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凡月淫仙途第31-40章,第6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5880 ℃

  “啊……哈……哈……”一个练气修士猛地抽动腰肢,将自己滚烫的阳精全部射入了陈凡月的骚穴深处。随后,他毫不留情地用手粗暴地拉扯起陈凡月那湿漉漉的秀发,将她的头颅猛地拽起,强迫她面对周围的修士们。

  “瞧瞧!瞧瞧这贱货!被操到高潮的贱脸!”修士们哄笑着,指着陈凡月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嘴唇微张、目光涣散,却又带着一丝痴傻淫荡笑容的脸。她的双颊红肿不堪,嘴角还带着血丝,那双眼睛虽然空洞,却又隐隐透着一种被肏弄到极致的迷离和痴狂。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抖,乳头依旧红肿发硬,不时渗出几滴乳汁。

  此刻,花廋夫人已经在花满楼的门口,亲自送别王牧马和丹娘。王牧马那张肥厚的脸上挂满了满意的笑容,冲着花廋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显然对今日的收获和安排都非常满意。而丹娘,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红润,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

  随着王牧马和丹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花廋夫人那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悬着的担忧终于彻底落下。星岛的事情算是彻底了结,妖丹也如愿给了王牧马,而陈凡月这条被玩坏的母狗,王牧马也嫌弃她如今修为尽失,灵根断裂,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便大方地“不要了”,美其名曰让在场的道友们“开开心”。

  花廋夫人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此刻的陈凡月,在极度的悲痛和极致的高潮双重折磨下,已经彻底被摧毁,变成了一个废人。在高潮中被香炉所控制的识海,如今也变得一片混沌,就连脑子都不怎么好使了。除了当一具任人淫玩的肉便器,她已经没有任何其他作用了。

  花廋夫人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走进人群之中。她来到陈凡月的面前,只见陈凡月此刻正痴痴地含着一根男阳,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那肥美的臀部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机械性地抖动着,活脱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媚态尽显。

  花廋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凡月,那双美艳的凤眼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刺入陈凡月那混沌的识海:“从今往后,你就在我花满楼当畜奴,以后就叫你……月奴吧。”

  花廋夫人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喧嚣的大厅中清晰地回荡。

  “月奴……”

  陈凡月,不,现在是月奴了,她那含着男人肉棒的嘴微微一动,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痴傻的空洞。她身下的男人还在用力地肏弄着她,那根肉棒在她的骚穴里搅动,带出更多的淫水和之前修士留下的精液,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花廋夫人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便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压过了大厅的淫声浪语,吸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

  “诸位道友,”花廋夫人娇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我花满楼又添一名新的畜奴。为了让新来的道友们明白规矩,也为了让这贱货认清自己的身份,妾身在此,便将我花满楼畜奴的规矩,再说上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月奴那因为不断被肏弄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屁股。

  “第一,畜奴,是我花满楼最低贱的奴修,是比凡间的娼妓还要下贱万分的玩物。她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诸位道友最原始的欲望。”

  “第二,畜奴无权赎买自己。一旦沦为畜奴,便永世不得翻身。”

  “第三,畜奴必须接受一切花满楼修士的需求。无论是被肏,被干,被当成脚凳,还是被当成痰盂,都不得有丝毫反抗。”

  “第四,畜奴终身为花满楼服务,至死方休。她们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属于花满楼。”

  花廋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冷,她每说一条,便引得在场的修士们发出一阵兴奋的淫笑。他们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在月奴那赤裸的、遍布痕迹的身体上来回扫荡。

  “第五,”花廋夫人的目光变得锐利,“畜奴在花满楼中,只可用犬式爬行,不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她们是畜生,不是人!”

