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雪莉,在乳胶内社会性死亡,第6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7 5hhhhh 1000 ℃

你好,世界,我是雪莉。

在昏暗而温暖的深海里,我的意识正逐渐上浮,理智掀开酥软厚重的雾霭,从无梦的深眠之中清醒。

温暖的织物包裹着我的身体,反馈来的触感强调着我的身体现状:就和记忆中的一样,我是一个四肢都被齐根截断,没有半点残肢留下的人棍。

我悠悠地呼吸了两次,然后拱起腰背的肌肉,像毛毛虫一样一点点向上移动,试图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

没有枕头会阻拦我,因为我不需要枕头:我没有可以枕上去的头颅,也没有会落枕的脖颈。不过没有头颅也有坏处,正常一个无残肢的人棍仰躺时可以用头背臀三点交替蠕动,但没有头颅和脖颈的我只能活动着肩胛,弓着腰,仅用背部和臀部移动,效率低了好多好多。

另一方面,因为没有头颅,我理所当然地没有视觉和听觉,也没有嗅觉和味觉,甚至因为失去了半规管,我无法分辨重力的方向来借此感受上下左右。只有靠背后的支撑感,我才能体会出自己现在是仰躺着,若是盖在身上的被子再重些的话,被子的压力就会和床面的支撑力混淆起来,那样我肯定就连自己所处的哪边是下都无法辨别了。

果然,下次和丈夫商量一下,换一床更重的被子给我吧,那样一来我就会变得更加地无助……

我思考着,继续奋力扭腰。没有视觉做辅助,我只能通过体会身上被子覆盖的轻微压力和逐渐移开的温暖包裹,来判断自己有没有顺利地向被窝外面移动。其实,我实际上完全没有动过,只是一点点把被子踢掉了,这种事情也说不定呢。

钻出被窝,或者把被子踢掉就用了好久。我只知道这期间没有人触摸过我的身体,却无从知道现在我身边是什么情况。也许丈夫早就起床离开了卧室,也许他正坐在我身边欣赏着我扭动胴体的丑态,也许好多个摄像机正在拍摄我的扭动,将那画面传给世人尽情欣赏。而我无法阻止这事情的发生,甚至无从得知……

想象,想象是我在失去视觉听觉和四肢的时间里最常做的事。如果有个陌生人想要强奸……不,甚至不算强奸,毕竟我现在看起来与性爱机器人ATR4000别无二致。所以,如果有人要来使用我,我可以做什么来抗拒呢?大概,只有扭着腰努力合拢小穴,试图不让他插进来了。

这样想着,我用力扭腰,高高地扬起下身,迎合起想象之中的那条肉棒。

只靠妄想是不足以让我高潮的,睡前被塞满了所有按摩棒的肉穴们在兴奋之中收缩蠕动,却也没办法让它们震动起来。最糟糕的是,我这兴奋的身体涌起了尿意,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能拔出尿道的串珠来将积存了一晚上的尿液排放出来。

得想办法解决才行。没了视觉听觉之后我的时间感知也变得模糊,但现在起床应该也有十几分钟了,丈夫到现在都没来抚摸我打招呼的话,说明他确实是在对我放置play,不能指望他了。同理,那方便的看护机器人多半也已经被他关掉了,真是难办……

自从我被摘掉头颅之后已经睡过六次大觉了,期间我一直在黑暗之中被丈夫搬来搬去,本来就不怎么熟悉的新家布局在这大约六天的时间里也都忘得差不多了,要靠自己无头身体的肩膀或是臀部触碰着摸索出一个拔出尿道塞的方案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种情况下只能寻找帮手了,丈夫在玩放置,机器人也被关掉了,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帮手可以解决我的窘境——那条不知名的,操过我好几次的大狗。

但它应该是受过训练,不能进卧室来的,所以首先我得想办法进入客厅才行。我放下肉臀,再次以臀部和背部轮流作为支点,试着向躯干顶盖的方向蠕动起来。

五感只剩下触觉之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床单在乳胶外皮下的每一道褶皱,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膀胱里憋得有多么难受。我想要大口呼吸来放松身体,但是颈穴早就已经插进了一根和后穴贯通的巨大按摩棒,一整具身体全都靠着上胸的一处小小通风窗来呼吸,窒息感无时无刻地陪伴着我,让我稍微动一动就感受到缺氧的晕眩。

这样下去下床都是个问题啊。而最能帮到我的丈夫,应该就在旁边看着我,手里还举着摄像头稳定架,将我的丑态直播给更多的人吧。

既然如此……我尝试着收紧肠肉,将喉咙到后庭的贯穿按摩棒排泄出来,我清楚地感受到后穴入口的梨形塞被稍微挤出,途径后穴的横截面越来越宽,后穴被扩张得越来越大,最终这扩张超出了我能够施力的极限。我身子一软,排出小半个球体的后穴又缩了回去,激烈的刺激让我反弓起腰,爱液和乳汁沿着按摩棒上预留的缝口涌出。

