。他用脚趾在她乳尖上轻轻刮蹭着,感受着那小小的突起在他的脚下变得坚硬。

  王麻子看着陈凡月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愈发高涨。他嘿嘿一笑,将那只刚刚被陈凡月硕大奶子温暖过的脚掌,又抬高了几分,直接伸到了她的脸前,脚趾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一股混杂着药草、洗脚水和男人脚臭的复杂气味,瞬间冲入了陈凡月的鼻腔。

  “舔干净。”王麻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她猛地别过头,紧咬着牙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让她用自己的仙子之躯去温暖他的臭脚,已经是对她极大的侮辱,现在,这个凡人竟然还想让她用嘴去舔舐?!

  “怎么?仙子不愿意?”王麻子见状,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慢悠悠地收回脚,用一种威胁的口吻说道:“仙子,你可别忘了,你那点破事儿,还指望着我给你瞒着呢。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了,我这张嘴可就不一定严实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凡月心中刚刚燃起的怒火。她的身体一软,所有的反抗和愤怒都化作了冰冷的绝望和无尽的屈辱。

  她缓缓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回头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看着王麻子那只再次伸到她嘴边的、又宽又大的脚掌,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脚趾缝里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没有洗净的泥垢。

  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头,但她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她微微张开嘴,舌头颤抖着伸出,像是一条受惊的小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王麻子的脚底板。那粗糙、咸湿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把老子的脚趾头都给舔干净了!”王麻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脚掌在她的嘴里又往里送了送。

  陈凡月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那极致的屈辱之下,她的身体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本能。那张曾经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此刻竟像是变成了一个温热湿滑的骚穴,主动地开始工作起来。

  她温热的舌头变得异常灵巧,主动钻进王麻子的脚趾缝,将那些残留的污垢一点点地卷出来,然后吞咽下去。她的双唇紧紧包裹住他粗壮的脚趾,用一种近乎吮吸的力道,从根部一直舔到指尖,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将王麻子的整只脚都包裹得湿滑油亮。

  “哦……舒服……真他妈的舒服……”王麻子舒服得浑身颤抖,他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仙子的嘴,就是不一样……比那最骚的娘们的小逼还会吸……”

  陈凡月什么也听不见,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屈辱和麻木。她仿佛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只是机械地执行着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下贱的指令。她将王麻子的两只老脚轮流含在嘴里,用她那仙子的舌头和津液,将它们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她自己那对白嫩的奶子还要光洁。

  直到王麻子心满意足地抽出脚,她才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脚上的水渍,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王麻子心满意足地收回了那双被舔得油光水滑的脚,懒洋洋地靠在摇椅上,看着陈凡月如同行尸走肉般,端起那盆浑浊的洗脚水,脚步虚浮地向外走去。她的背影仍能看出有几分仙子的风韵,但那佝偻的姿态和僵硬的步伐,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早已破碎的尊严。

  庭院里寂静无声,只剩下王麻子得意的哼哼声和摇椅“吱呀吱呀”的声响。

  没过多久,陈凡月回来了。当她再次踏入庭院,抬眼看到王麻子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王麻子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他那条宽大的睡裤,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双腿,半躺在摇椅上。他胯下那根丑陋的老几把,软趴趴地耷拉在浓密的阴毛丛中,像一条冬眠的丑陋肉虫。那根东西又黑又皱,龟头上泛着暗紫色的光,顶端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浊液体,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直勾勾地对着她。

  陈凡月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去的。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点完事,早点结束这畜生的折磨,然后回张府去。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王麻子面前,准备像往常一样坐下,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他的发泄。

  然而,王麻子似乎还没玩够。他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残忍的戏谑。他指了指她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大腿的裤子,命令道:“把裤子提上去。”

  陈凡月愣住了。她不明白王麻子这是何意,但还是依言,颤抖着手将那破布般的裤子向上提了提,勉强遮住了春光。

  王麻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淫笑着说:“舔了老子的脚,那也该让老子这下面舒服舒服了。”

  陈凡月瞬间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为了发泄,而是纯粹的折磨和羞辱。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丝希冀也化为了泡影。她认命地闭上眼,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王麻子大开的胯下。

  她低下头颅,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拜最污秽的神祇。她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丑陋的老几把含了进去。那股腥臊和尿骚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就在她准备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麻木地吞吐,尽快让他射精了事时,王麻子却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他那两条粗壮多毛的大腿猛地抬起,像一把铁钳,在她白皙的脖颈后方交叉锁住,然后用力向下一压!

  “呃——!”

  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空气瞬间被切断。陈凡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掰开那两条如同铁箍般的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她想反抗,想挣扎,求生的本能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耳边传来王麻子那不紧不慢的声音。

  “啧!啧!”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意志。那不是对人说话的语气,那是乡下人训斥不听话的牲口时发出的声音。在他眼里,她连人都不算,只是一条可以随意摆弄的母狗。

  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她无力地垂下双手,任由那双腿死死地锁住自己的脖颈。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能在这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中,被迫继续着口中的动作。她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昏,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甚至能感觉到王麻子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因为她缺氧而下意识的吮吸和喉管的痉挛,而开始慢慢地、兴奋地涨大、变硬。

  王麻子则舒服地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呻吟。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掌控感,看着高不可攀的仙子在自己的胯下因为窒息而痛苦挣扎,却又不得不卖力地用嘴伺候自己,这种变态的快感让他那根老几把挺得像根铁棍。他就是要这样折磨她,让她在生与死的边缘,感受最彻底的屈辱和卑贱。

  深夜,五星岛王麻子府邸。

  府邸深处,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淫靡的喘息声、肉体拍击声和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穿透厚重的墙壁,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陈凡月被粗鲁地按倒在一张铺着华丽丝绸的床上,身下的丝绸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不明液体浸湿,变得黏腻不堪。她的衣衫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分毫春光,反而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王麻子那有些肥硕的身躯在她身前剧烈地耸动着。他的老几把,那根刚刚还在她口中作威作福的丑陋肉棒,此刻正粗暴地抽插着她那张巧嘴。她的口腔早已被他的肉棒撑满,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干呕,却又被他粗鲁的动作堵了回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喉咙直接捅穿,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而她的身后,另一个同样粗壮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进行着猛烈的冲撞。那是王虎,王麻子的儿子。他的肉棒比王麻子的更加年轻,更加粗壮,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力,直捣黄龙,狠狠地顶撞着她的宫颈。

  陈凡月只觉得自己的子宫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摇摇晃晃,仿佛连深藏其中的金丹都要被他顶得晃动起来。剧烈的冲击和极致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本能的快感,却又让她无法彻底逃离。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指甲深深地掐入床单,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呻吟。

  “爹,就不能给这女的洗洗澡?妈的每次操都一股鱼腥味!”王虎一边在陈凡月的骚穴里猛烈抽插,一边粗声粗气地抱怨道。他皱着眉头,似乎对陈凡月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感到不满。

  王麻子则不以为意,他用他那根老几把在陈凡月的嘴里狠狠地捅了几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急什么,仙子都不洗澡,肯定有她的用意。你管那么多干嘛,操你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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