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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41-50章,第4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9950 ℃

  体内,‘拘灵阵’已然启动至极致,将她那磅礴的灵力死死地锁在子宫之中,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外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深处,那团凝聚的灵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压缩,金丹的雏形已然清晰可见,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彻底凝结成功。每一次灵力的压缩,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她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子宫之中,感受着那即将成型的巨大力量。她那被肏得有些沙哑的喉咙里,不时发出压抑的低哼,但那不是痛苦,而是即将突破的兴奋和期待。

  就在这突破的关键时刻,洞府外,百里海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异变。一道道七彩斑斓的云朵,如同巨大的花瓣一般,从内海方向缓缓升起,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梦幻般的七彩色。这些云朵并非普通的雾气,而是由纯粹的灵气凝聚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陈凡月虽然身处洞府之中,但她那强大的神识却清晰地感知到了外界那异常磅礴的灵力波动。她心中一凛,但这股波动并未影响到她体内的‘拘灵阵’,她也无暇顾及,因为突破的最终关头,已经来临!

  “就是现在!”她心中怒吼,将全身所有的灵力,不顾一切地向子宫中的金丹雏形压缩而去。巨大的压力,让她的身体几乎要炸裂开来,青筋暴起,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她的骚穴和乳头,此刻更是敏感到了极致,在灵力的冲击下,不断地收缩、分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蒲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甚至感觉到,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交织中,她的骚穴深处,仿佛也有一股力量正在凝聚,与子宫的金丹遥相呼应。

  金丹,眼看着就要彻底凝结成功了!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属于结丹期的强大力量,正在体内苏醒。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突然从她子宫深处传来。那吸力异常诡异,并非来自外界,也不是她自身灵力反噬,而是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口,直接在她子宫内部,粗暴地吞噬着她即将凝结的金丹!

  “不——!”陈凡月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她能感觉到,自己辛苦凝聚的灵力,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吸走,金丹的雏形在瞬间瓦解,化作磅礴的灵力洪流,却又被那诡异的吸力吞噬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外界天空中的七彩云朵,竟愈发的灿烂,仿佛得到了某种巨大的滋养,颜色更加浓郁,光芒更加耀眼,宛如神迹降临。

  “轰!”

  一声闷响在陈凡月体内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她浑身冒出滚滚白烟,那是因为灵力被强行抽取,导致身体内的水分被瞬间蒸发。她身上的衣物,也在白烟中瞬间化为灰烬,彻底裸露无遗。她的修为,在这一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筑基巅峰,一路跌落,最终停在了筑基中期!

  失败了…她又一次失败了。

  陈凡月瘫软在蒲团上,浑身被汗水污浸透,大口喘息着。她那大口张开的骚穴,此刻已经完全干涩,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乳头也变得黯淡无光,不再挺立。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奇迹的是,她那被‘拘灵阵’强行锁住的经脉,在金丹被吸走的那一刻,虽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却没有像阵法心得中记载的那样寸寸断裂,反噬自身。‘拘灵阵’虽然没能让她成功突破,却在关键时刻保护了她的经脉,避免了最严重的后果。

  可她还是感到一阵锥心的丧气。她明明已经感觉到金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生生夺走?那诡异的吸力究竟是什么?

  她想不明白,也搞不清楚。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指缝间渗出点点血迹。她的寿元,只剩下不到四年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根本等不到为福宝报仇的那一天。绝望和不甘,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那红肿的骚穴,在虚弱中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第四十六章 突破结丹

  一百二十岁。这个数字对于寻常筑基期的修士而言,意味着寿元的枯竭,生命的终点。然而,在百里海深处的洞府内,陈凡月此刻正紧闭双眼,浑身被汗水浸透,但她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隐忍的狂喜。

  她的身体,这具曾被无数人粗暴肏弄、摧残得千疮百孔的肉体,此刻正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经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她那因为极度用力而紧抿的唇边。她那被老头们揉捏得有些下垂的乳房,此刻也因为体内灵力的激荡而微微颤抖,两颗乳头如同熟透的浆果,饱满而挺立。她那曾经被肏开花、肿胀不堪的骚穴,此刻虽然依然有些松弛,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包裹,不再流淌淫水,而是散发着一股纯粹而浓郁的灵气波动。