可惜我没了嘴巴和声带,没办法叫出来,也没法用比颤抖更激烈的方法表达我的欢愉呢。

不过这样也就够了,藉由分外敏感的乳胶皮肤,我感觉到异样的风息从斜上方吹下,那无疑就是丈夫因我的媚态变得粗重的呼吸了。

虽然现在我们没法交流,他似乎也不打算帮我什么,但只是知道他确实在,就让我安心下来。

——不仅是情感上的安心,他在的话也就意味着那些我根本没法克服的,比如需要向内拉开的卧室门之类的阻碍,会被他排除掉。毕竟,没人会想一直看一个乳胶飞机杯对着门蹭来蹭去的。

整理好思绪,我开始了自钻出被子之后的第二件工作:从床上下去。

事实上我不知道我的床头床尾有没有护栏护板之类的存在,甚至不知道我每天睡的是不是同一张床,毕竟我之前的每天都是被丈夫抱到床上睡下的,对自己家的布局也就只靠着头颅没被摘下来时匆匆瞥过的几眼勉强有个印象罢了。

反正也不能干躺着,我继续以背部和臀部交替支撑身体,蠕动着靠近大约是床头的方向。没有视觉的我靠着模糊的触感根本没法判断自己前进与否,更不要说判断自己蠕动爬行的速度,甚至,我连自己开始爬行之后过了多久都不清楚。

小腹里憋尿的胀痛在不知多长时间的流逝之中越来越清晰,又渐渐模糊。汗珠在疲惫和苦楚的催促下从我的乳胶皮肤表面渗透出来,湿漉漉地流在身体侧面;下体,颈穴和双乳的按摩棒执拗地膨胀着,恰到好处地阻塞着我的爱液和乳汁,让这副残躯越发难耐。

终于,背部前端的支撑感消失了,我来到了床的边缘。之后只要继续向前蠕动,身体就会栽落到床下了。

尚且没有摘掉头颅的时候我经常这样下床,而且能恰到好处地调整好平衡让背部着地——若是头着地会很痛,胸部或者下体着地则会被体内的按摩棒狠狠捣入,瞬间失神晕过去。

现在的我,因为没有头颅也就没法清楚重力的方向,同时失去了这一部分配重和颈部的关节也让我没法像以前一样掌控重心……只能闷头上了,虽然我也没有头。

继续蠕动着,背部的支撑感边缘越来越向下,在某一个瞬间支撑力全部集中在我的腰上,接着浑身都不再受力。我可能是在坠落,但是并没有感受到坠落的实感,因为那也是需要头颅中的内耳才能体会到的。

下落的过程中我并没能想到很多,寻常人掉落时思维像是被拉长,那是负责思维的大脑与感知重力的内耳在感知到坠落危机时共同作用的结果,对于大脑移植到胸腔中而没有内耳的我而言,并没有这种便利。

落地时应该会噗通一声吧,不过我反正也听不到就是了。我的运气很好,只是背部先落地,但无从知道落地所需时间和具体落地部位的情况下被这样摔一下,还是足够让我懵上一段时间的。

我从上胸的气阀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渐渐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这副残躯里所剩无几的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脊椎附近——那是我除了肩胛之外唯一拥有的关节和骨骼肌了。

接下来要移动到卧室门,才能去客厅找到那条狗……但我也不知道卧室门在哪个方向。我只能选择先向前移动,触碰到墙之后紧贴着墙面沿着同一方向移动。如果卧室门只有一个的话,那我就一定不会错过它。

地面的触感比床上冷了许多,并且坚硬而粗糙,感觉起来应该是被称之为榻榻米的那种结构,很方便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棍蠕动前进。但卧室自然是比床更大的,我忍耐着小腹的胀痛和浑身的燥热爬行了比下床耗费得更久更久的时间,也没能让颈部的截面触碰到什么坚实的固体。

在无法触碰到自己,也无法听到声音的情况下,我没法感知到自己的心跳,这也就排除了用心跳计时的可能性。至于用呼吸来计时,在我的疲惫感和小腹的胀感越来越剧烈,让呼吸也变得不平稳的情况下,也是不现实的。在没有参照物让我能感受时间长短的情况下,也许我在床下蠕动的时间已经超过在床上时的百倍,也有可能其实没有过多久,只是憋尿和发情的辛苦让我感觉度秒如年了……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我依然在地面上蠕动着。中间也停下来休息过好几次来放松我的腰肢,每次休息持续了多久对我来说同样也是未知。我的身体因为散热面积小加上没有四肢,所以消耗很低,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饥饿所带来的无法消散的疲惫……没有嘴巴的我没有能感受到口渴的器官,但是如果我饿了,那自然也应当是渴了的。

这个事实足以证明,我起床之后已经过了很久,超过了吃早饭(如果我这段时间每天都是在早上起来的话)的时间了。但,卧室的墙面依然完全没有用宽阔微凉的身体迎接我肩颈的触碰……

