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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31-40章,第3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4010 ℃

  而在贵宾席上,一直紧盯着台上这一幕的王牧马,也在这一刻,在花廋夫人那只柔软滑腻的玉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浓精,尽数射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陈凡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美的梦。

  梦里,她和福宝回到了那座无名海岛,阳光温暖,沙滩柔软。福宝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在她怀里撒娇打滚,发出“吱吱”的可爱叫声。她抱着它,在清澈的海水中嬉戏,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海天之间。

  可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巨浪滔天。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她和福宝无情地吞噬。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她拼命地想要抓住福宝,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小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她被巨浪卷着,冲到了岸上。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岸上有许多人在呢喃,声音嘈杂而模糊。她感到自己渴极了,喉咙里像是在冒火。这时,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嘴边,手心捧着一些液体。她本能地伸出那条已经麻木的舌头,舔舐着对方的手指。那液体黏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奇异的、微甜的腥味,有点像蜂蜜,却又完全不同。

  “啪!”一阵剧痛从脸颊传来,将她从混沌中彻底打醒。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没在梦中,她还在这该死花满楼的高台上!黑色的眼罩让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作为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一切。无数道淫邪的目光依旧黏在她的身上,而她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男人,他体内灵力浑厚,气息强大,实力远在她之上,至少是结丹期的修为。

  “能吃到王牧马您的宝精,算是这贱狗的福气了。”花廋夫人娇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宝精?她刚才舔的……是这个男人的精液?!

  花廋夫人一边笑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上的丝帕,厌恶地擦拭着被王牧马射得满是浓精的玉手。还好刚才这个肥猪一样的王牧马突发奇想,要求上台来亲自“赏赐”这条母狗,也算是解决了她手捧精液的尴尬。

  王牧马此刻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满眼都是眼前这副让他意乱神迷的淫荡女体。陈凡月刚刚经历过高潮,浑身瘫软,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鞭痕与奶渍交织在一起,那对硕大的奶子无力地垂在胸前,乳尖还挂着晶莹的奶珠。他贪婪地欣赏着,肥胖的脸上满是满足。

  “真棒啊!这神识,竟然有结丹期的底子!花廋夫人你真是厉害,这等尤物都能让你搞到手!”王牧马赞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花廋夫人手段的佩服。

  “嗨,看您说的,”花廋夫人娇笑一声,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妾身又不是强买强卖,这还不是因为此女天性淫乱吗?非要哭着喊着来我花满楼当奴做狗,说是享受这种被男人肏干的感觉。对了,她还有一妖兽老公呢,绿头,牵上来!”

  随着花廋夫人的话音落下,绿头龟公牵引着一个身影走上了台。

  当陈凡月用神识“看”到那个身影时,她的心瞬间被撕裂了。是福宝!但,那已经不是她梦中可爱的儿子了。

  福宝的身体比之前大了好几圈,浑身的毛发杂乱地竖立着,双眼赤红,口中不断滴落着涎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痛苦和欲望的嘶吼。它显然是被喂了烈性的兽用壮阳药。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它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巨大肉茎!

  那根鸡巴粗壮得骇人,几乎有它大腿那么粗,通体呈暗紫色,表面覆盖着一层层细小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倒刺。随着它的走动,那根巨屌在空中微微晃动,巨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黏腻腥臭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台下的一些观众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此景,可还是有不少人发出了惊呼。

  “我可不是什么爱好兽交的人,夫人是不是误会了?”王牧马只看了一眼那狰狞的妖兽,便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

  “哎呀,这倒是妾身不周到了,竟误解了牧马的意思,”花廋夫人故作惋惜地说道,“这妖兽可是只海猴子,在无边海几乎灭绝的稀有妖兽,本想当做礼物赠与牧马,既然您不喜……那这样的话,妾身只好……”

  “什么?海猴子?!”王牧马猛地打断了她的话,肥胖的身体都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这……这妖兽不是早就灭绝了吗?”他吃惊地看着福宝,眼神瞬间从嫌弃变成了炙热的贪婪。这等妖兽的妖丹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是炼制那几种传说中能增加寿元的稀有丹药的主药材!没想到今日竟能在这里见到活的!