  她体内的“拘灵阵”已经运转到了极致,将所有磅礴的灵力牢牢地束缚在丹田之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更令人惊异的是,此刻在她的子宫深处,一颗金色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丸已经稳稳地形成。它并非传统意义上凝聚在丹田的“金丹”,而是如同一个新生的胚胎,在她那被蹂躏过的子宫中孕育而生。金丹在她子宫内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股奇特的、令人酥麻的温热感,沿着她的阴道、子宫壁,一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那种感觉,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缓缓生长,又像是一股强大的生命力正在她最隐秘的深处绽放。

  她正在做最后的稳定步骤,将这颗在她子宫中诞生的金丹,彻底与她的血肉、神魂融为一体。她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子宫中的金丹,感受着它每一次细微的跳动,每一次灵力的流转。她能感觉到,这颗金丹,与她过往每一次失败时那种虚无缥缈的灵力聚合完全不同,它真实存在,拥有着磅礴而纯粹的力量,仿佛是她这具身体在经历无数屈辱和痛苦之后,所孕育出的最强大的结晶。

  然而,就在陈凡月即将彻底稳固金丹的这一刻,洞府之外的百里岛上空,天地异象陡然加剧。

  无数的灵气如同受到某种神秘的召唤,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在洞府上空的天空中汇聚成一片浩瀚的灵力漩涡。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股股青绿色的木属性灵气在漩涡中显现,它们如同活物一般,蜿蜒盘旋,散发出勃勃生机,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翠绿色。

  这股天地异象如此强烈,瞬间便吸引了附近百里的修士的注意。几名筑基初期的男修士,原本是自内海而来为了寻找机缘深入百里海,此刻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所吸引,纷纷御剑而来,停留在陈凡月隐蔽的荒岛上空不远处。

  “快看!这是…这是天地异象,必有珍宝出世了!”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男修震惊地指着天空,眼中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不对,这木属性灵气如此浓郁,难道是有人在凝结木属性金丹?可这百里海人烟稀少,灵气稀薄,何时出了这等人物?”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修紧锁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不管是谁,能引动如此天地异象,此人结丹成功后,实力定然非同小可!”第三名男修沉声说道,但他的目光却不时地瞟向下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们并不知道这百里海的无人荒岛内正在发生什么,但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磅礴的灵力波动正在达到顶峰。他们甚至感觉到,在灵力波动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淫荡气息,那是女性身体在极致状态下,灵力与肉体交织所散发出的独特韵味。

  而陈凡月此刻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她的神识虽然能感知到外部的灵力波动,但所有的心神都已沉浸在子宫中的金丹之上。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金丹已经彻底稳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她体内激荡。

  陈凡月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曾饱含屈辱与愤恨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慑人的精光。一股磅礴而又温顺的力量在她体内流淌,充盈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信。子宫深处,那颗金丹熠熠生辉,与她的灵魂紧密相连,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全身的灵力运转,如同心脏一般,源源不断地供给着她无尽的力量。

  她回想起这近四年来的努力,仿佛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梦魇。自从上次结丹失败,修为跌落至筑基中期后,她没有片刻的颓废。日夜不休地修炼,吞服各种灵药,拼命汲取天地灵气,硬生生在短短三年内,将修为从筑基中期再次提升至筑基巅峰。如此急躁的提升修为,便使得每一次灵力的提升,都会伴随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挣扎,但福宝那稚嫩的脸庞和惨死的模样,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刻在她心头,支撑着她熬过一次又一次的极限。

  修为稳定后,她没有丝毫停歇,马不停蹄地准备着最后的阵法材料。那些珍稀的灵材,有些需要深入险地采摘,有些需要用大量灵石去交换。她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为此付出了些许肉体上的代价——为了换取一块稀有的引灵玉,她曾在内海的某处暗巷中,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修按在墙上,粗暴地肏弄了整整一夜,直到小逼被干得红肿发热,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才换来了那块至关重要的材料。每一次被肏弄,她都紧咬牙关,在心里默念着福宝的名字,将那些屈辱化为更深的恨意和更强的动力。

  在这一切准备完毕后,她才于一年前回到百里海再次闭关,这一次,她将所有的希望和未来都赌在了这最后一搏上。她知道,如果这次再不成功,她的寿元便会彻底耗尽,再也没有机会为福宝报仇。

  如今,金丹已成!她真正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自己体内流淌,那是属于结丹期修士的强大灵力,再加上比筑基期修士更长百年的寿命,她相信早晚有一日,她会在无边海找到花满楼,找到那个杀害福宝的元凶!