  “第六,畜奴没有任何灵石俸禄。能被诸位道友肏弄,便是她们唯一的赏赐。”

  “最后一条,畜奴的一切都属于花满楼,所以,她们不能以任何方式伤害自己。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完,花廋夫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还在月奴体内驰骋的修士。那修士会意,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入月奴的子宫深处,然后恋恋不舍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月奴那红肿的骚穴中流淌出来。

  “好了,月奴,”花廋夫人用脚尖踢了踢她那肥硕的屁股,“听到规矩了吗?现在,给本夫人像狗一样趴好!”

  月奴那痴傻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她嘴里那根肉棒的主人也已经射完,粗鲁地将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一缕晶莹的涎水混合着精液,从她嘴角滑落。

  花廋夫人见她不动,冷哼一声,手中灵光一闪,一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出现在手中。

  “啪!”

  一记响亮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月奴那雪白的脊背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红的鞭痕。

  剧烈的疼痛让月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似乎终于听懂了指令,迟缓地、笨拙地将自己的身体从那几个男人身下挪开,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弯下腰,双手和双膝都触碰到了冰冷而肮脏的地板。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因为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她那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那被无数男人肏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骚穴和菊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很好,”花廋夫人满意地笑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一条狗了。”花廋夫人拽了拽铁链,月奴便被一股力量拉扯着,身不由己地向前爬行。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每爬一步,都像是在用身体丈量自己的屈辱。周围的修士们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有人伸出脚去踢她的屁股,有人弯下腰,粗鲁地抓一把她那垂落的巨乳,还有人直接将杯中的残酒浇在她的背上。

  月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麻木地、痴傻地向前爬行着,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是为她谱写的一曲悲歌。她的身后,留下了一道混合着酒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屈辱的痕迹。她的未来,就如同这条冰冷的铁链,将她牢牢锁死在这无尽的黑暗与淫虐之中,至死方休。

番外-黄头龟公的训犬日常

  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发霉与血腥混杂的恶臭。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在角落里摇曳的火把映照下,投下扭曲可怖的影子。黄头龟公那瘦高的身躯如同鬼魅般穿梭其中,他那张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狞笑。他素来最喜欢虐女人,尤其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被他踩在脚下的“仙子”。而面前名唤“月奴”的畜奴,更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完美的“玩具”。

  月奴被粗大的铁链栓在墙边,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和折磨,虽然不像之前那般挺拔,却依旧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宽大的臀部每一寸都充满了肉感,仿佛随时都能被捏出油来。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嘴唇干裂,脸上沾满了污垢和泪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痴傻气息。福宝的惨死,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让她变成了一个只会喘息的行尸走肉。

  “呵,小贱货,现在你知道听话了?”黄头龟公走到月奴面前,用他那根细长的皮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皮鞭的尖端带着倒刺,划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黄头龟公看到她这副痴傻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更加膨胀。他最喜欢这种被彻底玩坏的女人,她们不会反抗,不会哭闹,只会像狗一样顺从。

  “来,今天就让爷教教你,当狗该怎么做!”他猛地收回皮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指着地面,用尖细的声音命令道:“趴下!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月奴那双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黄头龟公的耐心有限,他狞笑一声,皮鞭猛地抽打在那丰腴肥美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地牢里回荡,皮鞭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鞭痕。月奴吃痛,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本能地弓起身体,四肢着地,像一只受惊的母狗般趴在了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随之垂下,乳头贴到地面,乳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着,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很好!就是这样!”黄头龟公满意地笑了,他用脚尖踢了踢月奴的腿,命令道:“爬!给爷爬过来!”

  月奴此刻神识一片混沌,没有思想,只有本能。她那肥硕的屁股扭动着,艰难地向前爬去。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磨蹭着,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着她的爬动而剧烈晃动,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乳尖,让它们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发出类似犬类低沉的喘息声。

  黄头龟公看着她这副被训练得像狗一样的模样,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蹲下身子,用皮鞭挑起那张沾满污垢的脸,然后猛地抬手,对着她那肿胀的脸颊狠狠扇了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月奴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清醒的痛苦,只有本能的颤抖。