  花廋夫人见状,心中冷笑,嘴上却更加恭维:“既然牧马不喜这母狗与她那妖兽老公交合,那……就让她用这口穴来好好伺候您吧。”

  说罢,花廋夫人给一旁的黄头龟公使了个眼色。黄头龟公立刻心领神会,他粗暴地拽着陈凡月的头发,将她拖到王牧马身前,逼迫她跪好,双手抱住后脑,将那张被口枷撑开、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嘴,完全呈现在王牧马面前,像一个专门用来口交的器具。

  “那本牧马就不客气了,”王牧马淫笑着,低头看着陈凡月那张屈辱而淫荡的脸,“听说此女的口穴,滋味如下面的骚逼,不知是真是假?”

  随即,他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根刚刚射精不久、还带着余温的软塌阳具,对准陈凡月的嘴,一把就插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王牧马抱着陈凡月的头,那根刚刚射精后稍显疲软的肉棒,此刻在陈凡月那湿热的口穴中,竟再次感受到了勃发的生命力。陈凡月的舌头被口枷挤压着,只能勉强垫在鸡巴下面,柔软的舌苔和口腔内壁的褶皱,像极了骚穴的肉壁,富有吸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口中发出“啧啧”的下流水声,像是在给他口交的贱狗一般。这种口穴的奇妙触感,让他那肥硕的阳具,竟又硬了起来,青筋暴起,涨得发紫。再加上身下那对随着他动作而剧烈晃动、不断喷洒着奶汁的硕大巨乳,更是让他感到美妙至极,浑身的燥热又一次被点燃。

  突然,王牧马心里涌起一个恶趣味。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了陈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只见他左手掐诀,指尖一点灵力发出,竟控制着胯下母狗屁眼中的木塞,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那木塞在她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陈凡月顿时双眼翻白,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而她的口穴竟也因为这股刺激,变得更加紧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

  “哈哈哈哈!”王牧马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母狗真厉害!不亏是夫人你调教出来的!不知夫人可否忍痛割爱,将这尤物转让给在下呢?”

  花廋夫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这番言论的陈凡月,心中猛地一慌。若真被这淫邪的肥猪带走,以她现在的实力,别说脱困,恐怕此生都无法再见到福宝了!她拼命地摇晃着被王牧马抱住的头,口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呜呜”声,想要表达抗议。

  “牧马不要心急嘛,”花廋夫人娇笑着,试图先稳住对方,“这贱狗还有些用处……”

  可王牧马此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看到陈凡月那不识好歹的抗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手中灵力再催,那插入陈凡月菊穴中的木塞,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拔出,每拔出一点,都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即将喷涌而出的强烈冲动。与此同时,他猛地抱住陈凡月的头,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向她口中深处推进,几乎把身下的两个硕大的卵蛋也一同塞进了她那已经被撑大的口穴之中!

  “呜……呃……呜……”陈凡月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鼻腔被对方的阳具堵塞,喉咙被堵死,几乎无法呼吸。而菊穴中木塞缓慢拔出的刺激,以及口中被肉棒和卵蛋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痛苦与欢愉的交织中,竟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猛地一弓,乳汁和淫水从全身的孔洞中喷涌而出。

  王牧马见状,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猛地将木塞完全取出!

  “噗嗤!”一声,陈凡月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肚中的酒液、肠液,以及难以抑制的秽物,如同开闸的洪水,在王牧马的射精中,如同喷泉般,从她那已经被撑得松弛的菊穴中,猛烈地喷洒而出!那股带着腥臊和酒气的混合物,在空中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倾泻在舞台上,也正巧,溅到了被绿头龟公牵引着的福宝身上。福宝那被壮阳药刺激得通红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身上沾染的污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那巨大的肉茎,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王牧马低头看着眼前的尤物,心中充满了征服者的自豪与得意。这头被他刚刚用肉棒爆肏口穴,操到高潮失禁的绝品母狗,此刻正如同死狗般瘫软在他的脚下。他射精前,就已经粗暴地扯下了她脸上的黑色眼罩,露出了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蛋。此刻,这张脸上糊满了自己刚刚射出的、还带着腥臊味的浓稠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泪水和口水,滴落在她那对因高潮而不断颤抖的硕大奶子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遍布着鞭痕、奶渍和秽物,那肥硕的肉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那刚刚喷射完秽物的屁眼,此刻正像一张疲惫的嘴,红肿着,一张一合地微微抽搐,似乎还在回味着被撑开和喷射的余韵。