  她缓缓抬起手,感觉到指尖的灵力如同跳动的火焰。她闭上眼,内视己身。

  当她的神识扫过自己的身体时,她不禁感到一阵惊愕,随即而来的是淡然的平静。

  她那曾经饱受凌辱的身体,那些被男人们粗暴肏弄留下的淤青、抓痕、肿胀,以及被撑开、松弛、干涩的骚穴和菊穴,完全恢复了。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如同凝脂一般,没有一丝瑕疵。她那被揉捏得有些下垂的乳房,此刻变得更加挺翘饱满,乳头粉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她那曾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此刻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动,仿佛从未被任何粗大的肉棒插入过。她的阴唇饱满,阴蒂娇嫩,甚至连那被无数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也恢复了最初的纯洁与活力,只是其中多了一颗金光闪闪的金丹。

  又是《春水功》!这门功法在每次境界突破时所带来的效果,简直是令任何人都瞠目结舌的。它不仅让她这具残破的淫躯,变得如同处女般鲜嫩,甚至她本就巨乳肥臀的身躯变得更加火辣迷人。她的双腿变得修长有力,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碰,便能颤出诱人的波浪。她那被男人们粗暴肏弄,原本有些松弛的菊穴,此刻也紧致得如同处子,仿佛从未被任何鸡巴插入过一般。全身的毛发,都变得乌黑浓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陈凡月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那柔嫩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大腿,再顺着往下,感受着自己那紧致得令人心颤的骚穴。她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虽然承载着无数屈辱的记忆,但如今,被功法改造,它已经彻底蜕变!

  洞府的石门轰然开启,一股浩瀚而纯粹的结丹期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压得半空中那几名筑基期修士呼吸一滞,身体不自觉地向下坠了几分。

  紧接着,一道倩影缓缓走出。她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色长裙,款式简单,却无法掩盖她那玲珑有致、丰腴诱人的身躯。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大腿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而那两团高耸的巨乳和浑圆挺翘的肥臀,更是将那看似普通的布料撑得紧绷,勾勒出极致火辣的曲线。她的肌肤莹润如玉,吹弹可破,仿佛从未沾染过世俗的尘埃,更不曾经历过任何粗暴的肏弄。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与她那张绝美而又带着一丝冷峻的脸庞相得益彰。那双眼眸深邃如海,其中跳动着结丹期的威严与深不可测。

  那几名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着天地异象的男修士,此刻彻底噤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年轻貌美的结丹期前辈,更何况,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如此的纯净而强大,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突破之人。他们慌忙收敛心神,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晚辈恭贺前辈突破境界!”

  “前辈修为真是高深,突破时竟引动如此天地异常,我等小辈佩服万分!”

  陈凡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淡然,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故作平静地扫了一眼这几个战战兢兢的男修,感受到他们发自内心的敬畏,心中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修为带来的好处竟是如此直接。这种不言而喻的威慑力,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不必多礼。”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此间洞府,我曾居住多年。如今我马上要回内海,相遇有缘,就赠与你们自行处理吧。”

  话音刚落,她不再理会几人,足尖轻点,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内海的方向,瞬间远去。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个筑基期修士甚至未能看清她的容貌,她便已消失在天际。

  那几名男修士呆立在半空中,如同做梦一般。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贪婪。

  “结丹期前辈…就这么把洞府扔给我们了?”一名男修结结巴巴地问道。

  “她…她要去内岛?可如今的内海,已经是星岛和反星教大战,人人惶恐的战场了啊!”另一名男修皱紧了眉头,眼中充满了疑惑。他知道,现在内海局势混乱,战火纷飞,多少人想尽办法离开内岛前往外海,连他们这些筑基期修士都尽量避开,生怕卷入其中,可这位刚刚突破的结丹前辈,为何要急着赶去那个修罗场?难道她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吗?

