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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51-60章,第14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1190 ℃

  “好货色!够嫩!”台下立刻有修士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撅起屁股来,让大家看看你的后门洗干净了没有!”又有人高声喊道。

  壮汉冷笑一声,再次下令。雅妓立刻转过身,背对观众,将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一道粉嫩的股缝清晰可见,紧闭的菊穴周围带着一丝被人蹂躏过的红晕,显得格外诱人。

  接下来,壮汉又接连下达了“张口”、“吐舌”、“跪趴”、“仰面摇尾乞怜”等一系列羞辱性的指令。无论多么不堪的姿势,雅妓都做得一丝不苟,仿佛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畜。她的眼神始终麻木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死去。

  台下的气氛被彻底点燃,淫秽的调笑声和夸赞声此起彼伏。

  “哈哈,调教得真不错!真是一条好狗!”

  “这屁股,这小骚穴,买回去天天干,肯定爽死了!”

  “十块低阶灵石?我出一百!”

  而这一切,落在陈凡月的眼中,却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想起了自己被囚禁奸淫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强迫摆出的姿势,想起了那种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的绝望和屈辱。强烈的共情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屁股里的玉塞因为肌肉的收缩而更深地刺入她的体内,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羞耻的快感。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脸色在面纱下变得惨白。

  她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可是,她不能走!她拍下的《玉鞘炼法》还没有到手,那是她未来的希望,是她摆脱这一切的唯一机会!

  她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或者将视线转向别处,用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不适感和回忆。她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忍耐,一定要忍耐下去。只要拿到那部法诀,只要炼成自己的本命法宝,她就再也不用经历这种屈辱了!

  忍耐,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感官被强行拖入深渊的时候。

  陈凡月紧闭着双眼,试图用黑暗隔绝外界的一切,但声音却像无孔不入的毒虫,钻进她的耳朵,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比亲眼所见更加活色生香的淫靡画面。

  男人们粗俗的笑骂、壮汉沉重的喘息、以及……女人被玩弄时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这些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绕过了她的理智,直接作用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她的小腹深处,那沉睡已久的子宫,正因为这外界强烈的性刺激而微微痉挛起来。一股燥热的暖流从宫口涌出,顺着紧闭的宫颈缓缓向下流淌。

  她为了抵抗那股不适感,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相贴,无意间却反复摩擦着那最为敏感的一点。那被黑袍遮掩下的阴蒂,在这样持续而轻微的刺激下,开始阵阵发麻,肿胀起来。更多的淫水被逼了出来,如同失控的泉眼,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啊……”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听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脸颊在黑袍和面纱下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如此屈辱的场景产生反应,这让她对自己都感到了厌恶。

  她只能在心中疯狂地祈祷,祈祷这场噩梦般的表演快点结束。

  然而,台上的淫戏非但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进入了更加不堪入目的阶段。

  只听“撕拉”一声,那壮汉竟当众扯下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露出了他骇人的凶器!那根黑紫色的巨大阴茎,勃起后几乎有他小臂般粗壮,狰狞的青筋盘绕其上,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透明的黏液。尺寸之夸张,引得台下一片倒吸冷气和更加兴奋的叫好声。

  壮汉狞笑着,一把揪住雅妓的头发,将她柔软的身体像拖破布一样拖到自己胯下,粗暴地命令道:“舔!给老子舔干净了!”

  雅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令人惊奇的是,她的舌头竟然是分叉的!如同蛇信一般,两条细长的舌尖灵活地卷上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从根部开始,细致地向上舔舐。分开的舌尖能够同时照顾到龟头的两侧,不时轻巧地扫过顶端那不断流水的马眼。

  “嘶……喔……”壮汉被这奇特的舌技伺候得爽叫出声,他蒲扇般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啪!啪!”两声,狠狠抽在雅妓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两道鲜红的掌印。

  雅妓被打得浑身一抖,口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壮汉显然被取悦了,他不再满足于舔舐,一把按住雅妓的后脑勺,挺起腰,将那根恐怖的巨根狠狠地往她温热的口腔里捅去!