  台下的观众们全都看傻了眼,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淫欲之光。这等淫靡至极、彻底崩坏的画面,有哪一个男人不想冲上台去,用自己的粗大肉棒狠狠肏干这头彻底崩溃的母兽?

  王牧马正在得意洋洋地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征服快感之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冲天的妖气猛地爆发开来!

  他惊愕地看去,只见那只本该被灵力项圈牢牢束缚住的妖兽海猴子,此刻竟双目赤红如血,项圈上的灵力猛地爆开,化为齑粉!它挣脱了束缚,人立而起,双手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一声震彻整个花满楼的、充满暴戾与痛苦的骇人吼声!

  “吼——!”

  妖气如狂潮般席卷而来。王牧马因为刚刚射精,体内精元亏空,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起,竟躲闪不及!那海猴子,身形暴涨,一拳,仅仅一拳,就将他从高台上轰了下去,如同陨石般砸入台下,竟在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噗!”王牧马倒在深坑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那状若疯魔的妖兽。他明明在最后一刻催动了护体灵光,那足以抵挡筑基后期全力一击的灵光盾,为何会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破碎?

  陈凡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她大口呼吸着,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而台上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花廋夫人面色一黑,心中暗道:“糟了!该死的!刚才为了讨好他,顺便采阳补阴,用双修媚术吸了他不少精元,没想到他竟虚弱到这种地步!这海猴子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暴走,王牧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敢再想下去,随即尖声喊道:“快!控制住那妖兽!”

  可此刻的福宝已经彻底暴怒,它那被药力、屈辱和母亲被蹂躏的景象所点燃的怒火,已经吞噬了它所有的理智。无论是什么法器飞剑,还是符箓法术,打在它身上都如同挠痒痒一般,它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知道重复着一个动作——挥拳,猛砸!它跳入深坑,对着身下这名刚刚羞辱了它母亲的人类修士,一拳又一拳地砸下!

  “砰!砰!砰!”每一拳都带着万钧之力,王牧马的骨头不断发出碎裂的声响,惨叫声已经变得微弱。

  过了许久,花廋夫人发现还是控制不住,脸色变得惨白:“糟了!此獠的修为恐怕已经接近人类的结丹期!寻常法宝竟对它无效!我的香炉法宝需要它心神被控才能发挥作用,现在也无能为力了!”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福宝一把举起了已经血肉模糊的王牧马,它抓住他的手和脚,肌肉贲张,竟似乎要将他活活撕成两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破空而来!

  “咻!”一只纤细的金针,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射入了福宝的后心脊柱之中!

  “嗷——!”福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股狂暴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又是数十只金针如附骨之疽,接连不断地射入它全身的各大要穴。福宝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竟无法动弹分毫。

  陈凡月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看着倒地不起、浑身插满金针的福宝,心如刀绞,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哭声。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冲向福宝,可身后的黄头龟公反应极快,一把拽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狠狠地拽了回来。“你想死吗?你的妖兽暴走了!”

  只见一道倩影从空中缓缓飞下。来人竟是丹娘。她一张冷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下竟是真空,连条亵裤都没穿。身上只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那衣衫堪堪遮住重点,却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肉体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小巧的奶子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细腻,晃得人眼花。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在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竟有几道黏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肌肤缓缓流下,不知是淫水还是……

  只见她玉手一挥,数十根金针悬浮在她身侧,遥遥指着动弹不得的福宝,随即对着还在发愣的花廋夫人厉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救我师兄!”