番外:五星岛后记-残躯修途

  五星岛的晨光暖得正好,穿城而过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意,拂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解放一年有余,这座曾被星岛压迫得喘不过气的岛屿,早已重拾往日繁华——挑着灵果的凡人小贩沿街吆喝,身着各色修士服的人并肩而行,偶有低阶修士为凡人指路,凡人则为修士递上解渴的清泉,一派和睦景象。

  星岛牧马昔日的官邸,如今成了陈凡月的居所。这是不倒仙人亲自安排的,他说此处清净,又有当年星岛布下的微弱聚灵阵残留,最适合她闭门恢复修为,还特意下了令,除非他或金华亲自通传,任何人不得擅闯。陈凡月望着院内成片的凝露草,指尖摩挲着书卷边缘,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反星教内尚有不少修士挤在集体营房,她却独占这座宽敞的官邸,难免更引人议论。可不倒仙人当时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你需静心养伤,教内闲言碎语不必挂怀,时间久了,人们自然就忘了。”

  正屋之中,她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仙家雅言辑录》,指尖悄悄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灵力。素雅的浅青色衣裙领口收得紧实,却仍被胸前饱满撑出柔和的弧度,裙摆下的臀部轮廓圆润,走动时不经意的晃动,带着几分难以忽视的风情。因《春水功》催生的敏感体质,连书页的摩擦都让她耳根泛着微红,衣襟内侧隐约可见一片浅湿,《乳水决》的后遗症如影随形,温热的乳汁时常在她专注时悄然渗出。

  她垂着眼睫,神识分了半缕留意院外动静。书页上的字句早已熟稔,可指尖那缕灵力才盘旋片刻,就隐隐有涣散之势,她不得不暗运《春水功》心法,灵力才重新凝实。这便是不倒仙人也无解的难题:去年修复灵根时,仙人曾三次尝试让她转修基础的《引气诀》,可每次灵气刚入体,就如泥牛入海般消散,唯有运转这本被视作邪功的《春水功》,才能将天地灵气稳稳吸纳。

  “陈道友,金华打扰。”

  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陈凡月心头一动,迅速收了灵力,将书卷合在膝上。她起身时裙摆轻扫凳面,动作优雅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拘谨,抬手挥出一道微弱灵力,木门应声而开。

  门外石阶上,金华一袭明黄色服袍,身姿挺拔如剑,怀中古朴长剑的剑鞘泛着淡金光纹,结丹期修士的沉稳气息扑面而来。他目光掠过陈凡月胸前的湿痕,慌忙移开视线,耳尖泛起微红,这一年来,他早已习惯她的特殊体质,却仍免不了尴尬。

  “前辈。”陈凡月微微躬身行礼,声音轻柔而恭敬,“请进。”

  金华迈步进门,目光扫过屋内简洁的陈设,眉头不自觉蹙起。教内那些闲言碎语他听得心烦——“花满楼出来的身子不干净,还独占官邸”“吴丹主的旧人,指不定是星岛的眼线”,这些话像针一样扎人,可不倒师兄始终没公开表态,陈凡月也一直以“受庇护者”自居,从未正式入教,连对他都始终一口一个“前辈”,客气得像隔着层冰。

  “你不必总叫我前辈,”他斟酌着开口,“我们已认识许久,不必如此,若是因教内的议论惹你不悦,你可直言。”

  陈凡月浅浅一笑,打断他的话:“前辈是结丹大能,又是反星教核心,凡月不敢失敬。何况不倒仙人也说过,让我安心在此休养,不必管旁人议论。”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语气平和,“仙人说,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忘了过去的事。”

  这话让金华噎了一下,他知道不倒师兄是好意,可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见,哪是“时间久了”就能消弭的?但他看着陈凡月平静的神色,终究没把这话戳破,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不必再添堵。

  “今日来是奉不倒师兄之命,”金华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他请了教内五位师兄,在议事厅等候商议你的《春水功》。”

  陈凡月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眼中先闪过狂喜,随即又笼上一层忧虑——《春水功》的邪异她比谁都清楚,吸纳灵气时需引动宫房,稍有不慎就会勾起那些被囚禁、被凌辱的记忆,身体还会不受控制地泛起快感,这也是她不愿在人前修炼的原因。

  “仙人他…”她迟疑着开口,“之前试过让我转修其他功法,都失败了。这本功法一旦入体,就像生根了一样,除了它,我根本没法吸纳灵气。”

  “师兄都知道。”金华点头,语气郑重,“正因为知道《春水功》无法更换,且修炼时隐患极大,才特意请师兄们来想办法——总不能让你一直困在炼气三层,更不能让这邪功反噬自身。”他说着侧身让开道路,“师兄们都在等着,咱们现在过去?”