  “呜……呕……”雅妓被操得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的嘴巴虽然比常人要大,但要完全吞下如此尺寸的巨物,依然是极限。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对她进行一场残酷的刑罚。

  “咕叽……噗嗤……”

  肉棒在湿滑口腔中进出的声音,混合着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声响,通过法阵的加持,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中。

  这声音,成了压垮陈凡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那黏腻的水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不,就在她的身体里响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流淌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耻。

  更要命的是,她屁眼里那根被遗忘了许久的玉塞,此刻也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身体的燥热,冰冷的玉器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异物感和痒意。那是一种从肠道深处传来的、抓心挠肝的空虚和麻痒,让她坐立难安,几欲发狂。

  理智在欲望的烈火中摇摇欲坠。她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现在被那根巨根捅进的,是自己的身体……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陈凡月猛地睁开眼,眼中一片赤红。她无法控制地,在座椅上极其轻微地、近乎不为人知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她试图通过臀肉与座椅的摩擦,来带动体内的玉塞,让那冰冷的玉器去碾磨、去搔刮那痒得发疯的肠肉,以求得一丝丝可怜的慰藉。

  她的动作很小,很隐蔽,完全被宽大的黑袍所遮掩。但在寂静的角落里,她自己却能清晰地听到,那玉塞在体内随着她的扭动而发出的轻微“咯吱”声,以及……自己因为这背德的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如同小猫般细微的呜咽。

  台上,那壮汉的动作愈发狂野暴虐,他抓着雅妓的头发,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喉咙。整个高台都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微微震颤。

  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怒吼声中,壮汉的身体猛地绷紧,粗大的腰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雅妓的口腔深处。

  “嗬……嗬……”壮汉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的余韵。他抽出自己的肉棒,没有休息,反而一把将自己那硕大、沉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按在了雅妓的脸上。汗湿而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囊袋,覆盖住了她的口鼻,温热的皮肤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肆意摩擦。

  雅妓被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满口的精液腥膻无比,让她阵阵作呕。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有丝毫动作,更不敢将口中的东西吞下或是吐出。她只能鼓着腮帮,任由那对巨大的卵蛋在自己的脸上、鼻尖、嘴唇上碾过,用自己五官的触感,为这个刚刚侵犯了她的男人提供最后的快感。

  “吞下去。”壮汉终于玩够了,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雅妓如蒙大赦,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喉头滚动,将那满口的精液混着自己的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还听话地张开嘴,伸出那分叉的舌头,向众人展示她已经“清理”干净的口腔。

  这一幕,对于台下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陈凡月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扭动腰臀的动作越来越大,黑袍下的身体早已汗湿,与丝滑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淫水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座椅和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浸湿。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胸前那对许久未曾有过动静的丰满巨乳,此刻竟也开始发胀、发热,乳尖挺立如石,甚至有几滴晶莹的、带着奶香的乳汁,从顶端滲出,在黑色的袍子上留下几点深色的印记。

  就在这时,她不经意地睁开眼,视线正好与台上那对在雅妓脸上摩擦的巨大卵蛋对上。

  一个荒唐而淫荡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炸开:

  如果……如果被那对巨大的卵蛋摩擦口鼻的是自己……感受着那囊袋温热的触感、粗糙的褶皱,呼吸着那混杂着汗水与麝香的雄性气息……那该是多么……幸福……

  “幸福”?!

  这个词一出现,就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陈凡月燃烧的理智上。她悚然一惊!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想法?!自己怎么会渴望被一个男人的卵蛋摩擦脸颊,还觉得那是“幸福”?!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台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和思想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竟然一片滚烫,仿佛有一个火炉在子宫的位置燃烧。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时,台上的表演又掀起了新的高潮。

  那壮汉并未就此罢手,他让雅妓平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然后,他蹲下身,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雅妓那湿润泥泞的骚穴之中,开始了粗暴的指奸。

  “啊……啊……不……要……”雅妓麻木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壮汉的手指又粗又硬,指节突出,在她娇嫩的穴肉里疯狂地抠挖、搅动,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压抑和凌辱之后,这突如其来的、纯粹的快感冲击,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划破会场,雅妓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大张的穴口中喷射而出,在光束的照射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抛物线,洒满了冰冷的石台。

  这高潮的喷泉,这释放的尖叫,彻底击溃了陈凡月。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浪潮,已经冲到了顶点。她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黑袍面纱下的脸庞因为极致的隐忍而扭曲,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用最小的、几乎不为人知的幅度,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屁眼里的玉塞在紧缩的肠肉中疯狂地碾磨、冲撞,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声的痉挛中,她浑身一僵,眼前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中剧烈颤抖,骚穴和屁眼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紧,更多的淫水和乳汁被身体挤压了出来。

  她……竟然对着同性的受辱场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地高潮了。

  无尽的快感之后,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和自我厌恶。陈凡月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一刻,她感到自己既肮脏又下贱,仿佛连灵魂都被玷污了。

  随着壮汉的退场,那被玩弄得几乎昏死过去的雅妓也被两个侍女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高台上的淫靡痕迹很快被清理干净。那名筑基老者重新走上台,满面红光地宣布:“此‘玩物’,最终由丁字号房的贵客,以五百枚低阶灵石拍得!恭喜这位道友!”