  “贱货,这就是你爬得慢的惩罚!”黄头龟公骂骂咧咧地,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月奴那对高耸入云的奶子。他粗暴地抓住其中一个,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月奴被他捏得身体弓起,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黄头龟公玩弄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抬手,又对着那硕大的奶子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地牢里回荡。他的手掌与那对丰满的肉团亲密接触,每一次拍打,都让月奴那对奶子剧烈颤抖,乳肉荡漾,波浪般起伏。那雪白的肌肤上,很快便浮现出数道清晰的红痕,乳尖也在剧烈的拍打下变得又硬又挺。月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得全身痉挛,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铁链死死地锁住。

  黄头龟公看着她这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的快感越发强烈。他知道,这种反复的折磨,这种直击肉体的疼痛,会让她形成一种肌肉记忆,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听从他的命令。他就是要一点点地摧毁她,将她彻底变成一具只会听命于他的肉体玩偶。

  “起来!像狗一样站起来!”黄头龟公再次命令道,然后又对着她那被他打得通红的奶子狠狠拍了几下。

  月奴浑身颤抖着,那对被他打得红肿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她挣扎着,用四肢支撑着身体,然后一点点地直立起来,最终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般,用两条腿直立着,身体前倾,双手垂在身侧,笨拙地摇晃着,活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狗。

  黄头龟公看着她这副完美“驯服”的姿态,心中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他走到她面前,用皮鞭轻轻敲打着她那对硕大而红肿的奶子,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很好,畜生。从今以后,你就是咱们花满楼的狗了。”

  黄头龟公满意地看着脚下的月奴,“走吧,母狗,小蝶仙子有赏。”他阴恻恻地笑着,猛地一拉牵引绳,月奴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再次稳住身体,继续跟随着他。

  一路上,花满楼的奴修们看到这副景象,都见怪不怪。他们或投来鄙夷的目光,或窃窃私语,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和冷漠。月奴对此毫无反应,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除了茫然,什么都没有。

  黄头龟公牵着她,一路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最终停在一处华美异常的闺房前。这里是小蝶仙子的住所,那位花满楼最炙手可热的头牌。黄头龟公敲了敲门,恭敬地喊道:“小蝶仙子,是我,带月奴来了。”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是小蝶仙子的贴身女奴修。那女奴修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身段妖娆,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傲慢。她的目光落在黄头龟公脚下那浑身赤裸、脖颈上套着项圈的月奴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意。

  “哟,黄头哥,这不就是那天来砸门的仙子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女奴修掩着嘴轻笑一声,随即眼神变得恶毒起来,居高临下地瞟了一眼月奴脖颈上的项圈,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这狗项圈系得这么松啊?要是狗跑了可怎么办?奴婢可听说了,这母狗以前可是性子烈得很的呢。”

  黄头龟公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女奴修的意思。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妹妹教训得是,哥哥这就给它勒紧!”

  说着,他猛地弯下腰,伸出枯瘦的手,粗暴地抓住月奴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但她那迟钝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黄头龟公的指节用力,将项圈的扣子又往里收紧了几格。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项圈瞬间勒紧,深深地陷进了月奴雪白的脖颈肉里。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响,像是一条濒死的狗,在拼命地挣扎着吸取空气。她那对原本茫然无神的眼睛,此刻因为窒息而微微凸起,脸上也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胸腔内的所有空气都挤压出来。

  女奴修看着脚下之人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了黄头龟公:“这是仙子吩咐的,赏给这狗的玩意儿。仙子说了,夫人要让它变成花满楼最下贱的畜生,哥哥负责此事,小蝶仙子自是要帮忙的。”

  黄头龟公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两枚闪烁着银光的环状物,以及一些细小的链条和坠饰。他一眼便明白,这赫然是要给月奴那对巨乳上打孔,然后穿上这些淫秽的装饰物!这是要彻底剥夺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将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被玩弄的性奴,一具只剩下肉体的畜生!