  花廋夫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运转灵气,化作一道流光冲入深坑,从福宝那已经松开的手中,将奄奄一息的王牧马救了出来。

第三十三章 以丹补偿

  五星岛,花满楼那阴冷潮湿的地牢深处。

  水珠顺着长满青苔的石壁滑落,滴答作响,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声音。陈凡月赤身裸体地被吊在牢房中央,四肢被冰冷的铁链拉开,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形,脚尖将将离地。她的身体,成了一件被精心布置的刑具展览品。

  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硕大如玉瓜的巨乳,此刻成了她最大的痛苦来源。两根纤长的金针,精准地刺入了她红肿不堪的乳头深处,彻底封住了乳孔。涨奶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双乳涨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表面青筋毕露,皮肤紧绷得仿佛随时可能炸开。每一丝轻微的晃动,都能带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除了乳头,她那敏感的阴蒂上,也被刺入了一根金针,断绝了任何快感的可能,只剩下冰冷的刺痛。舌尖上的一根,让她无法言语;肚脐一根,额头中央一根,四肢各一根,这些闪烁着寒光的金针,是丹娘的手笔,彻底封锁了她全身的穴位和灵力流转。她现在就是一个活着的、能感受到无尽痛苦的肉偶。

  黄头龟公坐在她面前的一张破旧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哎,你看看你看看,”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指着陈凡月那悲惨的模样,“好好地,当个让客官们爽的母狗不好吗?非要得罪了星岛的王牧马!这下好了吧?王牧马要是死了,你,还有你那头畜生儿子,都得一起陪葬!我们花满楼呢,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估计也要跟着完蛋!”

  黄头龟公越说越气,心中的不甘和恐惧化作一股邪火。他猛地站起来,抄起墙边挂着的、浸过油的皮鞭,恶狠狠地走向陈凡月,似乎想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这具丰满而无助的肉体上。可当他举起鞭子的那一刻,脑海中又浮现出丹娘离开前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这女人和那妖兽都不要动,我自会回去回禀师尊。你们若是敢擅自转移或伤害这犯妇,我回来,必血洗了你这花满楼。”

  想到那女人深不可测的修为和狠辣的手段,黄头龟公打了个寒颤,最终还是颓然地扔下了鞭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继续唉声叹气。

  陈凡月被金针锁穴,浑身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只能默默承受着乳房快要爆炸的剧痛,和全身穴位传来的针刺般的麻痹感。她不知道那个叫王牧马的修士能否活下来。如果对方真的被福宝杀死了,恐怕等待她和福宝的,将是比现在凄惨百倍的死亡。她不怕死,但她不想让福宝有事。

  思绪飘回到了几日前事发之时。

  当福宝被丹娘用金针制服,王牧马被救走后,整个花满楼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恐慌,台下的观众早就逃离了,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她被解开了项圈,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而是像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连滚带爬地跪到花廋夫人的脚下。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头,用自己那张还沾着精液和污秽的脸,去蹭花廋夫人的裙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希望她能看在自己往日还算听话的份上,不要伤害福宝。

  可花廋夫人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被蹭上的是什么肮脏的瘟疫。她厌恶地提起自己华贵的裙角,然后抬起穿着金丝绣鞋的脚,狠狠一脚踹在陈凡月的心口上,将她踹翻在地。“滚开!你这贱货!还有你那畜生!差点害死老娘!”

  陈凡月不甘心,她忍着痛,又用尽全身力气,爬向另一边那个如仙女般降临,却又如冰霜般冷酷的丹娘。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爬到丹娘的脚下,仰起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眼中充满了哀求。

  然而,丹娘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上,眼神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她看着脚下这个像蛆虫一样蠕动的女人,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得到的,不是怜悯,而是更彻底的绝望。

  丹娘玉指轻弹,数道金光便从她指尖飞出,精准无误地射入了陈凡月的身体。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灵力被瞬间冻结,身体的控制权被彻底剥夺,最后,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在失去知觉前,她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丹娘那双修长玉腿上,正在缓缓滑落的、暧昧的白色浓精。

  “吱呀——”

  地牢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地牢里死寂的沉闷。花廋夫人身着一袭绛紫色绣金丝的薄纱罗裙,身姿妖娆,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她那张艳丽的面庞上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她身后跟着的,是绿头龟公,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

  黄头龟公见状,连忙从木椅上弹起来,点头哈腰地让出座位:“夫人!您来了!”