  台下,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修笑得合不拢嘴,站起身来对着周围拱了拱手,得意地说道:“诸位承让,承让了!在下洞府正缺一个端茶倒水的,这条母狗看着还算顺眼,便收下了,哈哈哈哈!”

  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和恭喜声,而陈凡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终于,拍卖会正式宣告结束。灯光亮起,宾客们陆续起身,由侍者引导着前往不同的方向领取拍品。陈凡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上的不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和臀下,那宽大的黑袍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冰冷而又羞人。屁眼里的玉塞在刚才高潮的剧烈收缩后,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磨人的姿态卡在肠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她不敢立刻站起来,生怕那湿透的布料会在座椅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她只能装作整理衣物的样子,在座位上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用干燥的袍子下摆尽可能地去遮掩和吸收那片湿痕。做完这一切,她才低着头,跟随着人流,走向一名等候在旁的侍者。

  “这位前辈,请随我来。”侍者恭敬地躬身,领着她穿过几条安静而奢华的走廊。

  与外面喧嚣淫乱的大厅不同,这里的空气清冷而安静,墙壁上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可这安静,反而让陈凡月更加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袍子下摆摩擦时发出的轻微“悉率”声,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黏腻。

  侍者将她带到一扇雕花木门前,轻轻推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隔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一名同样身穿奴修服饰的女修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里,她的姿态比之外面的侍者更加谦卑。

  陈凡月心中一紧,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走了进去,希望能尽快完成交易,然后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前辈您好。”那女奴修躬身行礼,声音柔和,“您拍下的《玉鞘炼法》玉简,寄拍人在拍卖会结束前临时传来讯息,告知我们,此物……需要您亲自前往他所在的地点进行交易。”

  “什么?!”陈凡月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你们三星岛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拍卖已经结束,钱货两讫是规矩,现在让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交易,这是什么道理!”

  她几乎以为这是一个陷阱,对方想要黑吃黑。

  面对她的质问,那女奴修却依旧保持着谦卑的姿态,不卑不亢地解释道:“前辈息怒。在三星岛,对于某些特殊的、或是寄拍人极为看重的宝物,确实有这样的传统。因为许多前辈高人来此,不仅是为了交易珍宝,更是为了寻找能够一同探寻机缘、共谋大事的道友。通过当面交易,可以亲自衡量对方的实力与品性。这……并不算破坏规矩,我们拍卖行也无权干涉寄拍人的这个要求。”

  女奴修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陈凡月的怒火,却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无奈和被动之中。她明白,对方说的是事实。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谓的“规矩”永远是为强者服务的。寄拍人既然能拿出《玉鞘炼法》这种等级的功法,其身份和实力必然不凡,提出这样的要求,拍卖行也只能照办。

  她沉默了。脑中思绪飞转。

  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恐怕……是想结识自己。陈凡月心中得出了这个结论。她为了拍下这部功法,不惜代价,展现出的财力足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对方或许是认为她是什么大宗门的核心弟子,或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想要结交一番。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她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和任何人产生交集,尤其是这种身份不明的修士。可《玉鞘炼法》就在眼前,这是她摆脱现状、掌握自己命运的唯一希望,她绝不可能放弃。

  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会有未知的危险。不去,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她只能回到外海去默默修炼,可此程受到的一切磨难,包括在五星岛王家父子的那些奸淫,就毫无意义了。

  权衡利弊许久,陈凡月眼中的挣扎最终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决绝。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知道了。”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把那人的交易地点给我。”

  按照女奴修给出的玉简地图,陈凡月在茫茫夜色中飞遁了近一个时辰。她逐渐远离了那座灯火辉煌、纸醉金迷的三星岛主岛,进入了一片陌生的、由无数细小礁石岛屿组成的群落。

  这里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气,吹在身上有些阴冷。周围的灵气明显变得稀薄起来,甚至不如一些凡俗界的名山大川。越是靠近目的地,陈凡月的心就越往下沉。

  将如此重要的交易地点设在这种穷乡僻壤,对方要么是谨慎到了极点,要么……就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不惧任何宵小之辈。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此人绝非易于之辈。