  黄头龟公心中暗自窃喜,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再次向女奴修躬身哈腰,然后猛地一拉牵引绳,示意月奴跟着他离开。

  月奴那被勒紧的脖颈发出了几声艰难的喘息,她那双因为窒息而变得有些模糊的眼睛,茫然地扫过那些银光闪闪的装饰物。她似乎隐约感受到了什么,但那股模糊的意识很快又被无尽的空白所吞噬。她只是麻木地、像一条被牵引的母狗般,再次四肢着地,跟随着黄头龟公那瘦高的身影,一步步地爬向地牢深处,去迎接她即将到来的,更加不堪入目的命运。她那对巨乳在爬动中不停地颤抖,仿佛在预示着它们即将承受的,更深层次的羞辱与玩弄。

番外-小蝶仙子的淫虐日常

  小蝶仙子的闺房内,奢华的丝绸帷幔低垂,幽暗的光线透过薄纱,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粉色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带着一丝甜腻和催情的气息。月奴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地上,她那对巨乳在地上被压得扁平,乳头因为长期的刺激和屈辱而变得又黑又硬,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仿佛随时都会渗出乳汁。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臀瓣圆润肥硕,上面布满了青紫交错的鞭痕和指印,骚穴的肉唇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外翻,湿润的穴口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弥漫开来。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细长的银链紧紧捆绑着,脚踝也被锁在一起,脖颈上则套着一个镶嵌着尖刺的项圈,项圈的另一端被小蝶仙子纤细的手指轻轻牵引着。

  小蝶仙子身着一袭轻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她肌肤胜雪,面容娇美,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带着玩味的笑意,此刻正斜倚在软榻之上。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在纱裙下微微颤动,乳尖若隐若现,小巧的臀部被丝绸包裹,曲线优美。她伸出白皙如玉的脚尖,踢了踢月奴的肥臀,声音狠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母狗,过来,给本仙子当坐垫。”

  月奴听到命令,身体猛地一颤,艰难地挪动着身体,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一点点爬到小蝶仙子身前。她那对巨乳在爬行的过程中不断晃动,乳头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楚。她将头低垂,将那张被蹂躏得痴傻的脸埋在小蝶仙子的脚边,等待着进一步的羞辱。

  小蝶仙子满意地轻笑一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轻轻一抬,便将裙摆撩起,露出粉嫩的大腿。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娇小的身躯,稳稳地坐在了陈凡月的背上。陈凡月那柔软的背部,此刻成了小蝶仙子最舒适的肉垫。小蝶仙子的臀部压在她的腰间,大腿则横亘在她的肥臀之上,私密之处紧贴着陈凡月的颈背。

  月奴只觉得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从背脊传来,小蝶仙子身上的幽香混杂着她私处的淡淡体味,瞬间将她包裹。她那对巨乳被压得更扁,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闷痛,肥臀也因为被压迫而变得更加紧绷,骚穴深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而泌出更多的淫水。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屈辱和快感在体内交织。

  “嗯…果然还是你这贱狗坐着最舒服。”小蝶仙子娇媚地呻吟一声,她扭了扭腰肢,让自己的臀部更加贴合陈凡月的背部,甚至还故意将私处在陈凡月的颈窝处蹭了蹭。陈凡月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颈椎直窜上脑门,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竟因为这羞辱的摩擦而猛烈跳动起来。

  坐了一会儿,小蝶仙子突然感到一阵尿意。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粉色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而滑动,露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那双桃花眼带着一丝恶趣味地扫了一眼身下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月奴啊,本仙子有些尿意了,不如…你来替本仙子接水?”