  陈凡月见他这么说,心中便有了希望,随即应声起身,可她刚走到门口,就见两名教内修士从院外经过,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交头接耳时嘴角还带着隐晦的笑意。陈凡月下意识攥紧裙摆,胸前因紧张泛起一阵酥麻,灵力险些紊乱——这也是她不愿出门的原因,自她进入这府邸后,反星教内哪怕有不倒仙人的命令护着,那些异样的目光依旧像针一样扎人。

  金华见状,眉头一沉,突然朗声道:“这位是陈道友,不倒师兄今日亲点的议事之人,休得无礼!”

  那两名修士脸色一变,慌忙向着金华躬身行礼,匆匆离去。陈凡月听后脸有些红润,只得低声道:“多谢前辈。”

  “分内之事。”金华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陈凡月紧随其后,二人穿过凝露草环绕的小径。金华知道她无法飞遁,便引着她一同在岛内步行。海风拂过,衣料贴在敏感的肌肤上,让陈凡月脚步微顿,可想到议事厅里的转机,她还是咬牙跟上。

  一处民宅藏在五星岛最热闹的街巷旁,土坯墙糊着斑驳的白灰,门前摆着两盆蔫巴巴的太阳花,和周围的杂货铺、面摊混在一起,毫不起眼。金华刚带着陈凡月跨进院门,两道陌生的神识就已悄然扫来——高阶修士的感知敏锐异常,哪怕隔着院墙和暗道,也能清晰捕捉到外来者的气息。

  陈凡月浑身一僵,下意识缩了缩肩。浅青色衣裙本就被海风拂得贴体,这一缩,胸前饱满的轮廓愈发鲜明,裙摆下圆润的臀部也勾勒出紧致的曲线。她能清晰察觉到那几道神识的轨迹,有的在她身上短暂停留,有的则掠过她衣襟内侧隐约的浅湿痕,带着审视与探究,搞得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此刻更加无法克制,乳汁也时不时渗出,这让她十分局促。

  “随我来。”金华低声道,明黄色服袍的袖口不经意间挡在陈凡月身侧,暗中通过自己的神识包裹住前方,隔绝了那些过于直白的试探。他抬手按在墙角的石壁上,爬山虎藤蔓自动收拢,露出仅容两人并行的暗道,潮湿的凉气扑面而来。

  暗道石壁沁着水露,陈凡月走在后面,衣料被石面蹭得更紧,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粗糙的石壁擦过臀部曲线,敏感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垂着眼睫,不敢抬头,周身的神识始终未散,像一层无形的网,让她呼吸都放轻了。她不知道这些神识的主人是谁,只知道他们的目光带着审视,让她想起在花满楼时被客人打量的滋味。

  走出暗道,反星教议事厅的景象朴素得像凡人家的仓库。裂了纹的青石板地面,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散乱典籍,四张掉漆旧木桌拼在中央,挡住了背后的无边海内海地图——朱砂画的反星教标记占据五星至九星岛,石青描的星岛盘踞一星至四星岛,红蓝交界线在四星与五星岛边缘绷得笔直,像一道蓄势待发的战场。

  五名修士早已围在桌旁,有的坐于床沿,有的叉腰站立,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他们衣着各异,有穿灰袍的,有着褐衫的,神态或严肃或淡漠,都是陈凡月从未见过的面孔。不倒仙人盘腿坐在外侧床沿,灰色长袍搭在腿上,宽大的肩膀几乎占了半张床,周身淡淡的红色灵力像暖光,驱散了屋内的寒气。他显然早已通过神识知晓两人到来,见他们进门,深邃的眼眸弯了弯,露出慈蔼的笑。

  “不倒师兄,按你的吩咐,陈道友带来了。”金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明黄色服袍下摆扫过地面,右手始终护在身前,神识悄然铺开,防备着可能出现对陈凡月的隐晦敌意。

  陈凡月跟着行礼,她不过炼气三层修为,面对在场的数名陌生的结丹期修士,连脊背都绷得笔直。她能感觉到,那些陌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有的停在她胸前,有的落在她衣襟的湿痕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却没人敢说半句闲话。