  最终,她在一座毫不起眼、光秃秃的黑色礁石岛前停了下来。岛屿中央,有一个被海草和藤蔓半掩着的洞口,若非地图明确标注,几乎无法发现。洞口处设有一层淡淡的禁制光幕,如同水波般荡漾,隔绝了内外的气息。

  陈凡月悬停在洞府前。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将神识凝聚成一线,送入禁制之中,同时朗声道:“道友有礼,在下应约前来,取拍卖之物。”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传音入洞,如石沉大海,半晌没有回应。

  就在陈凡月耐心即将耗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戏耍了的时候,那洞口的禁制光幕终于泛起一阵涟漪。从中走出的,却并非她想象中的修士,而是一具通体由玄铁打造的人形傀儡。

  这傀儡约有八尺高,身形与常人无异,关节处刻画着精密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灵光。它的面部是一片光滑的金属,没有五官,只有两颗红宝石镶嵌在眼部的位置,透出冰冷而无机质的光芒。

  “恭迎前辈大驾光临。”傀儡走到陈凡月面前,动作流畅地躬身行礼,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是合成的、毫无感情波动的男声,“主人已等候多时,请前辈随我入内。”

  话语虽然谦卑恭敬,但陈凡月心中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被轻视的感觉。她冒着风险亲自前来,对方却只派一具傀儡来迎接,连真身都不愿露一下,这未免也太托大了。

  “道友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陈凡月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已依约前来,道友却藏头露尾,只派一具傀儡相迎,这是何道理?莫非是觉得陈某人好欺负不成?”她故意隐去了自己的姓氏,只用一个模糊的代称。

  面对她的质问,那傀儡眼中的红宝石闪烁了一下,依旧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回答道:“前辈息怒。主人并无轻视之意。只是……前辈不也一样,以黑袍罩面,不肯以真容示人吗?”

  这句话,如同利剑一般,精准地刺中了陈凡月的软肋。

  她瞬间沉默了。

  是啊,自己要求对方现身,可自己又何尝不是藏头露尾?她穿着这身能隔绝神识探查的黑袍,戴着宽大的兜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就是为了隐藏身份,保护自己吗?自己做着和对方同样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对方呢?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明白,这场无声的较量,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下风。对方显然是吃定了她对《玉鞘炼法》志在必得,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陈凡月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海风吹动着她的黑袍,猎猎作响,仿佛在催促她做出决定。她能感觉到,傀儡那两颗红宝石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她的答复。

  继续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要么,你也展现出你的诚意;要么,就此离开。

  放弃吗?

  不!她不能放弃!

  想到自己如履薄冰的处境,想到这部功法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希望……所有的屈辱和不安,最终都化为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赌一把!

  她抬起手,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将那遮挡了她一路的宽大兜帽,缓缓地揭了下来。

  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在阴冷的海风中微微飘动。随着兜帽的落下,一张清丽绝伦、却带着几分苍白和憔悴的容颜,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她的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秀气质。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直视着眼前的傀儡,仿佛要透过这具冰冷的铁壳,看到它背后那个神秘的主人。

  “在下,陈凡月。”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望道友现身一见。”

第五十九章 补天丹

  随着陈凡月揭开兜帽,露出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人形傀儡眼中的红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扫描着什么。片刻后,它再次躬身,发出冰冷的声音:“陈前辈请随我来。”

  傀儡转身,迈着沉重而机械的步伐,引领着陈凡月深入洞府。

  洞府内部与外面简陋的礁石岛屿截然不同,竟是别有洞天。宽阔的石室,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月光石,将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然而,这种光明却并未带来丝毫温暖,反而让陈凡月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她的神识在进入洞府的一刹那,便被一股禁制之力死死压制,无法向外释放哪怕一丝一毫。这种完全无法感知周围环境的感觉,让她心中警铃大作。她曾在九星岛吃过吴丹主的亏,被他在密室中擒下,这一次,她要谨慎得多。

  洞府深处,一张古朴的石桌赫然摆在中央,桌后端坐着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修。他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锐利,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缓步走来的陈凡月。

  此人,便是《玉鞘炼法》的寄拍人,马良。

  马良此刻的心情,可谓是紧张与激动交织。当陈凡月揭开兜帽的那一刻,他那双看似平静的眼底,便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艳。尽管他自诩不是好色之徒,但眼前这女子的容貌,配合她那被黑袍包裹、若隐若现的丰腴身段,确实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引力。尤其是她那苍白而略显疲惫的脸上,眉眼间透出的清冷气质,与拍卖会上她那失控的淫荡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这种反差,更让他心中那股难以名状的欲望蠢蠢欲动。