  花廋夫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陈凡月面前。她那双被华贵丝履包裹的玉足,停在陈凡月那因金针锁穴而僵硬、因屈辱而泛红的肉腿之间。她看着被吊起的陈凡月,那对因为涨奶而高高隆起、青筋暴突的巨乳,以及那依旧半开半合、红肿不堪的屁眼,尽收眼底。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花廋夫人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玩味的残忍。

  陈凡月愣了愣。她被金针封锁了全身,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嘴巴也因舌尖的金针而无法张开,更别提发出声音了。她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却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感受着痛苦。

  “哦,瞧我这记性,”花廋夫人故作恍然大悟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现在动不了,也说不了话。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先说好消息吧——王牧马没事了,只是折了几根骨头,休养一阵子就能恢复。丹娘的师尊六长老也出面了,星岛那边,暂时不会追究花满楼的责任了。”

  陈凡月听到这消息,内心猛地涌起一阵狂喜!王牧马没事,福宝就还有一线生机!她的眼睛虽然不能眨动,却似乎亮了一瞬。她那被金针穿透的乳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喜悦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花廋夫人那娇媚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将她瞬间打入绝望的深渊:“坏消息是……夫人我兑现不了跟你最初的承诺了。”

  陈凡月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苍白。

  “这可不是夫人我不讲信用,六长老虽然没说什么,可王牧马那边,气还没消呢,”花廋夫人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陈凡月的心头,“他说了,这事不算完。他要求把你那畜生儿子的妖丹取出来,作为赔偿,而且……到时候他会亲自过来,取走妖丹。”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陈凡月脑海中炸响。取妖丹?!那不就相当于杀了福宝吗?!她的整个世界瞬间崩塌,内心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她想哭,想大声尖叫,想拼命挣扎,可金针锁穴,让她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连一丝颤抖都无法表现。她的身体依旧被吊在半空中,像一具死尸,但内心却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所撕扯。那对涨得发痛的巨乳,此刻也感受到了主人那绝望的情绪,仿佛要爆裂开来。

  花廋夫人看着陈凡月那毫无反应的身体,满意地笑了笑。她转身,对黄头龟公吩咐道:“给这贱逼多灌点药。王牧马说了,不希望再发生之前那种事情。他要亲眼看着这贱货,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乖地任他摆布。”

  黄头龟公听到花廋夫人的话,顿时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淫荡而得意的笑容。他明白了,星岛那边虽然没有追究花满楼的责任,但王牧马的怒火,却要用这条母狗来偿还。这意味着,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陈凡月施加任何暴行,而不用担心惹麻烦!哈哈哈,这几天他心中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他搓了搓手,阴暗的表情因兴奋而扭曲。他从墙上再次取下那条浸过油的皮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皮鞭被他熟练地在空中甩动,发出破空之声,然后,他迈着淫邪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具被吊起、无法反抗的丰腴肉体。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陈凡月那对高耸的巨乳,扫过她那因金针而红肿的阴蒂,最后停留在她那依旧微微一张一合的屁眼上,眼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花满楼最奢华的闺房之中,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熏香,暖玉为床,鲛绡为帐。小蝶仙子正坐在梳妆台前,纤细如葱白的手指上,戴着几件客人送来的流光溢彩的首饰,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娇艳欲滴。她那娇躯玲珑有致,曲线曼妙,只着一件轻薄的丝绸亵衣,春色仿佛随时都能从衣衫中挣脱出来。两名姿色不俗的女奴修,跪坐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替她打理着一头如瀑的青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镜子中,映出小蝶仙子那张精致的脸庞,然而,她的左半边脸,却被一张金色的半脸面具严严实实地遮盖住。那面具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华丽异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其下那道狰狞的疤痕所带来的阴影。

  “仙子,您听说了吗?听说那个母狗伤了星岛的王牧马,这下可要被处刑了!”一名奴修讨好般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她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小蝶仙子的发丝,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什么处刑,是取妖丹!”另一名奴修立刻纠正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听说王牧马气得要死,指明了要把那畜生儿子的妖丹挖出来当赔礼!”