  月奴闻言浑身一颤,她颤抖着抬起头,那张痴傻的脸上带着一丝恐惧。小蝶仙子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猛地一拉对方脖颈上的银链,将陈凡月的头颅向上抬起,迫使她仰面朝天,那张被玩弄得肿胀的淫嘴微微张开。小蝶仙子那双修长的美腿轻轻一分,粉色的纱裙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她那粉嫩的私处。她那娇小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阴蒂红润饱满,一股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沁出。

  “贱狗,张大嘴巴,本仙子要尿尿了。”小蝶仙子得意地命令道。

  陈凡月浑身颤抖,她那对巨乳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肥臀也紧张地收缩。她被小蝶仙子捏住下巴,强迫她直视那即将喷洒而出的尿道口。随着小蝶仙子一声满足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洒而出,准确无误地淋在了月奴的脸上。

  “哗啦啦…”尿液的声音在寂静的闺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温热的尿液顺着月奴的脸颊流淌,浸湿了她的发丝,流进了她的眼睛、鼻子,甚至有不少直接落进了她张开的淫嘴里。她本能地想要逃避,却被小蝶仙子的手指死死捏住下巴,被迫承受着这股带着骚味的液体。尿液的咸涩和温热,混杂着小蝶仙子私处的体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任由那股腥骚的液体在口中蔓延,最终被她吞咽下去。她的巨乳因为恶心而剧烈收缩,乳头在尿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肥臀也因为羞辱而猛烈颤抖。

  小蝶仙子看着月奴那张被尿液淋湿的脸,眼中闪烁着满足的笑意。她轻轻抖了抖身子,将最后一滴尿液甩在身下母狗的鼻尖,然后才施施然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而有时,小蝶仙子也会在自己休息时,让月奴双手托举着一个沉重的香炉,一动不动地跪在她的榻前,一整天。香炉古朴沉重,炉中燃着袅袅的熏香,香灰不断积聚。陈凡月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那对巨乳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下垂,乳头因为重力而变得肿胀。她的双臂高高举起,托着那沉重的香炉,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劳累而剧烈颤抖,青筋暴突。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流过她的脸颊,滴落在她那对巨乳之上,又顺着乳沟流淌而下,最终汇聚在肥臀的缝隙中,混杂着骚穴里泌出的淫水。

  她的身体因为疲惫和羞辱而摇摇欲坠,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要香炉有一点点晃动,或是她发出哪怕一丝呻吟,都恐怕会引来小蝶仙子更残酷的惩罚。她的视线模糊,脖颈僵硬,双臂酸痛得像是要断裂一般。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仿佛随时都会从胸口撕裂。肥臀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麻木,骚穴里虽然不断有淫水流出,却早已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麻木。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不仅永远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残存的意识。

第三十五章 花满楼的日常(上)

  五星岛的天还未完全亮,薄雾如纱笼罩着花满楼这座金碧辉煌的楼阁。楼外,远处的海风卷着咸腥味拍打礁石,楼内却是一片脂粉香与淫靡气的交织。凡娼小翠早早起了身,挤在自己那间窄得只能容身的闺房里,对着铜镜细细描画妆容。她的手指灵活地在脸上抹着胭脂,涂着唇脂,乌黑的发髻高高盘起,插上一支廉价的银簪,耳垂挂着两只叮当作响的铜铃耳环。

  她低头瞥了眼身上的衣裳——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半边雪白的奶子,腰间系了条红色丝带,勾勒出她那不算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动作便露出白花花的腿肉,引人遐想。小翠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媚笑,舌尖舔了舔嘴角,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出。

  一楼大厅已是热闹非凡,檀香袅袅,丝竹声隐约从角落传来。几个五星岛的凡人纨绔子弟斜靠在雕花木椅上,醉眼迷离,怀里搂着花满楼的其他凡娼,笑声粗俗,酒杯碰撞间洒出几滴浊酒。小翠扭着腰肢走下楼梯,裙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她眼波流转,扫过大厅,熟练地挑了个看似最阔绰的客人,径直走了过去。

  “小翠姐儿,今儿气色不错啊,昨晚伺候了几位爷?”一个满脸油光的凡人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哟,张少爷,您这话可臊得人家了。”小翠娇嗔着,轻轻推开那只咸猪手,腰肢一扭,坐到他身旁,胸前的奶子故意蹭了蹭男人的手臂,引得对方喉头滚动。她笑得媚态横生,心想这群纨绔出手大方,今天得好好榨点灵石。

  “啪!”