  “果然是天赋异禀的炉鼎……”马良在心中暗自低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沙哑:“陈仙子驾临,蓬荜生辉。请坐。”他指了指石桌对面的一张石椅,那石椅距离他足有三丈之远,中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遮挡。

  陈凡月没有动。她停在了距离石桌五丈开外的地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洞府内,除了马良和那引路的傀儡,还散布着十多具形态各异的傀儡。有的如同站立的石像,有的则趴伏在阴影里,周身流转着微弱的符文光芒。它们形态各异,有手持利刃的人形傀儡,有体积庞大的大型傀儡,甚至还有几具身形小巧的兽形傀儡。这些傀儡一动不动,却让她有一种被无数双冰冷眼睛盯死的感觉,浑身不寒而栗。

  今日是她第一次见到傀儡这种东西,更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数目如此之多的傀儡,而且看其气息,每一具都达到了筑基期的水准。这意味着,如果双方言语不和,那么她将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未知修为的修士,而是一个由一个修士操控的,拥有十几名筑基期战力的傀儡大军!

  马良坐在石桌后,脸上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陈凡月那被黑袍遮掩的身体上,尤其是她胸前那对被勒得曲线分明的巨乳,以及那在黑袍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贪婪。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而眼前的陈凡月,根据几日来拍卖会上得到的情报,极有可能是一位结丹期女修。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但他既然敢将她引到这里,自然是有所依仗。

  那张石桌,并非普通的桌子。它的背面,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符箓,这些符箓被桌子遮挡,从陈凡月的角度根本无法看到。这些,都是他为这位“陈仙子”精心准备的杀招!

  “仙子为何不坐?”马良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莫非是嫌弃在下这简陋的洞府?”

  陈凡月依旧没有坐下。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警惕地盯着马良,以及他身后那十几具随时可能暴起的傀儡。她知道,一旦她坐下,就可能陷入被动。她需要保持最大的机动性,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洞府内,为自己争取一线先机。

  “道友不必客气。”陈凡月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下站着便好。道友既然将《玉鞘炼法》寄拍于此,想来是已经准备好交易了。还请道友将玉简取出,在下验看无误后,便会支付灵石。”她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避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她知道,现在每多说一句话,每多停留一刻,都可能增加她的危险。她只想尽快完成交易,然后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极度不安的地方。

  马良看着陈凡月那张清冷的面庞,见她如此心急,反而不急不躁。他慢悠悠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动作优雅地摆放在石桌上。煮水、温杯、投茶、冲泡……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仿佛他并不是在一个危机四伏的洞府里,而是在自己的雅室中品茗论道。

  袅袅茶香在洞府内弥漫开来,冲淡了空气中原本的紧张气氛,却让陈凡月的心弦绷得更紧。她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消磨她的耐心,试图让她放松警惕。

  “陈仙子不必心急。”马良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在他那张普通的脸上,显得有些不协调,“在下与仙子同为结丹修士,能在此地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既然是缘分,何不坐下,一同品茗论道一番?”

  他端起一杯茶,轻轻推到石桌对面,示意陈凡月入座。

  陈凡月依旧纹丝不动,黑袍下的娇躯紧绷如弓。她冷眼看着马良,不发一言。

  马良也不在意她的拒绝,自顾自地品了一口茶,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引诱:“陈仙子可曾听说过……补天丹?”

  陈凡月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从未听说过这种丹药,毕竟数百年的散修生活,她不仅缺乏修炼资源,更对于修真界的许多隐秘和珍稀之物,知之甚少。

  马良见她面露疑惑,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谋奏效了。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凡月,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补天丹,乃是上古奇丹,夺天地造化之功。此丹能洗练修士灵根,伐毛洗髓,更能为结丹修士,增加凝结元婴的几率!”

  “什么?!”陈凡月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增加凝结元婴的几率?!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她心头炸响。

  元婴期!那是她一直以来遥不可及的梦想!她知道圣人的强大,也知道那些圣人所庇佑的那股庞大势力的恐怖,但她更清楚,星岛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剥削整个内海,不仅仅是圣人一人之功,还是因为拥有如六长老等在内的数十名元婴期的修士!

  元婴之下皆蝼蚁!这句话,在金华口中说出来时,是那样的残酷而真实。

  如果能凝结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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