  “哼,那个贱人!”小蝶仙子闻言,原本就因面具下的疤痕而紧绷的脸,此刻更是扭曲了几分。她纤细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了那张冰冷的金色面具,指腹下,那道深深的疤痕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当初,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仗着自己有几成修为,竟然敢攻击她,在自己脸上划下了这道奇耻大辱!

  “那个贱人,当初要不是妈妈不允许,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把她那对臭大奶子割下来喂狗!”小蝶仙子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她恨不得亲手撕碎陈凡月那张清纯中带着淫荡的脸,亲手拧断她那双勾引男人的肉腿,更想把她那对碍眼的、比自己大上好几圈的巨乳,活生生地撕扯下来,丢给地牢里的老鼠啃食!

  从黄头龟公的口中她已得知,王牧马要的不仅仅是福宝的妖丹,更是要让陈凡月这个贱货,在极致的绝望和痛苦中,彻底沦为比畜生还不如的玩物!而这,正是小蝶仙子最想看到的结局。

  “等着吧,母狗,我早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蝶仙子在镜中看着自己那张被面具遮盖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那笑容在华丽的闺房中,显得格外妖异。她已经开始期待,期待着亲眼看到陈凡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期待着亲耳听到她发出比地狱恶鬼还要凄惨的哀嚎。届时,她便能将所有屈辱与不甘,尽数发泄在那贱货的身上!

  一个月后。

  星岛一处专供长老级修士使用的奢华洞府中,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雾,在洞府内缓缓流淌。洞府中央的聚灵阵上,一个肥硕的身躯几乎将整个阵法占满,正是王牧马。他赤裸着上半身,层层叠叠的肥肉从胸口一直堆到小腹,油腻的脸上横肉堆积,双目紧闭,正全力运转功法,吸收着周围精纯的灵气。

  洞府的石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极品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他那庞大的身躯映照得如同小山一般。尽管灵气不断滋养着他的肉身,但他左半边身子,那被福宝狂暴的拳头砸碎的肋骨,此刻仍然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他一个月前所受的奇耻大辱。

  “吱呀……”

  洞府的石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名身着星岛弟子服饰的男弟子,脚步轻得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他不敢抬头,大气都不敢喘,快步走到聚灵阵外,恭敬地跪伏在地,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传话:“师傅,丹师叔……丹师叔刚刚传音前来,问明日的行程……是否有变?”

  王牧马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阴鸷。他深吸了一口洞府中的灵气,感受着已经恢复了五成的灵力,那股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威压让地上的弟子抖得更厉害了。

  “告诉丹师妹,明日准时。”他的声音粗重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是!弟子告退!”那名男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洞府,并轻轻地将石门关上。

  洞府内再次恢复了寂静。王牧马缓缓闭上眼睛,试图重新进入修炼状态,可“明日”这两个字,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欲望之火。

  那头母狗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张被自己的浓精糊满的绝美脸蛋,那对随着自己肏干而疯狂晃动、喷洒着奶水的硕大奶子,还有那紧致温热、甚至会像骚穴一样吮吸的口穴……一想到那极致的口交体验,一想到她最后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禁、屎尿齐流的淫荡模样,王牧马便感到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胯下!

  他那根因为养伤而许久未曾使用的肥硕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在他那堆积如山的肚腩下,硬邦邦地高高顶起,将宽松的道袍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嘿……嘿嘿……”王牧马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淫邪的笑声,肥硕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本来,花廋那淫妇还百般推脱,不愿意将陈凡月那头绝品母狗转让给他。现在可好!自己虽然受了重伤,但反而因祸得福!

  明日,他就要当着那头母狗的面,亲手挖出她那畜生儿子的妖丹!他要让那头母狗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痛苦中死去,他要欣赏她那绝望到极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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