  一声脆响,小翠的臀部被另一个纨绔拍了一巴掌,她故作羞涩地捂嘴,实则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群凡人,出手虽大方,可比起修士的灵石,终究差了十万八千里。她陪着笑,斟酒布菜,腰肢扭得像水蛇,胸前那对白嫩馒头随着动作晃荡,引得几个男人目光发直。

  一上午,小翠接了三位客人,个个都是五星岛的凡人富家子弟。她在纱帘后的软榻上婉转承欢,娇喘连连,“嗯…哈…爷…轻点…哦~”她的声音柔媚入骨,配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床榻吱吱作响。她那胸前一对肉球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挤压在薄纱裙下,隐约透出两点殷红的乳尖。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淫靡的香气。每一次晃动,纱裙与乳肉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勾得男人更加用力地揉捏,留下几道红痕。

  而到了正午,小翠刚从软榻上下来,整理好凌乱的纱裙,正准备去大厅再揽客,却见一个身披青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沉稳,眉宇间带着一丝灵气波动,竟是个修士!小翠眼睛一亮,“修士出手可是灵石,多攒攒可是赎身的大机会!”她连忙迎上去,腰肢扭得更媚,胸前纱裙故意敞开几分,露出深邃的乳沟。

  “这位仙师,小翠给您请安了。”她低头行礼,声音甜得像蜜,偷偷抬眼打量对方。修士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瘦,眼神却带着几分久未纾解的欲火。他扫了小翠一眼,喉头微动,点了点头。

  “带路。”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翠心花怒放,忙拉着修士的手,往三楼的雅间走去。她的手指柔若无骨,轻轻摩挲着男人的手背,引得对方呼吸略重。她一边走,一边扭着肥臀,裙摆晃动间露出大腿根部一抹白腻的肉光,勾得修士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三楼的过道昏暗,檀木地板散发着淡淡香气,两侧挂着粉色纱帘,隐约透出几声女子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就在过道尽头,一个诡异的身影让修士脚步一顿。小翠却习以为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是一个女人,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过道旁。她浑身未有片缕,只有脖颈上的项圈引人注意,而她的身材更是火辣至极,腰肢纤细,臀部却肥硕得惊人,像是两团熟透的蜜瓜。胸前一对巨硕的淫乳垂在身下,残忍的是她这令人惊叹的奶瓜竟被两只铁环穿透乳头,吊着一个铜盘。盘子里数只茶盏,皆盛着几杯乳白色的饮品,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竟是从她乳头中挤出的乳汁!盘子旁还放了几块方糖,显然是为方便客人掩盖那股奶腥味准备的。

  她的脸埋得很低,发丝凌乱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强忍着什么。修士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象。他又仔细观察了观察,那女人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肥熟的雌逼。阴唇饱满如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没有一丝耻毛遮蔽,穴口间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淫液。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臀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臀缝,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这是…什么情况?”修士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目光却忍不住在那对巨乳上多停留了几秒。

  “哟,仙师,您这是许久没来花满楼了吧?”小翠咯咯一笑,扭着腰走近那女人,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她那对肥硕的肉球,用力一挤,乳汁“滋”地一声喷出,溅在铜盘里,引得盘子轻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女人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哈…”,却不敢有丝毫意见。

  “这头畜生名唤月奴,曾经也是个筑基期的女仙师呢,可非要来花满楼自愿为奴,你说好笑不好笑?啧啧,瞧这身段,奶子肥得跟肉山似的,哪位仙师像她一样,如今灵根全废,成了我花满楼的畜奴,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小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嫉妒,手指又恶意地捏了捏月奴的乳头,引得她身体猛地一抖,盘子里的乳汁晃荡,差点洒出。

  修士皱眉,目光复杂地扫过月奴,低声问:“这位前辈…不…这女人为何会变成这样?”

小说相关章节:凡月淫仙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