我咬咬牙——虽然并没有牙,也没有可以在牙龈上用力的下颚——继续向前蠕动,即使中途好几次想要放弃,最终我也只能选择前进。毕竟对于我而言放弃就是原地不动,没法去做些令我放松的事情……

触感和压力在我的腰际出现,而地面支撑着腰背的那股力量随之消失了。我可以肯定这是丈夫双手将我拦腰抱起,看来游戏结束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在我的肚腹上有节奏地敲击起来:“一直/圆形/移动/笨”

竟然是这样吗……据说在足以让人失去参照物的暴风雪中,人类会因为左右腿微小的长度差距而无法向绝对正前方移动,最终不自觉地走成一个大圆,看来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我腰椎左右肌肉力量的微小差异,左右肩胛和左右臀的微小高度差,都决定了我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没法爬出一条直线……

我从上胸的气阀叹了口气,抖动起肚腹开始告知丈夫我排尿和用餐的需求,这只需要拼写出两个词,并不会太久。

可是身体两侧托举我的压力,移动到了身体前方,我感受到肚腹和一对巨乳被某种平面挤压着,而腰侧手的触感消失了——丈夫又把我放下了!

可恶,他至少应该告诉我我在哪里吧?而且我真的不方便正面趴着,胸部这两团毫无肌肉的脂肪和腺体对我的蠕动是彻头彻尾的阻碍!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把自己的巨乳抬起来离开地面,向前移动时它们还会堆积在我的身体前方,阻挡着我的下体无法继续前进!

我现在只能后退了。首先我需要将重心压在胸部上来抬起下体,这一举动也让那一对乳穴内的肉棒也顶到深处碾压着我的乳腺,刺激着我分泌出更多母乳将被堵住的巨乳撑得更饱满……

重心到了胸部之后,我伸展腰腹,努力将下体向后探去,小腹接触到地面,再躬身将胸部往后拉动。与仰躺蠕动所不同的,不仅是无法向前移动,也包括我一点点都无法抬起胸部,而不得不让一对巨乳一直在地上拖行的事实。

憋了一晚上尿的膀胱被挤压着,下体的两根按摩棒将我的小腹挤得向外隆起,隔着体内的淫肉,这按摩棒挤压在我尿道的链状栓塞上,这份强烈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残躯慢慢停下了蠕动,断颈微微下垂,全身都不再动弹,被摩擦挤压到高潮的尿道颤抖了一会儿之后也慢慢停下。

是啊,我为什么还要拖着这样疲惫无能的身体去试着做点什么呢?我已经是一个飞机杯了,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被任何人观赏亵玩,不是吗?

有这对巨乳一左一右地碍着我,我就连翻个身都做不到了呢,我感受着这份透彻全身的无力感,慢慢地呼吸着。

没有头颅,没有四肢,视觉听觉嗅觉味觉都不属于我……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没了头颅的我也无所谓前后,既然现在的我只能朝下体的方向蠕动,那我的下体就是我的头了。我的头有着一上一下两处淫穴,任何人任何动物都可以插进来,翻搅着我比任何女人都淫荡的穴肉,让我颤抖着这副身躯所剩无几的肌肉到达绝顶,而淫穴被过度扩张过变得永远也无法合拢的我,就连收紧肉穴做反抗都做不到!

我是飞机杯,是玩物!我怎么能奢望自己可以自食其力地拔掉尿道里的栓塞呢!

没有声道的我无声地笑起来,趴在地上反弓起腰,慢慢摇晃着。

一次又一次地,我将后穴用力挤压舒张,让后穴按摩棒微微进出,让深红色的乳胶穴肉展露处一线又一线。我熟练地收缩着阴道,放松着子宫,让淫穴里的胶棒慢慢地左右旋转,顶起我的小腹向着更深处下陷,又因为肉体的弹性返回。我奋力扭动着上身,被挤压在身下的乳穴按摩棒在压力下捣弄我高潮不止的巨乳,乳汁更加激烈地分泌着,乳穴外挂着的小瓶早已填满,无处可去的乳汁让我的巨乳被撑得更大,更大……

主人大人,您在看的吧?雪莉这除了被操之外毫无价值的残躯已经饥渴得不行了呢♡快来帮帮雪莉吧……♡

那份挤压感回到了我的腹侧,身体从地面离开,我兴奋至极地颤抖着,浑身的肉穴都在瑟缩——

熟悉的重量压在了我的断颈上,一道电流穿过我移植在胸腔里的大脑,突然涌入的视觉信息让我有些不适应,而用来在头戴显示屏上输出信息的那只只存在于脑中的手也归位了。

“操我♡”

我在屏幕上快速地写道。

虽然饥饿口渴和膀胱的胀痛都已经是燃眉之急。

“……营养液……”

久违的听觉传来主人大人的声音,说的似乎是别的什么……

那不重要啦!

“操我!”

我在屏幕上快速地写道。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