  “凡月道友,身子恢复得如何?”不倒仙人起身,高大的身影比陈凡月高出一个头还多,抬手时一缕红色灵力轻轻拂过她的肩膀,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与局促,“过来坐,桌上有刚沏的热茶。”

  “谢、谢谢仙人。”陈凡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迈步时裙摆扫过木桌腿,胸前曲线微微起伏。她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目光在她胸前衣料上顿了顿,随即迅速移开——那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她却叫不出名字。她的神识曾经接近结丹期门槛,虽远不及结丹期修士深厚,却也足够敏锐,能捕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诸位师弟,这位是陈凡月道友。”不倒仙人没绕弯子,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被一门唤作《春水功》的邪法所困,后又遇难导致灵根断决,是我亲自修复的。今日请大家来,除了商讨我教内的重要事项,便是商议如何改良此功。”

  他话音刚落,厅内一片寂静。一名穿灰袍的修士抱臂靠在桌旁,眉头微蹙,眼神在陈凡月身上扫来扫去,却始终没敢说半句质疑的话;那留着山羊胡的修士捻着胡须,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数个时辰后

  “凡月道友的灵根脉络里缠着《春水功》的阴邪气,诸位师兄若愿分些灵力试一次灌体,或许能逼出几分痕迹,也算为功法改良探探路。”

  不倒仙人说这话时,指尖红色灵力轻轻晃了晃,“试试”二字说得极轻——他本就没抱十足把握,不过是想借这个由头,看看教内这些核心修士对陈凡月的接纳底线。

  可话音刚落,议事厅的木桌就被拍得震天响。山羊胡修士猛地蹿起身,枯瘦的手掌在桌沿按出深深的指印,山羊胡根根倒竖,赤红的眼睛像要滴血,先是剜了陈凡月一眼,随即猛地转向金华,怒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试?金师弟,你倒是说说,这试的是功法,还是给吴丹主的旧人铺路?”

  陈凡月浑身一哆嗦,像被无形的巴掌抽了一下,猛地往木凳深处缩去,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凳缝里。浅青色衣裙本就贴体,这一缩,胸前饱满的轮廓被衣料勒得愈发清晰,裙摆下圆润的臀部紧紧抵着冰凉的凳面,指尖死死攥着裙摆,连带着肩膀都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脸瞬间白成了纸,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长长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翼,《春水功》催生的敏感体质让她连刘师兄的怒喝都觉得刺耳,耳廓嗡嗡作响,衣襟内侧刚被灵力压下的湿痕又悄悄渗出来,在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淡色,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刘师兄,你这是做什么!”金华“腾”地站起身,明黄色服袍在急促的动作中扬起弧线,他几步跨到陈凡月身前,修长的身影像道屏障,将那些淬着恨的目光挡在外面,清俊的脸上剑眉拧成死结,“陈道友是被吴丹主强迫的!”

  “我没说她是自愿的!”刘师兄猛地打断他,枯瘦的手指指着金华的鼻子,山羊胡抖得更凶,“我是说你!你还抱着那些旧情不放!当年十里海你为我取妖丹,我记着你的情!可吴丹主呢?他背叛反星教,把九星岛数年来积累的暗网全卖了,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就连清瑶也被星岛抽了神魂抛尸乱葬岗,这笔账,你忘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溅在身前的木桌上,转头又扫向陈凡月,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你和他同床共枕那么久,谁知道你是不是早被他和星岛洗脑了?灌体时你要是动了歪心思,引动邪功吸走我们的灵力,甚至把我们的灵力法门传出去,九星岛的血就要再流一次!”

  陈凡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想辩解,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我…我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刚出口就被议事厅的死寂吞没。她下意识往金华身后缩得更紧,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胸前的曲线因剧烈的颤抖微微起伏,衣襟的湿痕越来越明显,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攥紧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你别吓她!”金华的声音也带上了怒意,他回头飞快地看了陈凡月一眼,见她哭得肩膀都塌了,脸色白得吓人,心头发紧,“她只是个炼气修士,哪经得起你这么逼?我从没忘吴丹主的罪!他背叛反星教,该死!可陈道友是无辜的,你不能把对他的恨,撒在一个受害者身上!当年我为你取丹,不是让你拿这份情分,去逼死另一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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